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注意
*OOC注意
*偷借曜希&梅子的弱智對話梗(乾)
*
「啪嗖」一聲,吳邪的考卷被捅出兩個洞,還剛好都捅在66的圈圈裡。
還來不及發飆就聽到淡淡一聲:「吳邪,看我。」
一疊考卷整齊擺在他面前,角度剛好露出右上角的分數,清一色棍子打雙球,吳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操!你他娘的張起靈什麼意思,想找小爺打架是嗎?」吳邪撩起袖子直接一拳往張起靈那看似漠然但隱隱面帶得意的臉孔上打去。
「你聽我說。」張起靈往後一縮,雙手包住吳邪的拳頭,黑眸定定看著氣急敗壞的同桌,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卻又被打斷。
「滾蛋!」爆氣中的吳邪已經什麼都不想聽了,直接撲上去與張起靈扭打在一起,當然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張起靈有多努力地在抵擋——要讓吳小爺解氣又不讓他看出來是在放水是個技術活,總而言之一個願打一個願受,其他的干卿何事?
張起靈一向是個神秘傳奇,課堂時間除了睡覺和睡覺還有睡覺外就是在打盹,偏偏這樣的人是班級第一年級前十、號稱的學霸張的傢伙,興趣愛好是睡覺、打盹、繞桌弄吳邪。
就在兩人打得火熱的當下,女孩子驚聲尖叫從不遠處的女廁飆了出來,還有那張狂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走錯了走錯了真不好意思啊!」毫無歉意。
正揪著張起靈衣領準備在他眼眶上開拳的吳邪咂嘴,鬆手丟開手裡的人,看著那笑的亂不正經的人倚在窗邊對他打招呼:「喲,今兒感情還是這般好啊?」
「感情火氣大呢!」吳邪撿起被捅了兩個洞的考卷,忿忿收進書包裡。
來人對著拉整衣領的張起靈投去一個眼神——投了什麼眼神別人瞧不清楚,誰叫這人一天到晚掛了副大墨鏡在臉上招搖,但顯然學霸張接收到了訊息,於是二人一陣眉來眼去後,綽號黑眼鏡的人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離去,看樣子是溝通完畢了。
隨著笑聲離去,女學生的驚叫聲源源不絕於耳,想也知道那傢伙一定是邊走邊撩著女學生裙子過去的。
黑眼鏡走後,一道身影從天花板上躍下來,扭了扭胳膊再轉了下脖子。
「……呼,可走了。」
「小花啊,你到底在躲他什麼?」
「還不是……」勾人鳳眼一轉,眼角淚痣因這一笑而明媚生輝,聲音裡帶了點嬌滴滴的道:「為了小邪你啊。」
習慣了發小時不時上身的戲癮,吳邪只是掏掏耳朵,「咋整了我?」
「喲~花兒爺~」那本該離去的人突然冒出來。
「匡磅!!!」
回應他的是一套飛起的課桌椅,伴隨著一聲慘叫:「靠!那是我的桌子!」
小花趁著黑眼鏡打碎桌子、接下椅子的當下,像靈蛇般從窗戶溜走,臨走還不忘對吳邪回以一笑。
「桌椅明天賠你,掰。」
吳邪揮了揮手,自動把發小的桌椅搬過來用,看著黑眼鏡拎著椅子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遠去的小花吹了聲口哨,然後也跟著追出去。
「借張椅子用用啊哈哈哈哈哈——」
「媽蛋!!!那是我椅子啊你個王八蛋————————」吳邪衝到窗邊大喊。
「吳邪。」
「做啥呢!?」口氣極差的回頭衝張起靈吼。
張起靈略帶不好意思的——吳邪想那一定是他看錯了——指了指自己的桌椅,雙手比劃了什麼,吳邪再度暴怒。
「我操!!!!!尼馬的你一半我一半,智商分一半,今生不會散!老子今天就跟你散!」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又把人往死裡揍——當然只有吳邪單方面認為。
是說吳邪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哪方面的認知錯誤其他人也不會找死到去提醒他,於是誤會依然美好的延續下去。
當向來有「五人壓陣頭」之稱的潘子帶著吳邪的點心回來時,就只看見吳邪正拎著張起靈領子發狠揍人。
「小三爺怎了?」他出教室的這五分鐘裡又怎麼了?
「花日常的第一百零八齣啦。」
潘子也沒再多說,把地上散成一堆的考卷撿起來整齊疊好收進吳邪包裡,其他人看了就是搖頭啊嘆氣啊,然後繼續津津有味的看下去。
「天真啊~胖老大我來啦!我可跟你說啊——唉唷又夫夫吵架啦?」
「吵!你!妹!」吳邪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吐了又吐。
「……」張起靈用眼神表示他的高度讚揚。
兩人嘰哩呱啦巴拉巴拉,潘子安定的拿起吳邪的點心遞過去,然後把一直躺在地上裝死妄想博得吳邪視線的張起靈拉起來,再拿了把椅子給胖子,任勞任怨沒有怨尤……果然是家庭小精靈、不,壓陣頭一般的存在,一出馬立刻搞定所有人。
少年的青春就像考卷上的紅筆一痕,也像是天邊浮雲風吹就清澈,更像是奧特曼打小怪獸,願打願挨歡喜做。
END
*
感謝阿萌和離希今天轉述的梗(笑爛我)
純粹博君一笑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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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聖誕節的慘劇(?
*愛瞎瞎愛生活~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黑瞎子消沉的掃了一地破碎然後失魂落魄的洗洗睡了。
隔天才是聖誕節,但他的平安夜已經不平安了,所以聖誕節怎樣都無所謂了。
起床照例先去看看小傢伙們,雖然昨天才被狠狠傷透了心,但是今天還是乖乖捧著黏得亂七八糟的小心肝去伺候他的小傢伙。
「哎,吃肥肥沒煩惱。哎。」黑瞎子看著又抱成一團的兩顆球忍不住嘆氣。
看著所剩不多的飼料和餅乾還有被破壞得差不多的磨爪玩具,捏著同樣所剩不多的錢包苦著臉出門了。
等到門「喀碰」一聲關上,張起靈馬上睜開眼,支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確定黑瞎子走掉後才舔舔爪子,揉了揉吳邪手感超級好的肥軟小肚子,順便把牠腹部的毛也理乾淨。
「小哥?這麼早要做縮磨?」
「做餅乾屋。」張起靈迅速扒開木屑,露出藏在底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餅乾、一小盒一小盒的草莓果醬和糖粉。
「叫蠢松鼠一起來。」
「小花?」晃著不清醒的腦袋,吳邪左搖右晃地從溫暖的木屑裡爬出來,靠在籠子邊望向不遠處的松鼠窩。
「小花好像在冬眠欸?」
「醒醒,蠢鼠!」張起靈隨便抓起一塊吳邪啃剩的瓜子殼就往松鼠窩扔去。
過了一會兒,帶著天崩地裂怒氣的聲音從窩裡傳出:「啞!巴!張——!」
張起靈不管牠,繼續扒出餅乾和果醬,嘴裡叼著糖粉包,很煞氣的一腳、不是,一爪扒開籠子門,將材料搬到外面,準備在昨天被毀屍滅跡的遺址上重新搭建一座史詩大教堂般精美的薑餅屋(*註:跟黑瞎子看電視時看到的)。
吳邪一定會很喜歡。
張起靈賣力地搭起底座,心裡這麼想。
松鼠窩裡晃著大尾巴慵懶打哈欠的花松鼠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儀表後才從窩裡跳下,動作優雅的一比那啥,吳邪立刻捧場地拍爪。
「小花好棒!」
「那是。」花松鼠甩著尾巴走向「地基」伸出爪尖戳了下餅乾,發現餅乾像是鋼鐵一樣硬,居然戳不穿!
「不過就是薑餅屋……」
張起靈不理牠,繼續賣力地討好吳邪——是的,這座耗費他半個月構思、半天時間搭蓋的薑餅教堂僅是用來討好吳邪。
於是花松鼠在一旁和吳邪嗑瓜子,張起靈在餅乾屑亂噴的工地裡賣命。
最後在斜面的屋頂上灑上大量糖霜,再舔濕雙爪,在屋頂上蓋出一個個爪印。
「小哥小哥窩也要玩!」吳邪興奮地揮爪。
「小邪別去吧,危險。」按對方現在的身材要爬上去也是種冒險。花松鼠心情複雜地看著那半個月不見就圓了兩三倍的小肚子。
「吳邪,等我。」張起靈蓋好最後一雙爪印後,吧唧一下跳了下來,整了整身上的毛後才靠在吳邪身邊欣賞自己的傑作。
「張吳大教堂。」曠世巨作只為伊鼠。
「哇~小哥豪棒!」不明所以只顧拍爪。
「……」剛從偽冬眠中醒來的花松鼠表示頭腦有點不清醒不想去吐槽什麼,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於是當黑瞎子回到家,就看見昨天殘破的遺址上聳立一座維妙維肖的大教堂,細部還有細心打磨過,然後門口還插著:「黑瞎子與松鼠,不得進入!(爪印)」的牌子。
瞬間,黑瞎子剛黏好的心,又再度碎的一比那啥。
「你們兩隻公鼠是要教堂做什麼啦————」
「吱啾!」很吵,閉嘴。
聽懂張小哥的鼠語後,黑瞎子感覺到今年根本無法再愛,必須轉戰明年!
END
*
真的,剩但快樂啦!
結果忘了發,變成1314新年賀文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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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伊膩愛生活~
*短文之一。(懂者懂)
*鼠寶這邊走:http://www.pixiv.com/users/3777592
*
去年聖誕節辛苦做成的薑餅屋被那兩隻給拆了,今年黑瞎子再接再厲又搭了一棟,還花大錢買了玻璃罩給罩起來。
出門前看了一眼窩在木屑裡抱成一大團不分頭尾的兩隻毛球,黑瞎子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比較傻的那隻帶出門,因為通常牠是罪魁禍首,雖然牠自己一點都不知情而且還總是很天真的跟他討吃的。
趁著張小哥不注意迅速把天真拎起,塞進口袋裡,警醒過來的張小哥怒氣沖沖的朝他揮爪,口袋裡的吳邪醒來,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努力探出短短的爪子想去勾口袋邊。
「嘰——」
關上門前,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悲切的淒厲嘶叫。
哎唷~造孽喔。黑瞎子暗想,但卻心情很好的吹著口哨出門了。
看著吳邪被帶走,張起靈憤怒地撓籠子,硬生生把剛上好的硬化漆撓出幾條痕跡。
銳利的黑眸轉向被玻璃罩蓋起的精美薑餅屋。
誓!不!兩!立!
張起靈這麼想著,而後利落地翻出籠子,亮出爪尖尖,霍霍向罩子。
冷風迎面颳來,差點颳掉他一層皮,口袋裡的吳邪不再亂動,團成一團,把小肥肚子縮起來——也難為牠了,這個冬天胖了這麼多還能把自己縮成球,真不簡單——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唷小傢伙,帶你去吃好吃的!」黑瞎子戳了戳那團小球,心情極好地說。
「啾?」好疵的?吳邪大大的黑圓眼睛看著主人,「吱啾!」他要帶好疵的回去給小哥疵!
黑瞎子極為不要臉的蹭去370寢室,拎出養肥了不少的小傢伙,找到大吳邪跟大張小哥表明來意,剛睡醒的張小哥依舊面無表情,吳邪倒是一臉興奮的開始扒拉小終極、不是,小倉庫,扒出一堆餅乾和軟糖,還有一盒草莓——附帶一提,這是小哥掏出為數不多的零用錢買來討好吳邪,重點是,很貴。
「哇嚄!你老實說吧胖幾斤啊?」
「你他娘的閉嘴!張起靈你用那什麼眼神看小爺!」體重與身高成正比,是吳邪的痛。
「……」張起靈用欣喜夾雜欣慰的眼神很直接的表達自己的喜歡。
「……」簡直不能溝通了啊這兩位,幸好戴了墨鏡。
在食物堆裡快樂嗅聞的天真已經決定要把這一大堆聞起來香香的紅紅的東西帶回去給小哥疵!
「哇,你家小傢伙還是一樣愛吃草莓啊!你這樣養得起牠們啊?」
「……那是那是。」黑瞎子只能乾笑。
吳邪喜孜孜的餵了天真幾塊草莓後,發現小傢伙開始滿桌面亂爬,甚至試著要爬下桌子,發現下不去後就扒著吳邪手指啾啾叫。
「喂喂,小傢伙怎啦?」
「喔牠啊,大概想回家找牠基友了。」
「吱!」天真應話般地叫了一聲。
「基友你妹啊!」
「咯咯咯,你不知道牠跟牠家小哥感情好著呢~」
「吳邪……」張起靈站起身,恍若深情地看向吳邪。
「張起靈你坐下,不是叫你。」
「好了好了該回家囉!」黑瞎子撈起天真,看著牠翻著小肥肚子在手掌上扭動,咕咚一下把小毛球塞進口袋裡。
「操!你這樣對你家寵物啊?」
「沒事沒事,這裡可是小傢伙的御座呢!」
一邊哈哈笑著回去的黑瞎子在回家後看見宛如命案現場般漫流的豔紅色糖漿和像被颱風狠狠摧殘過的破碎薑餅屋以及坐在滿桌屍骸上宛如厲鬼一樣的張小哥之後,整顆心碎的一比那啥。
喔對了,花大錢買的玻璃罩也像他的心一樣,碎的一比那啥。
END
*
虐黑瞎~
祝大家盛蛋前夕的前夕快樂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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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伊膩愛生活~
*
有一天,搞古董的吳小老闆遇到了瞎雕的刻師,人稱黑瞎子。
說穿了,他們沒多少交情,但黑瞎子總是愛招他,要不是過他手上的活都是有上等的,吳邪才不來找自己麻煩。
那個雕刻師不是有病就是有病,整天拿個黑布蒙眼睛,據說還不透光,走路卻四平八穩、平時做事也沒有妨礙,更沒見他把字刻到自己手上去。
技藝熟練到這種地步,簡直像鬼一樣。
「喲,小老闆。來刻字嗎?」
「不了,這次刻圖。」吳邪掏出新到手的印石放到黑瞎子桌上,就見他拿起來摸了下,捻了捻手指像在回味觸感。
「嘖嘖嘖,這次的花了些。」黑瞎子笑著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小老闆,刻什麼圖?」
「隨你吧。」
「行,三天後來拿啊!」黑瞎子撐著下巴朝吳邪揮揮手。
這師傅也神秘,從不在人面前刻,刻字刻圖刻像什麼活都接,就唯獨一種活不接。
三日後,假日,是個好天,吳邪從公交車上被擠出來,到了那間從外表上看跟刻印店八竿子打不著的鋪子。
「喲~準點啊小老闆。」黑瞎子抬手招了招,指向桌上的絨布盒,「哪。」
吳邪拿起絨布盒揭開,看了眼笑的意味不明的黑瞎子,拿起印子一看,完全看不出個什麼玩意兒。
「這刻的什麼?」
「圖啊。」
這不是廢話嘛!爺要看的出來是字還用問你?
見要不到答案,轉了好幾個角度,吳邪凝神細看,決心要猜到這圖是什麼,這兒的老規矩,猜到你的,沒猜到就歸店鋪,隨老闆高興怎麼賣就怎麼賣,不得異議。
半天沒動靜,黑瞎子笑了。
吳邪瞥他一眼,扣起盒子,不耐地說:「行了行了,小爺猜不到,這次歸你。」
「收著吧,就是給你的,歸我我也不要。」黑瞎子單手頂著下巴,面朝他,像在看他,彈個指,道:「你帶著的棒棒糖就歸我了。」
吳邪翻了翻口袋,還真的翻出一枝草莓棒棒糖,上次給張小哥買了一打讓他沒事的時候多補充血糖免得老失憶格盤,他真心受不起。
「咯咯咯。」黑瞎子拆了包裝咬著,說了句:「wu xie。」
「什麼呢?」
黑瞎子又笑了起來,沒再開口,躺在懶人椅上揮手送他走。
後來吳邪才知道,那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的圖,圖中帶字、字裡包圖,就是「無邪」。
*
設定:黑瞎子不刻「印章」。
(黑瞎子:那種東西,多像個棺材。你把名字刻石頭上你覺得有趣?)
黑瞎子在我想像中(?)是一個活得很自由但是住在框框裡的人。
「刻印章」這件事就像他的人生一樣,所以他不會試圖去拓印他的人生。
他最後給吳邪刻的那個就是代表他對這件事的一種態度,似章非章←
他可以為他走在邊緣之類ㄉ(?)頗爽,只要黑瞎子把吳邪看做是自己的一體(分靈體啦乾)那就什麼都可以~
如果說黑瞎子是活在框框裡的自由人,那吳邪在這樣的他眼中就是一個無憂無慮什麼都可以去打破的人(參照他為小哥做ㄉ),所以這樣的吳邪對那樣的他而言,是需要被立法保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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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一回家又看見他的同居人呆坐著望向天花板,眼神和坐姿都讓他覺得很不妙。
「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娘的,還真來。
「張起靈。老子是你衣食保母,你還欠老子房租。」
吳邪放下手上的包,拎起對方帽子往外走,這一連串姿勢和動作從以往的緊張僵硬求上天告姥姥到現在駕輕舊熟,他都覺得自己特辛酸。
叫了台車,告之目的地就不再說話。
下了車,往櫃台走。
「吳先生又來啦?」小護士笑咪咪。
「是啊是啊,來複診呢。」
「醫師交代了,別排了直接找他去吧!」
應了聲,吳邪拉著人走向診間。
「喲~又來啊?」一進門就被問候,真他娘的不爽!
「你搞定。」吳邪坐到一邊翻報紙,看都不看上一眼。
燈火通明還掛著大墨鏡的醫師笑著招呼:「記得我嗎?」
「……」
「得!那之前的一百塊就不必還了。」
「那是老子的錢。」
「咳,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張起靈。」
「住哪兒?幾歲了?」
「……」
「哎,那你還記得些什麼?都說來聽聽。」醫師漫不經心的笑問,隨便在表格上勾著。
只見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頹廢狀,說道:「我是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
「操!你他媽的就記得這句!你不煩老子都煩!」還沒講完,旁邊的人已經把報紙砸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看不膩啊我說!」醫師無良的大笑。
「……」淡定的人依舊淡定。
「行了行了,例行性格盤一下而已,回去多休息多喝水,小心別再撞到頭。」
「你學位真是德國留回來的?簡直比胖子還不靠譜。」
「哈哈哈哈哈——」
「小爺走了。」氣哄哄的離開。
「……」默默跟上。
哈哈大笑的醫師對著外間喊了一聲:「花護士,麻煩叫下一位♥」
回應他的是一柄破空而來的花槍,唱戲用的那種,但槍頭卻硬生生嵌進了牆裡。
「手勁又大了,不錯呀!」外加一記口哨。
「早晚打死你。」
END
*
只是想搞笑而已(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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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起靈閉眼靜坐在門後,四周除了滴水計時之聲外實在太安靜,每一滴每一秒流逝的嘆息都迴盪在這巨大空間中。
聽得久了,連心跳也隨之規律起來。
這水是山頂積雪經火山燙灼後熔成,從土壤縫隙與岩層間流淌過,再淌入奔騰冷冽的暗流深入地底下,最後才從那細微的縫隙緩緩滴下,落入那深不見底的池潭。
每次滴下的時間,都剛好是秒針走過的一個刻度,因此成了計時工具。
一滴、一秒、一心跳。
單調的聲音有助於催眠,但他從不曾被假像迷惑,不管是聲音、或是表象。單調的聲音也有助於回憶,人需要將記憶分類歸整,將重要的留下、不重要的去除,如同在外頭世界時,他追尋著軌跡去尋找自己。
有些事情,像是真有其事般、繪聲繪影的描述、宛若真實經歷的驚心動魄,但終究是做假,但假裝久了就會在記憶刻下一筆。
屬於張起靈的記憶從何開始,連他也不知曉,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就已經在追尋了。
然後他見到那人,天真而無邪、總想打好跟人的關係、帶著愚昧又執著的笑,說,他是吳邪。
記憶的膠卷打在腦海裡,將過往一幕一幕播放起,像是頑劣的玩笑,但張起靈無法中止,只能繼續。
笨拙難看的身手、愚劣的摸索,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追尋中總讓這人佔了一部分——麻煩的那部分。
張起靈警告過吳邪別涉入,這事與他無關,但他一次次不死心地追問著,表現得像是事情由他挑起他必須肩負全責似的。吳家想脫身,但終究還是以另一種型式滑稽地上演。
他沒有義務保他,但每一次伸出的手都在關鍵時刻、時機轉為惡劣的瞬間,張起靈當時不明白,但現在懂了,這是個注定的局。吳邪,無邪,他的天真無邪將事情推向高潮。
至此刻,回憶開始不受控制,就像吳邪天真伸出的手般促進了所有事情發生。
張起靈依然閉眼,只是唇角微揚,任由記憶將他淹沒。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而他依舊固執地伸手,一直到最後一刻。
細細將所有記憶都檢視過後,張起靈將在外行走的多年記憶細節提取出來,一點也不放過。
隨著滴漏聲反覆地將記憶一一剝出來檢視,不停歇地、不間斷地、一直一直地反覆著,直到太陽穴開始抽痛,張起靈依舊故我,反覆將記憶輸送進腦海深處,等達到承受極限時,再將不必要的抽出。
杭州吳、刻痕、張家古樓、解家人、霍、黑眼鏡、陣、張家最後的起靈、張家的起靈、張起靈……
水聲依舊,隨著思緒收斂,心跳漸緩、氣息細長、所有聲音再也入不了他的耳,一片安靜,許久、許久之後,水聲又入耳。
他緩緩睜眼,望著地面又仰頭看向上頭。
我是誰?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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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又做夢了。自從張起靈離開之後,他總是做夢。
他又夢見自己站在雨天的泥濘路上,看著那一如既往穿著深藍色帽T的人。
劈頭就是一句:「操!別什麼都不吭聲的!小爺我是不會妥協的!」
那人只是拿著沾著雨水而濕漉安靜的黑眸看著他,像是在說你懂的。
『我的離開是有理由的,吳邪。這是必然。』
吳邪胸悶、被對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的肺炸,怒聲說:「老子今天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今天不講清楚你就別想踏出這裡一步!」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
吳邪知道這是夢,比誰都清楚明白下一刻會發生的事。
但他還是盤著胸、堵著路,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張起靈。
然後,他又聽見那聲叫他恨的心肝脾肺腎都痛起來的話:
——再見了,吳邪。
而後張起靈轉眼就消失在他眼前。
「你妹的!給老子滾回來——————————-」
只是夢,而已。
吳邪這麼對自己說著。
但是被拋下的感覺卻疼的他醒不過來。
雨聲依舊淅瀝。
而後,他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天亮了、外面正下著驚人大雨。雷聲轟然。
吳邪拿手臂遮自己酸澀的眼,深吸了一口氣,發覺嗓子乾啞的狠。
真是作賤!
左胸又疼又脹。
「……你妹的……老子還等著你回來……」
「快給老子滾回來……張起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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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能相守,便不如相忘。
「用你這一生換小爺我什麼?」吳邪是真的被對方氣笑了。
見對方依舊沉默如昔,吳邪也不期望能得到什麼回應。這人,總是這麼多事,藏的深,但小露出來的部分總叫人頭破血流,他倒是依舊自若。
「十年,張起靈,十年。你這一生只值我十年?」
「吳邪,已經夠了。」黝黑冷沉的雙眼折不出一絲光線,讓吳邪看了打從心底發涼。
真是,小爺跟著糾纏了那麼久,想到頭來,也不過是白搭。
繼續下去,還能跟多久?張起靈是鐵了心要斷,他憑什麼糾纏?
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張起靈跟世界的維繫,結果對方壓根兒不想要這聯繫。
「再見,吳邪。」黑眸在轉身間映入最後一次、那道身影。
再見你妹。吳邪第一次什麼都沒做,目送那人離去。
直道身影都消失了,吳邪才緩緩收回視線,對上門內那張嘻皮笑臉。
「別一副鰥寡孤獨的臉啊小三爺~」不分場和天氣總是掛著大黑墨鏡的男人笑著勾上他的肩。
「啞巴張有他必須去完成的事,我們呢,旁邊幫把手就行了!我們是後援會懂不?」黑眼鏡哈哈笑著。
「老子才不跟你一樣沒心沒肺。」
「唉唷!我可是真性情軟心腸啊小老闆~」
黑眼鏡被吳邪呸了一聲也不在意,吹著口哨跟在他身後進了店鋪。
「喲,小夥計,上杯茶給你們失婚的老闆降火喂~」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END
*
小段子,瓶邪轉黑邪(欸
其實我個人是比較愛黑邪,因為比較歡樂XDDDDDDDDDDD
不過CP我是全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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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人還真是沒什麼心肝啊,這樣都還笑的出來!」
對方聽了後又是一陣大笑,擺著手說:「唉唷小老闆,這世間上,可沒什麼笑不出來的事哪!瞧你的,一天到晚老揪著那些破事不放,給誰找不舒坦啊?」
聽著那懶洋洋的調笑語氣真的是讓他滿肚子的火氣啊。
「我說你也別老拽著那人不放了,人都走遠了你還想著,可不是自找罪。」戲謔的口吻讓他一愣,正要發作又被對方不輕不重的擋了回來:「就跟了我吧?我可是不錯的,管你吃飽穿美住好!」
「什麼話啊我怎麼覺著這話聽起來……」
「不考慮當我小徒弟,那當我媳婦兒怎樣?黑小邪,這名字不錯!」
「放你的屁!!!!!」
END
*
就是小段子,沒什麼(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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