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喔耶!
  這次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藍天白雲,底下躺的也不是青草大地,是白的刺眼的天花板還有軟得很舒適的病床。
  喔,醫療班啊醫療班,其實他還是滿喜歡醫療班的!有人伺候,床又好躺,重點是不用上課也不用出任務~
  褚冥漾自我安慰著。
  「褚同學,身體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呢?」
  還有這輕柔好聽的——
  「下次想死也別挑在原世界,很難救。」
  學長!!!
  月見身後跟著一臉面無表情氣勢異常兇剎的冰炎,兩人散發的氣場猶如天堂與地獄。
  「您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怨氣沒有對您造成影響,幸虧身體裡的氣沒有被奪走。」月見笑了笑,「若今天檢查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了。」
  「哼。」冰炎冷冷看著月見替褚冥漾做檢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邊。
  「傷口別碰水、洗澡時施個防水咒,每天換藥就好。」月見微笑離開。
  褚冥漾戰戰兢兢等著學長大人訓話,但是對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斷散發低氣壓,實施精神暴力,讓人更痛苦。
  「學長……後來怎麼樣了?」小小聲的問。
  「警察來了。」
  「蛤?」學長你是做了什麼搞到警察都來了!
  「那女人的身體被封在主臥的牆壁裡,還下了不少隱匿咒跟防腐咒,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冰炎雙手環胸說道,瞄了他一眼,又說:「眼睛被塗上失明的藥水,封印在主臥的床底下利用房子主人的氣鎮壓著,這是一件凶殺案,後來委託人聯絡警方來處理後續。」
  「凶殺案……」靠!是兇宅啊!
  「人的五官是很重要的,對往生者而言五官是它穿過陰陽界的工具,眼睛追隨、耳朵聽從、鼻子嗅聞、嘴巴呼喊,少了眼睛就無法追隨,只能盲目的在黑暗中行走,久了它就會失去自我或者瘋狂。」
  褚冥漾靜靜的聽著。
  「那些貓是要帶領她跨過陰陽界的使者,不過,因為她看不見,所以改為用聲音引導,可惜她卻因長久的黑暗而逐漸瘋狂,漸漸聽不見引領之聲,最後她積怨已久的靈體終於掙脫束縛。」冰炎垂著眼睛緩緩說著。
  褚冥漾想起火光中紅衣女鬼淒厲的慘叫,忘了自己的存在、漸漸沒了思想、積怨憎恨痛苦難過,終於就連自己的存在也捨棄掉,變成怨靈、化作厲鬼。
  為什麼,別人的惡意至她於死,甚至連這些痛苦都是她來承受?
  他還那樣……對待她……
  見褚冥漾表情悲傷,冰炎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柔和的淺笑。
  ——呵。
  「所以,後來在委託人幫助下,她找回自己的光明,隨著使者過去了。」冰炎翹起嘴角,話鋒急轉,略有些壞心的說道。
  語氣變換的太快,還沉浸在低落氣氛中的褚冥漾有點茫然。
  「蛤?」
  「不管血統多淡,女巫生來就能夠聚集純淨之氣,她們具備有淨化心靈和引領的力量。」
  「可是、那、委託人……」不是就是個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普通女人嗎?
  「我可沒這樣說,是你自己想的。」
  「……」可惡的假火星人!
  「選擇在原世界生活就要遵守原世界的規則,否則會造成力量的不均等,所以才要委託我們去處理。」冰炎遞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福袋吊飾,說道:「委託人送給你的,是個不錯的東西,收著。」
  「這是我的護符?」他認出上面的花紋是之前給委託人護身的那個符。
  「經過女巫加持,效果加倍。」冰炎看了他一眼,「很適合你,戴著對你有好處。」
  ——將來,那個孩子會比誰都要強大而又溫柔。
  ——所以,成長吧,小妖師。
  想起笑咪咪握著護符注入祝福的委託人,冰炎抿唇微微揚起嘴角。
  
  
  END
  
   *
  
  小後續:
  
  「等一下!既然委託人有能力那她為什麼不自己解決?」女巫欸!能力擺著好看的嗎?有時間念咒文幫我加血怎麼不幫我打女鬼呢!
  「她說她想看妖師後代長什麼樣子。」
  「……」
  「而且看你驚慌失措還要保護她的樣子,她覺得很有趣。」
  「……」
  「就血脈能力上來說,你們算是同源同宗的遠親。」
  「……」聽不懂,也不想懂。
  恍惚中,褚冥漾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的害怕和不自在,以及之後的表現……那演技已經可以跟奧斯卡影后媲美了。
  
  小後續2:
  「學長,那時候那女人是變成惡靈了嗎?」要不然她怎麼能碰的到我?
  「是厲鬼,本身已經具備有由怨氣或強大力量凝聚的實體。你要慶幸她對你沒興趣,要不然她隨便作祟一次你就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
  「感謝委託人幫你念咒文加血吧。」
  「……哈哈哈哈哈哈。」只好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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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委託人點頭,用衛生紙把臉擦乾淨,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放鬆些,然後雙手交握坐在沙發上小聲念著什麼,褚冥漾聽不懂,但是可以感覺到有一些細微力量正在凝聚,是一種善美而清靜的力量。
  應該就是女巫的力量了吧?雖然是很多代的混血,但是力量非常純淨,讓他也跟著沉靜下來,這時他才想起冰炎上了樓之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不安的看向二樓。
  這時樓上傳來很大的撞擊聲,同時,敲門聲突然停了,門把劇烈的震動起來,「喀噠喀噠」的聲音逼的他神經緊張,緊緊握住米納斯和護符隨時準備要護好委託人。
  隨著樓上越來越嚴重的撞擊聲,「外面那個」叫門也越來越激烈,委託人抿著嘴緊繃的看著門口,褚冥漾把護符給了委託人讓她在客廳待著別動,自己鼓起勇氣靠向大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門外跟樓上同時傳來尖利的慘叫,刺的他頭昏眼花,門也劇烈的震動起來,像是快要被撞破一樣。
  天啊不會就這樣跑進來吧……門好像快壞了欸怎麼辦……破了怎麼辦啊?褚冥漾腦海中隱隱閃過這恐怖的念頭,而後下一秒,窗外的陽光突然消失,門框上的護符就化成灰,門上的三段鎖自動打開。
  不、會、吧?
  「褚你這腦殘!!!」冰炎的爆吼混著奇怪的尖叫從二樓飆下來。
  褚冥漾已經沒精力去求學長大人原諒他了,他光要保持站好不腳軟就花掉大量力氣了,看著那紅色的衣襬飄進來他都快嚇死了還管的到學長嗎?饒他一命吧這位女鬼大姊!
  想也不想的就伸手去壓門,卻覺得好像有股力量在抵抗他,明明只剩一條門縫卻怎樣都關不起來。
  「叩叩叩。」這次敲門聲近在耳邊,讓壓著門的褚冥漾嚇到心臟差點停止,救命他要靈魂出竅了!
  抖著手跟門外那個女鬼角力的褚冥漾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包圍他,是委託人,心臟不顫、手也不抖了,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拼命想著他要關上門他一定要關上門,而後用力的一壓。
  門被他關起來了,還順便落了鎖。
  「咿咿伊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靠!比海豚音還誇張啊!這次樓上跟門外的慘叫像沒完沒了一樣,聽的他全身骨頭像是被刀子刮過來又刮過去一樣的尖銳痠疼。
  聲音突兀的停止了,然後是一聲幽冷的貓叫。
  「褚擋住她!」
  「擋什——」
  褚冥漾還處在剛才的恐懼中腦中一片空白,本來闔上的門突然輕輕滑開,紅色的衣角飄了進來。
  ——麼?
  那隻纖細的手也輕飄飄的伸了進來,然後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折斷一樣,拜託不要啊嗚嗚嗚他手剛好啊!大姊別抓啊——很恐怖啊而且會痛啊!
  而且為什麼靈體可以碰到他,不是說只有惡靈才能直接——難道已經化為惡靈了?但是這身怨氣又是怎麼回事!!!
  褚冥漾拼命甩手卻怎麼都甩不掉,驚恐的望著已經進來了大半個身子的女鬼,那張低垂的臉猛然抬起,青色的嘴唇緩緩呢喃了一句。
  找到了……
  瞬間暴長的尖利指甲刺穿了他的胸口,褚冥漾只能傻傻看著女鬼的臉,雖然她的眼睛被紅黑雙色的布條矇住,但他卻能感覺到對方正「看」著他。
  樓上突然響起嘶啞的吼叫,下一秒就看見天花板有個銀色的尖銳物體捅了出來,插在那裡不動,過了一會兒,紅色的水液順著尖端滴了下來。
  「呃啊。」褚冥漾發不出聲音,眼前閃著金星,每一次呼吸都痛得要命。
  這次該不會真的要命了吧?
  女鬼身上的氣息變得更陰寒而黏稠,漸漸往四周散去,被串在她指甲上逃脫不能的褚冥漾被那噁心的氣息纏上、從他的傷口鑽了進去,還有什麼從傷口漸漸流失,讓身體越來越冷。
  勉強看向客廳,看見委託人握著護符哭個不停,嘴裡不停念著什麼,褚冥漾盲然的看了很久,才讀懂對方的唇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該怎麼辦?
  冰炎在樓上不知道在對付什麼東西,那麼,該、怎……麼……辦呢……他必須先、先、先……先想辦法拖住女鬼!女鬼、女鬼女鬼、怨氣纏繞、黑的要命冷的要死、所以、光光光、亮的!褚冥漾拼命轉動遲鈍的腦袋想辦法,勉強從口袋裡摳出一張火符,拜託要有用啊!
  用盡所有力氣往她臉上按過去,火焰竄起,女鬼身上燃燒起青黑色的煙。
  她四處衝撞尖叫,連帶被串著的褚冥漾也被甩來撞去,害他全身都在痛,湧起一種肚子快要被扯破的噁心感、骨頭好像也快散了,蓄起最後的力量呼喚出兵器,叮叮噹噹的鈴聲配合女鬼慘叫,真是有夠熱鬧的……用米納斯的力量配合幾張水符做了一個牢固的水牢後就徹底昏死過去。
  希望……下次……出任務……可以不用這麼……
  
  
  TBC
  
   *
  
  快結束了,再收個尾~
  感謝鍵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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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天,冰炎幫他請了整天的公假,再度來到原世界,先去水泥牆那邊,卻發現牆完全崩塌,被禁錮的女鬼已經不見,褚冥漾吞了吞口水,又跟著冰炎到委託人居住的社區。
  按下委託人家的門鈴,過了好一陣子女人才打開門,見到兩人卻不顯得驚訝,只是有點驚慌的請他們進去。
  說明來意後,女人抿唇露出遲疑的表情,開口道:「我從小就比較容易遇到那些東西,也會常做夢,所以我媽媽讓我跟著師父學了一陣子……嗯、昨天我回家路上聽到貓叫,晚上我就夢見自己站在牆的前面,看見很多……黑貓圍著牆在叫,聲音很尖,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牠們在等……之後牆一直流血,後來我就醒了。」
  褚冥漾似乎可以從對方的描述中體會那種感覺,很不安而且很恐怖。
  「兩位……不曉得兩位知不知道黑貓的意義……」女人有點緊張的絞著手,聲音微抖:「黑貓的眼睛是門,可以連結陰陽兩界,所以不能盯著黑貓的眼睛看,不然就會……」
  「就會穿過陰陽界,到你回不去的地方。」冰炎接下去,偽裝過的黑色眼睛看向委託人,對方點頭。
  「當黑貓吊著眼睛看你的時候不是在看你這個人,而是穿透了你在看另一邊的『人』。」吊貓眼、就是陰陽眼。
  女人握緊雙手,深吸了口氣,想穩住抖的越來越厲害的聲音:「今天早上我去看了一下,牆塌了,然後我回到家,門鈴就響了……」
  「可是沒人,門鈴一直響一直響……之後就換成指甲刮門的聲音……還有貓叫……又尖又長……」女人忍不住掉下眼淚,努力把話說完:「一直到現在……」
  「一直到現在怎樣?」褚冥漾緊張的猛吞口水,全身寒毛直豎,現在怎樣?不要告訴他轉過頭就是那個什麼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炎淡淡接下去:「一直到現在都還有刮門的聲音跟貓叫,對吧?」
  女人抹著眼淚點頭,見狀,褚冥漾也要噴淚了,什麼門鈴貓叫刮門聲他都沒聽到啊啊啊啊不要嚇他啦啦啊啊拜託他真的只是個原裝地球人啊啊啊啊!
  「她敲的不是現世的物質門。」冰炎趁著委託人起身去洗臉的時候說道:「給我專心一點,居然聽不到,丟我的臉!欠揍!」順手揍了褚冥漾一拳。
  「我又不是……嗚……」他他他他他聽到了,超恐怖的啦學長!貓叫跟撓門聲混在一起好噁心啊啊啊啊他全身都毛了啊救命!
  刮門聲跟貓叫持續了一會兒後,突然靜了下來,而後是一聲悠長但陰冷異常的貓叫,冰炎臉色一變,掏出護符甩到門口將門框牢牢貼住,彈指將所有窗簾拉開讓大量陽光照射進來。
  委託人剛走出來,見到滿室亮光還愣了一下,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她臉色發白。
  「叩叩叩。」規規矩矩的敲門聲。
  「等一下不管怎樣,都不要出聲。你,給我管好你的腦袋!」
  「叩叩叩。」敲門聲再度響起,委託人眼眶微微發紅用力點頭,摀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冰炎瞇眼視線掃過一樓,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低聲對委託人說了幾句話後,逕自上了二樓,離開前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他管好自己的腦子,要不然待會兒就直接扭斷他脖子。
  褚冥漾猛點頭,其實他更想跟著冰炎上樓去,但是看對方一身煞氣他要是白目的跟上去搞不好會被殲滅掉,於是只剩下他跟全身都在顫抖的委託人在一起,對方雖然眼眶都憋紅了,仍舊很努力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別怕,沒事的。我陪妳。」褚冥漾用口型表示著,但其實他的心臟已經快要爆炸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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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有提到『女人』。」冰炎瞇眼打量一陣子,而後伸手摸了下,水泥牆突然就崩了一塊下來,露出暗紅色的破碎磚頭。
  什麼女人?喔喔喔學長你已經強到隨便碰一下就可以摸掉一塊牆欸……
  褚冥漾做好防禦姿勢,但冰炎沒有出手揍他,只是撇嘴睨他一眼又看向圍牆,這時一陣風吹來,吹起滿地的沙土,好死不死他眼睛進了砂痛得要命。
  好不容易把沙子弄出來,褚冥漾睜眼,馬上淒厲的尖叫了一聲:「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冰炎狠狠踹他一腳,褚冥漾跌在地上吃了滿嘴土。
  「學學學學長有鬼啊……」爬起來之後,全身都在發抖,看著那鑲在牆裡的紅衣女子,慘白泛青的皮膚和晦暗的凌亂長髮,臉垂著不知道容貌,但是他希望女鬼最好一直保持這樣子不要抬頭!
  「你現在才看見。」語帶不屑。
  如果可以他一點都不想看見好嘛!
  精神錯亂又重組後的褚冥漾冷靜下來,看著那面牆上的女鬼,確定她確實一點動靜都沒有才小聲的開口:「學長,她怎麼都不動?」
  「怕什麼,沒聽到委託人剛剛說晚上才會活動嗎?」冰炎嗤笑一聲,繼續說:「現在才想到要小聲不覺得有點晚嗎?」
  「……」對不起喔他剛剛叫得那麼不小聲。
  冰炎拿出一個細長的水晶往地上插,等了幾秒後拔出來,依然透明乾淨,見狀,看向牆面上的女鬼,微微皺眉。
  褚冥漾邊看冰炎探查,邊用眼角餘光瞄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開口:「她身上穿紅衣欸……是不是有什麼怨恨之類的……」像是國片裡厲鬼之類的。找大師超渡有用嗎?想起委託人的話,他硬生生吞下最後一句。
  「不太一樣。」冰炎突然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傳送陣,把褚冥漾往陣裡推,白光閃過後,又回到學院裡。
  「學長?」怎麼突然回來了?
  「她剛剛動了,想死就盡管留在那裡。」
  「謝學長救命之恩!」而且為什麼會動!!!!!!不不不他不想知道別告訴他!
  「你在那裡死了我也不好辦。」
  「……」
  
  回到黑館後,冰炎摘掉鴨舌帽坐在沙發上。
  「學長,你說什麼不一樣?」
  「那女生的身體不在那裡,只有她的靈魂被鑲嵌在牆壁上,而且眼睛……」
  見冰炎沉默下來,褚冥漾忍著滿身雞皮疙瘩勉強問道:「眼眼眼、眼睛怎樣?被矇住喔?」一般都是這樣演的說。
  冰炎睨他一眼,淡淡說:「被挖掉了。」
  「……」
  「如果器官不夠完整,是不能往生的,更不要說她還被怨氣纏住。」冰炎低頭翻著任務書,語氣淡然,「身體是容器,可以承載靈魂和靈氣,如果靈魂被掏了出來、器官又不夠完整,那靈氣也會被打散,好一點會轉成陰氣直接消散,糟糕一點的話就會成為惡靈或怨靈。」
  「那個,惡靈和怨靈有什麼差?」
  「惡靈能以實體傷人,怨靈光怨氣就可以害死人。」
  「那……她現在是惡靈還是怨靈?」
  「都還不是。」
  「蛤?」
  「她確實是死在哪裡,但身體不見加上靈魂又被禁錮,在怨氣的催化下就快轉成怨靈。」看見褚冥漾臉上的疑惑,冰炎揉著額頭說:「她的身體還在,要不然你以為怨氣哪裡來的?」
  「呃呃嗯……那身體?」
  「被藏起來了。」冰炎臉色沉了下來,藏屍又錮靈,手法太陰損,而且身體明明不在附近那女子卻還能聚集怨氣,更危險。
  
  
  TBC
  
   *
  
  我決定不要浪費時間了,等日更完這篇我就要去黑皮了。
  於是坑依舊會坑,很慢很慢填,以後填坑的方式:看心情看天氣看胎位←
  &催是沒用的ry
  
  最後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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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炎換上便服,讓褚冥漾帶好他的護符便出了黑館,開了傳送陣到目的地。
  看見眼前熟悉的高樓和街道,褚冥漾愣了一下,剛剛光顧著看任務內容和類型,倒是沒注意地點是哪,沒想到是久違的原世界啊……居然莫名有種「好久不見了你們這些地球人」的感覺,難道他已經開始把自己當火星人了嗎?
  「你這麼想上火星,我絕對讓你飛、上、去。」變換髮色、戴上鴨舌帽,冰炎舉起拳頭對他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褚冥漾馬上規規矩矩的垂頭跟在對方身邊,當個最盡責的小跟班。
  從小巷子拐出來,來到一處安靜的住宅區,褚冥漾突然覺得怪怪的,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但是也太靜了,猛然間,一股毛骨悚然又寒冷的感受從他腳下升起、迅速竄過他背脊後消失無蹤,像是被什麼東西爬過去一樣。
  這種感覺來的太突兀又太強烈,讓他忍不住看向冰炎,結果對方只是回給他一個淡然的眼神。
  他知道這眼神的意思,就是:回去再說。可是他現在可能有立即性的生命危險欸?冰炎不理,褚冥漾欲哭無淚。
  「到了。」兩人停在一間高級雙拼透天厝前,按下門鈴。
  來應門的年輕女子疑惑的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Atlantis學院的學生,接到您們的委託而來。」
  「啊這樣……還以為不會有人過來了,麻煩請稍等一下,我帶你們去那個地方。」
  啊?不是這邊有問題喔?可是這裡超怪的欸!褚冥漾暗自想著。
  女人關上門後就帶著他們往社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明,大概就是感覺有鬧鬼、法事做了很多次但是都沒用,希望可以查出為什麼然後解決掉這樣。
  很標準的鬼片發展模式,然後學長是主角他是砲灰角色這樣,啊呸呸呸他會長命百衰、百歲的!
  「唔!」忽然,褚冥漾抱著劇痛的後腦彎了腰。
  「先生怎麼了嗎?」
  「沒事、沒事……頭……暈了一下而已……」褚冥漾強忍著疼痛扭著臉說道,學長出手太狠了!他現在整個腦袋都是暈的!
  「中暑嗎?」
  「沒事,他血糖低。」冰炎冷冷瞥了他一眼,輕哼了聲,繼續跟著女人往前走。
  「那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呢?」女人側過頭關心的問。
  「不用不用謝謝您,沒事的,大概是太陽有點大,哈哈哈。」
  「小心啊。」
  「會的、會的。」
  三人轉進一條安靜道路,環境還不錯,機能也挺便利的,走到底有一棟剛架起鋼筋的裸露建築,但是卻沒看到工程團隊,剛踏進這裡他眼前似乎蒙上一片白,背脊突然竄過一陣寒,雖然那白濛濛的東西一眨眼就沒了,卻讓他有很不妙的預感。
  「我爸爸和先生想在這裡蓋一棟小別墅,整地的時候還好,但是最近經常發生很多不好的事,工程團隊常常有人受傷,晚上也會看見一些影子,然後——嗯,有一面牆,讓人感覺不太好。」
  女人有點猶豫,帶著他們繞過滿地的鋼筋和砂石來到建築後方的一面水泥牆,側頭、似乎是不敢直視那面牆。
  「之前有請過師傅來看,說這面牆是源頭,但是……弄不掉,應該說沒辦法……」
  褚冥漾看著那面牆,水泥跟磚頭砌的,表面斑駁還有裂痕這樣,就很普通的圍牆啊。
  女人猶豫了很久,才又小聲的說:「之前,工人說,到半夜的時候,會有野貓聚在這裡一直叫,趕也趕不走,而且……工人說……牆會流血、還有個……有個女人的影子。」
  「謝謝您的協助,我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冰炎對女人欠身,讓褚冥漾覺得奇怪,很不像那個面對原世界的人都開啟高級交際模式的學長。
  「那就,非常麻煩你們了。」女人又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就離開。
  褚冥漾看了看牆壁,看起來似乎沒怎樣,但是剛踏進這裡的時候那種惡寒的感覺他可沒忘記。
  「那位委託人是女巫的後代,雖然是混血,但她『夢見』的力量比你還強大,只要她想,甚至可以讓夢境跟現實同步。」
  ……傳說中的女巫的後代可以隨便就這樣遇到喔?而且這種能力也太變態了吧?不用管制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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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務地點:原世界台中
  任務類型:無特定
  武力動用許可:否
  搭檔申請:■是 □否
  搭檔人選:  冰炎  
  特殊條件:最大程度施展武力以達到最小傷害。
  
  吃過午飯後,冰炎向夏碎道別,回到黑館。
  「褚。」冰炎直接推開隔壁房門,剛好看見一抹黑影進寢室、門「啪擦、喀啦」一聲關起、落鎖。
  「……」冰炎揉揉額角,壓下火氣,冷聲說道:「不要讓我數到三,自己出來。」
  「學長我手和腳又痛了。」褚冥漾隔著門板說道,事後想起的時候他都覺得心有餘悸,他那時到底是哪根筋扭道還是接錯,居然試圖從大魔王手中爭取一點休息權。
  門外突然安靜下來,褚冥漾馬上警戒起來,過了好一陣子卻什麼都沒發生,以為冰炎稀少的可憐的同情心出現了,可是他錯了,這是冰炎,暴怒前的,寧靜。
  於是,從此他學會一個教訓——
  「磅!!!!」門被重重踹開,狠狠撞上他最近才受過傷的左手和左腿,這次是真的痛起來了啊啊啊啊。
  渾身被殺氣包裹著的冰炎帶著難得一見的和善淺笑走了進來,紅眼看著摀住手臂的學弟,微笑開口:「手哪裡痛?讓我看一下吧,嗯?千萬不要又、斷、掉了。」
  「嗚————」褚冥漾只能把自己縮的小小的,發出了小動物一樣的悲鳴。
  啊……國之將亡,百鬼夜行;人之將死,妖孽滅世。
  ——褚冥漾用這深刻的體驗深刻的記住:千萬,不要站在門後面。
  難得反抗的褚冥漾被冰炎教訓——或許用鎮壓會比較適當——之後,含著眼淚吸著鼻子乖乖接下了任務單,看著任務說明時,褚冥漾有點恍了神。
  上次的任務……那個聲音是誰?他能肯定絕對不是冰炎,因為那個聲音傳進他耳朵裡的時候還混著冰炎的大吼大叫說他敢死就試試看——除非冰炎能從獅吼功練成雙聲道——要不然怎麼一個人發出兩種聲音,而且他能感覺到那個聲音裡,每一字一句都帶著無窮的力量。
  那是誰?褚冥漾不敢去思考。
  而且,為什麼是在「過往的時間」?什麼時候他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他居然沒感覺,難道其實這整件事就是他中邪?這簡直超現實——算了,他就讀這間學校難道就很現實嗎?
  將任務書上的說明看了一遍又一遍,卻沒把半個字看進腦海裡,這種明顯靈魂出竅的舉動引來冰炎關切,只見他手握成拳毫不留情的往那腦袋放空的學弟揮去。
  「……對不起。」揉著後腦勺,認真的看起任務書,只差沒把全部內容默背下來,由於他非常認真的想避免被揍第三次,所以沒看到冰炎略為沉凝的表情,也有可能看見了只會當學長間歇性心情不好而已。
  扣掉看不懂的部分,褚冥漾從這長到可以當教科書的說明中找到兩個重點:這是個鬼故事、而且他們需要的是驅魔神探。
  褚冥漾有些不解,黑袍也要接這種任務嗎?太大材小用了!難道是袍級之間的競爭已經嚴重到要搶人家任務了?會不會到最後發展成黑吃黑那種競爭模式啊?哎唷這可不好,雖然學校裡死不了但是被黑的感覺還是很可怕的。
  「褚。」手中的書輕輕的翻過一頁。
  「對不起我的錯!我會安靜的!」立刻表示自己的誠意。
  冰炎輕輕闔起書,狀似疲倦的揉了揉額角和眉心,說道:「既然你看完了,那就直接到現場勘查一下。」
  「學長!」褚冥漾都要哭了,他錯了他認錯他懺悔還不行嗎?
  「總要先場勘一下。你說呢,嗯?」
  「……」褚冥漾望向微笑揉著額角青筋的冰炎,立刻閉嘴不敢說話,只能點頭表示欣然同意,內心已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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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冰炎甩開握住槍尖不放的傢伙,臉頰濺上大片紫紅。
  「嗚————嗚!!!」猛然拔尖的悶喊讓冰炎感到不妙,逼退周圍的人,回頭一看卻發現褚冥漾被拗斷了一隻手,那些人還在向他完好的四肢施力。
  「靠、褚!!!」四周的人撲向冰炎,讓他分不開身。
  被劇烈疼痛弄得力氣盡失、神智不清的褚冥漾半睜著眼看向暗沉的天空,他能聽見冰炎的叫喚,但是他沒力氣反抗,剛剛被折斷右手的崩潰疼痛喚起他在夢中經歷的那種恐懼。
  「用鮮血鋪墊酒果、用肉塊支起酒桶、用脂肪替酒桶保溫、用骨頭削成的杯大口飲酒。」混沌的腦海出現怪聲、像歌謠,褚冥漾隱隱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真的就要被抓去釀掉了。
  ——像在夢裡一樣。
  酒香越來越濃厚,並伴隨著鐵鏽般的腥氣。
  「啪擦、喀啦喀」又一聲,左小腿也被折斷,恍惚間疼痛再度淹沒全身,蓋過他的理智,腦袋一片空白,只能聽著那奇怪的歌謠、看著那些殘忍的畫面一遍一遍沖過腦海。
  「褚!」冰炎見褚冥漾已經毫無動靜,被折斷的右手和左腿湧出鮮血,對著失神的人大喊:「你有力量有能力,你怎麼想?」
  混沌中,冰炎的話語鑽進來。
  ……想?
  怎麼想?很想、很想……想……一切都消失掉。
  不管是疼痛、血腥、罪惡、痛苦、和、這些、該死的、傢伙……別再、別……
  「啪撒、喀擦」左大腿也被狠狠折斷。
  痛——褚冥漾再次感受到尖銳的疼痛,痛的他全身無力、思緒徹底中斷。
  「褚!!!!!!!!」冰炎大聲叫喚,看見褚冥漾身邊聚集起的微弱銀光瞬間消散,四周的人影更加騷動的壓上來,隔絕了他的視線。
  見到光芒碎散,那群似人非人的生物高亢的唱了起來:「用鮮血鋪墊酒果、用肉塊支起酒桶、用脂肪替酒桶保溫、用骨頭削成的杯大口飲酒。」
  「啪擦、喀啦喀啦擦啦擦啦」這次左手骨頭很乾脆的碎掉了。
  褚冥漾已經接收不到任何訊息了,不管是詭異歌謠還是冰炎的聲音,就連疼痛也越來越麻木,滿心只想就這樣昏迷或者死去,只要不要再忍受這種折磨就好,只要……
  突然,有什麼從耳邊滑過,很癢,像是有人在耳邊細語,可是他卻什麼都聽不見,那感覺在他麻木的感知中不斷放大,讓他不自覺的去追尋,渙散的意識開始凝聚,奇怪的是他感覺不到疼痛,而且精神還無比集中。
  難道是迴光返照?
  腦中胡思亂想的同時也不停去追尋著那聲音,直到他確實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落在耳邊。
  ——這是,以言靈為基礎的名字,你怎麼說。
  褚冥漾彷彿受到誘導般,心裡覺得很恐怖好像被什麼控制一樣但是卻忍不住開口:
  「通通消失。」
  ——每呼換一次,就像詛咒了他們一次。
  「本就不應該存在的人、苟延殘喘苟且偷生,以言為立以靈而生,在時間終止之時就已死去都將通通清除。」
  ——所以,聽從我的話,我呼喚你,而你回應。
  「世界之最、沉痾之罪,受我之言以我之力,不復存在。」
  從前留下的力量跟他的言靈交纏在一起,冰炎給他的那塊水晶也在此時發出耀眼的光芒包覆住他,將從前留下的力量隔絕,但有些細微的部分還是流進了褚冥漾體內、淌過他耳邊、鑽進了心裡。
  遠處的小鎮爆發出異常燦爛的白色光芒,將眼前的黑影全部貫穿,看著他們扭曲哀嚎著消失,褚冥漾腦海中只剩下兩個想法:
  ……但是我的手和腳還是痛的要命啊……又要……進醫療班了……
  最後,褚冥漾模糊中只看見了大量的白色光球從四面八方輕輕飄起,一道又一道的細碎的聲音不斷說的「謝謝」、「終於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妖師大人」。
  還有那道冷冷的、讓他有種熟悉感的聲音說著:
  ——做得很好。
  
   *
  
  等到他再度睜開眼睛,他發現以前是一片澄澈的藍天,而且底下的床有點硬、有點刺,跟他有幸躺過的醫療班高級席○思病床不太一樣,然後醫療班什麼時候有藍色的天花板了?哇上面的雲還會動!
  「醒來就快起來,你以為地上很好躺嗎?」
  眼睛一轉,看見一旁隨興坐著的冰炎不屑的睨著他。
  學長……你已經連順手把我傳到醫療班都懶得傳了嗎?
  「你要是想進醫療班,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冰炎露出燦爛的笑,並且拗了拗拳頭,非常樂意完成褚冥漾的想望。
  「……我沒事?」聲音非常沙啞乾澀。
  「在過往時間造成的傷害不會存在於現實,除非你死了。」
  「……蛤?」什麼?完全聽不懂。
  褚冥漾撐著有點軟的身體坐起來,發現身上沾滿了枯葉和沙土,有點像是剛從哪個土坑被人刨出來一樣。
  「呵。」冰炎冷笑一聲。
  褚冥漾完全不想知道對方在笑什麼,默默把身上的沙土拍掉,把整件任務回想一遍,他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你一輩子都不會懂,別浪費時間。」冰炎拋出傳送陣,看著褚冥漾一瘸一拐的小跑過來,白光亮起的瞬間,遠處破敗了千百年的酒鎮終於崩塌、灰飛煙滅。
  只剩鎮前的大石碑還立著,上頭的字跡已然模糊不可辨認,只能隱約看見幾句話:
  
  百花常開百果熟,熟果釀酒百里香,香使醺醉切莫沉,沉醉芬芳當——
  
  
  END
  
   *
  
  生當無憾亦無悔,死當嗔笑當長歌。
  莫嘆生如夏花短,莫念死如寂冬長。
  
  七大任務裡的第一個任務,總之這是個出任務系列,我偶爾也會不想談戀愛想出任務啊!(?
  世界之最(醉,罪)=酒狂釀酒鄉,陳罪(沉醉)不醒,這樣XD
  如果內容牽扯到談戀愛,那應該就是順便的而已(乾
  CP默認是冰漾←
  
  感謝鍵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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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睜眼,褚冥漾發現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是晚上、街燈非常亮。他沿著石板步道走到了果園,然後他拿出冰炎給他的水晶在地板上畫起那個匿蹤的陣法,而後蹲在果棚下等待著。
  一眨眼間,城鎮街燈突然暗下,一群歪七扭八的人走了過來,那樣子比晚上看到的還要不對勁,像是沒有骨頭……或是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一樣,直到靠近了,他睜大眼睛。
  然後他看見了讓他噁心到不行的畫面。
  忽然有人看向他,那瞬間,無比的惡意襲捲了他,人影向他靠近、圍著陣法在周遭晃動,他腦中一片空白,不懂為什麼會被發現?怎麼辦!該怎麼辦!人們伸手將他抓出陣法,他用力掙扎想呼換兵器,卻被摀住嘴狠狠按在地面上。
  「啪擦、喀喀喀喀——啪啪啪、喀擦」骨頭斷裂聲在耳邊響起,像是永無止境一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利的叫聲和笑聲。
  恍惚間感覺到自己似乎被高高舉起,接著又被投入什麼東西裡,感受到一片冰涼、眼前覆上一片黑暗,鼻子裡竄進了非常濃郁又芳馥的濕潤腥氣……
  褚冥漾被異常真實的痛楚逼醒,喘氣看著冰炎難看的臉色和高舉的拳頭,他才知道自己剛剛在做惡夢,眼角瞥到窗外的天色已經非常明亮了。
  「好……」褚冥漾用手遮住眼睛,渾身都在顫抖,聲音也虛弱的不像話:「好痛……」劇烈疼痛還在骨肉間流竄,像是被刀尖刺穿一樣。
  「今晚就把事情都解決,再拖下去,連你也完蛋。」冰炎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明明應該是暖熱的溫度,卻讓褚冥漾全身冷到不行。
  冰炎等褚冥漾梳洗完後,看著他慘白的臉色開口解釋:「這個小鎮從幾千年前就在了,以種植水果和釀酒聞名,一開始這裡是沒有名字的,直到人們開始釀酒、並且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這裡才有了名字。」
  「名字是最簡單的言靈,不管對人或者事物都是。」
  「……」感覺不是很好的開場白。褚冥漾瞇眼看著冰炎沒有表情的臉龐。
  「更何況這個小鎮本身的名字就是以言靈為基礎的存在。」
  「什麼?」對不起剛剛陽光閃到眼睛所以他沒仔細聽?
  冰炎的表情讓他覺得很、不、妙,他整個人都要毛骨悚然的那種不妙,千萬不要跟他說——不要、千萬不要、拜託,不、要!
  「凡斯曾經居住在這裡。他發現了村民在做的事情後,用言靈約束了村民的行為、並且立名警示世人,但是現在言靈的力量逐漸削弱,於是一切又重演。」
  「……哇靠。」所有感想只化為這深刻的兩個字,沉默了很久後,褚冥漾腦中依然一片混亂、抓不住糾纏的思緒,勉強乾巴巴的開口:「所以要我再下新的言靈這樣……嗎?」
  「你想太多。」冰炎斜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不屑,像是在說「你怎麼能這麼看的起自己的能力」一般。
  那不然是要做什麼啦!
  「你身上擁有血緣傳承下來的力量,能夠終止一切的也只有你,你要做的就是『清除』。」
  「……蛤?」對不起他剛剛耳朵扭了一下沒聽見?什麼意思?清除什麼終止什麼?
  「當初凡斯『約束』了村民的作為,而你要做的是終止循環、清除汙穢。」
  他感覺自己好像個在聽天書的人,褚冥漾只能茫然的看著冰炎。
  「先吃東西吧,太陽很快就要下山了。」
  「嗯?」
  冰炎示意他看向窗外,沒想到剛剛亮的像正中午的太陽已經半隱在地平線了,怎麼這麼快?太奇怪了!可不可以別那麼快啊啊啊啊啊他會怕啊!
  一邊吃著乾糧一邊緊張的看著太陽緩緩沉下,在陽光完全消失的那一刻,這世界似乎有一瞬間非常黑暗,然後,街燈從那頭一盞一盞的慢慢亮起。
  「走了。」
  褚冥漾瞥了眼時間,十點多了。
  踏出旅館前又被老闆娘陰森森的語氣嚇個半死,一看,街道上沒有半個人,簡直跟鬼片或是什麼虐殺恐怖片的前奏有夠像的!然後最後才發現最不起眼的旅舍老板娘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想要選擇閉腦還是被我虐殺在這裡?」
  「對不起。」他只是需要舒壓。垂淚。
  兩人走向果園,發現已經聚集了一群人,褚冥漾心臟狂跳,不需要什麼妖師天線衰運預感了,這一看就知道事情要大條了還是快點跑路吧學長!
  「跑去哪?」
  跑去——靠!怎麼被圍了?
  冰炎雙手環胸,在這一片緊張詭異的氣氛中硬是搞出一份悠閒的感覺,臉上沒什麼表情,紅眼瞥了瞥嚇到全身發抖的褚冥漾,沒再多說什麼打擊他。
  「褚,小心。」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結巴到講不出一句話。
  「……」冰炎握住烽云凋戈,備戰。
  周圍的人拖著沉重的腳步圍向他們——或者說褚冥漾,伸手抓住他的速度非常快、力氣大到非常不正常,褚冥漾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被緊緊抓住、使勁拗折。
  那種緊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喊了出來:「啊啊啊啊————」然後他的嘴就被摀住,他試著去咬他們,卻沒用。
  入口的感覺甚至不像是咬到人類,但是他痛到沒辦法凝聚意識,只能不斷慘叫,恨不得就這樣痛暈過去,但是疼痛依舊持續著,還越來越痛苦。
  冰炎跟其他人僵持著,紅眼時不時瞥向褚冥漾,槍頭用力劃出一個弧度將那些人逼退,但是他們不在乎身上的傷口,依舊包圍冰炎,傷口流出的艷紅色澤妖異到恐怖。
  空氣中開始泛出陣陣酒香,讓人昏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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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冰炎停在一個果棚前,瞇眼看著眼前的豔紅果實,褚冥漾任不出那是什麼,但是看起來很像是長在葡萄藤上的桑葚。
  「這是酒果,能使酒氣芳醇。」冰炎繞著果棚走了一圈,不大,一下子就走完,沉吟半晌,走向一邊,在地上刻了一個陣法,叫褚冥漾站在裡面不要動。
  褚冥漾只能看出應該是某種護陣,但是具體作用不清楚,元素之間的交互作用太複雜,他勉強看懂有隱藏咒跟匿蹤咒,有了這兩種咒以後去跟監一定不會被發現,真應該在原世界推廣的!狗仔跟抓姦一定很需要。
  「叩咚!」冰炎眼睛抬也不抬的隨手扔了一顆小石頭,褚冥漾抱著疼痛的額頭閉腦不敢再妨礙冰炎。
  畫完後,冰炎也走進陣裡,褚冥漾一愣。
  「學長你進來……」幹嘛?這個陣法不是為了隔絕他這個死老百姓的礙手礙腳嗎?
  「你是不是忘記這個任務是為你而接的?」冰炎冷冷的拋出這句話。
  褚冥漾低頭做出懺悔的樣子,但是他還是不懂冰炎為什麼也進來了,兩個人傻傻的站在陣法中、四周除了果棚之外只有青草樹木,感覺超……智障的……
  「啪!」
  「少給我亂想!」
  「對、對不起——」
  褚冥漾看著一臉大爺相的冰炎,默默蹲下來望著遠處的鬧區燈火,感覺自己的處境莫名有些淒涼,等了一陣子,四周除了蟲鳴之外,還有蛙叫,什麼事都沒發生,蟲蛙依舊叫,白癡仍舊蹲……
  冰炎忍住了想要把學弟踢出陣法的衝動,紅眼緊盯著遠處的鬧區,看著燈火一點一點熄滅,直到只剩街燈在夜晚中幽幽明滅。
  「褚。」
  已經恍神到在想著紅酒牛肉好好吃的褚冥漾下意識抬頭,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眼花,站起身,等暈眩過了後又瞪著昏暗的鬧區看,好像、真的、貌似有人走過來了,而且還滿多人的?
  是要來採收的嗎?大半夜收成不覺得很奇怪嗎?
  對於褚冥漾逃避現實的內心活動,冰炎完全不予置評,紅眼盯著那群慢悠悠晃過來的人,看見冰炎一句話都不說褚冥漾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他努力瞪大眼睛去看,依然什麼都沒發現。
  「看那群人,他們的樣子。」
  褚冥漾看了又看,才發現他們走路的樣子有點怪,很像是喝醉酒又硬要走路的樣子,東倒西歪的,但是一群喝醉酒的人相約外出不是超詭異的嗎?心裡碎碎念著的同時還隱隱有著一絲古怪。
  那群人越走越近,褚冥漾藉著明亮的月光看清楚之後,有種全身血液都逆流而上、背脊寒毛直豎的感覺,那群人很奇怪,非常奇怪,他們這麼多人走過來卻沒有交談,只有腳拖在土道上行走的鈍響還有什麼東西滾動的聲音。
  等他們靠近了才看清楚他們滾著幾個空的大酒桶過來,摘下了各類水果放進酒桶裡,似乎是要釀酒,但是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誰會在大半夜跑出來摘水果釀酒啦!!!
  冰炎默不作聲,只是淡然的看著,褚冥漾猛吞口水,拼命保持冷靜,但是看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尖叫了。
  桶子裝滿水果後又摘了酒果放進去後,那些人開始割腕放血,把酒桶裡的果子都淋過一遍,褚冥漾毛骨悚然,這些人絕對不正常!
  等到那些人拖著桶子離開後,褚冥漾仍然不敢放鬆繃緊的肌肉,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冒了不少冷汗,心底有種涼涼的感覺。
  「剛剛那個……」褚冥漾的聲音有點抖,但是他克制不住,「那個聲音我聽過。」那個酒桶拖行的聲音——他曾經聽過,就在下午的夢裡。
  「叱——啦、叱——啦」的聲音,像磨在他耳膜上一樣,讓他全身發寒。
  冰炎沒看他,點頭表示知道了,紅眼看向鬧區,燈火通明的景像,剛剛的昏暗彷彿不存在般,就像是個恍神的幻覺。
  「走了,你還站在這邊幹嘛?」冰炎撤掉護陣後,斜眼看了下褚冥漾。
  「走去哪?」不會是去看他們釀酒吧?
  「回去,睡覺。」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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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進入這間學校之後,他第一個學到的就是不要畏懼白眼永遠要自立自強自力更生,所以他坐到躺椅上默背保命守則和注意事項,背著背著他開始打瞌睡,微微的風捲起窗簾,帶起淡淡的酒香,果子芳馥的氣味在他夢中繚繞不去。
  「滴答。」水珠滴落的聲音,和那濃郁的果子氣息,他聽見歡笑聲、水桶搖晃聲,有人在採水果,有人沖洗水果,有人把果皮搓洗乾淨放進大木桶裡。
  桶子裡隱隱傳來水液搖晃的聲音,還有氣泡炸裂的細小嗶啵聲,是水果發酵的聲音吧?
  褚冥漾這樣想。
  嘟啵嘟啵發酵聲、水液滴落聲和歡樂吆喝聲勾勒出一片愉快的畫面,當酒釀成時,人們歡樂的撬開桶蓋,大方的把酒水倒進巨大的玻璃盆裡,深紫紅液體帶著濃烈芳香,人人拿著杯子從盆裡舀酒,舉著杯子大笑喝乾了酒。
  玻璃盆裡的酒很快的就沒了,隨即又有人搬來幾個木桶把酒倒進去,一盆又一盆的深紅酒水漸漸沒了,空桶越積越多,從白天喝到深夜,從篝火光明到灰燼餘焰。
  火光終於徹底熄滅,最後一個人也支撐不住倒下,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隱約可聽見的蟲鳴。
  「滴答。」又聽見水珠滴落的聲音。
  一滴接著一滴,越來越密集的滴落聲連成一片水液潑灑聲,液體傾倒聲中混著撕裂聲,幽幽遠遠的陰冷哭聲迴繞在耳邊,濃厚薰人的酒味瞬間瀰漫在鼻尖。
  遠處傳來重物磨擦地面的聲音,從黑暗中走來一個拖著酒桶的人,「叱——啦、叱——啦」的走過來。
  『來杯酒嗎?』死白的臉抬起,以鼻尖相碰的距離貼在他面前。
  褚冥漾瞬間驚醒!滿身都是汗水,心臟瘋狂跳動,雞皮疙瘩無法抑制的從背脊竄到手臂,勉強拖著痠軟無力的腿走到大開的落地窗前,將玻璃窗拉上,看著遠處紅的像是濺灑的玫瑰酒一般的夕陽,褚冥漾心底一陣發寒。
  雖然他不記得了,但是剛剛那個夢帶給他的顫慄感,怎麼想都不像好兆頭。
  「醒了?」冰炎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轉頭一看發現偉大的學長大人正半躺在床上看書,非常悠閒。
  褚冥漾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但是他在這一刻有種優雅者恆優雅衰小者恆衰小的痛苦感覺,但是他還感謝冰炎一點,沒有像以前那樣甩他巴掌而是有耐心的等他醒來,但是要是醒不過來怎麼辦?
  ……真是難以抉擇啊,被甩巴掌或者醒不過來,不管怎樣他都是被虐的那個啊。
  「夢到什麼?」冰炎闔起書,起身走向糾結的學弟。
  「很多酒,還有釀酒,跟一些不好的。」褚冥漾只記得零碎片段和最後那陰冷感覺,以及異常濃郁的酒香,他還找不到準確的詞去形容那種感受,很像是、那種——鬼片中死亡預告函那種東西。
  「我給你的木刻符拿出來看看。」冰炎雙手環胸若有所思。
  褚冥漾從口袋掏出來一看,背脊立刻發毛,想也不想就把木片甩出去,冰炎撿起木片,上頭只有一張模糊而扭曲的哭臉,讓人心裡頭不舒服。
  「那、那那那那、那個就是要清除的嗎嗎嗎?」褚冥漾勉強開口問道。
  「不是。」冰炎仔細翻看木片後彈指將木片燒的乾淨。
  「只是散發出來的惡意而已,除了讓你晚上睡不著之外沒什麼實質傷害。」
  這就很嚴重了好嗎?請考慮一下他地球人的虛弱體質。
  「下午睡夠了,晚上跟我出去。」冰炎不理會對方滿肚子的哀怨,丟給褚冥漾一個水晶後躺回床上繼續看書,眼睛抬也不抬的說:「帶著。」
  褚冥漾立刻收到口袋裡,再三確定受到各種撞擊奔跑也不會掉出來之後才坐到床上,瞪著玻璃窗外越來越紫紅深沉的夕陽沒入地平線,街燈一盞一盞點亮,房間裡的燈也自動亮起,一看時間居然快十點了,倒是沒想到這邊的太陽這麼晚下山,啊!晚餐還沒吃欸!
  冰炎睞了他一眼,眼睛微瞇,褚冥漾馬上識相的表示他不餓不吃一頓也不會怎樣。
  「走。」冰炎套上黑袍和手套,領著褚冥漾走出房間,走道非常安靜,除了燈光之外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褚冥漾不禁懷疑整個旅社是不是只有他們?
  嘎吱嘎吱木頭樓梯的聲音像木刺一樣刺進他耳膜,毛骨悚然,來到一樓接待廳,年輕的接待小姐抱著一疊床單經過,看見他們下樓愣了一下,眨眼,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客人出去嗎?」
  冰炎淡淡頷首沒應聲,接待小姐緩緩笑了,那奇異微笑讓她的表情變得奇詭。
  「小心路上不平的石頭,堆高的空酒桶經常會掉下來要注意一點。」接待小姐一邊交代著,一邊點頭,最後又加了句:「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拼酒喔!村裡的人太愛喝了,常常喝趴了很多旅客呢!」
  冰炎瞄了她一眼,對她點頭表示知道了,褚冥漾來回看著冰炎跟接待小姐的互動,有種說不出的不協調感,還沒看出什麼來冰炎就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心喔,酒桶裡咕嚕咕嚕的聲音,小心喔,咕嚕咕嚕喝下去的酒水。」接待小姐在他經過的瞬間低聲的呢喃著,低緩森涼宛如吟唱的語調讓褚冥漾腳下一絆差點摔出門口。
  「兩位客人好好玩,要是迷路了就跟著燈回來就好喔。」隨著話語落下,木門「磅」一聲關了起來,褚冥漾又被狠狠嚇了一次。
  見狀,冰炎卻意外的沒說什麼,只問他帶了護符沒就轉身走人,褚冥漾只能摸摸鼻子乖乖跟上。
  街道上依舊許多人來來往往,扛著酒桶提著酒瓶互相倒酒然後乾杯,就好像他們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喝酒一樣,歡笑聲和酒香在街上迴盪。
  非常奇怪,但是他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冰炎沒多說什麼只是快步離開鬧區,走向了村尾的果園,這裡已經沒了街燈只剩微弱燭火掛在棚子上,看起來似乎種植了各種水果,褚冥漾隱隱聞到果類發酵的嗆鼻氣味。
  這裡有種安靜到窒息的詭異感,褚冥漾總覺得有種被全身都被針輕輕戳刺的異樣感受,背脊也毛毛的,好幾次回頭看都很怕看見……的畫面或直接看見什麼糟糕的,但是回頭只看見鬧區的明亮燈火和自己在月光下的影子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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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曜希邀請。
  根據我和梅子討論出來的東西,我們結論出最新的食物鏈:曜希←離希←攸夜←布丁控←梅子(梅子表示:被壓在布丁下面我可以/////
  懂就懂。
  反正這趟出遊就是為了吃丹丹&更多好疵的&嚇嚇小萌寵,要不然一般來說超過台灣中線的地方我都覺得遠←
  但是等到了台南後我竟然有種:「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要去哪裡?」之感,真是太可怕了,以後再也不去了(哪怕丹丹再好疵)。
  去台南的三天兩夜感覺累不會再愛,並且深深覺得講人話是一件真心累人的事,於是,以下條列式↓
  
  第一晚-0906-
  *出門前十分鐘還跪在地上擦螞蟻(虐
  *感覺再次見到梅子好像已經一年未見
  *梅子實在太可愛ㄌ
  *沈夜和謝衣BE就世界大同了(。
  *離希拖著行李箱走過我們面前,我們對看一眼後就笑了,等著離希再次走回來發現我們(幹)&謝離希奶茶和餅乾蛋糕,真的好吃
  *前兩個小時還覺得梅子萌,後五個小時就覺得很可怕(幹(而且第三天還要再重複一次
  *後五個小時一直在落胎,一剎車就要落胎、一轉彎就要落胎、胎都保不住胎位還不正
  *不要……奪走……我的……胎……
  *魔鬼氈的聲音吵醒梅子時她一臉「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要去哪裡?」的樣子
  *在噗浪上演戲,明明跟梅子坐隔壁還要撕心裂肺問他們要去哪裡玩都不啾我完全虐透我的心(奧濕卡最佳精分獎←
  *接到亞坦電話,雖然對方不認識我,但是完全不妨礙我說屁話
  *攸夜的尖叫與哭都是萌()´д`()(記一輩子
  *為什麼我會在台南?
  *丹丹好疵
  *@曜希家,曜希媽超可愛,但是被叫布丁超恥(心神已滅
  *看曜希開古二截圖給我說故事&洌葉已通關(惡意
  *一開視訊就看見兩個人連滾帶爬(笑了
  *如果攸夜不抓我褲腰的話至少要抓後面把手,要不然後空翻滾三圈就換我嚶嚶嚶ㄌ
  *被逼迫看華胥引《浮生盡》整個被虐到鼻子都冒水
  *睡覺
  
  第二天-0907-
  *沒被吳邪叫醒卻被雲天河嚇醒&草席睡久會變熱真心虐
  *先發一噗罵沈岸,神清氣爽
  *找不到的289巷
  *說好的國平路右轉啊女神……
  *早餐疵豆花,真的好疵,我喜歡加鮮奶和甜甜的紅豆
  *迷路跟不打燈都是曜希帶路的一環,不爽你不要跟(我是誰?我在哪裡?
  *去夕張派出所看別人的許願牌(幹)&疵鹹甜鹹甜的冰淇淋(許願牌根本要世界大同了(乾
  *謝小萌寵和離希的禮物XDDD(嚇到
  *去樹屋疵芒果豆腐酪&看大樹&看導遊小姐霸凌整個旅行團
  *好像一直在疵?管他的。
  *去疵午餐&亂發噗並且快要在餐桌上睡著ㄌ
  *安全帽戴不上,不要奪走我的包包頭QAQQQ
  *下午兩點去逛老街,本來不甚清醒的我在聽到「萊斯利丁」整個就跟打雞血一樣
  *謝曜希&梅子的萊斯利丁,我要舔它一輩子
  *刻給攸夜跟離希的手鍊在「娘娘一生推」跟「女神落十胎」之間猶疑不定
  *看到冰就想疵(是病
  *又是找不到的289巷
  *到了梅子攸夜離希的民宿後就失憶了,等我再回過神我已經被卡在大馬路中間看著曜希頭也不回的騎走ㄌ(說好的待轉ㄋ?
  *為什麼我會在台南?
  *攸夜嘻嘻嘻嘻嘻嘻嘻
  *花園夜市人超多,鴨血好疵、仙草好疵、排肉酥好疵、地瓜球好疵
  *花園夜市人超多,要擠在一起走路
  *花園夜市人超多,車車都找不到ㄌ
  *送梅子攸夜離希回民宿,又被289巷虐了一次
  *臭臭黏黏髒髒ㄉ回曜希家洗澡澡
  *曜希表示:啊幹現在沒人在後面跟車我是打什麼車燈啦!(一語道盡浮生。
  *看了太多古二MAD,最新古二男子雙人團體沈謝謝沈一生推~
  *謝衣中心MAD(虐透
  *沈岸這人!
  *腦袋空轉
  *床上打滾
  *沈岸這賤、人!
  *腦袋繼續空轉
  *床上打滾笑看紅塵
  *沈岸這大、賤、人!!!
  *睡覺(幹
  
  第三天-0908-
  *雲天河!!!
  *曜希掰~
  *丹丹早餐好疵
  *為什麼我會在台南?(很重要所以要天天講
  *攸夜掰~
  *五個小時的落胎之旅(估計約落了十胎
  *不停大坪林的統聯(並沒有
  *離希掰~
  *兩個小時的嘻嘻嘻嘻嘻&說屁話有益身心健康
  *梅:原來小哥是複製人,青銅門打開裡面有一百個小哥。
   布:一百個小哥同時叫吳邪,吳邪說:小哥,我只有一個。小哥(們)說:沒關係,一天輪一個。
   梅:我還以為小哥會說:沒關係,你不只一個洞。
  *我就笑爛了
  *我人已到家布丁卻還未到,虐透
  *四點的火車已過,六點的火車不來(我看見了一個靈魂飛走的梅子(。
  *梅子掰~
  *結論:這輩子再也不去台南。(太丟臉
  
  anyway總結一下。
  總之這幾天雖然一直在哭曜希騎車不打燈還把我們虐到體無完膚,但是還是感謝她的邀請(雖然現在想起來好像只是順便?)&收留(充滿了各種不懷好意的前奏),要不然我這輩子真的不會想去台南(乾扣),突然想起來攸夜一臉驚訝的說麵線羹是甜的,那表情太可愛XDDDDDDD結果攸夜說那不是她是離希好吧那真是對女神大不敬啊(乾
  謝梅子一路七小時相伴還一起落胎(乾),中間一度被她虐到不會再懷ry,但是一直講屁話和ㄐㄐ笑的梅子實在太可愛,所以原諒她←
  離希的蛋糕和餅乾真的毫好疵,所以我就一個人把蛋糕跟餅乾都疵光光了。她對她的女神畢恭畢敬,然後轉頭就冷眼看我們兩個賣笑(造謠
  愛攸夜嘻嘻嘻嘻的笑,各種意義上來說她真的很可愛&說好要錄一分鐘不間斷版給我們當鬧鈴喔嘻嘻嘻嘻
  
  最後,希望化作荒魂之後,能夠,不再,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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