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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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喲~媳婦兒,找我啥事呢?」
  「媳你妹啊!三缺一看不出來嗎?還不快坐好?」
  「……」
  「沒我胖爺什麼事兒啊,那個我說、張小哥你別再看我了。」
  「嘻嘻嘻嘻嘻——花兒爺做莊啊,那可要玩大兒點啦!」
  「玩得起就來,呵。」
  「那好,我可不客氣啦~」
  十分鐘過後。
  「胡了,不好意思啊,小邪放牌。」
  「小三爺你做牌這樣不好啊~」
  「明明是胖子放的槍!黑瞎子你看我做啥呢!!!」
  「唉呀唉呀別緊張,我就看看你心虛的樣子啊嘻嘻嘻。」
  「操!就說不是小爺我了!聽不懂人話啊!!!到底惹你們什麼了?」
  「那可是你吃的牌又打出來啦~我眼神可好著呢哈哈哈。」
  「……吳邪,別怕。」
  「張小哥你坐著坐著,小黑刀也收好,啊?大過年見不得紅,醫院也不開業啊!」
  又五分鐘。
  「哎。」
  「咋地?」
  「又胡了呢。」
  「這次不是我放槍!」
  「我還沒說話呢,小三爺你緊張什麼呢?」
  「……操,那你就別淨看我啊!」
  「吳邪……」
  「有你什麼事!去那邊看你天花板去,別瞎攪和!」
  「嘖嘖嘖,幫襯發小不是這麼幫襯法啊天真。」
  「你給小爺閉嘴!」
  又過了七分鐘。
  「啪。」牌推倒的聲音。
  「安靜,閉嘴,洗牌。」
  「唧唧唧唧唧唧唧媳婦兒別惱羞~我都曉得你的苦衷嘻嘻嘻,待會兒我就把你給贏回來,唉唷紅中!這要是沒接好,可就要在我額頭上印個『中』了啊媳婦。」
  「……哎剛剛那句——胖爺我覺著好像聽出了什麼?」
  「注意用詞啊黑眼鏡。」
  「你們快閉嘴洗牌好嗎!」
  又是十三分鐘過去。
  「噹啷~自摸!承讓了,門清大四喜。」
  「特別是花兒爺哈哈哈恭喜發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三連莊表示心裡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
  「……握曹……」小花你千萬要hold住啊!
  「……這踏馬什麼人品!」一口老血!
  「……?」無知是福,真好。
  
  
  -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
  
   *
  
  後續:
  「好囉好囉~旅費賺到了,小三爺咱可準備回門啦!」
  「回什麼我沒聽清?」
  「娘家啊,唧唧唧唧,還是我跟你回娘家也行啊哈哈哈。」
  「小邪快收了他。」雙手抵額,隱忍。「要不然我就要讓他『回老家』了。」
  「小花你千萬忍住啊!」
  「誰都好,快收了這妖孽,胖爺我真是大開了眼界……」
  「胖子你也快撐住啊!」
  「……吳邪……如果我消失了,你會發現嗎?」
  「…………」好像有什麼東西啪嘰斷掉了。
  「張小哥你添什麼亂,天真你快放下那張椅子!」
  「回娘家啦小三爺哈哈哈哈哈哈哈——」甩著鈔票得意洋洋。
  「……回。老。家。吧。黑眼鏡。」這裡好像也有什麼東西劈啪斷掉的聲音。
  「好累啊。胖爺我不管你們了。上樓洗洗睡吧。」
  
  
  - 握曹難道這裡只有胖爺我是正常人嗎,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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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殘注意
  *OOC注意
  *偷借曜希&梅子的弱智對話梗(乾)
  
   *
  
  「啪嗖」一聲,吳邪的考卷被捅出兩個洞,還剛好都捅在66的圈圈裡。
  還來不及發飆就聽到淡淡一聲:「吳邪,看我。」
  一疊考卷整齊擺在他面前,角度剛好露出右上角的分數,清一色棍子打雙球,吳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操!你他娘的張起靈什麼意思,想找小爺打架是嗎?」吳邪撩起袖子直接一拳往張起靈那看似漠然但隱隱面帶得意的臉孔上打去。
  「你聽我說。」張起靈往後一縮,雙手包住吳邪的拳頭,黑眸定定看著氣急敗壞的同桌,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卻又被打斷。
  「滾蛋!」爆氣中的吳邪已經什麼都不想聽了,直接撲上去與張起靈扭打在一起,當然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張起靈有多努力地在抵擋——要讓吳小爺解氣又不讓他看出來是在放水是個技術活,總而言之一個願打一個願受,其他的干卿何事?
  張起靈一向是個神秘傳奇,課堂時間除了睡覺和睡覺還有睡覺外就是在打盹,偏偏這樣的人是班級第一年級前十、號稱的學霸張的傢伙,興趣愛好是睡覺、打盹、繞桌弄吳邪。
  就在兩人打得火熱的當下,女孩子驚聲尖叫從不遠處的女廁飆了出來,還有那張狂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走錯了走錯了真不好意思啊!」毫無歉意。
  正揪著張起靈衣領準備在他眼眶上開拳的吳邪咂嘴,鬆手丟開手裡的人,看著那笑的亂不正經的人倚在窗邊對他打招呼:「喲,今兒感情還是這般好啊?」
  「感情火氣大呢!」吳邪撿起被捅了兩個洞的考卷,忿忿收進書包裡。
  來人對著拉整衣領的張起靈投去一個眼神——投了什麼眼神別人瞧不清楚,誰叫這人一天到晚掛了副大墨鏡在臉上招搖,但顯然學霸張接收到了訊息,於是二人一陣眉來眼去後,綽號黑眼鏡的人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離去,看樣子是溝通完畢了。
  隨著笑聲離去,女學生的驚叫聲源源不絕於耳,想也知道那傢伙一定是邊走邊撩著女學生裙子過去的。
  黑眼鏡走後,一道身影從天花板上躍下來,扭了扭胳膊再轉了下脖子。
  「……呼,可走了。」
  「小花啊,你到底在躲他什麼?」
  「還不是……」勾人鳳眼一轉,眼角淚痣因這一笑而明媚生輝,聲音裡帶了點嬌滴滴的道:「為了小邪你啊。」
  習慣了發小時不時上身的戲癮,吳邪只是掏掏耳朵,「咋整了我?」
  「喲~花兒爺~」那本該離去的人突然冒出來。
  「匡磅!!!」
  回應他的是一套飛起的課桌椅,伴隨著一聲慘叫:「靠!那是我的桌子!」
  小花趁著黑眼鏡打碎桌子、接下椅子的當下,像靈蛇般從窗戶溜走,臨走還不忘對吳邪回以一笑。
  「桌椅明天賠你,掰。」
  吳邪揮了揮手,自動把發小的桌椅搬過來用,看著黑眼鏡拎著椅子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遠去的小花吹了聲口哨,然後也跟著追出去。
  「借張椅子用用啊哈哈哈哈哈——」
  「媽蛋!!!那是我椅子啊你個王八蛋————————」吳邪衝到窗邊大喊。
  「吳邪。」
  「做啥呢!?」口氣極差的回頭衝張起靈吼。
  張起靈略帶不好意思的——吳邪想那一定是他看錯了——指了指自己的桌椅,雙手比劃了什麼,吳邪再度暴怒。
  「我操!!!!!尼馬的你一半我一半,智商分一半,今生不會散!老子今天就跟你散!」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又把人往死裡揍——當然只有吳邪單方面認為。
  是說吳邪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哪方面的認知錯誤其他人也不會找死到去提醒他,於是誤會依然美好的延續下去。
  當向來有「五人壓陣頭」之稱的潘子帶著吳邪的點心回來時,就只看見吳邪正拎著張起靈領子發狠揍人。
  「小三爺怎了?」他出教室的這五分鐘裡又怎麼了?
  「花日常的第一百零八齣啦。」
  潘子也沒再多說,把地上散成一堆的考卷撿起來整齊疊好收進吳邪包裡,其他人看了就是搖頭啊嘆氣啊,然後繼續津津有味的看下去。
  「天真啊~胖老大我來啦!我可跟你說啊——唉唷又夫夫吵架啦?」
  「吵!你!妹!」吳邪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吐了又吐。
  「……」張起靈用眼神表示他的高度讚揚。
  兩人嘰哩呱啦巴拉巴拉,潘子安定的拿起吳邪的點心遞過去,然後把一直躺在地上裝死妄想博得吳邪視線的張起靈拉起來,再拿了把椅子給胖子,任勞任怨沒有怨尤……果然是家庭小精靈、不,壓陣頭一般的存在,一出馬立刻搞定所有人。
  少年的青春就像考卷上的紅筆一痕,也像是天邊浮雲風吹就清澈,更像是奧特曼打小怪獸,願打願挨歡喜做。
  
  
  END
  
   *
  
  感謝阿萌和離希今天轉述的梗(笑爛我)
  純粹博君一笑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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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寫,沒有任何意義
  *總覺得每年都要用這篇開春XD
  
   *
  
  「除——夕——到——」一直懶洋洋的司晨抬起脖子喊了一聲,清脆嘹亮,帶著除舊佈新力量的聲音盪在廟宇裡,將廟宇一年內受損的邊角一一修復,然後掃出廟門變成一條小金蛇游向天邊。
  褚冥漾身著歲末福衣站在廟宇上空,午夜時分,闃黑天幕下溜過一抹更加巨大的金紅色光芒,帶著焰火的尾巴一掃,金色小蛇就化成連綿的龐大身軀上的一筆金痕,轄區內過往一年的年運和事件都被刻錄。
  癸巳蛇尾一擺就繼續前往下一個轄區。
  褚冥漾恭謹地揖身,「恭送癸巳回天。」
  一身正紅福衣忽然迅速退去原本的色彩轉成素白顏色,象徵過往一年到此結束,將迎來下一位命年生肖降世。
  因為沒有命年力量加持,這段時間所有福德正神都是依靠自身力量維持廟宇、抵禦轄區內的惡氣,即使強大如冰炎那種規格的福德也無法離開轄區一步,所以他只能自救。
  偏偏今晚是個多事之夜。
  像是約好一樣,轄區內起了火災,乾燥帶著狂肆氣息的火焰讓他覺得難受,但是又不得不去處理。
  「米納斯,降水驅邪火。」
  揮動手杖讓空氣中的水氣集結,四周漸漸變得溼潤起來,那一晚後半夜,台中某地區無預警下起局部陣雨,代價是除夕早上褚冥漾累癱在廟裡,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趴在香火上吸收力量。
  力量瞬間流逝讓他感覺到整個像乾掉一樣,燥熱炎苗躍動的囂張聲響還在他腦子裡迴盪個不停,讓他精神疲倦。
  正當他盤坐在香火上打瞌睡時,一家人進了廟宇,還迷迷糊糊的褚冥漾趕緊坐正身體,看見一名少婦抱著小嬰兒走向案桌,先是拜了三下後跪在地上,旁邊老婦點起香開始對他說。
  『土地伯啊,我們家小孫子是福薄之相,這次想來向土地伯借福澤好讓孩子平安長大至成年,還請土地伯成全。』
  借福?
  褚冥漾愕然,彈指喚出福壽本,唰啦唰啦猛翻,直到新生命那頁,查看小嬰兒的福運,發現他命格薄弱多苦、此身必遭受厄難、天運福分薄缺,一生有大半時間在生病、做錯事或被鬼纏身,極大可能在未成年就會死亡或離魂。
  ——「運厄之子」,或是稱作「殘格」,天生缺少福運和一切好事的命格。
  若成長至成年,放在古代就是剋盡六親、禍國殃民的孽命,就現代時空而言通常是生不逢時之人,注定坎坷早夭,削減近親福澤。
  老婦誠心拜完後,拿起筊杯又默念了一次才開始擲筊。
  給不給?
  褚冥漾一瞬間遲疑。
  因為沒決定而出現笑筊,老婦拿起筊杯拜了又拜,口裡默念著「請成全」,少婦看見筊相,原本冷靜的表情也憂愁起來,懷裡的小嬰兒突然咳了一聲,而後嚶嚶哭泣,哭聲非常軟又弱。
  如果他應了,那就是以自身之福澤替補此人之命格,直至此人十八成年,能不再受惡氣侵擾、能以自身陽氣抵擋災厄。
  十八年。
  他承受得起嗎?
  「喀啦——」又一次笑筊。
  老婦臉都苦了,拾起筊杯,拉起自家女兒慎重的一起拜了一次,絮絮叨叨的聲音傳到他耳中,少婦拍撫著懷裡的孩子,年輕的臉龐上帶著憂慮和些許不信也得信的神態。
  見狀,褚冥漾輕輕嘆了口氣,垂眼看著底下老婦,第三次擲筊是非常慎重又慎重,拜了好久才虔誠的跪下擲筊。
  「應了。」揮揮素白衣袖,褚冥漾允了筊。
  老婦欣喜若狂,拉著女兒叩了三個響頭,然後拿出懷裡的紅包在廟住的指示下將紅包壓在土地公塑像的下方,紅包袋裡延伸出一絲細的像是要斷裂般的紅線勾纏在他小指上。
  「潤福,你的名字叫潤福喔?應你從此之後潤澤福氣。」揮了揮手杖,一抹金光籠罩在小嬰兒身上,額心多了塊人類看不見的印記,半隨著金色神氣沖向天際。
  那家人離開後,褚冥漾望著小指上的紅線,絲絲縷縷的神氣緩緩從絲線上書送至嬰兒命盤,補起他兇殘的缺格。
  感覺體內力量又虛了點,褚冥漾看著沖天金印緩緩褪去,撓撓頭,緩緩打個哈欠,睡回香火上補全自己的力量,意識迷茫間還不忘提醒自己著:至少要撐到亥時啊……
  
  賜與福氣,廣澤德愛,是為正規格地神。
  
  這一睡就睡過了除夕鐘響,大年初一新氣象,漫天鞭炮聲炸起,連廟口都點了一串爆竹,但這一切都沒能吵醒正在深眠的褚冥漾。
  新的命年生肖降生,九重天中、玉帝殿裡,甲午踏著風從金蛋裡出世,仰頭嘶鳴喚醒各地的司晨。
  各方廟裡的金雞揚起脖子長鳴一聲:「甲午起——」
  只聽見喊得聲嘶力竭的司晨順勢一個用力,「咕咚」一聲就下了顆金蛋,喘了口氣,抖一抖有些凌亂的毛,叼起坐墊用雞爪子把金蛋踢到墊子下,神氣巴拉的對著廟門口的兩隻石獅子冷哼。
  「蠢毛貓,還不看好你們的門?」說著又甩了甩脖子上的毛,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端坐在座墊上。
  兩隻石獅子撇撇嘴,與其叫他們看雞下蛋還不如看百鬼打架,但這是職責所在不能不看,他們還要負責回報金蛋降世的訊息,張嘴一聲悠長獅吼傳回天上。
  「……呃嗯?」在獅吼中醒來的褚冥漾揉著眼睛,看見廟門的傳令小童子站在面前,恭敬的呈上一套新的福衣和福冠。
  換上新的福衣,褚冥漾感覺到體內空虛的力量充盈了起來,做起事也方便許多,不用小心翼翼的節約能源、呃力量了。
  「除——舊——佈——新——」座下金雞拉長脖子喊道。
  殘留在廟宇內的癸巳力量全都捲了出去,從東面迎來了新的氣息,鞏固了廟宇固有的結界,還從角落掃出些許髒氣掐滅。
  褚冥漾看著「大掃除」過後的廟,如釋重負,正當他諄諄教誨著司晨不能故意延遲啼鳴讓他遲到趕不上會議時,結界被叩響三聲。
  「咦?進來。」
  一身綠衣綠冠的冰炎冷著臉踏進廟裡,身上帶著福神絕不可能出現的煞氣,一臉像是要把他宰了的樣子,其實冰炎真的是城隍那種兇神吧吧吧吧吧!
  「學學學學學學學學長————」結巴還破音。
  「說請楚、講明白。」冰炎優雅的撩起衣襬,微笑說道:「可以考慮饒你一次。」
  咬牙強調「考慮」兩字就讓褚冥漾知道他是躲不過這次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嗚嗚嗚嗚、我就是借個殘格……幾年……福澤…………痛!!!」
  冰炎收回拳頭,紅眼定定看著褚冥漾,明明就知道這種事情危險、生死有其命,就算借壽借福又如何?真的能保護那條生命一世安康?
  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字:「笨。」可惜,再笨還是要護著這傢伙。
  在褚冥漾沒看見的地方,冰炎輕吐了口氣,幸好只有借福,幸好……
  「既然算完這件事情,那我們來算算這件事的連帶效果吧?」冰炎嘴角彎出一個美麗的弧度,巴掌毫不猶豫往褚冥漾頭上招呼去。
  大過年的,褚冥漾福德一如以往被冰炎福德教訓的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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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大概一個禮拜見『他』幾次?」
  某天,褚冥玥突然這樣問了一句。
  「呃?差不多四五次?」其實他也算不清楚,有時好像連午休時都會見到對方。
  聞言,褚冥玥微微蹙起眉,沒有再說什麼,只讓他不要在夢中跟對方混太久,褚冥漾應了聲,又想了下,要混多久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啊!他只能在心裡嘀咕。
  他依舊經常被冰炎抓去這裡逛逛那裡走走,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卻異常熟悉,似乎真的是小紅袋連接他們兩個,好幾次明明事情只有褚冥漾自己經歷,但是冰炎卻全都知道,至少在對方面前他是沒有秘密的。
  有些事情……呃好吧,可能是很多事情,連他朋友、姊姊都不一定知道,但冰炎卻瞭如指掌,有個人這麼了解你的一切,讓他有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感受,不至於討厭但有時會心慌。
  似乎連他這樣的心思都看穿了,之後連續一星期都沒見到冰炎,每天都是一覺到天亮,沒有任何夢境反而讓他有種好像沒睡覺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總覺得那一星期中,照片裡的冰炎好像微微垂下眼,並不像以往那樣銳利筆直的彷彿要穿透他的視線。
  這天,褚冥漾恍然睜開眼,又是一夜無夢。
  都已經第十天了,他還是沒夢到冰炎。
  微妙的煩躁感湧現,褚冥漾抓著頭髮走進浴室,傻看著水打著轉流進排水孔,而後突然深呼吸幾次,一口氣洗漱完,回到房間走向書桌,看著照片裡的冰炎,好像連臉都有點撇開了的感覺……
  這是什麼小兩口吵架的微妙錯覺?
  「……那個?早安……?我…………」褚冥漾突然卡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長嘆,放下照片,看著照片好一會兒後才又重新開口:「……冰炎,你是會讀心嗎?還是你一直都——在?」最後那句問的很小聲。
  要不然怎麼都知道?
  跟照片對看一段時間,覺得這樣的自己有點蠢,站起身就想逃走,沒想到卻被自己絆倒,隨身攜帶的小紅袋掉了出來。
  呃嗯——難道這是冰炎的回答?真的是小紅袋?
  褚冥漾無言默然。
  「欸,我、懂了?」語氣帶著極度不肯定,起身,走沒幾步眼前突然閃過一抹銀色,害他又跌一次,膝蓋應該瘀青了。
  揉著膝蓋站起來,褚冥漾眼角一掃,見到書桌上有光芒閃爍,轉頭一看,是照片玻璃鏡面反射的陽光。
  拿起照片,微妙的感受到似乎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化開來,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淡淡愉悅,難道是冰炎看到他跌倒所以開心了?
  兩眼緊盯著照片猛看,發現冰炎好像把臉轉回來一點點,而且目光也是直視的了,甚至、好像、有點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你、」
  「褚冥漾你要遲到了。」姊姊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害他嚇了一大跳,看下時間發現真的要來不及了,放下照片抓起包包就往樓下衝去。
  褚冥玥看了眼桌書上的照片,嘴角微翹。
  「這種事也鬧,真是小鬼。」呢喃的話語落在空盪的房間裡,霎那,陽光在相框鏡面上溜出一道銀光,正好擋住了大半張臉,只能隱約看見銀色髮絲。
  「呵。」
  帥氣的甩過長髮就離開,褚冥玥剛欺壓完「弟夫」,心情頗好,於是那天褚冥漾放學後被姊姊莫名犒賞了幾塊蛋糕——雖然他完全不明白,不過完全不妨礙他享受這些蛋糕。
  只是那晚見到冰炎時,對方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他多日不見人的興奮心情迅速冷卻下來,乖巧識相到一整晚都不敢講太多話,冰炎說要去遊樂園絕不敢提議想窩在家裡打遊戲。
  喔對了,連那邊的世界都有電腦和網路這點一開始讓他很驚訝,但是在某天看見亞那要燒一台紙糊的PS●過去說是冰炎託夢交代他燒過來時他就不敢多吐槽什麼了,因為那是他跟冰炎提的。
  回到冰炎本來跟現世擺設同樣貧瘠但如今漸漸豐滿的屋子裡,(被迫)逛了一整晚遊樂園的褚冥漾雙眼隨意掃過一圈,突然意識到屋子裡很多東西、尤其是他們說的「人用的東西」、「現世的東西」都是他提,然後冰炎就弄來。
  ……現在想起來有點對不起亞那,但是,冰炎對他還滿不錯(當然也常因為講錯話被打),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雖然電腦和那台PS●燒過去後多半是擺設,他們根本沒用幾次。
  如果、如果不看他們身處世界的「差異」的話,他們還真的有點像那個什麼欸!
  「像什麼?」
  「情侶、咦?」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而且還不小心對著當事人之一脫口而出,褚冥漾突然嚇醒了。
  心臟狂跳,耳邊還聽見自己似乎真的發出一聲「咦」,腦中浮現清醒前冰炎微微笑著彎起的紅眼,還有那一句笑意滿滿的:『不是情侶。』
  而他竟然讀懂了那句話的含意!
  褚冥漾整張臉一秒爆紅!
  
  ——因為,『我們已經結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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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經歷「新婚」之後,褚冥漾開始隨身攜帶當初的定情小紅袋,作用相當於婚戒,聽說是可以聯繫夫夫雙方的溝通物,還可以達到某種保護功能,對於這點褚冥漾抱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畢竟他本身就已經很不科學了。
  他本來以為「婚後」他要搬去「夫家」住,不過那只是他以為,亞那因為公務繁忙——他本人親口說的——所以沒辦法在家跟兒媳培養感情,又擔心兒媳一個人在家會寂寞孤單(對於這點褚冥漾表示有電腦有網路他就毫無壓力),所以還是住娘家吧!
  褚冥漾親耳聽見這串話時,滿頭都是黑線。
  他不知道該吐槽公務繁忙是每天去公司給那幹練的黑髮冷臉秘書添麻煩,還是要吐槽那些不曉得哪個時代傳下來的稱呼。
  兒媳婦?娘家?
  但對方是長輩,現在還是他的……嗯、另一個爸爸,對此褚冥漾只能摸摸鼻子默默應下來。
  他的生活除了房間多了張冰炎的照片還有身上帶的小紅布袋之外,沒有什麼變化,衰也依舊很衰,只是現在會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扯住他不讓他摔那麼慘或被球砸得滿頭包就是。
  同時呢,看到怪東西或被纏上的機會也大大減少了,對此他感到很開心。
  至於他的「新婚夫」嘛……偶爾,呃、其實還滿經常,會在夜晚睡夢中,有人帶他去吃飯、去遊樂園晃一圈、或者帶他在周遭繞繞。
  當他醒來後,夢境會漸漸淡去,留下的是在夢中交談時的歡愉和嘴角邊淺淡的笑意,甚至有幾次他是抱著頭痛呼著醒來的,只因為他講了讓對方生氣的蠢話。
  「啊!很痛……」從床上抱頭坐起時,褚冥漾還有點茫。
  「醒了?」站在門口的褚冥玥挑眉看向表情呆滯的弟弟,淡淡說道:「你最近越來越難叫了。」
  「嗄?」
  不等對方細想,直接拋下一句「你公公在樓下等你吃早餐」就轉身離開。
  洗漱完下樓,就聽見亞那歡快活潑的聲音,走進廚房看見那沒有公公自覺、經常活潑過頭又在奇怪的點上正經的人正在大笑。
  「漾漾早安!」
  「……爸爸早。」那稱呼總是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快來快來,我帶了好吃的蛋捲。」亞那指了指桌上成色漂亮還散發蜂蜜香氣的蛋捲,見褚冥漾雙眼一亮,開心的說:「是冰炎跟我說你想吃的!」
  「咦?」愣住。
  夢境的一角突然清晰起來,他好像有在夢中提到想吃蛋捲配稀飯,只是太突然不可能拜託媽媽做。
  那一刻,吃進嘴裡的溫熱蛋捲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直到裡面奶油起司燙到他舌頭才讓他回神。
  「噗嗚——嗚、嘶、咳咳咳!」
  「不好吃嗎漾漾?」
  「痛、嘶嘶、嘶哈嘶哈——咳、燙!」
  「小心一點啊漾漾,噗————咳!真的好燙!」亞那咳的眼淚都掉下來。
  對親家的脫線和天才已經有了深刻了解的白鈴慈只是轉身端出兩杯冰豆漿,並將抹布放到褚冥漾面前,含笑拋出一句話:「給、我、擦、乾、淨!」
  褚冥漾只能含淚將桌上的蛋捲渣清理乾淨。
  而後接連好幾天,褚冥漾不管吃什麼東西幾乎都是沒味道的,舌頭除了腫還有脫皮般的痛苦之感,吃太熱的會痛、吃太硬的會痛、吃太有彈性的也會痛,根本只有喝水不痛!
  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好了,卻又不小心咬到舌頭,鮮血直流的樣子把喵喵嚇到差點哭出來,而後那天晚上見到冰炎時也被對方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了好一會兒。
  這次吃什麼都帶著血味,褚冥漾已經不想多說什麼,每次吃飯都只能硬吞,媽媽只好做一些蒸蛋、絲瓜、豆腐之類的軟質食物。
  這樣兩個禮拜下來,好不容易能吃到正常食物時,褚冥漾異常感動,大概為了「安慰」他,冰炎帶他去一間感覺起來很要命貴的自助餐廳吃飯,雖然他什麼都吃不出來,但是菜色看起來很好吃。
  就在他夾完菜準備要吃的時候他就醒了。
  揉著眼睛起床,感覺肚子餓到一個不行,夢中排滿好幾張長桌中西種類齊全的精緻菜色完全勾起他食慾,結果他卻醒來了!
  洗洗刷刷後,褚冥漾走向衣櫃準備換衣服,瞥見書桌上的照片,稍微頓了下,心想不會都被看光光了吧?隨後又笑自己想太多,但是越想卻越覺得好像真的有那麼一回事,忍不住將照片轉開才感覺自在一些。
  結果之後,在見到冰炎時,對方帶著有些不懷好意的微笑掃了他幾眼後,壞心眼的說:「以為照片轉過去我就看不到了?」
  褚冥漾整個羞窘到在半夜突然醒來,臉上還帶著退不去的熱度。
  「媽啊……」不是照片,難道小紅袋才是關鍵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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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褚冥漾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整個震驚不已。
  開學已經一陣子了,別人都在跟直屬和樂相處(或是針鋒相對),而他卻一直沒有學長姐來認他,他以為是他又衰小沒被抽中,結果……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的大二直屬前陣子過世,所以目前是由大三的阿利學長來帶他,如果他堅持的話,是可以再找個大二直屬,不過可能還要再一段時間才能確定人選。
  「學弟?」
  「我……我、我沒事,只是有點……震驚……哇……那學長他們家……還好嗎?」褚冥漾整個腦中都是空白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麼。
  阿利只是笑著拍他肩膀,拉來一旁黑髮紫眸的男生說:「這是大二的夏碎,你有問題可以先找他。」
  「你好。」夏碎微笑,紫色眼睛微微彎起,溫潤有禮的樣子。
  「學長好。」
  「哼。」冷冷的聲音突兀響起,褚冥漾心臟一跳,想說誰這麼沒禮貌,卻發現另外兩人像是沒聽見一樣,依然繼續交談,臉上表情都是笑著的。
  咦?
  頓了下,褚冥漾還是沒講出來,只是順著兩人的話回應著,心思已經不在這裡。
  「怎麼了嗎?」
  「沒事……」褚冥漾遲疑,看著夏碎依舊淺笑的面龐,說:「只是耳鳴而已。」
  接下來就沒再聽見那個聲音,褚冥漾想了想,大概是幻聽而已吧?
  剛開學的第一個星期幾乎沒什麼上課,都是老師在認識學生或大家彼此熟悉、推派幹部,上了大學,他的衰運也一如以往的正常運作著——哎,他不該期望上大學之後衰運會有所改善,只是經常會戲劇性的化險為夷。
  他以為的幻聽在聽到的次數多到已經讓他麻木時,他開始考慮去看精神科了。
  能聽到「那個聲音」的事褚冥漾一直沒有講,只偶爾會跟姊姊提說今天在外面又被「他」幫了幾次等等。
  然後,選好的日子也近了,他的婚期。
  
  那天跟平常一樣是個豔陽高照熱死人的好天,白天無風無雨也無雲,晚上星星月亮還特別明亮,他坐在房間裡等著被迎娶。
  看著佈置的有點不倫不類的房間,褚冥漾表情微扭曲,回想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居然這麼平靜的就接受這件事,感覺……非常不可思議,雖然心裡有點兒微妙,也沒升起反抗的心思,大概是習慣了不敢反抗老媽和老姊了吧。
  想起來總有種淡淡的淒涼。
  ……套句老姊說的,以後就是夫家人了啊……
  褚冥漾嘴角一抽,視線轉到窗外,外面一片烏漆嘛黑只有路燈冷冷亮著,萬籟俱寂的夜晚沒事就應該睡覺打電動啊!可是他現在居然坐在這裡發呆?
  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凌晨兩點多了,褚冥漾淚往肚裡吞,他想睡覺啊——
  時鐘滴答聲響在房間中異常明顯,耳邊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突然,心臟毫無預警緊縮了下。
  「叩叩。」
  褚冥漾猛拍胸口,看向突然出現推門而入的姊姊,對方表情淡然,用眼睛示意他快出來,褚冥漾趕緊起身下樓,腳下小心翼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整個儀式下來也不過半小時——比他想像中的還簡單,只不過都沒聲音沒音樂也沒客人。
  在姊姊示意下捧著照片坐上車,褚冥漾看見亞那坐在副駕上對司機點頭,車子安靜滑過街道來到一間異國風情的小別墅,還來不及發揮一下鄉巴佬心態就被亞那帶到一扇銀白色的門前,扣門而入,裡頭空曠又簡單,簡直是貧瘠。
  這個晚上他要跟、嗯,新婚夫相對無言一整晚。
  褚冥漾將新婚夫的照片立在指定的位置,然後搬來一張沙發椅坐在「他」面前。
  所有人都出去後,房間裡只剩下他和他的新婚夫……的照片,上頭還用布罩著,要等時辰到才能揭開。
  熬了這麼久,到了人最疲憊的時候,剛剛還不覺得睏倦的褚冥漾突然累了起來,雙眼半瞇,頭也一點一點的,腦子已經糊成一團。
  半睡半醒之間,他夢到自己被推著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夢境,散亂模糊又毫無關連,但是在某一個瞬間猛然回頭,對上一雙紅色眼睛、飄過眼前的銀色長髮,那人眼中透出些微驚訝,然而只在霎那就經過了那個夢,再來他就突然驚醒,天已經微亮了。
  「慘了慘了我忘記……」慌張的坐直身體、看向眼前照片,話語梗在喉嚨,布料已經揭開,照片上是一名銀髮紅眼的好看男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總覺得好像被瞪了……
  瞪著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陽光透進來染在相片外的玻璃鏡面上,褚冥漾才低喃了一句:
  「原來是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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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天早上,他是被姊姊的踹門聲嚇醒。
  「快點有客人。」
  褚冥漾意識還很朦朧但身體已經開始動了,這完全是反射動作,他真正清醒是在坐到餐桌上看見那一頭銀髮還笑得燦爛的人的時候。
  此刻,褚冥漾非常想要像卡通人物那樣跳起來尖叫跑十圈,可是姊姊就坐在他旁邊,剛才還狠狠踢了他一下,於是他只能壓著想尖叫的欲望保持禮貌,心臟卻一直狂跳個不停,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孟克。
  「你們好,我是亞那,不請自來真的很抱歉,不過我兒子昨晚告訴我他的信物給出去了,所以想來問問你們的意思如何?」
  一片沉默。
  褚冥玥不開口,褚冥漾也不敢說話,只是那個人一直看他做什麼?別再看了!他有心理陰影啊!
  眼看自家兒子傻在那邊全身僵硬而對方又眼巴巴的看著他,白鈴慈嘆了口氣,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次後,語氣難得嚴肅。
  褚冥漾聽完,只覺得連腦袋都要凝固了,整個人開始恍惚,看著亞那掏出寫著他兒子生辰八字的紙滔滔不絕的說著。
  所以現在……他要……結婚了……?還跟個……男的……?
  「日子我們也看好了——嘿咿!」亞那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疊紙攤開,上面密密麻麻抄錄一堆日期和物品,連什麼沖煞喜宜都一字不漏的抄下來,褚冥漾整個人都凝固了。
  「漾漾別擔心,我們只是想給冰炎找個伴而已。」見他神色恍惚,亞那收起先前興奮的樣子,淺笑著說:「以後娶老婆也沒問題。他會保護你們一家的。」
  問題好像不在那裡啊……
  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糾結和微妙,他只好微笑——雖然看起來很像在哭,任憑意識出閘肆意奔馳一陣、精神暴走一下後,褚冥漾回神接過亞那遞過來的照片,他愣住了。
  是「他」。
  「你見過?」褚冥玥問道。
  「就是昨天那個……」
  「很好。」褚冥玥站起身,對長輩告辭後抓著褚冥漾離開了。
  「姊?」
  「媽會幫你談好的,不會讓你嫁得太寒酸。」
  「為什麼我嫁?」
  褚冥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你新生訓練要遲到了。包拿好,掰。」
  手上被塞了包包,然後,就被趕出家門了。
  等等他還沒吃早餐啊————
  像是讀到他心思一樣,褚冥玥的聲音透過門板幽幽傳來:「早餐自己路上買。」
  之後一整天,他完全不在狀態內,最後新生訓話、喔不,訓練結束後,精神恍惚地隨著人潮走進教室,一陣叮叮砰砰響還聽到疑似布袋戲裡才聽得到的叫囂台詞,發現教室中間已經清空了,兩個人正在對峙。
  眼見兩人就要往對方身上招呼了,褚冥漾身體比腦袋動的還快,衝進去擋在中間,見大家表情怔愣,他也愣了好一下才乾巴巴的開口:「欸……不要打架啊……」
  發現沒戲看了,有人拿了東西就走,有人繼續聊天,總之完全沒人關注場中間。
  那兩人看見褚冥漾時,黑髮戴眼鏡的那位明顯露出吃驚的表情,另一位很明顯穿著打扮氣質都跟不良少年一樣的傢伙只是掃了他一眼後一臉無趣的走開。
  「這次就先放過你,死雞。」收起失態的表情,黑髮男生冷聲嗆了一句。
  「不爽再來打啊死四眼!」不良少年一秒回頭,舉著拳頭挑釁著。
  直接無視對方鬥志高昂的表情,黑髮男生直接轉頭對褚冥漾自我介紹:「我叫雪野千冬歲,很高興認識你。」
  「……褚冥漾,很……嗯,你好。」褚冥漾實在講不出很高興認識你這種話,只好微笑點頭。
  就這樣莫名其妙認識了新同學,雖然心裡狂吐槽,但還是覺得很開心的,如果大學四年都是一個人孤單寂寞冷的話,光想像就心寒。
  過去一個人度過的日子,他一點都不想再體會了。
  一年之後褚冥漾就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千冬歲看見他會露出吃驚的樣子。
  
  下午回到家,亞那已經離開了,媽媽正坐在客廳看著一張紙沉思,表情凝重到褚冥漾心臟也跟著抽起來。
  「漾漾,你快來看,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要加什麼?」
  拿過來一看,是「聘禮清單」和儀式會用到的哩哩摳摳,褚冥漾內心扭曲了十秒後,冷靜的放下單子,說:「媽,妳決定就好。」
  「哎,你也到了這個年紀啊,哎——」
  選擇性不聽,褚冥漾上了樓把自己摔進床裡,回想起今天做的蠢事,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衝進去勸架……白癡嗎我……」
  窗戶突然吹過一陣強風,震的玻璃和窗框吱嘎響,褚冥漾也嚇得跳起來,望向窗戶,似乎在眨眼的瞬間看見了一個銀色人影掠過,定睛一看,只有自己的倒影和窗外熱烈的夕陽。
  動也不動地瞪著窗戶看好一會兒,褚冥漾才倒回床上,不管大熱天,捲起被子就往床內側縮去,內心糾結不已。
  神經過敏看哪科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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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褚冥漾倒楣不是一天兩天,正確來說他的衰是打娘胎出來的,畢竟沒有一個新生兒能有幸在初生一刻經歷在臍帶纏著脖子上打個中國結又被護士手滑摔出去的情況。
  大了一點發現自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於是一路被捉弄著長大,只有在自家姊姊身邊時能收斂一點,果然姊姊的兇悍已經是天下無敵、不分陰陽了吧!
  他家老姊天生有種「我站在中間,誰敢站兩邊」的霸氣!
  唉,幸好他衰著衰著還是順利長大了……一定是阿嬤保佑。
  拿著新生報到手冊,褚冥漾站在門口不禁有種感慨,他考學測時又再次食物中毒(國中考高中時也一次),又很不巧的在下樓梯時腳滑了一下,然後他就從三樓滾到二樓,然後又從二樓摔到一樓。
  左手右腳都骨折,還兼腦震盪。
  升大學的第一個暑假,依舊是在醫院跟家裡度過。
  ……總之現在能站在這裡呼吸都是一種恩賜。
  結束了沒有新意的新生致辭,看了幾個社團表演,然後就各自回家,外面正在下雨,而且還是大雷雨,聽著轟然的雷響,褚冥漾心臟狠狠跳了一下,讓他不舒服的揉了揉胸口。
  本來想走進公車站等車,但是裡面的人已經多到要噴出來,褚冥漾識相的撐傘站在角落等,雨水劈哩啪啦打在傘面,聽著聽著他微微晃了神,餘光瞥見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一縷銀絲掠過眼角,銀色的頭髮?天生的嗎?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一步,僵住。
  下雨天卻沒撐傘,身上也沒有濕。
  通常這時候裝傻裝不知道是最好的辦法。偷偷將雨傘往下壓,遮住自己的臉,心臟狂跳,「咚咚咚」一聲聲重擊著耳膜。
  好不容易捱到公車來了,褚冥漾難得搶快,視線快速一瞄,發現「那個」也跟了上來,就在隊伍最尾端。
  鬆口氣的時候腳下猛然一滑——
  空白的腦中只閃過兩句話:又要住院了!媽別罵我!
  手腕被人扯著搭向手把,耳邊掠過一句輕輕的、冷冷的:「注意點。」
  褚冥漾穩住身體的時候猛然往後看,後面的人問了句「沒事吧?」他含糊應聲當作回答,目光掃向隊伍尾端,那裡根本沒有銀髮的人,而是一個染著金髮的女孩。
  是錯覺嗎?到底是不是錯覺?
  受到過度驚嚇導致腦袋當機的褚冥漾木著一張臉刷了卡,像是遊魂一樣飄上車,握住握把後,腦袋還熱著、心臟還飛快的跳著,被拉過手腕卻冷的厲害。
  額頭抵著手扶杆,閉起眼睛,隨著公車晃動,思緒也跟著晃蕩不已。
  到底是,或,不是?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假裝不知道!
  恍惚著回到家,褚冥玥叫住他,黑眸掃了他一眼後猛地皺起眉,拉起他被抓過的手,問道:「這是什麼?」
  淺淺的手印圈著他手腕。
  居然真的中了!
  褚冥漾腦袋瞬間一陣暈眩,在姊姊逼問下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聽完後,褚冥玥環胸瞇起眼睛看著那手印一段時間後才緩緩開口:「你該慶幸不是抓交替的。既然『他』幫了你,要去跟『他』道謝,怎麼謝你知道吧?」
  「……知道。」類似經驗豐富到連他自己都不忍說。
  有些疲倦的走上樓,沒注意到自家姊姊有些凝重的表情,褚冥漾把包包掛好,結果不小心失手,包包掉下來、東西也撒了出來。
  一個紅色小布包掉出來,看起來很高級的布料上繡著銀色花紋,褚冥漾敢用他畢生所有幸運值發誓這絕對不是他的東西也沒人給過他這樣的東西,而且看到這東西他有很糟糕很糟糕的預感。
  危機天線簡直快要燒斷了!
  然後那天晚上,他做夢了,他夢到一個穿著襯衫、銀色長髮的男生站在那個雨中的公車站裡,周圍的雨水聲非常吵鬧,但他的聲音卻異常清晰。
  就像那句淡淡響在耳邊的「注意點」一樣冷淡而冰涼。
  
  他說:「原來是你。」
  
  
  TBC
  
   *
  
  總之是新篇,不長。
  感謝鍵閱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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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來跟大家散播喜悅散播愛,再順便散播病毒(幹
  我想想看,嗯,好的二話不說就先感謝天吧。
  總之感謝梅鶇鱷海萌希希(是希希無誤),再感謝梅鱷萌,窩們是逛街一把手&吃貨組ㄅry。
  梅鶇丁是病友三人組,很痛苦的睡在一張床上,輪流咳嗽&流鼻水(乾)
  褚吳葉青海是好媽媽,專業照顧弱智梅鶇丁(有事嗎)
  欲知詳情,分隔線後見真章^^
  
  -20131227是個寒冷的夜。-
  我的褲子都拿去洗了,所以只好穿褲襪,我忘不了那天只有11度的台中夜晚風是多麼冷我心是多麼寒。
  坐高鐵咻咻咻一下就到台中了,梅鶇鱷海打電話問我到哪裡的時候我還回她們「外面嗚漆嘛黑的看起來都一樣啊www」,然後掛掉電話下一秒,到站廣播就響起來了←
  沒趕上區間車,虐。
  只好在新烏日站裡亂晃,等到下一班車來。
  到了後站後,我朝著目標走。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是星雙嗎?」
  「……是雙星--(多重和聲)」
  布丁控表示:「什麼?風有點大我聽不清!!!」(迅速掛電話)
  離希還在莒光上匡噹匡噹控嚨控嚨。
  小萌寵的帽帽太有愛了!然後看到帽帽才想到自己忘記把小梗梗帶來了(閉眼)
  之後一起去一中吃東西,我第一次吃東西就吃掉兩百塊,而且還是跟梅子一人一半互相傳染什麼的不要太有愛(乾)。
  褚吳葉青海本來要去怪老板那邊點「君莫笑」,但是阿海最後就,嗯,點了珍奶。
  以我們對曜希如此真愛,應該幫他點一杯大珍珠奶茶。(世界的惡意)
  在寒風中順便討論了下全職,整個過程我只想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DDDDDDwwwww」結束這回合&葉修和孫翔應該感受到了來自520的惡意。
  吃了一堆東西後小鱷魚還想買點東西吃,但是他的考魷魚只剩大隻的了,一秒放棄,又買了辣炒年糕,紅紅亮亮一鍋我看了心都在顫ry
  想必阿海馬麻一路顧著一群有縫鑽縫四處亂跑的小孩,頗累(那就別跑啊#)
  然後梅子和我買了兩百塊的滷味,爽←
  (只是這之中還混進了小鱷魚的一塊百頁,我還以為那是老闆要送我們的,不過最後我們也當做是老闆送我們的吃掉了^^)
  鶇鶇要去墊腳石買《近戰法師》,結果店內僅剩的一本是別人預定的XDDDD超虐!
  附帶一提,我都忘記墊腳石不能吃東西了,我是一邊嚼著滷味一邊進去的(乾
  回程在公車上,小鱷魚說流鼻血就流鼻血,嚇死人ry
  到飯店也快十一點了,洗個澡出來,小萌寵已經去接被莒光送來的離希,結果接了幾十分鐘都不見人影,小萌寵酷愛回家啊!!!後來就只見離希像幽靈一樣飄進來,飄到角落,風化。
  離希一來就是發巧克力XDDDDDD真的好吃啊!
  接下來的事我有點忘記,因為我想睡了(´・ω・`)
  我們加點的被被都不來~(乾)
  然後小萌寵就說:「娘娘,要喝薑茶~」
  瞬間被嚇醒←
  本來想要在床上裝死,但是梅子說:「妳捨得嗎?攸夜在台中還帶行李箱都是為了誰?(瞬間有渣攻之感)她今天一來就拿出砧板跟小刀開始咄咄咄洗薑切薑煮薑茶,還放在保溫壺裡保溫說:『這樣娘娘來了才可以喝到熱的薑茶啊。』妳忍心不喝嗎?」
  嗯……我、我喝啦……
  鶇鶇先喝,她說,嗯,很薑茶,喉嚨好像在燒一樣,然後面不改色一杯就咕嚕咕嚕下去。
  輪到我時只有半杯,我整個……看著那半杯臉色憂愁←
  只有用湯匙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聽到攸夜說她用老薑時我覺得眼淚都要滴出來了,不愧是老薑嚶嚶嚶嚶嚶,潮基辣的!
  喝完之後整個都熱了,特別喉嚨(X
  睡前鶇梅丁在床上狂搶被子,真心說,梅子炒雞可怕,她會一句不發的黏在你背後讓你背脊發熱(乾)
  在阿海馬麻的關愛下,她替鶇梅丁蓋被子,但是蓋好沒三秒又被激烈的踹開,這個過程太虐心於是阿海馬麻也放棄關愛這三個。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三個就突然平靜下來(真心搶累了(幹),咕嚕咕嚕的睡著了。
  梅子會夢囈超可愛
  她嚶嚶嚶嚶嚶了好久,我就在她的嚶嚶聲中睡著(((((((((((((
  半夢半醒間還聽到line的叮咚叮咚叮咚,真不安寧啊這夜晚。
  
  -20131228今天的任務就是逛街逛街逛街&順便買曜希禮物。-
  又是睡得很不安寧的夜晚,我好像又整個人貼到梅子身上去。
  突然可以理解小說裡那種「下意識尋找熱源然後貼上去僅扒不放」的感覺了,真心舒服(幹
  醒來後洗洗切切準備下鍋爆炒下樓去吃早餐,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踏進餐廳時,裡面的把拔馬麻和小孩們都突然安靜一瞬,然後我們就各自散開找東西吃。
  是說粥真的很清澈,不愧是清粥ry
  喝了很多美祿,有一次不小心裝太滿(剛好滿到杯子邊緣),我就站在機器前盯著杯子看,阿海馬麻看不下去,直接幫我拿到桌上。
  要是沒有阿海馬麻我一定會一直在那邊盯著杯子看(神經病)
  然後又回到飯店裡看電視&擦指甲油&梳頭髮&順便聊天&繼續搶被子←
  我和鶇鶇真的只是想睡覺,真的(。
  但是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真心不明白。
  一邊疊疊樂一邊輪流用梅子的噗跟世界那頭的曜希喊話,於是妳感受到了嗎?我們森森的愛^^
  當小萌寵默默拿起手機開始錄影時,沒人發現(乾),是梅子大叫:「妳在幹嘛?妳在錄影嗎嗎嗎嗎嗎?」
  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不要拍臉!!!←
  看到迪士尼有小美人魚的預告,當下決定一定要回來看小美人魚重溫我童年的美夢!(當然之後是碎的一蹋糊塗、心碎的一比那啥)
  然後就準備去疵好吃的鬆餅~咖啡鑽,現場排隊不能預約,十一點半開始營業。好疵喔!
  
  我的人生因鬆餅而美滿~
  接下來就是大吃特吃~大嚼特嚼~不多說直接上照片吧\>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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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續聖誕節的慘劇(?
  *愛瞎瞎愛生活~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黑瞎子消沉的掃了一地破碎然後失魂落魄的洗洗睡了。
  隔天才是聖誕節,但他的平安夜已經不平安了,所以聖誕節怎樣都無所謂了。
  起床照例先去看看小傢伙們,雖然昨天才被狠狠傷透了心,但是今天還是乖乖捧著黏得亂七八糟的小心肝去伺候他的小傢伙。
  「哎,吃肥肥沒煩惱。哎。」黑瞎子看著又抱成一團的兩顆球忍不住嘆氣。
  看著所剩不多的飼料和餅乾還有被破壞得差不多的磨爪玩具,捏著同樣所剩不多的錢包苦著臉出門了。
  等到門「喀碰」一聲關上,張起靈馬上睜開眼,支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確定黑瞎子走掉後才舔舔爪子,揉了揉吳邪手感超級好的肥軟小肚子,順便把牠腹部的毛也理乾淨。
  「小哥?這麼早要做縮磨?」
  「做餅乾屋。」張起靈迅速扒開木屑,露出藏在底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餅乾、一小盒一小盒的草莓果醬和糖粉。
  「叫蠢松鼠一起來。」
  「小花?」晃著不清醒的腦袋,吳邪左搖右晃地從溫暖的木屑裡爬出來,靠在籠子邊望向不遠處的松鼠窩。
  「小花好像在冬眠欸?」
  「醒醒,蠢鼠!」張起靈隨便抓起一塊吳邪啃剩的瓜子殼就往松鼠窩扔去。
  過了一會兒,帶著天崩地裂怒氣的聲音從窩裡傳出:「啞!巴!張——!」
  張起靈不管牠,繼續扒出餅乾和果醬,嘴裡叼著糖粉包,很煞氣的一腳、不是,一爪扒開籠子門,將材料搬到外面,準備在昨天被毀屍滅跡的遺址上重新搭建一座史詩大教堂般精美的薑餅屋(*註:跟黑瞎子看電視時看到的)。
  吳邪一定會很喜歡。
  張起靈賣力地搭起底座,心裡這麼想。
  松鼠窩裡晃著大尾巴慵懶打哈欠的花松鼠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儀表後才從窩裡跳下,動作優雅的一比那啥,吳邪立刻捧場地拍爪。
  「小花好棒!」
  「那是。」花松鼠甩著尾巴走向「地基」伸出爪尖戳了下餅乾,發現餅乾像是鋼鐵一樣硬,居然戳不穿!
  「不過就是薑餅屋……」
  張起靈不理牠,繼續賣力地討好吳邪——是的,這座耗費他半個月構思、半天時間搭蓋的薑餅教堂僅是用來討好吳邪。
  於是花松鼠在一旁和吳邪嗑瓜子,張起靈在餅乾屑亂噴的工地裡賣命。
  最後在斜面的屋頂上灑上大量糖霜,再舔濕雙爪,在屋頂上蓋出一個個爪印。
  「小哥小哥窩也要玩!」吳邪興奮地揮爪。
  「小邪別去吧,危險。」按對方現在的身材要爬上去也是種冒險。花松鼠心情複雜地看著那半個月不見就圓了兩三倍的小肚子。
  「吳邪,等我。」張起靈蓋好最後一雙爪印後,吧唧一下跳了下來,整了整身上的毛後才靠在吳邪身邊欣賞自己的傑作。
  「張吳大教堂。」曠世巨作只為伊鼠。
  「哇~小哥豪棒!」不明所以只顧拍爪。
  「……」剛從偽冬眠中醒來的花松鼠表示頭腦有點不清醒不想去吐槽什麼,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於是當黑瞎子回到家,就看見昨天殘破的遺址上聳立一座維妙維肖的大教堂,細部還有細心打磨過,然後門口還插著:「黑瞎子與松鼠,不得進入!(爪印)」的牌子。
  瞬間,黑瞎子剛黏好的心,又再度碎的一比那啥。
  
  「你們兩隻公鼠是要教堂做什麼啦————」
  「吱啾!」很吵,閉嘴。
  聽懂張小哥的鼠語後,黑瞎子感覺到今年根本無法再愛,必須轉戰明年!
  
  
  END
  
   *
  
  真的,剩但快樂啦!
  結果忘了發,變成1314新年賀文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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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伊膩愛生活~
  *短文之一。(懂者懂)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去年聖誕節辛苦做成的薑餅屋被那兩隻給拆了,今年黑瞎子再接再厲又搭了一棟,還花大錢買了玻璃罩給罩起來。
  出門前看了一眼窩在木屑裡抱成一大團不分頭尾的兩隻毛球,黑瞎子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比較傻的那隻帶出門,因為通常牠是罪魁禍首,雖然牠自己一點都不知情而且還總是很天真的跟他討吃的。
  趁著張小哥不注意迅速把天真拎起,塞進口袋裡,警醒過來的張小哥怒氣沖沖的朝他揮爪,口袋裡的吳邪醒來,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努力探出短短的爪子想去勾口袋邊。
  「嘰——」
  關上門前,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悲切的淒厲嘶叫。
  哎唷~造孽喔。黑瞎子暗想,但卻心情很好的吹著口哨出門了。
  看著吳邪被帶走,張起靈憤怒地撓籠子,硬生生把剛上好的硬化漆撓出幾條痕跡。
  銳利的黑眸轉向被玻璃罩蓋起的精美薑餅屋。
  誓!不!兩!立!
  張起靈這麼想著,而後利落地翻出籠子,亮出爪尖尖,霍霍向罩子。
  
  冷風迎面颳來,差點颳掉他一層皮,口袋裡的吳邪不再亂動,團成一團,把小肥肚子縮起來——也難為牠了,這個冬天胖了這麼多還能把自己縮成球,真不簡單——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唷小傢伙,帶你去吃好吃的!」黑瞎子戳了戳那團小球,心情極好地說。
  「啾?」好疵的?吳邪大大的黑圓眼睛看著主人,「吱啾!」他要帶好疵的回去給小哥疵!
  黑瞎子極為不要臉的蹭去370寢室,拎出養肥了不少的小傢伙,找到大吳邪跟大張小哥表明來意,剛睡醒的張小哥依舊面無表情,吳邪倒是一臉興奮的開始扒拉小終極、不是,小倉庫,扒出一堆餅乾和軟糖,還有一盒草莓——附帶一提,這是小哥掏出為數不多的零用錢買來討好吳邪,重點是,很貴。
  「哇嚄!你老實說吧胖幾斤啊?」
  「你他娘的閉嘴!張起靈你用那什麼眼神看小爺!」體重與身高成正比,是吳邪的痛。
  「……」張起靈用欣喜夾雜欣慰的眼神很直接的表達自己的喜歡。
  「……」簡直不能溝通了啊這兩位,幸好戴了墨鏡。
  在食物堆裡快樂嗅聞的天真已經決定要把這一大堆聞起來香香的紅紅的東西帶回去給小哥疵!
  「哇,你家小傢伙還是一樣愛吃草莓啊!你這樣養得起牠們啊?」
  「……那是那是。」黑瞎子只能乾笑。
  吳邪喜孜孜的餵了天真幾塊草莓後,發現小傢伙開始滿桌面亂爬,甚至試著要爬下桌子,發現下不去後就扒著吳邪手指啾啾叫。
  「喂喂,小傢伙怎啦?」
  「喔牠啊,大概想回家找牠基友了。」
  「吱!」天真應話般地叫了一聲。
  「基友你妹啊!」
  「咯咯咯,你不知道牠跟牠家小哥感情好著呢~」
  「吳邪……」張起靈站起身,恍若深情地看向吳邪。
  「張起靈你坐下,不是叫你。」
  「好了好了該回家囉!」黑瞎子撈起天真,看著牠翻著小肥肚子在手掌上扭動,咕咚一下把小毛球塞進口袋裡。
  「操!你這樣對你家寵物啊?」
  「沒事沒事,這裡可是小傢伙的御座呢!」
  一邊哈哈笑著回去的黑瞎子在回家後看見宛如命案現場般漫流的豔紅色糖漿和像被颱風狠狠摧殘過的破碎薑餅屋以及坐在滿桌屍骸上宛如厲鬼一樣的張小哥之後,整顆心碎的一比那啥。
  喔對了,花大錢買的玻璃罩也像他的心一樣,碎的一比那啥。
  
  
  END
  
   *
  
  虐黑瞎~
  祝大家盛蛋前夕的前夕快樂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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