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冥漾坐在椅子上,垂著頭,腦中一片空白的看著地板,周遭面試者輕細的交談從他耳朵進去再由頭頂蒸發,耳邊一片嗡嗡聲。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是不是應該要深呼吸緩和一下還是寫個人吞進肚子裡?
等等、紙籤上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沒看懂?要怎麼回答喔喔喔天啊!
透過門板,他能聽見裡面模糊的笑聲,他更緊張了。
「嗨,準備一下囉。」
「是!」背脊整個繃起來,心臟狂跳到幾乎要吐出來。
「不用緊張。教授人很好,進去就保持平常心就好。」服務處的學姐溫柔的笑了笑,棕色眼睛裡閃過一斯綠芒,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呵呵呵,加油,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學弟喔。」
「……哈哈。」聞言,回過神的褚冥漾只能乾笑兩聲。
「喀啦喀啦」拉門開的聲音,裡面的工讀生走出來笑著對他說:「下一位。」
那句話傳到褚冥漾耳中,聽起來就像「受死吧」的錯覺。
領著他進去後,工讀生就靜靜坐到門口邊,褚冥漾感覺自己腳底下有點飄,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向面試教授打招呼:「教授好。」
「請坐。」
褚冥漾僵硬的走到講台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桌子前的五位面試官,好像有西方人也有東方人,還有黑人?在光頭上刺青真的沒問題嗎?腦子暈暈的,感覺眼前的臉孔飄移不定亂飄亂晃。
「好的,請簡短的介紹你自己,還有你為什麼要來應試的原因。」
「我是褚冥漾,我我我我我……」褚冥漾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腦袋裡有個黑洞,把所有的話和原先準備好的腹稿都吸進去。
五雙瞳色各不相同的眼睛都看著他,褚冥漾依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握住拳頭。
慌亂的視線中突然閃過一絲銀白,褚冥漾驚嚇得連「我」都我不下去了,雙眼瞪得大大的看向教室最後方角落裡正在攝影的工讀生。
忍不住脫口就喊:「我學長!!!」
教授們愣了一下,也跟著轉過頭看向後方,這一刻,褚冥漾尷尬得紅了整張臉,滿心都是衝出去吧、跑出去吧和滾出去吧的念頭。
面對教授們的注視,那人淡然有禮的點頭,在教授轉回去的時候狠狠瞪了不爭氣的褚冥漾一眼,那視線像是要剮了他一樣。
褚冥漾很訝異在這麼崩潰的時刻他竟然能冷靜的從那一眼中讀出一項訊息:「敢給我丟臉試、試、看。」
「我叫褚冥漾,是台中本地人……」大概是大腦終於衝破了最高轉速徹底呈現空機過熱的狀態,褚冥漾流利地侃侃而談,講到有趣的地方也會笑一笑,視線偶爾投向教授們,大部份時候是不自覺地看向最後方的人,不管有沒有得到回應,只要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就好像安心了不少(也不排除是因為被逼迫所以有壓力的因素)。
直到所有人面試結束,褚冥漾依舊不敢相信那時候在講台上講話流利的自己是怎麼辦到的。
聽著那棕髮的溫柔學姐笑著對大家說結果出來後會通知各位,褚冥漾才恍惚地走出去。
「褚。」突然被叫住,褚冥漾回過頭一看,銀髮紅眼的人正站在門口邊,看起來是在等他。
「學、學長?」吶吶的。
「有點蠢,不是練習過很多次了嗎?連自我介紹都能卡住。」對方表情淡淡的,見褚冥漾低下頭不說話,語氣一轉,道:「不過,剛剛表現不錯,有進入狀況,希望很大。」
見對方露出一臉「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吧」的不信任表情,來人不客氣的一掌巴過去,在對方看不見時露出淺淺笑容說:「你可以的。」
一個月後,褚冥漾收到了入學通知。
再過一年,褚冥漾申請當系上徵選服務處的工讀生,看著面如死灰或者一臉僵硬走進去的學弟妹們,不禁感慨自己也從那個(宛如地獄的)海選中走過來了。
聽到他這樣嘆息著,某人毫不客氣地給他一巴掌。
END
*
預祝各位面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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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未來的世界呈現給過去的你。
「嗨。」
冰炎一睜眼就看見那面帶淺淺笑意的黑髮男子,聽見他微笑著說:「你醒啦?」
「……」抿唇,不說話,身邊壓抑的黑稠氣息讓他難受。
「啊,我忘記了,差點完蛋。」男子喃喃自語,喚出傳送陣將兩人傳到一個頹圮的地方,崩落破敗的石柱、被摧殘的崎嶇地面、荒草蔓蕪的廣袤。
吹在臉上的風略帶清涼水氣,還有一點清新的氣息。
男子坐在地上微微仰頭看著站得直挺挺的冰炎,那雙紅眼略略掃過周遭後,帶著沉沉的情緒看向他。
「我帶你走走,這是附近唯一能住人的地方了。」男子起身,拍拍衣袍,領在前方,在光禿禿的地方按照一定的路線前進,冰炎查看了四周環境,發現了腐蝕的痕跡,還有崩塌數次又修補的遺留符紋,大概是為了保存什麼。
「那個……」男子抓抓頭,有點尷尬的扯開笑容說:「那時候弄不好,所以,補過很多次,呵呵呵呵呵。」語末乾笑幾聲。
「雖然看不出來,不過,我盡力了。」語氣中帶著懷念情感,黑色眼睛注視著某個地方,繼續說:「那裡前陣子還有東西,不過來不及保留下來,我還想說,如果你來了,要讓你看一下……唉。」
冰炎沉默的聽著對方邊走邊說個不停,一個人說著說著還輕輕笑了起來,隨著他的講述,兩人也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
男子吹了聲口哨,一個黑點突然出現在視線中,急速的向這邊飆過來。
一隻通體全黑的鷲鳥停在男子手臂上,蹭了蹭他的臉頰。
「說過了,要介紹你們認識。」男子摸了摸鷲鳥黑亮的羽翅,笑著說:「烏鷲,這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那個人。」
鷲鳥側過頭,金眼直勾勾盯著冰炎,而後從手臂上振翅而起,落地時化成一個小男孩的樣子,雙手緊緊抓住男子的衣襬。
「他怎麼過了這麼久才來?」
「有時間差啊。」男子無奈。
「可是我都把世界吃掉了,他還能看什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突然乾笑起來,黑眼偷偷瞥向表情冷凝還微瞇著眼的銀髮少年,不小心對上對方的視線,趕緊轉開眼假裝不知道。
「欸、彩虹戰隊呢?」
「又要叫他們?你都不陪我玩!」
「乖乖的啦。」
烏鷲翻了個白眼,喃喃抱怨著,但還是轉身面向大操場,眼神轉為陰騭、腳底下的影子也開始搖曳不定,猛然暴起竄進地面,殘虐的力量爆開時劃傷冰炎的臉頰和手臂,黑色的陰影從地底下「抓出」了七道影子。
七個高矮不一、性別有男有女的孩子,髮色剛好七彩,卻都長了一雙金眸,男子嘴邊帶笑著介紹:「彩虹戰隊,對吧?其實本來想叫霓虹燈,但是感覺太腦殘了……彩虹感覺起來比較高級。」
「……」
八雙金眸眨啊眨的看著他,像是在期待要玩什麼遊戲似的,男子只是一揮手,豪氣的說:「沒事了,回去吧!我還要招待客人!」
孩子們不滿的紛紛叫了起來,男子一一回應,只差沒簽下賣身契給他們,彩虹戰隊和烏鷲才放他們走。
沉默的跟著男子回到最初的地點,冰炎看著對方熟練的揮手勾出傳送陣,眨眼又回到那充滿黑色的所在地。
男子默念了幾句,四周升起好幾層薄膜般的結界,隔絕了那些游離的黑氣,才對他說:「可以說話了,但是不要提及那些不應存在的,小心聲音將訊息散播在世界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從平衡頹傾後,『他們』就回到該去的地方。」男子見他瞇起眼像是要發火的樣子,趕緊補上:「在另一邊的世界,就像你看見的,世界割裂了。」
「我嘛,因為我本來就在這裡——啊啊啊啊別打我!呃嗯……總而言之,我待在這裡會比較好,彩虹戰隊和烏鷲需要我。這樣,還有問題嗎?」
冰炎閉起眼、勉強放下拳頭,按住凸凸跳動的太陽穴,平息了一下怒氣才又問:「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中轉站啊,畢竟你想要回去的地方不是坐火車或是彈彈手指就能到的,所以你要先來這裡,讓時間歸位後你才能回去。簡單來說就是你來的那個地方原本應該有一個一千多歲的你,可是你去了之後他的位置就被你取代了,現在你離開了他自然要回去,而你要去的地方你的位置已經……呃萎縮了,所以現在要弄個位置給你,要不然你就會……乾掉、被分解掉。」
「……」冰炎瞇眼盯著他,那視線讓他全身發毛,過了好久才又緩緩開口:「這個時間的歷史怎麼了?」
「這是千年後頹敗的世界,平衡傾斜、生靈遷移、種族滅絕、陰影甦醒、力量動盪,以時間為代價帶走了許多東西,我只能從縫隙中摳出這一點留存,可是代價是必須被拿取的,所以這一切還是會不見。」
男子坦然的樣子讓冰炎皺起眉,略為思考了一下後,突然瞪大眼睛,見狀,男子笑了,揮揮手封住他的聲音。
「不能說出來喔,說了你會消失在這裡喔。」
「其實,我在這裡是為了等你,我以前一直想看看你,知道你很喜歡這個世界後就盡量保持他不滅不毀,但是難度太高了,到現在也才保存你看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幾根斷掉的石柱跟黃土飛沙……所以,所以啊,唉、真的要好好學習,要不然連東西都保護不好。」
「等了你幾千年了,終於見到你,感覺好開心。」嘴邊抹開的笑容真摯而淺淡。
同時,冰炎腳下亮起一個金銀色的法陣,他發現自己正在消失,抬眼看向微笑的男子。
「我以一族的名字祝福你,『你』往後的世界還會更加開闊。」男子對他揮揮手,「相信自己堅定不移,像風一樣自在、如火一樣奔放、宛若水一樣溫柔,然後,擁有一顆不亞於任何人的、溫和而堅韌的心。用你的力量去繫住世界吧。」
光芒閃滅的最後一眼中,冰炎聽見對方嗓音帶著滿滿的笑意與溫柔說——
「這是我送你在最初相遇與最後餞別的禮物,『冰炎』,原諒我到最後一刻依然無法呼喚你的名字。」
- 如果我們在這裡開始然後在那裡相遇,完 -
*
解釋一下,那個人所在的世界裡並沒有「冰炎」,所以冰炎剛好可以塞到那邊去等千年前的時空空出位置再把他塞進去(不是#
只是想寫一下「如果過去的冰炎遇見未來的□□□」會怎樣XD
因為這是個「有可能」但是「還沒到」的「未來」的世界,所以只要冰炎足夠努力,那他就永遠不會再見到他。
還有關於「說出來就會消失」,一但聲音將消息帶遍世界,世界得知有個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出現就會抹煞他,所以不能說出冰炎的名字。
為什麼這個世界明明沒有冰炎他卻會知道冰炎?因為三董告訴他的XD
大概可以看做是平行空間重疊在一起,不過時間流速不同,所以冰炎在那個時間點跨過空間而來的時候已經是千年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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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冰漾的世界。
*看你能認出幾個(大悅)
*
「漾漾你還好嗎?」千冬歲推了推眼鏡,口吻略帶同情。
「還……可以……」還沒死就是奇蹟,為了這個露肚子的舞姬——而且重點在露肚子不是舞姬——他已經被連續折磨一個月了,所有基礎訓練和肌肉鍛煉都加倍。
褚冥漾有氣無力的抬起手……嘶!酸!於是馬上又放下手,勉強笑了下,對著好友道別,他今天還要去買點吃的,家裡沒菜了。
渾身痠痛的走到超市,在門口看見一名抱著安全帽跟他一樣長相的黑髮男孩,腳邊放著一大袋的生活用品。
「嗨,你……沒事吧?」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對方的表情有點不忍心還有一點「我懂你」的意味在。
「沒事……」而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褚冥漾回道,後面那句怎樣都說不出口,因為對方的視線在他脖子邊繞了幾圈後默默的、假裝很鎮定的轉開了,臉上表情有種了悟的尷尬。
請你什麼都不要懂。
褚冥漾想著,自己現在遮脖子還來的及嗎?
「褚!」
兩人同時回過頭,抱著安全帽的男孩看見學長來了,趕緊把東西放到腳踏板上,跨上後座,對褚冥漾揮揮手。
冰炎對著他點點頭,從機車道離開,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褚冥漾嘆口氣。
「要死了等下還要拖著一大袋東西回去。」腰要斷了啊救命。
進了賣場,褚冥漾半個身體都靠在推車上,與其說是他在推車不如說車子在撐著他。
「啊,嗨你沒事吧?」
褚冥漾一轉頭,看見一位跟他年紀差不多、長相與他相同的黑髮青年用慘不忍睹的眼神看著他,同樣流露出一種「我懂你」的意味。
「你剛下班啊?」褚冥漾勉強抬起身子打招呼。
「啊沒啦。」對方抓抓頭,笑著說:「學長說今晚煮火鍋,我來買點火鍋料。你……那個舞姬還沒演完?」
「……別說了。」
「……辛苦你了,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夏碎學長,請他幫你排時間熱敷?」對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還是要推拿也行,最近我們請了三位推拿師,很不錯喔!推了之後,腰……就不酸了……」
似乎想起什麼悲慘的事,對方表情變得有點奇怪。
「比起推拿我可能更需要——」
「褚。」
兩人轉頭,看見一名銀髮紅眼的青年正挑眉看著他們,淡淡說道:「我都不知道推拿這麼有效,那以後就不用顧忌了,嗯?」
「我求你顧忌!」青年差點哭出來,他不想全身痠痛的在復健部追小孩!還有到時候要是安地爾又過來他跑不過他怎麼辦?最近對方的咖啡攻心計劃更上一層樓了啊!不要再叫他打萬用熱線111了!
像是看出對方內心的話,冰炎微微挑起嘴角,道:「你可以拿手機直撥1更快。」
「……」青年默默的紅了臉。
見狀,褚冥漾撇過頭,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好像他跟學長也是這樣啊。
道過別,褚冥漾目送兩人離開,忍不住想:難道大家都約好今天出門嗎?
才剛這麼想,後面傳來東西被撞倒的嘩啦響,一轉頭,唉,又是熟人。
黑髮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撿東西,有些人也上前幫忙,褚冥漾趕緊推著車子過去。
「沒、唔喔!嘶……沒事吧?」才剛彎下腰就覺得全身要散了。
「……你才沒事吧?」剛剛那一聲「唔喔」比他翻倒東西引來更多注意力啊。
兩人撿好東西後,互相看了看周遭,都沒看到另一個幾乎形影不離的人,幾乎同時開口:「啊你學長……?」
「學長還在舞團裡指導新人。」
「學長在開架那邊看今年的新妝。」
褚冥漾轉頭看了看彩妝區,看到一個銀髮紅眼的青年正直直望向這邊,見他們沒事就回頭跟專櫃小姐繼續交談。
「啊,你們今年有空嗎?今年的妝想拜託你們。」褚冥漾跟對方一起推著車子逛著。
「你們團裡的演出妝要給我們嗎?」對方微微偏頭想了下,回道:「應該沒問題,今年的彩妝展可以跟你們借幾個人嗎?」
「可以,學長說正好可以讓新人去操練、咳……感受一下。」
對方投以一種「沒關係、我懂你」的眼神。
褚冥漾回以一個「你也不容易」的表情。
此刻,兩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惺惺相惜的念頭。
一邊逛著一邊瞎聊,轉彎時不小心撞上另一台推車。
「啊對不起!」被撞的人滿臉通紅的回過頭道歉。
「沒關係、欸欸欸?老師?」褚冥漾和身邊的黑髮男子瞪著眼前的男人。
「咳、是你們啊……」被叫做老師的男人回應有點慢半拍,眼睛裡似乎還有點水光。
三個人頓了幾秒,突然都紅了臉各自撇開頭。
「那個、對不起啊……不是故意的……」身邊的男子率先道歉,因為他不小心對上了那隔著一個貨架像是要殺人般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
「沒沒沒關係……」男人咬唇,臉色更紅了。
「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聊掰!」黑髮男子反應迅速的把身邊還在臉紅當機的褚冥漾抓走。
兩人飆著推車喀拉喀拉的跑掉了,留下老師傻傻的看著他們。
「走了吧,『褚老師』。」那銀髮紅眼的總裁大人低頭在有點愣住的男人唇角輕吻一下,看著對方臉色大紅,心情好了不少。
而推車到處亂飆的兩人終於在眾人詭異視線下在生鮮區停了下來。
一停下來,褚冥漾覺得今天才被狠狠凹折過的骨頭和肌肉更加酸痛了,嗚嗚嗚嗚救命喔喔喔喔。
「你——」男子見他一臉痛苦的定格在奇怪姿勢上,似乎透過他臉上的表情感受到那種痠和疼——雖然引起這種效果的原因不同,但是並不妨礙他理解那種痛苦。
「褚。」兩道重疊的嗓音同時叫喚。
「在!」褚冥漾反射性的站直,全身微微繃緊好應付下一個指導動作。
「……」見狀,身邊的男子對他投以極度同情的視線,職業病,要人命。
「褚走了。」銀髮紅眼的青年對著身邊的冰炎頷首道別。
「欸——」男子應了一聲就追著青年離開,回頭對他們揮了揮手。
「買好了?」冰炎看著他,挑眉。
「嗯差不多了。」放鬆下來,又是全身軟綿綿。
「學長剛剛他們說想要借幾個人到彩妝展上。」
「我知道,我同意了。」
「欸?」
「不然你以為我們剛剛在幹嘛?」冰炎睨他。
……不是聊天嗎?褚冥漾想像著兩個冷冰冰的人聊天的樣子……完全想像不能。
「走了,回去泡個熱水。」冰炎推過車子向前走,褚冥漾愣了一下,嘿嘿偷笑著跟上。
結帳刷條碼時,冰炎表情極度難看。
「這就是你買的東西?」巧克力、餅乾、泡麵、麵包還有一堆糖果跟奶茶包。
「……」褚冥漾縮著不敢說話。
「很好。」冷笑一聲,說:「增加的熱量就用加倍的運動量消耗掉吧。」
聞言,褚冥漾都快要哭出來了。
冰炎付過帳,提著袋子轉身先走,見人跟上來,瞥了眼垂著頭像是要灰化了的褚冥漾一眼,發現對方的髮尾已經蓋住大片後頸,騰出手撥了撥。
「幹嘛?」褚冥漾抬頭摸了摸脖子。
「頭髮長了,該剪了。」冰炎抓住他衣領把他提進街角的髮廊店。
「歡迎光臨。」棕色長髮的女經理笑著迎上來,敲了敲手上的板子說:「稍等一會兒,他還有客人。」
「嗯,謝謝。」冰炎點頭,叫褚冥漾拿著號碼等,坐到沙發上看起雜誌。
沒等多久,黑髮的清秀髮型師就走出來,看見他,笑著打了招呼,拍拍椅子讓他坐好。
「又被抓來剪頭髮了?」
「……」你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你髮型又變了?」褚冥漾瞄了眼對方削了大幅度層次的長髮,啊,還染了蜜糖棕。
褚冥漾想了想,對方的頭髮也留了好幾年了吧?經常是幾個月就換一次造型或顏色,還不會跟別人撞型撞色的那種。
「欸。」手上動作頓了下,臉有些紅。
褚冥漾從鏡子裡看見等待區的冰炎正在跟一名銀髮紅眼、頭髮極長的男子說話,忍不住開口:「你學長頭髮怎麼能長成那樣?」如果是學長就沒那種耐心去整理。
「我也不知道。」他問過但是對方不回應,只能經常保養整理以免糟蹋了那頭長髮。
褚冥漾又瞄了眼鏡子,發現兩人突然起身走向隔壁的空台,糟糕,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冰炎坐定後,後方的人隨便用幾個鯊魚夾夾起長髮,圍上防水布,噴了點水後拿起剪刀梳子喀擦喀擦幾下剪掉了冰炎的頭髮,手上動作不停,飛快地把髮尾修到耳下的長度,俐落地打薄。
「啊!」這邊看著的兩人同時哀嚎了一聲,隔壁兩人回了一眼。
「剪好你的。」連回的話都分毫不差。
最後,褚冥漾捧著被剪下來、夾著一搓焰紅的銀色髮辮失神的走出來。
「頭髮再留就有了。」冰炎不以為意,提著袋子攔了一輛計程車,對還在傷心的褚冥漾說道:「快上車。」
回到家,褚冥漾把袋子提到廚房放好,像是游魂一樣洗完澡出來,看見早就洗完的冰炎坐在床上調精油。
「過來。」
褚冥漾馬上啪搭一聲倒在軟綿綿的床上,全身放鬆、一動也不動。
微熱的手在身上推著配著舒緩催眠的精油,褚冥漾差點一睡不醒,冰炎牌按摩機果真好用,比那什麼推拿師還有效。
「學長……為什麼突然想剪頭髮?」朦朧中,褚冥漾趴在床上問道,心裡有點在意,冰炎的頭髮一刀剪掉真的很可惜。
「很早就想剪了。」力道適中的磨縮著他的後頸,不再多說話,見褚冥漾睡沉了,才停止按摩。
替他蓋好被子,才跟著睡下。
沒了長髮有點不習慣,冰炎伸手摸了下有些空盪的後頸,拂過頸側時摸到一個淺淺的牙印,嘴角翹了下。
但也沒那麼不習慣。
END
*
好的你猜出幾組了呢?XD
感謝鍵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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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剛進舞團的小新人褚冥漾拿到一份劇本,是從老人到小孩都耳熟能詳的《小紅帽》,正想著下次公演是不是要上演這齣時,翻開第一頁,他就無言了。
CAST:
小紅帽/夏碎
大野狼/冰炎
正當他疑惑不解為何卡司只有兩人時,他翻到下一頁……
『從前從前,有一座大大的@lantis小鎮,住了一個喜歡穿紅色斗篷的小女孩,大家都叫他小紅帽。
有一天,住在森林裡的外婆生病了,媽媽很擔心,就讓小紅帽帶了蘋果和肉派還有洋蔥濃湯去探望外婆,不斷叮嚀小紅帽千萬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隨便跟別人回家。
小紅帽跟媽媽道別後,在森林裡走啊走的,她遇見了一隻大野狼——』
褚冥漾又翻到下一頁……
『小紅帽看著大野狼,然後——』
請問,小紅帽遇見大野狼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請大家多多提供意見喔>W< 喵喵和庚庚愛大家,啾~
啊,原來是改編啊!所以後面的空白是要大家自己寫囉?褚冥漾恍然大悟,也難怪卡司表除了主角幾乎都未定!
看著那充滿童趣的簡短前言,褚冥漾提筆緩緩寫下一句話。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喵喵你們要不要考慮直接換個故事或是換角啊?OxO
把紙條折好投進箱子裡,褚冥漾就趕緊去新人訓練室報到了,要是晚了又要拉腿一個小時,他這次絕對會死。
這個舞團的宣言只有一句,在進團後的一個月內每天要對自己默念一百次。
——「前輩是神,所以不要試圖跟神講道理。」
之後,小新人褚冥漾體會了一個月之後,又默默加上一句:神只會埋了你。
會進入舞團是褚冥漾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事,這件事就要回溯到當年吃完酸便當抱病考完大考還填錯志願了。
於是他不明不白的讀了七年的藝校,只差沒有碩博直升而已。
@lantis藝校最有名的就是舞蹈系,這個系真是……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通,所以類型的舞蹈不一定要精通,但是每種都要涉獵,每、一、種。
是的,他至今依然無法適應在跳完天鵝湖之後突然被逼著跳街舞的強烈雞皮疙瘩的違和感。
但是他的直屬就是這樣的人,「全舞蹈之神」——冰炎,你沒辦法想像這樣一個銀髮紅眼長相漂亮到要逆天的男子能把芭蕾民俗舞街舞跟國標舞結合在一首歌的時間裡,那種震撼讓褚冥漾一輩子都忘不了,嗯、各種方面的震撼。
畢業之後在他還在茫然於要去做舞蹈老師還是去舞團的時候,他偉大的學長冰炎二話不說就直接把舞團的入團申請丟給他並且限他一個小時內辦好所有手續,於是他一不愁食宿二不愁薪水了。
「褚。」在他拉開門的那瞬間,穿著黑色練習服的冰炎面無表情的轉向他,說:「快入隊。」
「打擾了——」
見褚冥漾衝到自己位置以標準姿勢站定,冰炎才收回視線,無聲的任新人以標準姿站了十五分鐘不動後,拍了拍手表示可以放鬆。
所謂了「可以放鬆」不是任你隨便爛成泥坐在地板上,而是要保持優雅又毫無破綻的姿態維持肌肉最低張力成自然站姿。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以全身放鬆但是在外人看起來你要站得很漂亮。
七年前剛進藝校的褚冥漾在站完之後非常自然的爛成泥攤在地板上時,他的好友千冬歲跟喵喵還有萊恩對他投以非常非常同情的目光,然後他就被叫去一邊拉筋,那過程……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都會連續做三天全身被拆卸的噩夢。
一般的新人訓練都是基礎訓練,比如:美姿美儀、情緒表達、柔軟度、肌肉訓練等等,但是那是指「一般」,不要忘記了@lantis有一群比變態還變態的前輩,很不幸的還有一條宣言這麼說:「前輩是神,所以不要試圖跟神講道理。」
於是神說了——
「上次被點到的出列,繼續。」
褚冥漾抖了一下後踏出去,然後下腰,臉上表情、定格在空姐露齒八顆的完美微笑,這個姿勢,要保持十分鐘。
他的衣服掀了起來肚子很涼,但他不是擔心肚子涼而感冒是擔心……
「漾~你的腰怎麼一點一點紅紅的?」一旁金雞獨立還要保持悲傷(褚冥漾覺得比較像哭喪)表情的西瑞突然盯著他的腰這樣說。
天。要。亡。我。
緩緩從新人面前走過還一一指導糾正的冰炎聽到這句話,嘴角歡快的翹起來,說:「是被什麼咬了嗎?多保重呢,學弟,你下個新角可是要露腰勾引王子的舞姬哪。」
那你就不要咬!!!!!
任憑褚冥漾內心悲憤欲絕,臉上依然要保持完美微笑,冰炎心情更好了,輕飄飄落下一句:「訓練結束後來找我。」
西瑞迅速的撇了下嘴,用更加淋漓盡致的哭爸、不對,悲傷臉部表情表達出對友人的憐憫——節哀吧漾~
解散後,褚冥漾跟友人稍微排練了一下、互相矯正幾個姿勢後才收拾東西到冰炎的舞室去。
冰炎的舞室很簡單,除了超大長沙發跟後來褚冥漾搬進來的小茶几之外,只有基本配備:鏡牆、冰箱跟浴室,沒有任何家具或裝飾,一眼看盡的貧瘠空間。
「學長,有什麼事嗎?」褚冥漾撥了撥汗濕的瀏海。
「趴上去,把衣服脫掉。」
「嗄?」
「下午要排練,你的腰那樣怎麼排?」
「……」那樣?哪樣?你以為是誰害的?
褚冥漾拉起衣襬露出後腰乖乖趴在超舒服的沙發上,軟墊均勻分攤掉身上的壓力,剛剛練習完的痠痛少了一些,正當他舒服的想打瞌睡時,痠痛藥膏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接著,褚冥漾感覺到對方的手覆在他腰上揉捏,老實說冰炎的按摩真的很舒服,以前好幾次他都是被按到睡著然後被一巴掌巴醒。
「啪。」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他後腰上。
「喔喔我醒了……」褚冥漾有點恍惚的應聲。
「去沖澡。」
褚冥漾迷迷糊糊的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出來,看見了他們舞團中總是特立獨行的超視覺系藝術總監正要離開,那雙冷漠的金眸淡淡瞟他一眼後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過來。」看出褚冥漾的疑惑,冰炎補上一句:「遮瑕。」
喔喔對……他不能見人的腰……
弄完之後褚冥漾跟冰炎一起到1-C舞台,王子已經在開場了,他換完戲服後也差不多該上了。
露出腰的戲服真是……要人命。
褚冥漾再三確定後腰上的奇怪痕跡都被遮掉後才上場對戲,照最初的劇本上來講,王子會選中他,然後跟家人鬧翻之類的假言情劇,在他看來就是很八點檔的劇情用很藝術的方式演出,不過@lantis的編劇也都是怪人,會叫舞者即興然後他們再大修劇本。
基本上他是沒有什麼即興演出,再怎麼樣也只是跳的舞不同而已,所以這次即興的應該是冰炎,普通鄰居但最後卻悲傷滅國的隔壁家王子。
冰炎上場的時候那套戲服就很抓人眼睛,更不用說那像是月光落水、沉凝如冰的氣質,就是這種感受才會讓之後的反差更大。
然後今天,鄰國王子不曉得發什麼神經,調戲了他這小舞姬——雖然優雅氣質依舊,但就是讓他有種「完!蛋!了!」的預感。
結果那天,編劇們哭喊得聲嘶力竭,場邊叫好聲不斷,而他一臉想死的被冰炎帶回家。
鄰國王子一反原本的劇情不滅國了,反而富強起來、到處征戰(簡單來說就是見人就咬),最後褚冥漾所在的國家滅亡了,他也被搶走了。
結束。
——再之後,這個劇本就面目全非了。
END
*
本來只是很短很短的小劇場,但是昨天晚上突然醒來,半睡半醒之間就把劇情補完了。
總之,感謝鍵閱~
你現在看到我更新如此勤快絕對是錯覺,因為之後我又會無限期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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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突然覺得冰漾ABO也好。
*純粹寫爽,跟萊漾無關XD
*性別只有冰炎改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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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冰炎來說,他從不在乎性別,不管是Alpha、Beta或Omega都有他能做的事,而且必定有只有他才能做的事,這是世界賦予每個人的能力。
但,褚冥漾是第一個讓他有極度想暴力對方衝動的人,毫無防備的一腳踏進來、滿腦子管不住的胡思亂想,還沒意識到這個世界的規則跟他所習慣的並不相同因而惹出了不少事。
好不容易盯看著他成長到能夠獨立的地步——即使是用他的死亡換來的,若是能因此讓所有事情都終結,那是值得的。
不過他似乎忽略了褚冥漾笨蛋的程度,居然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追著過來了,就是個白癡。
白癡的讓人很喜歡。
但是並不包括現在這種狀況。
「我說小冰炎……」提爾揉著臉擦掉鼻血站起來,不懷好意的勾住冰炎脖子說:「一般我很少見到Alpha把Omega送到保健中心要求隔離的啊。」
「閉、嘴!」冰炎一腳踹翻他,狠狠瞇眼瞪著,紅色眼眸比平常更加豔麗濃郁,口氣也比平常還差了十倍,「給我一個隔離間。別廢話!」
極度煩躁。
像是即將失衡般,由裡而外感受到非常強烈的燒灼感,大腦卻異常冷靜的指揮身體行動,如果此刻放任那種渴望蔓延就真的完蛋了。
「去醫療班吧,比較安全。」
兩人立刻傳送到醫療班,沒有跟治療士多做交談,迅速要了一間隔離防通行證。
提爾邊帶路邊偷瞄著冰炎,被對方殺人般的視線掃了幾回後就不敢再多看了,摸摸鼻子推開隔離間,說道:「嗯……你——憋著傷身體啊小冰炎,不管對誰都一樣,小朋友雖然失去意識但是你讓他感受到Alpha的氣息又抽身不管那可是比單純發情更難受。」
冰炎轉頭瞪他,有那麼一瞬間,提爾以為冰炎會把他踹出去甩上門撲過去,但他只是狠狠握緊拳頭忍耐著。
「別深呼吸啊……」太多Omega動情荷爾蒙只會讓你更燥熱而已。提爾在那要把他剝皮拆骨的眼神下安靜了,看著冰炎忍耐著把褚冥漾丟上床,轉頭瞪他。
提爾走過去,把監控儀器設定好,轉過身,看見冰炎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乾咳幾聲後,開口:「如果你不考慮跟小朋友結合,那我就真的鎖門了。」
醫療班所謂的「鎖門」通常是九重連鎖防護咒施加在房間周圍,要是覺得不夠保險可以再加上越見最自豪的「不聽話就綁你」鎖鍊,其目的用在防止病人脫逃或是特殊病房。
不過嘛,提爾私底下覺得對象是冰炎、或者說是亟欲跟O結合的A的話,根本沒什麼用吧……
多年後,提爾覺得自己當年沒去當先知簡直可惜。
「顧好他,結束後再來接他。」冰炎掏出手機發簡訊,而後腳一踏,張開傳送陣就消失在醫療班。
見狀,提爾挑了挑眉,笑了,嘖嘖冰炎難得狼狽一次。
「夏,接了個雙人任務,收到了吧。」冰炎看見搭檔已經整裝好,正要扣上面具,在他走近時動作突然一頓,若有所思的看向他,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褚發情,你跑了?」
冰炎抬眼看他。
腦中又回想起剛剛的畫面,鼻間似乎盈滿那芬芳的香氣,一個不小心掐斷了夏碎房間梁柱的一角,見狀,夏碎輕笑出聲。
「我想,等任務完成再來討論這問題。」總會等到你後悔的。
夏碎扣上面具,將惡趣味的笑容掩在面具下。
這邊的冰炎很暴躁的將全身精力都用在殲滅目標(和增加不必要的破壞)上,而待在醫療班隔離間的褚冥漾則是渾身軟綿綿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恍惚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已經被發情折磨的快瘋掉,似乎靈魂跟肉體已經剝離,雖然能感受到身體上的難耐和痛苦,但是卻沒辦法做出反應,只能任憑那種無法滿足的痛楚一波波的淹沒自己。
他有點意外又有點不意外冰炎並不在。
雖然他們開始交往了,但是他並沒有……應該說把握?大概是這樣形容的吧,他沒有把握能讓冰炎跟自己結合,在剛開始有發情反應時,他第一個反應是衝到隔壁去找冰炎,但是後來又硬生生忍住、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後來,冰炎來了……
等到他恢復一些意識的時候他看見的是月見兩兄弟,他們壓制了他的發情程度,但是那種還在能忍受範圍的感覺才是最令人難過的。
想要乾脆的昏過去卻又清醒的要命。
超!痛!苦!!!
想叫又沒力氣,想揍人也沒力氣,不管想做什麼都沒力氣——沒……力……氣……
到底還要多久?還要多久?還要多久?要多久?多久?多久多久多久多久?
突然,一連串不停歇的悶響盪開來,同時整個房間都在震動,褚冥漾驚恐的看向門口,聲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
靠醫療班又被誰闖進來了嗎?
「磅!!!」門口整個炸開。
「是我。」
Alpha……褚冥漾有點頭暈,濃烈的Alpha氣味讓他被壓抑的發情反應瞬間大反撲,他聽不清楚身邊在吵什麼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只感覺到自己被誰抱起來,然後他掙扎了一下後,才認出那熟悉的味道,用盡剩下的力氣緊緊抱住對方。
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人就親上去。
全部都給他了!不管了!
有幸在現場觀摩了一下的觀眾學到了很重要的一課:憋太久的Alpha和Omega都很恐怖,而且憋久真的傷身。
後來,等褚冥漾徹底體驗過第一次發情期後,他的感想是:
「……嗚嗚嗚嗚嗚嗚好歹脫衣服啊學長!你的黑袍磨的我很痛啊啊啊!」
對此冰炎的回應是:
「嘖。」
提爾輔長哈哈大笑道:
「我從沒看過Omega發情期結束後是因為被衣服磨破皮來上藥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ND
*
什麼?你要無碼好讀版?
沒有那種東西喔大大^_^
總覺得好久沒寫冰漾,一寫就停不下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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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萬殺節。
*
百年恍然而過的時光,那年萬聖節的糖,甜蜜味道一直到今天依然留著。
不管中西方的大小節慶,萬聖節、聖誕節、十二節氣、新年、農曆年……所有的節日都能讓扇找到理由大肆作怪。
「小傢伙,你懂成年的意思嗎?」在某一次節日作怪後,扇隨意闖進他房間陽台、晃著小酒杯說。
冰炎不接話。
「成年前的幼小靈魂,是不被世界所承認的。」扇將酒水灑出去,風精靈好奇的接了四散的水滴啜飲,「只有成年後,你的哭笑吐息都會成為風精靈低語的一部分,你的眼淚感情隨著年歲推移匯聚成為時間之流裡的水滴,你的名字才會真正被篆刻在世界上,你的所作所為才會被真正的寫進歷史裡。」
「人類十八歲就成年了,而你,冰炎,還只是個不被世界所承認的靈魂。」扇坐在欄杆上,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微笑道:「在他的時間終結、回到世界懷抱的時候,你才剛成年呢小傢伙。」
他之前的時間裡沒辦法記錄對方的存在。
「這樣子的話,你還要拒絕我嗎?我可是在做好事啊冰炎,套裝服務你懂嗎?」扇突然插了句毫不相干的,「剩下的時間要好好珍惜。」
「他還不一定能看見你成年呢。」
冰炎瞇眼瞪著她,直到扇離去前都沒有說一句話。
那晚的話像是酒一樣沉在他心底釀著,每次回味都有不同感受,但是他不會因為流光轉瞬就停下催發他成長的腳步,褚冥漾本就該成長得比誰都強大,這是他的天賦。
他伴隨了褚冥漾一生的時間,從他幼稚膽怯的樣子直到他也能笑著說出「學長我掩護你」,從一個咒術爛的讓他火大不已的少年長成了一位一字一句都能托載力量的強大妖師。
他的笑容彷彿能讓時間沉澱,緩下時光催老的步伐。
每一年的萬聖節,每一個南瓜糖的親吻,滋味從繽紛到圓滑到最後的甘醇,好像被扇做弄的不快也被遺忘了,記憶中的褚冥漾越來越美好。
「學長我發現我現在是對『未成年』出手欸!」
「唉,學長怎麼你都沒有老?」
「學長怎麼辦!我媽要我去相親!!!」
「救命學長——我媽要我們去領養小孩啦——等我們小孩老到不行,你還是那年輕的要死的樣子怎麼辦?不對我們應該先擔心養不養得活!」
「學長這是我今年的健康檢查,幸好都正常……我本來還怕我前幾天海鮮吃太多會尿酸飆高欸。」
「嗄?血壓有點高?應該是學長害的……我那時候跟學長剛打完一場……」
「唉,學長,你真的都不老欸,不然你用個年齡咒讓我看一下你老了是什麼樣子吧?……靠!你說你已經加了一萬年上去你還是這張臉?」
「學長——為什麼我還是叫你學長?你應該反過來叫我一聲叔叔吧?算了,好噁心,別叫、不要叫!我說不要叫——!」
一直到褚冥漾老的連走路都費力的時候,他依然叫他學長。
「不管怎樣,你都大我一歲,是我心中最恐怖的火星人,學長。」
他說,他們不用孩子,不用擔心送終,因為有他幫著他送終。
所有中西方的節慶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多個,他們大概一個月會鬧上兩三次,在歡愉的氣氛中偶爾有生活的不如意、搭檔友人的惡趣味和褚冥漾腦殘引起的事情,但是每個都是讓他難以忘懷的。
然後到褚冥漾中年時,他開始準備。
一副白水晶棺、能匯聚最精純力量的元素晶石、能抵掉所有時間代價的力量。
「小傢伙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知道。」
「……會引起時間之流的混亂,到時候時間的主人和暗處的告密者都會向你索取代價,你付得起嗎?」
「可以。」
扇咂舌,不再說話,靜靜看著他練習著要刻在白水晶棺上的咒文,過了很久很久才說:「到無殿吧。」
「引起的動靜會比較小,到時候你的冰塊師父也能做點事。」
「這年頭套裝服務也不好做欸……」扇嘖了兩聲,轉頭就消失在陽台上。
然後,他成年後一年,褚冥漾將逝世。
「學長?你幫我打的棺材?」坐在輪椅上的褚冥漾表情微妙。
「進去躺看看舒不舒服。」
「……呃?我還有氣欸學長?」
「囉嗦!」冰炎一把抱起輪椅上的老人,小心的放到墊滿柔軟內襯的水晶棺裡。
「很怪欸!」褚冥漾仰躺著,感覺自己全身都彆扭。
「別囉嗦,老人家。」
「嘖,小心我叫我姪孫打你。」
冰炎在白水晶棺周圍放滿了晶石、在地上刻滿了元素,打了個響指,水從地面湧出圈出一個小池塘,池塘周圍是種滿花草與樹木的廣大土地。
他站在水中,繼續把晶石往水裡頭,按照屬性把所有精石擺好。
「睡起來怎樣?」
「挺舒服的,好像真的快睡過去了……」
「很好。睡吧。」冰炎摸摸他的頭髮,嘴角似乎帶著淺淺笑意,輕聲說:「不要怕。」
褚冥漾抿了抿嘴,跟冰炎對看了好一陣子後,才緩緩閉上眼睛。
「你還記得第一個萬聖節嗎?」
「……嗯,安地爾很煩……」
「想一下當時要離開的畫面。」
褚冥漾微微睜開眼,「……這叫老不休嗎?」
「安靜,眼睛閉上,睡覺。」
見褚冥漾眼睛緩緩閉起,冰炎才又開口:「離開的時候,最後一束陽光即將隱沒,然後我們一起回到學院……」他緩緩的說著,直到褚冥漾的呼吸越來越清淺勻長。
冰炎在水裡待了一天一夜,凝視著褚冥漾放鬆的面孔,將水晶棺蓋上,緊緊封閉。
「搞定了?」
「嗯。」冰炎踏水而出,在周圍留下一層又一層的繁複結界,一一點亮上頭的符文。
「你交換了他的時間……小傢伙這種作弊方法誰教你的?」
「我母親留下來的。」
「嘖,獸王公主不能惹。」扇甩著扇子搖頭道,踩著木屐喀拉喀拉的離開。
冰炎回頭看著結界內模糊的影子,微微一笑。
人類的時間在百年而終結。
他是精靈,有千餘年的時間慢慢沉澱他的記憶,他也是獸王,擁有最純粹而狂烈的感情,他用未來的時間一邊回味他們的點點滴滴一邊等待他喜愛的人再度為彼此帶來奔放的感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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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報復嗚嗚茲拉大神讓他們BE的,但是,沒事BE被雷劈。
所以這不是BE,結局,你猜呢XD?
感謝鍵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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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一片黑。
再眨眼,還是一片黑。
「什麼東西啊啊啊啊啊——」褚冥漾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奇怪的異度空間,眼前還釘著一張奇怪的紙條要求自己必須做到上面的要求,不然就……呵呵。
呵呵什麼啊說清楚啊!不要再拿這招唬弄他了好不好他只是想平安成長畢業啊!
就在褚冥漾哭天搶地求冰炎快來讀取他腦電波的時候,冰炎正一肚子火氣的捏著影像球。
「嘻嘻嘻,任務回來啦?為人要有點情趣啊小冰炎,我可是好心幫你呢,不用太感謝我啊。別忘了漾漾小朋友還等著你喔,掰掰囉!」
播完褚冥漾驚恐的慘叫後,扇的臉出現在影像球中,還俏皮的對他眨眼。
一聲脆響後,影像球直接被冰炎捏壞,深呼吸壓下暴起的怒火,他知道那個地方,只是需要一點手段進去。
瞇著眼思考了一下,連黑袍都沒換,轉身就走。
藉著千冬歲跟萊恩破開空間的能力跨到萬殺界後,冰炎拉起黑斗篷的帽兜,提著南瓜燈走在長長的黑色石板道上。
萬聖節,靈魂在人間行走的日子,只有在這個日子裡你分不出誰是人誰是鬼,可以交錯的存在同一個時空中
不同於他們所在的時空的萬聖節,萬殺界是一個只收容非活物或非人的地方,鬼怪妖精神魔魑魅巫覡異怪,他們生來不分邪正,只隨心所欲的活著。
以褚冥漾的體質和能力而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早叫他要改掉尖叫的毛病,現在萬殺居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冰炎無聲的穿過群眾,然後他看到賣南瓜糖的小男巫,真人版。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褚冥漾有氣無力的叫賣籃子中黃澄澄又香甜的南瓜糖。
穿著半身短斗篷、下半身還穿著制服褲,一副「殺了我吧」的羞恥臉。
「小男巫,你的聲音真好聽,給我叫一聲?嗯?」
褚冥漾被挑起下巴,看見對方螢黑的瞳孔泛著幽幽綠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忍著雞皮疙瘩說:「大、大大大美女要要要要要不要買一些南瓜糖?」
「呵呵呵呵呵,比起糖我更愛的是——」來人笑呵呵的抓了一把糖,舌尖輕舔過紅唇,聲音變得像蜜一樣甜,「你充滿魔力的甜蜜聲音,聽起來真好吃。」
「Treat me,來吧,用你的聲音叫喚我吧小男巫。」
褚冥漾抖了一下,從她手裡抓了顆糖,一臉痛苦的剝開含進嘴裡,原本味道清淡的南瓜糖變得像醇酒一樣辣烈、像糖蜜一樣濃甜、像絕望一樣苦、像心碎一樣酸澀。
「魔女佩登,招待完畢。」
她將顏色轉為紅紫豔麗的糖剝開吃下去,讚嘆道:「嗯~真美味,真不愧是……呢。」
其實這是個任務。
褚冥漾咬碎嘴裡的糖,嚼了嚼吞下去。
他(被迫)要兜售完這一整籃的極端變態的美夢成真糖,然後還有一堆條件要滿足才能離開這陰森森的萬殺界,時間要抓的剛好,要在太陽隱沒前的最後一刻完成才行,早一點晚一點都要完蛋。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他還有半籃的糖果……他買來給自己吃好不好!
當然不行。
只能繼續叫賣,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抓了一把籃子裡的糖。
「現在,糖怎麼賣呢?」
褚冥漾看著那整個隱在黑漆漆斗篷中的人,感覺令人不安,「許個願吧先生。」
「喔?那我要你加入我族如何,小男巫?」
斗篷下是那張熟悉的討厭臉孔,那金藍色的雙眸直勾勾看著他。
「Treat me,小妖師,跟我締結契約吧。」
「Trick!」褚冥漾直接叫出米納斯對準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轟掉他的臉,然後迅速跑開。
萬殺界的居民興致濃厚的看著安地爾的臉又慢慢長回來。
隱在群眾間的冰炎瞟了眼安地爾後無聲無息的追著褚冥漾而去。
褚冥漾跑到另一個城鎮中心,知道自己這樣躲不是辦法,他只能趕快把手上的糖賣完離開,不然在這個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不奇怪的萬殺界被變臉人抓走就真的沒戲唱了。
「買糖喔——買糖喔——有沒有人要買南瓜糖?」
天快黑了,黑色的太陽已經隱沒了大半,褚冥漾心急的要死,偏偏籃子裡還剩下一把糖賣不掉,剛剛又甩掉安地爾幾次,他發現對方根本就是在耍著他玩。
就在他慌張的要命又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有人叫住他:
「買糖。」
看見穿黑斗篷看不見臉的人,褚冥漾心臟一跳,不會又是安地爾那傢伙吧?防備的看著對方,緩緩將籃子裡的糖遞過去。
對方抓起剩下的糖,說道:「Treat me。」
「……」褚冥漾有點緊繃的接過糖,趕緊拆開丟進嘴裡,沒時間了,這次賣不掉他就真的要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關一年了!天啊明年四月搞不好老媽就要拜他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想了啊啊啊啊啊——
淡淡的甜味後,褚冥漾瞪大眼睛……像是極地的寒冰一樣硬冷、像是軟厚的酒心巧克力一樣香醇、像是最軟的毛料一樣暖和、像是冬天裡的掌心一樣溫柔。
「混血之子冰炎,招待完畢。」
聞言,冰炎掀開兜帽,嘴角一挑,說:「你還沒招待完。」
最後一道陽光即將隱沒在地平線。
「我的小男巫,就換我好好招待你。」
唇與唇相貼,甜蜜的氣味傳遞開來,四周景色開始扭曲,再眨眼,他們已經回到學院。
褚冥漾紅著一張臉摀住嘴。
「還滿不錯的。」冰炎咬著嘴裡的糖,好心情的說。
靠!!!到底誰把傳送陣設成這樣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招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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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啊,傳送陣設在哪裡XD
爽了吧嗚嗚茲拉大神?
在嗚嗚茲拉大神的指示下,今年的萬聖節沒九瀾了~
感謝鍵閱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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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首先要知道部門狀況111
「Dr.凡斯的姪子,有興趣跟我去喝咖啡吃早午餐嗎?」深藍色卷髮的俊美男子笑著靠在門邊說道。
褚冥漾控制自己不要拿手上的熱奶茶潑他臉,要不然是會被投訴的。他真的是討厭透對方那輕挑的捲舌音,Dr.?他以為他是在拍什麼咳咳情趣片嗎?
「我有名字的,安地爾,櫃台的阿卡里里小姐正在找你。」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勉強拉開一個笑容說道:「你還沒付錢呢安地爾。」
「那真是太可惜了。」安地爾笑道,金眼性感的瞇起,微微透出一種誘人的淺藍光澤。
「你到底有什麼事?」褚冥漾不得不勉強自己抬起頭注視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雖然帶著笑意——努力穩住自己,保持平靜。
為什麼這該死的時候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他一個人了?西瑞PT這段時間不是空著嗎?人呢呢呢呢呢呢——————
「呵呵呵,別怕啊,褚醫生。」
「我不是醫生,請叫我老師,謝謝。還有——」褚冥漾拿起話筒,看著對面笑咪咪的男子,說:「你再不滾出去我就要——」
「隨便打電話給警察不是好寶寶喔。」
誰跟你打電話給警察!!!你三歲嗎?而且警察解決的了你這妖孽嗎?
褚冥漾直接按下號碼,等著話筒那邊被接起:「你好,這裡是復健科褚冥漾ST,請求111協助謝謝。」
「喔~這倒是新奇。」安地爾笑著靠向褚冥漾。
突然,辦公室門被狠狠踹開,來人一雙美麗的紅眼直直瞪向安地爾。
「我請求腦神經外科冰炎醫師的協助,我想你很需要上一次手術台好好矯正一下你的腦子。」
「關於手術費,我們可以讓你賒帳一次沒關係。」冰炎露出好看的微笑這麼說,幾個跨步、直接揪起安地爾的後領。
「學長謝謝。」
「麻煩。」冰炎哼了聲,抓著人往櫃檯走去。
於是,平安的一天又落幕了。
「磅!!!」
「漾!!!!!老子剛剛抓到一個很好玩的小鬼你來看看!」
「臭雞!白癡雞!放我下去!!!」
褚冥漾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門軸,默默按下修理部門的電話,把所有的吵鬧丟在後頭。
*
2、喔,不要忘了還有999
跟其他的治療師一起連續帶三節的團體課,帶到最後只能看著小孩在千冬歲ST的精神鎮壓下安靜下來,褚冥漾覺得他的靈魂累到極致彷彿要脫體而出,但是還是打起精神繼續上課。
課程進行到一半,院內廣播前奏響起,但還沒等到音樂放完,突兀的女聲就直接卡進來:
「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院內緊急狀況999!請全體人員往安全區移動。」
褚冥漾顧不得跟小孩追來追去團團轉了,一手夾一個用最快速度往避難間跑,同時千冬歲將電閘拉下,整個治療區瞬間斷電,一片漆黑。
「噓——九瀾醫生要來抓人了喔。」褚冥漾對著孩子們說道,本來還在扭動的孩子全都安靜下來。
最後進來的千冬歲將超合金製成的門上鎖把所有插栓都插好,推了推眼鏡,安靜盤坐在一邊。
避難間內只有幾盞黃燈微亮,地面和牆壁充滿了柔軟墊子、天花板也鋪滿吸音板,將聲音阻斷大半,小孩們學著兩位老師盤腿坐在地上看著門。
整個空間內只有幾人的呼吸聲,一陣子後,千冬歲突然做了個口型。
『來了。』
褚冥漾吞了吞口水,仔細聽著門外動靜,隱隱約約聽見了鞋跟扣擊地面的聲響,「喀噠、叩噠」,非常有節奏,並隱隱帶著輕快感。
腳步聲越來越響,最終停在附近,陰涼的嗓音從門外穿透進來,還帶著笑意:「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真可惜,居然已經拉燈了啊——」
「噹!」一聲的清脆敲擊聲從門上傳來,接著又是幾聲,像是在敲門般。
千冬歲摘下眼鏡抿著唇,褚冥漾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喘不過去了,小孩們也緊盯著門。
不知過了多久,敲擊聲沒了,門外傳來一陣嘻笑,腳步聲逐漸遠離。
褚冥漾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重重撞在耳膜上,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忽然,燈大亮,電閘又跳回來,廣播聲響起:
「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999狀況解除,恭喜復健部存活成功。」
千冬歲戴上眼鏡,對著友人微笑,褚冥漾才鬆口氣,拖著虛軟的四肢把孩子帶出去。
999通常代表緊急危害狀況發生,需聆聽廣播做出應變措施或者緊急逃生,但在這間醫院裡,999是代表Dr.九瀾的鬼抓人遊戲開始,所有人都需小心注意生命安全身體健康。
上一次,醫技部逃生不及,全部、陣亡。
沒辦法,誰叫醫技部離Dr.九瀾的神經外科部最近,在鳳凰展翅光輝下,願全院人員平安健康、不丟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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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海濘家的性轉設定,除了冰炎全員性轉。
※ 再借用月燕的龍鳳胎設定,冰炎有個雙胞胎妹妹(炎)。
※ 微GL百合向(我只是想寫寫看百合花開一朵朵(幹
※ 其實是BG向XDD
*
「唔、啊!啊啊啊!」褚冥漾看著還沒畫完的符紙開始燃燒就知道完蛋了,下意識的躲開遮住耳朵閉起眼睛,「磅!」一聲之後,桌面上炸開一朵顏色詭麗的磨菇雲。
「啊啊啊學姊給我的臨摹圖啊……」真的欲哭無淚了,好不容易從那愛逗人的學姊手中拿到一份臨摹圖啊,這畫對了以後逃命絕對有保障啊!
褚冥漾悲慘萬分的看著黑黑的桌面,吹掉滿桌的紙灰,拿著抹布擦拭桌子,坐回位子上,開始思考要怎麼辦才好,撓了撓臉,習慣性的捲了下髮尾,摸到了燒焦的觸感。
「啊啊啊啊--」捻起髮尾,拿出小剪刀把燒焦部分剪掉後,攤在桌子上嘆氣。
「唉。」
抬頭翻面趴下去,又一聲:「唉。」
褚冥漾抓亂了頭髮,早上學姊特地幫她束好的馬尾也亂的不成樣,索性拆了。
摸著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留不長的頭髮,褚冥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還是去自首吧。
帶著紙筆鼓起勇氣敲響隔壁的門,開門的是冰炎,對方帶點詫異看著她,紅眼掠過她散亂的頭髮時微微瞇起來,不滿道:「妳又做了什麼?頭髮怎麼少一截?嗯?」伸手抹掉褚冥漾臉上的痕跡,眉頭都皺起來了。
哇賽這樣你都看的出來!學長你的眼睛是怎麼長的!褚冥漾一臉驚悚的看著冰炎。
「問妳話發什麼呆!」冰炎不耐,口氣也開始凶了起來,
「我不小心--」褚冥漾下意識的就站直身體往後退一步,雖然不是沒看過凶巴巴的學長,但是她並不喜歡被兇的莫名其妙。
「做什麼啊?」落入一個帶點冷香的柔軟懷抱,身後那人不客氣的將臉湊到褚冥漾臉頰邊,伸手輕輕撫過那些細小的割痕,呢喃道:「炸開的時候怎麼不躲呢?」
「炎妳--」
「哥,褚是我捧在手心的寶,我呵護她,照顧她,對她輕聲細語,你做什麼對她大小聲?」炎掏出隨身藥盒,沾了一些抹到褚冥漾臉上,口氣冷淡。
眼見冰炎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褚冥漾忍不住又往後縮,幾乎整個人縮進炎的懷裡,炎順手將軟軟小小的學妹整個抱在懷裡。
「我今晚就不回去睡了。」拉過慌張的想要當和事佬的褚冥漾,炎推著人自然的進到她房間去,關門前還投給冰炎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嘴邊微揚的得逞微笑。
『吶,小學妹的閨房我就先進駐啦。』
『你就後悔到死吧呵呵。』
劈啪。冰炎狠狠按著門框,幾乎要把門框捏碎。
該死的!以後絕對不讓炎跟夏碎有過多接觸!絕對!
- 疼寵的,完 -
*
對我就是想要百合花開一下(?)
海濘性轉:http://sine587.blog125.fc2.com/blog-entry-61.html#more
月燕衍生:http://www.antscreation.com/blog/index.php?ID=329&act=fiction_stage&stage=17224
大家湯圓節快樂(等等
好的這是去年還是年初的產物了(?
總之就是一個轉發梗衍生的w
https://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182736685099858
要好好愛媽媽喔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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