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日愛日未偽更新。
  *或許標題應該叫做:不聞其人(?
  
   *
  
  許多年、許多年了。
  他在這個空間裡已經居住的許多年,年歲久到他開始遺忘,遺忘自己的身分、血脈、感情和過往,但對他來說那些已無任何意義。
  「我想出去,看看。」從黑沉的眠中醒來,入眼所及是一片暗紅和金亮,在這虛無的闇稠世界中唯一的兩抹色彩。
  他伸出手,隨意劃開眼前空間,刺眼光芒射進來、寒冷氣息襲來以及些許溼意,跨出空間,發現這個世界是他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名為原世界,是個吵吵鬧鬧的地方。
  男男女女走在街頭勾手搭肩,笑鬧嬉戲。
  他穿著單薄的黑色衣褲在熱鬧的街頭佔了一角,往來的人沒注意到他,依然歡喜的來去穿流,只待了一下他就受不了如此吵鬧的世界,轉身隱沒在角落,留下地面上微焦的黑痕。
  這次他來到一個白色的地方,對比周遭,黑色的他非常顯眼。
  天上不斷掉落下白色的雪絮,卻在落到他身上前就盡數燒毀,他的體內燃有闇火,讓他長年感受不到溫度變化也不受外界冷暖侵擾,當然那對他也沒什麼意義。
  「您好,擁有火焰貴族之力的無名。」
  做為掌握血脈力量的名字是最基礎的言靈,在他換去一身血脈蛻變新生為現在模樣時就已經捨去掉他的姓名了。
  「您好,光神的……貓眼。」他對來人輕輕彎起嘴角,聲音聽起來又輕又沉,像是兩種極端在拉扯。
  就算洗去血脈中的力量,但他依舊能掌握世間中的言靈,即使呼喚,也是要命。
  「您實在不應該到這裡來。」金髮碧眼的精靈將手縮回寬大袖子中,淺淺微笑著道:「血脈尚未蛻盡,來到這裡會使您……感到不舒服。」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來看看。」他笑了,然後望著落不到他身上的滿天飛雪,說:「您那裡熱鬧嗎?」
  還是一如以往嗎?
  「是的,新生的活力讓人不能小覷。」精靈的笑容帶上一點黑氣,才剛處理完被炸毀的鐘塔和到處亂滾的殺人鐘讓他心情不怎麼美好,而且這根本與他無關。
  他望著精靈臉上熟悉但許久不見的笑法,胸口不禁感覺到一陣陣的疼痛,忍不住伸手摀住揉了揉。
  兩人站在雪地中欣賞了一下雪景,精靈拍去身上的雪片,溫和的對著他頷首,開口:「若您能安好,便是最好。」
  「是。我會的。」他對精靈回禮,然後翻手切開空間,跨進那黑色的世界直直走入深處,直到裂口閉合,都沒有再回頭。
  只感覺有幾雙視線跟在他身上,直到再也看不見。
  等空間裂口閉合後,才有幾個人影從雪景中冒出來,七彩鋼刷頭的西瑞嘴裡嚼著不知道哪邊叼來的草梗,眼中一片可惜。
  「這麼強力的小弟收不下來真是可惜,打架沒人在旁邊幫倒忙真是沒力。」
  一旁銀髮紅眼的人聞言瞥了他一眼,見他眼中透出的情緒是真的可惜不是感傷後,轉開視線,上前對賽塔行禮。
  「敬安,賽塔。」
  「殿下,您來的正好,請幫我把這邊的雪跡補上吧,好嗎?」賽塔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雪就熔了一塊了呢,可不要是什麼妖獸跑進來了,是吧?巡守的各位?」
  雪地中又突兀地冒出的幾抹黑影,淡然又警惕的注視著那塊微微焦黑的痕跡。
  「喲~怎麼都聚在這裡呢?又有一批可愛的小朋友把圍牆給打破了唷!」穿著開高衩改良黑袍的性感女惡魔踩著紅色高跟鞋走過來,帶著些微惡意的金色眼睛掃過那幾個黑袍,紅唇一撇,低語:「我已經叫我的小傢伙們先『幫忙一下』了,就不曉得——」
  黑袍臉色一變,直接瞬移到圍牆邊,正好看見奴勒麗口中高如樓房、毛皮像是硬鐵、牙齒比鋼刀還尖利的「小傢伙們」把加了防護性咒語的牆面一塊一塊的咬下來嚼。
  發了快報給公會後就趕緊去阻止把牆壁當糖果吃的地獄妖獸,還要分心防止牠們把學生當配菜吞下去,黑袍們心中一陣飆火。
  同時間在改造成雪景的白園中,幾個人正在清除地上的黑痕和結界入侵的痕跡。
  身上帶著雪片的風精靈在賽塔的示意下繞著他們轉圈,漸漸將融化的部分補上,清脆響動的叮鈴聲在身邊環繞,冰炎看著風精靈歡快跳舞盡情灑落身上的雪點,這些雪片上帶著一點祝福咒,讓沾到雪的人都能開啟來年好福運,除此之外,只是用在造景美觀不帶任何冷意。
  「看起來很不錯呢♥」奴勒麗晃著尾巴尖挑起地上的雪花,唇邊的笑豔麗異常。
  「是的,辛苦妳了。」賽塔溫文一笑。
  奴勒麗揮揮手,調戲了下冰炎後好心情地晃著尾巴走了。
  「真是的老子都準備好了!」西瑞甩了甩獸化的手,一臉無趣的插進口袋離開。
  冰炎任憑風精靈在他身邊打轉玩笑,把那髒汙的氣息順手處理掉後,跟著賽塔一同離去。
  雪花一點一點越積越多,將融化的地方遮蓋起,看起來與之前沒有不同。
  
  
  END
  
   *
  
  聖誕節快樂(?
  只是想寫一些比較多年後他們之間正在發生的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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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搞不懂為什麼沒什麼事都沒做的我要打遊記,我只想打醬油啊大大(。
  是的我有去。
  按照往例先來感謝天再來感謝地接下來拜堂成親我就可以洗洗睡了(X)
  謝謝離希的餅乾早餐午餐奶茶,還有小萌寵的巧克力,真的很好吃(LOVE)
  謝謝伯約的聖誕版便條夾,我覺得以我粗暴的程度我一定會把他弄壞所以我還沒想到要把他擺在哪裡(拿出來用啊你#
  嗯,反正我就是做個小精靈。
  讓我看看之前我都是用什麼格式寫的……
  OK,分隔線後布丁控就不會講人話了,大家保重(乾)
  
  -The night before CWT35-
  很冷的夜晚,我晚上跟梅鶇一起吃火鍋,期間不曉得中槍多少人,若是那天晚上六點到八點感覺背後特別冷,不用懷疑,那是我們^^(壞)
  餓到一臉「蛤OAO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什麼」的梅鶇超可愛的~
  然後我們吃完之後就帶著一臉想睡&痛苦(吃太飽)到北車去尋找離希&萌寵,她們有個任務:買(曜希叫我買的)東西←
  走近北車新光的時候,就聽見慌張的離希很大聲的說:「怎麼辦!快躲起來!」
  然後我看見小萌寵很慌張但顯然比離希鎮定(或許只是表象)--不愧是我生養的(乾)--甚至還能提醒離希有什麼忘記了,喔對了驚典、巧克力、場刊,嗯對然後我們一起去了光南啦~
  之後攸夜說她要去地下街買領帶,所以我們就很帥氣的分手了(。
  讓我們把時間快轉到我們進宿舍洗澡吧,在梅丁都洗完澡之後人還沒到,鶇鶇就說她要先走(鶇鶇你沒有良心!),於是我也忘記我們在幹嘛,好像一直在叫著「不哭不哭站起來撸,撸到破皮也不要哭,哭完繼續撸」,然後阿紫她們就到了。
  我覺得我好像恍神了一下就看見房間突然變出好幾個人,總之最後大團圓的是:梅丁希紫Y無草鱷,以及還沒到的阿海。
  然後小鱷魚開始幫草川做手工藝←
  是說遊記打到這裡我終於知道一件事,原來阿紫口中的無子就是無董。是的,在我跟無董合宿了三場之後我才恍然了解到這件事。
  這已經不是反射弧長可以解釋的了,這根本是超自然現象。
  然後我就忘記了,畢竟這是一個禮拜之前感覺起來卻像是三年前一樣的事,我只記得一直在笑&好久不見的草川和少女大Y大大還有愚蠢的曜希讓我一直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大家都把迷妹日記II看過一遍了。
  大Y笑的尤其開心,真的,大Y的笑非常有感染力,讓人瞬間如沐春風,她一邊笑一邊說「這什麼東西啊天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愛啦www
  話說看過那本的人都說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有什麼刷新了有什麼又出現了(?
  順帶一提,我還沒看完我只看了我跟小萌寵的部分啾>3<
  但是她炒基可愛的啦!讓我隔天忍不住一直炫耀那是我生養得好你們通通沒有啦(乾)
  沒想到妳追我專欄三年了啊QQ
  真的覺得我們這樣一路曲折的從暗處走到檯面上多麼不容易,全世界都要支持我們還要立法保護我們才對啊!要是有人要立法我一定要把妳保護起來QAQ
  再來我的記憶就在這裡中斷。
  接下來的畫面是別人口述的:
  當事人O子(馬賽克處理)表示:他們兩個就一直睡進來把我夾住我連翻身都不能啊我能怎麼辦?
  聞言,我默不作聲,但我又突破一個盲點--原來昨天在我身側那軟軟又熱熱的東西是她啊。
  所以說遊記這東西真的要隔天打要不然就會全都忘光光就像我現在一樣←
  
  -the day of CWT35原來你恨我aday1-
  好的時間很快來到D1 早上,很好,下雨,又刮冷風,讓人忍不住想說一句:原來你恨我^^
  梅丁跟曜希師兄一起出門,這次超快進場的,場內都沒什麼人,我幫師兄把東西弄好之後就一直在叫肚子好餓早餐快來好期待早餐喔喔喔喔怎麼還不開飯離希呢嚶嚶嚶,總之就是一個詞:哭夭
  等早餐來了我也吃下去之後我改叫:其他的我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可以吃嗎?(我一直叫到午餐來為止)
  愛莎和亞坦的早餐被我覬覦了三小時最後還是沒能入口(傷心(幹
  (我記得離希一直摳愛莎但是她還沒到,我每次聽她又摳愛莎我就想笑)
  因為下雨太虐所以開場時間提早,反正於我也沒差我又不用做什麼只要負責賺錢養男神就好(不對),倒是離希師妹和隔壁的鱷鶇坦一臉驚慌失措,攸夜有些緊張慌亂的樣子,不得不說看起來很可愛而且讓我心情超好(幹)梅子說她家的靈女還沒來~
  喔其實我真的忘記有誰來了所以要是跳過,就,嗯(。
  先來表揚一下這場的明言佳句:
  原來你恨我。
  愛過。
  不悔。
  肥啾!(肥鳥鶇!)
  畜生~不要吵~
  請支持--多元成家(ง •̀_•́)ง(真心沒惡意我等等再解釋)
  前三句不想解釋,愛過就懂。
  第四、五句懂者懂。
  最後一句是因為師兄不曉得跟梅子在幹嘛然後突然勾肩搭背恨不得黏在一起的樣子,我在旁邊孤單寂寞冷,只能幽幽說一句:請支持~多元成家~
  然後我就真的都忘記了,我只知道我一直煩我右手邊攤的鱷鶇坦,然後離希跟攸夜在攤位裡裡外外走動,一直找不到人(?)
  我第一天到底見了誰我也忘了,但是我一直記得我要上去找炫炫拿《天為誰春》,跟小鱷魚從四樓下來之後我就覺得自己像是鍍金一樣閃亮←
  然後我現在身上掛著「任務進行中」的狀態,只是進度條一直在1%讀著^^(乾)
  還有見到高日,五點吃飯樓上集合,好我知道了(`・ω・´)(用盡生命記住這件事)
  夜蒑真的真的超漂亮,她坐在攤位裡就是一道風景QQ(跟她講話根本汙染環境)(奇怪我是D1看到夜蒑的嗎?)
  欸欸欸我真的忘記我D1在幹嘛了啦!扣掉一直盧鶇鶇簽名寫感言之外,其實我根本不敢翻開小鱷魚那本,因為我看完後記之後逼她口述給我聽,頓時有種「啊。此生足矣。」之感。
  然後我這幾天有稍微看了一下(好啦我承認我是跳著看啦),就是很溫柔的故事,所有人都是美好的但是事情太悲傷,所以我們心照不宣並且努力共同療傷,我喜歡小鱷魚這本裡描述的冰炎,他承擔起他自己為自己設下的責任、也完成了他的目標,所以冰炎無憾,褚冥漾雖難受但亦無悔。
  就像小鱷魚說的:在這荒無的世界,總會有個人記得你。
  我自己再加一句:並且用盡全力在呵護你的心疼。
  --所以,不要哭。
  嘛,除了有點啾疼,是個溫柔到讓人眼睛痠的故事,整個心都軟軟的了。
  &原來這才妳第二本特傳冰漾本啊ry
  還有小鱷魚的怪獸大學本真的讓我又會愛了QAQQQQQQQQQ
  看的時候我要保持一臉正氣凜然真的是--炒雞考驗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靈女好漂亮喔QAQ感覺下一秒就會淨化全場的人一樣(欸#)
  再回到D1,反正除了上廁所出攤之外我都沒動過啦!
  玄華好像是D1來的,很可愛的說布希可不可以出日常本當作大考前的動力,那瞬間我好像感受到世界的惡意(開玩笑的啦XDDD)天啊這種邪教經典大概會讓人掛上一百個負狀態吧別這樣快回家你媽媽在喊你吃飯了啊。
  對不起玄華我記得妳的臉很眼熟但是……嗯,我想妳已經見識到我有多蠢了,記憶的tag是「布丁奶茶」,真的,嗯,蠢到沒藥醫。
  「玄華啊!就是盜墓only那天送奶茶的--」
  「啊!布丁奶茶!!!」
  「……(。」我感覺到曜希用嫌棄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真不知道我怎麼有勇氣喊那麼大聲。
  然後草川的東西都在鱷鶇坦的攤位上啦XDDDDDDDD正主不在喔不好意思啦為什麼是我們在道歉啊草川踹共啊XDDDDDDDDDDDDD(感覺有些人就是想看草川但是草川不在所以一臉心碎黯然神傷的離去啊)
  阿海的既刊不在喔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欸OAQ;;
  再來就跳到吃午餐啦(也太快)
  午餐好疵,只是熱可可有點虐到我,為了這點我要貼一張icon表達我的不滿: 不甜。
  我只好當喝巧克力水一樣喝下去ry(幹)
  唉唷喂呀然後呢?
  對然後那個傳說中會走路的交友守則來了。
  從此刷新我的世界觀←
  曜希師兄的粉絲熾跟要曦說著說著突然遞出一本黑黑的本子,我本來以為是《天為誰春》要簽名,結果不是。
  「這是『那個』嗎?」哪個?
  「對>////////////<請曜希大大收下!」什麼?演哪齣?
  然後等人走後,曜希開始,無下限的,炫耀。
  翻開目錄,握曹尼馬ㄉ這些似曾相似的篇名是什麼東西簡直太過份秀分快啦啦啦啦啊啊啊啊啊!!!!!!!!!!!啪搭搭的翻著頁數大概有兩百多頁三百頁左右,好ㄉ,那瞬間我決定以後的交友標準就比照這三百頁了(住手)
  我也忘了時間軸怎樣了反正肯定又被我扭曲了,所以乾脆想到誰就寫誰吧!
  然後好像是桑桑來了,桑桑長的超可愛清純,真的,一點都不像噗浪上那個衰到天天吃雷文長大的桑桑(壞)
  而且一開口就萌得要命,真想抓起來揉(๑•̀ㅂ•́)و(桑桑快喊救命快報警)
  而且她當天還發噗說我看起來超像總攻!我本來就是有個Alpha心靈的Omega啊!(理所當然什麼)
  然後我就真的什麼都忘記了,因為我又餓了。
  我記得我好像一直在說:「請支持~多元成家~•̀_•́)ง」
  喔對了,離希師妹(曜希ㄉ)和亞那攸夜出現的時候我很開心我的午餐來了~然後看見白白的亞那我有一瞬間是:「OAO你誰?怎麼會有我家攸夜的臉?」
  再來的感想是:「哇~亞那跟芙渠一起發MOS欸這什麼樣的穿越感啊www」
  啊,說件不相干的,結果鶇鶇還是沒寫感言,虐,不愛她了。
  我想用「我不想再說了」六個字結束遊記了可以嗎?
  好吧我自己也覺得不行,像強迫症一樣一定要把它打完真心痛扣。
  看草川&大Y的戰利品,《男生女生變》讓我笑到快崩潰--《老張日記2》才看三頁就快瘋掉--張起靈你還好嗎有病快看醫生藥不能停啊--然後想起自己還沒買《老張日記2》,趁著小萌寵她們要上三樓送經書(X)就跟她提了一下,but沒買到,沒關係小萌寵不哭不哭站起來撸,沒買到《老張日記2》不是妳的錯是老張腦袋裡都只有肥皂的錯(欸###)
  草川D1出2.5次元(?)的角真的很帥欸!帥到靠夭!(煩)
  一堆人在偷看,我看口型就是在講:「欸是草川欸!」
  布希只好對著草川說:「欸、妳看下後面。」
  看到草川一臉「!?」我就覺得顆顆顆真讓我歡喜。
  嗯其實我有點忘記這件是事發生在D1還是D2,我印象中是D1但是又好像不太像?哼,果然地球人的身軀就是這麼沒用,連腦容量都不可靠。(忍不住高冷中二一下)
  下午等高日下來啦~準備要吃飯飯啦~晨曦怎磨不見啦~~~大家要手牽手排好隊喔~
  一看到高日下來大家有志一同的叫著:「總編好~(我還沒交稿~」
  當然不是←
  在洶湧的人潮中我與星掠ㄉㄉ見面了,約好吃完飯飯回老家娶老婆生小孩啦!星掠ㄉㄉ我們說好我娶一個妳要生十個喔!(造謠屁#)
  高日跟曜希走路的步伐超快的,不愧是魔羯之友(乾)然後晨曦就一直回頭看我們有沒有掉隊,炒雞像幼稚園老師的啦豪可愛www
  一路上依然屁話不斷,鶇鶇被梅丁二人組煩到完全不想講話!肥啾我們真的愛你啦\>3</
  窩悶徘徊在雨天的十字街口追尋著終極的秘密,窩豪討厭下雨喔~濕濕的~~~
  跟著高日總編有肉吃!
  那間真的還不錯吃,我很愛高日說「老闆表示我們這家也不錯啊要不要考慮一下」那句可愛的話XDDDDD
  晚飯過後根本被晨曦萌到哭WWWWWWWWWWWWWW
  他以為是拍照結果是錄影然後從晨曦變萌曦的瞬間真是太可愛辣!!!!!餐桌另一邊(日希離晨)跟我們這一邊(梅丁鶇萌)是兩個世界的感覺←
  很像中間有條畫著叫「智商掰」的線硬生生隔開我們兩邊一樣。不過萌是無國界的啦!(你們懂不懂高日總編的萌啊~?想必你們不懂~總編笑起來最萌啦~(煩欸人家是黑眼鏡#####
  過程不多加贅述啦,反正就是很快樂的吃吃喝喝啦!
  然後從這次起我要恨台北的計程車啦!!!!!
  下車後鶇鶇默默的掰了,梅希發現時一臉「原來你恨我」的表情,布丁表示有揮揮手說掰掰的人無壓力。
  晚上開噗浪時看見無董發噗說她在門外,於是梅丁拯救了無董記大功一件(北七嗎XDDD)然後洗澡時阿海到了,她開始發「比武招親」的無料,我有無料我超爽^^
  「是看著,就想上你。」我為這句話HIGH了一整晚。
  小鱷魚(又)被草川逼著過來了。
  之後就梅丁無海四個人看電視《福爾萌斯I》,突發奇想跟阿海梅子出去買雞排&飲料,在路上我們達成不為人知的協議,阿海超可愛的欸!(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這個感想)
  吃完就很快樂的去睡啦~~~(中間漏掉太多了吧#(因為我都忘啦~
  夜半驚魂手機鈴,原來小鱷魚拿錯雨傘了,大家聽了都笑了一聲←
  
  -the day of CWT35 愛過。不悔。aday2-
  好ㄉ打到這裡我知道我已經在胡言亂語了,我可不可以條列式?
  好的,不管我要條列式而且不按照時間來了(幹
  
  依舊把梅子夾中間睡覺,所以她熱到爬起來就睡不著了。
  上廁所時經過門口看見一片藍藍幽光嚇了一跳結果梅子蹲在那邊用手機←
  所有人(除了阿海)都掠過小三爺的叫床聲。
  「欸欸布丁控幫我收攤啊~啊梅子妳就幫布丁控收嘿~」曜希通常運轉。
  第二天總是伴隨著行李真討厭!(沒肩膀a女人)
  有台計程車就這樣無視我們的招手停下後又開走了,真討厭QAQ
  依舊提早開場~
  又在靠夭肚子餓。但是這次沒早餐。
  意外的有早餐我感動的吃下去真想娶離希・゚・(ノД`)・゚・。
  阿海快去買早餐攤位有我讓我來!
  阿海把整本注入LOVE的內文貼起來超煞氣的,我也想達到這樣的目標(幹
  &阿海新刊加油!✪V✪
  小萌寵正裝帽帽有蘋果梗超可愛~
  曜希正裝大哥a女人。大姊你好曜希再見。
  秀兒爺草川曜希說她有交保護費請免我一死----
  黑眼鏡高日炒雞帥,戴上大墨鏡真的風流不羈的樣子都出來了可惡啊啊啊啊好想舔(滾蛋)
  曜希戴墨鏡更像大哥a女人了(惆悵)
  絯絯依舊萌,超可愛的,亞坦一直在偷看,我也有看到←
  晨曦巨巨帶著赤司的臉笑的一臉萌真是--(閉眼)
  淨淨小清新!我們只能自己闢田耕種了QAQ跟她聊起ABO根本無下限(別#)
  小萌寵和離希都很可愛,一直在攤位前游離←
  愛莎可愛到我覺得很心驚,長相超精緻的!(什麼微妙形容)
  我只要沒睡飽或飢餓值掉到75以下就會陷入空機狀態。
  離希的餅乾好好吃喔!雖然有點軟軟的但還是好吃!
  鶇鶇下一場(或下下一場?)的梗我和阿海一致表示:可。
  小鱷魚快二刷啊~&因為妳出本的規律頗好猜啊XDDDDD
  手上那串葡萄我從三樓走到一樓就吃完了。連皮帶籽都吞下去了ry
  對了唉呀口有過來,然後說我一點都不像布丁控了,那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要做什麼------Σ(゚Д゚;≡;゚д゚)(不要演)
  大哥a女人上午有段時間好正常,真不習慣(乾)
  ……然後吃過午餐後又通常運轉了。(閉眼)
  請支持--多元成家!!!(ง•̀_•́)ง對不起被嚇到的粉絲,我們沒惡意只是想喊一下口號(乾)
  肥啾肥啾肥啾肥啾--
  阿海我想作手工藝我想包書拜託讓我做QHQ
  謝小萌寵和離希幫我綁頭髮!我的小辮子是小萌寵幫我綁的QAQQQQ
  小萌寵的巧克力好好吃喔喔喔,最後趁曜希出攤位時我通通都疵掉啦~
  買到《老張日記2》了~隨本附贈肥皂張紙公仔XDDDDDD
  因為完全沒按照時間順序寫,所以請大家不要在意啦~(強勢插入)
  《飢餓之軀》超萌,but我只跟阿海借了下來看QQ粽子小哥炒雞萌w
  還有什麼天啊我忘記了。
  啊對了秀兒爺超帥(就說了不是#)
  小廚一來就鍛鍊我的腹肌超煩的XDDDDDDDDDDDDD(稱讚意味)
  看小鱷魚點錢點書我就笑(壞)
  換我有小梗梗我最強啦~
  小萌寵的本體一個在梅子那邊一個在我這邊(大笑)
  收攤後下到B1,見到阿紅豪開心喔↖>D<↗按照慣例要在口頭上七戶一下阿紅(壞)阿紅的晚餐錢我出的啦!!!(北七嗎)
  晚上啾團吃飯豪開心,雖然很累(笑ㄉ很累)←
  等行李組上一樓的時候一直在聽小廚講屁話,笑到我快變癡呆XDDDDD(笑的潮開心的啦)
  再說一次台北的計程車好討厭QAQ(重要的事要說三遍)
  晨曦潮帥der,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的騷年就娶了別人QQ(?)
  飯前阿紫一直在跟草川科普ABO,晨曦一臉崩潰wwwwww
  小廚解釋「結」的方式簡單粗暴而且還不如不要碼,妳的嗶真的沒碼到任何東西啊XDDDD
  梅子和鶇鶇吃套餐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阿海不吃香菇,而且意外的不吃很多東西讓我好意外XDDDD
  小廚說喝湯喝一口腎虧三年,可是還是一直喝啦wwwwww(大笑)
  唉唷記憶要格盤了啦XDDDDDDDDDDD!!!
  一直在跟曜希line,還把吃完的盤子照給她看(惡意)
  晨曦跟草川合唱超好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唱起歌了≧▽≦
  吃完後亂講話也好開心喔XD!希望還有下次!!!
  感謝梅子陪我去買記憶卡,阿爸阿母我的手機終於可以照相了!(欸)
  幫被子宮逆襲a梅子招計程車,要不然就要看著她在路邊縮成球了←
  
  我的記憶到此為止:)
  最後說一下,雖然這場沒出本單純就是以路人的角色進去玩,但是還是很開心啦!謝謝D1、D2的啾飯團,每次大家一起吃飯就覺得好開心喔!
  決定以後要跟小廚的腹肌鍛練團,以後再約約啊,整頓飯吃下來簡直笑到我嘴巴要裂開XDDDDDDDDDD
  謝高日的吃飯團,雖然一開始想到跟高日吃飯有點拘謹,我要跟我心目中的高冷大大吃飯了(喂),但是高日其實很NICE的啦~黑眼鏡真的超帥欸QQ(一直講不停)
  
  謝謝大家啦╭(╯3╰)╮
  希望以我的記憶沒把人漏掉,但是我總感覺我還是漏掉人了ry
  下次再見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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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伊膩愛生活~
  
   *
  
  有一天,搞古董的吳小老闆遇到了瞎雕的刻師,人稱黑瞎子。
  說穿了,他們沒多少交情,但黑瞎子總是愛招他,要不是過他手上的活都是有上等的,吳邪才不來找自己麻煩。
  那個雕刻師不是有病就是有病,整天拿個黑布蒙眼睛,據說還不透光,走路卻四平八穩、平時做事也沒有妨礙,更沒見他把字刻到自己手上去。
  技藝熟練到這種地步,簡直像鬼一樣。
  「喲,小老闆。來刻字嗎?」
  「不了,這次刻圖。」吳邪掏出新到手的印石放到黑瞎子桌上,就見他拿起來摸了下,捻了捻手指像在回味觸感。
  「嘖嘖嘖,這次的花了些。」黑瞎子笑著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小老闆,刻什麼圖?」
  「隨你吧。」
  「行,三天後來拿啊!」黑瞎子撐著下巴朝吳邪揮揮手。
  這師傅也神秘,從不在人面前刻,刻字刻圖刻像什麼活都接,就唯獨一種活不接。
  三日後,假日,是個好天,吳邪從公交車上被擠出來,到了那間從外表上看跟刻印店八竿子打不著的鋪子。
  「喲~準點啊小老闆。」黑瞎子抬手招了招,指向桌上的絨布盒,「哪。」
  吳邪拿起絨布盒揭開,看了眼笑的意味不明的黑瞎子,拿起印子一看,完全看不出個什麼玩意兒。
  「這刻的什麼?」
  「圖啊。」
  這不是廢話嘛!爺要看的出來是字還用問你?
  見要不到答案,轉了好幾個角度,吳邪凝神細看,決心要猜到這圖是什麼,這兒的老規矩,猜到你的,沒猜到就歸店鋪,隨老闆高興怎麼賣就怎麼賣,不得異議。
  半天沒動靜,黑瞎子笑了。
  吳邪瞥他一眼,扣起盒子,不耐地說:「行了行了,小爺猜不到,這次歸你。」
  「收著吧,就是給你的,歸我我也不要。」黑瞎子單手頂著下巴,面朝他,像在看他,彈個指,道:「你帶著的棒棒糖就歸我了。」
  吳邪翻了翻口袋,還真的翻出一枝草莓棒棒糖,上次給張小哥買了一打讓他沒事的時候多補充血糖免得老失憶格盤,他真心受不起。
  「咯咯咯。」黑瞎子拆了包裝咬著,說了句:「wu xie。」
  「什麼呢?」
  黑瞎子又笑了起來,沒再開口,躺在懶人椅上揮手送他走。
  
  後來吳邪才知道,那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的圖,圖中帶字、字裡包圖,就是「無邪」。
  
   *
  
  設定:黑瞎子不刻「印章」。
  (黑瞎子:那種東西,多像個棺材。你把名字刻石頭上你覺得有趣?)
  
  黑瞎子在我想像中(?)是一個活得很自由但是住在框框裡的人。
  「刻印章」這件事就像他的人生一樣,所以他不會試圖去拓印他的人生。
  他最後給吳邪刻的那個就是代表他對這件事的一種態度,似章非章←
  他可以為他走在邊緣之類ㄉ(?)頗爽,只要黑瞎子把吳邪看做是自己的一體(分靈體啦乾)那就什麼都可以~
  如果說黑瞎子是活在框框裡的自由人,那吳邪在這樣的他眼中就是一個無憂無慮什麼都可以去打破的人(參照他為小哥做ㄉ),所以這樣的吳邪對那樣的他而言,是需要被立法保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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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冰漾的世界。
  *看你能認出幾個(大悅)
  
   *
  
  「漾漾你還好嗎?」千冬歲推了推眼鏡,口吻略帶同情。
  「還……可以……」還沒死就是奇蹟,為了這個露肚子的舞姬——而且重點在露肚子不是舞姬——他已經被連續折磨一個月了,所有基礎訓練和肌肉鍛煉都加倍。
  褚冥漾有氣無力的抬起手……嘶!酸!於是馬上又放下手,勉強笑了下,對著好友道別,他今天還要去買點吃的,家裡沒菜了。
  渾身痠痛的走到超市,在門口看見一名抱著安全帽跟他一樣長相的黑髮男孩,腳邊放著一大袋的生活用品。
  「嗨,你……沒事吧?」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對方的表情有點不忍心還有一點「我懂你」的意味在。
  「沒事……」而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褚冥漾回道,後面那句怎樣都說不出口,因為對方的視線在他脖子邊繞了幾圈後默默的、假裝很鎮定的轉開了,臉上表情有種了悟的尷尬。
  請你什麼都不要懂。
  褚冥漾想著,自己現在遮脖子還來的及嗎?
  「褚!」
  兩人同時回過頭,抱著安全帽的男孩看見學長來了,趕緊把東西放到腳踏板上,跨上後座,對褚冥漾揮揮手。
  冰炎對著他點點頭,從機車道離開,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褚冥漾嘆口氣。
  「要死了等下還要拖著一大袋東西回去。」腰要斷了啊救命。
  進了賣場,褚冥漾半個身體都靠在推車上,與其說是他在推車不如說車子在撐著他。
  「啊,嗨你沒事吧?」
  褚冥漾一轉頭,看見一位跟他年紀差不多、長相與他相同的黑髮青年用慘不忍睹的眼神看著他,同樣流露出一種「我懂你」的意味。
  「你剛下班啊?」褚冥漾勉強抬起身子打招呼。
  「啊沒啦。」對方抓抓頭,笑著說:「學長說今晚煮火鍋,我來買點火鍋料。你……那個舞姬還沒演完?」
  「……別說了。」
  「……辛苦你了,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夏碎學長,請他幫你排時間熱敷?」對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還是要推拿也行,最近我們請了三位推拿師,很不錯喔!推了之後,腰……就不酸了……」
  似乎想起什麼悲慘的事,對方表情變得有點奇怪。
  「比起推拿我可能更需要——」
  「褚。」
  兩人轉頭,看見一名銀髮紅眼的青年正挑眉看著他們,淡淡說道:「我都不知道推拿這麼有效,那以後就不用顧忌了,嗯?」
  「我求你顧忌!」青年差點哭出來,他不想全身痠痛的在復健部追小孩!還有到時候要是安地爾又過來他跑不過他怎麼辦?最近對方的咖啡攻心計劃更上一層樓了啊!不要再叫他打萬用熱線111了!
  像是看出對方內心的話,冰炎微微挑起嘴角,道:「你可以拿手機直撥1更快。」
  「……」青年默默的紅了臉。
  見狀,褚冥漾撇過頭,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好像他跟學長也是這樣啊。
  道過別,褚冥漾目送兩人離開,忍不住想:難道大家都約好今天出門嗎?
  才剛這麼想,後面傳來東西被撞倒的嘩啦響,一轉頭,唉,又是熟人。
  黑髮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撿東西,有些人也上前幫忙,褚冥漾趕緊推著車子過去。
  「沒、唔喔!嘶……沒事吧?」才剛彎下腰就覺得全身要散了。
  「……你才沒事吧?」剛剛那一聲「唔喔」比他翻倒東西引來更多注意力啊。
  兩人撿好東西後,互相看了看周遭,都沒看到另一個幾乎形影不離的人,幾乎同時開口:「啊你學長……?」
  「學長還在舞團裡指導新人。」
  「學長在開架那邊看今年的新妝。」
  褚冥漾轉頭看了看彩妝區,看到一個銀髮紅眼的青年正直直望向這邊,見他們沒事就回頭跟專櫃小姐繼續交談。
  「啊,你們今年有空嗎?今年的妝想拜託你們。」褚冥漾跟對方一起推著車子逛著。
  「你們團裡的演出妝要給我們嗎?」對方微微偏頭想了下,回道:「應該沒問題,今年的彩妝展可以跟你們借幾個人嗎?」
  「可以,學長說正好可以讓新人去操練、咳……感受一下。」
  對方投以一種「沒關係、我懂你」的眼神。
  褚冥漾回以一個「你也不容易」的表情。
  此刻,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惺惺相惜的念頭。
  一邊逛著一邊瞎聊,轉彎時不小心撞上另一台推車。
  「啊對不起!」被撞的人滿臉通紅的回過頭道歉。
  「沒關係、欸欸欸?老師?」褚冥漾和身邊的黑髮男子瞪著眼前的男人。
  「咳、是你們啊……」被叫做老師的男人回應有點慢半拍,眼睛裡似乎還有點水光。
  三個人頓了幾秒,突然都紅了臉各自撇開頭。
  「那個、對不起啊……不是故意的……」身邊的男子率先道歉,因為他不小心對上了那隔著一個貨架像是要殺人般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
  「沒沒沒關係……」男人咬唇,臉色更紅了。
  「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聊掰!」黑髮男子反應迅速的把身邊還在臉紅當機的褚冥漾抓走。
  兩人飆著推車喀拉喀拉的跑掉了,留下老師傻傻的看著他們。
  「走了吧,『褚老師』。」那銀髮紅眼的總裁大人低頭在有點愣住的男人唇角輕吻一下,看著對方臉色大紅,心情好了不少。
  而推車到處亂飆的兩人終於在眾人詭異視線下在生鮮區停了下來。
  一停下來,褚冥漾覺得今天才被狠狠凹折過的骨頭和肌肉更加酸痛了,嗚嗚嗚嗚救命喔喔喔喔。
  「你——」男子見他一臉痛苦的定格在奇怪姿勢上,似乎透過他臉上的表情感受到那種痠和疼——雖然引起這種效果的原因不同,但是並不妨礙他理解那種痛苦。
  「褚。」兩道重疊的嗓音同時叫喚。
  「在!」褚冥漾反射性的站直,全身微微繃緊好應付下一個指導動作。
  「……」見狀,身邊的男子對他投以極度同情的視線,職業病,要人命。
  「褚走了。」銀髮紅眼的青年對著身邊的冰炎頷首道別。
  「欸——」男子應了一聲就追著青年離開,回頭對他們揮了揮手。
  「買好了?」冰炎看著他,挑眉。
  「嗯差不多了。」放鬆下來,又是全身軟綿綿。
  「學長剛剛他們說想要借幾個人到彩妝展上。」
  「我知道,我同意了。」
  「欸?」
  「不然你以為我們剛剛在幹嘛?」冰炎睨他。
  ……不是聊天嗎?褚冥漾想像著兩個冷冰冰的人聊天的樣子……完全想像不能。
  「走了,回去泡個熱水。」冰炎推過車子向前走,褚冥漾愣了一下,嘿嘿偷笑著跟上。
  結帳刷條碼時,冰炎表情極度難看。
  「這就是你買的東西?」巧克力、餅乾、泡麵、麵包還有一堆糖果跟奶茶包。
  「……」褚冥漾縮著不敢說話。
  「很好。」冷笑一聲,說:「增加的熱量就用加倍的運動量消耗掉吧。」
  聞言,褚冥漾都快要哭出來了。
  冰炎付過帳,提著袋子轉身先走,見人跟上來,瞥了眼垂著頭像是要灰化了的褚冥漾一眼,發現對方的髮尾已經蓋住大片後頸,騰出手撥了撥。
  「幹嘛?」褚冥漾抬頭摸了摸脖子。
  「頭髮長了,該剪了。」冰炎抓住他衣領把他提進街角的髮廊店。
  「歡迎光臨。」棕色長髮的女經理笑著迎上來,敲了敲手上的板子說:「稍等一會兒,他還有客人。」
  「嗯,謝謝。」冰炎點頭,叫褚冥漾拿著號碼等,坐到沙發上看起雜誌。
  沒等多久,黑髮的清秀髮型師就走出來,看見他,笑著打了招呼,拍拍椅子讓他坐好。
  「又被抓來剪頭髮了?」
  「……」你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你髮型又變了?」褚冥漾瞄了眼對方削了大幅度層次的長髮,啊,還染了蜜糖棕。
  褚冥漾想了想,對方的頭髮也留了好幾年了吧?經常是幾個月就換一次造型或顏色,還不會跟別人撞型撞色的那種。
  「欸。」手上動作頓了下,臉有些紅。
  褚冥漾從鏡子裡看見等待區的冰炎正在跟一名銀髮紅眼、頭髮極長的男子說話,忍不住開口:「你學長頭髮怎麼能長成那樣?」如果是學長就沒那種耐心去整理。
  「我也不知道。」他問過但是對方不回應,只能經常保養整理以免糟蹋了那頭長髮。
  褚冥漾又瞄了眼鏡子,發現兩人突然起身走向隔壁的空台,糟糕,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冰炎坐定後,後方的人隨便用幾個鯊魚夾夾起長髮,圍上防水布,噴了點水後拿起剪刀梳子喀擦喀擦幾下剪掉了冰炎的頭髮,手上動作不停,飛快地把髮尾修到耳下的長度,俐落地打薄。
  「啊!」這邊看著的兩人同時哀嚎了一聲,隔壁兩人回了一眼。
  「剪好你的。」連回的話都分毫不差。
  最後,褚冥漾捧著被剪下來、夾著一搓焰紅的銀色髮辮失神的走出來。
  「頭髮再留就有了。」冰炎不以為意,提著袋子攔了一輛計程車,對還在傷心的褚冥漾說道:「快上車。」
  回到家,褚冥漾把袋子提到廚房放好,像是游魂一樣洗完澡出來,看見早就洗完的冰炎坐在床上調精油。
  「過來。」
  褚冥漾馬上啪搭一聲倒在軟綿綿的床上,全身放鬆、一動也不動。
  微熱的手在身上推著配著舒緩催眠的精油,褚冥漾差點一睡不醒,冰炎牌按摩機果真好用,比那什麼推拿師還有效。
  「學長……為什麼突然想剪頭髮?」朦朧中,褚冥漾趴在床上問道,心裡有點在意,冰炎的頭髮一刀剪掉真的很可惜。
  「很早就想剪了。」力道適中的磨縮著他的後頸,不再多說話,見褚冥漾睡沉了,才停止按摩。
  替他蓋好被子,才跟著睡下。
  沒了長髮有點不習慣,冰炎伸手摸了下有些空盪的後頸,拂過頸側時摸到一個淺淺的牙印,嘴角翹了下。
  但也沒那麼不習慣。
  
  
  END
  
   *
  
  好的你猜出幾組了呢?XD
  感謝鍵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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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天,剛進舞團的小新人褚冥漾拿到一份劇本,是從老人到小孩都耳熟能詳的《小紅帽》,正想著下次公演是不是要上演這齣時,翻開第一頁,他就無言了。
  CAST:
  小紅帽/夏碎
  大野狼/冰炎
  正當他疑惑不解為何卡司只有兩人時,他翻到下一頁……
  『從前從前,有一座大大的@lantis小鎮,住了一個喜歡穿紅色斗篷的小女孩,大家都叫他小紅帽。
  有一天,住在森林裡的外婆生病了,媽媽很擔心,就讓小紅帽帶了蘋果和肉派還有洋蔥濃湯去探望外婆,不斷叮嚀小紅帽千萬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隨便跟別人回家。
  小紅帽跟媽媽道別後,在森林裡走啊走的,她遇見了一隻大野狼——』
  褚冥漾又翻到下一頁……
  『小紅帽看著大野狼,然後——』
  請問,小紅帽遇見大野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請大家多多提供意見喔>W< 喵喵和庚庚愛大家,啾~
  啊,原來是改編啊!所以後面的空白是要大家自己寫囉?褚冥漾恍然大悟,也難怪卡司表除了主角幾乎都未定!
  看著那充滿童趣的簡短前言,褚冥漾提筆緩緩寫下一句話。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喵喵你們要不要考慮直接換個故事或是換角啊?OxO
  
  把紙條折好投進箱子裡,褚冥漾就趕緊去新人訓練室報到了,要是晚了又要拉腿一個小時,他這次絕對會死。
  這個舞團的宣言只有一句,在進團後的一個月內每天要對自己默念一百次。
  ——「前輩是神,所以不要試圖跟神講道理。」
  之後,小新人褚冥漾體會了一個月之後,又默默加上一句:神只會埋了你。
  會進入舞團是褚冥漾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事,這件事就要回溯到當年吃完酸便當抱病考完大考還填錯志願了。
  於是他不明不白的讀了七年的藝校,只差沒有碩博直升而已。
  @lantis藝校最有名的就是舞蹈系,這個系真是……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通,所以類型的舞蹈不一定要精通,但是每種都要涉獵,每、一、種。
  是的,他至今依然無法適應在跳完天鵝湖之後突然被逼著跳街舞的強烈雞皮疙瘩的違和感。
  但是他的直屬就是這樣的人,「全舞蹈之神」——冰炎,你沒辦法想像這樣一個銀髮紅眼長相漂亮到要逆天的男子能把芭蕾民俗舞街舞跟國標舞結合在一首歌的時間裡,那種震撼讓褚冥漾一輩子都忘不了,嗯、各種方面的震撼。
  畢業之後在他還在茫然於要去做舞蹈老師還是去舞團的時候,他偉大的學長冰炎二話不說就直接把舞團的入團申請丟給他並且限他一個小時內辦好所有手續,於是他一不愁食宿二不愁薪水了。
  「褚。」在他拉開門的那瞬間,穿著黑色練習服的冰炎面無表情的轉向他,說:「快入隊。」
  「打擾了——」
  見褚冥漾衝到自己位置以標準姿勢站定,冰炎才收回視線,無聲的任新人以標準姿站了十五分鐘不動後,拍了拍手表示可以放鬆。
  所謂了「可以放鬆」不是任你隨便爛成泥坐在地板上,而是要保持優雅又毫無破綻的姿態維持肌肉最低張力成自然站姿。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以全身放鬆但是在外人看起來你要站得很漂亮。
  七年前剛進藝校的褚冥漾在站完之後非常自然的爛成泥攤在地板上時,他的好友千冬歲跟喵喵還有萊恩對他投以非常非常同情的目光,然後他就被叫去一邊拉筋,那過程……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都會連續做三天全身被拆卸的噩夢。
  一般的新人訓練都是基礎訓練,比如:美姿美儀、情緒表達、柔軟度、肌肉訓練等等,但是那是指「一般」,不要忘記了@lantis有一群比變態還變態的前輩,很不幸的還有一條宣言這麼說:「前輩是神,所以不要試圖跟神講道理。」
  於是神說了——
  「上次被點到的出列,繼續。」
  褚冥漾抖了一下後踏出去,然後下腰,臉上表情、定格在空姐露齒八顆的完美微笑,這個姿勢,要保持十分鐘。
  他的衣服掀了起來肚子很涼,但他不是擔心肚子涼而感冒是擔心……
  「漾~你的腰怎麼一點一點紅紅的?」一旁金雞獨立還要保持悲傷(褚冥漾覺得比較像哭喪)表情的西瑞突然盯著他的腰這樣說。
  天。要。亡。我。
  緩緩從新人面前走過還一一指導糾正的冰炎聽到這句話,嘴角歡快的翹起來,說:「是被什麼咬了嗎?多保重呢,學弟,你下個新角可是要露腰勾引王子的舞姬哪。」
  那你就不要咬!!!!!
  任憑褚冥漾內心悲憤欲絕,臉上依然要保持完美微笑,冰炎心情更好了,輕飄飄落下一句:「訓練結束後來找我。」
  西瑞迅速的撇了下嘴,用更加淋漓盡致的哭爸、不對,悲傷臉部表情表達出對友人的憐憫——節哀吧漾~
  解散後,褚冥漾跟友人稍微排練了一下、互相矯正幾個姿勢後才收拾東西到冰炎的舞室去。
  冰炎的舞室很簡單,除了超大長沙發跟後來褚冥漾搬進來的小茶几之外,只有基本配備:鏡牆、冰箱跟浴室,沒有任何家具或裝飾,一眼看盡的貧瘠空間。
  「學長,有什麼事嗎?」褚冥漾撥了撥汗濕的瀏海。
  「趴上去,把衣服脫掉。」
  「嗄?」
  「下午要排練,你的腰那樣怎麼排?」
  「……」那樣?哪樣?你以為是誰害的?
  褚冥漾拉起衣襬露出後腰乖乖趴在超舒服的沙發上,軟墊均勻分攤掉身上的壓力,剛剛練習完的痠痛少了一些,正當他舒服的想打瞌睡時,痠痛藥膏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接著,褚冥漾感覺到對方的手覆在他腰上揉捏,老實說冰炎的按摩真的很舒服,以前好幾次他都是被按到睡著然後被一巴掌巴醒。
  「啪。」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他後腰上。
  「喔喔我醒了……」褚冥漾有點恍惚的應聲。
  「去沖澡。」
  褚冥漾迷迷糊糊的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出來,看見了他們舞團中總是特立獨行的超視覺系藝術總監正要離開,那雙冷漠的金眸淡淡瞟他一眼後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過來。」看出褚冥漾的疑惑,冰炎補上一句:「遮瑕。」
  喔喔對……他不能見人的腰……
  弄完之後褚冥漾跟冰炎一起到1-C舞台,王子已經在開場了,他換完戲服後也差不多該上了。
  露出腰的戲服真是……要人命。
  褚冥漾再三確定後腰上的奇怪痕跡都被遮掉後才上場對戲,照最初的劇本上來講,王子會選中他,然後跟家人鬧翻之類的假言情劇,在他看來就是很八點檔的劇情用很藝術的方式演出,不過@lantis的編劇也都是怪人,會叫舞者即興然後他們再大修劇本。
  基本上他是沒有什麼即興演出,再怎麼樣也只是跳的舞不同而已,所以這次即興的應該是冰炎,普通鄰居但最後卻悲傷滅國的隔壁家王子。
  冰炎上場的時候那套戲服就很抓人眼睛,更不用說那像是月光落水、沉凝如冰的氣質,就是這種感受才會讓之後的反差更大。
  然後今天,鄰國王子不曉得發什麼神經,調戲了他這小舞姬——雖然優雅氣質依舊,但就是讓他有種「完!蛋!了!」的預感。
  結果那天,編劇們哭喊得聲嘶力竭,場邊叫好聲不斷,而他一臉想死的被冰炎帶回家。
  鄰國王子一反原本的劇情不滅國了,反而富強起來、到處征戰(簡單來說就是見人就咬),最後褚冥漾所在的國家滅亡了,他也被搶走了。
  結束。
  ——再之後,這個劇本就面目全非了。
  
  
  END
  
   *
  
  本來只是很短很短的小劇場,但是昨天晚上突然醒來,半睡半醒之間就把劇情補完了。
  總之,感謝鍵閱~
  你現在看到我更新如此勤快絕對是錯覺,因為之後我又會無限期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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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突然覺得冰漾ABO也好。
  *純粹寫爽,跟萊漾無關XD
  *性別只有冰炎改成A。
  
   *
  
  對冰炎來說,他從不在乎性別,不管是Alpha、Beta或Omega都有他能做的事,而且必定有只有他才能做的事,這是世界賦予每個人的能力。
  但,褚冥漾是第一個讓他有極度想暴力對方衝動的人,毫無防備的一腳踏進來、滿腦子管不住的胡思亂想,還沒意識到這個世界的規則跟他所習慣的並不相同因而惹出了不少事。
  好不容易盯看著他成長到能夠獨立的地步——即使是用他的死亡換來的,若是能因此讓所有事情都終結,那是值得的。
  不過他似乎忽略了褚冥漾笨蛋的程度,居然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追著過來了,就是個白癡。
  白癡的讓人很喜歡。
  但是並不包括現在這種狀況。
  「我說小冰炎……」提爾揉著臉擦掉鼻血站起來,不懷好意的勾住冰炎脖子說:「一般我很少見到Alpha把Omega送到保健中心要求隔離的啊。」
  「閉、嘴!」冰炎一腳踹翻他,狠狠瞇眼瞪著,紅色眼眸比平常更加豔麗濃郁,口氣也比平常還差了十倍,「給我一個隔離間。別廢話!」
  極度煩躁。
  像是即將失衡般,由裡而外感受到非常強烈的燒灼感,大腦卻異常冷靜的指揮身體行動,如果此刻放任那種渴望蔓延就真的完蛋了。
  「去醫療班吧,比較安全。」
  兩人立刻傳送到醫療班,沒有跟治療士多做交談,迅速要了一間隔離防通行證。
  提爾邊帶路邊偷瞄著冰炎,被對方殺人般的視線掃了幾回後就不敢再多看了,摸摸鼻子推開隔離間,說道:「嗯……你——憋著傷身體啊小冰炎,不管對誰都一樣,小朋友雖然失去意識但是你讓他感受到Alpha的氣息又抽身不管那可是比單純發情更難受。」
  冰炎轉頭瞪他,有那麼一瞬間,提爾以為冰炎會把他踹出去甩上門撲過去,但他只是狠狠握緊拳頭忍耐著。
  「別深呼吸啊……」太多Omega動情荷爾蒙只會讓你更燥熱而已。提爾在那要把他剝皮拆骨的眼神下安靜了,看著冰炎忍耐著把褚冥漾丟上床,轉頭瞪他。
  提爾走過去,把監控儀器設定好,轉過身,看見冰炎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乾咳幾聲後,開口:「如果你不考慮跟小朋友結合,那我就真的鎖門了。」
  醫療班所謂的「鎖門」通常是九重連鎖防護咒施加在房間周圍,要是覺得不夠保險可以再加上越見最自豪的「不聽話就綁你」鎖鍊,其目的用在防止病人脫逃或是特殊病房。
  不過嘛,提爾私底下覺得對象是冰炎、或者說是亟欲跟O結合的A的話,根本沒什麼用吧……
  多年後,提爾覺得自己當年沒去當先知簡直可惜。
  「顧好他,結束後再來接他。」冰炎掏出手機發簡訊,而後腳一踏,張開傳送陣就消失在醫療班。
  見狀,提爾挑了挑眉,笑了,嘖嘖冰炎難得狼狽一次。
  「夏,接了個雙人任務,收到了吧。」冰炎看見搭檔已經整裝好,正要扣上面具,在他走近時動作突然一頓,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褚發情,你跑了?」
  冰炎抬眼看他。
  腦中又回想起剛剛的畫面,鼻間似乎盈滿那芬芳的香氣,一個不小心掐斷了夏碎房間梁柱的一角,見狀,夏碎輕笑出聲。
  「我想,等任務完成再來討論這問題。」總會等到你後悔的。
  夏碎扣上面具,將惡趣味的笑容掩在面具下。
  這邊的冰炎很暴躁的將全身精力都用在殲滅目標(和增加不必要的破壞)上,而待在醫療班隔離間的褚冥漾則是渾身軟綿綿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恍惚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已經被發情折磨的快瘋掉,似乎靈魂跟肉體已經剝離,雖然能感受到身體上的難耐和痛苦,但是卻沒辦法做出反應,只能任憑那種無法滿足的痛楚一波波的淹沒自己。
  他有點意外又有點不意外冰炎並不在。
  雖然他們開始交往了,但是他並沒有……應該說把握?大概是這樣形容的吧,他沒有把握能讓冰炎跟自己結合,在剛開始有發情反應時,他第一個反應是衝到隔壁去找冰炎,但是後來又硬生生忍住、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後來,冰炎來了……
  等到他恢復一些意識的時候他看見的是月見兩兄弟,他們壓制了他的發情程度,但是那種還在能忍受範圍的感覺才是最令人難過的。
  想要乾脆的昏過去卻又清醒的要命。
  超!痛!苦!!!
  想叫又沒力氣,想揍人也沒力氣,不管想做什麼都沒力氣——沒……力……氣……
  到底還要多久?還要多久?還要多久?要多久?多久?多久多久多久多久?
  突然,一連串不停歇的悶響盪開來,同時整個房間都在震動,褚冥漾驚恐的看向門口,聲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
  靠醫療班又被誰闖進來了嗎?
  「磅!!!」門口整個炸開。
  「是我。」
  Alpha……褚冥漾有點頭暈,濃烈的Alpha氣味讓他被壓抑的發情反應瞬間大反撲,他聽不清楚身邊在吵什麼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只感覺到自己被誰抱起來,然後他掙扎了一下後,才認出那熟悉的味道,用盡剩下的力氣緊緊抱住對方。
  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人就親上去。
  全部都給他了!不管了!
  有幸在現場觀摩了一下的觀眾學到了很重要的一課:憋太久的Alpha和Omega都很恐怖,而且憋久真的傷身。
  
  後來,等褚冥漾徹底體驗過第一次發情期後,他的感想是:
  「……嗚嗚嗚嗚嗚嗚好歹脫衣服啊學長!你的黑袍磨的我很痛啊啊啊!」
  對此冰炎的回應是:
  「嘖。」
  提爾輔長哈哈大笑道:
  「我從沒看過Omega發情期結束後是因為被衣服磨破皮來上藥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ND
  
   *
  
  什麼?你要無碼好讀版?
  沒有那種東西喔大大^_^
  
  總覺得好久沒寫冰漾,一寫就停不下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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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續萬殺節。
  
   *
  
  百年恍然而過的時光,那年萬聖節的糖,甜蜜味道一直到今天依然留著。
  不管中西方的大小節慶,萬聖節、聖誕節、十二節氣、新年、農曆年……所有的節日都能讓扇找到理由大肆作怪。
  「小傢伙,你懂成年的意思嗎?」在某一次節日作怪後,扇隨意闖進他房間陽台、晃著小酒杯說。
  冰炎不接話。
  「成年前的幼小靈魂,是不被世界所承認的。」扇將酒水灑出去,風精靈好奇的接了四散的水滴啜飲,「只有成年後,你的哭笑吐息都會成為風精靈低語的一部分,你的眼淚感情隨著年歲推移匯聚成為時間之流裡的水滴,你的名字才會真正被篆刻在世界上,你的所作所為才會被真正的寫進歷史裡。」
  「人類十八歲就成年了,而你,冰炎,還只是個不被世界所承認的靈魂。」扇坐在欄杆上,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微笑道:「在他的時間終結、回到世界懷抱的時候,你才剛成年呢小傢伙。」
  他之前的時間裡沒辦法記錄對方的存在。
  「這樣子的話,你還要拒絕我嗎?我可是在做好事啊冰炎,套裝服務你懂嗎?」扇突然插了句毫不相干的,「剩下的時間要好好珍惜。」
  「他還不一定能看見你成年呢。」
  冰炎瞇眼瞪著她,直到扇離去前都沒有說一句話。
  那晚的話像是酒一樣沉在他心底釀著,每次回味都有不同感受,但是他不會因為流光轉瞬就停下催發他成長的腳步,褚冥漾本就該成長得比誰都強大,這是他的天賦。
  他伴隨了褚冥漾一生的時間,從他幼稚膽怯的樣子直到他也能笑著說出「學長我掩護你」,從一個咒術爛的讓他火大不已的少年長成了一位一字一句都能托載力量的強大妖師。
  他的笑容彷彿能讓時間沉澱,緩下時光催老的步伐。
  每一年的萬聖節,每一個南瓜糖的親吻,滋味從繽紛到圓滑到最後的甘醇,好像被扇做弄的不快也被遺忘了,記憶中的褚冥漾越來越美好。
  「學長我發現我現在是對『未成年』出手欸!」
  「唉,學長怎麼你都沒有老?」
  「學長怎麼辦!我媽要我去相親!!!」
  「救命學長——我媽要我們去領養小孩啦——等我們小孩老到不行,你還是那年輕的要死的樣子怎麼辦?不對我們應該先擔心養不養得活!」
  「學長這是我今年的健康檢查,幸好都正常……我本來還怕我前幾天海鮮吃太多會尿酸飆高欸。」
  「嗄?血壓有點高?應該是學長害的……我那時候跟學長剛打完一場……」
  「唉,學長,你真的都不老欸,不然你用個年齡咒讓我看一下你老了是什麼樣子吧?……靠!你說你已經加了一萬年上去你還是這張臉?」
  「學長——為什麼我還是叫你學長?你應該反過來叫我一聲叔叔吧?算了,好噁心,別叫、不要叫!我說不要叫——!」
  一直到褚冥漾老的連走路都費力的時候,他依然叫他學長。
  「不管怎樣,你都大我一歲,是我心中最恐怖的火星人,學長。」
  他說,他們不用孩子,不用擔心送終,因為有他幫著他送終。
  所有中西方的節慶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多個,他們大概一個月會鬧上兩三次,在歡愉的氣氛中偶爾有生活的不如意、搭檔友人的惡趣味和褚冥漾腦殘引起的事情,但是每個都是讓他難以忘懷的。
  然後到褚冥漾中年時,他開始準備。
  一副白水晶棺、能匯聚最精純力量的元素晶石、能抵掉所有時間代價的力量。
  「小傢伙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知道。」
  「……會引起時間之流的混亂,到時候時間的主人和暗處的告密者都會向你索取代價,你付得起嗎?」
  「可以。」
  扇咂舌,不再說話,靜靜看著他練習著要刻在白水晶棺上的咒文,過了很久很久才說:「到無殿吧。」
  「引起的動靜會比較小,到時候你的冰塊師父也能做點事。」
  「這年頭套裝服務也不好做欸……」扇嘖了兩聲,轉頭就消失在陽台上。
  然後,他成年後一年,褚冥漾將逝世。
  「學長?你幫我打的棺材?」坐在輪椅上的褚冥漾表情微妙。
  「進去躺看看舒不舒服。」
  「……呃?我還有氣欸學長?」
  「囉嗦!」冰炎一把抱起輪椅上的老人,小心的放到墊滿柔軟內襯的水晶棺裡。
  「很怪欸!」褚冥漾仰躺著,感覺自己全身都彆扭。
  「別囉嗦,老人家。」
  「嘖,小心我叫我姪孫打你。」
  冰炎在白水晶棺周圍放滿了晶石、在地上刻滿了元素,打了個響指,水從地面湧出圈出一個小池塘,池塘周圍是種滿花草與樹木的廣大土地。
  他站在水中,繼續把晶石往水裡頭,按照屬性把所有精石擺好。
  「睡起來怎樣?」
  「挺舒服的,好像真的快睡過去了……」
  「很好。睡吧。」冰炎摸摸他的頭髮,嘴角似乎帶著淺淺笑意,輕聲說:「不要怕。」
  褚冥漾抿了抿嘴,跟冰炎對看了好一陣子後,才緩緩閉上眼睛。
  「你還記得第一個萬聖節嗎?」
  「……嗯,安地爾很煩……」
  「想一下當時要離開的畫面。」
  褚冥漾微微睜開眼,「……這叫老不休嗎?」
  「安靜,眼睛閉上,睡覺。」
  見褚冥漾眼睛緩緩閉起,冰炎才又開口:「離開的時候,最後一束陽光即將隱沒,然後我們一起回到學院……」他緩緩的說著,直到褚冥漾的呼吸越來越清淺勻長。
  冰炎在水裡待了一天一夜,凝視著褚冥漾放鬆的面孔,將水晶棺蓋上,緊緊封閉。
  「搞定了?」
  「嗯。」冰炎踏水而出,在周圍留下一層又一層的繁複結界,一一點亮上頭的符文。
  「你交換了他的時間……小傢伙這種作弊方法誰教你的?」
  「我母親留下來的。」
  「嘖,獸王公主不能惹。」扇甩著扇子搖頭道,踩著木屐喀拉喀拉的離開。
  冰炎回頭看著結界內模糊的影子,微微一笑。
  人類的時間在百年而終結。
  他是精靈,有千餘年的時間慢慢沉澱他的記憶,他也是獸王,擁有最純粹而狂烈的感情,他用未來的時間一邊回味他們的點點滴滴一邊等待他喜愛的人再度為彼此帶來奔放的感情。
  
  
  END
  
   *
  
  本來想報復嗚嗚茲拉大神讓他們BE的,但是,沒事BE被雷劈。
  所以這不是BE,結局,你猜呢XD?
  
  感謝鍵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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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睜眼,一片黑。
  再眨眼,還是一片黑。
  「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褚冥漾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奇怪的異度空間,眼前還釘著一張奇怪的紙條要求自己必須做到上面的要求,不然就……呵呵。
  呵呵什麼啊說清楚啊!不要再拿這招唬弄他了好不好他只是想平安成長畢業啊!
  就在褚冥漾哭天搶地求冰炎快來讀取他腦電波的時候,冰炎正一肚子火氣的捏著影像球。
  「嘻嘻嘻,任務回來啦?為人要有點情趣啊小冰炎,我可是好心幫你呢,不用太感謝我啊。別忘了漾漾小朋友還等著你喔,掰掰囉!」
  播完褚冥漾驚恐的慘叫後,扇的臉出現在影像球中,還俏皮的對他眨眼。
  一聲脆響後,影像球直接被冰炎捏壞,深呼吸壓下暴起的怒火,他知道那個地方,只是需要一點手段進去。
  瞇著眼思考了一下,連黑袍都沒換,轉身就走。
  藉著千冬歲跟萊恩破開空間的能力跨到萬殺界後,冰炎拉起黑斗篷的帽兜,提著南瓜燈走在長長的黑色石板道上。
  萬聖節,靈魂在人間行走的日子,只有在這個日子裡你分不出誰是人誰是鬼,可以交錯的存在同一個時空中
  不同於他們所在的時空的萬聖節,萬殺界是一個只收容非活物或非人的地方,鬼怪妖精神魔魑魅巫覡異怪,他們生來不分邪正,只隨心所欲的活著。
  以褚冥漾的體質和能力而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叫他要改掉尖叫的毛病,現在萬殺居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冰炎無聲的穿過群眾,然後他看到賣南瓜糖的小男巫,真人版。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褚冥漾有氣無力的叫賣籃子中黃澄澄又香甜的南瓜糖。
  穿著半身短斗篷、下半身還穿著制服褲,一副「殺了我吧」的羞恥臉。
  「小男巫,你的聲音真好聽,給我叫一聲?嗯?」
  褚冥漾被挑起下巴,看見對方螢黑的瞳孔泛著幽幽綠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忍著雞皮疙瘩說:「大、大大大美女要要要要要不要買一些南瓜糖?」
  「呵呵呵呵呵,比起糖我更愛的是——」來人笑呵呵的抓了一把糖,舌尖輕舔過紅唇,聲音變得像蜜一樣甜,「你充滿魔力的甜蜜聲音,聽起來真好吃。」
  「Treat me,來吧,用你的聲音叫喚我吧小男巫。」
  褚冥漾抖了一下,從她手裡抓了顆糖,一臉痛苦的剝開含進嘴裡,原本味道清淡的南瓜糖變得像醇酒一樣辣烈、像糖蜜一樣濃甜、像絕望一樣苦、像心碎一樣酸澀。
  「魔女佩登,招待完畢。」
  她將顏色轉為紅紫豔麗的糖剝開吃下去,讚嘆道:「嗯~真美味,真不愧是……呢。」
  其實這是個任務。
  褚冥漾咬碎嘴裡的糖,嚼了嚼吞下去。
  他(被迫)要兜售完這一整籃的極端變態的美夢成真糖,然後還有一堆條件要滿足才能離開這陰森森的萬殺界,時間要抓的剛好,要在太陽隱沒前的最後一刻完成才行,早一點晚一點都要完蛋。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他還有半籃的糖果……他買來給自己吃好不好!
  當然不行。
  只能繼續叫賣,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抓了一把籃子裡的糖。
  「現在,糖怎麼賣呢?」
  褚冥漾看著那整個隱在黑漆漆斗篷中的人,感覺令人不安,「許個願吧先生。」
  「喔?那我要你加入我族如何,小男巫?」
  斗篷下是那張熟悉的討厭臉孔,那金藍色的雙眸直勾勾看著他。
  「Treat me,小妖師,跟我締結契約吧。」
  「Trick!」褚冥漾直接叫出米納斯對準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轟掉他的臉,然後迅速跑開。
  萬殺界的居民興致濃厚的看著安地爾的臉又慢慢長回來。
  隱在群眾間的冰炎瞟了眼安地爾後無聲無息的追著褚冥漾而去。
  褚冥漾跑到另一個城鎮中心,知道自己這樣躲不是辦法,他只能趕快把手上的糖賣完離開,不然在這個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不奇怪的萬殺界被變臉人抓走就真的沒戲唱了。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
  天快黑了,黑色的太陽已經隱沒了大半,褚冥漾心急的要死,偏偏籃子裡還剩下一把糖賣不掉,剛剛又甩掉安地爾幾次,他發現對方根本就是在耍著他玩。
  就在他慌張的要命又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有人叫住他:
  「買糖。」
  看見穿黑斗篷看不見臉的人,褚冥漾心臟一跳,不會又是安地爾那傢伙吧?防備的看著對方,緩緩將籃子裡的糖遞過去。
  對方抓起剩下的糖,說道:「Treat me。」
  「……」褚冥漾有點緊繃的接過糖,趕緊拆開丟進嘴裡,沒時間了,這次賣不掉他就真的要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關一年了!天啊明年四月搞不好老媽就要拜他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啊啊啊啊啊——
  淡淡的甜味後,褚冥漾瞪大眼睛……像是極地的寒冰一樣硬冷、像是軟厚的酒心巧克力一樣香醇、像是最軟的毛料一樣暖和、像是冬天裡的掌心一樣溫柔。
  「混血之子冰炎,招待完畢。」
  聞言,冰炎掀開兜帽,嘴角一挑,說:「你還沒招待完。」
  最後一道陽光即將隱沒在地平線。
  
  「我的小男巫,就換我好好招待你。」
  
  唇與唇相貼,甜蜜的氣味傳遞開來,四周景色開始扭曲,再眨眼,他們已經回到學院。
  褚冥漾紅著一張臉摀住嘴。
  「還滿不錯的。」冰炎咬著嘴裡的糖,好心情的說。
  靠!!!到底誰把傳送陣設成這樣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招待。」
  
  
  END
  
   *
  
  猜啊,傳送陣設在哪裡XD
  爽了吧嗚嗚茲拉大神?
  在嗚嗚茲拉大神的指示下,今年的萬聖節沒九瀾了~
  感謝鍵閱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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