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吳邪一回家又看見他的同居人呆坐著望向天花板,眼神和坐姿都讓他覺得很不妙。
  「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
  娘的,還真來。
  「張起靈。老子是你衣食保母,你還欠老子房租。」
  吳邪放下手上的包,拎起對方帽子往外走,這一連串姿勢和動作從以往的緊張僵硬求上天告姥姥到現在駕輕舊熟,他都覺得自己特辛酸。
  叫了台車,告之目的地就不再說話。
  下了車,往櫃台走。
  「吳先生又來啦?」小護士笑咪咪。
  「是啊是啊,來複診呢。」
  「醫師交代了,別排了直接找他去吧!」
  應了聲,吳邪拉著人走向診間。
  「喲~又來啊?」一進門就被問候,真他娘的不爽!
  「你搞定。」吳邪坐到一邊翻報紙,看都不看上一眼。
  燈火通明還掛著大墨鏡的醫師笑著招呼:「記得我嗎?」
  「……」
  「得!那之前的一百塊就不必還了。」
  「那是老子的錢。」
  「咳,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張起靈。」
  「住哪兒?幾歲了?」
  「……」
  「哎,那你還記得些什麼?都說來聽聽。」醫師漫不經心的笑問,隨便在表格上勾著。
  只見他仰起頭、靠在椅背上,頹廢狀,說道:「我是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
  「操!你他媽的就記得這句!你不煩老子都煩!」還沒講完,旁邊的人已經把報紙砸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看不膩啊我說!」醫師無良的大笑。
  「……」淡定的人依舊淡定。
  「行了行了,例行性格盤一下而已,回去多休息多喝水,小心別再撞到頭。」
  「你學位真是德國留回來的?簡直比胖子還不靠譜。」
  「哈哈哈哈哈——」
  「小爺走了。」氣哄哄的離開。
  「……」默默跟上。
  哈哈大笑的醫師對著外間喊了一聲:「花護士,麻煩叫下一位♥」
  回應他的是一柄破空而來的花槍,唱戲用的那種,但槍頭卻硬生生嵌進了牆裡。
  「手勁又大了,不錯呀!」外加一記口哨。
  「早晚打死你。」
  
  
  END
  
   *
  
  只是想搞笑而已(乾)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張起靈閉眼靜坐在門後,四周除了滴水計時之聲外實在太安靜,每一滴每一秒流逝的嘆息都迴盪在這巨大空間中。
  聽得久了,連心跳也隨之規律起來。
  這水是山頂積雪經火山燙灼後熔成,從土壤縫隙與岩層間流淌過,再淌入奔騰冷冽的暗流深入地底下,最後才從那細微的縫隙緩緩滴下,落入那深不見底的池潭。
  每次滴下的時間,都剛好是秒針走過的一個刻度,因此成了計時工具。
  一滴、一秒、一心跳。
  單調的聲音有助於催眠,但他從不曾被假像迷惑,不管是聲音、或是表象。單調的聲音也有助於回憶,人需要將記憶分類歸整,將重要的留下、不重要的去除,如同在外頭世界時,他追尋著軌跡去尋找自己。
  有些事情,像是真有其事般、繪聲繪影的描述、宛若真實經歷的驚心動魄,但終究是做假,但假裝久了就會在記憶刻下一筆。
  屬於張起靈的記憶從何開始,連他也不知曉,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就已經在追尋了。
  然後他見到那人,天真而無邪、總想打好跟人的關係、帶著愚昧又執著的笑,說,他是吳邪。
  記憶的膠卷打在腦海裡,將過往一幕一幕播放起,像是頑劣的玩笑,但張起靈無法中止,只能繼續。
  笨拙難看的身手、愚劣的摸索,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追尋中總讓這人佔了一部分——麻煩的那部分。
  張起靈警告過吳邪別涉入,這事與他無關,但他一次次不死心地追問著,表現得像是事情由他挑起他必須肩負全責似的。吳家想脫身,但終究還是以另一種型式滑稽地上演。
  他沒有義務保他,但每一次伸出的手都在關鍵時刻、時機轉為惡劣的瞬間,張起靈當時不明白,但現在懂了,這是個注定的局。吳邪,無邪,他的天真無邪將事情推向高潮。
  至此刻,回憶開始不受控制,就像吳邪天真伸出的手般促進了所有事情發生。
  張起靈依然閉眼,只是唇角微揚,任由記憶將他淹沒。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而他依舊固執地伸手,一直到最後一刻。
  細細將所有記憶都檢視過後,張起靈將在外行走的多年記憶細節提取出來,一點也不放過。
  隨著滴漏聲反覆地將記憶一一剝出來檢視,不停歇地、不間斷地、一直一直地反覆著,直到太陽穴開始抽痛,張起靈依舊故我,反覆將記憶輸送進腦海深處,等達到承受極限時,再將不必要的抽出。
  杭州吳、刻痕、張家古樓、解家人、霍、黑眼鏡、陣、張家最後的起靈、張家的起靈、張起靈……
  水聲依舊,隨著思緒收斂,心跳漸緩、氣息細長、所有聲音再也入不了他的耳,一片安靜,許久、許久之後,水聲又入耳。
  他緩緩睜眼,望著地面又仰頭看向上頭。
  
  我是誰?我在哪裡?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吳邪又做夢了。自從張起靈離開之後,他總是做夢。
  他又夢見自己站在雨天的泥濘路上,看著那一如既往穿著深藍色帽T的人。
  劈頭就是一句:「操!別什麼都不吭聲的!小爺我是不會妥協的!」
  那人只是拿著沾著雨水而濕漉安靜的黑眸看著他,像是在說你懂的。
  『我的離開是有理由的,吳邪。這是必然。』
  吳邪胸悶、被對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的肺炸,怒聲說:「老子今天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今天不講清楚你就別想踏出這裡一步!」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
  吳邪知道這是夢,比誰都清楚明白下一刻會發生的事。
  但他還是盤著胸、堵著路,眼眨也不眨的盯著張起靈。
  然後,他又聽見那聲叫他恨的心肝脾肺腎都痛起來的話:
  ——再見了,吳邪。
  而後張起靈轉眼就消失在他眼前。
  「你妹的!給老子滾回來——————————-」
  只是夢,而已。
  吳邪這麼對自己說著。
  但是被拋下的感覺卻疼的他醒不過來。
  雨聲依舊淅瀝。
  而後,他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天亮了、外面正下著驚人大雨。雷聲轟然。
  吳邪拿手臂遮自己酸澀的眼,深吸了一口氣,發覺嗓子乾啞的狠。
  真是作賤!
  左胸又疼又脹。
  「……你妹的……老子還等著你回來……」
  「快給老子滾回來……張起靈……」
  
  
  END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若不能相守,便不如相忘。
  「用你這一生換小爺我什麼?」吳邪是真的被對方氣笑了。
  見對方依舊沉默如昔,吳邪也不期望能得到什麼回應。這人,總是這麼多事,藏的深,但小露出來的部分總叫人頭破血流,他倒是依舊自若。
  「十年,張起靈,十年。你這一生只值我十年?」
  「吳邪,已經夠了。」黝黑冷沉的雙眼折不出一絲光線,讓吳邪看了打從心底發涼。
  真是,小爺跟著糾纏了那麼久,想到頭來,也不過是白搭。
  繼續下去,還能跟多久?張起靈是鐵了心要斷,他憑什麼糾纏?
  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張起靈跟世界的維繫,結果對方壓根兒不想要這聯繫。
  
  「再見,吳邪。」黑眸在轉身間映入最後一次、那道身影。
  
  再見你妹。吳邪第一次什麼都沒做,目送那人離去。
  直道身影都消失了,吳邪才緩緩收回視線,對上門內那張嘻皮笑臉。
  「別一副鰥寡孤獨的臉啊小三爺~」不分場和天氣總是掛著大黑墨鏡的男人笑著勾上他的肩。
  「啞巴張有他必須去完成的事,我們呢,旁邊幫把手就行了!我們是後援會懂不?」黑眼鏡哈哈笑著。
  「老子才不跟你一樣沒心沒肺。」
  「唉唷!我可是真性情軟心腸啊小老闆~」
  黑眼鏡被吳邪呸了一聲也不在意,吹著口哨跟在他身後進了店鋪。
  「喲,小夥計,上杯茶給你們失婚的老闆降火喂~」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END
  
   *
  
  小段子,瓶邪轉黑邪(欸
  其實我個人是比較愛黑邪,因為比較歡樂XDDDDDDDDDDD
  不過CP我是全吃啦~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你這人還真是沒什麼心肝啊,這樣都還笑的出來!」
  對方聽了後又是一陣大笑,擺著手說:「唉唷小老闆,這世間上,可沒什麼笑不出來的事哪!瞧你的,一天到晚老揪著那些破事不放,給誰找不舒坦啊?」
  聽著那懶洋洋的調笑語氣真的是讓他滿肚子的火氣啊。
  「我說你也別老拽著那人不放了,人都走遠了你還想著,可不是自找罪。」戲謔的口吻讓他一愣,正要發作又被對方不輕不重的擋了回來:「就跟了我吧?我可是不錯的,管你吃飽穿美住好!」
  「什麼話啊我怎麼覺著這話聽起來……」
  「不考慮當我小徒弟,那當我媳婦兒怎樣?黑小邪,這名字不錯!」
  「放你的屁!!!!!」
  
  
  END
  
   *
  
  就是小段子,沒什麼(攤手)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
  
  1、首先要知道部門狀況111
  
  「Dr.凡斯的姪子,有興趣跟我去喝咖啡吃早午餐嗎?」深藍色卷髮的俊美男子笑著靠在門邊說道。
  褚冥漾控制自己不要拿手上的熱奶茶潑他臉,要不然是會被投訴的。他真的是討厭透對方那輕挑的捲舌音,Dr.?他以為他是在拍什麼咳咳情趣片嗎?
  「我有名字的,安地爾,櫃台的阿卡里里小姐正在找你。」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勉強拉開一個笑容說道:「你還沒付錢呢安地爾。」
  「那真是太可惜了。」安地爾笑道,金眼性感的瞇起,微微透出一種誘人的淺藍光澤。
  「你到底有什麼事?」褚冥漾不得不勉強自己抬起頭注視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雖然帶著笑意——努力穩住自己,保持平靜。
  為什麼這該死的時候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他一個人了?西瑞PT這段時間不是空著嗎?人呢呢呢呢呢呢——————
  「呵呵呵,別怕啊,褚醫生。」
  「我不是醫生,請叫我老師,謝謝。還有——」褚冥漾拿起話筒,看著對面笑咪咪的男子,說:「你再不滾出去我就要——」
  「隨便打電話給警察不是好寶寶喔。」
  誰跟你打電話給警察!!!你三歲嗎?而且警察解決的了你這妖孽嗎?
  褚冥漾直接按下號碼,等著話筒那邊被接起:「你好,這裡是復健科褚冥漾ST,請求111協助謝謝。」
  「喔~這倒是新奇。」安地爾笑著靠向褚冥漾。
  突然,辦公室門被狠狠踹開,來人一雙美麗的紅眼直直瞪向安地爾。
  「我請求腦神經外科冰炎醫師的協助,我想你很需要上一次手術台好好矯正一下你的腦子。」
  「關於手術費,我們可以讓你賒帳一次沒關係。」冰炎露出好看的微笑這麼說,幾個跨步、直接揪起安地爾的後領。
  「學長謝謝。」
  「麻煩。」冰炎哼了聲,抓著人往櫃檯走去。
  於是,平安的一天又落幕了。
  「磅!!!」
  「漾!!!!!老子剛剛抓到一個很好玩的小鬼你來看看!」
  「臭雞!白癡雞!放我下去!!!」
  褚冥漾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門軸,默默按下修理部門的電話,把所有的吵鬧丟在後頭。
  
   *
  
  2、喔,不要忘了還有999
  
  跟其他的治療師一起連續帶三節的團體課,帶到最後只能看著小孩在千冬歲ST的精神鎮壓下安靜下來,褚冥漾覺得他的靈魂累到極致彷彿要脫體而出,但是還是打起精神繼續上課。
  課程進行到一半,院內廣播前奏響起,但還沒等到音樂放完,突兀的女聲就直接卡進來:
  「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請全體人員往安全區移動。」
  褚冥漾顧不得跟小孩追來追去團團轉了,一手夾一個用最快速度往避難間跑,同時千冬歲將電閘拉下,整個治療區瞬間斷電,一片漆黑。
  「噓——九瀾醫生要來抓人了喔。」褚冥漾對著孩子們說道,本來還在扭動的孩子全都安靜下來。
  最後進來的千冬歲將超合金製成的門上鎖把所有插栓都插好,推了推眼鏡,安靜盤坐在一邊。
  避難間內只有幾盞黃燈微亮,地面和牆壁充滿了柔軟墊子、天花板也鋪滿吸音板,將聲音阻斷大半,小孩們學著兩位老師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門。
  整個空間內只有幾人的呼吸聲,一陣子後,千冬歲突然做了個口型。
  『來了。』
  褚冥漾吞了吞口水,仔細聽著門外動靜,隱隱約約聽見了鞋跟扣擊地面的聲響,「喀噠、叩噠」,非常有節奏,並隱隱帶著輕快感。
  腳步聲越來越響,最終停在附近,陰涼的嗓音從門外穿透進來,還帶著笑意:「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真可惜,居然已經拉燈了啊——」
  「噹!」一聲的清脆敲擊聲從門上傳來,接著又是幾聲,像是在敲門般。
  千冬歲摘下眼鏡抿著唇,褚冥漾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喘不過去了,小孩們也緊盯著門。
  不知過了多久,敲擊聲沒了,門外傳來一陣嘻笑,腳步聲逐漸遠離。
  褚冥漾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重重撞在耳膜上,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忽然,燈大亮,電閘又跳回來,廣播聲響起:
  
  「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恭喜復健部存活成功。」
  
  千冬歲戴上眼鏡,對著友人微笑,褚冥漾才鬆口氣,拖著虛軟的四肢把孩子帶出去。
  999通常代表緊急危害狀況發生,需聆聽廣播做出應變措施或者緊急逃生,但在這間醫院裡,999是代表Dr.九瀾的鬼抓人遊戲開始,所有人都需小心注意生命安全身體健康。
  上一次,醫技部逃生不及,全部、陣亡。
  沒辦法,誰叫醫技部離Dr.九瀾的神經外科部最近,在鳳凰展翅光輝下,願全院人員平安健康、不丟器官。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喔耶!
  這次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藍天白雲,底下躺的也不是青草大地,是白的刺眼的天花板還有軟得很舒適的病床。
  喔,醫療班啊醫療班,其實他還是滿喜歡醫療班的!有人伺候,床又好躺,重點是不用上課也不用出任務~
  褚冥漾自我安慰著。
  「褚同學,身體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呢?」
  還有這輕柔好聽的——
  「下次想死也別挑在原世界,很難救。」
  學長!!!
  月見身後跟著一臉面無表情氣勢異常兇剎的冰炎,兩人散發的氣場猶如天堂與地獄。
  「您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怨氣沒有對您造成影響,幸虧身體裡的氣沒有被奪走。」月見笑了笑,「若今天檢查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了。」
  「哼。」冰炎冷冷看著月見替褚冥漾做檢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邊。
  「傷口別碰水、洗澡時施個防水咒,每天換藥就好。」月見微笑離開。
  褚冥漾戰戰兢兢等著學長大人訓話,但是對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斷散發低氣壓,實施精神暴力,讓人更痛苦。
  「學長……後來怎麼樣了?」小小聲的問。
  「警察來了。」
  「蛤?」學長你是做了什麼搞到警察都來了!
  「那女人的身體被封在主臥的牆壁裡,還下了不少隱匿咒跟防腐咒,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冰炎雙手環胸說道,瞄了他一眼,又說:「眼睛被塗上失明的藥水,封印在主臥的床底下利用房子主人的氣鎮壓著,這是一件凶殺案,後來委託人聯絡警方來處理後續。」
  「凶殺案……」靠!是兇宅啊!
  「人的五官是很重要的,對往生者而言五官是它穿過陰陽界的工具,眼睛追隨、耳朵聽從、鼻子嗅聞、嘴巴呼喊,少了眼睛就無法追隨,只能盲目的在黑暗中行走,久了它就會失去自我或者瘋狂。」
  褚冥漾靜靜的聽著。
  「那些貓是要帶領她跨過陰陽界的使者,不過,因為她看不見,所以改為用聲音引導,可惜她卻因長久的黑暗而逐漸瘋狂,漸漸聽不見引領之聲,最後她積怨已久的靈體終於掙脫束縛。」冰炎垂著眼睛緩緩說著。
  褚冥漾想起火光中紅衣女鬼淒厲的慘叫,忘了自己的存在、漸漸沒了思想、積怨憎恨痛苦難過,終於就連自己的存在也捨棄掉,變成怨靈、化作厲鬼。
  為什麼,別人的惡意至她於死,甚至連這些痛苦都是她來承受?
  他還那樣……對待她……
  見褚冥漾表情悲傷,冰炎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柔和的淺笑。
  ——呵。
  「所以,後來在委託人幫助下,她找回自己的光明,隨著使者過去了。」冰炎翹起嘴角,話鋒急轉,略有些壞心的說道。
  語氣變換的太快,還沉浸在低落氣氛中的褚冥漾有點茫然。
  「蛤?」
  「不管血統多淡,女巫生來就能夠聚集純淨之氣,她們具備有淨化心靈和引領的力量。」
  「可是、那、委託人……」不是就是個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普通女人嗎?
  「我可沒這樣說,是你自己想的。」
  「……」可惡的假火星人!
  「選擇在原世界生活就要遵守原世界的規則,否則會造成力量的不均等,所以才要委託我們去處理。」冰炎遞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福袋吊飾,說道:「委託人送給你的,是個不錯的東西,收著。」
  「這是我的護符?」他認出上面的花紋是之前給委託人護身的那個符。
  「經過女巫加持,效果加倍。」冰炎看了他一眼,「很適合你,戴著對你有好處。」
  ——將來,那個孩子會比誰都要強大而又溫柔。
  ——所以,成長吧,小妖師。
  想起笑咪咪握著護符注入祝福的委託人,冰炎抿唇微微揚起嘴角。
  
  
  END
  
   *
  
  小後續:
  
  「等一下!既然委託人有能力那她為什麼不自己解決?」女巫欸!能力擺著好看的嗎?有時間念咒文幫我加血怎麼不幫我打女鬼呢!
  「她說她想看妖師後代長什麼樣子。」
  「……」
  「而且看你驚慌失措還要保護她的樣子,她覺得很有趣。」
  「……」
  「就血脈能力上來說,你們算是同源同宗的遠親。」
  「……」聽不懂,也不想懂。
  恍惚中,褚冥漾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的害怕和不自在,以及之後的表現……那演技已經可以跟奧斯卡影后媲美了。
  
  小後續2:
  「學長,那時候那女人是變成惡靈了嗎?」要不然她怎麼能碰的到我?
  「是厲鬼,本身已經具備有由怨氣或強大力量凝聚的實體。你要慶幸她對你沒興趣,要不然她隨便作祟一次你就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
  「感謝委託人幫你念咒文加血吧。」
  「……哈哈哈哈哈哈。」只好乾笑。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
  
  委託人點頭,用衛生紙把臉擦乾淨,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放鬆些,然後雙手交握坐在沙發上小聲念著什麼,褚冥漾聽不懂,但是可以感覺到有一些細微力量正在凝聚,是一種善美而清靜的力量。
  應該就是女巫的力量了吧?雖然是很多代的混血,但是力量非常純淨,讓他也跟著沉靜下來,這時他才想起冰炎上了樓之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不安的看向二樓。
  這時樓上傳來很大的撞擊聲,同時,敲門聲突然停了,門把劇烈的震動起來,「喀噠喀噠」的聲音逼的他神經緊張,緊緊握住米納斯和護符隨時準備要護好委託人。
  隨著樓上越來越嚴重的撞擊聲,「外面那個」叫門也越來越激烈,委託人抿著嘴緊繃的看著門口,褚冥漾把護符給了委託人讓她在客廳待著別動,自己鼓起勇氣靠向大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門外跟樓上同時傳來尖利的慘叫,刺的他頭昏眼花,門也劇烈的震動起來,像是快要被撞破一樣。
  天啊不會就這樣跑進來吧……門好像快壞了欸怎麼辦……破了怎麼辦啊?褚冥漾腦海中隱隱閃過這恐怖的念頭,而後下一秒,窗外的陽光突然消失,門框上的護符就化成灰,門上的三段鎖自動打開。
  不、會、吧?
  「褚你這腦殘!!!」冰炎的爆吼混著奇怪的尖叫從二樓飆下來。
  褚冥漾已經沒精力去求學長大人原諒他了,他光要保持站好不腳軟就花掉大量力氣了,看著那紅色的衣襬飄進來他都快嚇死了還管的到學長嗎?饒他一命吧這位女鬼大姊!
  想也不想的就伸手去壓門,卻覺得好像有股力量在抵抗他,明明只剩一條門縫卻怎樣都關不起來。
  「叩叩叩。」這次敲門聲近在耳邊,讓壓著門的褚冥漾嚇到心臟差點停止,救命他要靈魂出竅了!
  抖著手跟門外那個女鬼角力的褚冥漾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包圍他,是委託人,心臟不顫、手也不抖了,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拼命想著他要關上門他一定要關上門,而後用力的一壓。
  門被他關起來了,還順便落了鎖。
  「咿咿伊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靠!比海豚音還誇張啊!這次樓上跟門外的慘叫像沒完沒了一樣,聽的他全身骨頭像是被刀子刮過來又刮過去一樣的尖銳痠疼。
  聲音突兀的停止了,然後是一聲幽冷的貓叫。
  「褚擋住她!」
  「擋什——」
  褚冥漾還處在剛才的恐懼中腦中一片空白,本來闔上的門突然輕輕滑開,紅色的衣角飄了進來。
  ——麼?
  那隻纖細的手也輕飄飄的伸了進來,然後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折斷一樣,拜託不要啊嗚嗚嗚他手剛好啊!大姊別抓啊——很恐怖啊而且會痛啊!
  而且為什麼靈體可以碰到他,不是說只有惡靈才能直接——難道已經化為惡靈了?但是這身怨氣又是怎麼回事!!!
  褚冥漾拼命甩手卻怎麼都甩不掉,驚恐的望著已經進來了大半個身子的女鬼,那張低垂的臉猛然抬起,青色的嘴唇緩緩呢喃了一句。
  找到了……
  瞬間暴長的尖利指甲刺穿了他的胸口,褚冥漾只能傻傻看著女鬼的臉,雖然她的眼睛被紅黑雙色的布條矇住,但他卻能感覺到對方正「看」著他。
  樓上突然響起嘶啞的吼叫,下一秒就看見天花板有個銀色的尖銳物體捅了出來,插在那裡不動,過了一會兒,紅色的水液順著尖端滴了下來。
  「呃啊。」褚冥漾發不出聲音,眼前閃著金星,每一次呼吸都痛得要命。
  這次該不會真的要命了吧?
  女鬼身上的氣息變得更陰寒而黏稠,漸漸往四周散去,被串在她指甲上逃脫不能的褚冥漾被那噁心的氣息纏上、從他的傷口鑽了進去,還有什麼從傷口漸漸流失,讓身體越來越冷。
  勉強看向客廳,看見委託人握著護符哭個不停,嘴裡不停念著什麼,褚冥漾盲然的看了很久,才讀懂對方的唇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該怎麼辦?
  冰炎在樓上不知道在對付什麼東西,那麼,該、怎……麼……辦呢……他必須先、先、先……先想辦法拖住女鬼!女鬼、女鬼女鬼、怨氣纏繞、黑的要命冷的要死、所以、光光光、亮的!褚冥漾拼命轉動遲鈍的腦袋想辦法,勉強從口袋裡摳出一張火符,拜託要有用啊!
  用盡所有力氣往她臉上按過去,火焰竄起,女鬼身上燃燒起青黑色的煙。
  她四處衝撞尖叫,連帶被串著的褚冥漾也被甩來撞去,害他全身都在痛,湧起一種肚子快要被扯破的噁心感、骨頭好像也快散了,蓄起最後的力量呼喚出兵器,叮叮噹噹的鈴聲配合女鬼慘叫,真是有夠熱鬧的……用米納斯的力量配合幾張水符做了一個牢固的水牢後就徹底昏死過去。
  希望……下次……出任務……可以不用這麼……
  
  
  TBC
  
   *
  
  快結束了,再收個尾~
  感謝鍵閱w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隔天,冰炎幫他請了整天的公假,再度來到原世界,先去水泥牆那邊,卻發現牆完全崩塌,被禁錮的女鬼已經不見,褚冥漾吞了吞口水,又跟著冰炎到委託人居住的社區。
  按下委託人家的門鈴,過了好一陣子女人才打開門,見到兩人卻不顯得驚訝,只是有點驚慌的請他們進去。
  說明來意後,女人抿唇露出遲疑的表情,開口道:「我從小就比較容易遇到那些東西,也會常做夢,所以我媽媽讓我跟著師父學了一陣子……嗯、昨天我回家路上聽到貓叫,晚上我就夢見自己站在牆的前面,看見很多……黑貓圍著牆在叫,聲音很尖,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牠們在等……之後牆一直流血,後來我就醒了。」
  褚冥漾似乎可以從對方的描述中體會那種感覺,很不安而且很恐怖。
  「兩位……不曉得兩位知不知道黑貓的意義……」女人有點緊張的絞著手,聲音微抖:「黑貓的眼睛是門,可以連結陰陽兩界,所以不能盯著黑貓的眼睛看,不然就會……」
  「就會穿過陰陽界,到你回不去的地方。」冰炎接下去,偽裝過的黑色眼睛看向委託人,對方點頭。
  「當黑貓吊著眼睛看你的時候不是在看你這個人,而是穿透了你在看另一邊的『人』。」吊貓眼、就是陰陽眼。
  女人握緊雙手,深吸了口氣,想穩住抖的越來越厲害的聲音:「今天早上我去看了一下,牆塌了,然後我回到家,門鈴就響了……」
  「可是沒人,門鈴一直響一直響……之後就換成指甲刮門的聲音……還有貓叫……又尖又長……」女人忍不住掉下眼淚,努力把話說完:「一直到現在……」
  「一直到現在怎樣?」褚冥漾緊張的猛吞口水,全身寒毛直豎,現在怎樣?不要告訴他轉過頭就是那個什麼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炎淡淡接下去:「一直到現在都還有刮門的聲音跟貓叫,對吧?」
  女人抹著眼淚點頭,見狀,褚冥漾也要噴淚了,什麼門鈴貓叫刮門聲他都沒聽到啊啊啊啊不要嚇他啦啦啊啊拜託他真的只是個原裝地球人啊啊啊啊!
  「她敲的不是現世的物質門。」冰炎趁著委託人起身去洗臉的時候說道:「給我專心一點,居然聽不到,丟我的臉!欠揍!」順手揍了褚冥漾一拳。
  「我又不是……嗚……」他他他他他聽到了,超恐怖的啦學長!貓叫跟撓門聲混在一起好噁心啊啊啊啊他全身都毛了啊救命!
  刮門聲跟貓叫持續了一會兒後,突然靜了下來,而後是一聲悠長但陰冷異常的貓叫,冰炎臉色一變,掏出護符甩到門口將門框牢牢貼住,彈指將所有窗簾拉開讓大量陽光照射進來。
  委託人剛走出來,見到滿室亮光還愣了一下,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她臉色發白。
  「叩叩叩。」規規矩矩的敲門聲。
  「等一下不管怎樣,都不要出聲。你,給我管好你的腦袋!」
  「叩叩叩。」敲門聲再度響起,委託人眼眶微微發紅用力點頭,摀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冰炎瞇眼視線掃過一樓,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低聲對委託人說了幾句話後,逕自上了二樓,離開前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他管好自己的腦子,要不然待會兒就直接扭斷他脖子。
  褚冥漾猛點頭,其實他更想跟著冰炎上樓去,但是看對方一身煞氣他要是白目的跟上去搞不好會被殲滅掉,於是只剩下他跟全身都在顫抖的委託人在一起,對方雖然眼眶都憋紅了,仍舊很努力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別怕,沒事的。我陪妳。」褚冥漾用口型表示著,但其實他的心臟已經快要爆炸了。
  
  
  TBC

布丁控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