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蜂巢惡童話
  *ALL漾
  *有點生子的意味
  *地位翻轉
  *三觀注意
  *有任何不適請趕快關掉本篇(誠懇)
  *蜂巢分工有改動
  
   *
  
  這是個剛換血的新蜂巢,上一任的女王蜂已經離開了。
  「嗡——」一聲翅膀振動傳遍整個蜂巢,是新任女王的第一隻成熟幼蟲。
  又是一陣淺淺的空氣振動盪開,女王賜給他名字:萊斯利亞,生來帶著紅色戰意的幼蟲。
  剛回到巢裡的冰炎就接收到這樣的訊息,將集蜜袋遞給一旁的蜂,走向育蜂室,育幼蜂米可雅正等著萊斯利亞撕裂包膜,出來的那一瞬間,強烈的冷冽壓迫感傳來,讓冰炎皺起眉頭。
  「冰炎。」像是春天花蜜一樣溫柔的聲音,來人笑了笑說道:「你也來看新蜂嗎?」
  點點頭,紅眼看向膠格裡帶著火紅色長髮的赤裸新蜂,那雙冷漠的眼睛對上他,面對上級蜂全然沒有情緒波動,擦掉身上的溼滑水液,隨便從一邊拿起一套黑色衣物就穿上,振翅從通道直上王穴。
  按往例,新蜂要去晉見女王,何況這是新女王首隻羽化、被賜名的蜂。
  那道身影消失後,兩人同時轉過頭離開,「接新任務了?」
  「蜜巢說春天要釀百花蜜。」冰炎從隨身袋裡掏出一片刻著許多細紋的薄薄蜂蠟,對方接過去,指尖在蜂文上摸索,將任務內容讀過。
  「還不打算去見新女王?」
  「你很囉唆。」紅眼一瞪。
  將蜂蠟書投進隨身袋裡,看著搭檔冷冷抿唇的樣子,微笑著換了一個話題:「你採的蜜量夠了嗎?」
  「還差一次。」
  「走吧。」
  帶著集蜜袋往巢外走,從巢口跳下去振翅起飛,飛了一段距離後,看見地面有朵豔色大紅花,冰炎收起翅膀落在葉面上,從隨身袋裡抽出銀紅雙色的長槍狠狠往莖幹上一插,花瓣抖了抖,花心裡探出一根根軟黃色的蕊柱,看起來憨弱無力,卻在下一瞬間猛然暴起往冰炎的方向纏去。
  「夏!」隔開蕊柱,冰炎槍尖往上挑,挑斷幾個柱頭,斷口撒出了淺黃色的粉末。
  紫色影子閃過眼前,伴隨黑色長鞭一甩,纏住了蕊柱,冰炎輕巧躍上蕊柱,順著走向花心探手伸進去,將躲在深處的嬌嫩雌蕊掐斷,整朵花瞬間軟了下來,已然死去。
  掐了所有的蜜後,冰炎掂了掂集蜜袋的重量,瞇眼望向太陽,回巢。
  
  上任女王蜂留下的蜂巢很大,但其實巢內住的蜂數量不多,有些地方被女王改造了,但更多空間只是空著不用,等著新女王去開發。
  新女王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分散的蜜巢重新組織在一起,圍著王穴繞一圈,就像一朵花一樣,花心是王穴,花瓣是蜜巢,圍著蜜巢的是一圈療巢,因為新女王是個在巢裡走動都會撞得自己滿頭包的白癡(語自冰炎),索性把療巢搬到王巢附近,就近療傷。
  「學長好!」育幼蜂米可雅從餐巢裡走出來,對著上級蜂行禮,身後跟著新蜂,所有人都在好奇打量他。
  冰炎淡淡點頭,視線落在錯了一翅距離的新蜂身上,臉頰上印刻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印記,特殊蜂種,與生俱來就有跟女王的交配權,想到這裡,紅眼微冷。
  前一個特殊蜂種是……九瀾,那個長了他一級、行事妖詭陰森的蜂,現在跟療蜂提爾成為療巢和育幼巢的兩大執行蜂。
  萊斯利亞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後走向他,伸手撩起他垂在頰側的紅色髮絲,捏在指尖輕輕摩娑,垂眼凝視著,冷聲說道:「是天生的。」說完就鬆開手,看著髮絲落回他胸前。
  冷冷的金眸看著他,空氣細細的震動,是其他蜂在騷動,在細碎的震盪中傳來一道漠然嗓音:「你也是特殊蜂,只是舊的。」這句話掩蓋在空氣震盪中,沒有被發現。
  兩人轉頭看向騷動的地方,是女王蜂來覓食了。
  承襲了上一任女王的黑髮黑眼,身上卻還帶著剛上任的青澀和不知所措,但是天生的蜂王氣質自接任起就逐漸顯現,現在那氣質愈加明顯。
  「是女王!」米可蕥雙眼閃亮的看著那道身影。
  蜂巢裡的蜂天生就對女王蜂有仰慰、欽慕感,縱然不是女王誕下的蜂依舊如此,整個餐巢裡沒有多餘交談聲,只有細微的興奮振翅響動。
  女王蜂尷尬的撓了撓臉,振了振翅,示意大家自由活動去不用伺候他,餐巢裡的蜂才恢復活動,但暗地裡討好親近的視線還是追隨著女王。
  直到女王端了一杯蜜匆忙離去,餐巢才恢復原本的氣氛。
  冰炎注意到萊斯利亞的臉色從女王出現到離開都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冷漠無波,可是那雙冷凝的金色眼睛卻沒一刻離開過女王。
  
  蜂巢以女王為核心在運轉,只有女王安好,蜂巢才能持續不懈,特殊蜂就是因此誕生的,從生下來那一刻就只圍繞著女王、傾盡所有、將一切奉獻給女王。
  不同於工蜂仰望高高在上的王巢,特殊蜂能任意進出王巢,在得到女王的許可後與之交配。
  萊斯利亞跟著米可蕥離開,冰炎領完蜜,回到自己的巢格休息。
  勤懇勞碌的工蜂能為了滿足女王而無所怨言,但他不只是想要這樣,為了破格成為特殊蜂,冰炎必須付出更多才能達到那個與女王同處的位置。
  特殊蜂的出生凶殘狠戾,他在卵時就侵蝕其他蟲卵,破卵後噬盡其他幼蟲,成蛹前釋放毒素毀壞其他育幼室的卵、幼蟲和蛹,成為整個育巢裡的唯一成蟲。
  新女王的第一隻成蟲就是特殊蜂,意味著極度不平凡,而且揣懷著對同類的極端惡意成長至此,對女王懷抱著強烈佔有的念頭。
  森冷的冰霜在巢格裡緩緩蔓延開來,同時又有烈火般的炙熱溫度在翻騰,冰炎感受著身上冷熱交替的痛苦感受,抬手看了看,銀色和紅色的紋路從袖子裡露出來。
  
  失衡了。
  
  療蜂破開巢格的蜂蠟,闖進被冷霜和高溫破壞的不成樣的巢格,迅速將意識昏沉的冰炎送進療巢,而後一抹黑色從視線裡晃過,讓冰炎心臟一縮,隨後陰森森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呵呵呵呵呵呵是冰炎啊,這次就成為我的收藏品如何?」
  九瀾看著皺眉忍耐的冰炎,笑呵呵的將他身上的衣服剝掉丟進療池裡,池頂用蜂蠟封起。
  冰炎隔著模糊的蠟層看向上方身影,身體裡冷熱失調的溫度被療池緩緩吸收,分導成兩股力量再慢慢輸回去,整個療程至少要好幾個日出日落。
  「嘻嘻嘻睡吧小工蜂,等你醒來就好了呵呵呵。」那輕笑聲似乎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意味,療癒讓冰炎產生睏倦,無法多加思考。
  閉上眼之前,似乎看見了幾道人影出現在蜂蠟之上,然後,沉睡。
  再睜眼,有一個人在上面晃蕩,冰炎想都沒想就迅速伸出手打破蜂蠟一拳揍翻對方。
  「小冰炎——」
  意識清醒後,撇嘴,不管蹲在地上摀著鼻子的人,從療池裡坐起來,旁邊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果然冰炎的本能就是暴力呵呵呵。」
  另一名紫髮黑眼的人抿唇微笑不語,表情卻帶著贊同的意味。
  「夏碎。」視線接著落在他手上的集蜜袋,微微蹙眉,那是他的。
  「你欠我。」晃了晃手上的集蜜袋,夏碎微笑著走出療癒室。
  療池裡的液體變得很黏稠,九瀾抱著胸口,顯然沒有幫忙的意思,冰炎逕自起身擦乾身體,套上衣物,看見療池旁邊擺了一束快要乾掉的小白花。
  「那是可愛的小蜂王送給你的早日康復花束,還是親自送來的呢!」擦掉鼻血站起來的療蜂提爾嘿嘿笑著搭上冰炎的肩,而後被狠狠摔了出去。
  拿了花束對著九瀾點頭後就離開,提爾流著鼻血爬起來,一把抹掉洶湧的血跡,望著冰炎背影突然笑了起來。
  「要破格可不簡單啊。」
  九瀾挑了挑嘴角,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之後,工蜂冰炎破格成為特殊蜂。
  再之後,巢裡第四隻特殊蜂誕生,女王賜名為:披戴著夜色出生的烏鷲。
  
  
  END
  
   *
  
  今天看見蜜蜂在採蜜,覺得很可愛,就想寫了(乾)
  有點NTR的概念,但是其實也可以看成ALL漾,基本上兩個概念在這篇是相通不衝突的,如果你覺得不舒服,請務必趕快關掉。
  
  米可蕥不認識褚冥漾,千冬歲還沒出生,萊恩是出巢歷練的特殊蜂但是迷路後就定居在褚冥漾的蜂巢裡。
  特殊蜂有交配權,工蜂破格成為特殊蜂是以下犯上的觀念,所以萊斯利亞對冰炎(可能)抱有惡意。
  夏碎不是CP之一,九瀾曾經是(看你怎麼解釋「曾經」這個說法)。
  上一任女王帶走了冰炎的父親(亞那也是特殊蜂)。
  冰炎沒有跟上一任女王交配過。
  冰炎怎麼認識褚冥漾我不想寫,總之算是一見鍾情吧。
  反正都是寫在文之後的設定了,我開心怎麼寫就怎麼寫啦~
  
  就這樣啦,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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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褚冥漾坐在椅子上,垂著頭,腦中一片空白的看著地板,周遭面試者輕細的交談從他耳朵進去再由頭頂蒸發,耳邊一片嗡嗡聲。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是不是應該要深呼吸緩和一下還是寫個人吞進肚子裡?
  等等、紙籤上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沒看懂?要怎麼回答喔喔喔天啊!
  透過門板,他能聽見裡面模糊的笑聲,他更緊張了。
  「嗨,準備一下囉。」
  「是!」背脊整個繃起來,心臟狂跳到幾乎要吐出來。
  「不用緊張。教授人很好,進去就保持平常心就好。」服務處的學姐溫柔的笑了笑,棕色眼睛裡閃過一斯綠芒,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呵呵呵,加油,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學弟喔。」
  「……哈哈。」聞言,回過神的褚冥漾只能乾笑兩聲。
  「喀啦喀啦」拉門開的聲音,裡面的工讀生走出來笑著對他說:「下一位。」
  那句話傳到褚冥漾耳中,聽起來就像「受死吧」的錯覺。
  領著他進去後,工讀生就靜靜坐到門口邊,褚冥漾感覺自己腳底下有點飄,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向面試教授打招呼:「教授好。」
  「請坐。」
  褚冥漾僵硬的走到講台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桌子前的五位面試官,好像有西方人也有東方人,還有黑人?在光頭上刺青真的沒問題嗎?腦子暈暈的,感覺眼前的臉孔飄移不定亂飄亂晃。
  「好的,請簡短的介紹你自己,還有你為什麼要來應試的原因。」
  「我是褚冥漾,我我我我我……」褚冥漾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腦袋裡有個黑洞,把所有的話和原先準備好的腹稿都吸進去。
  五雙瞳色各不相同的眼睛都看著他,褚冥漾依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握住拳頭。
  慌亂的視線中突然閃過一絲銀白,褚冥漾驚嚇得連「我」都我不下去了,雙眼瞪得大大的看向教室最後方角落裡正在攝影的工讀生。
  忍不住脫口就喊:「我學長!!!」
  教授們愣了一下,也跟著轉過頭看向後方,這一刻,褚冥漾尷尬得紅了整張臉,滿心都是衝出去吧、跑出去吧和滾出去吧的念頭。
  面對教授們的注視,那人淡然有禮的點頭,在教授轉回去的時候狠狠瞪了不爭氣的褚冥漾一眼,那視線像是要剮了他一樣。
  褚冥漾很訝異在這麼崩潰的時刻他竟然能冷靜的從那一眼中讀出一項訊息:「敢給我丟臉試、試、看。」
  「我叫褚冥漾,是台中本地人……」大概是大腦終於衝破了最高轉速徹底呈現空機過熱的狀態,褚冥漾流利地侃侃而談,講到有趣的地方也會笑一笑,視線偶爾投向教授們,大部份時候是不自覺地看向最後方的人,不管有沒有得到回應,只要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就好像安心了不少(也不排除是因為被逼迫所以有壓力的因素)。
  直到所有人面試結束,褚冥漾依舊不敢相信那時候在講台上講話流利的自己是怎麼辦到的。
  聽著那棕髮的溫柔學姐笑著對大家說結果出來後會通知各位,褚冥漾才恍惚地走出去。
  「褚。」突然被叫住,褚冥漾回過頭一看,銀髮紅眼的人正站在門口邊,看起來是在等他。
  「學、學長?」吶吶的。
  「有點蠢,不是練習過很多次了嗎?連自我介紹都能卡住。」對方表情淡淡的,見褚冥漾低下頭不說話,語氣一轉,道:「不過,剛剛表現不錯,有進入狀況,希望很大。」
  見對方露出一臉「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吧」的不信任表情,來人不客氣的一掌巴過去,在對方看不見時露出淺淺笑容說:「你可以的。」
  
  一個月後,褚冥漾收到了入學通知。
  
  再過一年,褚冥漾申請當系上徵選服務處的工讀生,看著面如死灰或者一臉僵硬走進去的學弟妹們,不禁感慨自己也從那個(宛如地獄的)海選中走過來了。
  聽到他這樣嘆息著,某人毫不客氣地給他一巴掌。
  
  
  END
  
   *
  
  預祝各位面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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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將未來的世界呈現給過去的你。
  
  「嗨。」
  冰炎一睜眼就看見那面帶淺淺笑意的黑髮男子,聽見他微笑著說:「你醒啦?」
  「……」抿唇,不說話,身邊壓抑的黑稠氣息讓他難受。
  「啊,我忘記了,差點完蛋。」男子喃喃自語,喚出傳送陣將兩人傳到一個頹圮的地方,崩落破敗的石柱、被摧殘的崎嶇地面、荒草蔓蕪的廣袤。
  吹在臉上的風略帶清涼水氣,還有一點清新的氣息。
  男子坐在地上微微仰頭看著站得直挺挺的冰炎,那雙紅眼略略掃過周遭後,帶著沉沉的情緒看向他。
  「我帶你走走,這是附近唯一能住人的地方了。」男子起身,拍拍衣袍,領在前方,在光禿禿的地方按照一定的路線前進,冰炎查看了四周環境,發現了腐蝕的痕跡,還有崩塌數次又修補的遺留符紋,大概是為了保存什麼。
  「那個……」男子抓抓頭,有點尷尬的扯開笑容說:「那時候弄不好,所以,補過很多次,呵呵呵呵呵。」語末乾笑幾聲。
  「雖然看不出來,不過,我盡力了。」語氣中帶著懷念情感,黑色眼睛注視著某個地方,繼續說:「那裡前陣子還有東西,不過來不及保留下來,我還想說,如果你來了,要讓你看一下……唉。」
  冰炎沉默的聽著對方邊走邊說個不停,一個人說著說著還輕輕笑了起來,隨著他的講述,兩人也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
  男子吹了聲口哨,一個黑點突然出現在視線中,急速的向這邊飆過來。
  一隻通體全黑的鷲鳥停在男子手臂上,蹭了蹭他的臉頰。
  「說過了,要介紹你們認識。」男子摸了摸鷲鳥黑亮的羽翅,笑著說:「烏鷲,這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那個人。」
  鷲鳥側過頭,金眼直勾勾盯著冰炎,而後從手臂上振翅而起,落地時化成一個小男孩的樣子,雙手緊緊抓住男子的衣襬。
  「他怎麼過了這麼久才來?」
  「有時間差啊。」男子無奈。
  「可是我都把世界吃掉了,他還能看什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突然乾笑起來,黑眼偷偷瞥向表情冷凝還微瞇著眼的銀髮少年,不小心對上對方的視線,趕緊轉開眼假裝不知道。
  「欸、彩虹戰隊呢?」
  「又要叫他們?你都不陪我玩!」
  「乖乖的啦。」
  烏鷲翻了個白眼,喃喃抱怨著,但還是轉身面向大操場,眼神轉為陰騭、腳底下的影子也開始搖曳不定,猛然暴起竄進地面,殘虐的力量爆開時劃傷冰炎的臉頰和手臂,黑色的陰影從地底下「抓出」了七道影子。
  七個高矮不一、性別有男有女的孩子,髮色剛好七彩,卻都長了一雙金眸,男子嘴邊帶笑著介紹:「彩虹戰隊,對吧?其實本來想叫霓虹燈,但是感覺太腦殘了……彩虹感覺起來比較高級。」
  「……」
  八雙金眸眨啊眨的看著他,像是在期待要玩什麼遊戲似的,男子只是一揮手,豪氣的說:「沒事了,回去吧!我還要招待客人!」
  孩子們不滿的紛紛叫了起來,男子一一回應,只差沒簽下賣身契給他們,彩虹戰隊和烏鷲才放他們走。
  沉默的跟著男子回到最初的地點,冰炎看著對方熟練的揮手勾出傳送陣,眨眼又回到那充滿黑色的所在地。
  男子默念了幾句,四周升起好幾層薄膜般的結界,隔絕了那些游離的黑氣,才對他說:「可以說話了,但是不要提及那些不應存在的,小心聲音將訊息散播在世界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從平衡頹傾後,『他們』就回到該去的地方。」男子見他瞇起眼像是要發火的樣子,趕緊補上:「在另一邊的世界,就像你看見的,世界割裂了。」
  「我嘛,因為我本來就在這裡——啊啊啊啊別打我!呃嗯……總而言之,我待在這裡會比較好,彩虹戰隊和烏鷲需要我。這樣,還有問題嗎?」
  冰炎閉起眼、勉強放下拳頭,按住凸凸跳動的太陽穴,平息了一下怒氣才又問:「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中轉站啊,畢竟你想要回去的地方不是坐火車或是彈彈手指就能到的,所以你要先來這裡,讓時間歸位後你才能回去。簡單來說就是你來的那個地方原本應該有一個一千多歲的你,可是你去了之後他的位置就被你取代了,現在你離開了他自然要回去,而你要去的地方你的位置已經……呃萎縮了,所以現在要弄個位置給你,要不然你就會……乾掉、被分解掉。」
  「……」冰炎瞇眼盯著他,那視線讓他全身發毛,過了好久才又緩緩開口:「這個時間的歷史怎麼了?」
  「這是千年後頹敗的世界,平衡傾斜、生靈遷移、種族滅絕、陰影甦醒、力量動盪,以時間為代價帶走了許多東西,我只能從縫隙中摳出這一點留存,可是代價是必須被拿取的,所以這一切還是會不見。」
  男子坦然的樣子讓冰炎皺起眉,略為思考了一下後,突然瞪大眼睛,見狀,男子笑了,揮揮手封住他的聲音。
  「不能說出來喔,說了你會消失在這裡喔。」
  「其實,我在這裡是為了等你,我以前一直想看看你,知道你很喜歡這個世界後就盡量保持他不滅不毀,但是難度太高了,到現在也才保存你看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幾根斷掉的石柱跟黃土飛沙……所以,所以啊,唉、真的要好好學習,要不然連東西都保護不好。」
  「等了你幾千年了,終於見到你,感覺好開心。」嘴邊抹開的笑容真摯而淺淡。
  同時,冰炎腳下亮起一個金銀色的法陣,他發現自己正在消失,抬眼看向微笑的男子。
  「我以一族的名字祝福你,『你』往後的世界還會更加開闊。」男子對他揮揮手,「相信自己堅定不移,像風一樣自在、如火一樣奔放、宛若水一樣溫柔,然後,擁有一顆不亞於任何人的、溫和而堅韌的心。用你的力量去繫住世界吧。」
  光芒閃滅的最後一眼中,冰炎聽見對方嗓音帶著滿滿的笑意與溫柔說——
  
  「這是我送你在最初相遇與最後餞別的禮物,『冰炎』,原諒我到最後一刻依然無法呼喚你的名字。」
  
  
  - 如果我們在這裡開始然後在那裡相遇,完 -
  
   *
  
  解釋一下,那個人所在的世界裡並沒有「冰炎」,所以冰炎剛好可以塞到那邊去等千年前的時空空出位置再把他塞進去(不是#
  只是想寫一下「如果過去的冰炎遇見未來的□□□」會怎樣XD
  因為這是個「有可能」但是「還沒到」的「未來」的世界,所以只要冰炎足夠努力,那他就永遠不會再見到他。
  還有關於「說出來就會消失」,一但聲音將消息帶遍世界,世界得知有個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出現就會抹煞他,所以不能說出冰炎的名字。
  為什麼這個世界明明沒有冰炎他卻會知道冰炎?因為三董告訴他的XD
  大概可以看做是平行空間重疊在一起,不過時間流速不同,所以冰炎在那個時間點跨過空間而來的時候已經是千年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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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象逆轉
  *自我流設定
  
   *
  
  那是個集合了九門姓的警察機構,代代傳承的詭秘技巧、非人類般的思考,不同氏姓家族各斯其職互不干擾卻又相互扶持牽制,傳承至今已經古老而凋朽,人稱「老九門」。
  「喲,今天有活兒啊天真小同志!」把制服改成皮料的黑眼鏡大搖大擺扛著吃飯傢伙走過來,拍了拍一身筆挺制服看起來像個小員警的吳邪,語調刻意提高好幾分,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鸚鵡。
  「閉嘴。小爺現在心情不好。」
  「嘻嘻嘻嘻嘻——」手臂勾上吳邪肩頭,亂不正經地笑著,「貌似我們幹得是同一票活兒啊?」
  「你他娘的能不能態度端正點?」吳邪扯下肩頭的手臂,不滿地大步走開,邊走還邊嘟嚷著:「今天這次可得給小爺好好判啊!」
  「放心、放心,我辦事你放心啊,絕對向組織保證啊!」
  對此,吳邪果斷利落、頭也不轉一下的回了兩字:「滾蛋!」
  踩著大步來到行政處,尋了個無人的角落,果然看見張起靈將警帽蓋在臉上打盹,吳邪還沒喊人,他就緩緩拿下警帽瞇眼看著人。
  「小哥,今天開的案件你給批了沒?」
  張起靈指了指桌案上的文件,吳邪道聲謝就拿起公文夾走人。
  見吳邪一句話都不多說便要離開,張起靈低低喊了他一聲。
  「怎了?」
  張起靈微瞇的眼中滑過一抹銳光,「二線找。」
  「……小花?」吳邪很明顯愣了下,皺眉遲疑,平常對這地方能閃則閃的人怎麼會打上來找他?
  傳完話,張起靈再度將帽子蓋回臉上,像隻永遠睡不醒的貓一般又開始打瞌睡。
  見狀,吳邪直接走到張起靈辦公室內撥了二線,懶洋洋的嗓音從話筒那邊響起:「什麼事呢張家的?」
  「小花,是我。」
  「喔唷,我的好發小啊,今兒個怎麼沒來找我聊天呢?」
  「不是你打內線找我嗎?有事?」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嗯?」聽對方大有閒聊的意思在,吳邪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回道:「行了,之後我去找你啊。先走了,事情趕著呢。」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樓下等你啊小邪。」
  掛了內線,吳邪不禁想起發小抽身離開、退的一乾二淨的時候,他眼角微挑、眉梢帶笑、眼角淚痣清麗,笑著說:『我這一輩子怎麼可能折在這破地兒?』然後走的瀟灑風流。
  或許小花說得對。
  他們都把自己折在這地方了,就算想當個身外人也已經是不乾不淨了。
  碎念著「或許下樓當個搏擊教練也不錯」之類的異想天開念頭跟張起靈告別後離去。
  張起靈慢吞吞拿下帽子,只看見消失在門邊的身影,瞇眼,緩緩起身回辦公室,在鍵盤上幾下敲擊解開螢保,連上內部監聽器,正好對上黑眼鏡對著監視器痞笑的表情,不予理會,坐倒在電腦椅內,翹起兩腿,觀庭。
  
  鏡頭內。
  「肅靜肅靜。」當庭法官拿著小鎚子假模假樣的敲了敲,吳邪瞪了他一眼,整個法庭內最吵的就是他了好嗎?
  「帶上來。」黑眼鏡嘻嘻一笑,揮手讓法警帶人上來,看著底下半搭著眼無精打采的人,嘴角又是一挑,「編號54889,罪狀我瞧瞧,哎、還是就算了唄,我一個人念這一大遝紙廢時間還費力氣,速決吧。」
  打個響指,「吳Sir就交給你啦。」
  吳邪氣的頭頂要冒煙,臥槽泥碼個逼啊!這就是他說的會好好判?他娘的判個屁!相信他的話真是豬糞都能吃!
  吳邪大步走上前,站在被壓跪在地、毫無反抗之意的人身後,掏出槍,上了膛,三發子彈,頭胸腹。
  「刑前宣告,編號54889,在自由民主大前提之下違反自由之罪,槍立決;在平和社會大環境之中違反平和之罪,槍立決。在九門六黑氏、吳五氏共同判決下,在大張氏見證下,槍立決。」
  「廢話太多,快開槍。」犯人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像是很不耐煩這兩人的磨唧似的。
  吳邪垂眼看著囚衣裡露出的蒼白後頸,繼續說道:「甲午年農一月,編號54889槍決。」
  說完,連開三槍,鮮血濺到他身上,腥氣微微飄散。
  一旁的法醫上來確認,接著宣告死亡時間,看著漫開的血泊,吳邪嘴角微微抽了下,庭上的黑眼鏡撐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吳邪,監視器另一邊的張起靈仰頭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晃到儲物間撈了碗泡麵出來。
  「好囉好囉,找花兒爺吃飯去囉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黑眼鏡從庭上跳下來勾吳邪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走出去,跨出門檻前還拋出一句:「多噴點花露水啊,我喜歡那個味兒。」
  「就你事特多。」吳邪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勾纏,進了刑間外的浴室沖洗,身後黑眼鏡的怪笑聲還陰魂不散。
  「好習慣可不嫌多嘻嘻嘻嘻嘻,下樓先啦。」
  吳邪揮了揮手當作回應,拖了衣服進了淋浴間,水聲嘩啦啦響,耳邊卻似還迴盪著槍響,明明戴上消音耳罩,卻好像能從開槍瞬間的後座力感受到那巨大的聲響般。
  從一開始的手抖得不成樣,讓他前幾個「客戶」都死得頗痛苦,到現在眼不眨手不抖心神都不飄……難怪外面人都說九姓傳承下來的脈是毒、血管裡流的是水銀。
  老九門並不是因為古老才得此稱呼,箇中原因,吳邪並不真的清楚,他也不想再弄清楚了。
  關了水,換了身衣服,踏出淋浴間,就看見張起靈坐在門邊的塑膠椅上仰頭呆看著天花板,聽見他出來便轉頭看向他。
  「小哥,怎麼了?」
  「送文件。」
  「還用得著你送?不是有張海客嗎?」
  「順便蹭飯。」
  「……」這話還真敢講。要怎樣的面部神經壞死才能做到這般臉不紅氣不喘,還不帶任何愧色地說出這話?
  「……行,反正小花請客,吃不垮他。」年薪近百萬的搏擊教練兼富二代沒見過吧?
  「我曉得。」
  「…………」吳邪這次沉默的有些久,最後決定不做任何回答直接下樓跟發小會和。
  「我的好發小,你行啊,請你吃飯你還帶兩個拖油瓶?」小花反剪著黑眼鏡雙手,涼涼說道。
  「哎唷哎唷花兒爺快饒命喲。」黑眼鏡堪稱作死最佳典範,於是他不負眾望地被怒氣噌噌噌飆的小花一腳踢翻在地。
  「就作死吧你。」吳邪撇嘴。
  張起靈雙手插兜不發表意見。
  「吃什麼呢?」
  「都好,就不想吃豆腐腦兒或紅豆湯。」
  「哎唷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怕這啊?白紅白紅的喲——」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張起靈淡淡瞥了黑眼鏡一眼,默不作聲地伸腳勾了黑眼鏡一下,被對方躲開,張起靈頓了下,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槓上。
  小花挽住吳邪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讓吳邪臉色由青轉白再轉深紅。
  「臥槽啊——————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啊你們神經病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可終於發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唷差點喔好險。」大笑時冷不防被張起靈勾了一下差點正面倒地,吹了聲口哨,跟張起靈一起並排走在他兩人身後。
  
  
  END
  
   *
  
  所謂形象逆轉,是指我用我個人的想法幫他們安排了跟他們既有形象不太相符的職業背景,比如黑瞎子就是公正清廉(待議)的判決人,張起靈是坐辦公室的,小花退出九門,吳邪是涉事最深而且脫離不開還專門做清道夫的。
  只是想寫,沒什麼意義(躺地)
  
  慶祝是慶祝吳邪第一次不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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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他來講不管是什麼節日,只代表一個概念:新case。
  新年有特企、情人節拍平面、寒暑假有數不清的代言、年底有尾牙應酬簽新約。
  萊斯利亞垂眼折好袖口,掀開木盒,裡面是廠商準備春節後推新上市的百花袖扣,挑了個玫瑰型的別上,披散著豔色長髮走出換衣間,彩妝師迎上來得到萊斯利亞同意後開始替他上妝。
  明明是個冷漠又禁慾嚴謹的青年,上過妝之後卻宛如花一般豔麗高貴。
  「今天早點開始,就可以早點收工回家團圓!」
  萊斯利亞站到台上,目光望向指導,在對方指示下開拍攝影。
  拍攝異常順利,下午就結束了。
  卸了妝,萊斯利亞帶著一整盒的袖扣回去,開門落鎖,燦紅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將所有東西都染上一層模糊金紅。
  將袖扣放進儲物間,那裡有許多廠商贈送的衣服飾品等,其中以彩妝最多,他不見得會使用,但冰炎會借用,所以就放著了。
  正當他準備洗浴時,手機響了起來,規律而陽春的預設鈴聲,來電顯示「1」。
  「……」接起來卻沒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頓了很久才吶吶開口:「萊、萊斯利亞?」
  「嗯。」
  「我想問你……今年有事嗎?呃、我是說,有那個、呃……case嗎?」
  「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輕輕「啊」了一聲,然後是很久的沉默,萊斯利亞視線投向窗外,天空已經徹底暗下來。
  「……那我是想問說……如果今年沒事的話……你有空可以陪我回家過年嗎?」微微顫抖的嗓音。
  「好。」沒有遲疑。
  手機那邊的人胡亂的應了幾聲後,道聲「再見」就馬上掛了電話,萊斯利亞垂眼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將手機一起帶進浴室。
  水花聲起沒多久,手機又響起來,關了水,接起。
  「呃喂、喂?萊斯利亞嗎?我我我、我們約什麼時候,你會比較方便?」
  「都可以。」水珠順著溼透的髮絲滑下臉龐,萊斯利亞撩起瀏海,跨出淋浴間。
  「啊……這樣啊……」那邊開始支支吾吾,好半晌才小聲問道:「那個,學長……是不是真的、不方便?」
  「不是。」萊斯利亞偏頭,髮梢的水珠在地上滴出一串不規則軌跡,想起之前褚冥漾被迫禁聲時垂頭喪氣的樣子,淡淡說道:「所有行程都排空,到開學為止我都有空。」
  「有足夠的時間。」稍微停頓一下,沒等到那頭的聲音,便又補充道:「你想選什麼時候,都可以。」
  「……」依舊是一片沉默,間斷夾雜混入的背景音讓萊斯利亞知道對方是在學校。
  一手持著電話等著,單手拉起毛巾擦頭髮。
  過了很久很久,褚冥漾的聲音才很輕很輕的響起:「…………哇啊,好開心……怎麼辦……?」
  「嗯。」
  「咦咦咦?」
  「你說很開心,我聽見了。」
  「對不起!!!!!」聲音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你開心,很好。」
  萊斯利亞將毛巾丟入洗衣籃裡,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話語,一一應聲表示自己有在聽,結果換來更加混亂的語句。
  「反正反正反正……我我我除夕前會幫你訂車票還是我去接你?呃呃呃這樣不對,不對不對,我是說那我在家等你,我家是在——唔唔嗚嗚嗚不是我、不對……啊要瘋了啊!我的意思是說那我要去帶你嗎?不對——就是嗚嗚嗚……」
  等崩潰的褚冥漾停下來後,萊斯利亞才開口:「學期結束,我就跟你去。」
  「時間夠的。」
  「…………嗯。」聲音聽起來很喪氣。
  而後又是沉默。
  「那、那到時再見了?」吶吶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等一下就可以見。」
  「對……我到底在蠢什麼……那就再見,等下見,我會帶晚餐回家。嗯掰。」
  「好。」
  「滴、嘟嘟嘟。」
  萊斯利亞回到淋浴間,轉開水龍頭,在未來的行程加上「1家」。
  
  
  END
  
   *
  
  1是指褚冥漾。
  萊斯利亞是個電話簿裡只有記號碼的人,沒有任何代號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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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呃嘿嘿嘿,因為這樣那樣所以本來沒打算要去的我去了D2啦!
  總之是因為布梅在下好大一盤棋(煩)
  CWT36前一天還跟梅鶇離晨講電話,用「妳為什麼不來嚶嚶嚶嚶嚶呵呵呵我懂^^」以及「我沒空啦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嘻妳懂得^^」結束了通話(大樂)
  
  按照往例先來感謝大家XD
  感謝所有拿走盜墓同人無料《打傘人》a同好或路人,那真的是盜墓不是全職啦XDDD
  不是傘修啦大家wwwwwwwwwww對不起我的全職進度條還在1%那邊讀取著(下跪)
  如果你打開發現真的跟你想像的有落差,請不要懷疑,那真的不是錯覺(欸
  再說一次,CP真的是/啦!!!
  那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對這次無料有什麼感想或心得請告訴我謝謝,如果你願意一起跟我萌一下黑邪或邪←黑(?)那我真的真的會很開心!(伊利酷愛一起來賣黑邪安麗!)
  然後,謝謝F連攤的收留&不計較(?)雖然曜希很吵(?)
  然後一定一定要感謝素素QDQ!謝謝她幫忙拿了好多無料喔喔喔,我從梅子那邊接過來的時候腦袋中的一片空白、心裡超感動的啦!!!
  嗚嗚嗚對不起我只是想要驚喜一下大家,素素請不要討厭我QAQ
  還有謝謝熾的糖果,我一直看你是因為我要把你記下來啦不是想對你做什麼,別怕啊,真正會對你做什麼的應該是曜希(X
  還有,離希啊,我就是那個「全糖」和「未知的第八人」啊XDDD(樂)
  
  -the day of CWT36布丁控在賣黑邪安麗der~day2-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我在想我要怎麼領《天空塚》&《370寢》←
  於是我就問梅子D2能不能再帶人,突然想去&嚇一下大家嘿嘿XD
  所以就這樣啦,場前還要精分一下「妳都不來QQQQQQQQQQQQQ」跟「你們都要去CWT36我好寂寞喔喔喔喔QQQQQQQQQQ」,一邊精分一邊大笑著(壞)
  然後想說,這場去空手不好(?)再加上對黑瞎子的愛突然滿到側漏不止,所以就乾脆把《打傘人》印出來當無料,很帥氣的三天弄完,心驚膽顫的試一下水溫(?
  其實本來是想去參加盜墓換本活動,結果很難過的發現作者只有D1,霎那間有點受潮QDQ
  
  咳。
  
  我第一次自己去台大欸XDDD
  下雨天我拼命護著我的櫻花瞎們(?)走到台大,然後等了一下就看到濕拎拎的梅子和離希,不是我要說,離希看見我的瞬間,表情真的只有用「從天堂掉到地獄」來形容←
  然後她都不跟我說話我也很受潮了(煩欸XD
  看到素素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XDDDD!!!對於見素素這點真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想看見她驚訝的表情但是又不想看到她喜轉怒的樣子,真是千般滋味在心頭(啾結
  果不其然被討厭了一下(?
  進場的時候,和梅子不明所以的互看一眼大笑,真期待看到大家啊XDDDDD
  結果一進去就聽見曜希超大聲的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DDDDD
  看到大家的表情真的是值得了  尤其是小廚啦哈哈哈哈真的超開心的啦哈哈哈哈哈~~~~~~(大笑)
  好開心好開心啦哈哈哈哈哈哈XDDDDDDDD
  收集到很多聲「妳不是說不來嗎?!!!!!!」(詭異的滿足感)
  曜希說我們進場那一幕很像梅子在遛我←
  小鱷魚ㄉㄉ好像有喊了一聲「我就知道!」
  阿萌蹦跳的衝過來喊「娘娘~~~~~─=≡Σ((( つ•̀ω•́)つ」哇可愛到想帶回家養欸(快住手,犯罪了)
  草川很平靜的在整裝,然後還告訴我說:「啊,你來晚了,我無料第一天就拿完了。」
  我:「盜墓的無料嗎?是還沒寫完的那本?」
  鱷:「無料啊~就是RotG跟盜墓cross的那個。」
  我:「……我之前看了看不懂,然後我昨天才剛看完RotG就被萌到了,結果QQQQQQQQQQQQQ總之怒哭一百遍------」
  總之進場先來份安麗謝謝(O
  紫董紅桑肥啾大還有那邊那個賣古二安麗很開心的曜希來份安麗嗎?(煩ㄜ
  賣完之後就安頓在梅子的攤位上當陪客←
  曜希一直炫耀他的古二小夥伴又多了大Y、草川&小鱷魚,我入場前已經聽梅子說了,她說D1晚上她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頭的鬼哭狼嚎&曜希得意的笑著(並沒有),總之恭喜曜希、大Y、草川&小鱷魚啦XDDD
  看到大Y時還想說「咦?不是葉神?是大Y本體!」((((((((((((什麼
  
  跟梅子拿了素素D1幫拿的無料,感動到腦袋當機Q口QQQQQ
  素素D2是為了我(的無料)進場的!!!好開心!!!真的真的真的!!!(轉圈)
  看到兵長晨大仔好開心!大仔還打我手手欸(๑•̀ㅂ•́)و✧(?)
  謝阿紫新年賀卡!感覺一年都要發了QQ可以保佑工作量↓薪水↑嗎?(最好是WWW)
  還拿了曜希、草川的名片哇哈哈哈開心欸~是說曜希名片根本擺滿了F連攤好嗎XDDDDDD我還想說怎麼那麼多重複的wwwww
  為了早餐的問題糾結,結果最後離希買來還是吃了啦(大笑)←
  (想到忘了給早餐錢和午餐錢了,高離希酷愛給帳號我去匯個款----)
  然後我進場第一站就是抓梅子跑廁所(很重要)跟伯樂巷(謝亞坦指路w),結果找不到伯樂巷只好去廁所(欸)然後再去一樓N排要給伊利櫻花瞎本&領那個有點gay的370本(不對#)和灑滿鼠寶的貼紙(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超可愛的www)&分享一下黑邪小夥伴的喜悅~
  結果伊利不在,小吱說她去整裝,於是姐我大手一揮說了聲「全包了!」(怎麼可能)後就拿了370回去,370笑到我差點嘴巴裂開,想求小花多出場啦!
  還有窩真的炒雞喜歡海客哥的名言啦!!!!!!!(笑炸)
  「世界上有一種愛情,叫做『自戀』。木有情敵。」
  上竄下跳了一陣子,回到三樓拿《天空塚III》&書盒,求了作者ㄉㄉ的簽名,萌絯真的是萌絯www(想必大家都懂)
  一回去就聽到曜希大喊:「欸欸布丁控!剛剛月魂有來她拿了十本回去小終極發安麗了!」
  我掏掏耳朵,腦子受潮中,沒消化進去,「你說什麼?」
  「月魂。」
  「蛤?」真心腦子受潮不好使。
  「月魂啦!她拿十本回去小終極發了啦!」
  「靠WTFFFFFFF握了個大槽槽槽槽槽喔喔喔喔喔--------!!!!!!! 」
  大家大概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麼急劇的情緒轉變,反正你們只要知道是因為我心目中的大人就好了,那瞬間真的有種「會不會被抓去吊在四樓看台我是不是應該躲起來還是我應該去拜碼頭」等等等的念頭在心中奔騰而過←
  當然後來還是乖乖的呆在攤上當陪客(沒種啊沒種)。
  哇哇哇是高隊~~~(到底誰XD)高隊也被曜希騙了以為是傘修本,那個曜希當真害人不淺,求晨曦大仔快快降了他!
  花花女王來了快逃------不要握手拜託我可以直接獻祭QQ(你才快住手#)花花一邊發EVA小卡一邊笑呵呵的說「要看喔~♥」的樣子真的是千種萬般滋味在心頭。
  曜梅說的話真是沒下限到極點完全不想回憶www雖然我一瞬間也wwwwww(住嘴
  然後我有點忘了,好像是快要開場時我又上竄下跳了一次,這次是跟鶇鶇和海媽咪喔>∀<
  跟鶇海去麒麟天真閣、姦情區、伯樂巷,買了《點燃心火》,哇好開心!然後又去找伊利,結果他還似ㄅ在辣
  對ㄅ起一直煩到小吱,雖然之後伊利縮妹油關係你哼喜翻被煩(????)&謝謝誇獎啦QWQQQQQQQ!
  回去時聽曜希說掠掠來了我錯過了,哇,虐透!
  然後開始到處搶劫本子來看(欸
  先是拿了「坦白從寬」,根本看到大Y對小哥吳邪滿滿的愛啊!!!!!!(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所以我就拜託阿萌借我看,必須說,坦白裡的吳邪根本萌到人心肝顫・゚・(ノД`)・゚・。・゚・(ノД`)・゚・。・゚・(ノД`)・゚・。扭來扭去就是沒辦法好好看完,太萌惹(崩潰
  天啊,這是犯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遊記寫到這裡我突然想到離希借我的盜墓還躺在7-11裡忘了去領ㄌry
  然後又叼走了鶇鶇的「培育麒麟攻略」,超厚一本,本來看得有點漫不經心,結果越看越起勁,最後根本想叼回自己的巢穴鎮著了(什麼)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件很虐身虐心的事,當我猶豫爭鬥了老半天,終於在收攤後決定要去買這本了,於是我帶著我的小錢包跟梅子阿萌一起出征,結果麒麟天真閣收攤了,收的像是從來沒擺過攤一樣(真的不是誇飾)。
  梅子說我那瞬間看起來好像整個人大受打擊都受潮了,只好在空盪盪的攤位上演一下→梅:「小姐你要這本嗎?」我:「好的謝謝!錢給你!」硬要演完才走。
  哇好煩欸明明才去一天我卻有種遊記要寫不完的趨勢啦-------
  然後十點半的時候見識了一次「欸鶇鶇/肥啾酷愛吃藥!」鶇鶇感冒一個禮拜了,超虐身,藥包每三小時要吃一次,祝福她(閉眼)
  然後等要吃午餐。
  素素又出現了╰(*°▽°*)╯素素又走了TAT
  不知道為什麼上個廁所回來之後曜希草川和小鱷魚打開筆電在看古二的MMD,然後一邊看還一邊罵髒話,有事嗎你們wwwww不要哽咽啊喂!
  吃完飯又下去了一次,跟海媽咪去找伊利還有滑鼠ㄉㄉ,哇是吳老狗!٩(๑•̀ω•́๑)۶
  不小心就縮ㄌ一堆屁話,伊利還拿他的重型武器(不是)讓我看,是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的油紙傘捏!(前綴詞很煩XD
  硬要演一下↓
  「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小聲)
  「哇~小倩掉出來了!」(驚訝)
  還玩了一下打傘人的吳邪版本↓
  「唧唧唧小傢伙酷愛出來!」
  「哇吳邪掉下來了!」
  「嘿--我接到了!」
  海媽咪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看著我們←
  後來跟伊利約定來十年後要賣一份好大的安麗(X
  謝謝滑鼠ㄉㄉ的卡貼,我在F排連攤全都發了一張(欸
  買到了《盜墓世家》,還求了簽名  被張總的蠢給笑到快哭出來,上了樓之後梅子突然幽幽的說:「咦?這本好像是第三本了喔。」
  「……」
  梅子說我當下露出一臉受潮的樣子。
  不想多說,不如歸去。這次,大概真的,再也,見不到了。(閉眼)
  對了阿紫說的那個滿額獎我才不要挑戰勒wwwwwwwwwwwww推給曜希或鶇鶇去達成這個成就好了(住手
  這次回來好像終於跟不斷擦身而過的星掠掠相逢!太虐心了,謝軟糖&棒棒糖,很好吃欸!
  星掠ㄉㄉ表示:那個誰一路把我從G排拖到F排還跟我說是傘修  (乾
  那個誰害人不淺,尼不是第一個(輕拍)
  連高隊(欸)也身受其害,而且高隊還重現了一次完整版XDDDDDD(大笑)
  
  今天果然人少了很多,而且可以認親&講話超極開心的啦W
  平常的場合大概只有:「安安你好安安再見。」這樣吧←
  
  《打傘人》無料都沒了,哇超開心的!最後一本被拿走的時候我雖然在恍惚(因為麒麟跟坦白交互著看(智障)但是還是很開心啦!!!
  請大家一起來買黑瞎子牛逼股拜偷拜偷~(づ ̄ 3 ̄)づ(煩透
  還有那個本子完受的阿紅一過來就說:「哇什麼時候十萬字啊?」
  「疵大便!最好是啦WWW回去自己複製貼上啦wwwwwwww」
  「回去自己打『疵大便』複製貼上十萬字好虐QQQQ」
  阿紅你才什麼時候來個十萬字好嗎wwwwwwwww
  還有還有,文宮女王君臨天下啦------!!!
  那時候我正在看《培育麒麟攻略》,恍惚中抬頭看了一眼,只看見是文宮欸,好像傻笑了一下吧?就又低頭繼續看書了(ㄎㄅ)
  文宮真的太可愛了,因為我一直在恍惚不抬頭只顧看書她就疑惑了,我被曜希叫的時候其實還在恍惚,抬頭就是傻笑個不停XDDDDDDDD
  恭送女王離攤(????
  之後我就有點忘記了,因為曜希要先走就早點開始收攤,我們也跟著收(?
  然後就開始陸陸續續有人跟著收攤,大概五點不到三樓就差不多都空了吧XD
  然後麒麟天真閣也收攤了(硬要再講一次)
  是說那個小廚根本只有開場時跟場次結束才出現好嗎XDDDDDD還跟阿海和鶇鶇湊紅綠燈,紅鶇鶇綠阿海黃廚廚(笑爛
  「ㄅㄉ你快看我們是紅綠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煩欸有事嗎你們XDDDDDDDDDDDDDDDwwwwwwww」瘋狂大笑。
  被阿紫的神祕一笑直擊←
  「有緣就下次場上見囉w」(感覺就是這樣的語氣)
  最後離開時說再見是在比大聲的啦XDDDDDD  我:「(小廚)掰掰~(對阿紅)掰掰~~~」
  小廚:「ㄅㄉ掰掰!!!
  阿紅:「我也要!!!布丁掰掰!!!!!
  整個很有事欸XDDDDDDDwwwww
  
  晚上吃烤肉&火鍋啦!!!
  
  那兩個身影是阿海和鶇鶇XD
  座位標示法↓
  晨曦 草川 小鱷魚 阿海 鶇鶇
   離希 攸夜  我 梅子
  晨曦兵長和草川艾倫一直在賣蠢和賣萌好嗎XDDDDD艾倫根本吐槽役www
  鶇鶇因為翅膀濕掉尾羽也軟掉所以一直犯蠢萌www
  還有吃飯吃到一半要吃藥這點真心太虐(閉眼
  一直烤一直吃,我們肉是烤的火鍋吃全素XDDDDDDDDDDDD各種青菜金針菇都往火鍋丟,然後肉都拿去燒~烤~肉好好吃~
  晨草離鱷萌那桌最後一次加湯時,他們突然「喔--!!!」驚呼了一聲,還夾雜著什麼「湯變色了!」之類的,結果是加錯湯,加成麻辣,他們的精華湯鍋就掰了(虐)
  
  最後最後感謝大家啦XD
  哈哈能見到大家真的很開心,本來想說要缺一場了,後來又反悔決定去了順便給個surprise囉!
  感覺一年就是用場次開始再用場次結束啊,必須聆聽小廚ㄉㄉ的剩言(改字好ㄇ)、聽聽曜希屁話(為何特地tag他們)、再見見大家&來個抱抱互相推個坑再follow一下進度等等等(艸)
  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看看戰鬥力高昂的阿萌,還有謝阿萌借我坦白從寬~
  謝離希按摩,很蘇湖,晚餐也好吃但是你可以不要一直手抖嗎XDDDDDDD好像少找一塊錢有點虐心(欸)
  還有謝謝離希a盜墓,今天剛領回來了,略沉(。(爭取早日看完(?
  謝梅子附券&陪我一起欺騙世人造孽(?
  謝素素各種無料!
  謝曜希ㄉㄉ幫忙賣安麗,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你要不要把你打古劍全程都錄下來推廣給全世界啊?(到時也請賣我一份謝謝(。
  謝肥啾借我麒麟本,我看到一半了科學家吳邪好可愛(欸
  謝阿海,雖然你ry了但是你還有下一場別怕 
  謝小廚屁話,每次都讓我笑到嘴巴要裂開(煩透
  謝阿紫滿額獎但我還是爭取參加獎就好XDD
  拜謝阿紅ㄉㄉ,阿紅快去出十萬字(。
  我感覺還是去謝天ㄅ,好長ㄜ這串清單ry
  謝文宮ㄉㄉ不嫌棄我恍惚(是很嫌棄好ㄇ
  謝伊利小伙伴我們要一起開創美好遠大der未來Q皿Q9
  謝草鱷ㄉㄉ讓我開心的莫名其妙www
  謝拿無料a大家,感恩~
  
  有緣下場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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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咬籠子是吳邪小時候的壞習慣,現在則變成休閒消遣。
  「喀噠。」
  聽見這聲音的黑瞎子心裡也跟著「喀噔」一聲,轉頭一看,看見吃飽睡好挺著小肚子攀掛在籠子上的吳邪正在找好下嘴的地方,終於讓他相中一個好的欄杆條,嘴一張,便是一連串不停歇的「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頻率是一秒三次,每次可持續三分鐘至五分鐘不等。
  見同居的楓葉鼠完全沒要阻止甚至是很「欣慰」的看著掛在籠子上的另一半,黑瞎子立馬站起身趕到籠子邊,伸手點了下小傢伙的鼻尖尖。
  「?」瞎瞎?小傢伙停下來,微微仰頭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主人。
  無聲的交流了一會兒,黑瞎子眼見已經跟小傢伙溝通完畢便愉快的站起身,才剛轉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又傳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轉身又戳了下小傢伙鼻尖,小傢伙不滿地「吱」了一聲。
  「喲?敢兇我了?」
  蹲籠子邊,就這樣跟吳邪耗上了。
  覺得牙齒癢癢的吳邪再次張嘴往「硬條條」上啃時,突然頓住、嗅了嗅,聞到了黑瞎瞎的味道,回頭衝小哥吱了一聲。
  正哄小孩的張起靈也啾了一下,表示:『別理他,啃!』
  吳邪放心地張嘴,「喀噠喀噠喀噠」地在籠子上啃個不停。
  黑瞎子伸手又點了下吳邪的鼻尖尖,每當他要啃的時候就戳一下,次數多了吳邪也要不開心了!
  「啾!」
  「做啥呢?我可還沒戳到啊嘻嘻嘻。」黑瞎子手指又靠近他的鼻尖尖,還沒碰到呢,吳邪又吱了一聲,頗有點氣急敗壞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吱啾!」吳邪被戳了一個倒栽蔥。
  「唉呀小傢伙!」黑瞎子趕緊收手,打開籠子就想把小傢伙撈出來看看,可有道影子更快。
  張起靈把吳邪護在身後,黝黑的圓眼睛恨恨瞪了黑瞎子一眼,轉身輕輕地幫吳邪揉鼻子。
  「沒事,揉揉就好。」
  「嗚嗚嗚嗚嗚小哥窩的牙此癢癢嗚嗚嗚嗚……」
  「……」當我死的啊?你們這兩隻不知好歹的小傢伙!
  看著又抱成一團吱吱啾啾講個沒完的小毛球,黑瞎子默默地關起籠子門,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回房睡覺。
  
  隔天起床只見小傢伙們的籠子上滿滿都是抓啊撓啊啃啊咬的痕跡,黑瞎子心裡悲傷氾濫得無法遏止。
  「老子剛上好的漆啊……嗚嗚你們兩個小惡魔……」
  
  
  END
  
   *
  
  剛剛我就這樣玩我家的小傻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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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丟臉的在房間裡崩潰大哭一天後,褚冥漾用力擤鼻涕,哭太久導致鼻水逆流而上讓他頭昏腦脹。
  「哭什麼,真是丟臉。」才剛打開門,自家姊姊就迎面拋來這麼一句,讓他羞恥到想一頭撞在牆壁上。
  「哼,快下來吃飯。」
  摸摸鼻子應聲,褚冥漾用力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睛腫鼻子紅,又潑了幾把水,平復會兒情緒才下樓。
  在樓梯口就聽見樓下的吵鬧聲,結果一進廚房卻看見友人們和亞那還有亞那的冷面秘書圍著餐桌坐一圈說著鬧著,哭了一天的疲倦和呆滯瞬間被茫然疑惑取代,現在是要開什麼party嗎?
  「漾漾快來喔,喵喵幫你留好位置了。」金髮碧眼的女孩子高興的朝他著手,讓他坐在亞那和她中間,然後高舉起杯子笑著說:「開動啦!喵喵先乾!」就「咕嚕咕嚕」把杯子裡不知道是果汁還是果酒的飲料喝了個乾淨。
  其他人也紛紛喊了聲「乾杯」把杯子裡的飲料喝乾。
  褚冥漾傻傻握著杯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樣。
  「漾漾快吃啊,要不然就要被吃光囉。」正啃雞腿啃的不亦樂乎的亞那嘴裡含糊不清的對著自家兒媳說道,一手還拼命夾菜給他。
  見狀,坐在另一邊的亞那御用黑髮冷面秘書微微皺眉,冷冷罵了聲「亞那瑟恩,你是蟲嗎?」後就繼續吃飯,其姿態之高雅氣質讓褚冥漾整個有種穿越的錯覺。
  看著碗盤裡放置的亂七八糟的菜,褚冥漾無奈,只能吃下去,心裡一邊思考著今天這個「聚餐」到底是要幹什麼,卻怎麼都想不透,那邊自家老姊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自家老媽正拉著表嫂辛西亞講個不停。
  沒人要跟他說明狀況嗎……?褚冥漾惆悵了。
  「吃完再跟你說。」亞那側頭微笑著說,如果忽略到嘴邊的點點油漬那神態搭上外貌看起來還真的有一點精靈的感覺。
  吃吃喝喝笑笑鬧鬧,剛開始還一頭霧水的褚冥漾也跟著放開來,跟千冬歲坐在一起喝飲料閒聊,看著微醺的喵喵和莉莉亞一人抓著一瓶果酒從這邊喝到那頭再從那頭喝回來。
  眾人笑鬧開心過後,就毫無留戀的走了,褚冥漾連問明白都還來不及,一個個就笑呵呵的對著他家老媽和亞那爸道別,還對他揮手說「明天見」,然後閃的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見人都走了,白鈴慈將碗盤洗乾淨,褚冥玥在一邊幫忙擺盤擦碗,對一邊拿抹布擦桌子的褚冥漾疑問表情視而不見。
  「漾漾,來。」亞那在門口探頭對他著手,笑咪咪的把他帶到客廳,然後一整表情,露出正經表情,旁邊的冷面秘書端起茶杯默默啜飲。
  然後亞那開始講述他年輕時候的事,故事裡有他、冷面秘書(真名是凡斯,但是褚冥漾心裡叫習慣了)還有安地爾,以及他妻子的逝世和延續到今日的冰炎的死因。
  褚冥漾聽著那些故事、看著亞那懷念的神情、凡斯不經意溜過唇邊的微笑,然後亞那提到安地爾的反間和離去時心跳快了幾拍,然後故事一直從十多年前到今天,都還沒結束。
  聽完之後褚冥漾默不作聲,暗自覺得冰炎真衰小,被一個大變態看上,同時心裡湧起的情緒又痠澀的他無法承受。
  「如果不是這樣,我和冰炎也不會遇見你啊,漾漾。」亞那唇角柔軟勾起,嗓音像是唱歌般美麗,說出口的話讓他眼眶一熱。
  「……嗯。」褚冥漾用力吸鼻子,哽咽的應了聲,眼眶又溼潤起來,淚水也掉下來。
  感覺到自己的頭被輕拍著,動作柔和,那一瞬間,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人會有冰炎那樣的兒子,雖然個性大不相同,但他們都同樣讓人感到溫柔、溫柔得要命。
  凡斯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當褚冥漾停止丟臉的哭泣後,亞那笑著遞過衛生紙,說:「你和冰炎都還年輕,會一起經歷很多,當你們遇到困難,我們都會幫你們。」
  「嗯嗯嗯!」邊應聲邊擤鼻涕,聽見亞那的話眼淚又要噴出眼眶來了。
  看到他又紅了眼眶,亞那只是笑瞇瞇的摸摸他的頭。
  那天晚上,褚冥漾以為自己會見到冰炎,但卻沒有,他感覺自己在夢中等了很久很久,眼前依舊什麼都沒有,直到陽光照在臉上逼的他不得不醒來。
  摀住又酸又乾的眼睛,褚冥漾用力眨了好幾下才勉強睜眼,坐起身,心裡有點說不出的難過失落,揉了揉又酸起來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跳下床,眼角一掃。
  「咦?咦欸欸欸?」
  激動的劈手抓來照片,冰炎嘴邊似乎揚起一個淺淡弧度,紅眼中承載著某種柔軟笑意,褚冥漾敢發誓這張照片絕對又變異了!
  正當他目瞪口呆時,餘光飄過一道銀光,接著臉頰似乎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嚇得他猛然回頭、一手還緊緊按著臉。
  徐風剛好從窗戶蕩進來吹過他臉頰耳畔,帶著太陽暖熱的溫度,他卻感覺有道冷涼的溫度輕貼在身後,像是有什麼正輕輕環靠著他一般。
  「褚。」
  霎時渾身一抖,手裡的相框摔桌面上,目光瞪得直直的,他可以從窗戶倒映中隱約看見有道身影正貼靠在他背後。
  「冰、冰炎?」
  一聲細微的幾乎要被忽略的輕笑聲從耳膜上拂過。
  眼看自家弟弟又快遲到的褚冥玥踹門而入時,就看到人傻呆呆的站在書桌前不曉得在做幹嘛,連她踹門都沒驚醒他。
  「要遲到了,還在摸什麼!」
  「欸、咦咦!啊!啊啊——!」褚冥漾慌亂的轉過身,低頭快步衝向浴室,褚冥玥挑眉,不客氣的走進房間,拿起被胡亂壓蓋在書桌上的相框一看。
  嘴角一撇,嘖了一聲:「囂張什麼。」
  「啪」一下毫不客氣的將相框又壓回去,也不管玻璃鏡面會不會因此裂開。
  
  一向有衰人之稱的褚冥漾在升上大學之後突然不衰了,他依然走路會跌倒、爬樓梯會摔跤、走在路上被球砸,可是身上卻不再有傷口了,現在的他總能在危機發生前一刻驚險避開,或者化險為夷。
  所有人都在讚嘆他反射神經強了不少,他也只是笑笑。
  大學畢業後,明明沒聽說過他有結婚或訂婚,他的無名指上總是戴著一圈銀色鑲紅紋的戒指,長久不摘。
  
  
  END
  
   *
  
  其實只是想寫一個冥婚的故事,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明明標著冰漾但是根本超不冰漾的啊X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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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黑吧(?
  *段子。
  *只有對話。
  *愛伊膩愛生活~
  
   *
  
  「操你別淨抓我啊你!」
  「你好抓。」
  「你妹!」
  「做什麼呢?看起來——哇喔挺有趣的嗎?小老闆?讓我玩兒不?」
  「滾蛋!」
  「咯咯咯咯你這樣講,我可要心碎囉~」
  「閉嘴行不?……握槽!張起靈!我告訴你啊,凡事沒過小爺我眼皮子那就是作!弊!」
  「吳邪,服輸。」
  「……」心裡那個怒啊。
  「哇~這可真是個體力活啊!小老闆你能行嗎?」
  「你……快……給小爺……閉……嘴……!他娘……的……張起靈……你怎麼這……麼……沉啊……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邪,撐住。」
  「撐……你……妹……你快跳……行不行!」
  「嗖搭。」
  「啪啪啪啪啪啪!」
  「哇喔,完美三連翻,啞巴,你可以去參加奧運了啊哈哈哈!」
  「吁……吁……吁……」
  「小老闆,讓我也來玩一局吧。」
  「操……你……呼,你、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先拿下來,再說。」
  「嘻嘻嘻沒問題。」
  小飛刀數把、小型火藥筒、子彈、掌心雷。
  「黑眼鏡,你家開軍火庫吧你?」
  「嘿嘻嘻嘻嘻嘻。老張已經開好局了,走走走,上桌上桌。」
  「開。」
  「嘖,小哥,你作牌了吧?」
  「……」
  「換我,開,哎喲~」
  「哈!你這什麼手氣?換小爺我開!喝!哈哈哈哈哈承讓啦承讓啦!小爺我人品好啊!」
  「……」
  「嗯哼♪好,看我的~」起身。
  「做啥?欸欸欸!你做啥呢做啥呢!靠!快放小爺我下來!」
  「吳邪!」
  「啞——巴——願賭服輸啊唧唧唧。」
  「服你個大頭!放我下去!」
  「這可不是懲罰嗎?扛你走一圈?小老闆安心待著吧哈哈哈哈哈哈——」
  「唉呀我可警告你小心別摔著小爺我啊,你他娘的有沒有在看路啊?別顛了別顛了我要吐了!」
  「瞎子娶媳婦兒過門囉~」
  「你妹啊你給我好好走路!別蹦跳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垂眼。
  「唉唷,我靠,小哥你剛剛怎能這麼穩的做我背上呢?我都快被瞎子顛出病來。」
  「我信你。」
  「嘿嘿那自然。」
  「唉唷唷唷小老闆就不信我?」
  「呸。」
  「嘻嘻嘻嘻嘻放心放心,小天真,絕對摔不到你的啊。」
  「少囉嗦開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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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
  *架空了吧(?
  
   *
  
  聲。
  
  小天王吳邪綽號小天真今天面臨了一件讓他心跳直奔二百五的事,他怎麼就這麼做死的去翻私信匣?
  電腦螢幕上的私信中只有一句:「吳邪?」
  如果是平常他還可以打哈哈敷衍掉對方,可是現在不行,因為私信匣中,每次他發歌當天稍晚的時間,就會有新的私信進來,通通都只有一句:
  
  「吳邪?」
  
  吳邪瞪著那串「ql2zx」的英數ID,狠狠抓了把頭髮,怎麼會被認出來?明明吐氣、唱腔甚至發聲咬字方法全都改變了,怎麼可能被認出來?
  媽蛋,想套小爺的話是吧?
  想到這裡,吳邪莫名幹勁十足的回復道:「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
  糾結的摳了摳滑鼠,雖然覺得這話看起來特傻逼連語氣都傻逼,但他還是一股腦發了出去。
  過沒多久,又一條私信進來。
  「吳邪。」
  「我操!!!」吳邪差點掀了鍵盤滑鼠,這肯定的語氣是怎回事?
  就在吳邪抓心撓肺的想著要怎麼圓過這次時,又有條新私信進來,這次吳邪再也蛋定不能,激動的跳了起來,膝蓋撞了主機一下,痛得他整張臉都扭了。
  
  「喲,小三爺!你在這兒做啥呢?」
  
  一看那ID:黑瞎子,再看那頭像,根本就是某人Q版的化身,吳邪深深吸口氣,不客氣的直接回了一串過去:「喲尼馬小你妹!」
  私信又進來,是一串「嘻嘻嘻嘻嘻嘻」毫無意義的笑聲擬聲詞,吳邪本來不想回,但是腦子裡就自動播起對方肆無忌憚的嘻笑聲,想想就覺得他娘的不爽,於是劈哩啪啦一來一回,至於那一串令人糾結的英數ID就放著不管了。
  過沒幾日,吳邪又還了點債,精神抖擻地敲了債主讓他過耳,債主確認沒問題後他就喜孜孜的上傳去。
  過了十分鐘——真的一秒不差到讓人懷疑對方設置了什麼預先發送私信之類的玩意兒——新的私信進來了,又是那句「吳邪?」
  吳邪真的要掐爆滑鼠了。
  又看了幾條黑瞎子發的無厘頭私信,扯扯嘴角,使勁抹把臉,打起精神一一回覆。
  這件事就像個咒一樣困擾著吳邪,他回去信匣裡翻動所有私信,同時用力回想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對方產生這種錯覺,還神經質的抓了幾個熟人唱了幾段,逼問他們像不像。
  『像是像啦,天真咋突然發神經啦?又有人私信你啦?新粉絲啊?』
  『呵呵呵早叫你別精分了呢,報應來啦小邪?』
  『誰騷擾無邪哥哥你啊?給我他的ID,看我破了他!』
  「靠!」吳邪憤憤退出蛋疼,接著私人手機就響起來,一看顯示,是他那發小小花,不接還真不行。
  結果接了電話後感覺更火大了,坐回電腦前,一條新私信的提示閃動著,點開,不出所料,又是那串ID,還是那條內容。
  「握槽!到底有完沒完啊!!!」煩躁的起身去陽台抽支菸。
  一般時候他為了保養嗓子已經很少抽菸了,大學時候抽最兇,現在除了應酬、提神或放鬆時會抽幾支外,平常基本完全不碰。
  可他現在被逼到這個地步了。
  抽完後感覺腦子冷靜了些,吳邪索性冷處理,不過是網路嘛,二次元三次元他還是分得清的。難道對方還能順著網路線爬過來找他不成?就算找過來他還不怕呢,頂多要準備一筆違約金了。
  但是不把這傢伙逼出來他實在不痛快,上了蛋疼、敲了秀秀把ID報過去,讓她去玩兒。
  沒過多久,他才剛跟小助理王盟確認過之後行程,秀秀就破了對方的身分,螢幕上亮出一串資料,秀秀還說,要是他想,連對方硬碟裡的東西都能給他撈出來。
  「不了,那可真犯罪了。」
  「隨你囉無邪哥哥╮(╯▽╰)╭」
  吳邪扣了扣滑鼠,總覺得這一溜資料看下來,讓他隱隱想起某個傢伙,忍不住摸下巴琢磨起來,腦子裡閃過一張臉,他瞬間瞪大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下。
  「不、會、吧?」
  
   *
  
  音。
  
  戴著耳機的男人已經將這首歌輪了第五遍,不時暫停又拉回去再聽過一次,順手在紙上寫些什麼,將所有的注意事項寫完後,點開私信,發了一條過去,如往常般沒有任何回應。
  男人也不在意,關了螢幕起身離開,坐到柔軟沙發上,拉起帽兜仰靠著椅背,望著米色天花板,開始發呆。
  單調的東西好,能讓人放鬆又無害。
  男人瞇起眼,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那個ID叫天真的翻唱er開始發歌起,他就注意到了,起先是一個人將他的歌推上首頁,推薦內容是因為他的聲音像極了小天王吳邪,人氣因此翻了倍,他也去聽了。
  確實很像,除了咬字和發聲有些違和的生澀外,某些地方實在像極了吳邪。
  比如轉音像是滑過去般的慢了點,句尾延長的細微氣音,高音時略為緊繃澀然的嗓音。
  於是他發了一條私信過去:「吳邪?」
  沒有得到回應。
  自那之後,只要「天真」發歌,他都會細細聽過好幾遍,再發一條私信過去。
  他會將對方的錯誤記錄下來,至今已經夾滿一個資料夾,而他依然沒接過對方回應。
  今天大概不同。
  私信提示音響起,男人睜開眼,回到電腦前,解開螢保,一條新私信進來:「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看完,翹了翹嘴角。
  傻氣。
  又發了條私信過去,「吳邪。」
  訊息又石沉大海,但他不急,嘴角微微翹著,坐回到沙發上,拉起帽兜打瞌睡。
  過一會兒,就聽見蛋疼的連續訊息音,男人不理會,任憑對方叮叮噹噹不間斷的發訊息,依舊動也不動地打盹。
  隔天醒來先洗了個澡,頭上搭著毛巾邊刷牙邊看訊息,男人嘴角翹了下,繼續刷牙,套上黑色帽兜,拉起耳機雙手插在口袋裡,上街去吃飯。
  吃過飯回到家,點開網頁播放列表,把預設的歌單叫出來,癱在沙發裡微瞇著眼,反覆著把歌播過一遍又一遍。
  客廳裡,吳邪刻意偽裝過的嗓音輪過一遍又一遍,那些已熟記於心的缺點也變得可愛起來。
  單純的人好,讓人放鬆又喜愛。
  幾天後,剛刷新網頁就看見新的上傳歌曲,男人點進去聽,聽了兩輪,正好十分鐘,按照往例又敲了一條私信過去。
  沒有回應。
  倒是等來了黑眼鏡發來的蛋疼訊息。
  『呦,啞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火氣大的很啊,你可真惹惱他了嘻嘻嘻嘻嘻嘻』
  接著是一張私信往返的截圖,男人看完微微皺眉,對面的還在用各種大笑動態表情刷屏,他只回了句:『知道了』連個標點都不打就下了蛋疼。
  又敲了句私信過去:「吳邪。」
  仍舊沒有回應。
  從那天之後,連續十天都沒有新歌上傳,這不對。
  「小傢伙就像勤快小蜜蜂,下班回家都不忘他那小天真ID,要他超過五天不發歌,要嘛他生病要嘛他回老家結婚去啦哈哈哈哈哈!」黑眼鏡曾經笑著這麼說。
  事實上,吳邪從不知道他們已經關注他很久了,還天真地自以為自己保密到家。
  男人黝黑的眼映著光亮的螢幕,目光微閃。
  
   *
  
  唱。
  
  隔天,男人難得穿上帽兜以外的休閒衫,去了公司一趟。
  沒等他上錄音間找人,吳邪就自己找上來。
  「唷,小哥。」揮手打了個招呼,「有件事問你,有空吧?」少見的強勢口氣。
  男人點點頭,隨著吳邪進了隔音房,看他再三確認外頭沒人後才關起門,抓耳撓腮、欲言又止,幾次話到嘴邊都化成長嘆。
  「你說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是不?」吳邪喃喃自語著,接著轉過頭,一口氣不停地問道:「網上那ql2zx的ID是你的吧,總私信我做什麼呢?我就這一點小小興趣而已,你別攔我行不行?」
  黑眸微微閃動,男人開口解釋:「沒攔你,是有些事想找你。」
  「什麼事呢?說吧!」煩躁的直撓頭髮,把一頭柔軟黑髮抓的到處亂翹,男人眼中抹過一點笑意。
  拿出資料夾攤給吳邪看,吳邪看得目瞪口呆。
  「握槽!這你都能聽出來?你他娘的張起靈都下了班,別那麼敏感行不行!」
  「……」男人抬頭望著天花板不回應。
  吳邪抓著資料夾來回走動,最後一把壓在桌面上,一副「我已經作好準備」的樣子,「小哥你就老實告訴我吧,還有多少人知道了?」
  沉靜的眼中微微帶笑,「不多。」
  「你跟瞎子都知道?多久了?」
  「從第一首歌。」
  「操……那樣也聽得出來……」吳邪眉角抽了下,自然知道自己第一首歌唱得有多四不像,故意要避開唱歌習慣反而唱的非常不順又痛苦,用小花的話就是「你不如一刀結果我了」。
  「嗯。」
  吳邪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張起靈,深吸口氣,討好道:「那個、師哥啊,能不能幫我瞞著我三叔?我實在怕了他又拿東西敲我。」重點是違約金,但他可不敢直接說。
  「嗯,沒問題。」
  「嗄?」這麼好說話?
  「以後我要一份乾音。」
  吳邪疑惑的看著他。
  「幫你上後期,你後期的手法太糟。」
  「操!你以為小爺我開心願意啊!!!」吳邪脹紅臉,要不是怕乾音交出去會被聽出來他有必要這麼拼老命嗎?
  張起靈嘴角微微翹了下。
  
  自此,跟小天王有相似嗓音的網路人氣翻唱er「天真」有了後期,專屬御用的。
  
  「對了小哥,你不改個ID嗎?」
  「不了,這個就好。」
  「這ID有什麼用意嗎?」
  「……」
  「女朋友名字縮寫加生日?」
  「……」
  不管吳邪說了什麼,張起靈一律以沉默回應。
  
  
  END
  
   *
  
  ql2zx=麒麟愛鎮邪
  煩透了最近一直寫盜墓QQQQQ
  設定:(其實我不太懂但是只是個大概?)
  吳邪小天王網路ID天真(自家產業下的小少爺)
  小花綜藝天王網路ID粉紅色(不搞唱歌但投資)
  秀秀無邪小花發小網路ID秀兒爺,兩人粉絲論壇壇主/後援會長兼職高端黑客
  張起靈(幕後)混音後期網路ID你們懂得
  胖子網路上認識的CV兼職翻唱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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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後,褚冥漾從眾人口中知道了許多事情。
  他已故的大二直屬學長,就是冰炎,是他的陰婚夫。
  那天晚上,褚冥漾帶著負荷過量訊息而當機的腦子回到家裡,整個人像是魂飛了一樣,心不在焉的吃過晚餐洗過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愣。
  他還記得一年前,曾經有條新聞很轟動,大批鬼族惡匪闖入Atlantis學院造成不少師生傷亡,今天千冬歲他們一提,他才想起來,冰炎就是死亡名單上的一名大二學生。
  當時還因為食物中毒和骨折住院的他也看到了那條新聞,除了對自己未來的學校出了這種事情感到有點不安,也沒有產生轉學或休學的想法,依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沒想到啊……
  意識朦朧時,褚冥漾把自己捲起來,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誰的嘆息,臉上有癢癢的感覺,最後有沒有關燈他忘記了,當他徹底睡去時,眼前已沒有一絲光亮。
  那一晚,他沒有見到冰炎,當他一「回神」,就發現自己是在冰炎屋裡的主臥室,不見冰炎身影,他感覺得到對方並不想現身,於是他抱著自己縮靠在門邊,將臉在腿間。
  用力抿起唇忍耐,還是哭了。
  感覺到一股熟悉氣息出現在身邊,抬眼卻依舊不見人影。
  跟很多怪東西打過交道的褚冥漾知道,如果「他們」不想讓人看到的話,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看不到。
  「為什麼?」即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努力想把話說好。
  「……今天不行。」語氣裡似乎有點異於平常的溫和柔軟。
  「為什麼?」腦袋像被淚水鼻水堵住,無法思考。
  「褚,只有今天我無法保持得很好。」
  「別想用好聽的聲音收、嗝嗚買我……平常那麼兇誰知道你現在、嘶呼,是不是在想要怎麼打我……」胡言亂語不過如此。
  「……」克制怒氣,不想說話,只能沉默。
  周遭剩下褚冥漾吸鼻子的聲音迴盪在主臥裡,太過安靜讓他一瞬間心慌了起來。
  「冰炎?冰炎?」
  「嗯。別叫了,在這裡。」
  側頭看著旁邊的空氣很久,褚冥漾有些遲疑的將手伸過去,碰到了看不見的氣息,感覺到一抹冷涼的溫度,突然放下心,嗚咽著說:「手好冰……」
  「吵死了!」附贈一拳頭。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整個空間中只有褚冥漾不斷吸鼻子還有哽咽的聲音,冰炎一直陪在他身邊,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褚冥漾恍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快要醒了,冰炎才突然開口:「褚,你身上遭遇的、擁有的不是他人能夠輕易理解的,使用那些去改變、創造你的生活。」
  「人的一生裡面有很多的好事壞事,把握住你所能觸碰的,然後用心去珍惜。」
  說到這裡,冰炎突然停下來,褚冥漾有點心急的催促對方,因為他已經快醒來了。
  等到冰炎淡然嗓音再度響起,褚冥漾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焦慮和急躁使他緊張的瞪大眼睛看向冰炎,當視線變得清晰後,他眼前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鼻子整個塞住、臉頰上有些微溼意,耳邊還迴盪著冰炎的話——
  然後他用被子蒙住頭,失聲痛哭。
  他知道自己能看見很多東西並且經常被捉弄,也知道自己那麼衰並不是因為他真的那麼倒楣,很多事情只在他一念之間就能轉大為小,或是瞬間代誌大條,他只是管不住自己腦袋把事情想的很糟。
  一開始遇到冰炎對他來說,只是偶然又沾附上的怪東西,甚至後來的冥婚、遭遇危險時被扯了一把、冰炎經常入夢,都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像是以前一樣,只是「必經過程」,只要過了就過了。
  冰炎卻說:『所以我才能遇見你。』
  直到這一刻,褚冥漾才真正覺得,他們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婚約夫夫。
  這一輩子,都是。
  這個瞬間,他也意識到,真的不可能再妄想要娶老婆了,大概會被冰炎打爆灑在屋子外面當肥料的!
  剛才將醒之時、半夢半醒間,他在曦微晨光中,看見了冰炎的樣子——白皙臉龐上覆蓋了大半的黑色,嘴角流下黑色液體,與他相觸的指尖流出濃黑血水,難看的模樣非常嚇人,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會直接放聲尖叫然後昏倒被送醫,而現在他只想哭。
  因為這樣的冰炎笑著對他說:「颯彌亞,我將我的名字送給你。希望你往後的世界會更加遼闊,不要再犯蠢。」
  那一瞬間,還在掉眼淚流鼻涕的褚冥漾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裡放大再放大。
  
  『誰跟你犯蠢了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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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觀注意拜託
  *瓶邪轉黑邪(?
  *變態出沒小心
  
   *
  
  你說,為什麼呢?
  
  黑眼鏡,黑氏裡的異類,從小擁有的就是通天下地的鬼眼,不知道打什麼時候開始成天戴副大墨鏡遮著。
  黑氏與張家的交情怎麼也說不清,張家新一代起靈與黑氏異眼打青少年起就經常混在一起——這是別人的看法,實際上到底怎樣沒人知道。
  一年春,仍舊冷,三天兩頭高溫冷鋒交替著來,黑眼鏡依舊穿著招牌黑衣皮褲大墨鏡,嘻嘻哈哈不正經的翻牆進張家打算偷襲張少族長的「閨房」,經過大花園時,他聽見了張起靈說著:「吳邪,下來。」
  那棵被他笑做是細竹竿的名貴櫻花樹上正坐著一個少年,風過櫻華落,何處桂花香。
  黑眼鏡對那笑的傻氣的少年最深的印象就是這樣。
  
  「喲!」
  張起靈黝黑沉靜的黑眸瞥他一眼,視線又回到樹上的少年。
  「喲。」出乎意料,跟他打招呼的是那少年,三兩下從樹杈上跳下,看不出來,手腳還靈活的很。
  「他這天氣還戴墨鏡,眼睛有毛病吧?」那少年自以為低聲的靠在張起靈耳邊問道,那音量只要不是死人都聽得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確實有毛病,你猜呢!」
  被當面揭穿,少年尷尬的摳著臉,見他不在意也跟著笑了笑,伸手道:「我是吳邪,你怎麼稱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眼鏡大聲爆笑出來,笑到眼淚都要流出來,「學做生意啊吳家小天真?還『怎麼稱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人怎麼回事!」
  「無視他就好。」
  「那多不禮貌……笑個毛啊!」
  「禮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看見那身黑衣黑褲黑墨鏡,沒人不知道他身分,而這吳家矜貴的小少爺,居然不知道他的氏名,不愧是名為吳邪的天真。
  這種人嘛,向來死得早。
  透過深墨色鏡片下的視線已經穿透了微妙命運:『吳邪,年二六。歿。』
  這年,吳邪十六,張起靈與他都十九。
  
  吳家小少爺的單純總讓人發噱,黑眼鏡跟張起靈處處護著他不同,總愛看他鬧出尷尬笑話再幫他收尾,而下一次吳邪仍然沒學會教訓。
  對著吳邪,張起靈護得緊,連檯面下的事也是摀得嚴實,半分沒給透露,吳家似也樂見如此,把好好一個直系繼承人養成一問三不知的小深閨——黑眼鏡私底下給取的,只有他遮也不遮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總能換到張起靈帶有殺氣的警告視線。
  可真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你可真是太能娛樂人了——」看著吳邪又鬧出笑話,黑眼鏡大笑出聲,真不懂怎麼這麼多年過去這小天真還是這麼傻蠢透頂,他可是一點都沒藏的全給露出來,平常還頗伶俐的腦袋怎麼就都參不透這其中的異常。
  「閉嘴,有你什麼事!」才舉辦完二十成年式的吳邪脹紅了一張臉瞪著黑眼鏡,坐到張起靈旁邊,死都不跟黑眼鏡有接觸。
  「嘻嘻嘻嘻嘻。」低笑不止。
  這時的黑眼鏡已經收了一把黑色油紙傘,平常總收攏著揹在身上,誰也沒見過那傘撐開的樣子。
  吳邪曾好奇過,卻被張起靈若無其事地給擋了回去,百思不得其解,吳邪只當是黑眼鏡個人綁定不掉落的裝備,就跟那副墨鏡一樣。
  春櫻開落、冬梅綻芳,時間流逝到吳邪二十六歲那年,「貳拾陸」三字醒目地頂在他頭上,分分秒秒都在剝落。
  黑眼鏡翹著嘴角看吳邪與張起靈說笑,只有他能見到這景象。
  終於,那年起了變動,不知道是張家打算犧牲張起靈還是吳家打算保吳邪——張吳準備結親,在此之前可是一直流傳著張黑準備聯姻,他們當事人不急,還有興致天天看吳邪罵天罵地罵三叔老糊塗要他嫁張小哥,可有人等不住了。
  紅色喜燭化作血淚滴落。
  一樣是春,同樣的櫻花樹下,風拂過樹梢抖落一地櫻華瓣,帶來撲鼻血腥味,當年的少年、如今的青年一身紅色喜服靠在樹幹上,沒了聲息。
  黑眼鏡嘴邊依然挑著一抹散漫的笑,然後,他撐起了那把吳邪一直想看的黑色油紙傘,拋向半空,紙傘停駐在他頭頂,壓著人心頭慌,接著,一隻透明蒼白的手緩緩伸出,然後是另一隻,再來是上半身——直到影子完整。
  「唉唉,下雨囉~去吧小傢伙。」黑眼鏡雙手插在褲袋裡,放任紙傘裡的厲鬼屠盡生靈。
  適當地殺人血祭有助於厲鬼收斂戾氣,何況這隻是他才剛收沒幾年的「新鬼」。
  他咯咯咯笑著。
  
  沒人知道發生什麼事,唯一知情的活人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在眾人面前露過面。
  
  等張起靈到場時,黑眼鏡正戴好墨鏡嘻笑著收起傘,他沒看向他,快步走到吳邪面前,一探。
  「魂呢?」
  「你來晚啦,小傢伙已經散了。」
  已出鞘的黑刀直指他的鼻尖,「我要他的魂,找出來。」
  「我說,啞巴啊,我是鬼使,可不是聚魂官啊。」黑眼鏡避開鋒芒,伸手勾住張起靈肩頭,輕輕在他耳邊說:「早叫你,別太天真了啊。」
  只一瞬,手腕一扭一轉,力道使得極輕巧卻凌厲,刀尖抹過黑色墨鏡,黑眼鏡沒躲,鏡片碎裂,雙眸只霎那便鮮血淋漓,他卻還笑得出來:「這下真的要成瞎子了,小傢伙還真喊對了哈哈哈哈。」
  「堵。」一聲,張起靈將黑刀插在一邊,抱起吳邪微溫著的身體,把他帶到張家祠堂,以少族長夫人的規格將人封起作成骨鈴,用心頭血養骨,讓吳邪飄盪的散魂能受屍骨牽引回來。
  以心血養骨,骨為引,魂為的(ㄉㄧˋ,標的),終究沒有得到過任何呼喚,明知不對勁,張起靈卻從未停止過養骨。
  每次心頭滴血,每聲低喚吳邪,從未得過回應。
  
  那年,張黑決裂,骨魂分離,必不相見。
  
  黑氏鬼眼無聲無息消失,旁人都當是張家下的手——實際上如何並沒人知道。
  再幾年後,傳說有個能通天破地的矇眼瞎,只要出得起價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黑瞎子的名在暗地裡傳開來,聽聞這消息,沉穩靜謐的張家起靈,動了。
  那年消失不見的黑眼鏡眼矇著黑布條回來了,問天問地問鬼神,問物問事問情資,唯獨不問人。
  張起靈搭上了對方刻意留的線,終於見著了人,問起遍尋不著的吳邪。
  對方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張少族長,我這兒不給問人的,問此人你還不如去祠堂擲銅板問筊啊咯咯咯咯咯。」
  那雙沉的不見底的漆黑眼眸直勾勾看著肆無忌憚的黑瞎子,他眼上矇著的布並非顏料染成,張起靈一嗅便明白,那淺淡鏽蝕的斑駁氣味。
  「好了好了,既然少族長要問人就請回吧,問不成的。」黑瞎子翹起腳,雙手叉在後腦,一派閒適,哼起小曲子,仔細聽還是喜氣洋洋的鳳陽花鼓,只不過被他哼的陰陽怪氣。
  「左手來~右手去~手拿著黑傘來收魂~♪」
  張起靈拉起帽兜,將冷硬的黑眸遮擋在黑色碎髮下,垂著頭,無聲無息緩步走出鋪子。
  「黑瞎子來喔咿呀咿喔嗨♫~」哼著哼著,旁邊的黑傘裡伸出一隻透明的手狠狠揪住他的馬尾,「唉唷喂呀~就剩最後一句啦小傢伙呵呵呵~」
  閒散起身揹上黑傘,哼著曲兒,「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飄~得兒飄~魂兒飄得飄飄一得兒~魂散飄一飄♫」
  
  
  END
  
   *
  
  黑眼鏡是被張起靈弄瞎的。
  現在才發現三觀不正的你也很不正常。
  在設定的背景中,吳邪必須死。
  沒了。
  這篇就是在「把所有人都弄瘋」前提下讓黑瞎子又瘋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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