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對他來講不管是什麼節日,只代表一個概念:新case。
  新年有特企、情人節拍平面、寒暑假有數不清的代言、年底有尾牙應酬簽新約。
  萊斯利亞垂眼折好袖口,掀開木盒,裡面是廠商準備春節後推新上市的百花袖扣,挑了個玫瑰型的別上,披散著豔色長髮走出換衣間,彩妝師迎上來得到萊斯利亞同意後開始替他上妝。
  明明是個冷漠又禁慾嚴謹的青年,上過妝之後卻宛如花一般豔麗高貴。
  「今天早點開始,就可以早點收工回家團圓!」
  萊斯利亞站到台上,目光望向指導,在對方指示下開拍攝影。
  拍攝異常順利,下午就結束了。
  卸了妝,萊斯利亞帶著一整盒的袖扣回去,開門落鎖,燦紅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將所有東西都染上一層模糊金紅。
  將袖扣放進儲物間,那裡有許多廠商贈送的衣服飾品等,其中以彩妝最多,他不見得會使用,但冰炎會借用,所以就放著了。
  正當他準備洗浴時,手機響了起來,規律而陽春的預設鈴聲,來電顯示「1」。
  「……」接起來卻沒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頓了很久才吶吶開口:「萊、萊斯利亞?」
  「嗯。」
  「我想問你……今年有事嗎?呃、我是說,有那個、呃……case嗎?」
  「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輕輕「啊」了一聲,然後是很久的沉默,萊斯利亞視線投向窗外,天空已經徹底暗下來。
  「……那我是想問說……如果今年沒事的話……你有空可以陪我回家過年嗎?」微微顫抖的嗓音。
  「好。」沒有遲疑。
  手機那邊的人胡亂的應了幾聲後,道聲「再見」就馬上掛了電話,萊斯利亞垂眼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將手機一起帶進浴室。
  水花聲起沒多久,手機又響起來,關了水,接起。
  「呃喂、喂?萊斯利亞嗎?我我我、我們約什麼時候,你會比較方便?」
  「都可以。」水珠順著溼透的髮絲滑下臉龐,萊斯利亞撩起瀏海,跨出淋浴間。
  「啊……這樣啊……」那邊開始支支吾吾,好半晌才小聲問道:「那個,學長……是不是真的、不方便?」
  「不是。」萊斯利亞偏頭,髮梢的水珠在地上滴出一串不規則軌跡,想起之前褚冥漾被迫禁聲時垂頭喪氣的樣子,淡淡說道:「所有行程都排空,到開學為止我都有空。」
  「有足夠的時間。」稍微停頓一下,沒等到那頭的聲音,便又補充道:「你想選什麼時候,都可以。」
  「……」依舊是一片沉默,間斷夾雜混入的背景音讓萊斯利亞知道對方是在學校。
  一手持著電話等著,單手拉起毛巾擦頭髮。
  過了很久很久,褚冥漾的聲音才很輕很輕的響起:「…………哇啊,好開心……怎麼辦……?」
  「嗯。」
  「咦咦咦?」
  「你說很開心,我聽見了。」
  「對不起!!!!!」聲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你開心,很好。」
  萊斯利亞將毛巾丟入洗衣籃裡,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話語,一一應聲表示自己有在聽,結果換來更加混亂的語句。
  「反正反正反正……我我我除夕前會幫你訂車票還是我去接你?呃呃呃這樣不對,不對不對,我是說那我在家等你,我家是在——唔唔嗚嗚嗚不是我、不對……啊要瘋了啊!我的意思是說那我要去帶你嗎?不對——就是嗚嗚嗚……」
  等崩潰的褚冥漾停下來後,萊斯利亞才開口:「學期結束,我就跟你去。」
  「時間夠的。」
  「…………嗯。」聲音聽起來很喪氣。
  而後又是沉默。
  「那、那到時再見了?」吶吶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等一下就可以見。」
  「對……我到底在蠢什麼……那就再見,等下見,我會帶晚餐回家。嗯掰。」
  「好。」
  「滴、嘟嘟嘟。」
  萊斯利亞回到淋浴間,轉開水龍頭,在未來的行程加上「1家」。
  
  
  END
  
   *
  
  1是指褚冥漾。
  萊斯利亞是個電話簿裡只有記號碼的人,沒有任何代號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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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呃嘿嘿嘿,因為這樣那樣所以本來沒打算要去的我去了D2啦!
  總之是因為布梅在下好大一盤棋(煩)
  CWT36前一天還跟梅鶇離晨講電話,用「妳為什麼不來嚶嚶嚶嚶嚶呵呵呵我懂^^」以及「我沒空啦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嘻妳懂得^^」結束了通話(大樂)
  
  按照往例先來感謝大家XD
  感謝所有拿走盜墓同人無料《打傘人》a同好或路人,那真的是盜墓不是全職啦XDDD
  不是傘修啦大家wwwwwwwwwww對不起我的全職進度條還在1%那邊讀取著(下跪)
  如果你打開發現真的跟你想像的有落差,請不要懷疑,那真的不是錯覺(欸
  再說一次,CP真的是/啦!!!
  那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對這次無料有什麼感想或心得請告訴我謝謝,如果你願意一起跟我萌一下黑邪或邪←黑(?)那我真的真的會很開心!(伊利酷愛一起來賣黑邪安麗!)
  然後,謝謝F連攤的收留&不計較(?)雖然曜希很吵(?)
  然後一定一定要感謝素素QDQ!謝謝她幫忙拿了好多無料喔喔喔,我從梅子那邊接過來的時候腦袋中的一片空白、心裡超感動的啦!!!
  嗚嗚嗚對不起我只是想要驚喜一下大家,素素請不要討厭我QAQ
  還有謝謝熾的糖果,我一直看你是因為我要把你記下來啦不是想對你做什麼,別怕啊,真正會對你做什麼的應該是曜希(X
  還有,離希啊,我就是那個「全糖」和「未知的第八人」啊XDDD(樂)
  
  -the day of CWT36布丁控在賣黑邪安麗der~day2-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我在想我要怎麼領《天空塚》&《370寢》←
  於是我就問梅子D2能不能再帶人,突然想去&嚇一下大家嘿嘿XD
  所以就這樣啦,場前還要精分一下「妳都不來QQQQQQQQQQQQQ」跟「你們都要去CWT36我好寂寞喔喔喔喔QQQQQQQQQQ」,一邊精分一邊大笑著(壞)
  然後想說,這場去空手不好(?)再加上對黑瞎子的愛突然滿到側漏不止,所以就乾脆把《打傘人》印出來當無料,很帥氣的三天弄完,心驚膽顫的試一下水溫(?
  其實本來是想去參加盜墓換本活動,結果很難過的發現作者只有D1,霎那間有點受潮QDQ
  
  咳。
  
  我第一次自己去台大欸XDDD
  下雨天我拼命護著我的櫻花瞎們(?)走到台大,然後等了一下就看到濕拎拎的梅子和離希,不是我要說,離希看見我的瞬間,表情真的只有用「從天堂掉到地獄」來形容←
  然後她都不跟我說話我也很受潮了(煩欸XD
  看到素素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XDDDD!!!對於見素素這點真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想看見她驚訝的表情但是又不想看到她喜轉怒的樣子,真是千般滋味在心頭(啾結
  果不其然被討厭了一下(?
  進場的時候,和梅子不明所以的互看一眼大笑,真期待看到大家啊XDDDDD
  結果一進去就聽見曜希超大聲的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DDDDD
  看到大家的表情真的是值得了  尤其是小廚啦哈哈哈哈真的超開心的啦哈哈哈哈哈~~~~~~(大笑)
  好開心好開心啦哈哈哈哈哈哈XDDDDDDDD
  收集到很多聲「妳不是說不來嗎?!!!!!!」(詭異的滿足感)
  曜希說我們進場那一幕很像梅子在遛我←
  小鱷魚ㄉㄉ好像有喊了一聲「我就知道!」
  阿萌蹦跳的衝過來喊「娘娘~~~~~─=≡Σ((( つ•̀ω•́)つ」哇可愛到想帶回家養欸(快住手,犯罪了)
  草川很平靜的在整裝,然後還告訴我說:「啊,你來晚了,我無料第一天就拿完了。」
  我:「盜墓的無料嗎?是還沒寫完的那本?」
  鱷:「無料啊~就是RotG跟盜墓cross的那個。」
  我:「……我之前看了看不懂,然後我昨天才剛看完RotG就被萌到了,結果QQQQQQQQQQQQQ總之怒哭一百遍------」
  總之進場先來份安麗謝謝(O
  紫董紅桑肥啾大還有那邊那個賣古二安麗很開心的曜希來份安麗嗎?(煩ㄜ
  賣完之後就安頓在梅子的攤位上當陪客←
  曜希一直炫耀他的古二小夥伴又多了大Y、草川&小鱷魚,我入場前已經聽梅子說了,她說D1晚上她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頭的鬼哭狼嚎&曜希得意的笑著(並沒有),總之恭喜曜希、大Y、草川&小鱷魚啦XDDD
  看到大Y時還想說「咦?不是葉神?是大Y本體!」((((((((((((什麼
  
  跟梅子拿了素素D1幫拿的無料,感動到腦袋當機Q口QQQQQ
  素素D2是為了我(的無料)進場的!!!好開心!!!真的真的真的!!!(轉圈)
  看到兵長晨大仔好開心!大仔還打我手手欸(๑•̀ㅂ•́)و✧(?)
  謝阿紫新年賀卡!感覺一年都要發了QQ可以保佑工作量↓薪水↑嗎?(最好是WWW)
  還拿了曜希、草川的名片哇哈哈哈開心欸~是說曜希名片根本擺滿了F連攤好嗎XDDDDDD我還想說怎麼那麼多重複的wwwww
  為了早餐的問題糾結,結果最後離希買來還是吃了啦(大笑)←
  (想到忘了給早餐錢和午餐錢了,高離希酷愛給帳號我去匯個款----)
  然後我進場第一站就是抓梅子跑廁所(很重要)跟伯樂巷(謝亞坦指路w),結果找不到伯樂巷只好去廁所(欸)然後再去一樓N排要給伊利櫻花瞎本&領那個有點gay的370本(不對#)和灑滿鼠寶的貼紙(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超可愛的www)&分享一下黑邪小夥伴的喜悅~
  結果伊利不在,小吱說她去整裝,於是姐我大手一揮說了聲「全包了!」(怎麼可能)後就拿了370回去,370笑到我差點嘴巴裂開,想求小花多出場啦!
  還有窩真的炒雞喜歡海客哥的名言啦!!!!!!!(笑炸)
  「世界上有一種愛情,叫做『自戀』。木有情敵。」
  上竄下跳了一陣子,回到三樓拿《天空塚III》&書盒,求了作者ㄉㄉ的簽名,萌絯真的是萌絯www(想必大家都懂)
  一回去就聽到曜希大喊:「欸欸布丁控!剛剛月魂有來她拿了十本回去小終極發安麗了!」
  我掏掏耳朵,腦子受潮中,沒消化進去,「你說什麼?」
  「月魂。」
  「蛤?」真心腦子受潮不好使。
  「月魂啦!她拿十本回去小終極發了啦!」
  「靠WTFFFFFFF握了個大槽槽槽槽槽喔喔喔喔喔--------!!!!!!! 」
  大家大概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麼急劇的情緒轉變,反正你們只要知道是因為我心目中的大人就好了,那瞬間真的有種「會不會被抓去吊在四樓看台我是不是應該躲起來還是我應該去拜碼頭」等等等的念頭在心中奔騰而過←
  當然後來還是乖乖的呆在攤上當陪客(沒種啊沒種)。
  哇哇哇是高隊~~~(到底誰XD)高隊也被曜希騙了以為是傘修本,那個曜希當真害人不淺,求晨曦大仔快快降了他!
  花花女王來了快逃------不要握手拜託我可以直接獻祭QQ(你才快住手#)花花一邊發EVA小卡一邊笑呵呵的說「要看喔~♥」的樣子真的是千種萬般滋味在心頭。
  曜梅說的話真是沒下限到極點完全不想回憶www雖然我一瞬間也wwwwww(住嘴
  然後我有點忘了,好像是快要開場時我又上竄下跳了一次,這次是跟鶇鶇和海媽咪喔>∀<
  跟鶇海去麒麟天真閣、姦情區、伯樂巷,買了《點燃心火》,哇好開心!然後又去找伊利,結果他還似ㄅ在辣
  對ㄅ起一直煩到小吱,雖然之後伊利縮妹油關係你哼喜翻被煩(????)&謝謝誇獎啦QWQQQQQQQ!
  回去時聽曜希說掠掠來了我錯過了,哇,虐透!
  然後開始到處搶劫本子來看(欸
  先是拿了「坦白從寬」,根本看到大Y對小哥吳邪滿滿的愛啊!!!!!!(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所以我就拜託阿萌借我看,必須說,坦白裡的吳邪根本萌到人心肝顫・゚・(ノД`)・゚・。・゚・(ノД`)・゚・。・゚・(ノД`)・゚・。扭來扭去就是沒辦法好好看完,太萌惹(崩潰
  天啊,這是犯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遊記寫到這裡我突然想到離希借我的盜墓還躺在7-11裡忘了去領ㄌry
  然後又叼走了鶇鶇的「培育麒麟攻略」,超厚一本,本來看得有點漫不經心,結果越看越起勁,最後根本想叼回自己的巢穴鎮著了(什麼)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件很虐身虐心的事,當我猶豫爭鬥了老半天,終於在收攤後決定要去買這本了,於是我帶著我的小錢包跟梅子阿萌一起出征,結果麒麟天真閣收攤了,收的像是從來沒擺過攤一樣(真的不是誇飾)。
  梅子說我那瞬間看起來好像整個人大受打擊都受潮了,只好在空盪盪的攤位上演一下→梅:「小姐你要這本嗎?」我:「好的謝謝!錢給你!」硬要演完才走。
  哇好煩欸明明才去一天我卻有種遊記要寫不完的趨勢啦-------
  然後十點半的時候見識了一次「欸鶇鶇/肥啾酷愛吃藥!」鶇鶇感冒一個禮拜了,超虐身,藥包每三小時要吃一次,祝福她(閉眼)
  然後等要吃午餐。
  素素又出現了╰(*°▽°*)╯素素又走了TAT
  不知道為什麼上個廁所回來之後曜希草川和小鱷魚打開筆電在看古二的MMD,然後一邊看還一邊罵髒話,有事嗎你們wwwww不要哽咽啊喂!
  吃完飯又下去了一次,跟海媽咪去找伊利還有滑鼠ㄉㄉ,哇是吳老狗!٩(๑•̀ω•́๑)۶
  不小心就縮ㄌ一堆屁話,伊利還拿他的重型武器(不是)讓我看,是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的油紙傘捏!(前綴詞很煩XD
  硬要演一下↓
  「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小聲)
  「哇~小倩掉出來了!」(驚訝)
  還玩了一下打傘人的吳邪版本↓
  「唧唧唧小傢伙酷愛出來!」
  「哇吳邪掉下來了!」
  「嘿--我接到了!」
  海媽咪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看著我們←
  後來跟伊利約定來十年後要賣一份好大的安麗(X
  謝謝滑鼠ㄉㄉ的卡貼,我在F排連攤全都發了一張(欸
  買到了《盜墓世家》,還求了簽名  被張總的蠢給笑到快哭出來,上了樓之後梅子突然幽幽的說:「咦?這本好像是第三本了喔。」
  「……」
  梅子說我當下露出一臉受潮的樣子。
  不想多說,不如歸去。這次,大概真的,再也,見不到了。(閉眼)
  對了阿紫說的那個滿額獎我才不要挑戰勒wwwwwwwwwwwww推給曜希或鶇鶇去達成這個成就好了(住手
  這次回來好像終於跟不斷擦身而過的星掠掠相逢!太虐心了,謝軟糖&棒棒糖,很好吃欸!
  星掠ㄉㄉ表示:那個誰一路把我從G排拖到F排還跟我說是傘修  (乾
  那個誰害人不淺,尼不是第一個(輕拍)
  連高隊(欸)也身受其害,而且高隊還重現了一次完整版XDDDDDD(大笑)
  
  今天果然人少了很多,而且可以認親&講話超極開心的啦W
  平常的場合大概只有:「安安你好安安再見。」這樣吧←
  
  《打傘人》無料都沒了,哇超開心的!最後一本被拿走的時候我雖然在恍惚(因為麒麟跟坦白交互著看(智障)但是還是很開心啦!!!
  請大家一起來買黑瞎子牛逼股拜偷拜偷~(づ ̄ 3 ̄)づ(煩透
  還有那個本子完受的阿紅一過來就說:「哇什麼時候十萬字啊?」
  「疵大便!最好是啦WWW回去自己複製貼上啦wwwwwwww」
  「回去自己打『疵大便』複製貼上十萬字好虐QQQQ」
  阿紅你才什麼時候來個十萬字好嗎wwwwwwwww
  還有還有,文宮女王君臨天下啦------!!!
  那時候我正在看《培育麒麟攻略》,恍惚中抬頭看了一眼,只看見是文宮欸,好像傻笑了一下吧?就又低頭繼續看書了(ㄎㄅ)
  文宮真的太可愛了,因為我一直在恍惚不抬頭只顧看書她就疑惑了,我被曜希叫的時候其實還在恍惚,抬頭就是傻笑個不停XDDDDDDDD
  恭送女王離攤(????
  之後我就有點忘記了,因為曜希要先走就早點開始收攤,我們也跟著收(?
  然後就開始陸陸續續有人跟著收攤,大概五點不到三樓就差不多都空了吧XD
  然後麒麟天真閣也收攤了(硬要再講一次)
  是說那個小廚根本只有開場時跟場次結束才出現好嗎XDDDDDD還跟阿海和鶇鶇湊紅綠燈,紅鶇鶇綠阿海黃廚廚(笑爛
  「ㄅㄉ你快看我們是紅綠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煩欸有事嗎你們XDDDDDDDDDDDDDDDwwwwwwww」瘋狂大笑。
  被阿紫的神祕一笑直擊←
  「有緣就下次場上見囉w」(感覺就是這樣的語氣)
  最後離開時說再見是在比大聲的啦XDDDDDD  我:「(小廚)掰掰~(對阿紅)掰掰~~~」
  小廚:「ㄅㄉ掰掰!!!
  阿紅:「我也要!!!布丁掰掰!!!!!
  整個很有事欸XDDDDDDDwwwww
  
  晚上吃烤肉&火鍋啦!!!
  
  那兩個身影是阿海和鶇鶇XD
  座位標示法↓
  晨曦 草川 小鱷魚 阿海 鶇鶇
   離希 攸夜  我 梅子
  晨曦兵長和草川艾倫一直在賣蠢和賣萌好嗎XDDDDD艾倫根本吐槽役www
  鶇鶇因為翅膀濕掉尾羽也軟掉所以一直犯蠢萌www
  還有吃飯吃到一半要吃藥這點真心太虐(閉眼
  一直烤一直吃,我們肉是烤的火鍋吃全素XDDDDDDDDDDDD各種青菜金針菇都往火鍋丟,然後肉都拿去燒~烤~肉好好吃~
  晨草離鱷萌那桌最後一次加湯時,他們突然「喔--!!!」驚呼了一聲,還夾雜著什麼「湯變色了!」之類的,結果是加錯湯,加成麻辣,他們的精華湯鍋就掰了(虐)
  
  最後最後感謝大家啦XD
  哈哈能見到大家真的很開心,本來想說要缺一場了,後來又反悔決定去了順便給個surprise囉!
  感覺一年就是用場次開始再用場次結束啊,必須聆聽小廚ㄉㄉ的剩言(改字好ㄇ)、聽聽曜希屁話(為何特地tag他們)、再見見大家&來個抱抱互相推個坑再follow一下進度等等等(艸)
  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看看戰鬥力高昂的阿萌,還有謝阿萌借我坦白從寬~
  謝離希按摩,很蘇湖,晚餐也好吃但是你可以不要一直手抖嗎XDDDDDDD好像少找一塊錢有點虐心(欸)
  還有謝謝離希a盜墓,今天剛領回來了,略沉(。(爭取早日看完(?
  謝梅子附券&陪我一起欺騙世人造孽(?
  謝素素各種無料!
  謝曜希ㄉㄉ幫忙賣安麗,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你要不要把你打古劍全程都錄下來推廣給全世界啊?(到時也請賣我一份謝謝(。
  謝肥啾借我麒麟本,我看到一半了科學家吳邪好可愛(欸
  謝阿海,雖然你ry了但是你還有下一場別怕 
  謝小廚屁話,每次都讓我笑到嘴巴要裂開(煩透
  謝阿紫滿額獎但我還是爭取參加獎就好XDD
  拜謝阿紅ㄉㄉ,阿紅快去出十萬字(。
  我感覺還是去謝天ㄅ,好長ㄜ這串清單ry
  謝文宮ㄉㄉ不嫌棄我恍惚(是很嫌棄好ㄇ
  謝伊利小伙伴我們要一起開創美好遠大der未來Q皿Q9
  謝草鱷ㄉㄉ讓我開心的莫名其妙www
  謝拿無料a大家,感恩~
  
  有緣下場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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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咬籠子是吳邪小時候的壞習慣,現在則變成休閒消遣。
  「喀噠。」
  聽見這聲音的黑瞎子心裡也跟著「喀噔」一聲,轉頭一看,看見吃飽睡好挺著小肚子攀掛在籠子上的吳邪正在找好下嘴的地方,終於讓他相中一個好的欄杆條,嘴一張,便是一連串不停歇的「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頻率是一秒三次,每次可持續三分鐘至五分鐘不等。
  見同居的楓葉鼠完全沒要阻止甚至是很「欣慰」的看著掛在籠子上的另一半,黑瞎子立馬站起身趕到籠子邊,伸手點了下小傢伙的鼻尖尖。
  「?」瞎瞎?小傢伙停下來,微微仰頭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主人。
  無聲的交流了一會兒,黑瞎子眼見已經跟小傢伙溝通完畢便愉快的站起身,才剛轉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又傳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轉身又戳了下小傢伙鼻尖,小傢伙不滿地「吱」了一聲。
  「喲?敢兇我了?」
  蹲籠子邊,就這樣跟吳邪耗上了。
  覺得牙齒癢癢的吳邪再次張嘴往「硬條條」上啃時,突然頓住、嗅了嗅,聞到了黑瞎瞎的味道,回頭衝小哥吱了一聲。
  正哄小孩的張起靈也啾了一下,表示:『別理他,啃!』
  吳邪放心地張嘴,「喀噠喀噠喀噠」地在籠子上啃個不停。
  黑瞎子伸手又點了下吳邪的鼻尖尖,每當他要啃的時候就戳一下,次數多了吳邪也要不開心了!
  「啾!」
  「做啥呢?我可還沒戳到啊嘻嘻嘻。」黑瞎子手指又靠近他的鼻尖尖,還沒碰到呢,吳邪又吱了一聲,頗有點氣急敗壞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吱啾!」吳邪被戳了一個倒栽蔥。
  「唉呀小傢伙!」黑瞎子趕緊收手,打開籠子就想把小傢伙撈出來看看,可有道影子更快。
  張起靈把吳邪護在身後,黝黑的圓眼睛恨恨瞪了黑瞎子一眼,轉身輕輕地幫吳邪揉鼻子。
  「沒事,揉揉就好。」
  「嗚嗚嗚嗚嗚小哥窩的牙此癢癢嗚嗚嗚嗚……」
  「……」當我死的啊?你們這兩隻不知好歹的小傢伙!
  看著又抱成一團吱吱啾啾講個沒完的小毛球,黑瞎子默默地關起籠子門,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回房睡覺。
  
  隔天起床只見小傢伙們的籠子上滿滿都是抓啊撓啊啃啊咬的痕跡,黑瞎子心裡悲傷氾濫得無法遏止。
  「老子剛上好的漆啊……嗚嗚你們兩個小惡魔……」
  
  
  END
  
   *
  
  剛剛我就這樣玩我家的小傻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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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丟臉的在房間裡崩潰大哭一天後,褚冥漾用力擤鼻涕,哭太久導致鼻水逆流而上讓他頭昏腦脹。
  「哭什麼,真是丟臉。」才剛打開門,自家姊姊就迎面拋來這麼一句,讓他羞恥到想一頭撞在牆壁上。
  「哼,快下來吃飯。」
  摸摸鼻子應聲,褚冥漾用力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睛腫鼻子紅,又潑了幾把水,平復會兒情緒才下樓。
  在樓梯口就聽見樓下的吵鬧聲,結果一進廚房卻看見友人們和亞那還有亞那的冷面秘書圍著餐桌坐一圈說著鬧著,哭了一天的疲倦和呆滯瞬間被茫然疑惑取代,現在是要開什麼party嗎?
  「漾漾快來喔,喵喵幫你留好位置了。」金髮碧眼的女孩子高興的朝他著手,讓他坐在亞那和她中間,然後高舉起杯子笑著說:「開動啦!喵喵先乾!」就「咕嚕咕嚕」把杯子裡不知道是果汁還是果酒的飲料喝了個乾淨。
  其他人也紛紛喊了聲「乾杯」把杯子裡的飲料喝乾。
  褚冥漾傻傻握著杯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樣。
  「漾漾快吃啊,要不然就要被吃光囉。」正啃雞腿啃的不亦樂乎的亞那嘴裡含糊不清的對著自家兒媳說道,一手還拼命夾菜給他。
  見狀,坐在另一邊的亞那御用黑髮冷面秘書微微皺眉,冷冷罵了聲「亞那瑟恩,你是蟲嗎?」後就繼續吃飯,其姿態之高雅氣質讓褚冥漾整個有種穿越的錯覺。
  看著碗盤裡放置的亂七八糟的菜,褚冥漾無奈,只能吃下去,心裡一邊思考著今天這個「聚餐」到底是要幹什麼,卻怎麼都想不透,那邊自家老姊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自家老媽正拉著表嫂辛西亞講個不停。
  沒人要跟他說明狀況嗎……?褚冥漾惆悵了。
  「吃完再跟你說。」亞那側頭微笑著說,如果忽略到嘴邊的點點油漬那神態搭上外貌看起來還真的有一點精靈的感覺。
  吃吃喝喝笑笑鬧鬧,剛開始還一頭霧水的褚冥漾也跟著放開來,跟千冬歲坐在一起喝飲料閒聊,看著微醺的喵喵和莉莉亞一人抓著一瓶果酒從這邊喝到那頭再從那頭喝回來。
  眾人笑鬧開心過後,就毫無留戀的走了,褚冥漾連問明白都還來不及,一個個就笑呵呵的對著他家老媽和亞那爸道別,還對他揮手說「明天見」,然後閃的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見人都走了,白鈴慈將碗盤洗乾淨,褚冥玥在一邊幫忙擺盤擦碗,對一邊拿抹布擦桌子的褚冥漾疑問表情視而不見。
  「漾漾,來。」亞那在門口探頭對他著手,笑咪咪的把他帶到客廳,然後一整表情,露出正經表情,旁邊的冷面秘書端起茶杯默默啜飲。
  然後亞那開始講述他年輕時候的事,故事裡有他、冷面秘書(真名是凡斯,但是褚冥漾心裡叫習慣了)還有安地爾,以及他妻子的逝世和延續到今日的冰炎的死因。
  褚冥漾聽著那些故事、看著亞那懷念的神情、凡斯不經意溜過唇邊的微笑,然後亞那提到安地爾的反間和離去時心跳快了幾拍,然後故事一直從十多年前到今天,都還沒結束。
  聽完之後褚冥漾默不作聲,暗自覺得冰炎真衰小,被一個大變態看上,同時心裡湧起的情緒又痠澀的他無法承受。
  「如果不是這樣,我和冰炎也不會遇見你啊,漾漾。」亞那唇角柔軟勾起,嗓音像是唱歌般美麗,說出口的話讓他眼眶一熱。
  「……嗯。」褚冥漾用力吸鼻子,哽咽的應了聲,眼眶又溼潤起來,淚水也掉下來。
  感覺到自己的頭被輕拍著,動作柔和,那一瞬間,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人會有冰炎那樣的兒子,雖然個性大不相同,但他們都同樣讓人感到溫柔、溫柔得要命。
  凡斯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當褚冥漾停止丟臉的哭泣後,亞那笑著遞過衛生紙,說:「你和冰炎都還年輕,會一起經歷很多,當你們遇到困難,我們都會幫你們。」
  「嗯嗯嗯!」邊應聲邊擤鼻涕,聽見亞那的話眼淚又要噴出眼眶來了。
  看到他又紅了眼眶,亞那只是笑瞇瞇的摸摸他的頭。
  那天晚上,褚冥漾以為自己會見到冰炎,但卻沒有,他感覺自己在夢中等了很久很久,眼前依舊什麼都沒有,直到陽光照在臉上逼的他不得不醒來。
  摀住又酸又乾的眼睛,褚冥漾用力眨了好幾下才勉強睜眼,坐起身,心裡有點說不出的難過失落,揉了揉又酸起來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跳下床,眼角一掃。
  「咦?咦欸欸欸?」
  激動的劈手抓來照片,冰炎嘴邊似乎揚起一個淺淡弧度,紅眼中承載著某種柔軟笑意,褚冥漾敢發誓這張照片絕對又變異了!
  正當他目瞪口呆時,餘光飄過一道銀光,接著臉頰似乎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嚇得他猛然回頭、一手還緊緊按著臉。
  徐風剛好從窗戶蕩進來吹過他臉頰耳畔,帶著太陽暖熱的溫度,他卻感覺有道冷涼的溫度輕貼在身後,像是有什麼正輕輕環靠著他一般。
  「褚。」
  霎時渾身一抖,手裡的相框摔桌面上,目光瞪得直直的,他可以從窗戶倒映中隱約看見有道身影正貼靠在他背後。
  「冰、冰炎?」
  一聲細微的幾乎要被忽略的輕笑聲從耳膜上拂過。
  眼看自家弟弟又快遲到的褚冥玥踹門而入時,就看到人傻呆呆的站在書桌前不曉得在做幹嘛,連她踹門都沒驚醒他。
  「要遲到了,還在摸什麼!」
  「欸、咦咦!啊!啊啊——!」褚冥漾慌亂的轉過身,低頭快步衝向浴室,褚冥玥挑眉,不客氣的走進房間,拿起被胡亂壓蓋在書桌上的相框一看。
  嘴角一撇,嘖了一聲:「囂張什麼。」
  「啪」一下毫不客氣的將相框又壓回去,也不管玻璃鏡面會不會因此裂開。
  
  一向有衰人之稱的褚冥漾在升上大學之後突然不衰了,他依然走路會跌倒、爬樓梯會摔跤、走在路上被球砸,可是身上卻不再有傷口了,現在的他總能在危機發生前一刻驚險避開,或者化險為夷。
  所有人都在讚嘆他反射神經強了不少,他也只是笑笑。
  大學畢業後,明明沒聽說過他有結婚或訂婚,他的無名指上總是戴著一圈銀色鑲紅紋的戒指,長久不摘。
  
  
  END
  
   *
  
  其實只是想寫一個冥婚的故事,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標著冰漾但是根本超不冰漾的啊X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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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黑吧(?
  *段子。
  *只有對話。
  *愛伊膩愛生活~
  
   *
  
  「操你別淨抓我啊你!」
  「你好抓。」
  「你妹!」
  「做什麼呢?看起來——哇喔挺有趣的嗎?小老闆?讓我玩兒不?」
  「滾蛋!」
  「咯咯咯咯你這樣講,我可要心碎囉~」
  「閉嘴行不?……握槽!張起靈!我告訴你啊,凡事沒過小爺我眼皮子那就是作!弊!」
  「吳邪,服輸。」
  「……」心裡那個怒啊。
  「哇~這可真是個體力活啊!小老闆你能行嗎?」
  「你……快……給小爺……閉……嘴……!他娘……的……張起靈……你怎麼這……麼……沉啊……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邪,撐住。」
  「撐……你……妹……你快跳……行不行!」
  「嗖搭。」
  「啪啪啪啪啪啪!」
  「哇喔,完美三連翻,啞巴,你可以去參加奧運了啊哈哈哈!」
  「吁……吁……吁……」
  「小老闆,讓我也來玩一局吧。」
  「操……你……呼,你、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先拿下來,再說。」
  「嘻嘻嘻沒問題。」
  小飛刀數把、小型火藥筒、子彈、掌心雷。
  「黑眼鏡,你家開軍火庫吧你?」
  「嘿嘻嘻嘻嘻嘻。老張已經開好局了,走走走,上桌上桌。」
  「開。」
  「嘖,小哥,你作牌了吧?」
  「……」
  「換我,開,哎喲~」
  「哈!你這什麼手氣?換小爺我開!喝!哈哈哈哈哈承讓啦承讓啦!小爺我人品好啊!」
  「……」
  「嗯哼♪好,看我的~」起身。
  「做啥?欸欸欸!你做啥呢做啥呢!靠!快放小爺我下來!」
  「吳邪!」
  「啞——巴——願賭服輸啊唧唧唧。」
  「服你個大頭!放我下去!」
  「這可不是懲罰嗎?扛你走一圈?小老闆安心待著吧哈哈哈哈哈哈——」
  「唉呀我可警告你小心別摔著小爺我啊,你他娘的有沒有在看路啊?別顛了別顛了我要吐了!」
  「瞎子娶媳婦兒過門囉~」
  「你妹啊你給我好好走路!別蹦跳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垂眼。
  「唉唷,我靠,小哥你剛剛怎能這麼穩的做我背上呢?我都快被瞎子顛出病來。」
  「我信你。」
  「嘿嘿那自然。」
  「唉唷唷唷小老闆就不信我?」
  「呸。」
  「嘻嘻嘻嘻嘻放心放心,小天真,絕對摔不到你的啊。」
  「少囉嗦開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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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
  *架空了吧(?
  
   *
  
  聲。
  
  小天王吳邪綽號小天真今天面臨了一件讓他心跳直奔二百五的事,他怎麼就這麼做死的去翻私信匣?
  電腦螢幕上的私信中只有一句:「吳邪?」
  如果是平常他還可以打哈哈敷衍掉對方,可是現在不行,因為私信匣中,每次他發歌當天稍晚的時間,就會有新的私信進來,通通都只有一句:
  
  「吳邪?」
  
  吳邪瞪著那串「ql2zx」的英數ID,狠狠抓了把頭髮,怎麼會被認出來?明明吐氣、唱腔甚至發聲咬字方法全都改變了,怎麼可能被認出來?
  媽蛋,想套小爺的話是吧?
  想到這裡,吳邪莫名幹勁十足的回復道:「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
  糾結的摳了摳滑鼠,雖然覺得這話看起來特傻逼連語氣都傻逼,但他還是一股腦發了出去。
  過沒多久,又一條私信進來。
  「吳邪。」
  「我操!!!」吳邪差點掀了鍵盤滑鼠,這肯定的語氣是怎回事?
  就在吳邪抓心撓肺的想著要怎麼圓過這次時,又有條新私信進來,這次吳邪再也蛋定不能,激動的跳了起來,膝蓋撞了主機一下,痛得他整張臉都扭了。
  
  「喲,小三爺!你在這兒做啥呢?」
  
  一看那ID:黑瞎子,再看那頭像,根本就是某人Q版的化身,吳邪深深吸口氣,不客氣的直接回了一串過去:「喲尼馬小你妹!」
  私信又進來,是一串「嘻嘻嘻嘻嘻嘻」毫無意義的笑聲擬聲詞,吳邪本來不想回,但是腦子裡就自動播起對方肆無忌憚的嘻笑聲,想想就覺得他娘的不爽,於是劈哩啪啦一來一回,至於那一串令人糾結的英數ID就放著不管了。
  過沒幾日,吳邪又還了點債,精神抖擻地敲了債主讓他過耳,債主確認沒問題後他就喜孜孜的上傳去。
  過了十分鐘——真的一秒不差到讓人懷疑對方設置了什麼預先發送私信之類的玩意兒——新的私信進來了,又是那句「吳邪?」
  吳邪真的要掐爆滑鼠了。
  又看了幾條黑瞎子發的無厘頭私信,扯扯嘴角,使勁抹把臉,打起精神一一回覆。
  這件事就像個咒一樣困擾著吳邪,他回去信匣裡翻動所有私信,同時用力回想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對方產生這種錯覺,還神經質的抓了幾個熟人唱了幾段,逼問他們像不像。
  『像是像啦,天真咋突然發神經啦?又有人私信你啦?新粉絲啊?』
  『呵呵呵早叫你別精分了呢,報應來啦小邪?』
  『誰騷擾無邪哥哥你啊?給我他的ID,看我破了他!』
  「靠!」吳邪憤憤退出蛋疼,接著私人手機就響起來,一看顯示,是他那發小小花,不接還真不行。
  結果接了電話後感覺更火大了,坐回電腦前,一條新私信的提示閃動著,點開,不出所料,又是那串ID,還是那條內容。
  「握槽!到底有完沒完啊!!!」煩躁的起身去陽台抽支菸。
  一般時候他為了保養嗓子已經很少抽菸了,大學時候抽最兇,現在除了應酬、提神或放鬆時會抽幾支外,平常基本完全不碰。
  可他現在被逼到這個地步了。
  抽完後感覺腦子冷靜了些,吳邪索性冷處理,不過是網路嘛,二次元三次元他還是分得清的。難道對方還能順著網路線爬過來找他不成?就算找過來他還不怕呢,頂多要準備一筆違約金了。
  但是不把這傢伙逼出來他實在不痛快,上了蛋疼、敲了秀秀把ID報過去,讓她去玩兒。
  沒過多久,他才剛跟小助理王盟確認過之後行程,秀秀就破了對方的身分,螢幕上亮出一串資料,秀秀還說,要是他想,連對方硬碟裡的東西都能給他撈出來。
  「不了,那可真犯罪了。」
  「隨你囉無邪哥哥╮(╯▽╰)╭」
  吳邪扣了扣滑鼠,總覺得這一溜資料看下來,讓他隱隱想起某個傢伙,忍不住摸下巴琢磨起來,腦子裡閃過一張臉,他瞬間瞪大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下。
  「不、會、吧?」
  
   *
  
  音。
  
  戴著耳機的男人已經將這首歌輪了第五遍,不時暫停又拉回去再聽過一次,順手在紙上寫些什麼,將所有的注意事項寫完後,點開私信,發了一條過去,如往常般沒有任何回應。
  男人也不在意,關了螢幕起身離開,坐到柔軟沙發上,拉起帽兜仰靠著椅背,望著米色天花板,開始發呆。
  單調的東西好,能讓人放鬆又無害。
  男人瞇起眼,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那個ID叫天真的翻唱er開始發歌起,他就注意到了,起先是一個人將他的歌推上首頁,推薦內容是因為他的聲音像極了小天王吳邪,人氣因此翻了倍,他也去聽了。
  確實很像,除了咬字和發聲有些違和的生澀外,某些地方實在像極了吳邪。
  比如轉音像是滑過去般的慢了點,句尾延長的細微氣音,高音時略為緊繃澀然的嗓音。
  於是他發了一條私信過去:「吳邪?」
  沒有得到回應。
  自那之後,只要「天真」發歌,他都會細細聽過好幾遍,再發一條私信過去。
  他會將對方的錯誤記錄下來,至今已經夾滿一個資料夾,而他依然沒接過對方回應。
  今天大概不同。
  私信提示音響起,男人睜開眼,回到電腦前,解開螢保,一條新私信進來:「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看完,翹了翹嘴角。
  傻氣。
  又發了條私信過去,「吳邪。」
  訊息又石沉大海,但他不急,嘴角微微翹著,坐回到沙發上,拉起帽兜打瞌睡。
  過一會兒,就聽見蛋疼的連續訊息音,男人不理會,任憑對方叮叮噹噹不間斷的發訊息,依舊動也不動地打盹。
  隔天醒來先洗了個澡,頭上搭著毛巾邊刷牙邊看訊息,男人嘴角翹了下,繼續刷牙,套上黑色帽兜,拉起耳機雙手插在口袋裡,上街去吃飯。
  吃過飯回到家,點開網頁播放列表,把預設的歌單叫出來,癱在沙發裡微瞇著眼,反覆著把歌播過一遍又一遍。
  客廳裡,吳邪刻意偽裝過的嗓音輪過一遍又一遍,那些已熟記於心的缺點也變得可愛起來。
  單純的人好,讓人放鬆又喜愛。
  幾天後,剛刷新網頁就看見新的上傳歌曲,男人點進去聽,聽了兩輪,正好十分鐘,按照往例又敲了一條私信過去。
  沒有回應。
  倒是等來了黑眼鏡發來的蛋疼訊息。
  『呦,啞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火氣大的很啊,你可真惹惱他了嘻嘻嘻嘻嘻嘻』
  接著是一張私信往返的截圖,男人看完微微皺眉,對面的還在用各種大笑動態表情刷屏,他只回了句:『知道了』連個標點都不打就下了蛋疼。
  又敲了句私信過去:「吳邪。」
  仍舊沒有回應。
  從那天之後,連續十天都沒有新歌上傳,這不對。
  「小傢伙就像勤快小蜜蜂,下班回家都不忘他那小天真ID,要他超過五天不發歌,要嘛他生病要嘛他回老家結婚去啦哈哈哈哈哈!」黑眼鏡曾經笑著這麼說。
  事實上,吳邪從不知道他們已經關注他很久了,還天真地自以為自己保密到家。
  男人黝黑的眼映著光亮的螢幕,目光微閃。
  
   *
  
  唱。
  
  隔天,男人難得穿上帽兜以外的休閒衫,去了公司一趟。
  沒等他上錄音間找人,吳邪就自己找上來。
  「唷,小哥。」揮手打了個招呼,「有件事問你,有空吧?」少見的強勢口氣。
  男人點點頭,隨著吳邪進了隔音房,看他再三確認外頭沒人後才關起門,抓耳撓腮、欲言又止,幾次話到嘴邊都化成長嘆。
  「你說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是不?」吳邪喃喃自語著,接著轉過頭,一口氣不停地問道:「網上那ql2zx的ID是你的吧,總私信我做什麼呢?我就這一點小小興趣而已,你別攔我行不行?」
  黑眸微微閃動,男人開口解釋:「沒攔你,是有些事想找你。」
  「什麼事呢?說吧!」煩躁的直撓頭髮,把一頭柔軟黑髮抓的到處亂翹,男人眼中抹過一點笑意。
  拿出資料夾攤給吳邪看,吳邪看得目瞪口呆。
  「握槽!這你都能聽出來?你他娘的張起靈都下了班,別那麼敏感行不行!」
  「……」男人抬頭望著天花板不回應。
  吳邪抓著資料夾來回走動,最後一把壓在桌面上,一副「我已經作好準備」的樣子,「小哥你就老實告訴我吧,還有多少人知道了?」
  沉靜的眼中微微帶笑,「不多。」
  「你跟瞎子都知道?多久了?」
  「從第一首歌。」
  「操……那樣也聽得出來……」吳邪眉角抽了下,自然知道自己第一首歌唱得有多四不像,故意要避開唱歌習慣反而唱的非常不順又痛苦,用小花的話就是「你不如一刀結果我了」。
  「嗯。」
  吳邪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張起靈,深吸口氣,討好道:「那個、師哥啊,能不能幫我瞞著我三叔?我實在怕了他又拿東西敲我。」重點是違約金,但他可不敢直接說。
  「嗯,沒問題。」
  「嗄?」這麼好說話?
  「以後我要一份乾音。」
  吳邪疑惑的看著他。
  「幫你上後期,你後期的手法太糟。」
  「操!你以為小爺我開心願意啊!!!」吳邪脹紅臉,要不是怕乾音交出去會被聽出來他有必要這麼拼老命嗎?
  張起靈嘴角微微翹了下。
  
  自此,跟小天王有相似嗓音的網路人氣翻唱er「天真」有了後期,專屬御用的。
  
  「對了小哥,你不改個ID嗎?」
  「不了,這個就好。」
  「這ID有什麼用意嗎?」
  「……」
  「女朋友名字縮寫加生日?」
  「……」
  不管吳邪說了什麼,張起靈一律以沉默回應。
  
  
  END
  
   *
  
  ql2zx=麒麟愛鎮邪
  煩透了最近一直寫盜墓QQQQQ
  設定:(其實我不太懂但是只是個大概?)
  吳邪小天王網路ID天真(自家產業下的小少爺)
  小花綜藝天王網路ID粉紅色(不搞唱歌但投資)
  秀秀無邪小花發小網路ID秀兒爺,兩人粉絲論壇壇主/後援會長兼職高端黑客
  張起靈(幕後)混音後期網路ID你們懂得
  胖子網路上認識的CV兼職翻唱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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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後,褚冥漾從眾人口中知道了許多事情。
  他已故的大二直屬學長,就是冰炎,是他的陰婚夫。
  那天晚上,褚冥漾帶著負荷過量訊息而當機的腦子回到家裡,整個人像是魂飛了一樣,心不在焉的吃過晚餐洗過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愣。
  他還記得一年前,曾經有條新聞很轟動,大批鬼族惡匪闖入Atlantis學院造成不少師生傷亡,今天千冬歲他們一提,他才想起來,冰炎就是死亡名單上的一名大二學生。
  當時還因為食物中毒和骨折住院的他也看到了那條新聞,除了對自己未來的學校出了這種事情感到有點不安,也沒有產生轉學或休學的想法,依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沒想到啊……
  意識朦朧時,褚冥漾把自己捲起來,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誰的嘆息,臉上有癢癢的感覺,最後有沒有關燈他忘記了,當他徹底睡去時,眼前已沒有一絲光亮。
  那一晚,他沒有見到冰炎,當他一「回神」,就發現自己是在冰炎屋裡的主臥室,不見冰炎身影,他感覺得到對方並不想現身,於是他抱著自己縮靠在門邊,將臉在腿間。
  用力抿起唇忍耐,還是哭了。
  感覺到一股熟悉氣息出現在身邊,抬眼卻依舊不見人影。
  跟很多怪東西打過交道的褚冥漾知道,如果「他們」不想讓人看到的話,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看不到。
  「為什麼?」即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努力想把話說好。
  「……今天不行。」語氣裡似乎有點異於平常的溫和柔軟。
  「為什麼?」腦袋像被淚水鼻水堵住,無法思考。
  「褚,只有今天我無法保持得很好。」
  「別想用好聽的聲音收、嗝嗚買我……平常那麼兇誰知道你現在、嘶呼,是不是在想要怎麼打我……」胡言亂語不過如此。
  「……」克制怒氣,不想說話,只能沉默。
  周遭剩下褚冥漾吸鼻子的聲音迴盪在主臥裡,太過安靜讓他一瞬間心慌了起來。
  「冰炎?冰炎?」
  「嗯。別叫了,在這裡。」
  側頭看著旁邊的空氣很久,褚冥漾有些遲疑的將手伸過去,碰到了看不見的氣息,感覺到一抹冷涼的溫度,突然放下心,嗚咽著說:「手好冰……」
  「吵死了!」附贈一拳頭。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整個空間中只有褚冥漾不斷吸鼻子還有哽咽的聲音,冰炎一直陪在他身邊,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褚冥漾恍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快要醒了,冰炎才突然開口:「褚,你身上遭遇的、擁有的不是他人能夠輕易理解的,使用那些去改變、創造你的生活。」
  「人的一生裡面有很多的好事壞事,把握住你所能觸碰的,然後用心去珍惜。」
  說到這裡,冰炎突然停下來,褚冥漾有點心急的催促對方,因為他已經快醒來了。
  等到冰炎淡然嗓音再度響起,褚冥漾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焦慮和急躁使他緊張的瞪大眼睛看向冰炎,當視線變得清晰後,他眼前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鼻子整個塞住、臉頰上有些微溼意,耳邊還迴盪著冰炎的話——
  然後他用被子蒙住頭,失聲痛哭。
  他知道自己能看見很多東西並且經常被捉弄,也知道自己那麼衰並不是因為他真的那麼倒楣,很多事情只在他一念之間就能轉大為小,或是瞬間代誌大條,他只是管不住自己腦袋把事情想的很糟。
  一開始遇到冰炎對他來說,只是偶然又沾附上的怪東西,甚至後來的冥婚、遭遇危險時被扯了一把、冰炎經常入夢,都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像是以前一樣,只是「必經過程」,只要過了就過了。
  冰炎卻說:『所以我才能遇見你。』
  直到這一刻,褚冥漾才真正覺得,他們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婚約夫夫。
  這一輩子,都是。
  這個瞬間,他也意識到,真的不可能再妄想要娶老婆了,大概會被冰炎打爆灑在屋子外面當肥料的!
  剛才將醒之時、半夢半醒間,他在曦微晨光中,看見了冰炎的樣子——白皙臉龐上覆蓋了大半的黑色,嘴角流下黑色液體,與他相觸的指尖流出濃黑血水,難看的模樣非常嚇人,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會直接放聲尖叫然後昏倒被送醫,而現在他只想哭。
  因為這樣的冰炎笑著對他說:「颯彌亞,我將我的名字送給你。希望你往後的世界會更加遼闊,不要再犯蠢。」
  那一瞬間,還在掉眼淚流鼻涕的褚冥漾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放大再放大。
  
  『誰跟你犯蠢了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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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觀注意拜託
  *瓶邪轉黑邪(?
  *變態出沒小心
  
   *
  
  你說,為什麼呢?
  
  黑眼鏡,黑氏裡的異類,從小擁有的就是通天下地的鬼眼,不知道打什麼時候開始成天戴副大墨鏡遮著。
  黑氏與張家的交情怎麼也說不清,張家新一代起靈與黑氏異眼打青少年起就經常混在一起——這是別人的看法,實際上到底怎樣沒人知道。
  一年春,仍舊冷,三天兩頭高溫冷鋒交替著來,黑眼鏡依舊穿著招牌黑衣皮褲大墨鏡,嘻嘻哈哈不正經的翻牆進張家打算偷襲張少族長的「閨房」,經過大花園時,他聽見了張起靈說著:「吳邪,下來。」
  那棵被他笑做是細竹竿的名貴櫻花樹上正坐著一個少年,風過櫻華落,何處桂花香。
  黑眼鏡對那笑的傻氣的少年最深的印象就是這樣。
  
  「喲!」
  張起靈黝黑沉靜的黑眸瞥他一眼,視線又回到樹上的少年。
  「喲。」出乎意料,跟他打招呼的是那少年,三兩下從樹杈上跳下,看不出來,手腳還靈活的很。
  「他這天氣還戴墨鏡,眼睛有毛病吧?」那少年自以為低聲的靠在張起靈耳邊問道,那音量只要不是死人都聽得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確實有毛病,你猜呢!」
  被當面揭穿,少年尷尬的摳著臉,見他不在意也跟著笑了笑,伸手道:「我是吳邪,你怎麼稱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眼鏡大聲爆笑出來,笑到眼淚都要流出來,「學做生意啊吳家小天真?還『怎麼稱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人怎麼回事!」
  「無視他就好。」
  「那多不禮貌……笑個毛啊!」
  「禮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看見那身黑衣黑褲黑墨鏡,沒人不知道他身分,而這吳家矜貴的小少爺,居然不知道他的氏名,不愧是名為吳邪的天真。
  這種人嘛,向來死得早。
  透過深墨色鏡片下的視線已經穿透了微妙命運:『吳邪,年二六。歿。』
  這年,吳邪十六,張起靈與他都十九。
  
  吳家小少爺的單純總讓人發噱,黑眼鏡跟張起靈處處護著他不同,總愛看他鬧出尷尬笑話再幫他收尾,而下一次吳邪仍然沒學會教訓。
  對著吳邪,張起靈護得緊,連檯面下的事也是摀得嚴實,半分沒給透露,吳家似也樂見如此,把好好一個直系繼承人養成一問三不知的小深閨——黑眼鏡私底下給取的,只有他遮也不遮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總能換到張起靈帶有殺氣的警告視線。
  可真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你可真是太能娛樂人了——」看著吳邪又鬧出笑話,黑眼鏡大笑出聲,真不懂怎麼這麼多年過去這小天真還是這麼傻蠢透頂,他可是一點都沒藏的全給露出來,平常還頗伶俐的腦袋怎麼就都參不透這其中的異常。
  「閉嘴,有你什麼事!」才舉辦完二十成年式的吳邪脹紅了一張臉瞪著黑眼鏡,坐到張起靈旁邊,死都不跟黑眼鏡有接觸。
  「嘻嘻嘻嘻嘻。」低笑不止。
  這時的黑眼鏡已經收了一把黑色油紙傘,平常總收攏著揹在身上,誰也沒見過那傘撐開的樣子。
  吳邪曾好奇過,卻被張起靈若無其事地給擋了回去,百思不得其解,吳邪只當是黑眼鏡個人綁定不掉落的裝備,就跟那副墨鏡一樣。
  春櫻開落、冬梅綻芳,時間流逝到吳邪二十六歲那年,「貳拾陸」三字醒目地頂在他頭上,分分秒秒都在剝落。
  黑眼鏡翹著嘴角看吳邪與張起靈說笑,只有他能見到這景象。
  終於,那年起了變動,不知道是張家打算犧牲張起靈還是吳家打算保吳邪——張吳準備結親,在此之前可是一直流傳著張黑準備聯姻,他們當事人不急,還有興致天天看吳邪罵天罵地罵三叔老糊塗要他嫁張小哥,可有人等不住了。
  紅色喜燭化作血淚滴落。
  一樣是春,同樣的櫻花樹下,風拂過樹梢抖落一地櫻華瓣,帶來撲鼻血腥味,當年的少年、如今的青年一身紅色喜服靠在樹幹上,沒了聲息。
  黑眼鏡嘴邊依然挑著一抹散漫的笑,然後,他撐起了那把吳邪一直想看的黑色油紙傘,拋向半空,紙傘停駐在他頭頂,壓著人心頭慌,接著,一隻透明蒼白的手緩緩伸出,然後是另一隻,再來是上半身——直到影子完整。
  「唉唉,下雨囉~去吧小傢伙。」黑眼鏡雙手插在褲袋裡,放任紙傘裡的厲鬼屠盡生靈。
  適當地殺人血祭有助於厲鬼收斂戾氣,何況這隻是他才剛收沒幾年的「新鬼」。
  他咯咯咯笑著。
  
  沒人知道發生什麼事,唯一知情的活人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在眾人面前露過面。
  
  等張起靈到場時,黑眼鏡正戴好墨鏡嘻笑著收起傘,他沒看向他,快步走到吳邪面前,一探。
  「魂呢?」
  「你來晚啦,小傢伙已經散了。」
  已出鞘的黑刀直指他的鼻尖,「我要他的魂,找出來。」
  「我說,啞巴啊,我是鬼使,可不是聚魂官啊。」黑眼鏡避開鋒芒,伸手勾住張起靈肩頭,輕輕在他耳邊說:「早叫你,別太天真了啊。」
  只一瞬,手腕一扭一轉,力道使得極輕巧卻凌厲,刀尖抹過黑色墨鏡,黑眼鏡沒躲,鏡片碎裂,雙眸只霎那便鮮血淋漓,他卻還笑得出來:「這下真的要成瞎子了,小傢伙還真喊對了哈哈哈哈。」
  「堵。」一聲,張起靈將黑刀插在一邊,抱起吳邪微溫著的身體,把他帶到張家祠堂,以少族長夫人的規格將人封起作成骨鈴,用心頭血養骨,讓吳邪飄盪的散魂能受屍骨牽引回來。
  以心血養骨,骨為引,魂為的(ㄉㄧˋ,標的),終究沒有得到過任何呼喚,明知不對勁,張起靈卻從未停止過養骨。
  每次心頭滴血,每聲低喚吳邪,從未得過回應。
  
  那年,張黑決裂,骨魂分離,必不相見。
  
  黑氏鬼眼無聲無息消失,旁人都當是張家下的手——實際上如何並沒人知道。
  再幾年後,傳說有個能通天破地的矇眼瞎,只要出得起價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黑瞎子的名在暗地裡傳開來,聽聞這消息,沉穩靜謐的張家起靈,動了。
  那年消失不見的黑眼鏡眼矇著黑布條回來了,問天問地問鬼神,問物問事問情資,唯獨不問人。
  張起靈搭上了對方刻意留的線,終於見著了人,問起遍尋不著的吳邪。
  對方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張少族長,我這兒不給問人的,問此人你還不如去祠堂擲銅板問筊啊咯咯咯咯咯。」
  那雙沉的不見底的漆黑眼眸直勾勾看著肆無忌憚的黑瞎子,他眼上矇著的布並非顏料染成,張起靈一嗅便明白,那淺淡鏽蝕的斑駁氣味。
  「好了好了,既然少族長要問人就請回吧,問不成的。」黑瞎子翹起腳,雙手叉在後腦,一派閒適,哼起小曲子,仔細聽還是喜氣洋洋的鳳陽花鼓,只不過被他哼的陰陽怪氣。
  「左手來~右手去~手拿著黑傘來收魂~♪」
  張起靈拉起帽兜,將冷硬的黑眸遮擋在黑色碎髮下,垂著頭,無聲無息緩步走出鋪子。
  「黑瞎子來喔咿呀咿喔嗨♫~」哼著哼著,旁邊的黑傘裡伸出一隻透明的手狠狠揪住他的馬尾,「唉唷喂呀~就剩最後一句啦小傢伙呵呵呵~」
  閒散起身揹上黑傘,哼著曲兒,「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飄~得兒飄~魂兒飄得飄飄一得兒~魂散飄一飄♫」
  
  
  END
  
   *
  
  黑眼鏡是被張起靈弄瞎的。
  現在才發現三觀不正的你也很不正常。
  在設定的背景中,吳邪必須死。
  沒了。
  這篇就是在「把所有人都弄瘋」前提下讓黑瞎子又瘋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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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的梗
  *黑邪注意
  *三觀小心
  
   *
  
  黑髮黑衣黑布蒙眼,身揹黑傘手纏黑帶,嘴邊翹著不正經的笑,大白天的,就這樣一個全身黑的男人走在路上惹眼,可意外的是,沒有一個路人停下腳步投以視線。
  一身硬黑的男人走進一家鋪子,逕自走進包間,卸下了身上的黑傘,姿態懶散的賴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啊晃的,閒適的很。
  沒多久,一襲粉色春衫外罩西裝外套的好看青年坐到了他對面,視線依舊在手機螢幕上,男人也不在意,翹著腳哼著小調,一派自在,直到藍色帽兜的男子靜悄悄出現、坐下為止。
  「如何?」粉衫青年懶洋洋地撩了黑衣男人一眼,眼角的淚痣顯得他慵懶而貴氣。
  男人笑了笑,伸手撫過傘柄,黑亮光色的紙傘面微微透出光亮,快速勾出一個圖型後又消失,接著傘裡伸出一隻蒼白透明的手,面容隱蓋在藍色帽兜之下的男子似乎、動了下,又或者只是錯覺。
  那隻蒼白的手上握著一張字條,男人嘻笑著接過遞到青年手裡。
  青年攤開紙條,一手漂亮瘦金體,寥寥幾字的內容讓他勾起嘴角,將編輯好的簡訊發送出去。
  「帳轉你那兒了。」青年俐落起身,整了整西裝,微笑著出了包間。
  「那你呢?啞巴張?想知道啥呢?」笑語輕慢,男人將雙手搭在下巴頂著,蒙著黑布的眼似是望向他,嘴角邊玩世不恭的笑也沒能撩撥起男子一分一毫生氣。
  「……吳邪。」
  「哈!」男人大笑一聲往後仰,「我這不給問人的。」
  男子動作極快,隨身攜帶的黑刀已出鞘,鋒利錚鳴,冷冷壓在男人頸動脈邊,藍色帽兜、漆黑碎髮下是一雙深沉隱忍的眼,聲音冷摯壓抑:「不問『他』,我問你。」
  「問我啊……」不在乎頸邊的刀芒,男人翹起二郎腿,又笑了,「怎麼不問你呢?把人弄哪兒去啦?」
  手上動作依舊沉穩,男子緊盯著黑布底下,像是要看出對方眼底的情緒,最終只是收刀入鞘,拉了拉帽兜,出了門。
  「少族長,希望下次能做到你的生意啊嘻嘻嘻嘻嘻。」
  重新將黑傘揹回身後,男人心情極好地哼著過年小曲走出鋪子,正是太陽最豔烈的時候,男人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吹起口哨,明明如此異類,依舊沒有一個路人對他投以注目。
  男人走到集散廣場,逛了一圈,逗了一隻小奶狗、買了幾支橘子氣水味的棒棒糖、吃了兩支冰淇淋,一支草莓的、一支巧克力的,還想再點支綜合口味的時候被阻止了,一隻透明的手從傘裡伸出,扯住他的馬尾。
  「喲,時間到啦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男人給了零錢卻不拿冰,「給他吧。」冰淇淋就轉送給旁邊的小孩。
  跟著那蒼白透明的手的指示來到一條陰暗溼冷的狹仄小巷,男人嘴邊挑著笑打趣道:「你帶我來這種無人地方難道是要對我用強的嗎?哈哈哈哈哈!」
  那隻手又扯住他的馬尾,這次扯得極狠,還拽斷了幾根頭髮,男人一邊唉唉叫一邊大笑著,走到最陰溼的地方後卸下身後的傘,支著傘閒散坐靠著牆面,仰頭向天,似乎在看天空。
  「天光沒盡處♪百鬼將歸家~游子何時歸?待看百鬼魂歸不歸♫~」唱著亂七八糟的歌曲,男人身周的陰影裡開始有東西在蠢動。
  才剛傍晚,小巷裡就已經什麼都看不清,只有奇怪的歌聲一陣陣傳來,伴隨著不怎麼正經的告饒聲和嘻笑,直到陽光在屋簷處隱沒,男人吹著口哨懶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打起傘。
  「喲,晚上了,可以出來囉!」
  將紙傘往上一拋,黑油油的紙傘詭異的浮在半空,先是一雙腳、再來是腿跟腰,一道透明蒼白的身影慢慢地從傘裡滑出來,單耳上的六角銅鈴耳環帶起一陣毛骨悚然的奇異鈴響。
  「嘖嘖嘖,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看哪,有沒有考慮去百鬼會跳舞啊?」
  「你給老子閉嘴。」身著黑底紅花的長衣、戴著眼鏡、面容清秀卻有些妖豔的鬼氣男子將手伸進黑傘裡,東抓西掏了一陣,都沒撈到想要的,忍不住罵了聲「操」。
  見狀,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巷子裡像夜起的鴉啼,詭異又陰長。
  「笑個毛啊!人呢?你給收哪兒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可真逗啊!」男人笑到抱肚子狂拍牆面,等笑夠了才從懷裡撈出一支巴掌大的米白色素面油紙傘。
  「來囉、來囉。」哼起一段送葬曲,但是語調裡歡愉的情緒怎麼都蓋不住,邊哼著邊撐起小傘,隨著那聽起來一點都不幽愴的曲調,白色輕煙飄出來,緩緩凝成一道清晰的影子。
  「老吳,起了、起了,夜了夜了,該工作了。」
  「瞎吵什麼老癢?黑瞎子還沒叫人呢。」白衣男捲成一團繼續睡。
  「黑瞎子旁邊看著呢。」老癢彈彈指甲說著。
  「握槽!」驚醒,果然看見那眼蒙著黑布的男人正要笑不笑的看著自己。
  男人收起黑傘撞了撞地面,笑喊了聲:「喲!小傢伙們開工啦!」
  白衣男隨著黑瞎子無厘頭的指揮追了百鬼跑了一晚上,老癢則是被逼著把一堆有的沒的生靈死氣收進黑傘裡,操!他都快沒位置睡覺了好嗎?
  直到凌晨兩點多,黑衣男人發現那白色影子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笑嘻嘻地撐起傘亂唱著:「小羊兒乖乖,把門開開~黑瞎子要進,誰能阻攔~」
  「你能唱點正常的歌嘛!」白衣男倦怠面孔上帶著難看青色,化成一縷煙鑽進傘裡,「啪唆」一聲傘就緊緊合了起來。
  黑衣男人笑呵呵的把傘收進懷裡的黑色布袋,以自身精氣養著那傘裡的鬼。
  見狀,老癢也不收東西了,把剩下的死氣驅趕離開,翹起腿浮坐在半空,神色帶著高傲和一點豔情,「瞎子,你說,還要養著老吳多久才能補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瞎子大笑出聲,「只要那張家少族長一日不放,就一日不可能養齊他魂魄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張家就不能放人?」
  「欸,好歹也是自己巴巴送上消息來的,只要張家信息網一日不斷,我們就得這樣讓他牽著一日。」黑瞎子笑了笑,對著半空中的老癢擺了擺手,「自己玩兒去吧,天明前回來啊。」
  「張家簡直變態。」
  「嘻嘻嘻嘻嘻他們有的只是骨,我有的可是魂。」黑瞎子咯咯笑起來,夜風呼嘯過小巷子,吹亂他的衣襟、馬尾,「總有一天叫他們連皮帶骨的吐出我小傢伙來呵呵呵。」
  「你他娘的也是個大變態,老吳當初怎麼沒看清你的真面目!」老癢翻了個白眼離開,跟變態無法對話,還不如乾脆去找點好吃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為什麼呢?」黑瞎子靠坐著牆面,笑嘻嘻的哼起送葬曲,語氣裡的歡愉配著淒涼的調子,萬分詭異。
  
  
  END
  
   *
  
  傳說,張家善養骨,若能得一人骨,無所不能;黑氏善養魂,若能得一人魂,無所不知。
  真相是,張起靈有吳邪的骨,黑瞎子搶了吳邪的魂。
  張起靈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會透過吳邪的骨傳到吳邪的魂。
  如果你現在才注意到這是一個換攻的故事那就已經太遲了。
  
  忘了說,如果成功養大的話,吳邪的傘也會長大←
  我就喜歡設定這種有的沒的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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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因是這段對話↓
   梅:然後被張起靈丟回去狼人黑瞎瞎那裡,狼人黑瞎瞎挺酷的ryyy
   我:黑瞎瞎會甩著尾巴笑看張血族,然後張起靈只會把嘴角的血抹掉不理他←
   我:黑瞎瞎:喲~這麼快想老婆了啊?(勾脖子)正好我也想我的小花兒了!(然後就被盆栽攻擊了
  *瓶邪+黑花注意。
  
   *
  
  張起靈醒來,看見吳邪坐在旁邊的看護椅上打瞌睡,湊過去,深深吸口氣,似乎嗅到了那若有似無的芬芳,他想,但那只是錯覺,側頭、張嘴,輕輕咬下。
  「噗叱」的輕輕一聲,犬齒穿刺肌膚的細微聲響敲擊耳膜。
  「唔……什麼東西、操!誰准你咬小爺的?你妹的張起靈!」
  張起靈微微偏過頭躲過吳邪的手,雙手一按壓制對方的所有掙扎,細細吸吮著。
  「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麼呢?」一把調笑般的嗓音突然響起,接著大片日光從窗戶灑了進來,那逆著光扯著窗簾的人微笑看著床上迅速躲進陰影裡的黑髮男人。
  「小、小花……」
  「小邪早上好。」笑著舉起手上的小盆栽,打了個招呼。
  「你那什麼——窗簾拉起來。」吳邪按著脖子上的兩個血洞,看著拉起帽兜側臥在陰影裡的男人。
  「小邪剛剛還喊著救命呢。」
  吳邪看向笑嘻嘻的發小,忍不住要嘆氣,果然不同種族就是不對盤啊。
  「呵呵呵。」將小盆栽在窗台擺好後輕聲笑著放下窗簾,男人嘴角微挑,身上穿著氣息明媚、春意盎然的粉紅襯衫,好看的臉龐帶上一絲妖氣。
  黑髮男人從陰影中起身,黝黑目光直逼身著粉紅衫的男子,而對方完全無視他,懶洋洋地做到椅子上,滑開手機開始玩遊戲。
  「嘶——」吳邪抽了幾張衛生紙用力按在傷口上,嘴裡罵著:「我靠!咬這麼狠,你跟老子有仇嗎?」
  沒什麼情緒的黑眸轉向吳邪,居然隱隱透了點血光。
  「粗魯的真讓人受不了。」調笑般的聲音,正玩著手機遊戲的妖氣男人突然抬頭笑了,手上幾個快按,張起靈臉色一變,卻已經來不及,不過眨眼人就消失了。
  「小花你又送他去哪兒?」
  「回老家而已。」小花微笑著收起手機,「小邪帶我逛逛吧。」
  伸手在吳邪脖子上輕點,拿開衛生紙,剛剛還汩汩流血的傷口已經癒合。
  任著發小拉出去,吳邪有點擔心起那個萬年生活殘障了。
  
  另一方面,被送回老家的張起靈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落地後,一把不正經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嘻嘻嘻嘻嘻回來啦啞巴張?」
  張起靈抬眼看了來人一眼,抹掉嘴角的血漬,拉起帽兜躲進陰影裡沒說話。
  眼纏著黑布條的狼人甩著烏黑大尾巴嘻嘻笑著,從大石上跳下來,雙手叉在後腦勺,在前頭帶路,「走囉~」
  看著那狼人走在陽光下,張起靈面無表情抄著陰影小徑跟上他,保持平行前進,直到走到一處山洞前,說是山洞也不過是山體上的一處天然壁裂而已。
  前方的路沒有陰影了。
  「喏。」黑瞎子不正經地努了努山洞方向,蹲在一邊,笑著甩尾巴。
  張起靈迅速幾個起躍就奔進山洞最深處窩好。
  「啞巴,這裡沒糧沒水的,你可自己撐住啦哈哈哈哈!」
  果真過了好幾天沒糧沒水的生活,即便這樣也沒讓他產生飢餓感,他的飽饑本來就不是由生理狀況決定。
  在山林裡逍遙好幾日的黑瞎子邊吹口哨邊甩著尾巴走向山洞,身邊跟著幾匹黑狼,隨著他的步頻晃著尾巴,再怎麼說也是小花兒丟的人,意思意思關切一下也應該。
  越靠近山洞,黑狼越警覺,甚至開始嗚咽低鳴。
  「啊?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是客人而已啦~」嘴角邊抹開一個奇異笑容,「不過是個落魄的貴族。」
  這番話自然被張起靈一字不漏的聽進,微微轉眼瞄了下,復又抬眼繼續盯著壁上的紋理、裂痕。
  「小甜甜小親親小哈尼,走啦~」黑瞎子擺擺手示意黑狼走開,輕鬆跳進山洞裡,嘻嘻笑著勾住他脖子,「喲~想老婆了沒啊,啞巴?正好我也想我的小花兒了!」
  正說著話的黑瞎子迅速往後退了一步,盆栽從天而降摔破在碎裂的石尖上,張起靈微微側身避開碎片,又恢復原本的姿勢繼續望天。
  「瞧,我家小花兒可來了。」黑瞎子嘴上依舊不正經調笑,鼻子一嗅,舔了舔唇,道:「可真香哪,啞巴,可惜你不能體會這種樂趣。呵呵呵呵呵。」
  血族是沒有嗅覺的,卻擁有異常發達的味覺,狼人正好相反。
  「瞎子,想找死早說,我多的是辦法送你一程。」
  「是是是,我的小花兒。」笑著退到一旁。
  「死沒?」跟周遭山林野景極為不搭襯的粉色衫男子踏進山洞,斜了黑瞎子一眼,看向山洞幽暗處的血族,開口道:「走了。」
  張起靈沒動,低聲唸了一句:「吳邪。」
  「好得很,天天嘮叨著你還不回去。」小花滑開手機,邊應聲邊發送簡訊告知發小,似是漫不經心道:「沒人能比他對你更上心了,姓張的。」
  「我也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共睹、日月可鑑啊,小花兒~」
  「呵,也得看日光認不認你。」同為拜月信仰,陽光對他們沒意義。
  黑瞎子笑了起來,笑著說:「哈哈哈哈哈哈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恭候小花兒大駕啊。」
  「人我帶走了。」小花跳下山洞前,按下手機指令,張起靈和他就消失在山林裡。
  「還真是朵霸王花呵呵呵。」低低的笑聲在山林間盪開。
  
  
  END
  
   *
  
  血族張,狼人瞎,妖花解,靈人體質邪(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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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現在要從小不科學到大的褚冥漾想像一下當初拒絕這樁婚姻會怎樣,老實說他實在想像不出來,畢竟這種幾乎稱得上是天方夜譚的事一直都在他身上發生著,所以他不會拒絕,但也沒想要自己主動找一個就是了。
  遇上了就遇上了,隨遇而安。
  雖然會感嘆自己怎麼這麼衰,也會偶爾厭棄自己,但是日子會往前走、生活要繼續過。
  身邊這個婚約夫讓他減少住院機率,遇見的哩哩摳摳怪東西也少了,而且在相處上也還算不錯……欸可能不是還不錯,是非常好,整體生活品質都升級了不少。
  只除了晚上經常被「召喚」,偶爾還會被家暴一下,冰炎一直對他很好、照顧有佳。
  想到這裡,褚冥漾撓撓臉,有點不好意思,車窗上映出他微紅的臉。
  此時此刻他正要去掃墓,車子平穩奔馳在高速公路上,規律的風景讓他恍惚想睡。
  前幾天,亞那突然提起他們的婚姻已經將近一年,冰炎的忌日也快到了,他想帶他去掃墓,親自灑掃他的墓、拜飯菜給他、說一些心裡話增進夫夫感情等等等,那一刻他腦中浮現的是愛什麼妻什麼的去送便當之類的畫面,呃,感覺有點莫名兇殘啊。
  他們常在睡夢中見面,他卻從沒去過冰炎的安息墓,也不太敢問冰炎的死因,這兩件事就像是小刺插在心上,沒什麼大礙卻也讓他難以完全忽視。
  這次周末,褚冥漾帶著媽媽幫他準備好的東西,亞那難得親自開車,路途上一反以往的活潑開朗愛笑,難得安靜沉謐。
  褚冥漾捧著果籃,腳邊還擺著許多東西,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腦子裡胡思亂想,下意識撫過口袋裡的小紅袋,心臟突然緊緊一縮,某種微妙預感。
  亞那停妥車,側頭對他微微一笑,「到了。」
  下車,褚冥漾看了下木質的牌坊:冰牙族墓。
  整齊、漂亮、乾淨。
  「這是我們家族的墓地,冰炎的媽媽也是在這裡沉睡。」
  「啊。」吶吶的應聲,褚冥漾知道自己的「婆婆」在生下冰炎沒多久之後就因病過世,現在突然這麼近距離的接收這個事實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亞那抱著一束多到比他還大把的粉百合,對著褚冥漾笑了笑,道:「第三排十七號,我去看我老婆囉!」揮了揮手就往另一個方向奔去。
  因亞那聲音中的想念和感懷而怔愣,褚冥漾呆站好一陣子才有動作,視線繞過修剪整齊的草皮、一個個微隆起的拱狀墓、乾淨的硬石碑,他放空的一塊一塊看過去,驀然心悸、手上一鬆,果籃掉在地上,東西掉滿地。
  「噢唔!」水果砸到腳趾,爆痛!
  撿東西時又開始恍神,忍不住伸手碰了下眼前石碑,涼的,手指撫過金色銘刻「伊沐洛之子」,沒有名字。
  傻看好一會兒才想到要點香燭、擺飯菜,祭起香時,自家老媽這幾天反覆交代的話都蒸發在腦海中,褚冥漾呆滯望著石碑,腦中一片空白,直到落下的香灰燙到他的手。
  「啊嘶!燙!欸、冰炎,我——我是褚冥漾,今天,是來看你的……」頓住,忘記要先灑酒水(其實是白開水)了,趕緊放下線香擰開礦泉水往墓土灑去,才慌慌張張拿起香重新把話說一遍。
  幾句話講得顛三倒四零零落落,講到最後都忍不住想嘆氣了。
  長長沉默過後,褚冥漾才緩緩憋出一句:「謝謝。」
  他呆看著線香燃燒過半,才又笨手笨腳開始燒紙錢,嘴裡默念著老媽千叮嚀萬交代的話,一句都不敢念錯,據說念錯一句錢就不會是給冰炎而會被旁邊看著的撿走。
  事關以後能不能吃好的吃,絕對不能念錯!
  小心翼翼的燒完,褚冥漾雙手合十在石碑前默拜三下後才開始收拾東西。
  「漾漾?」熟悉的叫喚。
  轉頭一看,發現全是熟人,褚冥漾非常驚訝也非常茫然:「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阿利學長與夏碎有些驚訝的互看一眼,喵喵的眼眶還有點紅,驚訝的表情蓋去了原先的傷感,千冬歲推推眼鏡,沒說話,手上的線香破壞了那種嚴肅感。
  正當他們面面相覷、氣氛凝滯,亞那恢復以往歡快的嗓音插進來:「你們也來看冰炎?謝謝你們了嘿嘿,冰炎一定很高興的,你們有看見漾漾嗎?就是一個黑頭髮很可愛的男孩子、啊漾漾!」
  聞言,褚冥漾驚訝的瞪大眼睛。
  咦?咦咦?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麼樣的超展開神發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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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子梗
  *弱智有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小邪越來越胖了。
  小花一邊整裡尾巴上的毛一邊看著那連撓自己肚子都有點讓人捉急的發小。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變成啞巴張專養的小肥鼠了。
  這邊不知道自己被貼上奇怪標籤的吳邪正在努力舔毛,尤其是他最鍾愛的後爪外側的毛,一定要舔得光亮光亮!
  「麻啾。」一隻長得跟張小哥一樣的孩子從木屑裡鑽出來,頭上還頂著木屑,黑色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母親」舔毛。
  「尼腫磨還不睡?」吳邪暫時停下高難度的理毛動作,喘了口氣說道。
  「麻啾,毛毛。」小小的黑色孩子扒在他肚子上,用細小的爪子撓了撓他肚子上的細毛,努力的撓啊撓啊撓,不時用兩隻黑眼睛望向自己麻啾。
  「哇豪棒喔黑葡萄~」吳邪看著自家小葡萄用小爪子幫他理毛,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搔癢。
  被麻啾稱讚了!小小黑葡萄更加賣力,聽到麻啾讚美的其他小葡萄也紛紛從木屑裡鑽出來,吱吱啾啾的圍著吳邪,紛紛揮起小小爪子幫吳邪理毛。
  在樹屋裡的小花見到這種家庭和樂的畫面,臉色都黑了,不愧有姓張的那傢伙的血統,就知道讓人鬧心,尾巴一甩,氣哼哼的繞著迴旋小梯下樹屋,在磨爪板上狠狠的撓了好幾十下才勉強解氣。
  撓完後,滿意的彈了彈閃閃亮亮的爪尖尖,才又開始觀察發小的家。
  不知道去哪邊搬了一堆零食回來的張大家長,一回家就看見吳邪正露著小肚子側趴在鼠砂上讓小葡萄理毛。
  「麻啾。」
  「麻啾啾!麻啾啾!啾!」
  「……麻。」
  一群小葡萄圍著吳邪給他理毛。
  「爸啾!」見到張起靈,原本掛在吳邪背上的灰葡萄後爪一蹬,喜孜孜的從自家麻啾身上蹦到爸啾身上。
  「小哥小哥~」
  放下背上的大袋子,裡面滿滿噹噹的零食讓小葡萄們興奮的要命,這邊扒扒那邊撓撓,把臉頰塞得滿滿的回到麻啾爸啾身邊,一邊啃著一邊看爸啾幫麻啾舔毛。
  不愧是爸啾,把麻啾的毛整理的漂漂亮亮!在小葡萄們眼中爸啾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小勾,窩發現窩最近豪像沒辦法自己舔毛毛了耶!」臉頰裡塞滿零食的吳邪有點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圓圓的小肚肚。
  「別怕,有我。你身上的毛我來舔。」張起靈一貫霸氣。
  「爸啾!爸啾!爸啾!」小葡萄們盲目的附和。
  「對啊~還有小勾捏~」
  在桌上玩手機的花松鼠聽到這種話,覺得整個世界觀都不好了,一不小心就在桌上撓出幾道長長的痕跡。
  憤憤的發了簡訊給黑瞎子後,三兩步跳回樹屋裡氣哼哼的捲起尾巴睡覺了。
  
  接到花松鼠簡訊而回家的黑瞎子看著被撓得亂七八糟的桌面,心痛了一下。
  再去看看小傢伙們,看見靠坐在小窩裡打盹的小傢伙,小肚子上又擠出N層小肚肚,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世界上像我這麼會養老鼠的絕對不出其二了。」喃喃自語著表揚了自己一下。
  「吱吱啾,啾。」養他的是我不是你。
  「啾!」小葡萄們探出頭一齊聲援爸啾。
  「……」
  居然跟一隻攪基鼠爭論這種問題,黑瞎子覺得自己簡直傻逼的一比那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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