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Jan 08 Sun 201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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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When you were little……(冰漾)
- Dec 17 Sat 2011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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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手機(冰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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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嚕嚕嚕、都嚕嚕嚕嚕嚕──」無限放大的空洞鈴聲在耳邊迴響,打冰炎的手機最無趣的就是這一點,沒有美麗的來電答鈴就算了,手機經常是在經歷空茫無聊的四十秒鈴聲後轉進語音信箱裡。
「您的電話將轉進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如不留言請掛斷,快速留言請在嘟聲後按#字鍵……」耳邊聽著第三遍的指示音,夏碎切掉手機,看著眼前急尋友人的班導師,露出一個笑容說:
「老師請稍等一下,我想冰炎是去吃飯了。」
不惜翻牆去找隔壁的學弟吃飯了,當然,對方不吃到午休結束是不會回來的。夏碎稍微算了一下,扣掉他剛剛貢獻的三通,對方手機裡大約有將近十通未接來電是來自班導師。
夏碎對著導師道別後,站在陽光燦爛的走廊上瞇眼看向隔壁校園,想起總是冷靜自持的友人俐落翻過牆的身影,有點羨慕有點好笑的彎起唇角。
「冰炎的青春期也來得太晚了。」有個能夠為他失去理智的人出現,對冰炎來說似乎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
「……夏碎哥。」
夏碎轉過身,看見穿上自己學校制服的清冷少年,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鏡片後的黑眸透出想念。
「午安,千冬歲。」
同樣的,有個為自己而奮不顧身的人站在面前,是比什麼都令人愉快的事。
* * *
褚冥漾垂眼看著不曉得第幾次打斷他們的手機,來電顯示已經從一串市話號碼變成「夏」,視線轉到一臉冷淡繼續吃著便當的冰炎臉上。
「學長不接喔?」響那麼多次,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我沒手。」冰炎瞄了眼來電,如果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對方早就過來了,才不會大費周章打電話找他。
忽略掉對方很明顯是藉口的說詞,褚冥漾咬了一口炸雞腿後滿足的瞇眼,真的好吃到他一想到以後冰炎畢業他就吃不到炸雞腿便當他就忍不住難過起來。
「你要是趕拿我跟雞腿便當比你就試試看。」冰炎優雅的夾起排骨,語氣冷到不能再冷。
褚冥漾縮了縮脖子,舔舔唇邊的油漬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兩人聊著學校上的事,冰炎側臉看著褚冥漾明顯好心情的樣子,跟著彎唇一笑。
「學長,下次我帶熱帶雨林的咖哩飯給你吃。」將筷子上的菜汁吮乾淨,褚冥漾接過衛生紙擦了擦嘴,心情愉快的笑著說。
「嗯。」冰炎必須承認對方這樣笑起來的樣子很可愛。
明明之前還說要嚴謹的遵守校規只敢在上學搭車時跟放學後見面,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便當就讓對方什麼都忘記了。
不知不覺中許下一來一往的午餐邀約的褚冥漾真的很可愛,傻的,可愛。
褚冥漾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看到一封新簡訊:「麻煩轉告冰炎,班導師找他。 夏碎」
冰炎看褚冥漾表情詭異,湊近一看,忍不住喃了一聲:「嘖、夏碎。」
稍後,冰炎的手機也震了震。「因為你不接手機所以只好找褚囉。」
一封未讀簡訊靜靜躺在冰炎的手機裡。
END
* * *
算是「翹首」的姊妹文?
一時間有點忘記轉進語音信箱時會聽到什麼還真的去打了一次XD
不過打電話給我應該會更常聽到:「您撥的手機目前未開機,請稍候再撥謝謝。」(爆)
基本上,冰炎在我心中比雞腿便當還不如,你就還是快點去領你的排骨便當之後快快下台吧!
「你要是趕拿我跟雞腿便當比你就試試看。」冰炎優雅的夾起排骨,語氣冷到不能再冷。
肚子餓的時候雞腿便當能吃,學長又不能吃……光用看的又不會飽。褚冥漾咬著雞腿想著,眼中只看得見酥脆的雞腿、鼻尖只聞得到雞腿的香味。
像是透見褚冥漾心中的想法,「喀」一聲,冰炎咬斷軟骨的聲音異常響亮,喀拉喀拉的咀嚼著,充滿威脅意味。
這是被我抽掉的部分XDDDDDDDDDDDD
所以說,冰炎領了便當,還帶著雙人份便當翻牆去找褚冥漾,真浪漫啊。(淦XDDDDDDDDDDDDDDDD)
反正只是輕鬆小品所以就忍不住惡搞了一下啦XDDDDDDD
冰炎擺明了不給其他人找只給褚冥漾找,因為那段時間是屬於褚冥漾跟他的時間啊,所以誰都不准打擾啦就這樣!(笑)
感謝鍵閱啦w
- Dec 02 Fri 2011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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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If you wear in black.(冰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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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一身疲憊,褚冥漾不知道是累到不餓還是已經餓過頭所以失去的對飢餓的現實感,握著筷子已經好幾分鐘了卻沒吃下半口飯菜,甚至有種想吐的感覺。
「漾漾──你回來了!」捧著餐盤的喵喵看見友人開心的馬上飛奔過去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喵喵……好久不見了,七天還是十天了?好像有一個月了喔哈哈哈。」褚冥漾虛弱的勾起一抹笑,完全無法思考的腦袋中冒出什麼就講什麼。
「漾漾你這次……沒有好好吃飯休息嗎?」喵喵皺眉,掏出小包裡的提神藥膏抹在褚冥漾的額頭上,看見友人彌留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只是依然一臉疲憊的樣子。
褚冥漾勉強打起精神,對著擔心的喵喵笑了一下,緩緩的開始把飯菜塞進肚子裡,一個字拖著一個字的說:「要時時監控進度和陣法的穩定我沒辦法睡太久,比起上次已經好多了,這次我完全不需要出力……」只是一直畫陣法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圈圈直線跟元素。
「漾漾要多休息喔。」喵喵伸手指著友人眼睛,語氣不妙的說:「眼袋跟黑眼圈都跑出來了!下午跟明天的課我會幫漾漾請假的!」
「我盡量。」揉了揉鈍脹的額角,褚冥漾撐不住了,丟下筷子湯匙把吃沒多少的午餐掃進回收桶,聽見它打了個飽嗝,神智不清的跟友人道別後回到黑館準備好好撲床睡個覺。
隨便扯掉馬尾、拉開黑袍盤扣往床上一摔,深深感嘆起床鋪的美好與偉大,它無言的承載旅人的憂愁、體重以及數也數不清的千萬煩惱,發明出床鋪的人真是太偉大了……
「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朦朧間進入褚冥漾的耳中,勉強睜開眼睛看向門口,一抹白色的影子悠悠晃過。
「誰啊……」隱隱約約聽見氣息般沙啞的聲音從嘴裡滑出,褚冥漾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說話,還是只是在做夢而已?米納斯沒有反應所以應該是沒事吧……?
再也管不了那麼多,眼睛一閉就沉沉的睡去了,一睡狠狠睡到隔天早上,生理時鐘讓他在六點多就起床,自從考上袍級之後他就失去睡到早上十點的能力,而且一個任務出兩三天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眨眼般,雖然有大半時間他都是在幫搭檔收尾賠罪。
「呼啊──」抓了抓散亂的頭髮,褚冥漾拖著還有點虛浮的腳步走進浴室,黑袍衣領大大拉開任憑袍衣滑落腳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跨進浴缸準備洗個澡,瞇眼看著髮尾在水中散開,放空思緒好好泡澡。
「學長,你醒著嗎?」冰炎淡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褚冥漾瞬間驚醒。
「醒著醒著我醒著!冰炎你別再踢門了──」話語中不自覺帶了點淒厲,就怕晚一點回應,可憐的浴室門又要慘死在學弟不知輕重的踢擊下,被看光事小反正他有的對方也有只是……問題,要賠償才事大。
誰知道一扇不起眼的浴室門居然要價幾千卡爾幣啊!這比搶錢還坑人!他是不是要認真考慮去搶會計部了……?
「……嘖。」
不要發出那種可惜的嘆息!以為哼得很小聲他就沒聽見嘛!
褚冥漾開始抓著頭髮左搓右揉,最後一口氣下潛到浴缸裡洗去滿頭泡沫,再沖去身上沾到的細小泡沫,穿上褲子隨便包了一條大浴巾就拉開門。
「有事嗎?」黑眸對上冰炎有點錯愕的臉,擦去臉頰上不斷滴落的水珠,一邊擰乾頭髮一邊問道:「怎麼?一臉很奇怪的樣子。」
「學長……為什麼你要考黑袍?」冰炎低垂視線,目光落在旁邊皺成一團的黑色布料,褚冥漾是黑館中最年輕也最資淺的黑袍,但氣勢一點都不像反而很「簡單輕鬆」。
「會變成黑袍是意外……原本我只想考到紫袍就好。」褚冥漾抓抓頭髮,一堆水珠滴滴答答的掉在肩上腳邊。
冰炎伸手順著褚冥漾髮絲撫了下,水氣瞬間消失無蹤,頭髮乾爽的垂在對方肩背,陽光從髮絲間篩過,深黑中點著亮金看起來很誘人。
「學長,我想考袍級。」
「嗄?」褚冥漾有點驚嚇的側過頭,一臉悲凝悽愴,像是不懂對方為什麼這麼想不開要毀了自己大好幸福。
「我想站上跟學長一樣的位置。」冰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褚冥漾,那雙眼睛總是太過坦率直接,看得褚冥漾都氣弱了。
「黑袍不是我去考來的,是……你知道店家頂讓嗎?大概是那種、換個承租人的意思。」褚冥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還是選擇老實說:「有個黑袍攻擊我,我打敗他,然後接取資格,這樣。」
「因為學長的身分?」
「嗯啊。」褚冥漾應了一聲,轉開臉,迎向陽光,說道:「那應該算是僥倖打過他的啦。」
「……為什麼要接收?」冰炎頓了一下,看著對方背上長長的一道淺疤,低聲的問道。
褚冥漾露出有點難為情又為難的表情,一把抓起衣服套上,開口道:「只是,就、覺得接收會比較好吧。」
常常有人說褚冥漾的黑袍資格得來的過程很難看,只是因為剛好、湊巧、僥倖所以得到了穿上黑色的資格,冰炎看著褚冥漾撿起黑袍拍了拍,隨手掛到一旁的架子上。
不管別人怎麼說,他沒看過這麼適合黑色的人。
「冰炎,要吃早餐嗎?」褚冥漾捏起吐司咬了一口,不忘招呼學弟一起來吃,沒事就一身輕便的棉T和休閒褲,平常上課的時候也堅持要穿學生制服,只要脫掉黑袍,還真的沒人看出褚冥漾是個黑袍。
他大概能理解為什麼黑館裡的黑袍都喊學長吉祥物。
「學長今天請假?」
「喵喵叫我好好休息。」
冰炎抬眼瞄看褚冥漾,淡淡哼了聲表示贊同,銜著杯緣啜一口牛奶,說道:「學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看起來很糟嗎?」褚冥漾摸摸自己的臉頰,除了眼睛痠了點乾了點,他覺得還好,這次只是五天睡眠不足其實還可以撐過去,只是身體還有點吃不消而已。
「人不人鬼不鬼。」冰炎抓起直筒包,往肩上一甩,側臉看著褚冥漾慢條斯理的嚼著吐司,一副隨時要睡翻過去的樣子,嘖了一聲後說道:「學長,我會幫你帶午餐回來。」
「嗯,麻煩了。」褚冥漾目送冰炎離開後,打了個大大哈欠,蹭回床上,動了動手指,窗簾瞬間拉上,房間轉為昏暗,在床上轉個幾圈翻個好位置擺個好姿勢,眼睛一閉就睡得不省人事。
睡到冰炎已經帶著午餐回來攤在他桌上也沒有轉醒的跡象,看著褚冥漾糟糕的臉色,冰炎知道黑袍要承擔的責任和義務很多,越有能力越是如此,而褚冥漾偶爾帶點賭氣的強悍是讓他覺得對方很不像黑袍的原因。
「總有一天,我要到達和你一樣的位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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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逆轉假設的後續吧,「如果你穿上黑色?」之類的假設~
到底要用wear 還是用were我想很久,最後乾脆用wear了,通俗簡單(ry
很久不見,感謝鍵閱啦w
- Nov 20 Sun 2011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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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啞特蘭提斯-震盪的聲音-(冰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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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他在唱歌,不如說他是在感受氣流擾過聲帶造成的些微緊繃感,連帶著脖子和鎖骨都會跟著有著些微動作、細緻的拉扯,腹部輕輕一施力,氣流從胸口灌注到喉頭、衝破聲帶。
像是振翅高飛的感覺,直衝破天際擴展到四周。
只是一個發聲,一個純粹的發聲,拉得很長很長,從這端跨到那端,從點到線成面,綿延到各個角落,全部被他的聲音所覆蓋。
「哼哈啊────」小小的水杯開始搖起漣漪,褚冥漾盯著那震動的水杯,就好像看見自己也跟著在震盪,可以看見那個從聲帶迴繞到體內的聲音。
視線裡突然出現一隻手按住水杯。
「哼嗯?」褚冥漾疑惑的看向對方。
「練合唱。」冰炎說完後,向褚冥漾介紹身後的人,說道:「席雷.阿斯利安,幫你帶節奏。」
褚冥漾讀著冰炎的話,轉頭看向臉上帶著好看笑容的青年,看起來像是帶著一身柔軟的陽光的人,隱隱約約聞到些微曬乾的草的香氣,讓他想到收割後的稻田和秋冬時分偶爾會出現的湛藍天空。
腦中瞬間閃過許多感覺和影像,那些舒服的感受讓褚冥漾揚起微笑。
『你好。我、阿利。』對方打了個手勢,帶著跳躍般的感覺,一個很適合對方的手語名字。
褚冥漾眼中瞬間閃過興奮的光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打了個手勢。
『黑眼睛男孩。』
* * *
『你的聲音、像什麼?』冰炎直勾勾的看向他,紅色眼睛望著有點呆愣的他,然後放緩了表情,開口說道:「我呢?」
『冰』、『炎』
褚冥漾毫不猶豫的反應,一直到現在,他還是很喜歡這兩個手勢,即使他沒有聽過冰炎的聲音,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從指尖傳達到心臟的細緻震動,還有冰炎唱歌時的表情,這些遠比聲音還更加真實。
可以看得見、可以摸得到。
是確實的。
對他而言,所謂的「聲音」就像是冰炎一樣的存在,非常美麗。
冰炎看著褚冥漾的手勢和隱隱露出的著迷表情,微微撇了下唇,低喃了一聲:「笨蛋。」
他知道那是千冬歲曾經告訴褚冥漾的形容,然後對方就此深信不疑,搞不好小孩子都沒他這麼純真的信念。
雖然褚冥漾沒有說出來,但是從所有的一舉一動中可以明顯看出對方是真的只看見他的聲音,他安靜的世界裡面有著他的存在。
『這樣不是很好嗎?有個人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你的聲音,你是在不滿什麼?』夏碎的話在耳邊響起。
冰炎看著褚冥漾因他的注視而漸漸變得不自在的表情,嘴邊緩緩彎起一抹笑。
* * *
反之亦然。
他的歌聲也能夠震盪他的世界。
* * *
『這、世界,因為震動、存在。』
聽得見的千冬歲瞇眼看著卡車經過時製造的巨大震動,聽著輪胎沉重的聲音和引擎震動的聲響,隱在鏡片後的視線像是穿透了他。
『每個東西、震動,有它的原因,你呢?』
『你為什麼、震盪?』
褚冥漾在友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或是訊息,褚冥漾有點呆愣的望著千冬歲,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總是會有許多美麗的手語,比如說『冰炎』,比如說『震盪』。
『因為你、一開始。』褚冥漾稍微強調了一下「震盪」的手勢,突然笑了起來,『你、讓我看見美麗。冰炎、震盪。』
『謝謝你。陪我。你、當我耳朵。』
千冬歲替他聽見聲音,用手將聲音具體表達出來,讓他看見聲音,聲音之於他就像是色彩、就像是一個個畫面。
『我,唱歌給你、聽。』
千冬歲唇邊彎起一抹淺笑,好看的像是修飾過的Mi,高高的、卻軟軟的、又透明的,褚冥漾有點不好意思的跟著笑了。
『你說,一開始,那現在呢?』
「……咦?」疑惑的音節從褚冥漾唇中溢出。
又一輛卡車經過,轟隆轟隆的聲響振動了木質地板,桌上的瓷杯也跟著低沉聲響而震動,讓裡頭奶褐色的焦糖奶茶盪起一圈圈漣漪,一路震到褚冥漾心上去。
──現在的你,是為了誰呢?
* * *
「小晶……呃、星星,亮晶晶,閃在你的眼睛裡,從此走入我的睛、心,嗚風又喚雨……」褚冥漾捧著歌譜蹲坐在會議室的桌角眼睛,盯著節拍器,跟著節奏小小聲的哼唱著。
在不曉得第幾次唱錯後,褚冥漾忍不住皺起眉抓抓頭,停下節拍器,一個字一個字的將歌詞唸過去。
越唸越順的同時褚冥漾輕敲著歌曲的節奏,跟著唸出那在腦中一個個躍動的文字,不自覺的,聲帶開始跟著有了震盪起伏,歌詞從他唇邊輕軟流出,帶著特有的鼻息音。
有時哼唱有時唸詞,自得其樂的唱完整首歌,音符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節奏快快慢慢緩緩急急,讓他腦中瞬間蹦出了許多畫面,像是濃縮過後瞬間炸開的感覺,一時之間有點無法負荷。
「唔……哼哈……」吐了口氣,褚冥漾瞇眼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象,雲層像以這棟大樓為中心般旋轉著快速飄過,被高處強風颳散的雲一絲一絲的延伸到天空的另一邊。
藍色天空夾著一絲絲刮散的白的顏色,是Sol的顏色,雖然有時平凡樸實但有時也美麗又耀眼。
「哼哈啊────」好心情的哼出一個Sol音,似乎連空氣都為他的好心情而震盪著。
走到落地窗前,指尖愉悅的輕輕敲擊著玻璃,褚冥漾腦中回憶著阿斯利安領著他敲出的一串串節奏,輕輕重重、緩緩急急,不同的感覺會有不同的節奏。
如同不一樣的人,會有不一樣的節奏。
合拍,才會放在一起。
褚冥漾感覺到空氣中的細微震動,轉頭看向門邊,冰炎闔起門,抬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窗外原本被雲層擋住的陽光逐漸透出來,在褚冥漾身上抹了一圈光芒。
「冰炎?」
「褚。」
看見冰炎跟自己同時開口,褚冥漾想起某一天,阿利帶著他練習抓節奏的時候聊到「合拍」的話題,為了解釋,他甩動手腕,做出了一個甩棒的動作,奏鼓的同時也加了一些圓滑的花式動作。
『像、夏碎。』褚冥漾看著看著不禁笑了起來。
阿利忍不住也跟著笑出來,的確,他剛剛那段即興是在指「夏碎」,如同褚冥漾把所有的感覺化作心像,阿斯利安把所有的感覺化作節奏,這是他們感受世界的獨特方式。
看見褚冥漾笑得很開心的臉,阿利的笑容微微抹上了一點興味,轉了轉手腕,感覺突然變了,褚冥漾瞪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上鼓面,盯看著阿利的一舉一動,離不開。
每一拍都敲擊在心上,隨著節奏而震盪。
是不是全世界的語言或是任何記號都會在提到冰炎的時候變得如此美麗?
冰炎拉開椅子,紅眼看著表情帶了點困惑和迷茫的褚冥漾,開口說道:「唱吧。」
唱吧,讓聲音徹底震盪全世界。
* * *
合拍的人、合聲的人,都會在一起。
有相似周期波的人會互相影響,最後可能會有加乘效果,就算一開始不合拍甚至會相消,最後也會變得合拍。
「所以囉──這是無庸置疑的喔。」阿利說著說著,握起鼓棒敲出一串節奏,聽起來明顯的包含有兩種節奏卻意外的互相融合了。
夏碎唇邊笑意加深,說道:「阿利學長,你把冰炎講得像是調頻系統。」
──事實如此。
* * *
聲音,因震動而存在。
你的聲音,是為誰震動?
──又是為了什麼而存在?
「哼嗯──」冰炎輕輕哼出一個細細、淡淡的聲音,讓褚冥漾去捕捉。
「……哼哈啊──」褚冥漾和了另一個音,兩人的聲音產生了奇特的共鳴。
冰炎微微翹起唇角,聽著褚冥漾輕軟的聲音,布幕後傳來主持人模糊的說話聲,過了一會兒,突然響起熱烈的掌聲驚動了褚冥漾,他睜開眼睛,有點不安的看著他。
冰炎輕輕拍了拍褚冥漾的頭,將對方胸口的西裝拉整好,在熱烈的掌聲中踏步向前,與褚冥漾併肩走上舞台。
不同於在Atlantis,這是一場端莊而正式的表演,冰炎微微瞇眼看著台下的弦樂團,跟褚冥漾一起向觀眾鞠躬,掌聲再度響起。
褚冥漾看著樂團指揮,手勢驟然揮下那瞬間,氣流衝開聲帶,從唇邊流洩而出的音色震盪整個音樂廳。
冰炎吸了口氣,在指揮打出手勢的那瞬間纏繞上了褚冥漾的聲音,世界為之驚豔。
「還真是拼命呢。」台下的夏碎輕輕笑了起來,每到了合聲的地方冰炎就會用盡一切方法纏膩著褚冥漾的聲音,也不曉得褚冥漾是太敏感還是無意間,居然還會回應對方。
阿利指尖輕敲把手,敲出了連環合奏,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台上,這首歌早就聽他們練過好幾十次了,節奏什麼的他早就抓得清清楚楚,但是倒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分不開的合聲?
千冬歲推了推眼鏡,瞥了瞥旁邊笑得興味盎然的兩位前輩,唇邊也跟著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沸騰吧,世界。
世界將會因此而震盪。
宛如深海中的泡泡、夾帶著冰與炎在海面燦爛爆裂──冰炎之聲,深海之聲。
─啞特蘭提斯-震盪的聲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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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直忘記把這篇放上來(傻笑)
寫到阿利的時候很開心,如果說每個人都有專屬頻率,那應該可以具體的用各種東西把他表現出來,比如說節奏XDDDDD
然後我覺得冰炎是那種一開始很冷清又敲很輕的單調節奏,但是當你聽著聽著卻會發現有一些不安分的節奏混在裡面,然後某個頓點後就會一口氣狠狠爆出來砸在你身上的感覺XDDDDD
總之,感謝鍵閱XD
老實說,「啞特蘭提斯」到此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結束了。
在褚冥漾受訓5年後第一次登台是回到A校禮堂,期間,他用唱歌的方式學說話、發音問題、聲音帶著鼻音和不正常的氣息音(這樣是很傷喉嚨的,一般人也不會這樣講話)。
被冰炎發現→受訓(?)→懷疑自己→崩潰→由阿利帶節奏、找回聲音唱歌→A校登台→音樂會登台END
就是這樣XD
真的,完全結束囉wwwww
最後說一聲《無缺》依然預購中啦XD
- Nov 13 Sun 20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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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翹首(冰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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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褚冥漾在嗎?」手上捧著一大束玫瑰的褐髮少年探進C班教室問道。
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人困惑的舉起手,看著對方揚起大大笑容走過來遞給他一枝玫瑰花,褚冥漾直覺就想推開,等等搞什麼?他已經……
「祝你一整天都快樂囉!」笑著將玫瑰放到他桌上,棕色馬尾在轉身時甩起一個圓弧,可愛又清爽,手上的大束玫瑰襯著爽朗的笑容讓教室裡不少女生都紅了臉。
褚冥漾死死瞪著那枝玫瑰花,不理會其他人的好奇,想著要怎麼處理才會讓他好過一點,看見玫瑰包裝中夾著一張小卡,困擾的抓了抓頭,想說至少親自退還給對方比較好──卻在瞄見卡片上的字跡時瞪大眼睛。
「欸──什、什麼?」看著那短短一行字褚冥漾不懂對方的用意。
「漾漾你收到花了──」捧著一大堆零食麵包和飲料的金髮女孩歡樂的跑進來,看著桌上那枝濕潤豔紅的玫瑰,綠色眼眸裡閃起了小星星。
「哇──!漾漾好好喔!好棒喔!好羨慕漾漾喔!」
「什麼啊喵喵……」褚冥漾不自在的收起小卡,看著友人興奮的笑臉,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感覺有點興奮到不知所云,逕自拉起存在感不高的萊恩開心的轉圈。
戴著眼鏡的男孩彎下身仔細看了看玫瑰,伸手指著花瓣根部說:「漾漾,這種玫瑰的品種很特別。」
褚冥漾跟著看了下,發現花瓣底部是近乎透明的銀白、紋路泛著銀藍的色澤,莖上的小刺透著可愛的淺綠色,抬眼看著千冬歲,一臉不解,所以這是什麼突變種喔?
「對了。」千冬歲沒有多說什麼,推了推眼鏡,揚著嘴角壓低聲音說道:「你們這樣太明顯了,漾漾。」
「什麼?」
「隔壁的,冰炎學長。」
褚冥漾瞬間脹紅臉,差點失手把玫瑰掐爛。
* * *
褚冥漾收拾書包對友人說他還有事要先走,將玫瑰花插進包包裡抓了圍巾往外走去,看了眼窗外的毛毛雨,冷風吹進來讓他打了個噴嚏。
吸著鼻子圍上圍巾,拐出大門後繞著圍牆走到隔壁學校,用雨傘遮住自己的臉,即使已經把手插進口袋裡圍巾蓋過半張臉還是冷的他想吱吱叫,忽然雨傘被人一把挑起,看到一張美麗冷淡的臉。
「學長……唔哇。」對方冷涼的唇直接印上他的臉頰,讓他嚇到叫了出來,卻因為在校門邊不敢叫得太大聲。
冰炎一把摟住褚冥漾,因冷而更加低溫的手壞心的伸進對方圍巾裡取暖,聽著對方壓抑的哀嚎讓他彎起一抹笑。
「褚,六月我幫你請公假你來參加我畢業典禮?」冰炎打著兩校每年都會交換學生去參加畢業典禮的主意把褚冥漾拐過去。
褚冥漾抓著雨傘,突然想到千冬歲說的那句:『你們這樣太明顯了,漾漾。』
「……欸、我……」
「不能說不,你已經接下我的邀請了。」冰炎翹起嘴角看著插在褚冥漾書包裡的玫瑰,鬆開人,揉了揉對方的頭,牽起褚冥漾的手、共撐一把傘。
「去吃飯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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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濛濛細雨的天氣很適合這種笑原校園羅曼史,錯字真的是個巧合不知道我家新注音怎麼了(ry
總之感謝鍵閱www
《無缺》依然預購中囉XDDD
- Oct 30 Sun 2011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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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Trick or treat?(九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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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ck or treat?
唔呼呼呼、你要招待我還是被我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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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瀾愉悅哼著小曲,頭上戴著大大的巫婆帽、穿著招牌白袍,挽起袖子的雙手插在口袋裡從走廊這頭摸到那頭。
這個肝不錯、那肺葉挺鮮美的、偶爾帶點病毒泡疹的肌膚真迷人、剛摸來的心臟真活躍……
「九、九瀾大哥?」
「呼呼呼、小朋友來做什麼哪?」九瀾鏡片後的金色雙眸促狹瞇起,帶著些微渴望掃過褚冥漾四肢和耳後的地帶,真是美麗,愉快的彎起唇。
「我是來找獅、輔長的,九瀾大哥有看見嗎?」褚冥漾警戒的退了幾步,說是他疑心病或是神經過敏都好過不知不覺間少了什麼東西而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黑袍的品味真的都很奇怪,穿著白袍又戴著巫婆帽是最新流行嗎?
「今天我代班喔小朋友──」唇邊揚起一抹令人心底發寒的笑,九瀾順手將滑出口袋的心臟收好,對上褚冥漾發白的臉色,說:「找他做什麼呢?」
「拿、拿藥……」褚冥漾摸著胸口,他剛剛應該沒看錯吧?沒看錯吧?那好像是一顆活跳跳的心臟?見鬼了明明還在滴著血但是口袋卻乾淨無比那到底是怎麼樣的異次元口袋啊啊啊啊啊──!
九瀾喔了一聲,晃著巫婆帽走進保健室,已經夠長的劉海遮去了眼睛,在加上巫婆帽,簡直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褚冥漾只能從對方身上散發的氣場來判斷對方的心情應該是非常好,好到外面的人都要升天的那種。
雖然這不是他能管的,但是……
「呃、九瀾大哥不管一下外面嗎?」
九瀾轉過頭,抬手掀了下帽沿,唇角微挑,看起來還真的很像會吃人心臟的巫婆!
褚冥漾捧著胸口又退了幾步。
「這。」九瀾遞出一個小瓶子,看見褚冥漾明顯嚇了一跳,表情又變得很難看,雙手揉著胸口。
「如果你心肌梗塞的話心臟可以借我研究嗎?」
「絕對不要。」
褚冥漾伸手接過小瓶子,對方微涼的指尖刮過他掌心,讓他不自覺皺眉叫了一聲:「啊。」
「嗯?」九瀾看著指甲縫裡的紅色,舔了一下,腥甜氣息在舌尖蔓延,滿意的說道:「真鮮甜。」
「請不要說出這麼可怕的話好嘛!!!」差點失手把藥罐摔破。
褚冥漾看著掌心上的細長傷口,皺眉。
九瀾抓住對方的手腕往旁邊拉,感覺到掌心下的脈搏瞬間加快,回頭咧開一個笑:「我不會拿你的手的。」
「咦、謝……」
「要保存完整的你比較有價值。」
「放開我!」
九瀾不顧對方的驚恐掙扎,將人拉到椅子上坐好,拿起消毒棉球往對方掌心上的紅痕抹去,再抹了點藥膏傷痕瞬間收口不留痕跡。
「……謝謝。」
「唔呼呼呼呼呼。」九瀾拉了拉帽沿,意義不明的輕笑了幾聲,透過劉海看見褚冥漾露出奇怪又壓抑的表情,抿著唇似乎想說什麼,眼睛往他頭上的帽子瞄啊瞄的。
「給你。」九瀾摘下帽子套到對方頭上,看著褚冥漾不知所措的抓著帽沿仰頭看他。
一瞬間有什麼滑過心頭。
「今天,萬聖節喔小朋友,所以……」九瀾彎下身金眸直直鎖住那雙似乎快要被驚恐淹沒的黑色眼睛,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問道:「Trick or treat?」
「……」褚冥漾覺得他這一刻連眼神都死了。不管選招待或是惡作劇都會死吧?先不說他沒有東西招待九瀾這興趣異於常人的黑袍、不對、自古黑袍多怪胎,總之這不是重點,要是他選了惡作劇他可能會被直接送去培養皿中無限繁殖……
看著褚冥漾抓著巫婆帽臉色呆滯,九瀾很好心的說:「招待我或是被招待?」
「招、招待?」被招待?什麼東西?這是英翻中嗎?想騙他啊?
九瀾忽略掉對方微微揚起的語尾,愉悅的將對方的疑問當做答案。
伸手按住對方的後頸,蹭上那看起來也很美味的唇。
「啾。」
「唔呼呼呼呼呼、謝謝招待。」九瀾舔了下那顫抖的唇,愉快的哼起小曲離開,離去前交代道:「走的時候不要忘記關門哪小朋友。」
褚冥漾按住燒紅的臉頰,低下頭,巫婆帽掉在地上,柔軟的布料折出一個痕跡看起來就像九瀾意圖不軌的詭異笑容。
END
* * *
提早祝大家萬聖節快樂啦www
九瀾戴巫婆帽好可愛欸XDDDDDDDDDD
感謝鍵閱囉www
《無缺》依然預購中喔ˇ
- Oct 05 Wed 2011 16:20
-
【特傳】活下去(冰漾)-BE慎-

可是--
「我想活下去啊……」褚冥漾躺在床上,眼淚輕易的滑出眼眶,他還想要活著陪伴這年輕的混血精靈,還太年輕了,他的學長。
褚冥漾伸出的手被對方輕輕握起,輕輕的吻落在他手背。
「沒關係的,我知道。」
他不是第一次看見溫柔的冰炎,但是卻是第一次感覺到對方溫柔到讓他心臟幾乎麻痺了般的膩人。
褚冥漾哭到開始咳嗽喘氣,細細小小的尖銳喘鳴聲混在哭聲裡。
「褚。」冰炎看著哭得很醜的褚冥漾,結果到了這個時候對方的眼睛裡還是只有他,那雙黑色眼睛映著他的影子。
冰炎輕輕貼著褚冥漾不斷喘氣的唇,緩緩彎起嘴角。
他佔據了他一個世紀,褚冥漾的成年、成長和死亡都是屬於他的,他擁有著這個人的一切。
透過冰炎的親吻,褚冥漾感覺到冰炎沒有說出口的所有心意,無法化成言語所以透過撫摸和親吻、透過相互接觸的肌膚把他這一輩子累藏的愛情傳到他心底。
褚冥漾閉上眼睛,用力吸著鼻子,痛哭失聲。
「我喜歡你。」僅有脣齒動作而無聲的一句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吻,無聲的吻進了你心裡。
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就這樣直到天明吧。
- 活下去,吧 -
* * *
圖是花穗繪製,其實原本只有一個畫面,就是第一格褚冥漾留著眼淚說我想活下去。
然後我就自動補完了(ry
然後她也被我的補完給補完了(ry
總之這是一個被毆跟互毆最後毆成一團的溫腥故事。
感謝鍵閱XDDDDD
真的,好久好久沒更新了(好意思)
最後不忘補一句:《無缺》預購中喔ODO/
- Sep 10 Sat 2011 09:04
-
【自創】圓圓世界裡的交握手掌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的手變成了方衛陽的指揮棒。
從對方第一次抓起他的手點上繪本上的兔子的時候開始。
*
阮曜瀚隨意夾著音樂課本從走廊這頭走到那頭,看著特教班裡圍成一圈盯看著螢幕的少年們。
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喇叭負荷不了高功率輸出而發出雜訊的聲音和人物們的對話。
「啊!看我把你用圈圈魔法圈住!」同時好幾個不同的聲音跟著人物的聲音一起響起。
「圈圈魔法!圈!圈!圈!」螢幕上的主角用魔法手杖畫出了許多圈圈將壞人套住,底下的少年們眼底映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發出了讚嘆般的聲音。
裡面播放著影片的特教老師看見阮曜瀚,對著他微笑點頭。
「阮曜瀚你智商只有三歲喔?」旁邊經過的同學丟了一句過來,阮曜瀚瞄了他一眼勾了下嘴角沒表示什麼,對著老師點點頭之後離開。
阮曜瀚看著樂譜,耳邊聽著老師彈奏鋼琴,旁邊的人有大半都睡死了,他可以說是這片災區中的唯一倖存者,指尖跟著節奏輕輕點著樂譜上的音符,一個點過一個。
音符在他眼中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圓圈,套住他的視線。
*
「……白兔很生氣地對黑熊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黑熊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溪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一個字一個字的指過去,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方衛陽視線游移,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他在溪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烏龜,白兔很生氣地對烏龜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烏龜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草原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吐了口氣,端起水,說:「陽,請你幫我翻頁。」
方衛陽看了繪本一眼,伸手翻了一頁,繼續哼著歌。
「他在草原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麻雀,白兔很生氣地對麻雀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麻雀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樹林裡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正想要叫方衛陽翻頁時,他的手被一把抓住,食指點上了繪本中央一臉氣沖沖的白兔。
阮曜瀚心念一動,故意將食指曲起,方衛陽果然來摳他的手想把食指扳直,摳了好一陣子發現摳不出那根指頭,似乎有點氣急敗壞,阮曜瀚依舊故意不把手指伸直,直勾勾看著方衛陽的反應。
方衛陽乾脆自己來,五隻手指張的開開的,有些辛苦地用食指點上繪本上的白兔,雖然動作彆扭奇異,但是阮曜瀚心臟卻幾乎要停止。
「……華甄老師!」阮曜瀚無法控制音量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一名女性趕緊從教室另一邊趕過來。
「華甄老師妳看!」
「……陽陽太棒了!優秀!」華甄老師大大的露出一個笑容,對著方衛陽比出大拇指,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陽陽會『指』了!」
方衛陽大張著手,用食指一個一個點過繪本上的字,用那高亢的出奇的聲音、毫無節奏的平板念出:「他在樹林裡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狐狸,白兔很生氣地對狐狸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狐狸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山坡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華甄老師摸摸方衛陽的頭,即使他已經是個少年了,在她眼中依然是當年那個會賴地耍脾氣哭鬧的孩子,讓她疼得不得了的孩子。
「曜瀚也覺得很開心吧?」
阮曜瀚沒應聲,看著身邊的人點過一個一個的字,一個一個的念出來,逐漸地,笑意染上他眼底。
*
不鬆不緊的牽握著那雙微涼的手,對方漫不經心的視線在周圍打轉,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讓少年不得不也跟著停下腳步,手被抓握起,點上公佈欄的海報。
「這是演唱會。你應該不喜歡,你討厭吵鬧不是嗎?」
「討厭吵鬧不是嗎、討厭吵鬧不是嗎。」漫不經心的握著少年的手點著海報,視線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游移。
「嗯,你討厭吵鬧。」反手握住對方細瘦的手腕,以不容拒絕的輕緩力道拉住對方往前走。
「天空天空小鳥、飛──」
「對啊,天空上有小鳥在飛。」
「天空小鳥、地上蟑螂、飛──」
「嗯……你從哪裡學來的?蟑螂會飛很噁心。」
「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高亢細緻的聲音反覆地說著同樣的話。
「我知道你不會躲,我幫你打死好了。」
「打死算了、打死算了……」反覆地說到最後又變成沒人聽得懂的音節和語音,少年轉過頭,看著折出美麗陽光的黑色眼眸,什麼都可以映入的眼底、什麼都映不進去的心底。
少年握著對方的手顫動了下,而後加重力道握住掌心那雙細瘦的手腕,密密貼合,熱度逐漸攀上對方肌膚。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著叫媽媽樹上小鳥笑哈哈。笑哈哈。」突兀地唱起兒歌,那不合宜的平板又急速的節奏聽起來像是在念經。
少年輕輕跟著哼起正確的曲調,混在一起的聲音是如此突兀。
他不是一個愛講話的人。
但是跟對方在一起,他就會多話。
「哈哈哈、哈哈哈、笑哈哈。」高亢又平板的語氣從走廊那頭盪到這頭。
「是陽陽嗎?」帶著笑意的女性嗓音從教室門口傳出:「大老遠就聽到陽陽在唱歌囉!」
「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感覺得出來,聽起來心情很好。」老師帶著笑意看著那視線放在她圍裙口袋的白皙少年。
「曜瀚要去上課囉,陽陽,跟曜瀚說掰──掰──」老師輕輕地接過少年遞過來的白皙掌心,輕握著那細白的手腕對著少年揮手。
「掰──掰──」冷淡而生硬的語氣,只是模仿著別人說的話而已。
「陽,再見。」
*
沉著一張臉,男孩用力瞪著把飯碗打翻的友伴,害他褲子也濕了,而對方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的繼續用湯匙挖著早就什麼都沒有的碗底。
「老師──他又把碗翻倒了啦!」
「啊,怎麼又翻倒了呢?陽陽,這樣不行喔。」老師用濕紙巾輕輕擦拭著那雙濕濕的小手,整頓好那孩子之後才回過頭處理男孩濕掉的褲子。
男孩很不高興很不高興的從廁所走出來,看見穿著防水圍裙的友伴正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空。
好奇地抬頭一看,看見天空中有一大群鴿子拍陣著翅膀飛過。
「好多鳥在飛!」男孩忍不住伸手指著天空,轉過頭看見友伴依然維持著一樣的姿勢看著天空。
什麼都沒有的黑色眼睛裡映著藍藍天空。
*
原來他不會「指」。
這麼簡單的動作都不會,他果然是個白癡!
*
阮曜瀚看著懷裡的人用那彆扭的姿勢點上眼前的故事書,用那高亢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平板的念出。
另一手環上對方的腰,不顧他伸手想要掰開他的手臂,緊緊環著他,故意將下巴頂在對方肩上,感受他在懷裡扭動掙扎,不禁笑了。
「你這輩子都掙脫不開吧。」額頭輕抵著對方單薄的肩膀,懷裡的人扭著扭著滑出了他的懷抱,懶洋洋地躺在他大腿上,依然點著故事書。
「……他在草原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麻雀,白兔很生氣地對麻雀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麻雀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樹林裡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伸手輕輕地撫摸對方細軟的髮絲,摸上對方異常柔軟的臉頰,對方完全不在意這樣的騷擾,繼續在故事書上點過一字又一個字。
「翻下一頁。他在樹林裡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狐狸,白兔很生氣地對狐狸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狐狸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山坡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忍不住微笑,低頭輕輕的……
-完-
*
確實是這樣,他們會照本宣科的把故事書念出來,而且毫無起伏。
他們真的連唱歌都像在唸經(ry
其實我只是想表達說他們不會「指」而已(媽的#
他的手變成了方衛陽的指揮棒。
從對方第一次抓起他的手點上繪本上的兔子的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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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曜瀚隨意夾著音樂課本從走廊這頭走到那頭,看著特教班裡圍成一圈盯看著螢幕的少年們。
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喇叭負荷不了高功率輸出而發出雜訊的聲音和人物們的對話。
「啊!看我把你用圈圈魔法圈住!」同時好幾個不同的聲音跟著人物的聲音一起響起。
「圈圈魔法!圈!圈!圈!」螢幕上的主角用魔法手杖畫出了許多圈圈將壞人套住,底下的少年們眼底映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發出了讚嘆般的聲音。
裡面播放著影片的特教老師看見阮曜瀚,對著他微笑點頭。
「阮曜瀚你智商只有三歲喔?」旁邊經過的同學丟了一句過來,阮曜瀚瞄了他一眼勾了下嘴角沒表示什麼,對著老師點點頭之後離開。
阮曜瀚看著樂譜,耳邊聽著老師彈奏鋼琴,旁邊的人有大半都睡死了,他可以說是這片災區中的唯一倖存者,指尖跟著節奏輕輕點著樂譜上的音符,一個點過一個。
音符在他眼中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圓圈,套住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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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很生氣地對黑熊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黑熊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溪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一個字一個字的指過去,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方衛陽視線游移,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他在溪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烏龜,白兔很生氣地對烏龜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烏龜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草原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吐了口氣,端起水,說:「陽,請你幫我翻頁。」
方衛陽看了繪本一眼,伸手翻了一頁,繼續哼著歌。
「他在草原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麻雀,白兔很生氣地對麻雀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麻雀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樹林裡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阮曜瀚正想要叫方衛陽翻頁時,他的手被一把抓住,食指點上了繪本中央一臉氣沖沖的白兔。
阮曜瀚心念一動,故意將食指曲起,方衛陽果然來摳他的手想把食指扳直,摳了好一陣子發現摳不出那根指頭,似乎有點氣急敗壞,阮曜瀚依舊故意不把手指伸直,直勾勾看著方衛陽的反應。
方衛陽乾脆自己來,五隻手指張的開開的,有些辛苦地用食指點上繪本上的白兔,雖然動作彆扭奇異,但是阮曜瀚心臟卻幾乎要停止。
「……華甄老師!」阮曜瀚無法控制音量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一名女性趕緊從教室另一邊趕過來。
「華甄老師妳看!」
「……陽陽太棒了!優秀!」華甄老師大大的露出一個笑容,對著方衛陽比出大拇指,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陽陽會『指』了!」
方衛陽大張著手,用食指一個一個點過繪本上的字,用那高亢的出奇的聲音、毫無節奏的平板念出:「他在樹林裡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狐狸,白兔很生氣地對狐狸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狐狸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山坡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華甄老師摸摸方衛陽的頭,即使他已經是個少年了,在她眼中依然是當年那個會賴地耍脾氣哭鬧的孩子,讓她疼得不得了的孩子。
「曜瀚也覺得很開心吧?」
阮曜瀚沒應聲,看著身邊的人點過一個一個的字,一個一個的念出來,逐漸地,笑意染上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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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鬆不緊的牽握著那雙微涼的手,對方漫不經心的視線在周圍打轉,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讓少年不得不也跟著停下腳步,手被抓握起,點上公佈欄的海報。
「這是演唱會。你應該不喜歡,你討厭吵鬧不是嗎?」
「討厭吵鬧不是嗎、討厭吵鬧不是嗎。」漫不經心的握著少年的手點著海報,視線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游移。
「嗯,你討厭吵鬧。」反手握住對方細瘦的手腕,以不容拒絕的輕緩力道拉住對方往前走。
「天空天空小鳥、飛──」
「對啊,天空上有小鳥在飛。」
「天空小鳥、地上蟑螂、飛──」
「嗯……你從哪裡學來的?蟑螂會飛很噁心。」
「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會飛很噁心。」高亢細緻的聲音反覆地說著同樣的話。
「我知道你不會躲,我幫你打死好了。」
「打死算了、打死算了……」反覆地說到最後又變成沒人聽得懂的音節和語音,少年轉過頭,看著折出美麗陽光的黑色眼眸,什麼都可以映入的眼底、什麼都映不進去的心底。
少年握著對方的手顫動了下,而後加重力道握住掌心那雙細瘦的手腕,密密貼合,熱度逐漸攀上對方肌膚。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著叫媽媽樹上小鳥笑哈哈。笑哈哈。」突兀地唱起兒歌,那不合宜的平板又急速的節奏聽起來像是在念經。
少年輕輕跟著哼起正確的曲調,混在一起的聲音是如此突兀。
他不是一個愛講話的人。
但是跟對方在一起,他就會多話。
「哈哈哈、哈哈哈、笑哈哈。」高亢又平板的語氣從走廊那頭盪到這頭。
「是陽陽嗎?」帶著笑意的女性嗓音從教室門口傳出:「大老遠就聽到陽陽在唱歌囉!」
「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感覺得出來,聽起來心情很好。」老師帶著笑意看著那視線放在她圍裙口袋的白皙少年。
「曜瀚要去上課囉,陽陽,跟曜瀚說掰──掰──」老師輕輕地接過少年遞過來的白皙掌心,輕握著那細白的手腕對著少年揮手。
「掰──掰──」冷淡而生硬的語氣,只是模仿著別人說的話而已。
「陽,再見。」
*
沉著一張臉,男孩用力瞪著把飯碗打翻的友伴,害他褲子也濕了,而對方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的繼續用湯匙挖著早就什麼都沒有的碗底。
「老師──他又把碗翻倒了啦!」
「啊,怎麼又翻倒了呢?陽陽,這樣不行喔。」老師用濕紙巾輕輕擦拭著那雙濕濕的小手,整頓好那孩子之後才回過頭處理男孩濕掉的褲子。
男孩很不高興很不高興的從廁所走出來,看見穿著防水圍裙的友伴正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空。
好奇地抬頭一看,看見天空中有一大群鴿子拍陣著翅膀飛過。
「好多鳥在飛!」男孩忍不住伸手指著天空,轉過頭看見友伴依然維持著一樣的姿勢看著天空。
什麼都沒有的黑色眼睛裡映著藍藍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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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會「指」。
這麼簡單的動作都不會,他果然是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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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曜瀚看著懷裡的人用那彆扭的姿勢點上眼前的故事書,用那高亢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平板的念出。
另一手環上對方的腰,不顧他伸手想要掰開他的手臂,緊緊環著他,故意將下巴頂在對方肩上,感受他在懷裡扭動掙扎,不禁笑了。
「你這輩子都掙脫不開吧。」額頭輕抵著對方單薄的肩膀,懷裡的人扭著扭著滑出了他的懷抱,懶洋洋地躺在他大腿上,依然點著故事書。
「……他在草原上看見了嘴巴紅紅的麻雀,白兔很生氣地對麻雀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麻雀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樹林裡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伸手輕輕地撫摸對方細軟的髮絲,摸上對方異常柔軟的臉頰,對方完全不在意這樣的騷擾,繼續在故事書上點過一字又一個字。
「翻下一頁。他在樹林裡看見了嘴巴紅紅的狐狸,白兔很生氣地對狐狸說:『你偷吃我的胡蘿蔔!』狐狸說:『我沒有偷吃你的胡蘿蔔!我不吃胡蘿蔔!』白兔又弄錯了。所以他就跑到山坡上想去找出是誰吃了他的胡蘿蔔。」
忍不住微笑,低頭輕輕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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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他們會照本宣科的把故事書念出來,而且毫無起伏。
他們真的連唱歌都像在唸經(ry
其實我只是想表達說他們不會「指」而已(媽的#
- Aug 01 Mon 2011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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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意外(冰漾)
* * *
不小心被看見了。
褚冥漾呆呆的看著對方驚慌到呈現空白的臉,其實他那時候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吧?所以才會來不及做出完美正確的澄清就馬上被誤會到不明不白的地步──
「那個……」
「嘖、請你迴避,你打擾到了。」
學長真的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嗎?褚冥漾眼神近乎死透的看著冰炎,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些微的不快和冷意,那位被獸眼和黑袍氣勢嚇渾身發冷的倒楣傢伙馬上大聲道歉然後迅速拉上窗簾跑掉。
「我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從窗簾外傳來了一句很不必要的解釋。
對,你只是都看光了而已。
褚冥漾覺得自己不只眼神死透了,連想死的念頭都有了,聽著隔簾外小聲的私語和談論聲,褚冥漾忍著痛一把推開冰炎,默默將上衣拉下,抓起被子蓋過頭。
「褚你幹什麼?」冰炎垂眼看著縮在棉被裡的褚冥漾,嘴邊緩緩挑起了一抹淺笑。
「……我的心靈需要休息,他剛剛受到了不可回復的巨大創傷。」褚冥漾藉機想轉移到冰炎的的注意力,伸手輕輕按住腹部的瘀青,緩緩吸了口氣忍住剛剛拉扯造成的疼痛。
「再不好好讓我看你肚子上的瘀青……」冰炎一把扯翻褚冥漾的棉被,不客氣的拉開制服衣襬,原本的淺笑的唇角變得冷然,看著對方肚子上一片不規則的瘀青,冷冷的說道:「你的內臟才會受到不可回復的巨大創傷。」
「你要不要自己說這個瘀青怎麼來的?嗯?」冷涼的指尖輕輕點在他肚子上,沿著瘀青的邊緣劃著,那輕柔的動作卻讓褚冥漾很怕他下一秒就會被開膛破肚。
「總之只是意外……」
「喔?意外?」
「對、就只是個意外啊哈哈哈……」褚冥漾拼命乾笑著,不敢對著冰炎說謊只好逃避現實,視線從冰炎淡漠的可怕的臉上移開,死死定在牆壁上,眼睛連眨個一下都不敢。
冰炎瞇著眼,拉下褚冥漾衣服,接著簾子「唰啦」一聲被人扯開,提爾原本期待著什麼發生的笑臉轉為有點失望,看見褚冥漾一臉不安的躺在病床上,再看看美麗的冰炎冷淡的臉色,暗自挑眉。
「怎麼樣?小朋友運動傷害嗎?」提爾沒事人般漾起大咧咧的笑容,嘴裡講著曖昧的話,伸手就要勾住冰炎脖子,如往常般被狠狠踹向牆壁,力道硬生生比平常大上許多,提爾用身體活生生的體驗了對方的怒氣,某人的心情肯定是差勁到極點。
「獅毛……我說輔長,你還好吧?」褚冥漾捂著肚子半坐起來,看見提爾抹掉鼻血又拍拍身上的袍子,帶著笑容看著他,有一瞬間他心裡產生了一種溫暖的感受,然後那種溫柔的感覺就毀在提爾的下一句話──
「把衣服脫了,我們好好的檢查檢查吧!小朋友♥」
看著提爾從口袋掏出藥膏,褚冥漾突然覺得他肚子上的瘀青瞬間劇痛了起來。
經過疼痛難耐的推拿,褚冥漾抖著手扣好釦子,臉色難看的捂著腹部,雙腿發軟的走出保健室,不忘撐著發顫的死白笑容對著提爾道謝,拉開門,發現冰炎臉色平淡的倚在門邊。
「……學長?」有點不確定的叫喚著,褚冥漾好像看見了冰炎在抬眸的瞬間把什麼從眼底抹去了,還是那雙晶亮的被他想像成像是甜膩喜糖的紅色眼睛。
冰炎微微偏過頭像是想要說話的樣子,但是好看的唇卻連動都沒動一下,明明就是很想講些什麼的樣子,褚冥漾緩緩皺起眉看著冰炎。
「學長有事嗎?」
「沒事。」冰炎感覺到籠罩在臉上的陽光似乎逐漸強烈起來,瞇了下眼,從交疊的銀色睫毛間隙中看著一臉擔心的褚冥漾,冷冷嗤笑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在笑他自己,冷冷、低低的說:「當然沒事,你覺得我會有事嗎?」
「咦?」來不及去細想冰炎語氣中蘊含的細微情緒,褚冥漾看著冰炎緩緩的靠向他,忍不住往後退退退,直到背都貼上牆壁了冰炎還是一直逼近他。
褚冥漾看著冰炎冷凝的表情,絞盡腦汁的想,很努力的想著他是不是什麼時候又去招惹到對方?但是他前幾天都在跟那隻五彩搭檔雞出任務,回來就趕著養傷根本沒時間去做蠢事。
噢好悽涼,他沒時間居然是因為要養傷,而且這幾天他不只規律上保健室回診還很養生喔……每天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想著想著心中居然有一股悲傷湧起……
「褚!」
「什麼?」褚冥漾的聲音緊繃,如臨大敵般的看著冰炎。
冰炎冷不防伸手摸進他制服底下,不理會褚冥漾慌張的叫喚,摸上了腹部那片瘀青,臉色更加冷凝,伸手一揪,拉著他領子又把人抓回保健室。
「提爾我要一張病床。」沒有理會四周的視線,冰炎挑了張床後就把褚冥漾丟上去。
「咦?冰炎小親親你怎麼了嗎──」
褚冥漾被人壓平在床上,屏著呼吸看著冰炎那雙紅紅的眼睛,裡頭抹上了某種難解的情緒,抿了抿唇後才開口說道:「不是我,是褚。」
「我怎麼了?」褚冥漾心臟開始狂跳,有不好的預感。
「休息。」冰炎冷冷的掀唇說了一句後就起身走人,不忘隨手拉上隔簾隔絕掉其他人探詢的目光。
褚冥漾只聽見提爾哀哀叫的聲音和冰炎不耐煩的聲音,然後是「唰啦、碰」的開關門聲,四周突然靜了下來,只有風精靈細細的歌聲和窗簾飄動的聲音。
緩緩放鬆了全身,褚冥漾打了個哈欠,動作緩慢的拉上棉被,喬了個不會壓痛肚子的姿勢,既然冰炎說休息那應該就是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意思了吧?昨晚緊張的在想要怎麼應付冰炎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休息,累的要命,剛剛又被提爾的揉壓療法搞的全身沒力,現在讓他好好睡一下應該不為過吧?
過了好一陣子之後,保健室的門輕輕被拉開,冰炎不耐的一邊甩著手一邊走進來,身後跟著雙頰紅腫鼻血掛滿臉的提爾,不理會提爾的抱怨,逕自走向裡頭的病床。
拉開隔離簾,看著褚冥漾睡的有點彆扭的姿勢,嘴角淺淺的牽起一個弧度,伸手輕輕撥開對方蓋在眼皮上的瀏海,傾身、唇輕輕的在額心掠過去。
「啊……」
冰炎回過身,瞇眼看著保健室新來的實習藍袍,低低的冷聲開口:「又是你,剛剛也是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閉嘴。」不是很高興的瞪了對方一眼,冰炎皺起眉,揮手示意對方離開,看著褚冥漾若有似乎的呢喃了聲,覆蓋在眼皮下的眼睛輕輕的滾動了下,而後一切靜止,呼吸如之前般規律輕緩。
「還站在那邊做什麼,你這笨蛋──」旁邊病床的人以氣音嘶喊著,附近的人都拼命揮著手叫他趕快識相離開,菜鳥藍袍這才了解到剛剛所有病人不約而同睡的一蹋糊塗的安詳畫面都只是假象。
「對不起──」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過突兀太過大聲,藍袍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看著冰炎不開心的瞇起眼睛瞪著他,才慌慌張張的跑開。
「白癡!」轉身的瞬間還同時被好多人以氣音激動罵著。
冰炎安靜的扯起隔簾,遮蓋掉所有視線,看著褚冥漾睡到嘴巴張開開的臉,腦子裡回想著剛剛遇到褚冥玥的景象。
『你真是好大膽子,接下白袍任務給我家小弟跟那蠢雞。』那美麗的唇挑起一個弧度,黑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語氣冷漠的說著:『幸好他這次沒事,要不然我就拿那些東西塞進你腦子裡。』
『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用天天跑。我家小弟現在體虛嬌弱需要休養,你最好別亂來。』
問過提爾才知道是在出任務時被下級鬼族污染到,回來後硬是拖到撐不下去從樓梯上昏倒摔下來才被送到保健室。
『所以漾漾小朋友才會肚子上有一片瘀青,不曉得怎麼撞的就是啦!還有一些黑色氣息封在他腹部,不要常常打人家嘿!他會痛!』
「嘖。」有點煩躁的將手套甩到旁邊的小几上,冰炎撐著臉看著褚冥漾睡到翻過去的臉,抿著唇。
「真是個……連抱怨都不會的笨蛋。」
隨著話語落下,一計輕軟的吻也落在對方唇上。
END
* * *
意外有兩種,被看見跟出車禍(不對#
總之就是感謝鍵閱ˇ
- Jul 28 Thu 2011 21:54
-
【遊記】20110723盜墓ONLY《戰國帛書鑑賞會》
大家好,我是當天的STAFF之一喔XD
我的職位是專業顧門口←
站社入入口和一般出口的就是我和羽洛依囉XD
然後正經的已經沒了剩下的不正經的通通下收(淦
話說從頭,時間就必須倒轉到7/22那天晚上,我從自強號踏出來那一刻說起。
我先說,我沒有迷路,只是在北車裡不小心迷失了人生的方向而已(RY
很感謝曜希支援我救命電話,感謝炫雨、彧絯、硝子三位接力救我離開這洶湧的地方,然後我說我看見101好像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我一開始的確是覺得太瞎扯了怎麼可能看見101,但是現在想想我越覺得驚恐到終極去,他媽的露出來的那幾層蛋糕樓和蠟燭避雷針好像真的是101啊靠杯喔!媽媽我看見101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說好的新光三越卻不知在何方
請給我一座新光三越好嗎?
總之找到新光三越之後我也順利的被撿回去了。
是說北車的設計真是令人感到心寒,看起來都長得一樣連施工都施的很對稱,害我完全無法察覺我剛剛走過了什麼地方,只覺得自己似乎迷失了某種信念和目標(淦
來到那間比愛情賓館更加粉紅色的旅館時,我不能否認我有瞬間臉紅心動了(淦
還有那個香精的味道,我還以為我要被催吐、我是說催情了
然後打開房間門又是另一個新世界,我還以為全部的人都要睡一間,想說好像很刺激我會跟某個人晚上即將要face to face的睡覺(?
其實那間愛情旅社還滿好睡的,我可以理解他為什麼叫做「合家歡」了,如果我帶著我男人跟男人進去的話我相信也會很合家歡、合上家門就會歡--(拜託閉嘴#
另外有一點我一直不敢講:其實我從十一點之後講的話都在胡言亂語了有人有發現嗎?(淦
順帶一提的是,彧絯絯說我看海綿寶寶看得很開心笑到合不攏嘴,因為我真的已經在失智了
這點可以從我把廣告中那個從棉被中鑽出來的女人誤會成男人看出來,很明顯的,我大腦接收地球電波的能力正在衰退,他接收異度空間的電波的能力越來越強,甚至已經攻佔了我的視線,簡而言之:我的腦正在失智(淦
後來一直胡說八道到三點之後大腦終於斷線了,恭喜同房賀喜鄰居,大家可以安心上床了,好好睡吧,距離早餐時間只剩三小時了肚子餓什麼的都不用怕喔喔喔喔喔--World Peace----(煩#
六點起床的時候聽到彧絯很ROCK的鬧鐘時我第一個想法是:發生什麼事了?我該醒了嗎?可是外面天怎麼還是暗的?(因為窗簾是暗色系的嘛傻瓜(爽朗笑
我還以為光圈會滿遠的,沒想到穿越了十分鐘就到了(淦
到了會場那瞬間轉頭一看,我只有這種臉,我記得現在才七點喔各位同學們?
啊!其實你們是買早餐剛好經過的對不對?隔壁早餐店真是生意興隆啊我說?買完記得回家補個眠睡個覺喔!
搬桌子放椅子搬書撒桌巾,途中來來回回幾次都會經過小終極,我都好想說:快開門讓我進去--
之後穿上STAFF辨識專用的旗袍後,我在場內宛如羚羊般的飛奔著--
媽--你看我有旗袍--我還在飛--
你知道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藍綠色招搖大腿還若隱若現的感覺是怎樣嗎?就是這樣→
所以說記錄組攝影組的人請快把照片交出來,要不然我真的會關門放狗唔唔唔喔喔喔喔喔--但是如果剛好拍到我岔著腿在奔跑請把它貼在終極門楣上招邪吧(淦)我沒有雙關的意思只是湊巧?這個邪不是你那個邪小哥別把小雞小黑刀和萬奴王丟過來我會怕(淦
社團入場時間快到前我拼命抓著炫老癢問問題我覺得她搞不好會用六角青銅鈴鐺的威力咒殺我(?)要不然她也會拿青銅枝插死我(到底?
之後十點社入開始,由我和羽洛依當指點小精靈,有時候講話會講到跳針不知道在講什麼還請多見諒,這時候我們就會請來全場最驚艷的阿甯頭兒為社入的人員做精美的解說。
算一算,好像十五分鐘就幾乎都進場了,只有最後幾組人馬壓線進來,然後我就和羽洛依移駕到一般的出口當門神。
看著場內,我不由得有一種「哇噢」的感覺,門口真的好通風好透氣好與世無爭好格格不入好淒涼…………
雖然看別人跑來跑去也很好玩就是了(?)於是就這樣看了一整天呢哈哈哈哈哈
是說,當站壁的最常被問到的第一名就是:請問COSER會跑出去嗎?
我會微笑著凝望場外的小花或小哥的衣角說:會啊,你要出去嗎?那要先蓋章才能出場喔?然後就看著她們追著小花跑出去之後又帶著小花章跑回來,啊啊、青春真好年輕也好棒。
第二名就是:請問你們也是蓋章的嗎?
--不、我們不是,我們只是專業顧門口的而已(清爽)
第三名:請問出口是這邊嗎?
--是的,出口請往這邊走。(蓋章章)
第四名:請問我還缺什麼章?
--這個嘛,你還缺OO、XX、@@,順帶一提的是小花現在就在你後面,阿甯身在人群中,老癢沒出過門,小哥在那邊,加油喔。
然後看著青春的他們霹靂啪啦碰的跑去追人了,如果是遇到那種只缺小雞章的人我只能微笑說:你還缺小雞喔,小雞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場過喔。(凝望服務台的王盟)
當STAFF好處就是每個活動我都有在現場只是我都沒有參加(RY
我只能靠著前場的尖叫和BGM滿足微薄的心靈需求,朋友啊,你們的開心就是我的滿足了,我絕對沒有哭喔,只是汗水滴落的比較稠密而已。
只是,下午有擋下了兩位跑得氣喘吁吁要進場的參加抽獎的人,因為時間已經超過了所以只能說聲抱歉了。
然後啊,那位帶給我無比歡樂的小弟弟真的太可愛了XDDDDDDDD
他好喜歡小花,喜歡到我慫恿他去跟小花拍照他還害羞了(淦XD壞人XD
不曉得他是說到什麼,原本只是靜靜聽他講話的我突然轉過頭去問他:「你喜歡小花?為什麼?」
「因為他很漂亮。」
「……小花很漂亮?」有一瞬間很不懂腦筋還突然打結,忍不住問他:「你覺得小花是男生還是女生?」
「女生啊!」
「為什麼?」明明就男的……吧?那瞬間,我真的很認真的開始思考解小花是男的還是女的,印象中是男的因為吳邪被騙過,還是我忽略了什麼?(為何開始遲疑?)
「因為她很漂亮啊!」
淦我終於懂他在說什麼了,原來他在三次元我在二次元,難怪說也說不清(淦#
然後我就拼命的逗弄那個弟弟XDDDDDDDDDDDDDDDDDD
他真的超可愛的,後來問答戳戳樂開始的時候,我還問他說:「小花在台上欸你怎麼不去?」
「我去了啊,我剛剛有去一下就回來了。」
然後我又故意問:「小花漂亮嗎?」(居心何在?
「很漂亮。」他如此認真又真誠的話語讓我瞬間覺得我好像遭天譴了(?)
媽的我真的覺得如此玩弄純情男孩的芳心的我有一天會被小終極掉(尛動詞#
說真的,到現在才補遊記我已經忘掉不少細節了。
總之,最後要好好的認真感謝一下各位!
謝謝所有來參場的同好們,看著有點擠爆的場地感覺到非常滿足,雖然沒有參加活動但是感受到現場的尖叫就會覺得很開心了XDDDDD(愉悅)
謝謝炫老癢讓我顧門,我覺得顧門口很好玩,除了對面那片鏡子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外一切都很美好喔(盯著鏡子裡的不停搔首弄姿的自己發愁(?
謝謝阿甯不斷出現讓我覺得心靈被滋潤眼睛看到綠洲(?
謝謝所有的COSER,你們被追辛苦了,大熱天的還到處滿場奔波操勞,辛苦了--!!!突然好慶幸當天我是雙眼迷濛的在門邊望著舞台進行最後記(大)者(抽)會(獎)活動,要不然我一定會暴動我一定會躁動然後我內心的小野獸就會在會場奔馳個沒完!!!
謝謝所有美麗的旗袍STAFF,大家都辛苦了YOOOOO--我有努力讓眼睛保持在腰部以上不是腰部以下的ㄊㄨㄟ(RY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激動和感動比較好,一想到那一天還是會覺得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開心到回家時走路都在飛!
謝謝大家啦啦啦啦啦啦--你們都好棒棒棒棒棒棒啦啦啦啦啦啦--
PS:林曜希,你的心與我同在YOOOOO!!!我看著紅毯就想到你YOOOOO!!!(被CUE的很無辜
如果你也贊同,那、下次一起走紅毯好嗎?(被槍殺#
最後再喊一句就可以ending pose了。
記錄組你們也辛苦了,我還在癡癡的等著你們Y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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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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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啊!」
「為什麼?」明明就男的……吧?那瞬間,我真的很認真的開始思考解小花是男的還是女的,印象中是男的因為吳邪被騙過,還是我忽略了什麼?(為何開始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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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炫老癢讓我顧門,我覺得顧門口很好玩,除了對面那片鏡子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外一切都很美好喔(盯著鏡子裡的不停搔首弄姿的自己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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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所有的COSER,你們被追辛苦了,大熱天的還到處滿場奔波操勞,辛苦了--!!!突然好慶幸當天我是雙眼迷濛的在門邊望著舞台進行最後記(大)者(抽)會(獎)活動,要不然我一定會暴動我一定會躁動然後我內心的小野獸就會在會場奔馳個沒完!!!
謝謝所有美麗的旗袍STAFF,大家都辛苦了YOOOOO--我有努力讓眼睛保持在腰部以上不是腰部以下的ㄊㄨㄟ(RY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激動和感動比較好,一想到那一天還是會覺得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開心到回家時走路都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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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 24 Sun 201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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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啞特蘭提斯-受傷的聲音-(冰漾)
* * *
「碰乓──!」雷聲近的像是打在樓頂一樣,被撼動的空氣似乎都要震破了強化玻璃,同時有好幾處的車子警報器響個不同,又過了不久,樓下開始傳來了救護車、消防車的聲音。
所有聚在會議室裡的人一瞬間安靜無聲,一雙雙眼睛盯看著窗外的滂沱大雨,伴隨著雲層裡隱隱的悶雷聲和碎裂在雲間的尖銳光芒。
「啊……」褚冥漾抬起頭,薄軟的吐息聲震盪了會客室中一瞬間凝集的氣氛,冰炎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像是常常這樣子做,儼然成為一種習慣。
雨水用力的擊打在玻璃上,噼嚦啪啦的聲音讓所有人心情浮躁,只有褚冥漾不為所動,黑色眼睛盯著那片大落地窗,雨水濺打在玻璃上迅速沿著冷然的玻璃落下,糊成一片的水花彼此交雜。
大片閃光橫過天邊,褚冥漾忍不住輕輕的「啊」了一聲,微弱的聲音被掩沒在暴雷聲中。
「轟乓──!」一聲暴雷,像是要把天空摔破般的清脆又沉重。
又低又沉的,連心臟都會一起共振的雷聲。
* * *
像是被撕開的布一樣的脆弱又殘破。
「哈啊……」聲帶嘶啞的再也無法震動。
* * *
冰炎抿著唇,一臉冷漠的坐在人來人往的急診室邊,垂著眼睛看著病床上半睜的眼睛一臉難受的喘哈哈的人。
茫然的眨動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褚冥漾總覺得腦中好像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震動和共鳴的感覺,難受的眩暈搞的他腦袋快要爆炸了。
「……學長……?」嘶啞的氣息滑過聲帶,帶著砂紙刮過般的粗糙聲音,褚冥漾抬起手摸上喉結,感受到喉嚨有種沉重的感覺,好像卡著一顆水球一樣,隨時都會破裂。
冰炎難得徹底顯露情緒,冷著臉比了個閉嘴的手勢,伸手覆上褚冥漾的眼睛,感覺到睫毛在掌心上刮啊刮,額頭傳來的溫度讓他燙的連手都隱隱作痛著,臉色更加難看,顯得更加冷峻,連身邊的氣息都透著一種尖銳的冷漠感。
褚冥漾昏昏沉沉的感受著冷涼的溫度,伸出手在床邊摸來摸去,摸到了冰炎的另一隻手,輕輕貼著那冰涼的掌心輕輕的撫了過去。
冰炎反抓住那熱燙過頭的掌心,輕輕扣住。
「冰炎。」夏碎的聲音穿過了人潮,冰炎轉頭看見紫髮友人和一如以往掛著大片黑色鏡框的學弟默默跟在其後。
『怎麼樣?』
「急性咽喉炎,上支氣管也有發炎紅腫,引起輕微的呼吸困難。」冰炎感覺到褚冥漾輕輕抖了一下,突然一陣猛咳,咳到幾乎喘不過氣,感覺到對方緊緊捏住他的手,用力的咳嗽著。
「呼哈……」喘了口氣後睜眼,褚冥漾只看見一片花白,腦袋還更加暈眩了,剛剛氣流刮過聲帶的瞬間,有種沉沉的震動感,緩緩的閉上眼,試圖不去感受那種鮮明的感覺。
「這陣子還是好好休養吧。」夏碎低聲的說,看著冰炎在對方的掌心上寫下「休息」兩個字。
千冬歲沉默的看著褚冥漾,垂下眼睛,在吵雜的人聲和儀器運轉聲中聽見了遠方傳來的雷聲,對於撕毀般的聲音他是過於敏感。
暫時先休息吧。
* * *
褚冥漾抿著唇看著動也不動的玻璃水杯,表情沉凝,像是全世界的烏雲都壓在他臉上一樣。
褚冥漾看向站在一旁的友人,有種緊窒壓迫的感覺,受不了這樣的壓力,褚冥漾感受到瞬間有股短促的氣流衝過聲帶。
『我、』褚冥漾的手在顫抖,用力的握著拳,抿著唇,『對的聲音不見了。』
千冬歲看著對方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臉,看著已經靜置了一上午卻依然完美剔透的玻璃水杯,偶爾伴著轟然雷響而震盪的水杯,卻無法因聲音而產生任何漣漪。
從鏡片下凝視著友人的黑色眼睛難得透出了一絲絲困惑,其實他也不清楚不見的到底是什麼,只是漸漸的,褚冥漾的聲音已經不是他之前經常聽見的那個聲音。
好像剪刀劃開布帛一樣的撕裂響。
卻在剪開之後才發現剪壞了。
* * *
所有的規律都被打亂了。
聲帶的緊張度、氣流釋放的多寡、肌肉緊繃的力量、唇齒舌顎相依的切合度,連呼吸的節拍都不對。
明明水面已經開始微微波動,似乎下一秒、水杯就會被空氣中迴盪的聲音震盪碎裂,但是,下一瞬間卻又歸於平靜,聲音依舊、杯子已靜。
午後暴雨開始落下,雷聲狠狠穿透過強化玻璃迴盪在會議室,震撼了水杯卻敲沉了他的心臟。
褚冥漾伸手摸上透明乾淨的強化玻璃,雷聲的餘響透過細微的空氣震動傳到玻璃,從指尖鑽入、透徹血骨、麻痺他的心臟。
雷聲連環響盪雲間,放射狀的閃電張狂遊走雲層之間,桌上的水杯緩緩晃蕩、震動,從杯緣的某一點逐漸碎成放射狀,水從杯子薄弱縫隙中一點一點的流逝掉,滴滴答答的在桌面流淌蔓延、落在地板上。
冰炎看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走進茶水間,看見抹布披掛在琉理台上,碎裂的玻璃杯包覆在報紙中,露出一點尖銳的邊角。
轉身走回會議室,看見褚冥漾蹲靠在隱蔽的桌腳邊,臉埋在膝蓋裡,氣息般的音質輕輕緩緩的盪在空氣中,細微而渺茫。
冰炎突然理解千冬歲所指的「不見」是什麼。
狂亂的心情和迷失的聲音,音高失了準、聲帶失了聲、如果聲音不見了,那麼從開始累積到現在的東西也會跟著不見的。
『世界沒有聲音。』
冰炎伸手揍了褚冥漾後腦一拳,對方抱著頭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著他,伸手拉起褚冥漾一隻手壓在喉結上,說:「褚。」
聲音不是只有氣流衝開聲帶使之震動而已,也可以使一個人感到安心或是惶惑,只是,聲音對他而言,從來就沒有任何意義。
看著褚冥漾隱藏著細微困惑和恐懼的眼睛,冰炎深深的看著。
* * *
那些在腦中的細微震盪就是聲音嗎?
充滿在世界角落的各種聲音,卻是比什麼都還不真實的。
* * *
褚冥漾極少獨自一個人外出,畢竟他對這個世界的聲音規則太陌生,他沒辦法聽見喇叭聲或是喊叫聲所以也無法躲開即將來臨的危險,他身邊都會跟著一個熟知世界上所有聲音規則的人。
再三比對過手上的譜單,褚冥漾拿下架上的樂譜到櫃檯結帳,小心翼翼的避開人群,出了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才向前走。
空氣中飄浮著水氣不安分的味道,褚冥漾加快腳步,想趕著在大雨落下前回去,可惜差了一點。
「轟轟轟!轟乓──!」悶雷蟄伏,最後炸裂的雷聲伴隨著閃電雷擊爆響天際,雨水夾著熱氣落下,打在身上痛的要命。
褚冥漾抱緊樂譜站在紅綠燈前等待,在燈號轉換的瞬間焦急的衝了出去。
「叭──叭叭叭叭──叭!!!」
搶在最後一秒衝過紅燈的汽車猛按喇叭,褚冥漾茫然的轉過頭。
「……嗯咦?」
「轟乓!!!」撼動心跳的聲響響起,褚冥漾呆呆看著車子猛然打滑撞上旁邊的紅綠燈。
隱隱約約有種尖銳細微的鳴響在腦中震盪。
耳鳴。
相對於聽不見的聾人,現在他身邊接觸的人都熟知聲音規則,也知道挾帶著情緒的嗓音能夠造成什麼影響。
於是女人開始尖叫打電話求救,男人吆喝著靠向車子確認駕駛人平安。
而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主宰著聲音的一般規則和隱藏於嗓音底下的命令讓他頭痛,只靠著指腹下薄弱的聲帶震動,除了靠觸摸和眼睛感受,別無辦法。
褚冥漾呆愣的看著身邊的人將他扶起,讓他撐傘,一人一張嘴開開合合,每一個人都急切的說話著,他看不見所有的人的唇、也讀不出他們在說什麼。
不要這樣說話,看不懂、說什麼、不知道、太快了、慢一點、不懂、什麼──
惶惑迷茫間,從嘴裡緩緩吐出的字眼淹沒在大雨中。
「……冰炎……千冬歲、呢?」
「褚!」
眼角瞥到一抹驚人的紅,褚冥漾顧不得別人的目光,從傘下跑出去,伸手摸上冰炎的喉結。
「……窩襪。」細微又帶著鼻音的輕軟聲音幾乎淹沒在雨水滂沱中。
『說話!現在!立刻!馬上!』
* * *
熟知這世界所有聲音規則又能感知聲音的人叫做聽人。
聽見眾多聲音並且記憶它們。
* * *
不意外的,發燒了,在近乎崩潰的情緒和淋雨後又吹冷氣的情況下。
急性咽喉炎、上支氣管發炎。
褚冥漾凝看著自己的藥單,摸了摸喉嚨,張嘴,嘗試著發出聲音,卻只感覺到熱燙的氣流刮擾過聲帶,又是一次無效的聲帶震動。
一隻手落到他眼前示意他抬頭,看見冰炎不悅的紅色眼睛和不高興的表情。
『安靜。休息。』
褚冥漾點點頭,吞下對方遞來的藥丸和水,點滴已經打完了,只等護士來拔針頭。
人來人往的急診室裡到處是戴著口罩吊著點滴的人。
「……學……」
嘶啞沉重帶著鼻音的音質,ㄒ的發音讓他的聲音又帶上更多氣息音,冰炎很不愉快,狠狠的瞪了褚冥漾一眼,咬牙切齒的說著:「不、准、說、話!」
『可以吃東西嗎?』
冰炎伸手撈出千冬歲帶來的食物袋,掏出了一碗冷涼白粥和果凍、布丁。
「你,現在喉嚨發炎……」看著剛退燒的褚冥漾吃力的瞇起眼睛想讀他的唇,冰炎索性改為打手語:『喉嚨不舒服,吃這些、比較好。』
褚冥漾點點頭,低頭看著各式各樣的果凍和大布丁,很猶豫的想著是要先吃正餐還是先吃布丁。
後頸突然被人扣住,看見冰炎微微瞇起眼睛抵著他的額頭,看著對方拉著他的手壓上他的喉結。
「我,唱歌給你聽。」很近很近的,褚冥漾看著冰炎的唇緩緩的這樣說著。
感受著指腹下的振動恨額頭相抵傳遞過來的細微震盪,一直以來,他所感受到的,都是冰炎的聲音。
聲帶細緻的震盪和咬字時脣形的變化,是冰炎教他的,也是冰炎帶著他走過來的。
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
閉上眼睛感受著聲音傳達到體內的震動,像是石頭投進水裡濺起的一圈漣漪,褚冥漾忍不住輕輕的跟著冰炎低低哼唱起來,對方也沒阻止,兩道不同的細小嗓音就這麼和著、哼著。
* * *
『唱歌,試試看。』
『總有一天,你也會到這個境界。』
─啞特蘭提斯-受傷的聲音- 完─
* * *
怎麼可能在這樣惶惑的道路上都不感到疑惑,不對自己質疑?
一旦產生的疑惑那就會打亂了原本應該前進的方向,連帶著連聲音都變得不安定。
所以才會走音,只是這麼簡單的事,但是卻比什麼都還可怕吧。
雖然很不爽,但是反正有冰炎頂著嘛哈哈哈,就算哪一天雷真的劈下來了也有冰炎頂著(RY(到底是多痛恨他見不他好##
這篇想表達的東西太多了啦!!!(痛哭)
總之核心在:不安定(欸)
- Jul 16 Sat 2011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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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啞特蘭提斯-我的聲音-(冰漾)
*
「呼哈……」溼熱的氣流擾過薄弱聲帶,嘶啞的氣息聲從唇中流出,帶著鼻音的輕軟聲音渲開在這片染有冷涼氣味的空間裡。
*
「聲帶病假?」夏碎的問句中帶著不以為然的笑意,像是知道了什麼般的紫色眼睛笑瞇瞇的看友人,一臉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需要好好休息。」冰炎不作多餘回應,就事論事般的態度讓夏碎笑的更加狡詐。
「那、去探望他不為過吧?」
「不需要。」冰炎拒絕的果斷俐落。
「冰炎,我沒想過你會這麼小心眼。」冰炎搶先一步按開電梯,迅速一跨,在電梯門隔開兩人的瞬間,冰炎對夏碎露出一抹薄涼的笑,說道:「少囉唆。是我的就是我的,讓你們分享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平常已經夠了,讓那種的美麗聲音隨便的暴露在每一個角落裡,那之後的所有聲音吐息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
那是讓全世界沸騰的聲音。
「哼啊、大家好,我是……褚、冥漾。」
帶著一種勾引味道般的發聲壞習慣依然改不掉。
不管講多少次講多少遍,總是在成功改過之後過沒幾天又再度「萌發」。
誰叫他一開始的歌唱老師是你,誰叫他偏偏眼中只看得見你的聲音,誰叫他把所有的喜歡都灌注在聲音裡。
「誰叫褚遇見了你。」
「喔?所以你是在、怪、我嗎?」
「不敢囉。」帶著濃濃笑意的聲音不放過任何調侃機會:「你的臉色現在很難看喔?」
「藥師寺夏碎!你可不可以閉嘴?」
*
「酸痛病假?」夏碎挑起眉,看著冰炎一臉無畏坦然的直視著他,搞的好像他才是做錯事的那個,昨天已經聲帶病假了今天是酸痛病假,明天呢?聲帶休養假?
「沒辦法,他說他全身痠痛。」冰炎撇了下嘴角,紅色眼睛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和氣息,微微瞇著。
「太過坦蕩也不是一件好事喔冰炎。」夏碎交疊著雙手笑瞇瞇的看著一臉莫名愉悅的友人。
「嫉妒就說吧,夏碎。」
那種帶著隱隱勝利的聲音真是讓人生氣呢。
夏碎笑的過分燦爛好看,心中開始盤算下班後是否該去探望那可愛的黑髮青年。
「你覺得,帶潤喉的蜂蜜水過去還是補氣的蘋果過去比較好?」
「不需要!」
「我可是在盡義務哪,公司有編列探望旗下歌手的預算喔?」
「囉唆!」
*
連空氣都為他掀起波瀾。
*
那好聽的聲音只能是他的,在一片黑色夜幕中渲開的輕軟喘息,有時緊繃剛脆、有時低沉軟厚,跟歌唱著的時候的他一樣美麗。
潛藏在海面光輝之下的深海之聲,從身體的某處發出的聲音。
「哼哈啊……」
回歸最原始的聲帶震動而不需任何言語,只需要呼喊──
「……啊、冰炎。」
*
那被抹上大量鼻音的輕軟音色,用聲音承載的感情,豐沛而柔潤,從唇傾瀉、在空氣震盪、渲染了全世界
熨過耳膜的美妙音色,像是被那聲音撫慰過就會得到什麼美好般。
「但他眼中只有你的聲音。」
「你是唯一可以震盪他世界的人。」
總是對著你露出一副徹底著了迷的樣子,映照於海面的銀色波光。
*
那聲音。
像是溶於深海中。
再被冷硬冰晶所包覆的豔紅火燄。
從外面震盪進來,冷冷涼涼的流過唇齒穿透聲帶,在身體裡共鳴。
『你非常非常喜歡?』
『喜歡。』暈紅的臉和羞恥困窘的表情,但是卻掩不住那一臉著迷的樣子。
沉浸在戀愛裡的笨蛋。
-啞特蘭提斯-我的聲音- 完-
*
《圖書館》預購已經結束囉XDDDDD感謝大家的支持與小ㄐ靈的努力!!!
我正在吃以前及時行樂生出的存稿(?
生而為你,聲是為你。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超嫉妒冰炎的,好處都是他吃掉!還好意思舔唇示威(?(哭了)
★ 頭像感謝莫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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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寫無腦戀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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