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睜眼,一片黑。
  再眨眼,還是一片黑。
  「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褚冥漾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奇怪的異度空間,眼前還釘著一張奇怪的紙條要求自己必須做到上面的要求,不然就……呵呵。
  呵呵什麼啊說清楚啊!不要再拿這招唬弄他了好不好他只是想平安成長畢業啊!
  就在褚冥漾哭天搶地求冰炎快來讀取他腦電波的時候,冰炎正一肚子火氣的捏著影像球。
  「嘻嘻嘻,任務回來啦?為人要有點情趣啊小冰炎,我可是好心幫你呢,不用太感謝我啊。別忘了漾漾小朋友還等著你喔,掰掰囉!」
  播完褚冥漾驚恐的慘叫後,扇的臉出現在影像球中,還俏皮的對他眨眼。
  一聲脆響後,影像球直接被冰炎捏壞,深呼吸壓下暴起的怒火,他知道那個地方,只是需要一點手段進去。
  瞇著眼思考了一下,連黑袍都沒換,轉身就走。
  藉著千冬歲跟萊恩破開空間的能力跨到萬殺界後,冰炎拉起黑斗篷的帽兜,提著南瓜燈走在長長的黑色石板道上。
  萬聖節,靈魂在人間行走的日子,只有在這個日子裡你分不出誰是人誰是鬼,可以交錯的存在同一個時空中
  不同於他們所在的時空的萬聖節,萬殺界是一個只收容非活物或非人的地方,鬼怪妖精神魔魑魅巫覡異怪,他們生來不分邪正,只隨心所欲的活著。
  以褚冥漾的體質和能力而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叫他要改掉尖叫的毛病,現在萬殺居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冰炎無聲的穿過群眾,然後他看到賣南瓜糖的小男巫,真人版。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褚冥漾有氣無力的叫賣籃子中黃澄澄又香甜的南瓜糖。
  穿著半身短斗篷、下半身還穿著制服褲,一副「殺了我吧」的羞恥臉。
  「小男巫,你的聲音真好聽,給我叫一聲?嗯?」
  褚冥漾被挑起下巴,看見對方螢黑的瞳孔泛著幽幽綠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忍著雞皮疙瘩說:「大、大大大美女要要要要要不要買一些南瓜糖?」
  「呵呵呵呵呵,比起糖我更愛的是——」來人笑呵呵的抓了一把糖,舌尖輕舔過紅唇,聲音變得像蜜一樣甜,「你充滿魔力的甜蜜聲音,聽起來真好吃。」
  「Treat me,來吧,用你的聲音叫喚我吧小男巫。」
  褚冥漾抖了一下,從她手裡抓了顆糖,一臉痛苦的剝開含進嘴裡,原本味道清淡的南瓜糖變得像醇酒一樣辣烈、像糖蜜一樣濃甜、像絕望一樣苦、像心碎一樣酸澀。
  「魔女佩登,招待完畢。」
  她將顏色轉為紅紫豔麗的糖剝開吃下去,讚嘆道:「嗯~真美味,真不愧是……呢。」
  其實這是個任務。
  褚冥漾咬碎嘴裡的糖,嚼了嚼吞下去。
  他(被迫)要兜售完這一整籃的極端變態的美夢成真糖,然後還有一堆條件要滿足才能離開這陰森森的萬殺界,時間要抓的剛好,要在太陽隱沒前的最後一刻完成才行,早一點晚一點都要完蛋。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他還有半籃的糖果……他買來給自己吃好不好!
  當然不行。
  只能繼續叫賣,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抓了一把籃子裡的糖。
  「現在,糖怎麼賣呢?」
  褚冥漾看著那整個隱在黑漆漆斗篷中的人,感覺令人不安,「許個願吧先生。」
  「喔?那我要你加入我族如何,小男巫?」
  斗篷下是那張熟悉的討厭臉孔,那金藍色的雙眸直勾勾看著他。
  「Treat me,小妖師,跟我締結契約吧。」
  「Trick!」褚冥漾直接叫出米納斯對準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轟掉他的臉,然後迅速跑開。
  萬殺界的居民興致濃厚的看著安地爾的臉又慢慢長回來。
  隱在群眾間的冰炎瞟了眼安地爾後無聲無息的追著褚冥漾而去。
  褚冥漾跑到另一個城鎮中心,知道自己這樣躲不是辦法,他只能趕快把手上的糖賣完離開,不然在這個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不奇怪的萬殺界被變臉人抓走就真的沒戲唱了。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
  天快黑了,黑色的太陽已經隱沒了大半,褚冥漾心急的要死,偏偏籃子裡還剩下一把糖賣不掉,剛剛又甩掉安地爾幾次,他發現對方根本就是在耍著他玩。
  就在他慌張的要命又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有人叫住他:
  「買糖。」
  看見穿黑斗篷看不見臉的人,褚冥漾心臟一跳,不會又是安地爾那傢伙吧?防備的看著對方,緩緩將籃子裡的糖遞過去。
  對方抓起剩下的糖,說道:「Treat me。」
  「……」褚冥漾有點緊繃的接過糖,趕緊拆開丟進嘴裡,沒時間了,這次賣不掉他就真的要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關一年了!天啊明年四月搞不好老媽就要拜他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啊啊啊啊啊——
  淡淡的甜味後,褚冥漾瞪大眼睛……像是極地的寒冰一樣硬冷、像是軟厚的酒心巧克力一樣香醇、像是最軟的毛料一樣暖和、像是冬天裡的掌心一樣溫柔。
  「混血之子冰炎,招待完畢。」
  聞言,冰炎掀開兜帽,嘴角一挑,說:「你還沒招待完。」
  最後一道陽光即將隱沒在地平線。
  
  「我的小男巫,就換我好好招待你。」
  
  唇與唇相貼,甜蜜的氣味傳遞開來,四周景色開始扭曲,再眨眼,他們已經回到學院。
  褚冥漾紅著一張臉摀住嘴。
  「還滿不錯的。」冰炎咬著嘴裡的糖,好心情的說。
  靠!!!到底誰把傳送陣設成這樣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招待。」
  
  
  END
  
   *
  
  猜啊,傳送陣設在哪裡XD
  爽了吧嗚嗚茲拉大神?
  在嗚嗚茲拉大神的指示下,今年的萬聖節沒九瀾了~
  感謝鍵閱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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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吳邪一回家又看見他的同居人呆坐著望向天花板,眼神和坐姿都讓他覺得很不妙。
  「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娘的,還真來。
  「張起靈。老子是你衣食保母,你還欠老子房租。」
  吳邪放下手上的包,拎起對方帽子往外走,這一連串姿勢和動作從以往的緊張僵硬求上天告姥姥到現在駕輕舊熟,他都覺得自己特辛酸。
  叫了台車,告之目的地就不再說話。
  下了車,往櫃台走。
  「吳先生又來啦?」小護士笑咪咪。
  「是啊是啊,來複診呢。」
  「醫師交代了,別排了直接找他去吧!」
  應了聲,吳邪拉著人走向診間。
  「喲~又來啊?」一進門就被問候,真他娘的不爽!
  「你搞定。」吳邪坐到一邊翻報紙,看都不看上一眼。
  燈火通明還掛著大墨鏡的醫師笑著招呼:「記得我嗎?」
  「……」
  「得!那之前的一百塊就不必還了。」
  「那是老子的錢。」
  「咳,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張起靈。」
  「住哪兒?幾歲了?」
  「……」
  「哎,那你還記得些什麼?都說來聽聽。」醫師漫不經心的笑問,隨便在表格上勾著。
  只見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頹廢狀,說道:「我是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
  「操!你他媽的就記得這句!你不煩老子都煩!」還沒講完,旁邊的人已經把報紙砸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看不膩啊我說!」醫師無良的大笑。
  「……」淡定的人依舊淡定。
  「行了行了,例行性格盤一下而已,回去多休息多喝水,小心別再撞到頭。」
  「你學位真是德國留回來的?簡直比胖子還不靠譜。」
  「哈哈哈哈哈——」
  「小爺走了。」氣哄哄的離開。
  「……」默默跟上。
  哈哈大笑的醫師對著外間喊了一聲:「花護士,麻煩叫下一位♥」
  回應他的是一柄破空而來的花槍,唱戲用的那種,但槍頭卻硬生生嵌進了牆裡。
  「手勁又大了,不錯呀!」外加一記口哨。
  「早晚打死你。」
  
  
  END
  
   *
  
  只是想搞笑而已(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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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起靈閉眼靜坐在門後,四周除了滴水計時之聲外實在太安靜,每一滴每一秒流逝的嘆息都迴盪在這巨大空間中。
  聽得久了,連心跳也隨之規律起來。
  這水是山頂積雪經火山燙灼後熔成,從土壤縫隙與岩層間流淌過,再淌入奔騰冷冽的暗流深入地底下,最後才從那細微的縫隙緩緩滴下,落入那深不見底的池潭。
  每次滴下的時間,都剛好是秒針走過的一個刻度,因此成了計時工具。
  一滴、一秒、一心跳。
  單調的聲音有助於催眠,但他從不曾被假像迷惑,不管是聲音、或是表象。單調的聲音也有助於回憶,人需要將記憶分類歸整,將重要的留下、不重要的去除,如同在外頭世界時,他追尋著軌跡去尋找自己。
  有些事情,像是真有其事般、繪聲繪影的描述、宛若真實經歷的驚心動魄,但終究是做假,但假裝久了就會在記憶刻下一筆。
  屬於張起靈的記憶從何開始,連他也不知曉,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就已經在追尋了。
  然後他見到那人,天真而無邪、總想打好跟人的關係、帶著愚昧又執著的笑,說,他是吳邪。
  記憶的膠卷打在腦海裡,將過往一幕一幕播放起,像是頑劣的玩笑,但張起靈無法中止,只能繼續。
  笨拙難看的身手、愚劣的摸索,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追尋中總讓這人佔了一部分——麻煩的那部分。
  張起靈警告過吳邪別涉入,這事與他無關,但他一次次不死心地追問著,表現得像是事情由他挑起他必須肩負全責似的。吳家想脫身,但終究還是以另一種型式滑稽地上演。
  他沒有義務保他,但每一次伸出的手都在關鍵時刻、時機轉為惡劣的瞬間,張起靈當時不明白,但現在懂了,這是個注定的局。吳邪,無邪,他的天真無邪將事情推向高潮。
  至此刻,回憶開始不受控制,就像吳邪天真伸出的手般促進了所有事情發生。
  張起靈依然閉眼,只是唇角微揚,任由記憶將他淹沒。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而他依舊固執地伸手,一直到最後一刻。
  細細將所有記憶都檢視過後,張起靈將在外行走的多年記憶細節提取出來,一點也不放過。
  隨著滴漏聲反覆地將記憶一一剝出來檢視,不停歇地、不間斷地、一直一直地反覆著,直到太陽穴開始抽痛,張起靈依舊故我,反覆將記憶輸送進腦海深處,等達到承受極限時,再將不必要的抽出。
  杭州吳、刻痕、張家古樓、解家人、霍、黑眼鏡、陣、張家最後的起靈、張家的起靈、張起靈……
  水聲依舊,隨著思緒收斂,心跳漸緩、氣息細長、所有聲音再也入不了他的耳,一片安靜,許久、許久之後,水聲又入耳。
  他緩緩睜眼,望著地面又仰頭看向上頭。
  
  我是誰?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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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吳邪又做夢了。自從張起靈離開之後,他總是做夢。
  他又夢見自己站在雨天的泥濘路上,看著那一如既往穿著深藍色帽T的人。
  劈頭就是一句:「操!別什麼都不吭聲的!小爺我是不會妥協的!」
  那人只是拿著沾著雨水而濕漉安靜的黑眸看著他,像是在說你懂的。
  『我的離開是有理由的,吳邪。這是必然。』
  吳邪胸悶、被對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的肺炸,怒聲說:「老子今天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今天不講清楚你就別想踏出這裡一步!」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
  吳邪知道這是夢,比誰都清楚明白下一刻會發生的事。
  但他還是盤著胸、堵著路,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張起靈。
  然後,他又聽見那聲叫他恨的心肝脾肺腎都痛起來的話:
  ——再見了,吳邪。
  而後張起靈轉眼就消失在他眼前。
  「你妹的!給老子滾回來——————————-」
  只是夢,而已。
  吳邪這麼對自己說著。
  但是被拋下的感覺卻疼的他醒不過來。
  雨聲依舊淅瀝。
  而後,他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天亮了、外面正下著驚人大雨。雷聲轟然。
  吳邪拿手臂遮自己酸澀的眼,深吸了一口氣,發覺嗓子乾啞的狠。
  真是作賤!
  左胸又疼又脹。
  「……你妹的……老子還等著你回來……」
  「快給老子滾回來……張起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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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不能相守,便不如相忘。
  「用你這一生換小爺我什麼?」吳邪是真的被對方氣笑了。
  見對方依舊沉默如昔,吳邪也不期望能得到什麼回應。這人,總是這麼多事,藏的深,但小露出來的部分總叫人頭破血流,他倒是依舊自若。
  「十年,張起靈,十年。你這一生只值我十年?」
  「吳邪,已經夠了。」黝黑冷沉的雙眼折不出一絲光線,讓吳邪看了打從心底發涼。
  真是,小爺跟著糾纏了那麼久,想到頭來,也不過是白搭。
  繼續下去,還能跟多久?張起靈是鐵了心要斷,他憑什麼糾纏?
  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張起靈跟世界的維繫,結果對方壓根兒不想要這聯繫。
  
  「再見,吳邪。」黑眸在轉身間映入最後一次、那道身影。
  
  再見你妹。吳邪第一次什麼都沒做,目送那人離去。
  直道身影都消失了,吳邪才緩緩收回視線,對上門內那張嘻皮笑臉。
  「別一副鰥寡孤獨的臉啊小三爺~」不分場和天氣總是掛著大黑墨鏡的男人笑著勾上他的肩。
  「啞巴張有他必須去完成的事,我們呢,旁邊幫把手就行了!我們是後援會懂不?」黑眼鏡哈哈笑著。
  「老子才不跟你一樣沒心沒肺。」
  「唉唷!我可是真性情軟心腸啊小老闆~」
  黑眼鏡被吳邪呸了一聲也不在意,吹著口哨跟在他身後進了店鋪。
  「喲,小夥計,上杯茶給你們失婚的老闆降火喂~」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END
  
   *
  
  小段子,瓶邪轉黑邪(欸
  其實我個人是比較愛黑邪,因為比較歡樂XDDDDDDDDDDD
  不過CP我是全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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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這人還真是沒什麼心肝啊,這樣都還笑的出來!」
  對方聽了後又是一陣大笑,擺著手說:「唉唷小老闆,這世間上,可沒什麼笑不出來的事哪!瞧你的,一天到晚老揪著那些破事不放,給誰找不舒坦啊?」
  聽著那懶洋洋的調笑語氣真的是讓他滿肚子的火氣啊。
  「我說你也別老拽著那人不放了,人都走遠了你還想著,可不是自找罪。」戲謔的口吻讓他一愣,正要發作又被對方不輕不重的擋了回來:「就跟了我吧?我可是不錯的,管你吃飽穿美住好!」
  「什麼話啊我怎麼覺著這話聽起來……」
  「不考慮當我小徒弟,那當我媳婦兒怎樣?黑小邪,這名字不錯!」
  「放你的屁!!!!!」
  
  
  END
  
   *
  
  就是小段子,沒什麼(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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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首先要知道部門狀況111
  
  「Dr.凡斯的姪子,有興趣跟我去喝咖啡吃早午餐嗎?」深藍色卷髮的俊美男子笑著靠在門邊說道。
  褚冥漾控制自己不要拿手上的熱奶茶潑他臉,要不然是會被投訴的。他真的是討厭透對方那輕挑的捲舌音,Dr.?他以為他是在拍什麼咳咳情趣片嗎?
  「我有名字的,安地爾,櫃台的阿卡里里小姐正在找你。」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勉強拉開一個笑容說道:「你還沒付錢呢安地爾。」
  「那真是太可惜了。」安地爾笑道,金眼性感的瞇起,微微透出一種誘人的淺藍光澤。
  「你到底有什麼事?」褚冥漾不得不勉強自己抬起頭注視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雖然帶著笑意——努力穩住自己,保持平靜。
  為什麼這該死的時候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他一個人了?西瑞PT這段時間不是空著嗎?人呢呢呢呢呢呢——————
  「呵呵呵,別怕啊,褚醫生。」
  「我不是醫生,請叫我老師,謝謝。還有——」褚冥漾拿起話筒,看著對面笑咪咪的男子,說:「你再不滾出去我就要——」
  「隨便打電話給警察不是好寶寶喔。」
  誰跟你打電話給警察!!!你三歲嗎?而且警察解決的了你這妖孽嗎?
  褚冥漾直接按下號碼,等著話筒那邊被接起:「你好,這裡是復健科褚冥漾ST,請求111協助謝謝。」
  「喔~這倒是新奇。」安地爾笑著靠向褚冥漾。
  突然,辦公室門被狠狠踹開,來人一雙美麗的紅眼直直瞪向安地爾。
  「我請求腦神經外科冰炎醫師的協助,我想你很需要上一次手術台好好矯正一下你的腦子。」
  「關於手術費,我們可以讓你賒帳一次沒關係。」冰炎露出好看的微笑這麼說,幾個跨步、直接揪起安地爾的後領。
  「學長謝謝。」
  「麻煩。」冰炎哼了聲,抓著人往櫃檯走去。
  於是,平安的一天又落幕了。
  「磅!!!」
  「漾!!!!!老子剛剛抓到一個很好玩的小鬼你來看看!」
  「臭雞!白癡雞!放我下去!!!」
  褚冥漾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門軸,默默按下修理部門的電話,把所有的吵鬧丟在後頭。
  
   *
  
  2、喔,不要忘了還有999
  
  跟其他的治療師一起連續帶三節的團體課,帶到最後只能看著小孩在千冬歲ST的精神鎮壓下安靜下來,褚冥漾覺得他的靈魂累到極致彷彿要脫體而出,但是還是打起精神繼續上課。
  課程進行到一半,院內廣播前奏響起,但還沒等到音樂放完,突兀的女聲就直接卡進來:
  「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請全體人員往安全區移動。」
  褚冥漾顧不得跟小孩追來追去團團轉了,一手夾一個用最快速度往避難間跑,同時千冬歲將電閘拉下,整個治療區瞬間斷電,一片漆黑。
  「噓——九瀾醫生要來抓人了喔。」褚冥漾對著孩子們說道,本來還在扭動的孩子全都安靜下來。
  最後進來的千冬歲將超合金製成的門上鎖把所有插栓都插好,推了推眼鏡,安靜盤坐在一邊。
  避難間內只有幾盞黃燈微亮,地面和牆壁充滿了柔軟墊子、天花板也鋪滿吸音板,將聲音阻斷大半,小孩們學著兩位老師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門。
  整個空間內只有幾人的呼吸聲,一陣子後,千冬歲突然做了個口型。
  『來了。』
  褚冥漾吞了吞口水,仔細聽著門外動靜,隱隱約約聽見了鞋跟扣擊地面的聲響,「喀噠、叩噠」,非常有節奏,並隱隱帶著輕快感。
  腳步聲越來越響,最終停在附近,陰涼的嗓音從門外穿透進來,還帶著笑意:「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真可惜,居然已經拉燈了啊——」
  「噹!」一聲的清脆敲擊聲從門上傳來,接著又是幾聲,像是在敲門般。
  千冬歲摘下眼鏡抿著唇,褚冥漾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喘不過去了,小孩們也緊盯著門。
  不知過了多久,敲擊聲沒了,門外傳來一陣嘻笑,腳步聲逐漸遠離。
  褚冥漾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重重撞在耳膜上,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忽然,燈大亮,電閘又跳回來,廣播聲響起:
  
  「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恭喜復健部存活成功。」
  
  千冬歲戴上眼鏡,對著友人微笑,褚冥漾才鬆口氣,拖著虛軟的四肢把孩子帶出去。
  999通常代表緊急危害狀況發生,需聆聽廣播做出應變措施或者緊急逃生,但在這間醫院裡,999是代表Dr.九瀾的鬼抓人遊戲開始,所有人都需小心注意生命安全身體健康。
  上一次,醫技部逃生不及,全部、陣亡。
  沒辦法,誰叫醫技部離Dr.九瀾的神經外科部最近,在鳳凰展翅光輝下,願全院人員平安健康、不丟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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