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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寫,沒有任何意義
*總覺得每年都要用這篇開春XD
*
「除——夕——到——」一直懶洋洋的司晨抬起脖子喊了一聲,清脆嘹亮,帶著除舊佈新力量的聲音盪在廟宇裡,將廟宇一年內受損的邊角一一修復,然後掃出廟門變成一條小金蛇游向天邊。
褚冥漾身著歲末福衣站在廟宇上空,午夜時分,闃黑天幕下溜過一抹更加巨大的金紅色光芒,帶著焰火的尾巴一掃,金色小蛇就化成連綿的龐大身軀上的一筆金痕,轄區內過往一年的年運和事件都被刻錄。
癸巳蛇尾一擺就繼續前往下一個轄區。
褚冥漾恭謹地揖身,「恭送癸巳回天。」
一身正紅福衣忽然迅速退去原本的色彩轉成素白顏色,象徵過往一年到此結束,將迎來下一位命年生肖降世。
因為沒有命年力量加持,這段時間所有福德正神都是依靠自身力量維持廟宇、抵禦轄區內的惡氣,即使強大如冰炎那種規格的福德也無法離開轄區一步,所以他只能自救。
偏偏今晚是個多事之夜。
像是約好一樣,轄區內起了火災,乾燥帶著狂肆氣息的火焰讓他覺得難受,但是又不得不去處理。
「米納斯,降水驅邪火。」
揮動手杖讓空氣中的水氣集結,四周漸漸變得溼潤起來,那一晚後半夜,台中某地區無預警下起局部陣雨,代價是除夕早上褚冥漾累癱在廟裡,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趴在香火上吸收力量。
力量瞬間流逝讓他感覺到整個像乾掉一樣,燥熱炎苗躍動的囂張聲響還在他腦子裡迴盪個不停,讓他精神疲倦。
正當他盤坐在香火上打瞌睡時,一家人進了廟宇,還迷迷糊糊的褚冥漾趕緊坐正身體,看見一名少婦抱著小嬰兒走向案桌,先是拜了三下後跪在地上,旁邊老婦點起香開始對他說。
『土地伯啊,我們家小孫子是福薄之相,這次想來向土地伯借福澤好讓孩子平安長大至成年,還請土地伯成全。』
借福?
褚冥漾愕然,彈指喚出福壽本,唰啦唰啦猛翻,直到新生命那頁,查看小嬰兒的福運,發現他命格薄弱多苦、此身必遭受厄難、天運福分薄缺,一生有大半時間在生病、做錯事或被鬼纏身,極大可能在未成年就會死亡或離魂。
——「運厄之子」,或是稱作「殘格」,天生缺少福運和一切好事的命格。
若成長至成年,放在古代就是剋盡六親、禍國殃民的孽命,就現代時空而言通常是生不逢時之人,注定坎坷早夭,削減近親福澤。
老婦誠心拜完後,拿起筊杯又默念了一次才開始擲筊。
給不給?
褚冥漾一瞬間遲疑。
因為沒決定而出現笑筊,老婦拿起筊杯拜了又拜,口裡默念著「請成全」,少婦看見筊相,原本冷靜的表情也憂愁起來,懷裡的小嬰兒突然咳了一聲,而後嚶嚶哭泣,哭聲非常軟又弱。
如果他應了,那就是以自身之福澤替補此人之命格,直至此人十八成年,能不再受惡氣侵擾、能以自身陽氣抵擋災厄。
十八年。
他承受得起嗎?
「喀啦——」又一次笑筊。
老婦臉都苦了,拾起筊杯,拉起自家女兒慎重的一起拜了一次,絮絮叨叨的聲音傳到他耳中,少婦拍撫著懷裡的孩子,年輕的臉龐上帶著憂慮和些許不信也得信的神態。
見狀,褚冥漾輕輕嘆了口氣,垂眼看著底下老婦,第三次擲筊是非常慎重又慎重,拜了好久才虔誠的跪下擲筊。
「應了。」揮揮素白衣袖,褚冥漾允了筊。
老婦欣喜若狂,拉著女兒叩了三個響頭,然後拿出懷裡的紅包在廟住的指示下將紅包壓在土地公塑像的下方,紅包袋裡延伸出一絲細的像是要斷裂般的紅線勾纏在他小指上。
「潤福,你的名字叫潤福喔?應你從此之後潤澤福氣。」揮了揮手杖,一抹金光籠罩在小嬰兒身上,額心多了塊人類看不見的印記,半隨著金色神氣沖向天際。
那家人離開後,褚冥漾望著小指上的紅線,絲絲縷縷的神氣緩緩從絲線上書送至嬰兒命盤,補起他兇殘的缺格。
感覺體內力量又虛了點,褚冥漾看著沖天金印緩緩褪去,撓撓頭,緩緩打個哈欠,睡回香火上補全自己的力量,意識迷茫間還不忘提醒自己著:至少要撐到亥時啊……
賜與福氣,廣澤德愛,是為正規格地神。
這一睡就睡過了除夕鐘響,大年初一新氣象,漫天鞭炮聲炸起,連廟口都點了一串爆竹,但這一切都沒能吵醒正在深眠的褚冥漾。
新的命年生肖降生,九重天中、玉帝殿裡,甲午踏著風從金蛋裡出世,仰頭嘶鳴喚醒各地的司晨。
各方廟裡的金雞揚起脖子長鳴一聲:「甲午起——」
只聽見喊得聲嘶力竭的司晨順勢一個用力,「咕咚」一聲就下了顆金蛋,喘了口氣,抖一抖有些凌亂的毛,叼起坐墊用雞爪子把金蛋踢到墊子下,神氣巴拉的對著廟門口的兩隻石獅子冷哼。
「蠢毛貓,還不看好你們的門?」說著又甩了甩脖子上的毛,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端坐在座墊上。
兩隻石獅子撇撇嘴,與其叫他們看雞下蛋還不如看百鬼打架,但這是職責所在不能不看,他們還要負責回報金蛋降世的訊息,張嘴一聲悠長獅吼傳回天上。
「……呃嗯?」在獅吼中醒來的褚冥漾揉著眼睛,看見廟門的傳令小童子站在面前,恭敬的呈上一套新的福衣和福冠。
換上新的福衣,褚冥漾感覺到體內空虛的力量充盈了起來,做起事也方便許多,不用小心翼翼的節約能源、呃力量了。
「除——舊——佈——新——」座下金雞拉長脖子喊道。
殘留在廟宇內的癸巳力量全都捲了出去,從東面迎來了新的氣息,鞏固了廟宇固有的結界,還從角落掃出些許髒氣掐滅。
褚冥漾看著「大掃除」過後的廟,如釋重負,正當他諄諄教誨著司晨不能故意延遲啼鳴讓他遲到趕不上會議時,結界被叩響三聲。
「咦?進來。」
一身綠衣綠冠的冰炎冷著臉踏進廟裡,身上帶著福神絕不可能出現的煞氣,一臉像是要把他宰了的樣子,其實冰炎真的是城隍那種兇神吧吧吧吧吧!
「學學學學學學學學長————」結巴還破音。
「說請楚、講明白。」冰炎優雅的撩起衣襬,微笑說道:「可以考慮饒你一次。」
咬牙強調「考慮」兩字就讓褚冥漾知道他是躲不過這次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嗚嗚嗚嗚、我就是借個殘格……幾年……福澤…………痛!!!」
冰炎收回拳頭,紅眼定定看著褚冥漾,明明就知道這種事情危險、生死有其命,就算借壽借福又如何?真的能保護那條生命一世安康?
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個字:「笨。」可惜,再笨還是要護著這傢伙。
在褚冥漾沒看見的地方,冰炎輕吐了口氣,幸好只有借福,幸好……
「既然算完這件事情,那我們來算算這件事的連帶效果吧?」冰炎嘴角彎出一個美麗的弧度,巴掌毫不猶豫往褚冥漾頭上招呼去。
大過年的,褚冥漾福德一如以往被冰炎福德教訓的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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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虛構。
*在看之前請跟我念十遍:「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因為眾說紛紜,我決定全部都自我流了←
*不要糾正我,我是不會住手的(淦
*
陰七月,鬼門開。
褚冥漾看著比平時更加「熱鬧」的轄區,這個揪著那個的頭到處跑、那邊的在眾鬼的起鬨下爬到屋頂上說要撈星星(大白天的撈什麼啊)、旁邊有個花了三小時想偷吃供品,不過因為不是供給他的所以吃不到。
他是神,不需要跟他們打交道,所以只是看看就走,沒對人類造成危害就好。
褚冥漾帶著米納斯手杖走到轄區邊界,敲了敲結界,確定沒有任何破損之後就回到廟裡。
盤坐在香灰上看著廟祝走來走去,準備各種蔬果、肉品還有水盆毛巾梳子各種梳妝洗漱的用具,褚冥漾才想起來,雖然他跟他們不同路,但是也是要請他們吃飯的。
眨了眨眼睛,他想起好友千冬歲的話:「他們很有用的。」
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可以稱得上是邪惡的笑,後來千冬歲笑著說他曾經用一頓好料拜託他們去整某個討厭的人,七天,一天不少。
後來那個人就安分不少也沒再一天到晚去他廟裡給他找麻煩,這是後話。
總之,跟他們交好絕對有好處,嗯……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件事……可是他突然有點想不起來……
底下廟祝擲筊告之他要開始普渡,褚冥漾手一揮給了聖筊表示知道。
撐著臉頰看著廟祝上香、請普渡公來做見證,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要迴避一下時,穿著黑白兩色長袍的普渡公已經來了,在廟門口對著他微笑作揖,褚冥漾趕緊起身回禮。
「普都來打擾大人了。」一把清亮好聽的聲音。
「不會不會,呃、請,你們請。」褚冥漾看著完全稱不上「公」字輩的清秀青年,他印象中普渡公不是很兇嗎?奇怪,他記錯了嗎?啊啊啊跟不同路神明打交道就是這點討厭,認錯了都不知道。
腦袋裡轉個不停的同時,褚冥漾看著普都指揮著眾鬼排隊等待,偶爾有一兩個推擠的也被安排的好好的。
等到一切程序都好了,普都先吃,吃完後微笑擦嘴飄到高處,白皙的手指著香說道:「自己看著時間看著辦,哪個敢推擠爭搶亂來,呵,試試看。」
吃完,幾百雙眼睛巴巴的看著香緩緩燃燒,直到見底時,廟祝又上了香告請眾位好兄弟可以開席了。
瞬間,所有鬼搶成一團,那場面就跟人類世界的商場一元甩賣出售差不多。
「這箱乖○老子要打包帶回去啦!」
「放下你手中的鮪魚罐頭--」
「誰搶老娘梳子!!!欠揍嗎!!!」
「哎唷大姊,別把口紅都用光啊!妳的嘴已經夠紅了!」
「嗚嗚嗚嗚這實在太好吃了嗚嗚嗚嗚接下來十一個月都吃不到怎麼辦?」
「你吃康●傅?滾蛋!這裡是給吃維○坐的!」
「吵屁!老子就愛康●傅,不爽來修怕啦!!!」
「翻桌啦!!!!!」
「這哪個白癡拜的罐頭!不給個開罐器叫老娘怎麼吃?」
「你腦殘啊?你的牙齒比開罐器還好用啊!」
說完,那鬼愣了一下後,張開嘴就朝著罐頭咬下去,褚冥漾就眼睜睜看著那罐頭被尖銳的牙給咬穿。
願此生,都不要再回想起這畫面。
眼前畫面是一片混亂,食物水果桌子梳子椅子滿天飛,而普都只是微笑看著。
等等這真的沒問題嗎?說好的不推不擠不爭搶呢?他們打到只差沒直接戳對方眼睛欸!
「大人見笑了,他們已經一年沒吃過東西了。莫怪。」
「啊哈哈……這樣啊……」對上青年微笑的臉,什麼怪罪的話都說不出來,而且他們也不歸他管,他憑什麼罵啊……
「若是太過分,普都自當會阻止。」
「哈哈……」褚冥漾只能乾笑。
眼看著眾鬼越搶越厲害,有好幾個都直接翻臉,露出原本厲鬼兇殘的模樣抓著路邊的石頭丟來丟去,還不如用你們指甲互……等等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好幾次差點甩進他廟裡,有結界護著也經不起你們這樣戰鬥力節節高升好不好,嗚,搞不好廟真的要垮了……
任憑褚冥漾內心波滔萬丈,外面依舊一片火熱,廟門前的石獅緊張的戒備著,防止他們打輸衝進廟裡破壞洩憤……不對,是避免他們打過頭。
「這有點太過分了……」
已經不是有點了好嗎?
「真是,舒服一年過後,都欠整治了。」青年微笑著,原本清秀的臉孔突然扭曲,變成一張極度嚇人的兇惡樣子,身上散發著剽悍的威壓。
看見普都深深吸了一口氣,褚冥漾下意識的把耳朵摀住,可惜對方的剽悍不是他手掌之力可以擋住的,那驚天動地、夾著懲戒力量的吼聲讓他廟宇的結界也不穩了起來。
厲鬼們被阻止了,只頓了那麼一下下,回頭又往對方臉上抓去,尖利的嘯聲蓋過普都的鎮吼。
場面真的失控了。
褚冥漾緊張的抓起手杖準備衝出去,雖然不同路管不著也不該管,但是如果一路失控了,另一路是可以跨足支援的,只是,他從沒支援過這種狀況啊啊啊啊救命!
一般來說陰界的事應該歸城隍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有陰七月,城隍什麼事都不管,即便罪大惡極也要等鬼門關了之後才能上稟懲處,所以他孤立無援、只能孤軍奮戰。
「毫無規矩。」冷冰冰的聲音兜頭淋下,明明是白天,寒氣卻突然濃重了起來,憑空出現的火焰化成細鏈綑住了鬧的最嚴重的幾個。
青面獠牙的普渡公轉眼就恢復原本清秀的樣貌,略為惶恐的看著來人。
「萊斯利亞大人,是普都辦事不力、管教無方。」低垂著頭,普都原本溫和慵懶的語氣變為恭謹小心。
萊斯利亞沒說話,鎖住還在掙扎的厲鬼,彈指,火焰將靈體連同戾氣吞噬殆盡。
一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
眾鬼們安分了,老實的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吃飯。
『陰由荒,陽由神。』
他管不動的事,由荒者掌控。
接下來三炷香的時間內,除了碗筷和咀嚼聲,一片安靜,普都垂著頭飄立在萊斯利亞身側,姿勢沒變過。
時間到了,眾鬼依序起身、對普渡公和火焰貴者行禮後離開,褚冥漾看著這畫面,心裡只有「高壓強權」的感慨。
普都忐忑的等著萊斯利亞處分,就算直接了結他也不意外,畢竟是他故意縱容百鬼鬧事,想給新來的土地神示威,只是他卻沒想到火焰貴者會出面維護。
「沒有下次。」金色的眼眸冷淡望著低頭不安的普都。
「是的大人。」萊斯利亞的目光帶著濃重的威壓,讓他的靈體不穩,隱隱有些潰散。
普都轉身對著褚冥漾行了個最高規格的揖禮,褚冥漾趕緊回禮,對方才緩緩離去。
萊斯利亞淡漠的面孔讓褚冥漾有點心驚,而且對方生來就帶火,火焰的威壓也讓親水的他很緊張,但是對方出手幫了他,他就必須道謝並且給予相同代價的謝禮,而且謝禮必須由對方提出,這是陰與陽往來的規矩。
「一半的陽火。」
陽火跟他不相容吧?要那個幹嘛?
雖然疑惑,但不敢多問,褚冥漾趕緊把香爐裡永不熄滅的陽火分出一半,緊盯著明亮黃澄的陽火飄向萊斯利亞的手心,確定對方收下謝禮後,褚冥漾微微鬆口氣。
萊斯利亞收起陽火,灼熱的感覺在他陰寒的身體裡擴散,但是過不久就被他吃光,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
抬眼,看著褚冥漾,感覺到自己給他的耳飾掛在他腰間,開口說道:「有事可以叫我。」轉身離開。
褚冥漾看著那瀟灑離開的背影,有點回不過神,傻愣在廟門口,皺著眉拼命回想,但是卻不敢確定對方剛剛轉身時是不是有開口說什麼。
過一陣子,結界被敲了幾下,褚冥漾應了之後,冰炎的身影馬上出現在眼前。
「這麼順利?都乖乖走了?」
「有點意外,萊斯利亞有來幫忙--」鎮壓,想了想還是改口:「盯場。」
冰炎看了眼茫然又不知所措的學弟,解釋道:「貴者,雖然被賜名,但是依然是荒魂,他們不受拘束,能夠無視規則,來去自如。」
「……」褚冥漾用表情充分表達了他的不解。
「貴者可以直接插手生死兩界的事,意思就是如果你出手了,等著你的是百鬼侵襲、轄區裡不安寧和寫不完的悔過書。」冰炎直接給痛快,鄙視的睨了他一眼。
冰炎坐到煙霧上,語氣淡然的說:「荒之魂,殘缺格,無法則,皆自得。」
聞言,褚冥漾心臟一跳,這下子,他終於確定剛剛萊斯利亞模糊不清的話是什麼了。
『土地神,是為神,掌陽間,管凡人。火之貴,由荒魂,燒萬物,滅鬼神,安寧皆自得。』
這是指對方一個不爽就可以把他從裡到外、連同神格也一起燒毀對吧?
救命,他現在申請換區來的及嗎?
END
*
其實我只是想寫萊斯利亞不只是無法消除的BUG跟外掛之外,他還是眾鬼的頭頭←
他可是,↖煞氣a萊斯利亞↘捏!(盲目
&再度強調,以上純粹是虛構,我只是聽說廟宇好像也會拜普,所以想寫土地公而已,如果沒拜就沒拜,別來找我吵(淦
普渡公比較像是見證人&管理者,他會看著普渡進行,這是他的工作。
普都他是普渡公族系裡的其中一個普渡公,他家族裡還有很多兄弟姊妹叔叔阿姨姑姑舅舅阿公阿嬤舅公嬸婆等等等,但是,世代交替嘛,上一代退下來輪到他們這一輩在做,等他們有小孩後就給小孩做。
其他設定就沒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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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大年正初一,為期整整四十八小時的無輪休高強度加班,這是褚冥漾第一次獨立作業,上一次還有學長跟千冬歲幫忙,這次他只能膽戰心驚的靠自己。
他換上了上頭分發下的新福衣、整好福帽冠帶,金雞未啼就坐在位置上,於是剛起床還雞眼迷濛的座下司晨看見自家上司表情緊張但精神抖擻的樣子,直接脖子一歪又睡過去。
褚冥漾攏攏袖子又揮揮手杖,攤開冊子對著今年該來點燈的名字和人數,緊張的在廟堂到處飄來晃去,時不時瞄向時鐘,發現都要過五點了,陽光透進廟口照著飄揚的煙霧。
依然,一個人,都沒有。
撓撓頭,按道理來說,四點左右就開始有人會進廟參拜點燈了,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
褚冥漾雖然疑惑,但還是戰戰兢兢的坐在位置上等著參拜民眾,只是從五點等到天色大亮還是沒人來,連那個每天都會來廟裡供奉鮮花的阿婆都沒來。
「咦……人勒?」
「不用等了。」
「啊?學長?」褚冥漾抬頭就看見冰炎漫不經心的踏著煙霧而來,同樣穿著新福衣,且還戴上了很少會戴的福帽,垂墜的紅色琉璃鏈和冠帶跟著他的腳步一晃一甩。
「今天初一,大廟參拜,求緣求福求財運,參文參武參禪機。」撩起衣襬,往煙霧上一坐,冰炎側拄著頭看著一臉不懂的褚冥漾,道:「總之下午晚上才會有人來。」
那現在要幹嘛?
「招待我。」
……還真好意思啊。
褚冥漾滿臉黑線,但還是乖乖的在冰炎的瞪視下拿起茶具泡茶,平常喝御O園、查X王喝習慣了,突然要自己泡茶真是彆扭至極,不過動作雖生疏但至少泡出來的茶還可以。
冰炎看著褚冥漾用熱水溫壺溫杯,隨手一招取來幾顆蘋果,手一晃果皮就自動剝離,再一彈就自動切好片,連籽都去好了,揮著手將蘋果片堆成元寶的樣子,那邊褚冥漾才剛完成第一泡。
好不容易泡好了茶,今年的冬茶很好,第一杯自然是奉給了偉大的學長,期求換取未來一年冰炎福德大人的出手相助。
冰炎撩起袖子端過茶杯,緩緩啜了一口,微微瞇起眼,很滿意的樣子。
見狀,褚冥漾才緩緩呼出憋在胸口的氣,跟著嚐了一口,伸手取了塊蘋果遞向對方,冰炎直接一口咬下,動作自然的讓褚冥漾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悠閒的喝著茶,沒特意聊天,沖水泡茶吃水果,在茶香氤氳中渡過了一個和諧美好的早上。
到了下午一兩點,開始有人帶著水果進廟來參拜點燈,冰炎看了底下一眼,整整福衣準備回廟裡,稍稍回頭看了褚冥漾一眼,那認真傾聽每個祈願的表情,一一許之、諾之、應驗之。
冰炎勾起嘴角回到自己轄區,看見自己廟裡廟祝苦惱的看著怎麼點都不亮的光明燈,手一揮,所有的燈瞬間亮起,瞇眼看過一個一個並排的小窗格上寫著的名字,心情莫名很好。
大年正初一,台中被票選為最肅殺的土地公廟的信眾傳言說今天的土地公塑像看起來似乎柔和許多。
目送冰炎離開的褚冥漾轉個身就投入了無止無盡的祈願中,一盞一盞亮起的光明燈隨著燭火燃燒,火光勾勒出那個人的名字和模糊的年運,線香煙霧繚繞在廟宇中,求年運求好運求平安的願望鑽進他耳中。
手忙腳亂的攤開冊子對著犯太歲的人名,點了幾個名字起來收進冊子裡送到太歲星君那邊,過不久,太歲星君回應了他:「林涼不可。」
褚冥漾抓頭,對著冊子看了好幾次,確定對方肖豬今年沖太歲,所以點光明燈是沒錯的啊,就在他百思不解的時候,太歲星君慢悠悠的又給了一句回復:「他長相太醜犯到我,不爽解他厄。PS:小癸巳蛇也討厭他。」
無力的捧著冊子,褚冥漾轉過頭看著底下長得一臉猥瑣小人樣子的青年,投以歉意的目光。
果然還是因為被孤鸞星君甩了第一千零六次所以不高興牽怒吧。
一整個下午,褚冥漾站在光明燈櫃前,喃喃念著祈禱祝咒,再用手杖一個一個點亮名字,名字閃著金光又飄到主人頭上,接下來只要注意不要讓光芒受到侵蝕或覆滅就好。
揮手杖揮到手抽筋,念咒念到差點念成大悲咒,好不容易把名冊上所有名字都對完,也跟太歲星君核完所有人的年運,褚冥漾看著廟祝一邊哼著新春霹靂舞曲一邊掃著地,癱坐在椅子上。
「叩叩。」廟門被敲響,抬眼一看,是笑瞇瞇的白陵文昌跟瀏海過眼的史凱爾城隍。
褚冥漾啊了一聲,差點忘記,要重新交換信物,趕緊抽起司晨屁股下的椅墊,掏出象徵來年好運的金蛋趕往廟門口。
「慢點,還沒過時辰呢。」
白陵然有些無奈的笑著,摘下掛在腰帶上的文昌筆在金蛋上畫了條蛇,萊恩抽出腰間的雙生武器往金蛋上一劈,蛋殼劈啪裂開,一隻身上帶著墨紋的小金蛇睡眼惺忪的鑽出來。
「又……輪我……了嘶?」
小金蛇扭著扭著扭出蛋殼,晃晃蛇尾游晃到殼外,褚冥漾和白陵然先在他身上掛了一把小手杖一個小福帽和一隻小毛筆之後,迅速退開,萊恩對著小蛇擺出擊殺的姿勢。
「奔騰之火,予你殺惡之力,止惡治惡。」手一揮火焰直接燎到小金蛇身上,瞬間小指大小的小蛇的身型暴漲了幾百倍,帶著騰騰烈火飛升到空中先在廟宇上游了一圈。
「癸巳BOSS說要弄一下林涼嘶嘶,你們不要管嘶。」
白陵然微笑應好,萊恩默默掏出飯糰,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褚冥漾滿臉黑線,真不懂癸巳的怨念是哪來的,真是隻報復心重的蛇!
看著金蛇騰火而去,白陵然笑著拍了拍手說:「今晚零四轄區邀請我們過去作客喔。」
聽到這個消息,褚冥漾有種驚悚感,是那個零四轄區的聯合邀請嗎?「那三位」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
「……有飯糰嗎?」
「放心吧,辛德森城隍也會去的。」
白陵然笑咪咪的對著一臉驚恐的褚冥漾解釋:「今年是本命年肖蛇,小亭邀請大家一起過去作客喔。」
什麼?那隻除了吃還是吃跟吃的貪食蛇邀請的?這不可思議的世界還真的是什麼事都會發生喔!
結果晚上褚冥漾見到本命年威力大開導致竄成少女模樣的小亭時差點沒嚇到神魂具滅,他只想直接逃回廟裡去。
畢竟一個漂亮美麗的蛇少女的櫻紅小嘴瞬間咧成蛇嘴的驚悚感不是一個小小福德正神都能夠承受的。
千冬歲福德和喵喵福德笑著端起杯子向他敬茶,所有齊聚在這裡的神在難得的空閒中笑著聊起以後的運勢走向,被打壓幾十年的班導跟歐蘿妲福德賭太歲星君第一千零七次的求婚會用什麼方式--畢竟成不成功已經不是重點了。
處在這歡愉的氣氛中,工作了大半下午的褚冥漾仰望著星光燦爛的夜空,天邊劃過一道蛇擺尾的金痕象徵著一年好春。
END
* * *
祝大家新年快樂喔XD
總之這是開春賀文,不管了,先交代一下後事吧(乾
首先,在此之後就不會再更新了,有事閉關退隱山林打熊沖瀑布去。
九漾七原罪之傲慢檔案損壞救不回來所以也不會再更新,舊文也全部撤下,至少今年都不會有慾望想再重寫它(痛扣
最後感謝鍵閱~盼有生之年能再~相~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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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作為土地公其實並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活,褚冥漾苦逼的看著底下已經捻著香捧著筊杯唸了一個小時的中年男人。
他可以知道他曾經是一個大老闆,然後投資失利,所以導致妻離子散,但是一被他鼻涕眼淚齊下聲嘶力竭又字句血淚的形容過後簡直就是家破人亡祖墳都要被刨開一樣的淒厲。
他很想揮揮衣袖就閃人,但是,要知道怠忽職守是會被學長抓回去教育的,他真的真的很不想--跟學長大人喝茶。
於是在持續被轟炸一個半小時之後幾乎心神耗弱的褚冥漾決定不管這個人等一下求什麼都給他哭筊。
「真的不能怪我給你哭筊啊……」褚冥漾憔悴的呢喃著,看著底下痛哭失聲的男人,無力望天說道:「管姻緣的是月老、掌錢財的是猈貅大人、制定流年的是那個最近被甩了所以心情很不好的太歲,你求的這些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只是小小的公務員啊你知道這年頭公務員多難辦事嗎?」
褚冥漾沒說的是太歲星君本來就脾氣大,最近被孤鸞星君甩了之後心情更差了。
喜歡上孤鸞星君被甩本來就是意料中的事吧。
這是眾神甚至凡人都知道的事,但是完全沒有一個神想去提醒太歲星君,應該說,大家都在笑看太歲星君第一千零六百次向孤鸞星君求婚被拒。
「唉。」煩躁的抓抓頭,看著廟祝跟幾個看不下去的民眾把男人拖出廟,褚冥漾終於可以安靜的好好休息了。
正當他將心神包裹於香火中吸收還願之力時,守護小區的結界突然被突兀扯裂,有個東西用非正式管道穿透進來。
「……什麼東西?」茫然睜開眼睛,感覺到那從未感受過的異樣氣息正在邊緣地帶游晃,緩緩的、冷冷的、毫無目的的。
褚冥漾抓起手杖飄出廟宇,微微皺眉向那異樣氣息飄去,感覺到那股氣息就停頓在一處已經休工的成衣工廠。
「福德借光。」褚冥漾站在漆黑密閉的工廠外舉起手杖說道,毫無反應,他伸手拍了拍手杖,依然毫無反應。
「呃……米納斯,不好意思,要麻煩妳為我點光照路。」手杖這才悠悠晃晃的亮起。
「……謝謝你。」看啦看啦!連手杖都欺負他!
像是感應到他的心思,手杖瞬間又暗下來,褚冥漾站在一片漆黑的工廠中欲哭無淚,趕緊對著手杖道歉,手杖才又緩緩點起一點光。
「哇哇呀呀呀呀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褚冥漾想也不想就揮起手杖往前打去,那抹黑紅的影子往後退了一步,隱在暗處的半張臉沒有表情看著土地神揮著手杖尖叫。
叫到累了的褚冥漾停下來喘了幾口氣,看著大半身形都隱在暗處的影子,沒有任何牽絆的氣息、沒有對生者的思念也沒有對死亡的執著、不知何來也不知何去,他做了土地公好一陣子了倒是第一次看見荒魂。
「荒、荒者何魂?」吞了吞口水,褚冥漾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難道是亡名?什麼不好散偏偏散的是名字,名字要是散掉了就失去對它加以鞏固的力量,根本無法束縛或讀取它。
「那個……荒者,從何而來又將從何而去?」聽說荒魂都是喜歡到處流浪……喔他是說,喜歡到處閱覽風景的?
那雙眼睛冷冷淡淡的看著他,依舊沒有回答,褚冥漾嘴角抽了下,好歹給點反應啊這位大哥。
「叩叩叩。」正當褚冥漾苦逼的想著是否該上報交由上級來處理時守護結界微微晃動,凝神一察,察覺到是冰炎站在結界邊際外頭等著他回應。
「請進。」
冰炎踏進結界來到褚冥漾所在地,紅眼轉到暗處的荒魂上。
「萊斯利亞?」
「呃、不是佚名喔?學長你認識他?」褚冥漾有點好奇的看著冰炎。
「有點交情。」
好奇的視線轉向暗處的荒魂,看見對方對著冰炎微微點了點頭,開始有了點反應。
「火焰貴者萊斯利亞,認識他對你有好處。」冰炎微微抿唇,只說了這麼一句後就什麼都不再說。
褚冥漾震驚,沒想到這荒魂不是佚名,還是被賜號的火焰貴者,哇靠要是以後在他地盤上把他整個轄區燒光光了他不就真的要回家吃自己了?
「……路過。」
那清清冷冷的聲音這麼說著,踏出黑暗,褚冥漾這才發現對方非常高,穿著一身黑衣,唯有一頭長髮紅的像是跳動的焰火,膚色蒼白、豔金般的眼。
「嗯。這是台中市西區第零七號管區,福德褚冥漾。我學弟。」冰炎將旁邊的褚冥漾介紹一番。
萊斯利亞淡漠的金眼落到那穿著福德正袍的土地神身上,弱小、柔軟、並不強大,比起同為福德正神的冰炎很是無用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正氣連普通小鬼都打不過。
「嗯。」萊斯利亞應了一聲,順手拿下耳上的銀飾遞給褚冥漾。
「啊?給、給我?」褚冥漾不知所以然的看向冰炎,見對方點頭才伸手接下收進袖口暗袋。
「避邪火。」
「……呃!」褚冥漾瞬間心臟一跳有點緊張的盯看著萊斯利亞,他不知道對方怎麼看出他是親水避火體質,所以他掌管的轄區裡沒有乾火性質的焚化廠或化學實驗場,也沒有順火相生的森林或草原,而是有大半河水流經的區域。
「不用太意外,他是貴者。」
褚冥漾沉默的點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被看透多少讓他有點不安。
「先走。」萊斯利亞瞥過一眼當作道別,走向工廠更深處,直到身影跟黑暗融在一起氣息也消散無蹤,褚冥漾才緩緩放鬆下來。
一想到他的轄區裡有火焰貴者在走動他就很怕他那間小破廟有一天會被燒掉,是不是真的要考慮歐蘿妲福德的提議使用她們家開發的巨神●保全系統啊?現在安裝還有優惠價跟同學折扣!
「啪叩!」
「喔超痛的!!!」褚冥漾摀著後腦痛苦飆淚。
冰炎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杖,冷冷瞟他一眼,哼了一聲,逕自走向褚冥漾的廟宇,不理會還在可憐兮兮流眼淚的主人。
越靠近廟,褚冥漾就隱隱有種胃痛的感覺,細細碎碎的低語和呢喃在他耳邊繚繞。
剛剛不是哭到暈倒被人拖出去了嘛!怎麼又爬回來了!!!手臂上還吊著點滴是有沒有這麼誇張!那個護士你就放任一個病人吊著點滴擲筊這樣對嘛!跟他家的廟祝一起喝茶看戲真的沒問題嗎?
冰炎挑眉看著那捻著香抹著眼淚不斷哭訴自己悲慘過往的中年男子,毫不客氣的翻坐到香火上方聆聽著,表情一副就是在聽戲的樣子。
「褚,你家這邊真的很久沒出這種有趣的了。上次那個安地爾不說的話。」
褚冥漾真的連哭都掉不出眼淚了,只能爬到香火上坐好,聽著那男人悽悽慘慘戚戚的哭嚎,講到激動的地方也不忘噴幾坨口水到他供品上。
他這三天的晚餐就這樣毀了啊……
不同於眼神已經死透的褚冥漾,冰炎越聽越是皺眉,紅眼看著男人崩潰的樣子,果然當男人哭著講到老婆都離開他孩子也不認他他活著也沒什麼意義時,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就往肚子捅去。
褚冥漾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那男人茫然的眼,腦中一片空白、所有動作凝結。
冰炎揮手翻了香爐打到男人身上,同時有幾簇火焰燒到他身上,男人在地板上翻滾哀嚎,原本一旁看戲的人都湧上來幫忙,跟來的護士趕緊做了急救措施。
「那是--?」褚冥漾呆愣的看著那消散的火焰,那不是他香爐裡的陽火,那是會直接對生者的靈魂造成損害的、已經亡滅的陰火。
「他被燒掉了什麼?」褚冥漾焦急的在人群邊看著男子。
「只是死念被燒掉而已,沒事。」冰炎看著廟外那紅髮金眼的冷淡身影。
「嗄?死念?」褚冥漾不得不說他當了好一陣子的土地公,從沒遇到有死念的人,有了死念的人是無法對生者的呼喚有所回應的,因為他的心神、靈魂都已經飄向了陰曹,而且也超過了他能夠出手的範圍。
神與神之間的階級和職權是絕對不容侵犯的。
「所以才有荒者。」看著萊斯利亞的身影消失在廟外,冰炎轉過頭,直視著惶惑不安的褚冥漾。
「因為我們不能介入生死。」
『生由註生,死由陰府。陰由荒,陽由神。』
褚冥漾微微垂下頭,雖然土地神可以與人接觸溝通,但是卻不能干涉他們,不管是思想信仰命運錢財姻緣事業都有專司的神祇,土地神只能在有限的能力裡為人們應許小小願望。
希望安好。
--應。
希望一切順利。
--應。
希望遊子能安全歸鄉。
--應。
能應許的願望看似如此之多,卻好像無關緊要。
「褚,不要忘記你能夠做到的事,這就是福德正神應許成就的小事。」
賜與福氣,廣澤德愛,是為正規格地神。
褚冥漾應了一聲,不放心的跟去了醫院,冰炎微微嘆氣看著褚冥漾匆忙離去的背影,荒魂荒禍,生不帶來死亦不帶去,無牽無掛、無窒無礙,他想褚冥漾根本沒搞清楚狀況吧。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人放心一點?
END
* * *
我只是想寫萊斯利亞而已,幹他真帥!
還有我只是想說土地公雖然可以管很多,但是都是小事情,大事情還是要有其他神明還判定,所以不屬於任何神祇管理的荒魂就是殺人買兇的好夥伴(幹
啊哈哈哈我為了萊斯利亞可以爆發三千字!(ㄍ
對,我沒忘記原本的CP但是我更愛萊斯利亞(閉嘴
換攻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淦
再說到土地公這幾篇相關的,與其說我想寫成系列不如說我當作小品在寫吧ry
想到什麼稀奇古怪的就想寫←
就這樣啦,感謝鍵閱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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