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 *
  
  
  「漾漾,用一句話形容冰炎學長?」千冬歲冷不防地叫喚正在將書放上架子的褚冥漾,透過沒度數的玻璃鏡片看著一臉呆愣轉過來的友人。
  
  「應該……很可愛吧?」褚冥漾腦中迸出冰炎冷著一張臉看著他的樣子,紅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在意識到的那瞬間就已經脫口而出,講完之後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這倒是看不出來。」千冬歲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推了推眼鏡,嘴邊彎起一抹讓褚冥漾怎麼看怎麼心驚膽顫的笑容。
  
  褚冥漾有點倉卒慌張地把手上的書放到書架上,微紅著臉,低聲說著:「千冬歲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學長?」他只是覺得這很難為情,而且他也擔心冰炎知道後會痛打他一頓之類的。
  
  「不會的。」千冬歲看著友人尷尬靦腆的表情,黑色眼睛泛著笑意,伸手取出最後一本傳記,手上抱著五本重得要命的精裝書卻不見吃力,還有餘力對褚冥漾微笑道別。
  
  不得不說千冬歲某方面來講也是神人。
  
  望著好友帶著淡漠表情走向櫃檯,無視於旁人驚訝的目光和低語的聲音,「碰」一聲將書疊到櫃檯上,工讀生一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書反應不過來,褚冥漾忍不住笑了。
  
  轉過頭望著書櫃,褚冥漾撓了撓臉,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樣說了,可愛?那樣聽起來是不是很奇怪?被形容成可愛真的很奇怪吧?褚冥漾想著冰炎總是很淡定的漂亮臉龐,但是少數時候會感受到對方意外流洩出來的困惑和躁怒。
  
  冰炎是個很自制的人,一直都是,所以偶爾流淌出情緒的那瞬間顯得極為可貴,很榮幸的是,他有時會成為那股怒氣的接受者,欸、其實也只是說錯話而已啊……
  
  褚冥漾推著書車來到四樓,一如以往地都沒有什麼人,四樓比其他樓層有更加濃厚的霉味,而且很容易讓人打噴嚏。
  
  「哈、嗯!」褚冥漾用力按住嘴巴忍住噴嚏,以免揚起更多灰塵反而更糟糕。
  
  硬式車輪滾動滑過磨石子地板發出低低的撞擊聲,褚冥漾將書車推到一邊後開始把一本又一本的醫學字典排到書架上,較裡面的書架上放的是很舊式的英文解剖學字典,當時最頂級的硬質書殼,裡面的書頁犯著潮黃、久遠的印刷字跡有些模糊,但是卻讓他有種很漂亮、很沉靜的感覺。
  
  「褚。」
  
  「噢!哇好痛!」褚冥漾一個失手硬生生讓書角敲上腳背,瞬間讓他整個腳底板和腳背都在發麻抽痛,忍著痛蹲下去撿書。
  
  「笨蛋嘛。」上四樓找人的冰炎沒想到褚冥漾居然會這樣,皺眉拽起人,有點粗魯地搶過書放到書車上,看對方痛到臉皮都跟著抽的樣子,淡淡問道:「還能走嗎?」
  
  褚冥漾深吸了口氣點頭,輕輕地踩下去,感覺到一股刺痛感瞬間爬滿他全身,讓他背脊一陣酸軟。
  
  冰炎一把抓住褚冥漾,抿著唇,強硬地把人押到小沙發上坐好,褚冥漾抓了抓頭髮,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無形壓迫,有點尷尬地笑了下,很明白地知道這時候再繼續說沒事的話肯定會被對方用書背敲成腦震盪吧。
  
  「只要把那些歸位就好了吧?」冰炎看了看那一車的書,走過去拿起一本字典,側著臉看向褚冥漾,沒有等對方回應就開始將書一本一本歸回書架上。
  
  褚冥漾看著冰炎在書架間游走,再次覺得對方的氣質很適合圖書館,動了動腳趾還是有種重擊過後的鈍痛感,想要脫下鞋子看一下情況,但是又怕冰炎發現。
  
  偷偷抬眼看了下冰炎,發現對方在似乎很認真地在把書擺回架上,迅速地脫掉鞋襪,看見腳背上一個精采的圓形瘀青,腳趾每動一下那個瘀青的地方就跟著狠狠抽一下。
  
  「回去給我好好擦藥。」冰炎的聲音涼涼地澆下來,褚冥漾趕緊縮起腳,傻傻地泛開一抹笑,妄想要瞞過冰炎、粉飾瘀青。
  
  「躲什麼。」冰炎冷冷看了褚冥漾一眼,捧著書又走向書架,看到那個顏色也知道這瘀青要好一段時間才會消,哪裡不敲偏偏敲撞到靠近腳趾的地方!
  
  冰炎看了看時間,發現要到褚冥漾交接的時候了,把最後幾本書放回書架上時間剛好,可以順便帶著人下去做交班,轉過頭正要叫人,看見褚冥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步一拐一拐的,硬是忍著疼痛走了幾步。
  
  冰炎大步跨過去,幾乎使勁全力地巴了褚冥漾後腦一掌,瞪住抱頭喊痛的人,心裡惱火到極點,氣對方的笨和蠢。
  
  「學長?」褚冥漾頭痛腳也痛,揉著後腦杓望著冰炎,對方瞇眼瞪他一眼,冷哼了聲轉過身去把書車推過來,又往前走去樓梯間按了電梯。
  
  褚冥漾搭著書車的把手,看著冰炎冷著臉按著開門鍵不發一語地凝視著他,看樣子是真的氣到不想講話了,褚冥漾緩緩推著書車進電梯,將大部份重量壓在書車上,走路感覺比較舒服一點。
  
  冰炎抿著唇,在褚冥漾交班給下一梯的工讀生時對著圖書館的主任點點頭當作招呼,在轉身的瞬間狠狠瞪了那白目一眼,而後強硬地拉拽著人離開,不理會其他人探究的視線,臉上的表情明顯地冷漠而惱怒。
  
  想起剛剛褚冥漾忍著痛小聲應答著下一班工讀生的問題就火大,那些問題去問別人也可以何必每次都只問褚冥漾?
  
  看見冰炎很明顯表現出「我很不爽」的樣子,褚冥漾不敢吭聲,有點心急地想要走快卻被冰炎一把扯住。
  
  「趕什麼?好好走──」有我扶你急什麼。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室外吵鬧的聲音掩蓋過冰炎的話,離他最近的褚冥漾可是一句都沒少聽,緩緩脹紅了臉,低著頭慢吞吞走在冰炎身邊,越想越覺得困窘,紅暈從臉頰耳朵一路染到脖子去。
    
  
  
  
  TBC
  
  
  * * *
  
  
  淅瀝淅瀝嘩啦嘩啦嘩啦啦~(下雨歌)
  
  真的是很久不見囉XDDDDD(咦)
  被棠幽的封面衝擊到,所以--又出現了一篇番外,補完之後覺得超開心的!(樂跳)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依然預購中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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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阮曜瀚你不熱嗎?」
  「還好吧,習慣了。」摸了摸脖子,將覆蓋在頸背的髮尾紮成小馬尾,瞬間清爽許多。
  
   *
  
  「不行、不行。不對。不行——」
  「陽陽!是瀚瀚喔!」
  看著在阿姨懷裡不斷扭動的男孩,他覺得被討厭就算了,反正這樣子剛剛好,少了一個超級大麻煩!
  
   *
  
  「不好意思打擾您上課,請問阮曜瀚同學在嗎?」
  「曜瀚——」講台上的老師看向台底下皺起眉的男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說:「陽陽找你喔。」
  「……喔。」很不情願的闔起課本走向門口,聽著特教班老師說著那男孩的狀況,他只覺得討厭的感覺在心裡翻騰,打從心底討厭死那個總是用耍任性來得到他達成他卑鄙目的的人!
  「陽陽,瀚瀚來了喔!」
  看著鋪著光滑木板的韻律教室中男孩耍彆扭的專屬角落,脫下鞋子後走向對方。
  全身沒骨頭般地躺在地上,單手捂著耳朵抱著自己膝蓋,嘴裡哼著奇怪的歌,偶爾講著別人聽不懂的話,一邊將玩具小車沿著木板的縫隙排列整齊。
  「瀚瀚來了喔!」
  依然故我地哼著歌看著地板上的小車。
  「……我來了。」對方的樣子就好像不出聲他就可以一輩子那樣子活著一樣。
  「不行、不行,不行。不對。不可以,這樣不對,摔。」一串不合時宜的片語、單詞從他嘴中溜出來,聲音語調出奇的高、語氣生硬少了起伏。
  「不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高亢的出奇,依然用著尖細的聲音講著別人不懂的話語。
  大概理解到對方意思的男孩有點不高興的抿著嘴,瞪著對方,明明就知道這傢伙叫他走開為什麼又叫他來?這些老師總是喜歡自作主張!
  「陽陽,是瀚瀚喔?瀚瀚要陪你一起上課喔?」老師蹲下身將他的臉輕輕轉過來,專注地看著那視線依然黏在小車上的男孩。
  「不行、不行——」間或講著沒人懂得語言,嘴裡嘰哩咕嚕地呢喃著一大串不知名語音。
  老師依然細細地安撫著攤賴在地上不肯起身的男孩,溫柔地對他講著好聽話──搞不好他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老師不停地講著,直到職能治療的老師下課、教室的小朋友都走光了,他還賴在地上不起來。
  
  眼前的老師好像笨蛋一樣,方衛陽也是個大笨蛋!大白痴!他也像個白痴一樣老師沒說他可以走就不敢走!笨死了!
  
   *
  
  可是……
  
   *
  
  「啊、曜瀚,衛陽他是不是最近在家裡又開始了耍賴?」老師走在少年身側,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地問著。
  「嗯,最近有時候會,特別是吃飯的時候。」沉穩許多的少年微微側過頭應著。
  「嗯也是——最近天氣開始熱起來了,大概是不想吃飯吧。」老師笑笑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點好笑的感覺,像是自言自語般嘆口氣:「要怎麼讓他吃飯呢?」
  「先讓他喝湯,要冷掉的,然後他就會吃飯了。」
  「對喔!」老師拍了拍手,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燦爛地問道:「曜瀚謝謝你!要不要一起過去華甄老師那邊看衛陽上課?」
  
  ——要去看嗎?
  
   *
  
  「阿姨——!!!」
  「陽陽!」
  正在咬自己的男孩猛地被抱起。
  他看著男孩被緊緊摟在懷裡,幾乎被固定四肢想動都不能動,阿姨盤腿坐到地上輕輕搖晃著,輕輕喊著討厭的友伴的名字和小名。
  後來,阿姨帶著有一點抱歉的笑容站在門口看他回家,他明明沒告訴阿姨他被那暴力的傢伙捏了一個瘀青,但是阿姨還是知道了。
  
  「瀚瀚對不起喔。」
  
  手臂上那被暴力笨蛋捏擰的地方隱隱作痛,手心裡握到發熱的藥膏像是下一秒就會融化在掌心裏一樣。
  他忘不了男孩捏擰他之後的下一秒就是張嘴……他還以為男孩會咬他,但,他卻是用力地咬在自己的手臂上,略微細瘦的手臂上帶著許多細痂和頗新的齒痕。
  毫不留情地咬下去,就好像要把自己咬出一個洞一樣的狠勁。
  
  「方衛陽!不准咬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很緊很緊,處於變聲期的嗓音因緊張而變得有點破碎,聽起來好像很好笑但他沒心思理會,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樣,又痛又快。
  「阿姨——!!!」
  
   *
  
  「夏天又到了啊——」
  「嗯啊,他又開始不吃飯了。」
  「誰啊?你女朋友啊?是在減肥喔?」
  「……」
  
   *
  
  好不容易……
  「陽。」呼喚著那目光已經不在飯碗中的少年,他抓起對方白皙的手輕輕碰了下筷子,對方才將視線拉回碗中,握緊筷子,漫不經心地扒了一口飯進嘴裡。
  「菜呢菜呢菜不見了白菜沒有了白菜不見了——」雖然已經進入青春期,但那高亢的出奇的嗓音依然沒有降調多少。
  「碗裡,陽,看著你的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今天吃高麗菜。」
  「高麗菜、高麗菜。」
  「陽,吃。高麗菜。」伸手抓起對方的手碰了下筷子,那雙手才又重新抓緊筷子。
  「吃、高麗菜、吃、吃、吃。」
  
  好不容易,又願意講話了。
  真的是好不容易。
  
  「對,陽、吃、高麗菜。」
  
  看見今天的狀況,老師滿意地說:「今天的狀況不錯呢。陽昨晚跟你一起吃飯嗎?」
  「嗯,我帶著他一起吃。」吃了快一個小時還被潑了一身菜汁、飯粒。
  「曜瀚以後可以當衛陽的專屬治療師了喔!」老師笑得非常開心地說,少年只是牽了下嘴角,看著專心在水槽裡洗碗的人,陽光打在他身上,將他手中的泡沫照得閃閃發亮。
  那凝神仔細觀看泡沫消失在手中的人,專注地好像全世界只要有泡沫就夠了。
  「陽,洗碗。」從身後輕輕貼住少年,帶動對方的雙手將碗筷沖洗乾淨。
  「開水龍頭把泡沫沖掉,沖掉之後要把碗和筷子擦乾淨,擦乾淨以後再把碗放進袋子裡。」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手把手身貼身地確實做完,每天每天都如此重覆著。
  
   *
  
  「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對,不是、不是。」還沒到教室就聽見某人尖細而冷淡的聲音。
  「陽,吃飯了。」拉開門的同時,少年馬上開口說道。
  「不對,不行、不可以、不行、不行。不是、不是,不是——」用力扭動身體想掙脫老師懷裡。
  「陽,吃飯了。」從另一位老師懷裡接過碗,少年接手處理對方的情緒。
  「不是、不是,不行──不可以,不行、不行。不對,不對。不是。」
  「是,陽,吃飯了。」少年從後方擁住那有點瘦又單薄的身軀,雙腿略微施力箝住對方的行動,將隨意揮舞的雙手壓在脇下,靠在他耳邊說:「陽,吃飯了。先喝湯。」
  被箝制住的人靜了一下後,張嘴將湯匙上中微涼的小白菜湯喝掉,微微扭動想掙開束縛,少年從善如流,鬆手放對方自由,看著人靜靜地將整碗湯喝掉。
  老師拉了張椅子讓他坐下。
  看著對方垂著眼睛將碗底的小白菜吃光,將手伸向他。
  「要吃飯……」剩下的話語像是突然被抽離般,突兀地中斷了。
  那白皙的手貼靠在他頰邊,拉扯捲繞著他的髮絲,將他耳鬢邊的頭髮捏在指尖細細搓揉。
  
  「衛陽,這樣不可以——」
  「老師沒關係。沒關係,他高興就好。」
  
  只要他高興就好。
  感受到耳鬢邊的力道,嘴角克制不住地彎起,在笑什麼他也不懂得,只是覺得、很想笑就笑了。
  
  
  ─完─
  
   *
  
  總覺得我想發神經的時候就想把他們兩個找出來(傻笑)
  總覺得描寫的很隱匿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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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裡那條枝葉朝天生長、蓋滿了小徑天空的綠色走道,他還記得那天從樹葉間掉下來的陽光像是小精靈一樣--如果世界上有的話。
  風一吹起來,滿地的大小光點也跟著跳躍了。
  他的快樂只到那一條路盡頭的分岔左轉再右轉就結束了。
  
   *
  
  「陽陽,要手牽手喔。」老師微笑著這麼說,面無表情又漫不經心的小男孩牽起了身邊人的手,跟著對方一起走。
  眼睛四處探看,東張西望地像是對路況一點都不在意,任憑對方向前帶著他走。
  「陽陽到家囉!」那扇木門早已經大大敞開,還年輕的女人微笑著迎接兩個孩子。
  「到家了。」旁邊的孩子對著陽陽說道。
  小男孩鬆開友伴的手走向前,女人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耳朵好像聽見了微涼指腹與臉頰摩擦的聲音,還有臉上被撫摸的觸感。
  「阿姨再見。」
  「瀚瀚明天見了。」
  
   *
  
  「陽,牽手。」
  面無表情又漫不經心的少年牽起身邊人的手,跟著對方一起走。
  「陽,放學回家了要記得說什麼?」
  「再見。」冷淡不帶感情的聲音,就是例行公事般地敷衍,淡然的視線落在四周就是沒看向眼前的人。
  「老師我們回家了,再見。」
  「路上小心喔!」
  一成不變的路線,總是從校門直直走,到了第二個路口右轉再左轉。
  「陽到家囉!」女人帶著溫柔的微笑站在敞開的門邊迎接少年們。
  「阿姨好。」輕輕點頭當作是打招呼。
  「到家了。」千篇一律的說詞,從小到大皆是如此。
  少年鬆開友伴的手走向前,微涼指腹與臉頰摩擦的聲音和感覺。
  「阿姨再見。」
  「謝謝你,曜瀚。」女人對著那成熟的少年感激微笑,對著面前漫不經心的兒子說:「曜瀚要回家了,陽要說什麼?」
  「再見。」那雙黑色的眼睛落到對方耳鬢的黑色頭髮,伸手撩起了一些在指腹間摩娑,髮絲細細擦過指尖的感覺帶來了某種感受。
  「陽,再見。」對方沉穩的聲音這麼說道,堅定地移開他的手,抓著他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像是某種訊息。
  
   *
  
  有一陣子的他們不是這樣的。
  還是男孩的他們曾經親密。
  
   *
  
  「陽!」女人有些驚慌地看著兒子跨坐在鄰居兒子身上。
  「很痛!」向來有些倔強的男孩皺起臉,看著原本玩的好好的友伴卻突然起身推倒他、跨在他身上。
  面無表情的孩子一手壓著男孩,伸手抓起對方耳鬢邊的髮絲,細細摩娑,從指尖傳遞來的感受震盪了某個地方。
  女人有點驚慌地想抱開兒子,但是他卻死命抓著對方的髮不肯放手。
  「阿姨,我沒事。」吃痛地皺起臉。
  「陽陽,放手。」女人歉然地笑了笑,拉著兒子的手,輕靠在他耳邊說:「放手,陽陽,放手。瀚瀚會痛。」
  面無表情的男孩看了眼友伴的臉和唇,繼續凝視著手中的髮絲,細細搓揉。
  「不然我把頭髮給陽陽好了。」
  女人露出一個有點苦又無奈的笑,對著男孩道歉之後一把剪下那撮頭髮。
  掉落的髮絲輕輕散在木質地板上,男孩們附近的地板上有一個用車子和圓形磁鐵、圓形塑膠硬幣擺成的圈,像是要圈出一個世界一樣的圈,裡面散落著一些圓形的小東西和圓環、小球。
  
   *
  
  至今,那撮用細線綁起的頭髮依然被小紙張包覆得好好地擺在抽屜裡。
  只是再也沒有人會抓著它站在門口細細摩娑等待著友伴經過門前,宛如最神聖的儀式般。
  
   *
  
  那條被茂密枝葉覆蓋的小徑。
  從校門口向右走、左轉就到了。
  他很喜歡那條道路,特別是夏天的時候。
  
   *
  
  「呀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尖銳的哭喊和叫聲劃破了下課後的快樂。
  
  「陽陽!!!」
  
  「瀚瀚——!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走這條!陽陽他不喜歡樹啊不是嗎你知道不是嗎!」
  他知道,他知道對方喜歡圓形、喜歡亮亮會閃的東西、喜歡天空、喜歡自己蹲在地上捂著耳朵哼歌、喜歡盯著會反光的東西,還喜歡一直摸著他的頭髮。
  他知道對方喜歡什麼,比他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還清楚。
  
  ——當然他也知道對方最討厭樹,就是沒來由地討厭。
  
  他當然知道,垂著眼睛看著蜷縮在地上大哭大鬧的友伴,腦中白白的、空空的。
  
   *
  
  從那次之後,就再也入不了對方的眼。
  即使對他很好也一樣,再怎麼溫柔都比不上一枚圓形的銀色硬幣吸引他。
  
   *
  
  那是僅有唯一的一眼。
  
  他莫名其妙就被友伴狠狠推倒,後腦撞上地板磕碰出很重的聲響,廚房的阿姨似乎聽見了聲音匆忙地跑出來,緊張地叫著。
  頭痛地不得了,瞇著眼睛望向跨到身上的友伴,對方那專注清亮的黑色眼睛正看著他,紅色的唇抿著。
  他正在凝視著他。
  
  「凝視」。
  ——那也是他第一次學到這麼美麗的辭彙。
  
  「陽陽,放手。」阿姨不自然地朝他笑著,拉住那緊捏著他頭髮的手,輕輕地說:「放手,陽陽,放手。瀚瀚會痛。」
  面無表情的友伴依然凝視著手中的髮絲,細細搓揉。
  「不然我把頭髮給陽陽好了。」還為著剛剛那一眼感到驚訝。
  阿姨露出一個像是很不好意思的微笑,對著他說「對不起」之後一把剪下他耳鬢的那撮頭髮。
  他垂著眼睛看著午後的陽光打在地板上反射出強烈光芒,旁邊有一個用車子和圓形磁鐵、圓形塑膠硬幣圍出的圈,裡面散落著一些圓形的小東西和圓環、小球。
  那就是方衛陽一個人的世界。
  而他站在圈外。
  
   *
  
  「陽。該上學了。」垂下眼睛看著安靜坐在玄關凝視著門外陽光的友伴。
  少年安靜地站起身回頭望向玄關,他也跟著抬眼,看見女人帶著微笑迎向他們。
  「曜瀚,謝謝你。」
  「不會。」少年點點頭,看向側身撫摸著母親身上圍裙口袋的友伴,開口道:「陽,手牽手。」
  少年看著圍裙的口袋伸出白皙的手,他伸手握住。
  「阿姨,我們出門了。陽,要出門上學要說什麼?」
  「媽媽再見。」淡漠的嗓音,就是例行公事般沉靜無波,那雙黑色的漂亮眼睛已經看向了映照在地板上的反光。
  
  那打亮地板的反光映在那雙深幽平靜的黑眸裡。
  就像衝破濃夜的曙光。
  像是美麗的晨陽。
  
  人如其名。
  
  曜,是日光。
  而瀚,是海,可以容下所有陽光。
  
  
  -完-
  
   *
  我只是很想寫自閉兒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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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先一些人說抱歉的是,圖書館不是四月ONLY出的天啊我嚇到了!(驚恐臉)
不過真的很感謝有人如此支持圖書館,天啊我要是今年沒有把它蓋出來我就自掛東南枝好了(不#)
再來要感謝來到右商店街15、16購買《光源氏計畫》的可愛人們,天啊站在旁邊當路障的我超想衝過去給你們一個擁抱的!
然後要謝謝從下午一搬入場入口進出的人,如果你看到一個學長拿著手章像揮烽云凋戈一樣的瘋狂揮舞,那我對此深感抱歉…………那個把手章當成兵器在揮的學長當然不是我,但是卻是因我而瘋狂(?(淦))
想知道原因?請待我娓娓道來。
於是,以下煩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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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冥漾一邊咬著雪糕一邊走在冰炎身邊,明明已經是秋天的節氣了,但是太陽驕豔的跟夏天有得比,曬得他後頸好痛,他突然有點慶幸今天是穿有領的上衣,要不然現在他會更痛苦。
  
  冰炎睨了他一眼,不想對他腦子裡的廢話多發表什麼,冷笑了一聲就往前走,但是褚冥漾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在對方那聲不屑的「哼」之後他的後頸瞬間涼爽許多,傻笑幾聲,歡樂地跟上冰炎的腳步。
  
  繞過轉角,眼角瞥見熟悉的頭巾,褚冥漾轉頭一看,呆了一下,不小心就把嘴裡的雪糕大口吞下去,瞬間衝上腦門的刺痛感讓他差點腦溢血。
  
  「喲!帥哥!好久不見!」老闆像是很熟識般地對他打了招呼,揚著大大的曖昧笑容說道:「怎麼?這次沒有帶美女姊姊和美人同學過來嗎?」
  
  褚冥漾感覺到身邊一股寒氣凶狠地逼過來,一邊乾笑著一邊跳開了好幾大步,再不退開他大概真的會變成什麼台中異聞錄之夏日裡的奇蹟冰雕之類的玩意兒。
  
  「是我姐辛西亞喵喵還有庚學姊啦!」褚冥漾迅速地澄清,他怕再不澄清那股直逼著他而來的北極寒氣真的會讓他成為夏日傳奇!
  
  冰炎聽了,不輕不重地斜看了他一眼,站在攤位前打量著布面上的小飾品,原本熱絡的老闆突然愣了一下,像是現在才看到人般湊上去:「這些都是純銀的,你喜歡的話,老闆給你打個折!」
  
  褚冥漾靜靜地站在一邊不說話,有點好奇冰炎會看上什麼,但是對方只是垂眼在攤位上挑看,沒有真正伸手拿起什麼看看,褚冥漾可以感覺到攤位上有某些小東西散發出一些不好的感覺,這也可能是沒有人過來看看逛逛的原因,不過,既然有冰炎在,那就不用太擔心了。
  
  只見冰炎伸出手在那些感覺詭異的飾品上碰了幾下,那些感覺就消散了,當然,他才沒有聽見什麼尖叫聲跟詛咒也沒有看見黑色影子在空中爆炸,他什麼都不知道!
  
  「帥哥不看一下嗎?」等得有點無聊的老闆轉過來招呼被冷落許久的褚冥漾,小墨鏡後的眼睛爆出某種閃亮的光芒。
  
  褚冥漾愣了一下,腦中晃過那條銀色鑲紅火紋項鍊,直覺地脫口而出:「我想買的已經買到了。」
  
  「白痴。」冰炎聽了,挑了下唇角,低低地說了聲,紅色的眼睛裡含著某種寵溺的情緒,讓褚冥漾脹紅整張臉。
  
  老闆左看右看不明所以正要講點什麼的時候被冰炎一句話截斷:「我要這個。」將手上的黑色盒子交給老闆,老闆爽快的一口價兩千,聽得褚冥漾差點要把盒子搶過來往老闆臉上摔回去。
  
  「帥哥!下次再帶朋友來看看喔!」老闆歡樂地揮著手道別,褚冥漾只能對老闆傻笑。
  
  「哪,給你。」
  
  「嗄?」褚冥漾不明所以地接過盒子,看了看,有點疑惑又有點莫名期待地看了下冰炎,冰炎坦蕩蕩地挑眉看著他,結果反倒是褚冥漾有種困窘的感覺湧上心頭,遲遲不敢打開盒子,乾捧在手心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冰炎彎唇笑了,那柔軟的笑意讓褚冥漾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腦中暈花花的,不自覺地跟著一起彎起嘴角來。
  
  「學長……」褚冥漾陷入一種輕飄飄的情緒中,喃喃地溢出一聲近乎無聲的叫喚,看見那雙紅色眼睛裡也添上了愉悅的情緒,褚冥漾也跟著泛開一抹笑,喜歡的心情滿滿地流露出來,難以自持。
  
  冰炎看著褚冥漾呆滯犯傻的表情,愉悅的情緒不斷翻湧上來,明知道褚冥漾難以抵抗,也再三地拜託自己不要故意露出那種笑容,但是冰炎還是很喜歡故意用這種會被判犯規離場的笑容逗弄他。
  
  看著褚冥漾不自覺地被吸引住,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時候,影子深刻地倒映在那雙潤澤的黑色眼睛裡,那會讓他打從心底地感到愉悅,比什麼都讓人愉快的感受,非常、非常愉快。
  
  一邊享受著被褚冥漾柔軟的喜歡包圍的感受。
  
  冰炎笑笑地看著褚冥漾微微紅著臉的呆愣表情,彎著唇說道:「褚,我不介意你一直盯著我看,但是你擋到路了。」
  
  褚冥漾愣了一下,然後發現身邊來往的人都用一種很奇異、曖昧的視線看著他,雖然沒有停下腳步看他,但是刻意繞路和投來的視線實在令人難以忽略,讓褚冥漾無法克制地紅了整張臉,紅到脖子都透著淡淡的緋紅,尷尬地垂下臉站到旁邊去。
  
  冰炎看見褚冥漾的嘴巴動了動,但是沒有出聲,大概又是在偷罵他怎樣卑鄙地又使用這百用不爛的招數勾引什麼什麼之類的,一邊罵的同時一邊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收好,冰炎輕笑了兩聲,隨便對方怎麼罵,反正他心情非常好。
  
  
  
  
  END
  
  
  * * *
  
  
  恣意享受褚冥漾的愛
  
  它曾經是合本候選人之一,後來被淘汰了所以就這樣啦(欸)XD
  感謝鍵閱XD
  大概可以從這篇看出合本的走向啦XDDDD
  
  嘛,之後大概又是好一陣子不更新吧(撓臉)
  噢對了專屬預購已經結束了XD謝謝大家鼎力支持!!!(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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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當房間裡突兀的出現一抹異樣的氣息時,原本睡的很沉的冰炎睜開眼睛,滿頭漂亮的銀色髮絲滑散了他滿肩,那氣息給人的感覺就是個無害的小不點,在房間裡緩慢的移動。
  
  冰炎看向那氣息存在的地方,瞇了下眼,似乎看到有種東西在移動,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移動,冰炎起身,將那小東西拎起來,看見縮小版的褚冥漾露出一個傻笑無辜的與他相看。
  
  「褚?」冰炎挑眉,將不到小指高的褚冥漾放在掌心上,感覺到咒術的氣息纏了他滿身,對方做了什麼才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學長。」褚冥漾叫了一聲後,從背包中掏出一張紙,說道:「夏碎學長有訊息要傳給你。」
  
  「夏碎學長說:『冰炎,做的還不錯吧?』什麼東西還不錯?任務嗎?」褚冥漾唸出紙上的內容,然後將紙遞給冰炎,冰炎接過,碰上那小小小小小超迷你的小紙的瞬間恢復原本大小,上面只簡單畫了一個陣式和幾行字解說陣法的結構和排列。
  
  「喔?」冰炎瞇著眼睛看了眼褚冥漾,原來是人型紙侍,還費心刻意做成這模樣,雖然很小但是做的很精緻,連個性都很像。
  
  「學長?」褚冥漾退了一步,被那紅色眼睛看的全身不對勁,一臉就是要逃跑的樣子,根本忘記自己還站在別人手心上根本逃不到哪裡去。
  
  「嗤。」冰炎撇了下嘴角,繼續閱讀其他標註和註解。
  
  「學長沒事的話我回紫館了?」褚冥漾出聲叫喚著,冰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褚冥漾放到桌子上,看他在桌面上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麼下桌子就覺得莫名有趣。
  
  「這裡。」冰炎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下,浮現一個小小的法陣,褚冥漾感激的笑著說了聲「再見」就跳進去。
  
  隔天,冰炎攤著書本耳邊聽著講師講解各種藥物和產地時,紅眼一瞄,看到附近的夏碎輕敲了下桌面,小傳信差褚冥漾從陣法中出現,從夏碎手上接過一張縮小的紙條塞到背包裡,在夏碎的幫助下跳下桌子。
  
  冰炎盯著地上的小小人影,看他一副急急忙忙又緊張兮兮的在桌椅座位間穿梭,最後從隔壁同學椅腳邊用百米衝刺跑過來,貼在桌腳邊喘個不停。
  
  微微瞇起眼很好奇對方要怎麼爬上來,但褚冥漾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站在桌腳邊,冰炎發現褚冥漾一臉呆滯,根本沒想過要怎麼爬上爬下的問題,輕輕笑了一聲,彎身把他捏起來放到桌上。
  
  「學長。」褚冥漾幾乎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從包包裡掏出夏碎交給他的紙條放到桌上,紙條恢復正常大小,上面只寫著:
  
    中午大家在白園一起吃飯。
    褚是你的傳信差,這樣傳話還滿有趣的,不是嗎?
  
  冰炎輕輕哼一聲,伸手輕輕的在褚冥漾頭上壓一下,看對方露出委屈的表情,哼笑著低聲說:「連主人是誰都搞不清楚。笨。」
  
  「夏碎學長沒說誰曉得啊,當我會讀心嗎?」褚冥漾把亂七八糟的頭髮撥好,看見周遭有些視線投過來,帶著一些好奇和不敢置信,撓了撓臉跳下書本坐在邊緣避開探究的視線。
  
  「嘖。」冰炎不輕不重的哼聲讓隔壁同學回神,移開過於明顯的目光,若無其事的繼續上課。
  
  褚冥漾坐在桌子上頻頻打哈欠,見狀,冰炎淡淡的低聲說道:「上課你敢打瞌睡?」
  
  「是!」褚冥漾瞬間睜大眼睛,打直背脊直視著正前方的講師,縱然他什麼都聽不懂還是要打起精神,不過他搞不懂他不過就是紙侍何必要聽課?
  
  冰炎彎起唇,笑褚冥漾的呆,雖然只是傳信紙侍但是也太相似了,個性、反應和行為什麼的都幾乎跟本人如出一轍,冰炎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想起夏碎的陣法裡似乎有加入褚冥漾的頭髮做紙侍的塑型。
  
  真的很精巧。
  
  冰炎後來的時間都用在研究紙侍和陣法,對於老師上課的東西反而有點忽略,下課鐘一響,讓褚冥漾回到他的陣式中,跟夏碎一起走向白園,看見褚冥漾一個人站在白園裡東張西望,偶爾低頭不曉得在做什麼,腦子裡倒是有很多抱怨跟有的沒的。
  
  「吵什麼吵!」冰炎被吵的很煩,手一伸就揮過去。
  
  「學長、夏碎學長……」褚冥漾轉過身,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雙手捧著一隻小小的黑色的銀長髮人偶,冰炎挑眉,看向身邊的友人,再看著那只做成他造型的傳信紙侍。
  
  「一人一個才不會吵架,兩個一雙感情不會散啊。」夏碎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說道,紫色的眼睛裡擺明了就是要看好戲的意思,褚冥漾只好看向冰炎。
  
  「笨。」
  
  「笨。」
  
  兩把同樣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又很有默契的繼續說道:「連這種事情都搞不定。」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指同一件事情,但是冰炎的雙重攻擊讓褚冥漾面無血色,慘澹的想著自己以後都要迎接這種生活──惡魔雙重奏、死亡圓舞曲。
  
  「想死我絕對可以成全你。」冰炎環胸看了一眼他手上也跟著環胸的紙侍,看樣子紙侍是聽不到褚冥漾腦子裡的那些東西,所以他還是贏在起跑點嘛。
  
  
  * * *
  
  
  之後
  
  任務途中,勘查完整體情勢後,冰炎感覺到一陣小小波動,抬眼一看,從小小法陣裡跳出他自己的縮小版,那雙紅色眼睛不客氣的瞪著他。
  
  「褚說好好保重,受傷什麼的能避免就避免,沒事多睡覺、不吃飯至少睡好一點。」紙侍冰炎環著胸臉上略為不耐,講完後冷冷的問:「有什麼話要帶回去的?」
  
  「跟他說好。」
  
  「嘖。」紙侍冰炎斜睨了冰炎一眼,撇了下嘴角,跳回去小小法陣,在消失前才補上最後一句:「他說:『學長小心。』」語氣有點彆扭的感覺。
  
  冰炎挑起眉看著那小小的閃光消失,而後緩緩彎起唇一笑,指尖輕敲桌面,叫出褚冥漾紙侍,掛著愉快的笑容開口──
  
  
  
  
  END
  
  
  * * *
  
  
  唔哇很久沒弄這種可愛的Q版題材了www
  感覺挺開心的,軟軟綿綿的感覺真可愛!(用力抱)
  感謝鍵閱XD
  
  《專屬特別》預購到下星期四3/10為止喔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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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褚冥漾撐著臉看向亭子外的智慧之樹,垂落的枝葉間有著某種閃閃發亮的東西在躍動,好像是訊息溝通交流的管道他也不清楚,只覺得很漂亮。
  
  「咿嘎──咿嘎──」明明沒有風吹進來,但是智慧之樹的枝椏卻緩緩地搖曳著,發出一種很古老的聲音,規律又低緩,會讓人覺得心靈受到撫慰的感覺,至於為什麼沒有風枝葉卻會搖……褚冥漾很聰明地視而不見,太深入去探究這世界的十萬個為什麼他怕自己會一去不回,還是保持無知就好,無知的人是快樂的,真的。
  
  褚冥漾眼睛盯著書本上的陣法,心思卻飄游於腦內的回憶和過往,火車站保健室項鍊鬼王塚競技賽蝶館學園祭冬城湖之鎮大戰時間之流遠征陰影歸途……雖然不能說他做那些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冰炎,但是也跟冰炎有很大的關係,人就是這麼奇怪,一旦習慣之後就不會想離開,即使那個習慣會伴隨著疼痛和數不清的踢打踹巴罵。
  
  他只是想──如果,可以跟在那個人身邊,一定會看到很多不一樣的景象。
  
  對方也的確讓他見識了很多不一樣的視野,例如說會吃石頭的大蟑螂和可以用強力去污粉洗白白的竊聽蟲之類的,還有對方對美工刀的接受度比威力強大的炸彈還要高,這點非常重要。
  
  褚冥漾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揚起。
  
  在他進入這世界的時候,他身邊的人都說他的眼光很好,剛開始他不懂,但是在這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的世界待一陣子之後,他開始懂得什麼叫做「好眼光」,早在他踏進這世界前,他就開始有了「鑑賞」和「分辨」的能力。
  
  難怪雅多會覺得他很奇怪,空有能力而不會使用,然後白白浪費掉。
  
  當初的他只是憑著直覺去挑出那些好的和不好的,有些東西、有些人就是會讓他有種「毛骨悚然」或是「不能靠近」的感覺,後來他才逐漸明瞭那是因為他們沾上了一些「東西」,他也曾經跟著冰炎接過幾次類似的任務。
  
  老實說他覺得那真的很像是大○師裡的什麼驅魔畫面,噢噢,只差沒喊一句什麼「神會降臨於此驅除你身上的魔鬼」之類的,話又說回來,要是他真的喊出來可能降下來的不是神而是某人召喚來的打雷閃電吧。
  
  「你也知道?」冰炎冷淡地應了一句,跟褚冥漾在一起的這幾年,他開始變得寬容,可以容忍對方的腦殘,只要不是沒有意義的尖叫或是什麼無法辨識的發神經渾話,他都不太會去阻止對方。
  
  褚冥漾有點心虛地低下頭,瞄了下一臉平靜的冰炎,對方靠坐在亭子的欄杆邊,身邊堆放著一疊高度驚人的書籍,看著這畫面,褚冥漾心中莫名地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到底是精靈本身的體質還是心理因素他也不曉得,不過他總覺得冰炎身上覆蓋著一層柔和的輕淡螢光,只是有時很明顯有時很淡薄,還真的有點像是壞掉的燈泡,不像賽塔是正牌、掛保證、好用又天然的環保燈泡,其他人可以很輕易地看見賽塔身上有光芒,卻說冰炎身上沒有什麼螢光,是因為混血的就差那麼多嗎?
  
  他記得冰炎曾經過,冰牙和焰之谷的血統都非常強勢,所以他體內才會存在兩股不相容的能力,平常的時候相安無事,但是發動其中一邊的能力,卻是兩邊一起發神經!噢拜託!有必要這麼纏綿嗎?失衡的時候難過的是冰炎和他欸!
  
  「哼。」冰炎輕輕地冷嗤了一聲,嚇得褚冥漾立刻關掉腦中的廣播電台,安靜地研讀課本上的陣型。
  
  看了一陣子,發現有些地方解讀不能,於是心思又開始渙散,視線忍不住飄到冰炎身上。
  
  說道精靈微光他就想到那些人說什麼是他情人眼中出閃光,閃光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他只聽過情人眼中會出西施,不過他可以保證西施是絕對不會發光的!
  
  那個傳說中美到讓路上都塞車、吳國滅亡的女人在守世界的某個地方活得好風流,他之前有幾次的任務就是去她那邊把勾勾纏的男人丟出去,噢噢,那些男人悲痛的吶喊讓他不禁流下一把辛酸淚──為原世界毫不知情而拼死拼活編輯歷史課本的編輯們流的。
  
  想到這裡,褚冥漾無法克制地勾起一抹笑,他也可以保證冰炎絕對比西施好看多了。
  
  「褚,有時間看我你不覺得你應該看點別的嗎?我容忍你腦殘不代表我縱容你花時間做腦內運動。」冰炎淡淡地睇了褚冥漾一眼,勾起一個危險的淺笑,起身走向褚冥漾,看了看對方課本上簡單的筆記和註記的字跡。
  
  「欸。」褚冥漾微微側過臉讓冰炎看他的作業,對方長長的頭髮落到他肩膀上,在脖子旁邊晃動,很癢,想避開,但是感覺到冰炎搭在他肩上的手緩緩地收緊,他就不敢再亂動。
  
  冰炎瞇眼看著褚冥漾面前的符紙,基本上陣型已經沒問題了,雖然架構簡單陽春但是實際上應用起來反而很實用,就只差在元素符號畫的很醜,猛一看還以為是什麼鬼畫符。
  
  不客氣地直接壓在褚冥漾肩膀上,冰炎放鬆靠著身前的學弟,越過肩膀直接伸手指點對方。
  
  褚冥漾感覺到冰炎將重量壓在他身上,雖然不重,但是被壓久了腰還是會痠痛,挪了個姿勢讓冰炎方便撐著他趴在他背上,撐著臉,褚冥漾眼角瞄見冰炎抵靠著他的肩似乎是在休息。
  
  「欸……學長、要睡還是躺著睡比較好。」
  
  褚冥漾感覺到肩上的腦袋搖了搖,依然保持著趴壓在他身上的姿勢,冰炎模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繼續寫,我休息一下就好。」
  
  這樣還寫的下去才有鬼。
  
  褚冥漾扔掉筆,視線又投向智慧之樹,銀白色的枝幹間有很多閃亮亮的東西,讓他想起夏日的陽光在樹葉間閃動的景象,枝椏搖來晃去的聲音形成某種規律好聽的調子,讓褚冥漾不自覺地跟著低低哼了起來。
  
  那聽起來單調的聲音卻在他腦海中形成更鮮明的旋律,像是一首很古老很古老的歌謠,隨著那首低柔的歌謠他的腦海中也浮現了一些畫面──
  
  曾經有一雙手種下了一顆幼小的銀色樹苗、有人跟小樹苗講話、有人唱歌給小樹苗聽。
  
  樹苗茁壯,途經的旅人會在樹下互相分享經歷、躲雨或是避暑,曾經有個人經過樹下,然後它為了對方開了滿樹的白花。
  
  歌謠的旋律一直都是低低柔柔的,從軟軟幼嫩的感覺到堅實溫和,節奏很緩很漫長,像是永遠唱不完一樣,像是會綿延到很久很久的以後。
  
  闔起眼睛休憩的冰炎聽著褚冥漾低低緩緩地唱著古樸的史謠,像是風一樣的輕柔、像是花一樣的燦爛、像是雪一樣的冷軟、像是月光一樣的清靜,像是世間萬物所組成,很複雜卻又很單純很純粹。
  
  褚冥漾一邊吟唱的同時也有種敦厚的力量在他身上匯聚,冰炎緩緩睜開眼,喚了一聲:「褚。」
  
  聲音中斷,力量也在瞬間抽離散逸,褚冥漾有點呆楞地轉過臉,表情有點恍惚,看著冰炎近在咫尺的臉,一雙眼瞪成鬥雞眼。
  
  冰炎不去理會對方的蠢樣,聽到空氣中隱隱有某種低語聲,跟剛才歌謠裡的語言一樣,四周還有一些力量尚未消散、緩緩地流向智慧之樹。
  
  「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冰炎瞇著眼睛看著那些淺淡的銀色細絲緩緩消失,嘴角微翹。
  
  「嗄?有嗎?」從恍惚中回過神的褚冥漾不解地說,感覺到體內有種厚實的氣息在緩緩流動,讓他覺得舒服而且懶洋洋的,眼睛一瞇就睜不開了,緩緩地陷入那厚實氣息的包圍中。
  
  「有。」冰炎托住褚冥漾,彎起唇,低頭在褚冥漾頸側輕輕地吻了一下。「非常幸運。」
  
  「何其有幸。」
  
  
  
  
  END
  
  
  * * *
  
  
  感覺很隱晦所以講白一點好了。
  何其有幸是冰炎覺得他很不錯幸運能夠跟褚冥漾在一起,褚冥漾雖然老是自稱衰人,但是其實他非常幸運,他受到不少古老智慧的眷顧XD
  這是我覺得他很幸運的原因XD
  
  一棵開花的樹(看)
  
  就這樣啦XD
  總之感謝鍵閱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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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褚冥漾給冰炎的感覺很多樣,有時膽小的讓人咬牙切齒,有時卻不要命的讓人火大,是個會因為一時衝動而讓自己受傷甚至是死亡的笨蛋。
  
  幸好學院裡怎麼死都死不了人。
  
  看著那笑的尷尬僵硬的學弟被渾身上下品味糟糕的七彩學弟扯著衣領,冰炎輕輕的哼笑了一聲,旁邊的學弟越是七彩閃亮,反而越是襯出褚冥漾的存在,突兀但是卻又融入。
  
  不曉得是不是相處太久的關係,冰炎有種褚冥漾在的畫面會特別合諧的感覺,沒有的話就好像少了潤滑般乾澀無趣。
  
  褚冥漾身上沒有任何顯眼的顏色或特質,但是他的存在就是強烈的令冰炎難以忽略,或是那是與生俱來的,說不上是特質或什麼,是天生的、無法抹滅的、會緊緊將別人視線吸引住的。
  
  冰炎走上前,看著褚冥漾擺脫某人的糾纏坐到他附近,露出一個鬆了口氣的表情,冰炎淺淺的彎了下嘴角,伸手摸摸他的頭,雖然知道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就是想這樣做。
  
  望著眼前一臉不解的黑髮黑瞳的學弟,幾乎大半冰炎曾經聽過的故事和傳說中,黑色都是不祥的顏色,象徵了某種的負向意念和死亡預告,黑色是凋零的顏色。
  
  是因為身懷著妖師的力量,所以才會擁有那麼純粹的黑色?
  
  陽光落在黑色的短髮上,細細的折出銀白色光芒,就像是很久之前在蝶館看到的景象一樣,那麼深沉卻又那麼明亮,光芒微微刺著他的眼,沒有任何意圖的疑惑表情,意外的給人一種沉靜清純的感覺。
  
  「學長?」褚冥漾困惑的摸著頭,不懂對方的意思。
  
  「沒事。」冰炎雙手環胸,閉上眼睛靠著柱子,稍作休息,然後他感覺到身邊的褚冥漾變得很安靜,不管是嘴巴還是腦子,都極為安靜,只有偶爾會有奇怪的雜訊洩漏出來,但是並不構成影響。
  
  純粹的黑髮黑瞳,搭配著水屬性的兵器,細細柔柔的感覺。
  
  褚冥漾身上帶著透明的澄澈氣息,這或許是對方輕易的融進各種畫面的最大原因,他身上的黑色不是吃掉別的顏色,而是巧妙的混合了各種顏色,輕輕的包攏著這些色彩。
  
  不管是銀的、紅的、金的、綠的、紫的、藍的、棕的、黃的或是七彩的,都喜歡攏靠在這片溫柔的黑色裡。
  
  會成為褚冥漾的伴侶冰炎並不感到太意外,他只是順其自然、順應心思,在適當的時機做了他想做的事情而已,倒是褚冥漾一臉被鬼打到的樣子讓他很想笑。
  
  那張臉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讓他想笑,很笨,事情並沒有那麼突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前兆的,他不否認自己在發現那些徵兆的時候反而有點壞心的加速事情發展。
  
  看著褚冥漾為他癡迷的樣子是一種樂趣,讓對方忘我,只能看著他沉醉,讓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他的倒影,被銀色所佔據,在他的眼瞳中印上銀色的痕跡。
  
  他就是這片黑色中的唯一光采、唯一亮點。
  
  感覺到褚冥漾突然靠上來,冰炎睜開眼睛,看見褚冥漾的脖子和衣領中微微露出的肌膚,淡然的等待褚冥漾,量褚冥漾也不敢對他出手。
  
  褚冥漾從他的頭上撥下一堆粉色紅嫩黃橙橘的花瓣,冰炎挑了下眉,不動聲色的看著黑袍衣擺上的花瓣,聽見褚冥漾壓低了聲音在他頭頂上說:「現在別鬧了。」
  
  輕輕的笑聲伴隨著風吹過他臉頰邊,風精靈帶著歡快的調皮表情坐到樹枝上,竊竊的笑著,輕靈的身上帶著許多粉嫩的花瓣,不難看出他們剛剛在他頭上做了什麼。
  
  冰炎靜靜的等著褚冥漾處理完他滿頭的花花草草,瞇著眼睛,從銀白色的睫毛間隙看著褚冥漾,像是全世界的光芒都只照射在他身上般的亮眼。
  
  「啊、學長,抱歉。」
  
  「沒。」冰炎看著那張尷尬笑著的臉,黑色,是包容的顏色,它容納所有色彩,不特別偏袒哪一個顏色。
  
  那他偏偏要讓黑色染滿銀色和紅色。
  
  
  
  
  END
  
  
  * * *
  
  
  YOOOOO──大家好!(看著滿箱子的鞭子和磚塊)
  總之最近過的有點忙錄但是也很快樂,總覺得再快樂也沒幾天了所以盡情的玩吧!(不)
  這篇是從倉庫中挖出來的,沒想到事隔多年(?)之後竟順利的補完了XD
  感謝阿編拯救了布丁小鎮免於倒塌的危機!
  
  感謝鍵閱XD
  《專屬特別》依然預購中喔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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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萊是萊斯利亞的萊。
  
  
  
  
  * * *
  
  
  褚冥漾知道那雙燦金色的淡漠雙眸裡有他的倒影,褚冥漾知道那束豔紅色像是那絕冷金眸般的玫瑰隱晦藏著某種心思,褚冥漾知道他不問為什麼是因為即使問了也沒有人可以回答。
  
  褚冥漾也知道自己懷抱著某種心思,或許不到不容於世的地步,但是也見不得光,在相會之後、結束之前,繼續捧著那份心思膽顫心驚地前進。
  
  
  * * *
  
  
  接到來自姊姊「殷切」問候的電話,所以褚冥漾只能尷尬笑著推掉了喵喵的邀約,一邊收著行李一邊想著回家之後要怎麼跟媽媽交代最近的生活。
  
  回家也不是不好,偶爾能回到地球表面過一下正常人類的生活可以說是褚冥漾僅存的唯一樂趣了,但是每次回家母親的問候讓他忍不住捏一把冷汗心臟亂跳呼吸全亂,他總不能說他每天都在想辦法封鎖浴室人偶的詭異叫聲並且揣著一條小命追逐快樂奔跑在殺人水上的教室之類的,老媽大概直接把他送進精神科了吧?
  
  仔細回想著最近的生活重點,除了被教室追(然後反過來去追教室)、天文課被星星追、在餐廳裡被雕像追……說來說去就是脫不了被追來追去的命運,比起以前在台中被貓追被狗追被鳥追被球追……嗯,他覺得腳力和爆發力也變更好了。
  
  或許在某方面這很值得欣慰吧。
  
  褚冥漾站在黑館外,看著暖暖的陽光,拋下那張輕薄短小好用便利傳送陣符紙,只是一眨眼時間就到了他久違的家,可以暫時拋掉那些超越他這小小地球人所能理解範圍的東西。
  
  「……冷死了!」褚冥漾狠狠地打了好幾個噴嚏,再度體會到學院恆溫系統的偉大。
  
  從包包裡掏出一件羽絨外套穿上,褚冥漾縮著脖子逆著風走回去,兩條腿冷到抖個不停,完全沒辦法好好走路,風灌進他的衣服裡讓他冷到心都寒了、胃也抽成一團。
  
  冷的讓他骨頭都要結冰的寒風中,褚冥漾感覺到某種突兀的氣息,讓他瞬間雞皮疙瘩得厲害,正當他要尋找出源頭時,迎面一陣冷風狠狠颳過他的臉,讓他錯失了機會。
  
  那股些微異樣的氣息消失在風中。
  
  「唔啊。」褚冥漾捏緊了手中的保命大豆,加快腳步回到家,至少家裡有保護結界那什麼鬼東西要闖進來也要有點本事。
  
  「知道回來了啊。」褚冥玥穿著保暖的乳白色高領毛衣,黑色眼睛睇著門外縮成一團還微微顫抖的弟弟,在對方經過面前時帶起一股濃郁的玫瑰氣息,像是在威嚇般的豔麗和阻撓別人接近的尖銳感受,讓褚冥玥一瞬間覺得非常不痛快。
  
  「哼。」褚冥玥冷冷地哼了一聲,瞇眼看著隱匿在黑色髮梢間的銀色耳環,覺得那流金般色澤真是豔麗得可恨,看著褚冥漾伸手略過耳後若有似無地碰了一下耳環,那奔騰的火紅瞬間纏繞上褚冥漾的指尖和半邊脖子,然後迅速消失。
  
  「漾漾回來了?」白鈴慈從樓上走下來,看著許久不見的兒子,氣息和給人的感覺似乎有哪裡改變了一些,霎那居然覺得自己的兒子帶了點豔情的感覺。
  
  「你這小子在學校都在做些什麼?」白鈴慈瞇著漂亮的黑眸問道,最好別搞些不三不四的!
  
  「沒、沒有啊?」褚冥漾心裡一跳,視線微微飄開,腦子裡想的是他們的教室歡樂輾斃別人的樣子還有保健室外早該被馬賽克自主規範的那堆東西。
  
  「媽,濃湯要焦了。」褚冥玥突然出聲說道,正好擋掉了白鈴慈要問褚冥漾到底在學校學了些什麼的問題,讓褚冥漾鬆了一口氣。
  
  「白痴。」給了弟弟一記白眼,褚冥玥走向客廳不理會呆站在走道的褚冥漾。
  
  「欸……」褚冥漾被罵得無辜,撓撓臉走上樓放行李,看見床上放了一床厚棉被,帶有一點樟腦和除臭劑的味道,枕頭套也換新,地板也是剛擦過的樣子,褚冥漾微微笑了。
  
  把衣服擺進衣櫃裡,褚冥漾瞄到窗外好像閃過一個影子,轉頭一看什麼也沒看見,過了一會兒幾隻野鴿「啪啦啪啦」的揮動翅膀飛過他窗前。
  
  褚冥漾收回視線,吐了口氣,全身緩緩放鬆,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漾漾──老媽說幫她買東西──」褚冥玥挑眉看著房間裡似乎是被嚇得狠狠撞上衣櫃門的弟弟,嗤笑了一聲:「你幹麻?」
  
  褚冥漾是真的被嚇到了,乾笑著看著姊姊,領著媽媽開出來的清單就出門,沒注意到身後目送他的褚冥玥意味深沉的眼神和唇邊若有似無的冷淡笑意。
  
  她不是沒注意到,剛剛弟弟經過那瞬間,從耳環震盪出的那抹幽紅,緊緊攫著褚冥漾的身影。
  
  褚冥玥看著那冷冽的鮮紅色澤隨著褚冥漾的遠去逐漸拉得悠長,淡淡地抿住唇,什麼都沒表示,手一捏將剛剛要拋出的符紙掐住,無聲的吐息在冷空氣中化成白煙飄向天空、被風吹散。
  
  
  * * *
  
  
  踏出暖暖的超市,褚冥漾縮著脖子迎向冷風,才剛暖起來的手指馬上又冷的不得了,僵硬地差點勾不住袋子。
  
  繞過轉角的瞬間,褚冥漾看見一抹紅色殘留在眼角,用力地轉過頭,對上一雙燦金色的眼睛,本來寂靜的空間突然被一股濃重的緊窒感覆蓋。
  
  褚冥漾不自覺的屏著呼吸愣愣看著萊斯利亞,那顯眼的火紅色長髮、閃著妖豔的光芒,俊秀的臉帶著冷漠氣息,不同於冰炎的冷漠,那是一種冷淡無情。
  
  那一身不容忽視的黑色壓迫感和濃厚鬼族氣息,光是待在這傢伙身邊就有一種非常難受的感覺,像是被狠狠掐住脖子一樣地令人窒息。
  
  但是他卻不斷不斷地跟這一個邪火貴族產生交集,尤其是他左耳上那彷彿要燒起來的銀色耳環,褚冥漾不禁伸手摸上,指尖傳來的溫度是冷的、冰的,但是他的心口卻有一種鼓譟般的沸騰感。
  
  「萊──」
  
  「漾漾!我們來找你玩囉!」喵喵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身邊沉重的氣氛。
  
  褚冥漾瞪大眼睛看著萊斯利亞冷靜沉默的臉孔,那白皙的手平舉一揮,指尖劃破了空間,黑色的氣息從裂縫裡溢散。
  
  褚冥漾愣愣地看著空間迅速的閉合,那紅色髮絲晃過眼前留下的殘像深深映在眼底,冷豔的香氣若有似無地在鼻尖飄蕩。
  
  「漾漾!喵喵和千冬歲來找你一起看電影逛街喔!」聽見叫聲的褚冥漾緩緩轉過頭,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裡,有一瞬間心臟的跳動是非常快速的,而後慢慢轉成一種遲緩的鈍麻感。
  
  「漾漾怎麼了嗎?」千冬歲推了下眼鏡,注意到友人臉上帶著一股微妙的情緒。
  
  「沒事。」褚冥漾回過神掛著有點傻氣的笑容說道,但是眼底卻晃過一抹低落和困惑的情緒,那些情緒捲起一些深沉的想法,但只停留了一會兒就很快褪去。
  
  「那你們要來我家玩嗎?我老媽今天要煮火鍋。」提起手上裝滿生鮮食材和醬料的袋子,褚冥漾帶著不好意思的笑邀請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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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冥漾手上提著幾袋食物隨意在商圈的街道走走逛逛,看到感興趣的就停下來多看幾眼,悠悠閒閒地在街道巷弄間走動,冰炎跟著褚冥漾難得漫無目的地隨性走晃著。
  
  褚冥漾停下腳步,看著路邊的攤子,展示著幾件女裝,冰炎緩緩地挑高眉毛,看著褚冥漾一臉認真地在考慮著什麼。
  
  「學長,你覺得……那件好看嗎?」
  
  冰炎順著褚冥漾的手勢看過去,瞇眼看了一下之後,跟著認真地打量起來,兩人站在路邊一動也不動的行為引起路人好奇的視線,冰炎一頭長長馬尾和褚冥漾顯得有點凝重的臉色讓經過的人忍不住想回頭多看個幾眼。
  
  「這件感覺比較好的樣子,但是感覺又不太對?」褚冥漾的視線在兩件上衣間游移。
  
  「白痴。」冰炎斜睨了褚冥漾一眼。
  
  「你講話還真是動聽啊冰炎小弟。」一道冷冷涼涼的女生從他們身後響起,褚冥漾迅速地轉過身,看見許久不見的姊姊站在身後,臉上表情要笑不笑的,讓他有點發寒。
  
  「……褚姊。」冰炎頓了下才開口叫道,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褚冥漾愣了一下,嚥下了到嘴的話。
  
  「女裝?」褚冥玥很好興致地找了話題,看著褚冥漾一陣尷尬的樣子和冰炎一臉冷然的表情,嘴邊勾起一抹微笑,說道:「長大了嘛,懂得討人歡心了。」語氣中聽不出帶著怎樣的情緒,但是卻莫名地讓褚冥漾感覺到有點溫馨。
  
  「衣服不必了,多回家吧。」褚冥玥用力地揉壓著褚冥漾的頭,冰炎看著褚冥玥臉上流露出少見的疼愛表情,像是回憶起相似經驗,嘴邊也輕輕地化開一抹笑。
  
  「姊自己一個人逛?」褚冥漾胡亂地抓整了下被揉亂的頭髮,看著雙手環胸的姊姊,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同行的人,倒是看到不少男性驚豔的眼光。
  
  「我只是來買個東西而已,看見你們在這邊亂晃就來打聲招呼。」褚冥玥嘴邊彎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淡笑容,問候了一下褚冥漾的狀況之後就離開,來得突然也去得迅速。
  
  『對了,冰炎小弟最近單人任務回報得挺漂亮的,怎麼?我家笨小弟給了你什麼好處?』
  
  一邊這樣說著,褚冥玥一邊笑的詭異,揮了揮手就轉身消失在人潮裡,褚冥漾只能呆呆地看著褚冥玥的背影,感覺到臉上微微地臊熱起來。
  
  冰炎露出一個微笑,很滿意、很愉悅的那種。
  
  「走吧。」冰炎對著還在攤位前磨磨蹭蹭的人說道,表情不加掩飾地表示出極度的愉快。
  
  「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好了……」褚冥漾尷尬地窘紅著臉說,不好意思看冰炎。
  
  「嗯。」原本一臉愉悅的冰炎突然停下腳步,把褚冥漾拉進一旁的窄巷,低頭檢視著手機的訊息。
  
  褚冥漾看著冰炎變得異常險惡的表情,心驚膽顫地撓撓臉。
  
  「接手的袍級沒有處理好,讓目標跑掉了,我還要去抓它一次。」冰炎一邊說一邊抽出口袋裡的手套戴上,清冷的銀白色逐漸從劉海蔓延,迅速地覆蓋過黑色的偽裝色。
  
  褚冥漾靜靜地看著冰炎抖開不知道從哪邊拿出來的黑袍,心裡想著該怎麼說比較好,雖然說心意比什麼都重要,但是能夠親口說出那句對重要的人的平安祝禱他覺得也很重要。
  
  冰炎將襯衫的衣領收好,抬頭看見褚冥漾一臉在思考著什麼的表情,伸手掐了下褚冥漾的臉。
  
  「痛死了!!!」褚冥漾痛到淚水都掉出來,捂著臉看著一臉不是很爽快的冰炎,漂亮的臉上浮現不耐煩的樣子,紅紅的眼睛緊盯著褚冥漾,像是在等待什麼。
  
  「飛行前拆除。」褚冥漾紅著臉,微微傾身,在冰炎潔淨的臉頰上輕輕地碰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觸碰像是解除了什麼般,冰炎手腕上的手鍊瞬間化為好幾道銀白色光芒飛散而出,在褚冥漾的手中匯聚,化成一顆透明的晶石。
  
  冰炎唇邊淺淺地彎起一抹笑,然後消失在白色的光芒裡。
  
  褚冥漾微紅著臉看了看手上的晶石,透過晶石的波動他可以略為感知冰炎的狀況,平常的時候他們以石頭為媒介、以言靈為引,將冰炎身上強橫異色的能力壓制住,讓對方沒辦法隨意地動用力量。
  
  話說,自從冰炎的身體和靈魂重新配置過後,就像是重灌之後系統極不穩定的電腦般,有時候突然暴衝直到過熱然後當機,必須送進醫療班維修兩三天,再嚴重一點還要回原廠重新調整,欸畢竟是千年前的古董,沒有什麼好介意的啦。
  
  只是,最後醫療班的領頭實在火大了,命令褚冥漾下言靈鎖住冰炎的能力,當然,一開始只是琳婗西娜雅氣到爆炸隨口罵一罵而已,沒想到褚冥漾還真的去想了一個辦法,而且非常有用。
  
  省去了許多麻煩又不必浪費醫療資源也不用三天兩頭進醫療班重新配置冰炎的能力,而且經濟實惠又兼顧耐用,琳婗西娜雅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褚冥漾撓了撓臉,只是監控冰炎能力的工作就落到他身上了,這替他添加了額外的一點、麻煩,但是冰炎似乎非常熱衷此道甚至是非常樂意於被這種言靈束縛,簡直享受的有點過分了。
  
  盯著晶石裡面流來竄去的小小光點,經過改良再改良還有冰炎的加持和一些有的沒的附加功能後,褚冥漾的想念也可以透過晶石輕易的投到冰炎身上──這當然不是他自己弄的,不要說他沒有這種能力去構築這種陣法,就算有他也不會這麼……嗯哼。
  
  「學長……」握住晶石,褚冥漾默唸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祈禱詞,像是平常逢年過節拜拜在對神明祖先講話那樣:「希望可以保佑學長平安回來,還可以保佑學長不要受傷,欸、最好誰都不要受傷,反正心誠則靈言靈無敵啦!」
  
  晶石突然變得灼燙,嚇得褚冥漾差點把東西摔到地上,攤開手掌,透明的晶石裡閃過一雙紅色帶著怒氣的眼睛,褚冥漾心虛地縮了下。
  
  「欸、我很誠心的好不好……」褚冥漾喃喃地唸著,聲音壓的很低很低,最後甚至是含在嘴裡,講著講著,甚至慢慢臉紅了起來。
  
  手中的晶石變得暖暖的,褚冥漾忍不住笑了,將它收進手鐲裡,感覺到身邊瞬間洋溢著一種暖暖的感覺,難掩愉悅地提著滿手的食物開了一個傳送陣。
  
  白光過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氣和暖暖的氣息,散發出些微誘惑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緊緊抱住什麼人。
  
  『如你所願,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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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行前拆除XDDDD
  我很喜歡這個東西www又是好床伴啟發的靈感XD
  好像是因為飛機上總有很多洞,平常不飛時要關起來,怕地勤人員忘記在起飛前把蓋子拿掉,所以會在「蓋子」上留一條寫著「飛行前拆除」的帶子。
  英文是REMOVE BEFORE FLIGHT。
  
  飛行前=任務前
  拆除=封印解除,重生吧冰炎,我還你原型!(靠)
  我召喚你回來!重生吧冰炎!遵從我命袪除邪惡!解除!解開束縛!重生吧!冰炎!我還你原形!(被掐爆)
  
  我超愛這個的(BLUSH)
  莫名的愛XDDD
  
  感謝鍵閱囉w(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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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著金色校徽的黑色衣袍擦過牆角,衣襬隨著腳步有規律地來回擺盪,柔軟的質地在半空中甩出一個弧,金色的繁複鏈釦輕輕地「叩搭叩搭」響,長到腰的銀色長髮隨著行徑的步伐掃過金色的腰帶,沉穩的腳步停在一扇藍色的門前,戴著黑色手套的手重重地拍開房門再推進到寢室。
  
  「褚!」冰炎看著床上的人在經過驚嚇之後「咚」一聲的掉到地板上。
  
  「……唔噢。」悶悶的應答聲從棉被中傳出來,褚冥漾打著哈欠從被子中探出頭,不甚清醒地看著站在房門口的冰炎。
  
  「學長早。」
  
  「早個頭!」冰炎脫下手套狠狠往他臉上扔,紅色眼睛用力瞪著那一臉莫名其妙的人。
  
  「要你九點起床準備你倒是很舒服嘛!睡到九點半!」冰炎瞪著那表情開始抹上心虛色彩的學弟,咬牙切齒地說:「你最好有很好的理由,要不然你就等著試試看三天不睡覺是什麼滋味!」
  
  「磅!」冰炎關上門氣沖沖地回到房間裡換衣服,留下一大早就愁眉苦臉的褚冥漾呆坐在地板上為自己黯淡的未來發慌。
  
  「學長,我來借浴室了。」褚冥漾一邊講一邊開門,小心翼翼地探頭,看見冰炎已經換下黑袍,靠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看書。
  
  褚冥漾迅速地洗漱完,踏出浴室,看見冰炎微微垂著眼,雙手繞到頸後扣上項鍊的鍊釦,燦黃陽光像是光粉一樣在銀色的髮絲和睫毛邊抹上了一層薄薄的、細膩的光暈,美麗而寧靜的氣氛讓褚冥漾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有些畫面真的看一百遍都不會膩。
  
  察覺到褚冥漾的視線,冰炎抬起頭,有點壞心地對著那呆愣的臉露出一個笑容,看著褚冥漾的臉瞬間爆紅一直是他玩不膩的樂趣,趁著對方呆住的時候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吻在褚冥漾的唇上。
  
  「回來了。」伴隨著親吻,一道道絲線般的細碎銀白光芒彼此糾纏圈繞,勾畫出一個迷你的小法陣,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一條銀白色的手鍊在冰炎的手腕上輕輕晃盪著。
  
  「我、我我、我我、我先去、噢唔,好痛!滾備──」褚冥漾捂著嘴,極度不好意思的情緒讓他不小心咬到舌頭,瞬間衝上腦的疼痛讓他講話變成大舌頭,褚冥漾一邊忍住淚水一邊往門口疾奔而去,冰炎掛著愉快的笑看著褚冥漾慌張的背影,頸子上銀色項鍊的火紋在陽光下折出了紅豔的色澤。
  
  「欸……」撓撓頭,褚冥漾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原本準備好的T恤,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短袖帽T,換上。
  
  褚冥漾很少會穿帽T,因為他每次一穿帽T就會在下車的時候被車門夾住帽子或是被別人的包包勾到,幾次下來他也學乖了,越簡單的T恤越好,身上也盡量避免多餘墜飾,發生意外的機率也會跟著減少,要不然哪天真的就會出現帽T殺人的社會新聞。
  
  會穿帽T純粹是因為某人抽獎抽中了一件衣服,而某人不想穿這種青春洋溢的衣服所以就轉送給他穿,清清淡淡地丟下一句:「如果不穿以後就永遠都別穿衣服了」,他可以確定這是百分之兩百的威脅,這叫他能不痛哭流涕地穿上嗎?
  
  是說,這獎品真的莫名其妙,也不管尺寸大小適合不適合中獎人就直接丟一件衣服當獎品不覺得很奇怪嗎?而且感覺很沒誠意又很詭異!
  
  反正、重點是,穿帽T是為了討好那個正在氣頭上的某人。
  
  有點讓他覺得意外的是,這件衣服見鬼的適合他,尺寸不大也不小,套在身上剛剛好,這也是他第一次穿這種明亮、暖色系的衣服,感覺還不賴。
  
  過了一會兒,褚冥漾背著隨身小包去敲隔壁的門。
  
  「學長,我好了。」
  
  那雙紅色的眼睛淡淡地瞟向褚冥漾,嘴邊浮出一抹讚賞的笑,說道:「挺聰明的,知道要討好我?嗯?」
  
  冰炎那近乎調戲的語調讓褚冥漾微微紅了臉,撇過頭,其實穿上這件帽T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但是褚冥漾絕對不會講出口,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他們彼此都知道是為了什麼,這樣就夠了,講出來就打壞情調了。
  
  「張嘴,我看看。」看了眼褚冥漾舌頭上收了口的傷痕,冰炎有點無奈地說道:「蠢蛋。」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濃濃寵溺。
  
  「唔、噢。」不意外地,褚冥漾再度撇開臉。
  
  對方總是很有本事不經意地就把他搞的很困窘,隨意一個笑容或表情動作都會讓他腦中一片空白,更別提對方刻意要把他搞的團團轉的時候他只能隨對方擺佈,當然,他是不討厭這樣,只是很希望、懇求、拜託對方可以看地點,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一些有的沒的震撼世人也驚嚇自己好嗎?
  
  關起房間也就算了,在校園內他也認了,但是拜託當他們站在地球表面、站在原世界的街道、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時候,請不要突然把手搭在他身上黏的死緊還做得很自然的樣子好嗎?
  
  想起過去幾次出門的經驗,褚冥漾的臉色泛紅又轉綠,有點發愁,但是腳下一步也沒停,乖乖地跟著冰炎走下樓。
  
  「日安,亞殿下跟褚同學要出去嗎?」坐在沙發上的賽塔微笑看著一身輕便的兩人,手中捧著幾份文件正在校閱。
  
  「啊,是的,賽塔早。」褚冥漾習慣不改地彎身鞠躬,一看到賽塔他就會不自覺地想這麼恭謹有禮,即使對方曾經用力道大到撞斷他肋骨的驚人肘擊暗算他,他還是對賽塔心存敬意。
  
  「我和褚去原世界走走。」冰炎也輕輕地彎身示意。
  
  賽塔輕輕地笑了,瞬間讓褚冥漾有種百花齊放、萬鳥齊鳴、四周小天使有灑花打轉的感覺,忍不住跟著傻笑起來。
  
  「預祝殿下和褚同學有個愉快的一天。」賽塔微笑著說道,溫潤的淡綠色眼睛含著暖暖的笑意看著兩張年輕的臉龐,目送著兩人從黑館離開,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年輕而合諧的靈魂波動。
  
  賽塔嘴邊的笑意淺淡卻深遠,蒼靜的心因他們而感到歡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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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很壞硬要切成上下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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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更新我都會一直講這句話的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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