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惡搞
*
在盜墓森林裡,有一潭神奇的湖,湖裡住著一對神奇鼠球。
黑球叫小哥,灰球叫天真。
有一天,在盜墓森林裡的神奇的湖邊野餐的黑瞎子不小心掉了一顆葵花籽,湖面濺起小小的漣漪之後就歸於平面。
過了一會兒,湖面突然翻騰起來,水裡咕嚕咕嚕地冒出光芒,從光芒裡出現了——一隻三線鼠。灰色的。有點肥。大概是很肥。小肚子不是普通大。皮毛倍兒光滑。
「尼豪!尼掉的是……吱啾!卡、卡住惹小勾快幫幫窩!」
湖裡迅速冒出一束精光,一道黑藍色影子一閃,出現了另一隻穿著藍色帽T的楓葉鼠,揮著小爪子幫蠢三線推臉頰,擠出他卡在頰囊裡的瓜子。
「豪啦,黑黑的瞎瞎,尼掉的四這個金色的葵花籽呢?還是這個銀色的葵花籽呢?」小爪子上各舉著一個葵花籽,一個是金色的,一個是銀色的,黑瞎子不禁疑惑,這怎麼看都是用金漆和銀漆塗上去的,這樣塞嘴裡……沒中毒吧?
審視的目光看著那好傻好天真的臉,黑瞎子眉頭一皺,下了個結論:這隻肯定已經被毒傻了。
正當他給這小傢伙貼上「小傻逼」的標籤時,他感受到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目光一凝,竟然是旁邊那隻爪子插在口袋裡的楓葉鼠在瞪他,那黝黑的眼睛裡閃過寒光,爪子微微抽出,亮出森寒的爪尖尖。
「快回答。」
「……」你就一鼠球能對黑爺我怎樣?
「答、或、死。」
「吱,小勾?」傻乎乎舉著兩顆葵花籽的小傢伙一臉不解。
「……我掉的是正常版的葵花籽,沒上漆的。」
「尼亨誠實!窩就把這兩個葵花籽送給尼啦!」兩鼠球各自叼著一顆葵花籽吐到他手上,然後揮著爪爪帶著他閒著沒事嗑幾口的葵花籽走了,而且是一整包都帶走了。
黑瞎子站在岸邊,深感萬分淒涼。
這真是一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故事。
「喂!你!」
一顆松子兒砸到頭上,黑瞎子回頭一看,有隻松鼠正優雅的座在樹上梳尾巴。
「把你手上的金花籽和銀花籽交出來,那可是我送小邪的!」
「……不給。」漆洗掉了好歹能啃兩口呢。
「不給?」陰森森的口氣。
「就不。」
「好極了。」松鼠呵呵一笑,伸出爪子指著他,說:「通通給爺上,打死這隻黑瞎子,算我的!」
然後黑瞎子就被一群松鼠圍攻了。
END
*
想玩一下而已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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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逆轉
*自我流設定
*
那是個集合了九門姓的警察機構,代代傳承的詭秘技巧、非人類般的思考,不同氏姓家族各斯其職互不干擾卻又相互扶持牽制,傳承至今已經古老而凋朽,人稱「老九門」。
「喲,今天有活兒啊天真小同志!」把制服改成皮料的黑眼鏡大搖大擺扛著吃飯傢伙走過來,拍了拍一身筆挺制服看起來像個小員警的吳邪,語調刻意提高好幾分,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鸚鵡。
「閉嘴。小爺現在心情不好。」
「嘻嘻嘻嘻嘻——」手臂勾上吳邪肩頭,亂不正經地笑著,「貌似我們幹得是同一票活兒啊?」
「你他娘的能不能態度端正點?」吳邪扯下肩頭的手臂,不滿地大步走開,邊走還邊嘟嚷著:「今天這次可得給小爺好好判啊!」
「放心、放心,我辦事你放心啊,絕對向組織保證啊!」
對此,吳邪果斷利落、頭也不轉一下的回了兩字:「滾蛋!」
踩著大步來到行政處,尋了個無人的角落,果然看見張起靈將警帽蓋在臉上打盹,吳邪還沒喊人,他就緩緩拿下警帽瞇眼看著人。
「小哥,今天開的案件你給批了沒?」
張起靈指了指桌案上的文件,吳邪道聲謝就拿起公文夾走人。
見吳邪一句話都不多說便要離開,張起靈低低喊了他一聲。
「怎了?」
張起靈微瞇的眼中滑過一抹銳光,「二線找。」
「……小花?」吳邪很明顯愣了下,皺眉遲疑,平常對這地方能閃則閃的人怎麼會打上來找他?
傳完話,張起靈再度將帽子蓋回臉上,像隻永遠睡不醒的貓一般又開始打瞌睡。
見狀,吳邪直接走到張起靈辦公室內撥了二線,懶洋洋的嗓音從話筒那邊響起:「什麼事呢張家的?」
「小花,是我。」
「喔唷,我的好發小啊,今兒個怎麼沒來找我聊天呢?」
「不是你打內線找我嗎?有事?」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嗯?」聽對方大有閒聊的意思在,吳邪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回道:「行了,之後我去找你啊。先走了,事情趕著呢。」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樓下等你啊小邪。」
掛了內線,吳邪不禁想起發小抽身離開、退的一乾二淨的時候,他眼角微挑、眉梢帶笑、眼角淚痣清麗,笑著說:『我這一輩子怎麼可能折在這破地兒?』然後走的瀟灑風流。
或許小花說得對。
他們都把自己折在這地方了,就算想當個身外人也已經是不乾不淨了。
碎念著「或許下樓當個搏擊教練也不錯」之類的異想天開念頭跟張起靈告別後離去。
張起靈慢吞吞拿下帽子,只看見消失在門邊的身影,瞇眼,緩緩起身回辦公室,在鍵盤上幾下敲擊解開螢保,連上內部監聽器,正好對上黑眼鏡對著監視器痞笑的表情,不予理會,坐倒在電腦椅內,翹起兩腿,觀庭。
鏡頭內。
「肅靜肅靜。」當庭法官拿著小鎚子假模假樣的敲了敲,吳邪瞪了他一眼,整個法庭內最吵的就是他了好嗎?
「帶上來。」黑眼鏡嘻嘻一笑,揮手讓法警帶人上來,看著底下半搭著眼無精打采的人,嘴角又是一挑,「編號54889,罪狀我瞧瞧,哎、還是就算了唄,我一個人念這一大遝紙廢時間還費力氣,速決吧。」
打個響指,「吳Sir就交給你啦。」
吳邪氣的頭頂要冒煙,臥槽泥碼個逼啊!這就是他說的會好好判?他娘的判個屁!相信他的話真是豬糞都能吃!
吳邪大步走上前,站在被壓跪在地、毫無反抗之意的人身後,掏出槍,上了膛,三發子彈,頭胸腹。
「刑前宣告,編號54889,在自由民主大前提之下違反自由之罪,槍立決;在平和社會大環境之中違反平和之罪,槍立決。在九門六黑氏、吳五氏共同判決下,在大張氏見證下,槍立決。」
「廢話太多,快開槍。」犯人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像是很不耐煩這兩人的磨唧似的。
吳邪垂眼看著囚衣裡露出的蒼白後頸,繼續說道:「甲午年農一月,編號54889槍決。」
說完,連開三槍,鮮血濺到他身上,腥氣微微飄散。
一旁的法醫上來確認,接著宣告死亡時間,看著漫開的血泊,吳邪嘴角微微抽了下,庭上的黑眼鏡撐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吳邪,監視器另一邊的張起靈仰頭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晃到儲物間撈了碗泡麵出來。
「好囉好囉,找花兒爺吃飯去囉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黑眼鏡從庭上跳下來勾吳邪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走出去,跨出門檻前還拋出一句:「多噴點花露水啊,我喜歡那個味兒。」
「就你事特多。」吳邪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勾纏,進了刑間外的浴室沖洗,身後黑眼鏡的怪笑聲還陰魂不散。
「好習慣可不嫌多嘻嘻嘻嘻嘻,下樓先啦。」
吳邪揮了揮手當作回應,拖了衣服進了淋浴間,水聲嘩啦啦響,耳邊卻似還迴盪著槍響,明明戴上消音耳罩,卻好像能從開槍瞬間的後座力感受到那巨大的聲響般。
從一開始的手抖得不成樣,讓他前幾個「客戶」都死得頗痛苦,到現在眼不眨手不抖心神都不飄……難怪外面人都說九姓傳承下來的脈是毒、血管裡流的是水銀。
老九門並不是因為古老才得此稱呼,箇中原因,吳邪並不真的清楚,他也不想再弄清楚了。
關了水,換了身衣服,踏出淋浴間,就看見張起靈坐在門邊的塑膠椅上仰頭呆看著天花板,聽見他出來便轉頭看向他。
「小哥,怎麼了?」
「送文件。」
「還用得著你送?不是有張海客嗎?」
「順便蹭飯。」
「……」這話還真敢講。要怎樣的面部神經壞死才能做到這般臉不紅氣不喘,還不帶任何愧色地說出這話?
「……行,反正小花請客,吃不垮他。」年薪近百萬的搏擊教練兼富二代沒見過吧?
「我曉得。」
「…………」吳邪這次沉默的有些久,最後決定不做任何回答直接下樓跟發小會和。
「我的好發小,你行啊,請你吃飯你還帶兩個拖油瓶?」小花反剪著黑眼鏡雙手,涼涼說道。
「哎唷哎唷花兒爺快饒命喲。」黑眼鏡堪稱作死最佳典範,於是他不負眾望地被怒氣噌噌噌飆的小花一腳踢翻在地。
「就作死吧你。」吳邪撇嘴。
張起靈雙手插兜不發表意見。
「吃什麼呢?」
「都好,就不想吃豆腐腦兒或紅豆湯。」
「哎唷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怕這啊?白紅白紅的喲——」
「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張起靈淡淡瞥了黑眼鏡一眼,默不作聲地伸腳勾了黑眼鏡一下,被對方躲開,張起靈頓了下,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槓上。
小花挽住吳邪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讓吳邪臉色由青轉白再轉深紅。
「臥槽啊——————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啊你們神經病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可終於發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唷差點喔好險。」大笑時冷不防被張起靈勾了一下差點正面倒地,吹了聲口哨,跟張起靈一起並排走在他兩人身後。
END
*
所謂形象逆轉,是指我用我個人的想法幫他們安排了跟他們既有形象不太相符的職業背景,比如黑瞎子就是公正清廉(待議)的判決人,張起靈是坐辦公室的,小花退出九門,吳邪是涉事最深而且脫離不開還專門做清道夫的。
只是想寫,沒什麼意義(躺地)
慶祝是慶祝吳邪第一次不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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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籠子是吳邪小時候的壞習慣,現在則變成休閒消遣。
「喀噠。」
聽見這聲音的黑瞎子心裡也跟著「喀噔」一聲,轉頭一看,看見吃飽睡好挺著小肚子攀掛在籠子上的吳邪正在找好下嘴的地方,終於讓他相中一個好的欄杆條,嘴一張,便是一連串不停歇的「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頻率是一秒三次,每次可持續三分鐘至五分鐘不等。
見同居的楓葉鼠完全沒要阻止甚至是很「欣慰」的看著掛在籠子上的另一半,黑瞎子立馬站起身趕到籠子邊,伸手點了下小傢伙的鼻尖尖。
「?」瞎瞎?小傢伙停下來,微微仰頭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主人。
無聲的交流了一會兒,黑瞎子眼見已經跟小傢伙溝通完畢便愉快的站起身,才剛轉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又傳來。
「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轉身又戳了下小傢伙鼻尖,小傢伙不滿地「吱」了一聲。
「喲?敢兇我了?」
蹲籠子邊,就這樣跟吳邪耗上了。
覺得牙齒癢癢的吳邪再次張嘴往「硬條條」上啃時,突然頓住、嗅了嗅,聞到了黑瞎瞎的味道,回頭衝小哥吱了一聲。
正哄小孩的張起靈也啾了一下,表示:『別理他,啃!』
吳邪放心地張嘴,「喀噠喀噠喀噠」地在籠子上啃個不停。
黑瞎子伸手又點了下吳邪的鼻尖尖,每當他要啃的時候就戳一下,次數多了吳邪也要不開心了!
「啾!」
「做啥呢?我可還沒戳到啊嘻嘻嘻。」黑瞎子手指又靠近他的鼻尖尖,還沒碰到呢,吳邪又吱了一聲,頗有點氣急敗壞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吱啾!」吳邪被戳了一個倒栽蔥。
「唉呀小傢伙!」黑瞎子趕緊收手,打開籠子就想把小傢伙撈出來看看,可有道影子更快。
張起靈把吳邪護在身後,黝黑的圓眼睛恨恨瞪了黑瞎子一眼,轉身輕輕地幫吳邪揉鼻子。
「沒事,揉揉就好。」
「嗚嗚嗚嗚嗚小哥窩的牙此癢癢嗚嗚嗚嗚……」
「……」當我死的啊?你們這兩隻不知好歹的小傢伙!
看著又抱成一團吱吱啾啾講個沒完的小毛球,黑瞎子默默地關起籠子門,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回房睡覺。
隔天起床只見小傢伙們的籠子上滿滿都是抓啊撓啊啃啊咬的痕跡,黑瞎子心裡悲傷氾濫得無法遏止。
「老子剛上好的漆啊……嗚嗚你們兩個小惡魔……」
END
*
剛剛我就這樣玩我家的小傻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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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黑吧(?
*段子。
*只有對話。
*愛伊膩愛生活~
*
「操你別淨抓我啊你!」
「你好抓。」
「你妹!」
「做什麼呢?看起來——哇喔挺有趣的嗎?小老闆?讓我玩兒不?」
「滾蛋!」
「咯咯咯咯你這樣講,我可要心碎囉~」
「閉嘴行不?……握槽!張起靈!我告訴你啊,凡事沒過小爺我眼皮子那就是作!弊!」
「吳邪,服輸。」
「……」心裡那個怒啊。
「哇~這可真是個體力活啊!小老闆你能行嗎?」
「你……快……給小爺……閉……嘴……!他娘……的……張起靈……你怎麼這……麼……沉啊……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邪,撐住。」
「撐……你……妹……你快跳……行不行!」
「嗖搭。」
「啪啪啪啪啪啪!」
「哇喔,完美三連翻,啞巴,你可以去參加奧運了啊哈哈哈!」
「吁……吁……吁……」
「小老闆,讓我也來玩一局吧。」
「操……你……呼,你、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先拿下來,再說。」
「嘻嘻嘻沒問題。」
小飛刀數把、小型火藥筒、子彈、掌心雷。
「黑眼鏡,你家開軍火庫吧你?」
「嘿嘻嘻嘻嘻嘻。老張已經開好局了,走走走,上桌上桌。」
「開。」
「嘖,小哥,你作牌了吧?」
「……」
「換我,開,哎喲~」
「哈!你這什麼手氣?換小爺我開!喝!哈哈哈哈哈承讓啦承讓啦!小爺我人品好啊!」
「……」
「嗯哼♪好,看我的~」起身。
「做啥?欸欸欸!你做啥呢做啥呢!靠!快放小爺我下來!」
「吳邪!」
「啞——巴——願賭服輸啊唧唧唧。」
「服你個大頭!放我下去!」
「這可不是懲罰嗎?扛你走一圈?小老闆安心待著吧哈哈哈哈哈哈——」
「唉呀我可警告你小心別摔著小爺我啊,你他娘的有沒有在看路啊?別顛了別顛了我要吐了!」
「瞎子娶媳婦兒過門囉~」
「你妹啊你給我好好走路!別蹦跳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垂眼。
「唉唷,我靠,小哥你剛剛怎能這麼穩的做我背上呢?我都快被瞎子顛出病來。」
「我信你。」
「嘿嘿那自然。」
「唉唷唷唷小老闆就不信我?」
「呸。」
「嘻嘻嘻嘻嘻放心放心,小天真,絕對摔不到你的啊。」
「少囉嗦開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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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架空了吧(?
*
聲。
小天王吳邪綽號小天真今天面臨了一件讓他心跳直奔二百五的事,他怎麼就這麼做死的去翻私信匣?
電腦螢幕上的私信中只有一句:「吳邪?」
如果是平常他還可以打哈哈敷衍掉對方,可是現在不行,因為私信匣中,每次他發歌當天稍晚的時間,就會有新的私信進來,通通都只有一句:
「吳邪?」
吳邪瞪著那串「ql2zx」的英數ID,狠狠抓了把頭髮,怎麼會被認出來?明明吐氣、唱腔甚至發聲咬字方法全都改變了,怎麼可能被認出來?
媽蛋,想套小爺的話是吧?
想到這裡,吳邪莫名幹勁十足的回復道:「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
糾結的摳了摳滑鼠,雖然覺得這話看起來特傻逼連語氣都傻逼,但他還是一股腦發了出去。
過沒多久,又一條私信進來。
「吳邪。」
「我操!!!」吳邪差點掀了鍵盤滑鼠,這肯定的語氣是怎回事?
就在吳邪抓心撓肺的想著要怎麼圓過這次時,又有條新私信進來,這次吳邪再也蛋定不能,激動的跳了起來,膝蓋撞了主機一下,痛得他整張臉都扭了。
「喲,小三爺!你在這兒做啥呢?」
一看那ID:黑瞎子,再看那頭像,根本就是某人Q版的化身,吳邪深深吸口氣,不客氣的直接回了一串過去:「喲尼馬小你妹!」
私信又進來,是一串「嘻嘻嘻嘻嘻嘻」毫無意義的笑聲擬聲詞,吳邪本來不想回,但是腦子裡就自動播起對方肆無忌憚的嘻笑聲,想想就覺得他娘的不爽,於是劈哩啪啦一來一回,至於那一串令人糾結的英數ID就放著不管了。
過沒幾日,吳邪又還了點債,精神抖擻地敲了債主讓他過耳,債主確認沒問題後他就喜孜孜的上傳去。
過了十分鐘——真的一秒不差到讓人懷疑對方設置了什麼預先發送私信之類的玩意兒——新的私信進來了,又是那句「吳邪?」
吳邪真的要掐爆滑鼠了。
又看了幾條黑瞎子發的無厘頭私信,扯扯嘴角,使勁抹把臉,打起精神一一回覆。
這件事就像個咒一樣困擾著吳邪,他回去信匣裡翻動所有私信,同時用力回想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對方產生這種錯覺,還神經質的抓了幾個熟人唱了幾段,逼問他們像不像。
『像是像啦,天真咋突然發神經啦?又有人私信你啦?新粉絲啊?』
『呵呵呵早叫你別精分了呢,報應來啦小邪?』
『誰騷擾無邪哥哥你啊?給我他的ID,看我破了他!』
「靠!」吳邪憤憤退出蛋疼,接著私人手機就響起來,一看顯示,是他那發小小花,不接還真不行。
結果接了電話後感覺更火大了,坐回電腦前,一條新私信的提示閃動著,點開,不出所料,又是那串ID,還是那條內容。
「握槽!到底有完沒完啊!!!」煩躁的起身去陽台抽支菸。
一般時候他為了保養嗓子已經很少抽菸了,大學時候抽最兇,現在除了應酬、提神或放鬆時會抽幾支外,平常基本完全不碰。
可他現在被逼到這個地步了。
抽完後感覺腦子冷靜了些,吳邪索性冷處理,不過是網路嘛,二次元三次元他還是分得清的。難道對方還能順著網路線爬過來找他不成?就算找過來他還不怕呢,頂多要準備一筆違約金了。
但是不把這傢伙逼出來他實在不痛快,上了蛋疼、敲了秀秀把ID報過去,讓她去玩兒。
沒過多久,他才剛跟小助理王盟確認過之後行程,秀秀就破了對方的身分,螢幕上亮出一串資料,秀秀還說,要是他想,連對方硬碟裡的東西都能給他撈出來。
「不了,那可真犯罪了。」
「隨你囉無邪哥哥╮(╯▽╰)╭」
吳邪扣了扣滑鼠,總覺得這一溜資料看下來,讓他隱隱想起某個傢伙,忍不住摸下巴琢磨起來,腦子裡閃過一張臉,他瞬間瞪大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下。
「不、會、吧?」
*
音。
戴著耳機的男人已經將這首歌輪了第五遍,不時暫停又拉回去再聽過一次,順手在紙上寫些什麼,將所有的注意事項寫完後,點開私信,發了一條過去,如往常般沒有任何回應。
男人也不在意,關了螢幕起身離開,坐到柔軟沙發上,拉起帽兜仰靠著椅背,望著米色天花板,開始發呆。
單調的東西好,能讓人放鬆又無害。
男人瞇起眼,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那個ID叫天真的翻唱er開始發歌起,他就注意到了,起先是一個人將他的歌推上首頁,推薦內容是因為他的聲音像極了小天王吳邪,人氣因此翻了倍,他也去聽了。
確實很像,除了咬字和發聲有些違和的生澀外,某些地方實在像極了吳邪。
比如轉音像是滑過去般的慢了點,句尾延長的細微氣音,高音時略為緊繃澀然的嗓音。
於是他發了一條私信過去:「吳邪?」
沒有得到回應。
自那之後,只要「天真」發歌,他都會細細聽過好幾遍,再發一條私信過去。
他會將對方的錯誤記錄下來,至今已經夾滿一個資料夾,而他依然沒接過對方回應。
今天大概不同。
私信提示音響起,男人睜開眼,回到電腦前,解開螢保,一條新私信進來:「常有人說我跟小天王聲音很像,哈哈哈哈哈哈看樣子果然很像吧?」看完,翹了翹嘴角。
傻氣。
又發了條私信過去,「吳邪。」
訊息又石沉大海,但他不急,嘴角微微翹著,坐回到沙發上,拉起帽兜打瞌睡。
過一會兒,就聽見蛋疼的連續訊息音,男人不理會,任憑對方叮叮噹噹不間斷的發訊息,依舊動也不動地打盹。
隔天醒來先洗了個澡,頭上搭著毛巾邊刷牙邊看訊息,男人嘴角翹了下,繼續刷牙,套上黑色帽兜,拉起耳機雙手插在口袋裡,上街去吃飯。
吃過飯回到家,點開網頁播放列表,把預設的歌單叫出來,癱在沙發裡微瞇著眼,反覆著把歌播過一遍又一遍。
客廳裡,吳邪刻意偽裝過的嗓音輪過一遍又一遍,那些已熟記於心的缺點也變得可愛起來。
單純的人好,讓人放鬆又喜愛。
幾天後,剛刷新網頁就看見新的上傳歌曲,男人點進去聽,聽了兩輪,正好十分鐘,按照往例又敲了一條私信過去。
沒有回應。
倒是等來了黑眼鏡發來的蛋疼訊息。
『呦,啞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火氣大的很啊,你可真惹惱他了嘻嘻嘻嘻嘻嘻』
接著是一張私信往返的截圖,男人看完微微皺眉,對面的還在用各種大笑動態表情刷屏,他只回了句:『知道了』連個標點都不打就下了蛋疼。
又敲了句私信過去:「吳邪。」
仍舊沒有回應。
從那天之後,連續十天都沒有新歌上傳,這不對。
「小傢伙就像勤快小蜜蜂,下班回家都不忘他那小天真ID,要他超過五天不發歌,要嘛他生病要嘛他回老家結婚去啦哈哈哈哈哈!」黑眼鏡曾經笑著這麼說。
事實上,吳邪從不知道他們已經關注他很久了,還天真地自以為自己保密到家。
男人黝黑的眼映著光亮的螢幕,目光微閃。
*
唱。
隔天,男人難得穿上帽兜以外的休閒衫,去了公司一趟。
沒等他上錄音間找人,吳邪就自己找上來。
「唷,小哥。」揮手打了個招呼,「有件事問你,有空吧?」少見的強勢口氣。
男人點點頭,隨著吳邪進了隔音房,看他再三確認外頭沒人後才關起門,抓耳撓腮、欲言又止,幾次話到嘴邊都化成長嘆。
「你說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是不?」吳邪喃喃自語著,接著轉過頭,一口氣不停地問道:「網上那ql2zx的ID是你的吧,總私信我做什麼呢?我就這一點小小興趣而已,你別攔我行不行?」
黑眸微微閃動,男人開口解釋:「沒攔你,是有些事想找你。」
「什麼事呢?說吧!」煩躁的直撓頭髮,把一頭柔軟黑髮抓的到處亂翹,男人眼中抹過一點笑意。
拿出資料夾攤給吳邪看,吳邪看得目瞪口呆。
「握槽!這你都能聽出來?你他娘的張起靈都下了班,別那麼敏感行不行!」
「……」男人抬頭望著天花板不回應。
吳邪抓著資料夾來回走動,最後一把壓在桌面上,一副「我已經作好準備」的樣子,「小哥你就老實告訴我吧,還有多少人知道了?」
沉靜的眼中微微帶笑,「不多。」
「你跟瞎子都知道?多久了?」
「從第一首歌。」
「操……那樣也聽得出來……」吳邪眉角抽了下,自然知道自己第一首歌唱得有多四不像,故意要避開唱歌習慣反而唱的非常不順又痛苦,用小花的話就是「你不如一刀結果我了」。
「嗯。」
吳邪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張起靈,深吸口氣,討好道:「那個、師哥啊,能不能幫我瞞著我三叔?我實在怕了他又拿東西敲我。」重點是違約金,但他可不敢直接說。
「嗯,沒問題。」
「嗄?」這麼好說話?
「以後我要一份乾音。」
吳邪疑惑的看著他。
「幫你上後期,你後期的手法太糟。」
「操!你以為小爺我開心願意啊!!!」吳邪脹紅臉,要不是怕乾音交出去會被聽出來他有必要這麼拼老命嗎?
張起靈嘴角微微翹了下。
自此,跟小天王有相似嗓音的網路人氣翻唱er「天真」有了後期,專屬御用的。
「對了小哥,你不改個ID嗎?」
「不了,這個就好。」
「這ID有什麼用意嗎?」
「……」
「女朋友名字縮寫加生日?」
「……」
不管吳邪說了什麼,張起靈一律以沉默回應。
END
*
ql2zx=麒麟愛鎮邪
煩透了最近一直寫盜墓QQQQQ
設定:(其實我不太懂但是只是個大概?)
吳邪小天王網路ID天真(自家產業下的小少爺)
小花綜藝天王網路ID粉紅色(不搞唱歌但投資)
秀秀無邪小花發小網路ID秀兒爺,兩人粉絲論壇壇主/後援會長兼職高端黑客
張起靈(幕後)混音後期網路ID你們懂得
胖子網路上認識的CV兼職翻唱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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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觀注意拜託
*瓶邪轉黑邪(?
*變態出沒小心
*
你說,為什麼呢?
黑眼鏡,黑氏裡的異類,從小擁有的就是通天下地的鬼眼,不知道打什麼時候開始成天戴副大墨鏡遮著。
黑氏與張家的交情怎麼也說不清,張家新一代起靈與黑氏異眼打青少年起就經常混在一起——這是別人的看法,實際上到底怎樣沒人知道。
一年春,仍舊冷,三天兩頭高溫冷鋒交替著來,黑眼鏡依舊穿著招牌黑衣皮褲大墨鏡,嘻嘻哈哈不正經的翻牆進張家打算偷襲張少族長的「閨房」,經過大花園時,他聽見了張起靈說著:「吳邪,下來。」
那棵被他笑做是細竹竿的名貴櫻花樹上正坐著一個少年,風過櫻華落,何處桂花香。
黑眼鏡對那笑的傻氣的少年最深的印象就是這樣。
「喲!」
張起靈黝黑沉靜的黑眸瞥他一眼,視線又回到樹上的少年。
「喲。」出乎意料,跟他打招呼的是那少年,三兩下從樹杈上跳下,看不出來,手腳還靈活的很。
「他這天氣還戴墨鏡,眼睛有毛病吧?」那少年自以為低聲的靠在張起靈耳邊問道,那音量只要不是死人都聽得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確實有毛病,你猜呢!」
被當面揭穿,少年尷尬的摳著臉,見他不在意也跟著笑了笑,伸手道:「我是吳邪,你怎麼稱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眼鏡大聲爆笑出來,笑到眼淚都要流出來,「學做生意啊吳家小天真?還『怎麼稱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人怎麼回事!」
「無視他就好。」
「那多不禮貌……笑個毛啊!」
「禮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看見那身黑衣黑褲黑墨鏡,沒人不知道他身分,而這吳家矜貴的小少爺,居然不知道他的氏名,不愧是名為吳邪的天真。
這種人嘛,向來死得早。
透過深墨色鏡片下的視線已經穿透了微妙命運:『吳邪,年二六。歿。』
這年,吳邪十六,張起靈與他都十九。
吳家小少爺的單純總讓人發噱,黑眼鏡跟張起靈處處護著他不同,總愛看他鬧出尷尬笑話再幫他收尾,而下一次吳邪仍然沒學會教訓。
對著吳邪,張起靈護得緊,連檯面下的事也是摀得嚴實,半分沒給透露,吳家似也樂見如此,把好好一個直系繼承人養成一問三不知的小深閨——黑眼鏡私底下給取的,只有他遮也不遮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總能換到張起靈帶有殺氣的警告視線。
可真是太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你可真是太能娛樂人了——」看著吳邪又鬧出笑話,黑眼鏡大笑出聲,真不懂怎麼這麼多年過去這小天真還是這麼傻蠢透頂,他可是一點都沒藏的全給露出來,平常還頗伶俐的腦袋怎麼就都參不透這其中的異常。
「閉嘴,有你什麼事!」才舉辦完二十成年式的吳邪脹紅了一張臉瞪著黑眼鏡,坐到張起靈旁邊,死都不跟黑眼鏡有接觸。
「嘻嘻嘻嘻嘻。」低笑不止。
這時的黑眼鏡已經收了一把黑色油紙傘,平常總收攏著揹在身上,誰也沒見過那傘撐開的樣子。
吳邪曾好奇過,卻被張起靈若無其事地給擋了回去,百思不得其解,吳邪只當是黑眼鏡個人綁定不掉落的裝備,就跟那副墨鏡一樣。
春櫻開落、冬梅綻芳,時間流逝到吳邪二十六歲那年,「貳拾陸」三字醒目地頂在他頭上,分分秒秒都在剝落。
黑眼鏡翹著嘴角看吳邪與張起靈說笑,只有他能見到這景象。
終於,那年起了變動,不知道是張家打算犧牲張起靈還是吳家打算保吳邪——張吳準備結親,在此之前可是一直流傳著張黑準備聯姻,他們當事人不急,還有興致天天看吳邪罵天罵地罵三叔老糊塗要他嫁張小哥,可有人等不住了。
紅色喜燭化作血淚滴落。
一樣是春,同樣的櫻花樹下,風拂過樹梢抖落一地櫻華瓣,帶來撲鼻血腥味,當年的少年、如今的青年一身紅色喜服靠在樹幹上,沒了聲息。
黑眼鏡嘴邊依然挑著一抹散漫的笑,然後,他撐起了那把吳邪一直想看的黑色油紙傘,拋向半空,紙傘停駐在他頭頂,壓著人心頭慌,接著,一隻透明蒼白的手緩緩伸出,然後是另一隻,再來是上半身——直到影子完整。
「唉唉,下雨囉~去吧小傢伙。」黑眼鏡雙手插在褲袋裡,放任紙傘裡的厲鬼屠盡生靈。
適當地殺人血祭有助於厲鬼收斂戾氣,何況這隻是他才剛收沒幾年的「新鬼」。
他咯咯咯笑著。
沒人知道發生什麼事,唯一知情的活人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在眾人面前露過面。
等張起靈到場時,黑眼鏡正戴好墨鏡嘻笑著收起傘,他沒看向他,快步走到吳邪面前,一探。
「魂呢?」
「你來晚啦,小傢伙已經散了。」
已出鞘的黑刀直指他的鼻尖,「我要他的魂,找出來。」
「我說,啞巴啊,我是鬼使,可不是聚魂官啊。」黑眼鏡避開鋒芒,伸手勾住張起靈肩頭,輕輕在他耳邊說:「早叫你,別太天真了啊。」
只一瞬,手腕一扭一轉,力道使得極輕巧卻凌厲,刀尖抹過黑色墨鏡,黑眼鏡沒躲,鏡片碎裂,雙眸只霎那便鮮血淋漓,他卻還笑得出來:「這下真的要成瞎子了,小傢伙還真喊對了哈哈哈哈。」
「堵。」一聲,張起靈將黑刀插在一邊,抱起吳邪微溫著的身體,把他帶到張家祠堂,以少族長夫人的規格將人封起作成骨鈴,用心頭血養骨,讓吳邪飄盪的散魂能受屍骨牽引回來。
以心血養骨,骨為引,魂為的(ㄉㄧˋ,標的),終究沒有得到過任何呼喚,明知不對勁,張起靈卻從未停止過養骨。
每次心頭滴血,每聲低喚吳邪,從未得過回應。
那年,張黑決裂,骨魂分離,必不相見。
黑氏鬼眼無聲無息消失,旁人都當是張家下的手——實際上如何並沒人知道。
再幾年後,傳說有個能通天破地的矇眼瞎,只要出得起價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黑瞎子的名在暗地裡傳開來,聽聞這消息,沉穩靜謐的張家起靈,動了。
那年消失不見的黑眼鏡眼矇著黑布條回來了,問天問地問鬼神,問物問事問情資,唯獨不問人。
張起靈搭上了對方刻意留的線,終於見著了人,問起遍尋不著的吳邪。
對方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張少族長,我這兒不給問人的,問此人你還不如去祠堂擲銅板問筊啊咯咯咯咯咯。」
那雙沉的不見底的漆黑眼眸直勾勾看著肆無忌憚的黑瞎子,他眼上矇著的布並非顏料染成,張起靈一嗅便明白,那淺淡鏽蝕的斑駁氣味。
「好了好了,既然少族長要問人就請回吧,問不成的。」黑瞎子翹起腳,雙手叉在後腦,一派閒適,哼起小曲子,仔細聽還是喜氣洋洋的鳳陽花鼓,只不過被他哼的陰陽怪氣。
「左手來~右手去~手拿著黑傘來收魂~♪」
張起靈拉起帽兜,將冷硬的黑眸遮擋在黑色碎髮下,垂著頭,無聲無息緩步走出鋪子。
「黑瞎子來喔咿呀咿喔嗨♫~」哼著哼著,旁邊的黑傘裡伸出一隻透明的手狠狠揪住他的馬尾,「唉唷喂呀~就剩最後一句啦小傢伙呵呵呵~」
閒散起身揹上黑傘,哼著曲兒,「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啷噹魂一飄~得兒飄~得兒飄~魂兒飄得飄飄一得兒~魂散飄一飄♫」
END
*
黑眼鏡是被張起靈弄瞎的。
現在才發現三觀不正的你也很不正常。
在設定的背景中,吳邪必須死。
沒了。
這篇就是在「把所有人都弄瘋」前提下讓黑瞎子又瘋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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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晚上了,你可以出來了。」的梗
*黑邪注意
*三觀小心
*
黑髮黑衣黑布蒙眼,身揹黑傘手纏黑帶,嘴邊翹著不正經的笑,大白天的,就這樣一個全身黑的男人走在路上惹眼,可意外的是,沒有一個路人停下腳步投以視線。
一身硬黑的男人走進一家鋪子,逕自走進包間,卸下了身上的黑傘,姿態懶散的賴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啊晃的,閒適的很。
沒多久,一襲粉色春衫外罩西裝外套的好看青年坐到了他對面,視線依舊在手機螢幕上,男人也不在意,翹著腳哼著小調,一派自在,直到藍色帽兜的男子靜悄悄出現、坐下為止。
「如何?」粉衫青年懶洋洋地撩了黑衣男人一眼,眼角的淚痣顯得他慵懶而貴氣。
男人笑了笑,伸手撫過傘柄,黑亮光色的紙傘面微微透出光亮,快速勾出一個圖型後又消失,接著傘裡伸出一隻蒼白透明的手,面容隱蓋在藍色帽兜之下的男子似乎、動了下,又或者只是錯覺。
那隻蒼白的手上握著一張字條,男人嘻笑著接過遞到青年手裡。
青年攤開紙條,一手漂亮瘦金體,寥寥幾字的內容讓他勾起嘴角,將編輯好的簡訊發送出去。
「帳轉你那兒了。」青年俐落起身,整了整西裝,微笑著出了包間。
「那你呢?啞巴張?想知道啥呢?」笑語輕慢,男人將雙手搭在下巴頂著,蒙著黑布的眼似是望向他,嘴角邊玩世不恭的笑也沒能撩撥起男子一分一毫生氣。
「……吳邪。」
「哈!」男人大笑一聲往後仰,「我這不給問人的。」
男子動作極快,隨身攜帶的黑刀已出鞘,鋒利錚鳴,冷冷壓在男人頸動脈邊,藍色帽兜、漆黑碎髮下是一雙深沉隱忍的眼,聲音冷摯壓抑:「不問『他』,我問你。」
「問我啊……」不在乎頸邊的刀芒,男人翹起二郎腿,又笑了,「怎麼不問你呢?把人弄哪兒去啦?」
手上動作依舊沉穩,男子緊盯著黑布底下,像是要看出對方眼底的情緒,最終只是收刀入鞘,拉了拉帽兜,出了門。
「少族長,希望下次能做到你的生意啊嘻嘻嘻嘻嘻。」
重新將黑傘揹回身後,男人心情極好地哼著過年小曲走出鋪子,正是太陽最豔烈的時候,男人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吹起口哨,明明如此異類,依舊沒有一個路人對他投以注目。
男人走到集散廣場,逛了一圈,逗了一隻小奶狗、買了幾支橘子氣水味的棒棒糖、吃了兩支冰淇淋,一支草莓的、一支巧克力的,還想再點支綜合口味的時候被阻止了,一隻透明的手從傘裡伸出,扯住他的馬尾。
「喲,時間到啦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男人給了零錢卻不拿冰,「給他吧。」冰淇淋就轉送給旁邊的小孩。
跟著那蒼白透明的手的指示來到一條陰暗溼冷的狹仄小巷,男人嘴邊挑著笑打趣道:「你帶我來這種無人地方難道是要對我用強的嗎?哈哈哈哈哈!」
那隻手又扯住他的馬尾,這次扯得極狠,還拽斷了幾根頭髮,男人一邊唉唉叫一邊大笑著,走到最陰溼的地方後卸下身後的傘,支著傘閒散坐靠著牆面,仰頭向天,似乎在看天空。
「天光沒盡處♪百鬼將歸家~游子何時歸?待看百鬼魂歸不歸♫~」唱著亂七八糟的歌曲,男人身周的陰影裡開始有東西在蠢動。
才剛傍晚,小巷裡就已經什麼都看不清,只有奇怪的歌聲一陣陣傳來,伴隨著不怎麼正經的告饒聲和嘻笑,直到陽光在屋簷處隱沒,男人吹著口哨懶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打起傘。
「喲,晚上了,可以出來囉!」
將紙傘往上一拋,黑油油的紙傘詭異的浮在半空,先是一雙腳、再來是腿跟腰,一道透明蒼白的身影慢慢地從傘裡滑出來,單耳上的六角銅鈴耳環帶起一陣毛骨悚然的奇異鈴響。
「嘖嘖嘖,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看哪,有沒有考慮去百鬼會跳舞啊?」
「你給老子閉嘴。」身著黑底紅花的長衣、戴著眼鏡、面容清秀卻有些妖豔的鬼氣男子將手伸進黑傘裡,東抓西掏了一陣,都沒撈到想要的,忍不住罵了聲「操」。
見狀,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巷子裡像夜起的鴉啼,詭異又陰長。
「笑個毛啊!人呢?你給收哪兒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傢伙可真逗啊!」男人笑到抱肚子狂拍牆面,等笑夠了才從懷裡撈出一支巴掌大的米白色素面油紙傘。
「來囉、來囉。」哼起一段送葬曲,但是語調裡歡愉的情緒怎麼都蓋不住,邊哼著邊撐起小傘,隨著那聽起來一點都不幽愴的曲調,白色輕煙飄出來,緩緩凝成一道清晰的影子。
「老吳,起了、起了,夜了夜了,該工作了。」
「瞎吵什麼老癢?黑瞎子還沒叫人呢。」白衣男捲成一團繼續睡。
「黑瞎子旁邊看著呢。」老癢彈彈指甲說著。
「握槽!」驚醒,果然看見那眼蒙著黑布的男人正要笑不笑的看著自己。
男人收起黑傘撞了撞地面,笑喊了聲:「喲!小傢伙們開工啦!」
白衣男隨著黑瞎子無厘頭的指揮追了百鬼跑了一晚上,老癢則是被逼著把一堆有的沒的生靈死氣收進黑傘裡,操!他都快沒位置睡覺了好嗎?
直到凌晨兩點多,黑衣男人發現那白色影子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笑嘻嘻地撐起傘亂唱著:「小羊兒乖乖,把門開開~黑瞎子要進,誰能阻攔~」
「你能唱點正常的歌嘛!」白衣男倦怠面孔上帶著難看青色,化成一縷煙鑽進傘裡,「啪唆」一聲傘就緊緊合了起來。
黑衣男人笑呵呵的把傘收進懷裡的黑色布袋,以自身精氣養著那傘裡的鬼。
見狀,老癢也不收東西了,把剩下的死氣驅趕離開,翹起腿浮坐在半空,神色帶著高傲和一點豔情,「瞎子,你說,還要養著老吳多久才能補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瞎子大笑出聲,「只要那張家少族長一日不放,就一日不可能養齊他魂魄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張家就不能放人?」
「欸,好歹也是自己巴巴送上消息來的,只要張家信息網一日不斷,我們就得這樣讓他牽著一日。」黑瞎子笑了笑,對著半空中的老癢擺了擺手,「自己玩兒去吧,天明前回來啊。」
「張家簡直變態。」
「嘻嘻嘻嘻嘻他們有的只是骨,我有的可是魂。」黑瞎子咯咯笑起來,夜風呼嘯過小巷子,吹亂他的衣襟、馬尾,「總有一天叫他們連皮帶骨的吐出我小傢伙來呵呵呵。」
「你他娘的也是個大變態,老吳當初怎麼沒看清你的真面目!」老癢翻了個白眼離開,跟變態無法對話,還不如乾脆去找點好吃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為什麼呢?」黑瞎子靠坐著牆面,笑嘻嘻的哼起送葬曲,語氣裡的歡愉配著淒涼的調子,萬分詭異。
END
*
傳說,張家善養骨,若能得一人骨,無所不能;黑氏善養魂,若能得一人魂,無所不知。
真相是,張起靈有吳邪的骨,黑瞎子搶了吳邪的魂。
張起靈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會透過吳邪的骨傳到吳邪的魂。
如果你現在才注意到這是一個換攻的故事那就已經太遲了。
忘了說,如果成功養大的話,吳邪的傘也會長大←
我就喜歡設定這種有的沒的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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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這段對話↓
梅:然後被張起靈丟回去狼人黑瞎瞎那裡,狼人黑瞎瞎挺酷的ryyy
我:黑瞎瞎會甩著尾巴笑看張血族,然後張起靈只會把嘴角的血抹掉不理他←
我:黑瞎瞎:喲~這麼快想老婆了啊?(勾脖子)正好我也想我的小花兒了!(然後就被盆栽攻擊了
*瓶邪+黑花注意。
*
張起靈醒來,看見吳邪坐在旁邊的看護椅上打瞌睡,湊過去,深深吸口氣,似乎嗅到了那若有似無的芬芳,他想,但那只是錯覺,側頭、張嘴,輕輕咬下。
「噗叱」的輕輕一聲,犬齒穿刺肌膚的細微聲響敲擊耳膜。
「唔……什麼東西、操!誰准你咬小爺的?你妹的張起靈!」
張起靈微微偏過頭躲過吳邪的手,雙手一按壓制對方的所有掙扎,細細吸吮著。
「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麼呢?」一把調笑般的嗓音突然響起,接著大片日光從窗戶灑了進來,那逆著光扯著窗簾的人微笑看著床上迅速躲進陰影裡的黑髮男人。
「小、小花……」
「小邪早上好。」笑著舉起手上的小盆栽,打了個招呼。
「你那什麼——窗簾拉起來。」吳邪按著脖子上的兩個血洞,看著拉起帽兜側臥在陰影裡的男人。
「小邪剛剛還喊著救命呢。」
吳邪看向笑嘻嘻的發小,忍不住要嘆氣,果然不同種族就是不對盤啊。
「呵呵呵。」將小盆栽在窗台擺好後輕聲笑著放下窗簾,男人嘴角微挑,身上穿著氣息明媚、春意盎然的粉紅襯衫,好看的臉龐帶上一絲妖氣。
黑髮男人從陰影中起身,黝黑目光直逼身著粉紅衫的男子,而對方完全無視他,懶洋洋地做到椅子上,滑開手機開始玩遊戲。
「嘶——」吳邪抽了幾張衛生紙用力按在傷口上,嘴裡罵著:「我靠!咬這麼狠,你跟老子有仇嗎?」
沒什麼情緒的黑眸轉向吳邪,居然隱隱透了點血光。
「粗魯的真讓人受不了。」調笑般的聲音,正玩著手機遊戲的妖氣男人突然抬頭笑了,手上幾個快按,張起靈臉色一變,卻已經來不及,不過眨眼人就消失了。
「小花你又送他去哪兒?」
「回老家而已。」小花微笑著收起手機,「小邪帶我逛逛吧。」
伸手在吳邪脖子上輕點,拿開衛生紙,剛剛還汩汩流血的傷口已經癒合。
任著發小拉出去,吳邪有點擔心起那個萬年生活殘障了。
另一方面,被送回老家的張起靈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落地後,一把不正經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嘻嘻嘻嘻嘻回來啦啞巴張?」
張起靈抬眼看了來人一眼,抹掉嘴角的血漬,拉起帽兜躲進陰影裡沒說話。
眼纏著黑布條的狼人甩著烏黑大尾巴嘻嘻笑著,從大石上跳下來,雙手叉在後腦勺,在前頭帶路,「走囉~」
看著那狼人走在陽光下,張起靈面無表情抄著陰影小徑跟上他,保持平行前進,直到走到一處山洞前,說是山洞也不過是山體上的一處天然壁裂而已。
前方的路沒有陰影了。
「喏。」黑瞎子不正經地努了努山洞方向,蹲在一邊,笑著甩尾巴。
張起靈迅速幾個起躍就奔進山洞最深處窩好。
「啞巴,這裡沒糧沒水的,你可自己撐住啦哈哈哈哈!」
果真過了好幾天沒糧沒水的生活,即便這樣也沒讓他產生飢餓感,他的飽饑本來就不是由生理狀況決定。
在山林裡逍遙好幾日的黑瞎子邊吹口哨邊甩著尾巴走向山洞,身邊跟著幾匹黑狼,隨著他的步頻晃著尾巴,再怎麼說也是小花兒丟的人,意思意思關切一下也應該。
越靠近山洞,黑狼越警覺,甚至開始嗚咽低鳴。
「啊?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是客人而已啦~」嘴角邊抹開一個奇異笑容,「不過是個落魄的貴族。」
這番話自然被張起靈一字不漏的聽進,微微轉眼瞄了下,復又抬眼繼續盯著壁上的紋理、裂痕。
「小甜甜小親親小哈尼,走啦~」黑瞎子擺擺手示意黑狼走開,輕鬆跳進山洞裡,嘻嘻笑著勾住他脖子,「喲~想老婆了沒啊,啞巴?正好我也想我的小花兒了!」
正說著話的黑瞎子迅速往後退了一步,盆栽從天而降摔破在碎裂的石尖上,張起靈微微側身避開碎片,又恢復原本的姿勢繼續望天。
「瞧,我家小花兒可來了。」黑瞎子嘴上依舊不正經調笑,鼻子一嗅,舔了舔唇,道:「可真香哪,啞巴,可惜你不能體會這種樂趣。呵呵呵呵呵。」
血族是沒有嗅覺的,卻擁有異常發達的味覺,狼人正好相反。
「瞎子,想找死早說,我多的是辦法送你一程。」
「是是是,我的小花兒。」笑著退到一旁。
「死沒?」跟周遭山林野景極為不搭襯的粉色衫男子踏進山洞,斜了黑瞎子一眼,看向山洞幽暗處的血族,開口道:「走了。」
張起靈沒動,低聲唸了一句:「吳邪。」
「好得很,天天嘮叨著你還不回去。」小花滑開手機,邊應聲邊發送簡訊告知發小,似是漫不經心道:「沒人能比他對你更上心了,姓張的。」
「我也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共睹、日月可鑑啊,小花兒~」
「呵,也得看日光認不認你。」同為拜月信仰,陽光對他們沒意義。
黑瞎子笑了起來,笑著說:「哈哈哈哈哈哈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恭候小花兒大駕啊。」
「人我帶走了。」小花跳下山洞前,按下手機指令,張起靈和他就消失在山林裡。
「還真是朵霸王花呵呵呵。」低低的笑聲在山林間盪開。
END
*
血族張,狼人瞎,妖花解,靈人體質邪(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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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梗
*弱智有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小邪越來越胖了。
小花一邊整裡尾巴上的毛一邊看著那連撓自己肚子都有點讓人捉急的發小。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變成啞巴張專養的小肥鼠了。
這邊不知道自己被貼上奇怪標籤的吳邪正在努力舔毛,尤其是他最鍾愛的後爪外側的毛,一定要舔得光亮光亮!
「麻啾。」一隻長得跟張小哥一樣的孩子從木屑裡鑽出來,頭上還頂著木屑,黑色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母親」舔毛。
「尼腫磨還不睡?」吳邪暫時停下高難度的理毛動作,喘了口氣說道。
「麻啾,毛毛。」小小的黑色孩子扒在他肚子上,用細小的爪子撓了撓他肚子上的細毛,努力的撓啊撓啊撓,不時用兩隻黑眼睛望向自己麻啾。
「哇豪棒喔黑葡萄~」吳邪看著自家小葡萄用小爪子幫他理毛,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搔癢。
被麻啾稱讚了!小小黑葡萄更加賣力,聽到麻啾讚美的其他小葡萄也紛紛從木屑裡鑽出來,吱吱啾啾的圍著吳邪,紛紛揮起小小爪子幫吳邪理毛。
在樹屋裡的小花見到這種家庭和樂的畫面,臉色都黑了,不愧有姓張的那傢伙的血統,就知道讓人鬧心,尾巴一甩,氣哼哼的繞著迴旋小梯下樹屋,在磨爪板上狠狠的撓了好幾十下才勉強解氣。
撓完後,滿意的彈了彈閃閃亮亮的爪尖尖,才又開始觀察發小的家。
不知道去哪邊搬了一堆零食回來的張大家長,一回家就看見吳邪正露著小肚子側趴在鼠砂上讓小葡萄理毛。
「麻啾。」
「麻啾啾!麻啾啾!啾!」
「……麻。」
一群小葡萄圍著吳邪給他理毛。
「爸啾!」見到張起靈,原本掛在吳邪背上的灰葡萄後爪一蹬,喜孜孜的從自家麻啾身上蹦到爸啾身上。
「小哥小哥~」
放下背上的大袋子,裡面滿滿噹噹的零食讓小葡萄們興奮的要命,這邊扒扒那邊撓撓,把臉頰塞得滿滿的回到麻啾爸啾身邊,一邊啃著一邊看爸啾幫麻啾舔毛。
不愧是爸啾,把麻啾的毛整理的漂漂亮亮!在小葡萄們眼中爸啾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小勾,窩發現窩最近豪像沒辦法自己舔毛毛了耶!」臉頰裡塞滿零食的吳邪有點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圓圓的小肚肚。
「別怕,有我。你身上的毛我來舔。」張起靈一貫霸氣。
「爸啾!爸啾!爸啾!」小葡萄們盲目的附和。
「對啊~還有小勾捏~」
在桌上玩手機的花松鼠聽到這種話,覺得整個世界觀都不好了,一不小心就在桌上撓出幾道長長的痕跡。
憤憤的發了簡訊給黑瞎子後,三兩步跳回樹屋裡氣哼哼的捲起尾巴睡覺了。
接到花松鼠簡訊而回家的黑瞎子看著被撓得亂七八糟的桌面,心痛了一下。
再去看看小傢伙們,看見靠坐在小窩裡打盹的小傢伙,小肚子上又擠出N層小肚肚,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世界上像我這麼會養老鼠的絕對不出其二了。」喃喃自語著表揚了自己一下。
「吱吱啾,啾。」養他的是我不是你。
「啾!」小葡萄們探出頭一齊聲援爸啾。
「……」
居然跟一隻攪基鼠爭論這種問題,黑瞎子覺得自己簡直傻逼的一比那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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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媳婦兒,找我啥事呢?」
「媳你妹啊!三缺一看不出來嗎?還不快坐好?」
「……」
「沒我胖爺什麼事兒啊,那個我說、張小哥你別再看我了。」
「嘻嘻嘻嘻嘻——花兒爺做莊啊,那可要玩大兒點啦!」
「玩得起就來,呵。」
「那好,我可不客氣啦~」
十分鐘過後。
「胡了,不好意思啊,小邪放牌。」
「小三爺你做牌這樣不好啊~」
「明明是胖子放的槍!黑瞎子你看我做啥呢!!!」
「唉呀唉呀別緊張,我就看看你心虛的樣子啊嘻嘻嘻。」
「操!就說不是小爺我了!聽不懂人話啊!!!到底惹你們什麼了?」
「那可是你吃的牌又打出來啦~我眼神可好著呢哈哈哈。」
「……吳邪,別怕。」
「張小哥你坐著坐著,小黑刀也收好,啊?大過年見不得紅,醫院也不開業啊!」
又五分鐘。
「哎。」
「咋地?」
「又胡了呢。」
「這次不是我放槍!」
「我還沒說話呢,小三爺你緊張什麼呢?」
「……操,那你就別淨看我啊!」
「吳邪……」
「有你什麼事!去那邊看你天花板去,別瞎攪和!」
「嘖嘖嘖,幫襯發小不是這麼幫襯法啊天真。」
「你給小爺閉嘴!」
又過了七分鐘。
「啪。」牌推倒的聲音。
「安靜,閉嘴,洗牌。」
「唧唧唧唧唧唧唧媳婦兒別惱羞~我都曉得你的苦衷嘻嘻嘻,待會兒我就把你給贏回來,唉唷紅中!這要是沒接好,可就要在我額頭上印個『中』了啊媳婦。」
「……哎剛剛那句——胖爺我覺著好像聽出了什麼?」
「注意用詞啊黑眼鏡。」
「你們快閉嘴洗牌好嗎!」
又是十三分鐘過去。
「噹啷~自摸!承讓了,門清大四喜。」
「特別是花兒爺哈哈哈恭喜發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三連莊表示心裡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
「……握曹……」小花你千萬要hold住啊!
「……這踏馬什麼人品!」一口老血!
「……?」無知是福,真好。
-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
*
後續:
「好囉好囉~旅費賺到了,小三爺咱可準備回門啦!」
「回什麼我沒聽清?」
「娘家啊,唧唧唧唧,還是我跟你回娘家也行啊哈哈哈。」
「小邪快收了他。」雙手抵額,隱忍。「要不然我就要讓他『回老家』了。」
「小花你千萬忍住啊!」
「誰都好,快收了這妖孽,胖爺我真是大開了眼界……」
「胖子你也快撐住啊!」
「……吳邪……如果我消失了,你會發現嗎?」
「…………」好像有什麼東西啪嘰斷掉了。
「張小哥你添什麼亂,天真你快放下那張椅子!」
「回娘家啦小三爺哈哈哈哈哈哈哈——」甩著鈔票得意洋洋。
「……回。老。家。吧。黑眼鏡。」這裡好像也有什麼東西劈啪斷掉的聲音。
「好累啊。胖爺我不管你們了。上樓洗洗睡吧。」
- 握曹難道這裡只有胖爺我是正常人嗎,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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