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 *
  
  一開始真的沒辦法,所以才用唱歌的方法讓他學講話,明明用唱歌的方法去咬字會更加困難,但是褚冥漾唱起來卻異常的容易,每一個字每一個字帶著一點黏膩的輕軟感受,感覺起來沉沉的、聽起來卻輕輕的,很特殊的感覺。
  「學長。」輕輕揚起的語調,介於唱歌和說話之間。
  冰炎轉過頭看著那雙黑色眼睛,手上捧著一份畫上了各種奇妙記號和塗鴉的樂譜,褚冥漾看了,整張臉瞬間紅了起來,尷尬的對著冰炎扯開一抹笑,瞬間湧起的困窘讓他忘記原本要找冰炎做什麼。
  冰炎把樂譜放到他手上,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他很清楚知道褚冥漾比誰都認真,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聽過「聲音」,所以總是比別人更加努力的去感受著聲音的存在。
  認真又痛苦的感受著宛如根本不存在的「聲音」。
  ──用盡各種方法,比折磨更磨人。
  
  * * *
  
  玻璃水杯因共鳴震動而碎裂的瞬間,好像心裡有什麼地方也跟著碎開了。
  
  * * *
  
  像個孩子一樣開始學習注音符號,每天都拿著注音符號表很認真的讀著,隨著紙尖劃過的符號,認真的一個一個唸出來。
  「ㄅ、ㄆ、」褚冥漾指著注音,一個一個的慢慢唸給冰炎聽:「ㄇ──ㄈ、ㄉ、ㄊ……」
  很少人會去注意到注音符號是分成有聲或是無聲,對褚冥漾來說,有聲無聲,只差別在聲帶的振動與否,有聲──
  「ㄍ。」
  無聲──
  「ㄎ。」
  褚冥漾有些恍神,好像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聲帶了,那瞬間細微的震盪和氣流擾動,「ㄏ──」
  原本是清澈的擦音,從褚冥漾口中吐出就變成帶點鼻音的吐息音。
  那種會讓冰炎心臟為之一顫的吐息音,比起對方獨特的輕軟鼻音,那僅有的唯一氣音是所有注音中最令他覺得難耐的音色。
  
  抬起眼望著冰炎,他這幾天都很認真的在練習發音,有事沒事就抓著千冬歲練習,所以、這次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不確定的看著冰炎瞇起紅色眼睛,褚冥漾也緊張的捏緊手上的注音符號表。
  「可以。」
  褚冥漾凝看著冰炎的唇,頓了一下,很不確定的思考了好一陣子,才緩緩舉起手:『可以?』
  冰炎挑起唇,滿意的笑了。
  
  他一邊訓練褚冥漾讀唇,一邊教他說話,用盡各種方法。
  對一般人來講是如此輕易的事,褚冥漾卻要花上好久好久的時間才能唸出那一個又一個的注音,對他而言,不是被自己熟悉的語言所接納的感覺,就像是被蒙了眼睛一樣的徬徨。
  就好像被襲奪了一樣。
  那種就算開口了,也聽不見的感覺,只能不斷用眼睛確認「聲音」的所在。
  
  * * *
  
  比什麼都還難熬。
  
  * * *
  
  蹲坐在會議室的角落,褚冥漾抱著膝蓋仔細凝看著眼前的注音符號,不多,才六個:ㄐ、ㄑ、ㄒ、ㄗ、ㄘ、ㄙ。
  但他卻遇到前所未見的困難,茫然的回想著冰炎的嘴型,全部都長的一樣,困惑的撫過指腹,聲帶震動也不明顯,一瞬間,之前累積聚起所有的光芒散在海裡,在海面折成破碎的波光融進深海裡。
  「哼哈啊────」用力閉起眼睛,有點緊繃的Sol音滑出他的唇,Sol音承載著某種壓迫的感覺釋放到會議室裡,在空間中盤繞了一圈,然後突兀的中止。
  朝著四面八方,無限的釋放出去,但是發洩之後,又被滿滿的寂靜淹沒。
  
  「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
  
  不是聲帶不堪負荷,而是再也沒有聲音從那緊緊抿住的唇中溢出,冰炎緩慢移動的唇型在他腦中不斷閃過。
  是ㄐ還是ㄑ?ㄗ跟ㄙ不一樣嗎?
  
  「……唔、哈啊…………」嘶啞的氣流衝過聲帶,卻發不出理想中的那個聲音。
  
  冰炎看著將臉埋進膝蓋動也不動的褚冥漾,輕輕的走過去盤坐在他面前,伸手拍拍他的頭。
  『我們來玩遊戲。』
  『我發一個聲音,你要找到它。』
  褚冥漾點點頭,望著冰炎近距離的好看臉龐,不自覺的微微往後退,卻被他扣住了後頸。
  額頭抵著額頭。
  『OK。』冰炎凝看著褚冥漾的黑眸,比了個起始的手勢後,發出了一個音。
  
  「啊──」
  「……哈啊──」
  
  閉起眼感受著從冰炎那邊傳遞過來的震盪,褚冥漾合諧的跟進,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突兀又衝突的和在一起。
  亢進的Si音,就像他現在的感覺一樣,緊繃而尖銳的亢進音色。
  
  ──冰炎是不是感覺到他的不安分了?
  
  * * *
  
  小心翼翼攏聚而起最後卻碎在海裡的光芒。
  無法再從海中撈回的空茫感受,讓他只能呆愣的捏緊掌心。
  
  * * *
  
  用力捏著掌心再緩緩攤開,褚冥漾看著手心上的紋路和淺紅痕跡,反覆抓握了幾次後,冷不防的使力捏住掌心,同時咬著牙齒發出一個聲音,聽起來近似於ㄐ。
  ㄑ則是剛剛那種用力感,但是比ㄐ再流暢一點,要讓氣流有從聲帶縫隙鑽出通過的空間。
  即使發聲扭曲,至少有聲音出來了。
  不是只有聲帶震動的嘶啞氣流,也不是在身體內某個地方碎成一片的聲音,而是真實的、穩定的聲音。
  「ㄐ──!ㄑ……」
  
  * * *
  
  用唱歌的方式學說話有一個壞處,很多發音都會輕易的被溜過去,舌尖或脣齒動作僅只點到為止,一下子就滑了過去。
  「呃嗯……哼,學長,ㄐ飯了。」
  褚冥漾的發聲習慣也不好,那輕軟的聲帶擾流帶著一點黏膩的鼻音,聽起來很容易讓人誤會。
  冰炎無奈的看著褚冥漾,那雙純粹而閃爍著光芒的黑色眼睛,偶爾在被過分直接窺探時會閃躲,但是大多時候都是安靜而美麗的。
  「別再那樣說話了。」
  「嗯?」包含著過多的濃重鼻音,是褚冥漾本身的說話習慣也是他個人的小小安慰,藉由著輕薄的聲帶震動傳遞至鼻腔,從鼻子傳來的細微震動又折回體內,迴盪,讓他感覺到了聲音。
  
  帶著濃厚鼻音的輕軟發音就是他的說話型態。
  
  ──「學長?不餓?」
  
  其他咬字都還不是很清楚,偏偏這一聲學長比什麼都清晰。
  冰炎微微抿著唇,最後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瞪了一旁彎起唇笑的很愉快的夏碎,簡直過分愉悅。
  褚冥漾第一句、如此完美的話。
  
  * * *
  
  「學長──」聽到這聲學長,幾乎大半的人都停下腳步回看,夾雜著大量的輕軟鼻音特別嗓音讓其他人也忍不住停下腳步想看看是怎樣的人。
  褚冥漾硬生生停下腳步,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冰炎,他是算好時間才來叫冰炎吃飯的,也再三跟夏碎確認過了,怎麼一堆人看著他好像他很奇怪一樣?
  「沒事,走,吃飯了。」冰炎走向褚冥漾,伸手捏了下他的臉,做了這種親膩的動作臉上表情卻依然淡然無波。
  褚冥漾伸手抓住冰炎手腕,凝看著冰炎的唇。
  「走。」
  對褚冥漾而言,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字,就算不知道聽起來是怎麼樣的發音,但是那個字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柔軟的晨風,夾著有點冷冽的氣息包著他。
  像是Sol。
  「嗯哼。」褚冥漾彎起唇,依然改不掉的壞習慣,冰炎只是撇撇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瞪了眼身後那群呆愣的人。
  
  『別妄想了,他是我的。』那好看的唇毫不留情的吐出了冷銳的話語。
  
  
  ─啞特蘭提斯-依賴的聲音- 完─
  
  * * *
  
  顆顆(傻笑)
  我真的很喜歡這一堆聲音!(夠了#)
  
  所以……再多一點聲音吧,只給我聽。
  
  冰炎好煩←
  雖然是我造成的(欸)
  但是還是好討厭,憑什麼好處都讓他佔盡了啦(痛哭(到底?
  總之,請各位開心的接受吧,來自我體內深處某個地方的愛(?
  
  然後這又是噗浪小短篇丟鮮網XDDDDD
  開始上工了,應該不會有太多時間讓我在鮮網流連忘返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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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跟唱歌唱到瘋到不行的友人道別後,褚冥漾從冷氣大放送的包廂裡出來,只覺得一陣腦昏眼花還兼耳鳴想吐,室內室外的溫差大到一種讓他覺得自己要體溫失調昏過去的感覺。
  
  「真是沒用。」冰炎撥了撥瀏海,看著褚冥漾臉色難看的趴靠在冰涼的水泥柱上,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整整唱了二十四個小時,誰不會想死啊……」褚冥漾捂著臉,覺得自己好像以前熬夜過後又馬上被抓去出任務的脫力感,腦子很重但是身體很輕,有點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在哪邊了,感覺腦子裡現在有一團又一團糾結的毛線球在翻滾。
  
  冰炎撇嘴,伸手往褚冥漾背上一拍,那瞬間所有的症狀都消失了,甚至覺得精神非常好,感激的回過頭望向冰炎,看見對方壓低了帽簷,語氣平淡的說:「這招倒是還不錯。」
  
  褚冥漾翹起嘴角忍不住傻笑了兩聲,道了聲謝,跟上冰炎,慢慢走在十點過後的台中街頭。
  
  「啊……」轉過轉角的褚冥漾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在稀微的路燈照耀下只照出了一團黑黑的影子,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又看到那些怪異的東西,但是氣息不對。
  
  小小的嗚咽、小小狗不知所措的嗚咽聲混在夜風中,輕輕的被吹進他耳中。
  
  「欸、啊……」褚冥漾轉頭看著冰炎,對方只是淡淡的睇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無言的環起胸,像是在等著什麼一樣。
  
  褚冥漾撓著臉,看著那團小小的黑色影子,聽著那軟軟的、幼嫩的嗚咽聲,忍不住皺起眉,想要做點什麼但是冰炎沒有動作他也不敢亂來。
  
  老實說,在深夜時分兩個人站在路邊實在是很詭異的畫面,希望附近住戶不要報警把他們抓走,是說、就算被抓走應該也不會怎樣啦,VIP卡亮出來還不怕局長跑出來泡茶給他們喝。
  
  街道的另一頭突然響起了一聲長長的、沉沉的嚎叫,乍聽之下還以為是狼人電影裡變身時的狼嗥,但是那叫聲非常的綿長沉穩,褚冥漾有點緊繃的看著街道那頭,有東西無聲無息緩緩的靠近,挾帶著某種莊嚴銳利的氣勢。
  
  「學長……那是牠爸爸嗎?」
  
  「白痴!你覺得看起來像嗎?」冰炎忍不住抽出手狠狠的巴了褚冥漾一掌,拉下帽子,銀色馬尾散在肩上,紅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醇紅的像是酒般的陳年色澤。
  
  「夜安好,巡陽者。」冰炎輕輕彎身行禮,對著無聲站在路燈幟白光芒下的黑色大狗說道。
  
  「啊您好,晚安。」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褚冥漾也跟著彎身行禮,反正跟著冰炎做總不會錯,對方身上散發出一種嚴肅冷凝的感覺,整體氣質很像是什麼引導者或使者之類的?
  
  冰炎瞥了褚冥漾一眼,給了一個讚許的淺笑,紅色眼睛望向黑色大狗腳邊已經死亡的小狗。
  
  褚冥漾聽見小小狗的嗚咽聲變得很慌張,然後腳邊突然出現了一種毛茸茸的感覺,低頭一看,一隻黑色的小狗縮成一團窩在他腳邊,圓滾滾的黑色眼睛、圓滾滾的黑色身體、連耳朵都是小小圓圓的。
  
  「這是……不想過去嗎?」褚冥漾有點困擾的撓著頭,蹲下身,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觸摸牠。
  
  小小狗不只把自己縮成一團,還垂下耳朵,圓滾滾的眼睛映出不自然的白色光芒,不存在於原本物質世界的光影倒映在牠眼底,也難怪小小狗會覺得害怕。
  
  褚冥漾抬頭看了下冰炎、又瞄了眼黑色的大狗,看他們都沒有任何動作,所以是要他處理的意思嗎?
  
  抓亂了耳鬢的頭髮,褚冥漾猶豫的伸出手撫摸那團小毛球,那圓滾滾的黑色眼睛看過來,心臟好像被掐了一下,有一些東西瞬間衝進他心底,不知所措和慌張的情緒、茫然孤單和寂寞的感覺、怎麼不見了?還是被拋棄了?
  
  直勾勾的看著那雙有點難過的圓圓眼睛,褚冥漾一邊輕拍著小狗一邊低低的說:「不是拋棄你,是原本存在的世界已經不適合你了,那隻狗──呃、使者……反、反正他會帶你到一個地方,一個會讓你覺得安心舒服的地方。」
  
  冰炎看著褚冥漾臉上柔軟的表情,嘴邊挑起了一個淺笑,抬頭對著那靜靜看著這一切的黑色大狗行禮,意外的得到了對方的回應,那眸心中央閃著妖異青光的黑色眼睛迅速的劃過一絲流光,像是有趣、像是滿意。
  
  「──所以,不要害怕。」褚冥漾輕輕搔著小狗的耳朵和背脊,隨著話語落下,淡淡的銀色光點落在小狗鼻頭輕輕炸開,褚冥漾笑了笑,輕輕撫順小狗的黑色毛髮,把小狗推向巡陽使者。
  
  褚冥漾看著黑色大狗不管在他身邊團團轉的小小狗,低下頭抵著小狗身體失溫的鼻尖,輕輕的叫了一聲,那小小的身體就化成了白光。
  
  「謝謝!謝謝您!」褚冥漾對上那閃爍著青色光芒的黑眸,忍不住脫口而出,大狗只是輕輕點個頭,沉緩的長嚎了一聲後緩緩走進無光的角落。
  
  褚冥漾還在想著小狗會怎麼樣,感覺到頭被拍了拍,看見冰炎彎起淺淺笑容摸摸他的頭,那種摸法感覺就好像在撫摸什麼小動物一樣。
  
  「學長……」
  
  「怎?」冰炎很好心情的看著褚冥漾怪異的表情。
  
  「我沒事。」褚冥漾瞥了瞥冰炎的手,但是沒膽子撥開。
  
  「我知道。」冰炎回以一個更加好看的弧度,刻意搔亂褚冥漾的頭髮,然後拉起人,輕輕給了一個吻,說:「我以為你會給那孩子一個吻。」
  
  褚冥漾微微紅了臉,邁步向前走,尷尬的小聲說:「我們自己做也就算了誰會給小狗一個吻啊!」
  
  「褚,那可是你自己提出的『標準安慰程序』。」冰炎有點風涼的說道,慢步跟上走的有點急的褚冥漾,看著對方微微紅起來的耳朵,忍不住翹起嘴角。
  
  「……都給你說算了。」
  
  
  
  
  END
  
  
  * * *
  
  
  標準安慰程序:一抱一下,二唱歌,三親一下,四睡覺,五躺下後十分鐘內皆可臨時動(發)議(情)(這哪門子的臨時動議XDDDDDDD###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預購中囉XD
  很謝謝大家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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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空,請自行斟酌取用

  * * *
  
  褚冥漾有時會覺得很痛苦,指腹似乎還留存著聲帶震動時的細緻感受,隔著薄薄肌膚的輕輕顫抖,那種令人難受的顫抖。
  看著自己的手指,緊緊收緊掌心、捏住指尖的顫抖,褚冥漾用力的吸了口氣,憋住,吐出,閉上眼睛感受氣流通過那薄弱聲帶的顫動,耳邊依然無聲。
  冰炎站在他身後,聽著那衝過聲帶的擾流,氣息嘶啞的嘹喨聲音,像是出生嬰兒的哭聲第一次衝破這未知的世界,原始而純粹,但是不同於嬰兒,裡面包含著非常多的感情。
  
  「哈啊────」
  
  就像一隻摔斷翅膀的鳥。
  
  * * *
  
  從開始學習發出聲音開始,到褚冥漾能夠穩定發聲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了。
  冰炎開始教他認識譜號和唱名手勢,手握拳放在肚臍的Do、斜上45度在橫膈位置的Re、平舉掌心朝下位在肋緣的Mi……這些並不難,褚冥漾略帶遲疑的看著冰炎。
  『我不知道聲音對不對。』
  『用眼睛看。』
  冰炎端出一個小小的杯壁不怎麼厚的玻璃水杯,伸手拉起褚冥漾的手輕輕壓在喉結上,另一手比出Do的音符手勢。
  冰炎吸了口氣,褚冥漾感覺到指腹下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下,聲帶開始震動,中央Do音一出玻璃杯開始輕輕顫動,水面盪起不少漣漪。
  『共鳴。』
  就像當初喜歡上「冰炎」一樣,「共鳴」同樣美麗的讓他屏息,像是蜂蜜緩緩在水中擴散融化的感覺,透著淺色的光澤和美麗的甜蜜氣息。
  
  『這裡,』冰炎輕輕按著褚冥漾壓在自己喉結上的手,然後點著水杯邊緣,『這個──』
  『共鳴。』
  
  「啊……」近乎嘆息般的氣音滑出褚冥漾嘴唇。
  冰炎看著對方凝看著他手勢而微微瞇起的黑色眼睛,一臉喜歡的不得了的樣子,近乎著了迷。
  
  * * *
  
  就好像可以聽到聲音,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冒出來,像是從很深的海裡冒出來的泡泡一樣。
  
  * * *
  
  「聲音就像是石頭,丟下去,水面就會有漣漪。他的聲音不只讓空氣盪起漣漪,還讓全世界沸騰。」紅眼凝看著站在空曠會議室裡作發聲練習的人,冰炎不經意的就這麼開口了。
  「……那是只有你的世界才會沸騰吧,冰炎?」旁邊的人帶著笑意說道。
  「吵死了!閉嘴!!!」
  
  * * *
  
  冰炎看著表情緊張的褚冥漾,然後緩緩彎起一抹笑,慢慢的說道:「唱的不錯,下一首開始練《小白花》。」
  故意不打手語,強迫褚冥漾讀唇,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凝看著冰炎的唇,看見對方的稱讚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看見冰炎挑眉等著他的回應,他撓了撓頭,反覆確定了幾次發音位置後才深吸了口氣後、張嘴:「啊、ㄍ……ㄍㄧㄟˋㄍㄧㄟ˙……?」不是很確定的看向冰炎,冰炎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有進步。』
  『謝謝!』褚冥漾帶著大大的笑容看著冰炎。
  接過樂譜,褚冥漾一邊看著一邊比著首調唱名手勢,嘴唇無聲的輕蠕著,音符、調號進入心底,開始出現許多顏色和景象,這些音符的樣子感覺起來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組合在一起就有不同的感受和畫面,Do堅硬又柔軟、Re膽小又害羞、Mi又高又尖、Fa低沉穩重、Sol平凡樸實但是有時又很美麗耀眼、La神經質、Si過分亢奮。
  冰炎像是Sol。
  美麗又耀眼。
  
  * * *
  
  褚冥漾覺得聲音不是像冰炎那樣說的,是從聲帶震動產生的,而是從身體某個地方產生出一種東西,只是它的出口剛好在喉嚨而已。
  閉著眼睛雙手抱頭,將聲音集中在鼻子輕輕哼出一個長長的音,好像也有哪邊也跟著聲帶的震動一起被觸動了。
  從心臟出發、蔓延開的戰慄和顫動。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準確的發出每一個音,也知道怎麼做漸強和漸弱、抖音和喉音,一些基本的歌唱技巧他已經會了,只是,光要學會這些就花了他五年的時間。
  冰炎卻說,在他還不能登台前,他也不會唱歌,於是,冰炎從歌壇消失了將近五年。
  糟糕的是,他的咬字到現在還是不行。
  能有多少個五年讓他消磨?
  用力的收緊掌心,褚冥漾深吸了一口氣,回憶著記憶中發出那個音高時的聲帶緊張度和顫動的感覺。
  「哼哈啊──」輕輕軟軟的Sol音從記憶裡,滑過他的聲帶,溜出他的唇。
  
  冰炎默默在褚冥漾身後,隔著大會議桌看著對方靜靜坐在桌腳邊,微微瞇著眼睛,張嘴發出了一個純粹的Sol音。
  小心翼翼的流過了整間會議室,又輕輕的收了回去。
  褚冥漾的唱腔很特別,起始為輕軟的鼻音、接續著是帶著氣息的聲帶震動,然後聲音會逐漸堅實穩固。
  就像他開始學唱歌一路走來的感覺一樣,輕軟、小心翼翼、逐漸堅實。
  
  * * *
  
  「緊張,怎麼辦?」每一個字都帶著稍嫌濃重的鼻音,一個大男生、大男人的聲音卻像是個奶娃一樣幼稚,但是一旦看到那雙眼睛卻又覺得這樣帶點黏膩的軟稠聲音似乎很適合他,說不出的奇妙矛盾感。
  「放心。」冰炎微笑著說道。
  千冬歲拍了拍他的肩,給了他一個淺淺微笑,像是沒什麼難事一樣。
  冰炎看見台上的鏡做出邀請的手勢,拉住還在慌張轉個不停的褚冥漾,額心抵著他的額心,輕握著那有點冷涼的手,看見對方深吸了口氣後緩緩閉上眼睛,彎起唇角笑了笑。
  握了下褚冥漾的手當作起始的訊號,將聲音集中在鼻子,輕輕的哼出了一個Sol音,耳邊聽見對方也哼出了一個Sol音,兩人的聲音融在一起合出了一個獨特的音色。
  ──共鳴。
  
  『歡迎冰炎。』
  
  冰炎走上台,刺眼的鎂光燈讓他看不見台下人,隱約只看見如花般旋轉落下的歡迎手勢和為數不少的壯烈掌聲,稍微行了個禮後,對著站在舞台邊緊張的不得了的褚冥漾做出邀請的手勢。
  然後,就像當年那個時候一樣,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
  從學著發出聲音那一刻開始,努力又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在闊別十年後,再度回到這邊,感謝各位蒞臨。此後我將會帶著他,一起在台上,唱歌。謝謝。」
  冰炎微微側著臉看了下褚冥漾,優美的唇對著他無聲說道:
  
  『來,唱歌吧。』
  
  
  ─啞特蘭提斯-海底的聲音- 完─
  
  * * *
  
  身心愉快耶比\()′д`()/
  我都可以靠著這些小片段過活了wwwww
  然後噗浪貼有病喔###一直發神經不給發啦淦!(崩潰)
  所以我決定我要愛google了www(淦)
  
  是的,他是接續《失落的聲音》www
  然後不意外的,他是噗浪上發洩的產物XDDDDDDDDDDDD
  雖然我會在噗浪上發這種短文,不過並不是常常,而且還會隨意斷頭,比如說啞特蘭提斯(欸)
  最後,《圖書館》預購倒數10天囉W
  感謝鍵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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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千冬歲看見友人站在路邊盯著花叢裡的一朵花看,不快不慢的走上前,一起盯著那朵花看,發現花瓣形狀銳利張揚還透著美麗的酒紅色,蕊心是淡淡的淺黃色,花粉近乎透白的色澤。
  『很漂亮。』褚冥漾帶著大大的笑容看著千冬歲,黑色的眼睛微微彎起,千冬歲也跟著挑起一抹笑容點點頭,回應著友人的好心情,
  肩上突然被輕拍了兩下,兩人嚇了一跳,同時轉過頭看著那劉海蓋過眼睛的沉默友人,千冬歲推了下眼睛抿著唇角,像是在生氣,褚冥漾傻傻笑了下,輕拍千冬歲的肩當作安撫。
  草叢裡的警示燈突然閃了起來,伴隨著悠悠傳來的上課鐘聲,褚冥漾愣愣的盯著燈號撓著臉,腦子還在想著下一堂是什麼課,突然領子一緊,他被千冬歲揪著衣領往前跑。
  啊──是會被當掉的課!
  褚冥漾慌了下,踉蹌的跟著往前跑,眼角看著草叢裡還在閃爍的燈號,心裡祈求著上課燈就這樣一直亮下去直到他進教室為止!
  「唰啦──」用力拉開門,那瞬間燈剛好暗下,歐蘿妲抬起頭,揚起一抹笑,有點狡詐有點可惜的感覺,闔上手中的點名簿,舉起雙手要大家注意她。
  『今年的成果發表會,要做什麼?』
  * * *
  這裡是啞特蘭提斯。
  你找尋到你失落的聲音了嗎?
  * * *
  束成高高馬尾的銀色長髮晃進早晨的校園,抬頭看了看已經有人在走廊上奔跑衝撞的校區,為了籌備很不一樣的發表會,幾乎全校的人都在學校合宿了一晚,熬過了大半個夜晚,精神正亢奮到隨時會崩潰的高點。
  走進了校園,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好奇的看著他顯眼的髮色和引人注目的臉,彼此手勢快速的變換著,交換著小秘密,來人只是瞟了一眼,微微撇了撇唇,彎過轉角、進了貴賓室。
  像是瞬間炸開一樣,所有人熱烈的討論起來,長長頭髮、紅色眼睛、還有好看的臉,是誰啊?
  走廊上不算小的騷動逐漸蔓延到整間學校,所有的人都很好奇那個人是誰,畢竟很少會有陌生人在他們學校走動,還是那麼漂亮的陌生人。
  歐蘿妲走到台上,拍了拍桌面,教室裡一些同學開始提提醒其他人坐好,千冬歲馬上拉著褚冥漾和萊恩坐好,歐蘿妲看著底下同學興奮又有點倦怠的表情,翹了翹嘴角。
  『大家都很努力,謝謝。』
  同學們都露出笑容,看著台上一向強勢的班長難得軟下身段。
  『等一下開場有特別節目。期待吧各位。』
  台下的人開始交換著彼此手勢,開始跟剛剛傳來的陌生人的消息做聯想,有些人簡直興奮的不像話。
  『好奇嗎?』褚冥漾轉向千冬歲,看見對方難得的彎起唇角,推了下玻璃大鏡片,一臉就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當然。看到的人都覺得很漂亮。不想看?』千冬歲微微偏著頭看著友人,對方想了一下也跟著露出一個笑容。
  說不好奇是騙人的,還是會想知道,是怎樣的人會來這間學校,而且還跟學校的年度發表會有關係,是畢業的學長姐嗎?
  那他的名字是什麼呢?
  * * *
  暗下的舞臺燈,底下一片寂靜無聲,然後在鎂光燈重新亮起的時候逐漸響起稀落的掌聲和表示歡迎的、如花般旋轉落下的手勢。
  他一開始還以為那個人光頭,亮晃晃的燈光打在那片銀色上也吃掉了那頰邊的一撮紅,要不是燈控室的人將燈光亮度減低,他還真的以為那個人光頭。
  然後那雙紅色的眼睛掃過台下,張嘴,除了燈光與銀亮的白,再無其他。
  * * *
  『剛才怎麼了?』
  『不知道。』
  『在那邊坐十分鐘?』
  『是在欣賞那個人嗎?』
  千冬歲沒有加入討論,一反常態,只是默默的坐在褚冥漾身邊,很不對勁的樣子。
  『怎麼了?』褚冥漾隨手往旁邊一摸,揪住了萊恩的袖子,看著友人不對勁的模樣,感受到週遭有一股凝重的低氣壓蔓延開來,不知所措和無形的壓力讓空氣緊繃起來。
  許多同學圍住自個兒般的班長開始猛烈詢問,班長們只是一致搖頭,不肯多表示什麼。
  『坐好。坐好。』看見台上出現那水藍色的少女身影,班長把同學們趕回位置上坐好。
  『大家好!』身穿水藍色和服,看似俏麗實則不曉得有幾歲的少女表情愉快的對著底下的同學們揮手打招呼,『剛剛的表演喜歡嗎?』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也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少女繼續愉快的介紹著表演者的身分:『冰炎,現在最厲害的歌手,歌聲以清亮高亢的美聲出名。』
  禮堂的燈已經全數亮起,少女清楚的看見全部的人都反應不過來,表情呆愣的看著台上。
  『冰炎,96級的畢業生,是你們大家的學長。』
  剛剛優雅退場的冰炎換下了西裝穿著一身輕便再度現身,還是一樣,燈光亮的讓他以為對方是光頭,只有那雙紅色眼睛在燦亮光線中熠熠發亮。
  『大家好,我、冰炎。歌手。』
  * * *
  其實不能說他是完全無感的,他有看見對方嘴巴在動,以一種很奇怪的……形狀和速度,他無法切割出對方講的「話」,切割出來的「東西」完全沒有意義、無法理解。
  那一瞬間讓他感到心慌的是:他看不懂這個人的唇型,怎麼辦?
  原來那種奇怪的嘴型和變換的速度叫做「唱歌」。
  是「聲音」。
  難怪千冬歲會表情這麼奇怪。
  看著大家圍著能夠聽見的同學不斷詢問「聽」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很奇怪,明明就不知道「聽」起來的感覺怎樣,但是卻還是想要去知道、想要去了解,到底「聲音」是怎麼樣的東西?
  褚冥漾看著千冬歲,眨了眨眼睛。
  『你好奇嗎?』
  褚冥漾大大的點了點頭。
  『就像……』千冬歲停頓遲疑,輕輕舉起雙手同時比出了兩個感覺截然不同的手勢動作,褚冥漾著迷的看著那個手勢動作,『像這樣。』
  千冬歲又補上了一些解釋:『冰跟火焰。』
  褚冥漾默默的跟著比過了一遍,看著千冬歲的補充,就算不知道那是怎樣的聲音他也知道冰跟火焰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跟頭髮一樣?』
  千冬歲點點頭。
  
  ──像是冰跟火焰一樣。
  
  『冰炎。』
  
  * * *
  
  『你明明就有聲音。』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他,銳利的像是刀子一樣要把他刺穿。
  
  * * *
  
  「學長。」聽到這聲帶著些微鼻音的輕軟呼喚,冰炎轉過頭看著從另一端走向他的人,那雙黑色眼睛仔細看著身邊,小心的不去撞到人,冰炎微微彎起唇笑了。
  就像那時候一樣,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
  
  只是無意間聽見的笑聲讓他產生了這個人「很值得」的感覺,於是去找人,想說服他,「唱歌」。
  『要不要、試試看、感受聲音?』白皙的指尖冷冷的輕輕觸及他的胸口,『從這裏。』
  『我聽不到。』
  那時候對方皺起的眉、惱怒的表情、重重的手勢,冰炎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聽的到。他也是。』冰炎指了指自己,又指著他身邊的千冬歲,好看的唇彎起一個弧度。
  『你唱歌,我們聽的到。』千冬歲拉住褚冥漾的手,輕輕的捏在掌心。
  褚冥漾抿著唇,看著他好友很久很久,表情也很深很深,之後,他轉向冰炎,帶了點遲疑──
  『我試試看。』
  
  
  -啞特蘭提斯-失落的聲音- 完-
 
 
  * * *
  
  這種零負擔的東西真是紓壓到極點ˇˇˇ(樂)
  冰炎沒有聽不到也不是啞巴(被種#)但是他確實是從啞特蘭提斯畢業的YO!可是我好懶得解釋原因(撓臉)
  總之就是因為他小時候失怙失恃孤單寂寞覺得冷所以就不講話只用點頭搖頭和手勢溝通,親戚以為他是聽障或啞巴才送他去啞特蘭提斯唸書,這樣w
  基本上「聾」跟「啞」是兩回事,最關鍵的差異就在聽的見跟聽不見,啞巴不一定要學手語,他能溝通的方式除了講話之外比聽障還要寬廣多了……欸、想一想,其實啞巴應該也是可以講話的,應該有不少方法……(思考)
  聽障跟啞巴就算他們同一所學校也不可能同一間教室上課啦←
  
  總之這又是噗浪上的小短篇W
  我只要想逃避的時候就會想要一直發這種東西XDDDDDDDDDDDD
  順便說一聲《圖書館》預購中YO!
  最後感謝鍵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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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漾漾,那是蟲嗎?」喵喵睜著綠色眼睛看著黑髮友人頸邊一串不長的銀色東西,很像是什麼蟲但是又不像。
  「欸──嗯?」褚冥漾摸向脖子,沒摸到任何喵喵口中說的蟲。
  「啊!壓死了!」喵喵指著友人按著脖子的姿勢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盒準備要幫友人上藥,卻發現掌心移開後,脖子上依然是一片乾淨,什麼痕跡都沒有。
  「欸?蟲不見了!」喵喵很驚訝的翻開友人覆在頸子上的髮尾,甚至想要剝開友人的衣領看個仔細。
  「喵喵你說的是漾漾手臂上的那個吧?」千冬歲推了下眼鏡,看著在褚冥漾手臂上緩緩游移還閃閃發亮的小東西。
  「啊。」褚冥漾跟著看向自己手臂,有點困窘的想藏起手,卻被喵喵一把抓住仔細研究。
  「銀色的圖底下還有紅色的圖欸!這是最近流行的愛情小咒跑馬燈嗎?」喵喵閃亮的眼睛看向他,讓褚冥漾瞬間無言,如果讓對方知道她口中的跑馬燈是那偉大的冰炎殿下弄上去的她會不會幻滅?更何況這在他身上亂亂跑的東西並不是跑馬燈那麼、咳嗯、笑鬧成分大過宣……咳嗯、意味的愛情小咒語。
  「是冰炎學長弄得吧。」
  「哇哇哇──好棒喔!喵喵也想要一個!」
  褚冥漾乾笑著收回手,傻笑了兩聲當做回應,他終於見識到女孩子的偶像崇拜可以強大到什麼地步。
  「啊!喵喵要去工作了!」喵喵點開手機看了看,嘟著嘴背起兔子小包,很不情願的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對褚冥漾說:「漾漾要幸福喔!」
  朋友啊,妳這樣做只是在加深我的不幸……
  努力忽略到周邊的奇異眼光和不善視線,褚冥漾垂下視線,假裝很認真的研究盤子上的花紋,同時感覺到那挾帶著兩極力量的咒文鑽進了衣袖、跑到了它最喜歡的位置後,褚冥漾才放心的抬起手臂繼續吃飯。
  「那應該不是跑馬燈那麼簡單吧?冰炎學長沒那麼無聊。」千冬歲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友人緩緩脹紅臉、傻笑了起來。
  
  那小東西當然不是跑馬燈,他哪那麼無聊,當然更不是蟲。
  
  * * *
  
  『誓言。』冰炎握著褚冥漾的左手,輕吻在無名指上,原本死板的咒文在瞬間活絡起來,在褚冥漾指掌間緩緩移動。
  雙層咒文、兩極力量,銀色的文字下鏤刻著紅色的靈魂,雙重的姓氏、雙重的血統,代表著他。
  『哇啊啊啊──它活起來了啊啊啊──』
  『閉嘴!別亂叫!換你!』
  
  * * *
  
  「那個……」有點遲疑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褚冥漾抬頭一看,看見對方的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上然後緩緩的移上來盯著他的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不知所云的說了一些話之後把手上緊握的小袋子放到他面前,人就跑走了。
  褚冥漾摸摸自己的臉,又摸摸自己的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領,確定臉上脖子都沒有奇怪東西、衣領也拉的好好的沒有鬆開或是怎樣。
  啊剛剛那人是怎樣?
  褚冥漾看著那秀雅的小布袋,感覺不到有任何惡意的氣息或是咒術波動,這個小布袋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它就只是個小布袋,這種情況發生在守世界簡直就是詭、異、到、不、行!
  伸手想要拿起小布袋,銀紅光芒一閃,那讓他有點困擾又不知所措的咒語出現在他伸出去的手背,就好像是某人在警告著什麼,讓他有點怕怕的縮回手,乾瞪著那小布袋。
  「你在幹什麼?」冰炎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褚冥漾看向冰炎,感覺到那一向不安分的咒文開始暴 動,從他的肩膀一路暴衝到他右手,礙眼、呃嗯、顯眼的橫亙在他手腕內側,字體還有加粗放大的感覺。
  「這什麼?」冰炎捏起雅致的小布袋,瞇眼看了看,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把小布袋丟進小型傳送陣後一屁股坐到褚冥漾身邊。
  感覺到對方身上微小的兩極波動,冰炎的唇邊淺淺挑起一抹笑,一臉很滿意的樣子,拉起對方的手,輕輕擦過腕內的那串文字,鮮活的咒文瞬間更加明亮,透著銀白、豔紅的光芒。
  「學……」褚冥漾不能克制的紅了臉。
  「啊,冰炎馬不停蹄的甩下我從公會中跑掉就是為了先來佔位置嗎?真是好搭檔。」夏碎托著兩個餐盤,滿臉笑意的站在冰炎身邊,但是褚冥漾只感受到了殺意,瞬間什麼害羞尷尬都死光,伸手偷偷的把冰炎往裡面拉了拉,就怕有人等一下一不小心手滑就把東西嘩啦打翻在搭檔身上。
  「呃、夏碎學長我幫你拿一點吧。」眼看冰炎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懶懶的瞅了搭擋一眼,褚冥漾只好自告奮勇的站起身接過夏碎手上滿是食物的托盤。
  「嗯?」夏碎笑瞇瞇的將屬於冰炎的那份遞了過去,看見褚冥漾腕內那串細緻的銀紅文字,意有所指的笑容抹上唇角,讓褚冥漾不自在的轉動手腕藏起大半文字,尷尬的紅了臉。
  冰炎看了搭擋一眼,握著叉子捲起一口麵條,正要送進嘴裡時,對面滿肚子壞心眼的夏碎突然開口了:「冰炎不脫手套嗎?剛剛可是碰過猛瑪的血,有毒的喔。」
  冰炎瞇眼,沒有任何反應,身邊的褚冥漾反應比他還大:「欸──?學長?」不脫手套嗎?
  真是笨蛋,要是有毒,剛剛怎麼可能去碰他?冰炎看著褚冥漾一臉緊張,黑色眼睛在手套跟食物間轉了一圈後移到他臉上,抿著唇,低低的又喚了一聲「學長」像是要他脫掉手套。
  「沒事。」冰炎暗瞪了夏碎一眼,脫去兩手的手套往桌上用力一拍,微笑著看向夏碎說道:「忘記了。」輕哼了一聲後,撩起垂落的頭髮開始享用禁食五天後的第一餐。
  褚冥漾吃著餐盤中另一半的咖哩飯,視線偷偷飄向對面的夏碎,總覺得對方在冰炎脫下手套後笑的更詭異了,是終於出任務出到腦袋有問題了嗎?
  「吃、飯。」冰炎瞪了攪弄著咖哩飯還邊想些垃圾的褚冥漾一眼。
  褚冥漾馬上快速的把食物掃光,抬頭看冰炎,發現對方也剛好吞下最後一口麵,冰炎吃飯是以優雅著稱,是那種好看到會讓人覺得胃痛沒食慾的優雅吃法,但是吃飯速度是個謎,即使到了今天,他還是不懂冰炎吃飯速度到底是快還是慢。
  轉頭一看,發現對面的夏碎也在擦嘴,原本快要滿出來的盤子裡只剩下挑的乾淨漂亮的細小魚刺,褚冥漾突然間有種這世界離他還是很遙遠的欣慰錯覺。
  「那我拿盤子去還!學長先休息!」自動自發的堆起兩個盤子站起身,褚冥漾不敢說其實他只是想趁機落跑,五天沒睡的兩人的詭異脾氣真的不是他一介小小平民百姓承受的起的。
  「雖然這樣講不怎麼好聽……」夏碎唇邊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紫色的眼睛從那黑髮學弟移到他身上:「原來冰炎的夢想是在褚身上爬來爬去啊。」
  那語句本身就已經很討人厭了,加上那種恍然大悟般的口吻,就令人加、倍、厭、惡!
  「藥師寺!!!」
  「不要被人戳中心思就生氣囉冰炎。」
  
  於是褚冥漾一直擔憂的事終於在夏碎那句極具挑釁的話下爆發。
  
   *
  
  『心言。』褚冥漾小心的握著冰炎的手,學著對方,在左手無名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深藍色帶著黑底的咒文閃了一下後,就死死的貼在冰炎的手背上動都不動一下。
  『……學長…它是不是壞掉了?』
  『你腦子才壞掉。』冰炎狠狠的戳向他幼小心靈。『咒語是有靈性的,能傷人也能保護人,就看下咒者的心意。簡單來說,有什麼樣的下咒者就有什麼樣的咒語。』
  怎麼聽都像在罵人。
  『並不是。』冰炎撇了下嘴角,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左手背上的咒文,深藍色澤的咒文像條小毛蟲一樣顫抖著,緩緩移到了冰炎掌心,然後又不動了。
  『喔──』
  然後,冰炎意味不明的笑了。
  
  笑的褚冥漾全身發寒。
  
  * * *
  
  「學……學長──?」褚冥漾欲哭無淚的看著他被波及之後、毀的徹底的課本。
  「……嘖、我的給你。」冰炎甩了甩手,不理會身邊正在緩緩自我修復的餐桌椅,伸手抓了褚冥漾就往傳送陣裡拖。
  夏碎拍了拍紫袍,對著剛剛大打出手的搭檔揮手當道別,給了小學弟一個別擔心的安撫笑容。
  在陣法閃逝之前,夏碎看見了冰炎左手掌心上的藍色小點,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實在很明顯,更別說還故意用左手跟他道別。
  「位在左手掌心的位置呢──」微微上揚的語尾帶著某種戲謔、虧損般的感覺,夏碎整好袍扣,也離開了案發現場,留下一干不明所以的無辜學生。
  
  * * *
  
  手心手背、心肝寶貝。
  
  * * *
  
  冰炎掃了褚冥漾一眼。
  「它呢?」
  褚冥漾愣了一下後無奈的指指胸口,不確定的說:「它好像很喜歡這個位置。」
  「嗯哼。」冰炎好心情的揚起唇。
  「……感覺好像水蛭還什麼怪咒語想要吸乾我的血一樣。」
  「啪啪啪!」Three combo!Points count in triple!
  褚冥漾眼眶泛著淚水抱著後腦,但是一張臉卻紅的不像話。
  
  心口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END
  
  
  * * *
  
  
  性格決定命運←
  標題跟內容感覺很分歧(淦)
  只是想說褚冥漾的性格就是會一直待在同一個位置,等到確定了、有人動了,才會移到他目標中的位置。(我覺得掌心這個位置是一個被包容的地方,我很喜歡W)
  然後冰炎就是喜歡趴趴走(屁)但是最喜歡的位置還是在某人的胸口上心尖兒裡(煩#)
  
  小時候都玩過的童謠(?):手心手背,心肝寶貝!秀秀一下!(抱)
  
  這紓壓的小甜心有三千字,都可以抵一篇更新了……(淦)
  然後英文是我憑直覺亂捏的,要是有更好的翻法歡迎指教囉!
  好了我真的該唸書了……嗚嗚嗚嗚嗚……(表情慘澹)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預購中喔W
  其實這是剛剛在噗浪上貼出了東西因為覺得它真的夠抵一篇更新了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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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大家都在說最近的冰炎殿下脾氣非常壞,雖然友人和學弟妹們平常就知道對方的脾氣算不上好,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顯而易見人盡皆知的壞--那種連路邊的小狗阿貓都知道的壞。
  
  「學長早。」褚冥漾剛好遇見正要出門的冰炎,略帶疲憊的問好。
  
  「嗯。」冰炎瞇起紅色眼睛,看著褚冥漾一臉好像只要有地方能躺就可以就地睡到生死不明的倦怠樣子,伸手摸上對方臉上的髒污,輕輕撫了過去,然後狠戾一掐。
  
  「唔噢噢噢喔喔喔喔──」原本被冰炎的撫觸嚇得半清醒的褚冥漾瞬間痛到清醒不已,想揮開冰炎的手卻又不敢動手,只能含著淚水苦哈哈的被捏臉慘叫。
  
  「哼。」冰炎冷冷的翹了翹嘴角,看著褚冥漾猛揉著發紅的臉頰顫抖的模樣,輕笑了聲:「清醒了沒?」
  
  褚冥漾猛力點頭,臉頰上火辣辣疼痛還隱隱抽動著,不懂冰炎到底在發什麼火,他最近根本不在學院,在外面也沒做什麼白癡事……頂多是準頭不好不小心打壞東西而已,總之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去惹到冰炎!
  
  「學長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哪邊又失調?但是看著冰炎勾著不善微笑的臉他就什麼都不敢問了。
  
  冰炎直勾勾看著他好一陣子然後撇了撇嘴角,伸手拍拍他的頭,淡淡說了聲「洗完澡去睡覺」之後逕自往樓下走去,沒有要解釋什麼或說明剛剛行為的意思。
  
  「我出去下,要用浴室自己進去。」
  
  褚冥漾揉著臉頰望著冰炎的背影,隱隱感覺到對方有點煩躁,難得情緒這麼明顯的表現出來……
  
  微微皺起眉,褚冥漾一邊推開冰炎的房門一邊亂七八糟想著,想著想著又開始打哈欠,想睡覺的腦袋只會誤事早早休息才好。
  
  隨便吹乾了頭髮,倒在軟軟的枕頭上,比前幾天那硬邦邦的竹葉枕好上太多,還有好聞的香氣,半睜著迷濛的眼睛,褚冥漾還是有點在意冰炎的躁動是為了什麼,畢竟對方一個不開心第一個就是枕邊人、噢不是,隔壁鄰居他倒楣。
  
  所以,讓冰炎保持好心情是很重要的,尤其對他而言特別重要。
  
  「呵啊──」又打了個哈欠,褚冥漾捲在棉被裡模糊的說道:「晚安。」
  
  瞬間,房間裡的窗簾無聲自動拉上、窗戶也闔起一半,這是無意間發現的新功能,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去了解背後運作的原理,反正只要不知道真相他的世界就可以繼續保持可愛美好又單純,無知絕對是幸福又快樂的!
  
  
  * * *
  
  
  「所以說,學長這幾天一直都那樣?」褚冥漾有點困惑的撓撓臉,很認真的開始回想自己這幾天到底做了些什麼,畢竟冰炎的怒氣很明顯是針對他而來的,但是有時候又不像是完全衝著他?那樣算是在生悶氣嗎?
  
  「這幾天……學長還好嗎?」褚冥漾挑了一個很籠統的問法,千冬歲推了推眼鏡沒說話,喵喵也很認真的在思考著,萊恩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到氣氛如此凝重,褚冥漾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漾漾有直接問過冰炎學長了嗎?」一直都安安靜靜的萊恩緩緩開口說道,微微偏了下頭頓住,才又說道:「有時候莉莉亞也會這樣。」
  
  千冬歲挑眉,嘴邊似乎揚起一個感興味的笑容,喵喵面露笑容直誇讚萊恩做的好,褚冥漾搔搔臉,其實也不是沒想過要直接問人,但是每次面對面就會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尖銳的戳過來,跑都來不及了還問話!
  
  下了課之後,褚冥漾直接到二年級的教室找人,卻只看到夏碎而不見冰炎。
  
  「冰炎他在圖書館自主學習喔。」夏碎微微偏著臉,紫色眼睛炫著漂亮光芒,嘴角微微彎起,帶著某種微妙笑意。
  
  「謝、謝謝夏碎學長。」褚冥漾迅速道謝之後就直直往圖書館去,不敢再多停留半秒,一路上皺眉想著剛剛對話的時候感覺好像被調侃了?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學生圖書館,他也不確定冰炎是不是在這邊,或是在黑袍專用的圖書館裡睡覺、呃──學習新知……和周公之類的,反正先找一找總比漏掉這裡事後被人追打好。
  
  站在圖書館門邊,仰頭看著閃著些微光芒的巨大智慧之樹,連樹枝交纏盤繞都有種優雅的遠古韻味,漂亮的沒話講,讓心也跟著平靜了,他覺得、冰炎一定在這裡的某個地方睡覺。
  
  順著樓梯緩緩走上去,一個涼亭一個涼亭慢慢找,終於在最高點的涼亭找到了睡的很舒服的冰炎。
  
  褚冥漾儘可能輕手輕腳的踏進涼亭,盤腿坐在稍遠的墊子上看著冰炎躺在厚厚軟墊中睡覺,嘴邊緩緩彎起一個淺淡微笑,看著外面亮晶晶的閃爍銀光,褚冥漾伸手挑了本書開始翻閱。
  
  反正,找到人他就不急了。
  
  發現冰炎都是在看一些傳說故事集,一些守世界和原世界尚未分離前所傳唱的故事,就像什麼盤古開天闢地身軀成山眼成日月、女媧捏泥造人採石補天之類的傳說,很有趣也很可愛。
  
  「唦……」布料摩擦的聲音,褚冥漾抬起頭,看見冰炎半睜著眼望著他。
  
  「……褚?」冰炎按著額頭坐起身,一時間還有些不清醒,瞇眼瞧著褚冥漾掛著有點困窘的傻笑撓撓臉。
  
  「欸,學長。」褚冥漾忘記自己該怎麼問出口比較好,只好呆呆的衝著對方笑。
  
  「擺什麼蠢死人的笑!」冰炎隨手拿起一本書就甩過去,幸好書薄又軟不是那種會敲死人的書磚才沒有把他打成笨蛋,坐上矮凳,撿起了原本擱放在一邊的書繼續翻看。
  
  見冰炎不理人,褚冥漾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小小聲的問:「學長這幾天在生氣嗎?」對方發脾氣很少是這樣發作好幾天還起起伏伏活像漲退潮一樣,通常都是像洪水一樣來的兇去的快,總不會是梅雨季要到了有人在發愁吧?
  
  啊這時候就好慶幸冰炎已經把天線收回去電波也不會接到他身上,他才可以這麼大逆不道的胡思亂想!
  
  「……」冰炎沒有開口,只是抬起眼睛不輕不重的給他一個挑眉,輕哼了一聲,像是承認,然後兩個人陷入一種奇異沉默。
  
  褚冥漾很認真的在思考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可能惹火冰炎的事,但是他什麼都想不到,只想到那隻雞猖狂的笑著把別人家村落打爛結果請款單居然是往他這邊送,怎麼不是送給羅耶伊亞家族──這樣欺負一個老百姓對嗎?
  
  「褚,我這幾天的脾氣跟你無關,只是因你而起的而已。」冰炎坦承,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是這樣嗎……」褚冥漾窘迫的抓了抓頭,不習慣冰炎如此坦白,太過坦白的冰炎表示有大事發生,例如上次驚天動地的告白和可怕到令他不敢再回想的後續處理和昭告。
  
  「大概只是不習慣而已。」冰炎繼續說道,闔起手上的書,抬眼對上褚冥漾有點驚慌的視線,淡淡說道:「不習慣你正在改變而已。」
  
  
  * * *
  
  
  國中轉大人的時候,那陣子晚上睡覺小腿的骨頭都會痠痛到讓他翻過來又翻過去,早已擁有傲人身高的老姊只是涼涼的說:「成長痛熬過去就好了」
  
  事到如今、事隔多年,他又再度聽到相同的話。
  
  「只是成長痛嘛──痛過去就好了。」夏碎笑瞇瞇的這樣說著。
  
  褚冥漾愣愣的看著身著紫袍手中還把玩著面具的夏碎,對方突然從傳送陣中出現,然後笑笑的坐在他對面講了一些冰炎的事,都是瑣碎的情緒表現和一些焦躁易怒的行為──欸、至少就褚冥漾來看,夏碎形容出來的感覺就是那樣,焦躁和易怒。
  
  「褚沒發現到吧?」夏碎淺淺微笑著,帶著清煦的暖意,紫眸裡漾著讚賞和鼓勵,然後有點壞心的扯開一個燦爛的笑,說:「冰炎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而已,褚不用擔心。」
  
  褚冥漾呆愣的看著夏碎,做不出其他反應,直到對方消失在傳送陣裡,褚冥漾還有點恍恍惚惚的,還不太能消化對方的意思。
  
  褚冥漾想起國中時期難熬的夜晚,痠痛到即使打昏自己還會被痛醒的那種成長痛,所以、冰炎是成長痛?到這把年紀還會繼續生長?精靈是在未成年之前都會繼續生長嗎?
  
  那這樣長的像大樹一樣高根本不是夢啊!
  
  褚冥漾低下頭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轉速過快的腦子只能用胡思亂想來發洩,看能不能順便代謝掉臉上的紅暈。
  
  『因為冰炎正在接受褚的成長喔。』
  
  
  
  
  END
  
  
  * * *
  
  
  最後一句怎麼覺得那動詞用的有點兒猥褻猥褻的?(淦)
  
  成長就是痛,當然看到身高會很爽←
  現在趕著在七月前先把大部分的事情都搞定,這個暑假以後會是個很忙碌的腥旅程,充滿血與淚堆砌的開始吧(何苦)
  總之感謝鍵閱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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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勢在必得。
  
  冰炎想起幾年前萊斯利亞出現在褚冥漾房間,他說他的出現跟妖師或是殊那律恩無關,也搞不清楚出現的理由,但現在看起來……萊斯利亞已經找到那個理由了,這件事冰炎管不到,但是他有義務觀察更甚至是呈交報告給公會──如果有必要。
  
  靠在沙發上,冰炎閉起眼睛開始思考事情的發展,它可以很簡單就收尾也可以很複雜地無限延伸,端看他們的選擇。
  
  「學長。」褚冥漾站在門外敲門,冰炎只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看著人從門外探進一顆頭,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借一下浴室。」
  
  「哼。」輕哼了一聲,冰炎闔起眼睛聽著褚冥漾跑進廁所開始梳洗的聲音,過了好一陣子都沒有聲音傳出,冰炎忍不住走過去敲門。
  
  「褚!好了沒!」
  
  「好、好了!」褚冥漾不曉得在幹什麼,聲音聽起來有點慌,又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摸出來,表情看起來有點緊張心虛,還有那種驚嚇過後的呆滯。
  
  「做什麼?」冰炎瞇起紅眼,看著褚冥漾抱著盥洗用具搖搖頭,丟下一句「謝謝」就跑得不見人影,在他轉身跑出房門的那瞬間冰炎看見被覆在短髮下的銀飾盪出一片金紅光澤,宛如脈動,褚冥漾低低地「哇」了一聲後馬上用手捏住。
  
  鼻尖還留有一點極淡的玫瑰豔麗香氣,但是一下子就消散無蹤。
  
  冰炎想起萊斯利亞那雙直直勾勾看著他的金眸,閃耀著妖美的光芒,裡頭有種淡淡的情緒緩緩流轉,冷聲說著:『等我找到了理由再告訴殿下也不遲。』
  
  萊斯利亞做事做得隱晦,若不是有心,根本不會留意到。
  
  垂下眼,冰炎緩緩地吐了口氣,燦爛得讓人無法拒絕的陽光從窗戶狠狠砸進來,吃掉了房間大部分的陰影,但是在照不到的角落形成了深濃的闇域,非常幽深。
  
  
  * * *
  
  
  褚冥漾覺得今天超詭異的,剛剛在浴室的時候耳環突然敲撞出一聲又一聲的叮噹響,比平常更為瘋狂密集的清脆聲響。
  
  神經質般高亢的餘響一聲又一聲回盪在耳邊,褚冥漾緊緊地按住耳朵,換上制服後就直直衝出黑館,近乎漫無目的地穿過黑館前的那片森林,跑過教室行進的廣場,他只是一直跑著。
  
  衝進白園,抹掉汗水重重喘著氣,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清淺綠色和點點光亮,白園總是很清詳、很清凝的樣子,但是在那個人突兀地闖進來後卻整個變了調,白園的所有生命都在用力抗拒著那股異質的黑色力量和鬼族氣息。
  
  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一直以來白園近乎默許般地讓他們悠遊於這裡,但現在白園裡沒有風、一片死般的寂靜。
  
  褚冥漾看著從建築物轉角走出來的黑色人影,黑色眼睛裡倒映著滿滿紅色,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褚冥漾終於知道為什麼白園會這麼用力地抗拒著這個人的進入,連他也是用盡全身力量在抗拒。
  
  顫抖地瞪著從手臂到指尖的大裂口,他沒看過鬼族貴族的血,就算是瀨琳被冰炎砍掉頭那時候也沒流血,因為他們不是活的,但他們也不是死的──
  
  他竟然忘記了。
  
  褚冥漾張著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已經很努力地拼命深呼吸,卻像是吸不到空氣一樣,缺氧讓心臟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
  
  那被撕裂的裂口流出來的不是血、也沒有血,而是一些很扭曲的氣息,很髒很黑很污穢,那嚇死人的大裂谷正緩緩地扭曲著、抽搐著交纏在一起,像是要吃盡周邊的東西一樣,吸取著天地生物精力旺盛的氣息滋養自己,直到饜足。
  
  直到手臂恢復完好,萊斯利亞的臉色都沒有變過,依然冷得像是讓人心臟都要結凍一樣。
  
  白園裡的精靈已經全部跑光,活物只剩褚冥漾和那些跑不掉的花花草草。
  
  耳邊聽著那急促的鈴響,腦中一片混亂心臟已經痛到麻了,只能睜著眼睛直直瞪著前方,其實眼前也是一片花白花白還有小星星在亂閃,偶爾錯落在昏花視線中的是亮金色和豔紅色以及濃郁壓迫的黑色。
  
  紅色糾纏著黑色,在他眼中看起來扭曲得很厲害。
  
  一隻冷冷的手碰上他的臉,緩緩地滑下,觸碰著他的頸動脈,褚冥漾睜大眼睛,什麼花白星星全都消退,那雙金色的流光眼眸直視著他,第一次流淌出如此純粹的慾望,就只是慾望。
  
  指尖往上移動,點按在他耳垂上,那瞬間所有急響歸於寂靜,褚冥漾只聽見高頻率的耳鳴和自己的喘息聲,還有遠處不真實的虛弱細小尖喊,汗水滑過背脊,濕透了大半襯衫。
  
  萊斯利亞什麼都沒說,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後踏進了黑色的地方。
  
  白園奄奄一息,幾乎了無生氣,精靈唱著憂傷的歌。
  
  值班的黑袍見屏障撤掉後立刻衝進白園,看見褚冥漾癱坐在草地上,微微顫抖著,濃重的鬼族氣息繚繞,立刻上報給公會來處理。
  
  褚冥漾被送進醫療班做足全面性檢查,沒有訂定契約的痕跡也沒有被下咒的跡象,但是藍袍們問他話時他卻什麼都不說,只用點頭跟搖頭做回應。
  
  公會將這次的事件做了個警戒維護,讓Atlantis的黑袍和紫袍們都要留意褚冥漾的訊息和蹤影,一有疑似今天的狀況發生就要立刻上報。
  
  褚冥漾依然是天天向冰炎借浴室,一如往常地常常被冰炎打啊巴啊踹的,被好友們拖著四處跑跑跳跳,過著耗損壽命的每一天。
  
  妖師和鬼族,雖然不能和千年前的事相提並論,但是總是會讓有心人做話題,袍級們的職責不只於警戒,還有維護褚冥漾的安全,公會是犀利的第三者,他們要防範未然、杜絕可能,不會留情也不能寬容。
  
  褚冥漾知道也清楚,伸手摸了摸耳環,「叮」的一聲清脆響亮,清冷孤寂。
  
  
  
  
  END
  
  
  * * *
  
  
  輪迴式的愛。
  
  有心人有兩種:
  竊竊私語說著妖師與鬼族勾結的那些種族,和,想得到褚冥漾的萊斯利亞。
  萊斯利亞畢竟是鬼族,有時候我也會忘記這件事,只記得他是萊斯利亞而已(撓臉)
  從一開始的微妙→逐漸接受→最後還是要面對現實→然後呢?
  寫萊漾的時候時間點跳來跳去的,一下子跳到幾年後一下子又還在學院裡,所以當初在收尾的時候真的很想捶死自己(枯萎)
  不過自己造的孽還是要自己解決啦(傻笑)
  總之,萊漾到這裡也結束了,剩下的……其實我自己也很想繼續寫下去(撓頭),但是──畢竟未來總是無限可能嘛哈哈哈哈哈哈(?)(淦)
  
  感謝鍵閱啦(σ・∀・)σ☆(逃避現實)
  
  
  
  
  
  
  嗚嗚嗚嗚嗚我捨不得跟萊斯利亞說掰啦(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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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是萊斯利亞的萊。
  
  
  
  
  * * *
  
  
  天亮了,從窗簾攏不進的細縫裡灑進了一道細細光束,直直照在臉上,褚冥漾睜開了有點酸澀的眼睛,眼前一片可怕的亮白讓他眼睛瞬間酸痛到猛流淚。
  
  翻過身滑下床,褚冥漾習慣性地伸手摸了下耳環,「叮」地一聲清脆響亮,伸了個懶腰,呼了大大一口氣後才聞到濃郁的花香,但是只一瞬間又消散了。
  
  撓了撓頭髮,褚冥漾還在思考今天好像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的時候,手機可怕的鈴聲響起來了,到底哪換來的奇怪魔王冷笑聲?褚冥漾不解地接起手機:「喂?」
  
  電話那頭的人只說了一句「趕快過來」之後就掛掉了,褚冥漾抓了下頭站起身走向浴室,渾沌的腦袋還在思考著那是誰的時候「砰」一聲撞上牆壁。
  
  「啊啊啊──學長啊啊啊──」褚冥漾瞬間發出慘叫,動作迅速地洗漱後套上袍衣,乒乒乓乓地衝下樓梯,他忘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要去某個地方進行淨化和祈福啊!
  
  褚冥漾一衝出黑館就丟下傳送陣,「嗖」一聲景象轉變,眼前飄過一縷紅色髮絲,那抹黑色身影讓他愣了下,含在嘴裡小小的驚訝了聲:「萊、萊斯──」但是鼻尖飄過香氣卻讓他微微閃了神。
  
  奇怪……?
  
  「碰!」
  
  「褚、冰炎,你們還好嗎?」夏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褚冥漾趕緊跳了起來,驚恐地看著眼前被撞歪了身子的學長大人,看著對方回過頭給了一個讓人從心底都涼起來的冷笑,褚冥漾不禁抖了好幾下。
  
  「委託人希望我們將不好的氣息一次都搞定。」冰炎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瞪了抱著後腦無聲哀嚎的褚冥漾一眼。
  
  「是!我會盡量……的啦!」褚冥漾揉了揉後腦刺痛的地方,表情有些微的扭曲,那一拳冰炎根本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摜下去,他只是昨天不小心太晚睡了鬧鐘又被他按掉而已啊!幸好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清醒了一半,而不是還埋在棉被裡半生不熟要死不活的狀態。
  
  講解完任務後,三人用白水晶在地上畫出淨化祈福的陣型,由褚冥漾站在陣眼使用言靈催動陣法的運轉,他們兩個就負責把不好的氣息聚攏、將被污染的生物消滅。
  
  「學長我好了。」褚冥漾腳底下踏的陣法開始緩緩轉動,頭髮和袍衣無風自飄揚,白光竄出猛烈地照射著週遭,不久就傳出了哭號尖喊,比指甲摳黑板更令人牙酸的淒厲鬼叫。
  
  冰炎和夏碎毫不留情地把被淨化光芒拖出來的扭曲生物一一消滅,黑色的氣息就由陣法吸收淨化,褚冥漾見陣法運轉得順利,捏著水晶開始祈福,讓祝禱的力量灌溉大地、恢復生機。
  
  感覺到黑色的東西越來越少,褚冥漾將力量凝聚在手中、收咒,攤開手,一股刺眼白光迅速往上衝,化成一隻漂亮的老鷹向著污染之源飛去,冰炎和夏碎跟上做最後收尾。
  
  褚冥漾有點脫力,但依然穩穩踩著陣法,四周很靜很靜,他可以聽見風裡開始有精靈交錯的低語和呼喚,這是好事,新的生命即將再臨、流亡的也將重返。
  
  精靈的低語突兀靜止,褚冥漾瞪大眼睛,一股陰寒的氣息強勢地竄出,向他掠過來,速度快到虛脫的褚冥漾根本來不及防備,只能勉強架起結界抵擋,咬著牙撐著陣法不讓它消散,眼前一隻被污染的生物扭曲地朝著他吐息,讓他心口發寒。
  
  ──已經半鬼族化了想救都沒得救了。
  
  它用很快的速度在褚冥漾身邊穿梭,試圖粉碎結界,一邊發出尖銳低沉瘋狂可怕各種感受情緒混雜的笑聲,像是被壓縮在一起一樣黏稠噁心。
  
  褚冥漾被那陰涼的氣息壓得全身冒冷汗顫抖不已,勉強打起精神瞪著那黑溜溜的玩意兒,想著撐到學長回來就好什麼都沒事的,手上握著從手鐲摸出來的米納斯防備著,不敢用自己的力量去硬碰硬,怕撞不贏反而激盪出燦爛的火花惹惱這黑漆漆的東西到時他反而完蛋!
  
  「跟我一起──嘎啊啊啊──」豔紅的火焰猛然在身邊翻拉出一片牆,爆烈地燒成一個圓圈圍住他,褚冥漾感到火熱炙悶不已,火海猛然拉成一個高大的繭型,從中踏出一個全身都爆斥著火光烈焰的人。
  
  火焰狂傲地吞噬著那黑溜溜的東西,就像燒一張紙一樣簡單,甚至連灰渣渣都沒剩。
  
  「被燒過,什麼都不會剩的。」萊斯利亞揮了下手,火焰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空氣中暴漲的悶熱感。
  
  急促地喘著氣,褚冥漾瞄了眼腳下,陣法依然緩緩運轉著,幸好陣法沒事要不然他就等著被剝皮!
  
  收起米納斯,褚冥漾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毫無波動和起伏,對方靜靜地凝視著他好一陣子之後才說:「火……會吃掉所有。」萊斯利亞揚起手,掌心上火光絢爛地憑空爆裂出現蔓燒到周圍,燙人的溫度蔓延到他們周身。
  
  「很快的……」褚冥漾愣愣地看著萊斯利亞,像是著魔般地聽著那略微低沉的冷淡聲音說著的一字一句:「什麼都沒有。」
  
  被陣法拖出來的半扭曲黑色生物全被火焰燒盡,褚冥漾眼底映著金紅燦亮的火光,看著在火焰中飛揚的紅色髮絲,跟後方竄動的焰色融成一片,全部都燒灼成一片了,吸進肺葉裡的空氣都是炙熱燙人。
  
  萊斯利亞微微偏過頭,深深地看進褚冥漾黑色眼底,冷然的唇線微乎其微地拉平,四周的火焰圍上來將他包捲住,在火光燒盡的時候那黑色紅色交錯的身影也消逝無蹤。
  
  褚冥漾愣愣地看著最後一簇火焰消失,原本踏在腳下的陣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回歸的精靈們捎來了綠意。
  
  「褚!」冰炎和夏碎趕回來的時候只看見褚冥漾一臉呆滯恍神,身上沾染異界的氣息,冰炎有點錯愕地瞪大眼睛,那火焰貴族的氣息緊密地纏繞著,夏碎也感覺到淨化過的氣息中參雜著一絲異樣。
  
  「發生什麼事了?」冰炎開口問道,褚冥漾轉過頭看著他,那瞬間,黑色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一抹豔紅。
  
  「剛剛被半鬼族化的生物攻擊,有人幫了我一把。」褚冥漾簡短地回答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麼,沉默地站起身拍了拍白袍後,摸上耳環露出些微遲疑的表情,最後只是抿著唇什麼都沒說。
  
  冰炎跟夏碎利用陣法巡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黑色的物質已經全部被消滅,默默地互看了一眼,夏碎見冰炎沒有說什麼便不再多管。
  
  紅色的視線投向白袍的學弟,冰炎看著對方微微低著頭看著地上冒出的花芽發愣,眨眼的瞬間,似乎看見了絢爛奔騰的焰光纏繞上那白色的身影,炸出了豔麗的光芒。
  
  冰炎微微瞠大眼看著那黑髮覆蓋下的耳垂上的銀色光點,熒熒閃動著火色的焰光,無聲地佔有。
  
  冰炎垂下眼,抿了抿唇,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張開傳送陣,恢復平常兇人的語氣對著還在發愣的褚冥漾說道:「褚你還在幹麻?不過來是要自己回去嗎?」
  
  「欸學長等等我!」
  
  精靈飛舞帶來了風,吹過他的臉頰,帶來一股冷豔至極的香氣,那股常常在褚冥漾身上出現的氣息。
  
  白光遮蓋眼前的那一刻,冰炎與一雙金色的眼睛對上,那頭火紅的豔色頭髮在黑暗的空間中張狂地飛揚,像是火一樣地燃燒著,銳利而無法阻擋,就好像他……
  
  
  
  
  END
  
  
  * * *
  
  
  被火吃掉的東西是怎麼樣都回不來的。
  感謝鍵閱喔ˇ
  
  結果還是因為受不了寂寞而更新了XDDDD(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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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的腳好了嗎?」千冬歲看著褚冥漾來去自如的樣子,一邊把書本收進包包裡面一邊開口問道。
  
  「好了啊,怎麼了?」點點頭,褚冥漾稍稍活動腳趾,有點茫然地看著千冬歲,不懂對方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千冬歲推了推眼鏡,清亮銳利的黑眸透過鏡片凝視著他,不講半句話,讓他不自覺地感到一陣寒冷,想要開口先落跑的時候千冬歲卻開口了:「那漾漾晚上就不是過去換藥了?」
  
  「什麼是不是過去換藥?什麼東西?」褚冥漾愣住,望著千冬歲唇邊緩緩勾起一抹過份燦爛的笑容,他瞪大眼睛瞬間了解對方的意思,馬上脹紅了一張臉,連呼吸都屏住,嘴唇蠕了好久才很小聲很小聲地說──
    
  「……千冬歲你就要有新室友了。」
    
  千冬歲聽了,笑了起來,笑得褚冥漾整張臉都在發窘發燙,然後用那有點哀怨的聲音說:「新室友的部份已經有人自願了,我想千冬歲應該不會覺得不熟什麼的。」
  
  「冰炎學長的話是不會不熟。」千冬歲掛著大大笑容說道。
  
  褚冥漾沒說話只是尷尬地對著友人拉開一個傻笑,笑了一下子才說:「不是學長搬過來……是我要搬過去然後夏碎學長搬過來喔?說什麼這樣才不會影響到彼此之類的,我不是很懂他們在說什麼就是了。」
  
  看見千冬歲突然變得面無表情的臉,褚冥漾很緊張地補上:「我我我東西不會很多一下子就搬完了不會很麻煩的真的……」
  
  「漾漾抱歉,我先走一步了,搬家的事、就先這樣吧。」千冬歲甩起大包包就走出教室,留褚冥漾呆呆地看著友人離去的欸影發楞發慌。
  
  「褚你在做什麼?」冰炎走進教室,微微皺眉看著呆站在位置上一臉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褚冥漾,那表情就是急到想撞牆的樣子。
  
  「我跟千冬歲說要搬家,然後千冬歲他、好像生氣了。」語氣聽起來非常沮喪和慌張。
  
  冰炎不以為意,輕輕淡淡地應了一聲,提起褚冥漾裝了幾本參考書的揹袋,側過臉迎向對方擔心的視線,說道:「千冬歲的事你不用擔心,他就算生氣也不是在對你,夏碎會處理,走。」
  
  褚冥漾背起包包,趕上冰炎,心裡開始覺得不該先斬後奏應該要先討論一下什麼的,昨晚趁著他半睡半醒的時候哄他答應這招真的超──還用錄音筆錄下來這也太──
  
  「你該煩惱的是、」冰炎把褚冥漾的袋子放進製物箱裡,「啪」一聲重重地壓上機車座墊,對著人露出一個有些壞心眼的笑容說:「如果千冬歲不答應,那你要怎麼處理我的情緒?」
  
  「這種事根本就不用煩惱吧……」褚冥漾恨恨地搶過安全帽戴上,小聲地說了一句。
  
  冰炎只是彎了彎唇,紅色眼睛裡很明顯透著愉悅的情緒。
    
  「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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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依然預購中ˇ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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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模糊間好像看見了小燈被按開,軟軟的黃色燈光在一片漆黑中顯得非常刺眼,拿棉被蒙住頭翻身後繼續睡。
  
  好像過了一段時間,意識慢慢沉到更深更黑的地方,很舒服的地方,鼻尖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和水氣的味道,讓他迷濛的睜開眼睛,銀白星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亮了另一片銀光,愣愣盯著那片銀色好一陣子才注意到窗邊有個人影在擦拭頭髮。
  
  ……學長?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出聲,嘴巴好像動了一下……?窗邊的那個人轉過來看著他,深紅色的眼睛讓他想到前幾天吃的玫瑰酒心糖,想著想著,緩緩的閉上眼睛、睡了。
  
  「……哼……」
  
  耳邊聽見一聲長長軟軟的呼氣聲,讓他心臟猛然撞了一下,突兀的睜開眼,才意識到那是自己吐息時發出的輕軟呻吟,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星光灑進來充當微弱光源。
  
  眼前的地方、隔壁床位傳來香香的氣味,輕輕動了下手指,好像抓到了一些細細涼涼的東西,長長又柔軟的──頭髮。
  
  揉了揉眼睛、輕輕打個哈欠,手指輕輕的纏上那軟軟的髮絲然後鬆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香氣在他翻身的那瞬間似乎更加濃郁了。
  
  「……呼嗯……」感覺到旁邊床位傳來軟而細微的吐息聲,氣流輕輕搔過聲帶的綿長擾息,聽起來竟然有點可愛?只是在半夜聽有點嚇人就是了。
  
  明明應該越睡越沉的,但是他卻越睡越清醒,睜著眼睛看著牆壁發呆,牆壁看膩了就換邊,看著隔壁擁有一片星光的人,銀色的髮絲鋪散在枕面上,髮尾垂在枕頭邊緣,讓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
  
  半埋在枕頭裡的漂亮沉靜臉孔,一吸一吐間都平穩順暢,一手伸到枕頭下、另一手輕攏著棉被的邊緣,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就怕細微的氣流擾動都會破壞這份美。
  
  腦子裡徹底放空,手上捲玩著銀色髮尾,不管怎麼弄好像都不會打結般的柔順,視線一轉,對上一雙剛睜開、還帶著滿滿睡意的矇矇紅瞳。
  
  「……啊。」氣息般的單音節,帶著一點點的尷尬看著那雙逐漸清明的紅眼。
  
  對方微微瞇起紅眼,伸手一撈,將他們的距離拉的更加貼近,涼涼的氣息和清雅的香味,緩緩撫平了身上的些微燥熱,他才發現原來是因為熱到睡不著。
  
  意識模糊間屈起腿,不小心碰到對方的腿,體溫略低,舒適的讓他輕輕的蹭了幾下,然後磨蹭的腿被人夾住,迷糊睜開眼睛對上一雙微微瞇起還閃著不妙光芒的紅色眼睛,然後,他好像……對著對方傻笑了幾聲吧?
  
  那聲低啞輕柔的「快睡」捲走了他最後的意識。
  
  褚冥漾終於安份下來。
  
  冰炎將頭髮撥開撩高,露出後頸,輕輕吐了口氣後閉上眼睛繼續睡……當然不忘夾緊褚冥漾在睡夢中還想亂蹭的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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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鍵閱ˇ
  
  又是真人真事改編YOOOOO!
  光靠床伴我都可以弄個安眠系列什麼的XDDDDDDDD(別這樣#)
  上一篇安眠系列請看「姿勢佳」XDDDDDDDDDDD
  講句不太相關的:《圖書館》依然預購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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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冥漾愣愣地看著冰炎冷淡好看的臉,其實冰炎的嘴唇也很好看,眼睛也好看、睫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冰炎真的是怎麼看都很好看的一個人。
  
  冰炎緩緩彎起一抹笑,從褚冥漾眨也不眨的黑色眼睛裡看見自己愉悅的表情。
  
  「笨蛋嘛。」冰炎笑了笑,低頭。
  
  「欸……?」褚冥漾呆呆睜大眼睛,緊緊掐住手上的書,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褚冥漾只能看見冰炎的眼睛,紅色眼睛看起來卻像是黑色一樣深沉,倒映出他從呆愣轉為慌張的表情。
  
  「欸、咦咦咦──」褚冥漾不敢大聲引來別人注意但是又克制不住地叫出聲,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細。
  
  冰炎只是閉上眼輕輕抵著褚冥漾額頭,感受到對方撲散在臉上的緊張凌亂吐息,只不過是這樣就緊張了,微微睜開眼看著褚冥漾紅得讓人難以忽視的臉,微微彎起唇,覺得好笑。
  
  冰炎不做親密的事,但是他不排斥這樣靠近褚冥漾,靠得很近很近,但是不是過分的「侵」近,只是這樣靠近著。
  
  「咦啊!」
  
  微微側過臉,冰炎看見站在書架那頭的路過的學生怔愣到呈現一片空白的臉,再轉回視線看褚冥漾的反應,那瞪得大大的眼睛和同樣呆滯的表情讓他愉快地笑了。
  
  「抱歉!」對方回神後迅速道過歉就跑掉了,褚冥漾捂著臉低吟一聲,臉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大片暈紅。
  
  冰炎拍了拍褚冥漾的頭,明顯心情很好,不是很在意被別人看到,率先下了樓,在書櫃間游走,伸手從書架上取下幾本新期刊稍稍翻閱,指尖輕輕掠過光滑的書頁,回想起褚冥漾掩著臉胡言亂語的樣子,揚了揚嘴角。
  
  「冰炎。」
  
  轉過頭看見夏碎掛著奇異微笑看著他,手上捧著幾本日文的科學雜誌──那是放在四樓的。
  
  「懂不懂什麼叫迴避?」冰炎撇下嘴角,恢復成淡漠表情,不理會夏碎一臉很有興致聊天的模樣,尤其是嘴邊那抹笑怎麼看就是怎麼扎眼。
  
  「迴避當然是有迴避。」夏碎那漂亮的紫色眼睛裡毫不掩飾地抹上看好戲的意思,繼續開口說道:「不過,這麼清靜的地方不適合做壞事喔?」
  
  冰炎不想搭理對方,翻看了下期刊的目錄,尋找自己想要的資料,夏碎不介意地彎了彎嘴角,視線落在書架的期刊上,壓低了聲音對著身邊的人說:「該怎麼說呢?褚意外地很寵你呢……嗯?」微微揚起的打趣語尾讓冰炎想把手上的書往對方臉上打過去。
  
  「與你無關夏碎!」冰炎的口氣變得暴躁起來。
  
  夏碎低低地笑出聲音來,沒有遮掩地對著開始發怒的友人露出一個大大笑容,原本輕鬆的語氣變得有點半認真:「我剛剛跟著教授去市立圖書館,遇到褚的姊姊,她要我問候你一下。」
  
  冰炎頓了一下,皺起眉,原本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
  
  「褚下來了。」
  
  夏碎輕笑了聲後離開,冰炎抬起頭,看見褚冥漾捧著幾本書有點一拐一拐地走向他們,臉還有點紅紅的,對著擦身而過的夏碎低聲問好,然後帶著一點疑惑看著他,皺眉問:「學長怎麼了嗎?」
  
  「沒事。」
  
  褚冥漾察覺到對方語氣中有一點怪異,感覺也變得好像不是很開心,很直覺地想到剛剛表情有點異常愉悅的夏碎,是他說了什麼嗎?
  
  冰炎將褚冥漾拉到一個被書架包起的隱蔽角落,陽光大把大把地從窗外落進來,把褚冥漾的黑色髮絲照得閃閃發亮,微微低下頭直勾勾地看著那雙映著日光的擔憂眼睛,忍不住出聲叫道:「褚。」
  
  「欸……怎樣嗎學長?」褚冥漾有點心驚地看著冰炎冷著臉直勾勾望著他,雖然很難承受冰炎超級近距離的凝視,但是總覺得對方身上隱隱有種詭異的焦躁感。
  
  抿著唇,冰炎只是沉默地看著褚冥漾,伸手緊緊抱住人,下巴抵靠在對方肩線上,瞇起眼睛不甘示弱地輕哼了一聲。
  
  老實說他總覺得褚冥玥──那強悍的大學聯合委員長──跟他一定有哪邊不是很對盤,那個女人接受他的存在但是卻從沒表示過她的想法,只是偶爾透出若有似無的冷淡,視線像是要穿透他一樣的冷銳。
  
  「學長你是受了什麼刺激……」褚冥漾忍不住開口問,有點緊張地讓冰炎抱著,視線不時地往這小角落唯一的出入口飄去,很怕有人走進來。
  
  「沒什麼。」太陽照得他很暖,褚冥漾抱起來也暖暖的,身上有和他一樣的香味,兩件打五折的洗衣精還附贈一小罐衣物柔軟精,他不用柔軟精所以都丟給褚冥漾用。
  
  被圈住的褚冥漾漸漸放鬆了全身,腦中突然想起千冬歲問的問題。
    
  『有時候其實很溫馨,就像──』
    
  褚冥漾抖了下,緩緩垂下臉抵著冰炎的肩膀,感覺到肩上多了個重量,冰炎動也不動,繼續攬抱著人懶洋洋地問:「怎麼?」
  
  「沒事、沒什麼。」褚冥漾有點遲疑地騰出手輕輕環住冰炎,輕拍了兩下,才低聲說道:「只是想到有人說……學長這樣、很像家犬之類的?」
  
  冰炎有點意外地挑起眉,收緊雙手,聽到褚冥漾噎了一聲像是鯁到一樣的呼吸頓點,又緊抱了一會兒才鬆手看向學弟低垂的臉。
  
  「家犬?」
  
  冰炎那有點過分輕揚的語調讓人感覺很不妙,褚冥漾抬頭只看見冰炎掛著漂亮到散發出危險訊息的笑容靠向他。
  
  褚冥漾這次腦袋當機都來不及就直接燒壞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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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預購中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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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用一句話形容冰炎學長?」千冬歲冷不防地叫喚正在將書放上架子的褚冥漾,透過沒度數的玻璃鏡片看著一臉呆愣轉過來的友人。
  
  「應該……很可愛吧?」褚冥漾腦中迸出冰炎冷著一張臉看著他的樣子,紅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在意識到的那瞬間就已經脫口而出,講完之後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這倒是看不出來。」千冬歲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推了推眼鏡,嘴邊彎起一抹讓褚冥漾怎麼看怎麼心驚膽顫的笑容。
  
  褚冥漾有點倉卒慌張地把手上的書放到書架上,微紅著臉,低聲說著:「千冬歲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學長?」他只是覺得這很難為情,而且他也擔心冰炎知道後會痛打他一頓之類的。
  
  「不會的。」千冬歲看著友人尷尬靦腆的表情,黑色眼睛泛著笑意,伸手取出最後一本傳記,手上抱著五本重得要命的精裝書卻不見吃力,還有餘力對褚冥漾微笑道別。
  
  不得不說千冬歲某方面來講也是神人。
  
  望著好友帶著淡漠表情走向櫃檯,無視於旁人驚訝的目光和低語的聲音,「碰」一聲將書疊到櫃檯上,工讀生一臉呆滯地望著眼前的書反應不過來,褚冥漾忍不住笑了。
  
  轉過頭望著書櫃,褚冥漾撓了撓臉,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樣說了,可愛?那樣聽起來是不是很奇怪?被形容成可愛真的很奇怪吧?褚冥漾想著冰炎總是很淡定的漂亮臉龐,但是少數時候會感受到對方意外流洩出來的困惑和躁怒。
  
  冰炎是個很自制的人,一直都是,所以偶爾流淌出情緒的那瞬間顯得極為可貴,很榮幸的是,他有時會成為那股怒氣的接受者,欸、其實也只是說錯話而已啊……
  
  褚冥漾推著書車來到四樓,一如以往地都沒有什麼人,四樓比其他樓層有更加濃厚的霉味,而且很容易讓人打噴嚏。
  
  「哈、嗯!」褚冥漾用力按住嘴巴忍住噴嚏,以免揚起更多灰塵反而更糟糕。
  
  硬式車輪滾動滑過磨石子地板發出低低的撞擊聲,褚冥漾將書車推到一邊後開始把一本又一本的醫學字典排到書架上,較裡面的書架上放的是很舊式的英文解剖學字典,當時最頂級的硬質書殼,裡面的書頁犯著潮黃、久遠的印刷字跡有些模糊,但是卻讓他有種很漂亮、很沉靜的感覺。
  
  「褚。」
  
  「噢!哇好痛!」褚冥漾一個失手硬生生讓書角敲上腳背,瞬間讓他整個腳底板和腳背都在發麻抽痛,忍著痛蹲下去撿書。
  
  「笨蛋嘛。」上四樓找人的冰炎沒想到褚冥漾居然會這樣,皺眉拽起人,有點粗魯地搶過書放到書車上,看對方痛到臉皮都跟著抽的樣子,淡淡問道:「還能走嗎?」
  
  褚冥漾深吸了口氣點頭,輕輕地踩下去,感覺到一股刺痛感瞬間爬滿他全身,讓他背脊一陣酸軟。
  
  冰炎一把抓住褚冥漾,抿著唇,強硬地把人押到小沙發上坐好,褚冥漾抓了抓頭髮,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無形壓迫,有點尷尬地笑了下,很明白地知道這時候再繼續說沒事的話肯定會被對方用書背敲成腦震盪吧。
  
  「只要把那些歸位就好了吧?」冰炎看了看那一車的書,走過去拿起一本字典,側著臉看向褚冥漾,沒有等對方回應就開始將書一本一本歸回書架上。
  
  褚冥漾看著冰炎在書架間游走,再次覺得對方的氣質很適合圖書館,動了動腳趾還是有種重擊過後的鈍痛感,想要脫下鞋子看一下情況,但是又怕冰炎發現。
  
  偷偷抬眼看了下冰炎,發現對方在似乎很認真地在把書擺回架上,迅速地脫掉鞋襪,看見腳背上一個精采的圓形瘀青,腳趾每動一下那個瘀青的地方就跟著狠狠抽一下。
  
  「回去給我好好擦藥。」冰炎的聲音涼涼地澆下來,褚冥漾趕緊縮起腳,傻傻地泛開一抹笑,妄想要瞞過冰炎、粉飾瘀青。
  
  「躲什麼。」冰炎冷冷看了褚冥漾一眼,捧著書又走向書架,看到那個顏色也知道這瘀青要好一段時間才會消,哪裡不敲偏偏敲撞到靠近腳趾的地方!
  
  冰炎看了看時間,發現要到褚冥漾交接的時候了,把最後幾本書放回書架上時間剛好,可以順便帶著人下去做交班,轉過頭正要叫人,看見褚冥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腳步一拐一拐的,硬是忍著疼痛走了幾步。
  
  冰炎大步跨過去,幾乎使勁全力地巴了褚冥漾後腦一掌,瞪住抱頭喊痛的人,心裡惱火到極點,氣對方的笨和蠢。
  
  「學長?」褚冥漾頭痛腳也痛,揉著後腦杓望著冰炎,對方瞇眼瞪他一眼,冷哼了聲轉過身去把書車推過來,又往前走去樓梯間按了電梯。
  
  褚冥漾搭著書車的把手,看著冰炎冷著臉按著開門鍵不發一語地凝視著他,看樣子是真的氣到不想講話了,褚冥漾緩緩推著書車進電梯,將大部份重量壓在書車上,走路感覺比較舒服一點。
  
  冰炎抿著唇,在褚冥漾交班給下一梯的工讀生時對著圖書館的主任點點頭當作招呼,在轉身的瞬間狠狠瞪了那白目一眼,而後強硬地拉拽著人離開,不理會其他人探究的視線,臉上的表情明顯地冷漠而惱怒。
  
  想起剛剛褚冥漾忍著痛小聲應答著下一班工讀生的問題就火大,那些問題去問別人也可以何必每次都只問褚冥漾?
  
  看見冰炎很明顯表現出「我很不爽」的樣子,褚冥漾不敢吭聲,有點心急地想要走快卻被冰炎一把扯住。
  
  「趕什麼?好好走──」有我扶你急什麼。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室外吵鬧的聲音掩蓋過冰炎的話,離他最近的褚冥漾可是一句都沒少聽,緩緩脹紅了臉,低著頭慢吞吞走在冰炎身邊,越想越覺得困窘,紅暈從臉頰耳朵一路染到脖子去。
    
  
  
  
  TBC
  
  
  * * *
  
  
  淅瀝淅瀝嘩啦嘩啦嘩啦啦~(下雨歌)
  
  真的是很久不見囉XDDDDD(咦)
  被棠幽的封面衝擊到,所以--又出現了一篇番外,補完之後覺得超開心的!(樂跳)
  感謝鍵閱ˇ
  《圖書館》依然預購中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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