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麼搞的啊?我居然又更新了欸!(歐)
* * *
是說...我現在要怎麼去吃晚餐啊?
我無言的望著床上睡的很開心的小兔子,我可不敢把他一個人丟在黑館裡,天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事!?搞不好我房間裡的恐怖人偶對冰冰嗶--然後嗶--再嗶--又嗶--和嗶--怎麼辦?!不對不對,要是黑館那群變態黑袍被賽塔放進來對冰冰......啊啊啊啊-----絕對不可以------!!!!
「磅!!」門狠狠的被踹開,我狠狠的被嚇到,然後,冰冰用力的張開眼睛,開始大哭...
「嗚嗚嗚嗚~~~漾~~~」冰冰第一個反應就是往我懷裡撲,但是...冰冰我坐在地上欸欸欸欸---
我驚險的接住冰冰撲抱過來的身子,一邊輕聲拍撫一邊看向門邊,學長正殺氣騰騰的站在破裂的門板上瞪著我。
全黑館只有學長一個人會這樣開門...我抱怨。
「冰冰不哭喔~~」一邊手忙腳亂的拍著他的背,一邊試圖站起身,「冰冰不哭不哭喔~~」
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滲進衣領,也濡濕了肩頭的部份衣服。
哭的太用力,一個不小心嗆到,咳的小小的身子都在顫抖。
「冰冰不要哭~~不要哭~~沒事的,是學長而已。嘿不要再哭囉?」
好不容易冰冰不哭了,抬起小小的溼答答的臉蛋,一邊抽鼻子一邊揉眼睛,「漾~漾~很大聲...」
「冰冰、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好嗎?」忍不住軟聲的承諾他,聲音噁心到自己都不敢去聽,但是就是忍不住會想用這樣的聲音跟他說話。
被遺忘在一旁的冰炎,火氣不斷上升,聽見自家學弟用那麼溫柔可愛(?)的聲音跟那個奇怪的兔耳小鬼說話,再加上那不斷拍撫安慰的手,心中一陣火大不爽。
「褚!」低低的叫了聲,想拉回代導學弟的注意,沒想到對方不但沒聽見,還抱怨冰炎的開門方式太粗魯!
冰炎可以說是火大到一個極致了。
忍、無、可、忍!
「褚!!」不知道是不是那隻小兔崽子(!)故意的,居然看到我開口要叫褚的時候,哭的更用力,用力到自己去嗆到以博取褚的同情和注意......
冰炎的怒火昇華成黑色的殺氣,在身邊捲啊繞啊的,不過某衰人學弟卻看都沒看一眼,依然自顧自的安撫著那隻據說叫冰冰的兔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褚!!!」
沒聽見。
然後那死小鬼還趁機裝可憐抱怨我開門聲音太大?!(作:本來就是了.....(被毆))
冰炎沒想到這次驚天動地(?)的開門會被漠視的如此徹底,平常不是腦殘到令人想把他丟出去餵黑館的...們,就是會連滾帶爬可憐兮兮的問我:老大你又怎麼了?
這次竟然只顧著安撫那個小鬼,而把我晾在一邊?!
很好、很好,褚你真的越來越大膽了!
某黑袍火大至極,在心中暗暗發誓要狠狠的照顧代導學弟一番。
(作:↑其實學長也有被傳染到漾漾同學的腦殘啊......(被踹))
好不容易安撫好小兔子學長,我這才想到剛剛似乎是學長踹門進來喔?呃、那我忽略了學長那麼久......
「褚,」學長涼涼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你也知道自己死定了嘛!」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計較!我淚!
慘了,最近(被迫)跟五色雞看一堆怪怪的江湖老油條片,剛剛不自覺的就溜出一大串求饒的話了!
「褚,我勸你,還是閉腦的好。」學長的聲音越涼,我的背脊也越毛。
「很厲害嘛!剛剛完全無視於我的存在?」
不不不,我不敢啊!我只是想趕快安慰冰冰啊!我二度淚。
一邊抱怨一邊不忘拍拍冰冰小小的背。
「哼!」
呃、是說,學長啊,你有什麼事嗎?
「...」紅眼瞪了我一下,「米可蕥找我們兩個去吃飯............」
嗯?就這樣?我以為喵喵會希望我帶冰冰一起去?
「......順便帶那隻小鬼一起去。」學長慢吞吞的補上。
「喔。」
「喔什麼喔?!還不趕快!五分鐘!」學長撂完話就颳出我的房間了。
* * *
傳送陣亮起,裡頭出現了一位黑髮的平凡少年與另一位銀髮紅眼的少年,其中黑髮少年手上還抱著一團白白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個有著白色兔耳的銀髮紅眼小孩,其容貌簡直就是身邊那位銀髮少年的翻版。
「漾漾!這邊這邊!」喵喵用力的招手。
我快步走過去,不想再因為過度腦殘而被巴頭!
「來不及了!」學長狠狠的巴上我的後腦。
「噢!」我摀著頭坐在喵喵和千冬歲之間。
「漾~」冰冰伸出小小的手,試著要揉我的後腦勺,可惜手...稍嫌短了點。
「哼!」學長在我對面坐下,看到冰冰努力搆長的手還是揉不到我的後腦,不禁冷笑了一聲。
「嗚...」冰冰聽了那充滿嘲諷的冷笑後,抿著唇,努力不讓眼框中的淚水掉下來,「摸不到...」
「啊沒關係啦,」我拉住冰冰的小手苦笑著說,「我習慣了啦,不會很痛的!」
「啊~~冰冰好可愛~~~」喵喵在我旁邊狂開小花尖叫。
「真有趣,」學長旁邊的夏碎學長微笑說,「真的跟冰炎長的好像。」
「主人~那隻兔子可以吃嗎?」小亭天真的問。
「當然不行!」我激動的出口反駁,「小亭妳聽好了,什麼東西都可以吃可以吞,就是不能吃冰冰,懂嗎?而且冰冰不是兔子!」
「漾~~」冰冰開心的蹭著我的臉頰,小小的兔耳朵也搔刮著我的脖子,很癢。
「唔!」小亭在夏碎學長的暗示下,很不甘願的點頭答應,但是金色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冰冰。
我不自覺的把冰冰摟的更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真的被黑蛇妹妹吞掉而不自覺。
「喔,」夏碎突然意義不明的嘆了一聲,「這算是宣示主權嗎?」
我自動忽略夏碎學長詭異不明的發言,以免等下怎麼自爆而死的都不知道。
對了、那件事......
「那個、千冬歲,」我轉頭看著安靜喝茶的千冬歲,「謝謝你那本小冊子,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千冬歲推一下眼鏡,然後微笑著說:「很高興能幫上漾漾的忙。」
「客人們,上菜囉!」一陣閃光之後,桌上突然出現十幾道菜,把整個桌面的遮蓋住了。
是說,今天是要慶祝什麼嗎?怎麼叫這麼多?這些菜夠五個小亭吃了吧?
「褚,難得你的腦袋這麼靈光!」學長詭異的笑了。
「好!」喵喵突然舉著她的杯子很豪氣的站起來,「今天我們來慶祝漾漾變成冰冰的媽媽!喵喵先乾了!」說完,一口氣把杯子中詭異的紫黑色液體喝完。
我說喵喵,那樣喝不會死掉嗎?還是因為妳是醫療班的,所以有先喝過解毒劑?
還有,慶祝我變成媽媽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都不知道我結了婚?還生了小孩?!(←咦?)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謎之慶祝大會啊.........
默默的在心底吐槽。
詭異的是大家都沒有對喵喵的發言感到奇怪,還拿起杯子跟喵喵乾一輪。
「...」我持續保持沉默,安靜的替好奇什麼都想嘗試的冰冰夾菜。
是說,冰冰你這樣無差別性的吞下肚會不會肚子痛或是出什麼問題啊?
我皺著眉看著冰冰一口吞掉碗裡一個紫中帶金的丸子。
光看那個顏色就覺得有毒!真想叫他吐出來不要吃!
「褚,」學長的眼刀從對面殺過來,感覺他比平常還要更恐怖,「閉腦!」
是!
「漾~」我的注意力馬上被冰冰軟綿綿的聲音拉走,低頭一看,笑瞇瞇的小臉上滿是碎屑,小手也有點髒兮兮的。
「吃相真糟糕...臉。」我隨手抽了一張衛生紙,在冰冰臉上擦拭,「下巴。嘴巴。」
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看他鼓臉抬下巴嘟嘴巴的樣子,滿好笑又滿可愛的。
我忍不住笑彎了眼,「好了。小心一點!」
「漾漾真的越來越像媽媽了。」喵喵突然感慨。
「啥?!」我囧!妳又要說出什麼爆炸性發言了?!
「的確。」千冬歲推推眼鏡附和。
連千冬歲也這樣?!
「是啊,」滿手都是飯糰的萊恩接著說,「漾漾對他很溫柔。」
「但是他還小啊...」不對他溫柔難道要粗暴?我不懂。那照你們這種謎之邏輯推論下來,那溫柔的夏碎學長不就是小亭的爸爸?囧!那媽媽又是誰啊?!不對啊!詛咒體本來就沒有爸媽了啊!也不對啊!小亭是變臉人「生」出來的,所以媽媽就是變臉人安地爾啊!囧囧囧!天啊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總覺得會想到很可怕的東西啊!!
我亂七八糟的自我吐槽。
是說這頓媽媽慶祝大會要吃多久?我已經想回黑館了......
TBC
* * *
哈哈哈媽媽慶祝大會!(笑翻)
好欸好欸!!誰要當爸爸啊?!(歐翻)
喔喔,進度真的好慢啊,一個章節還吃不完一頓飯?!(汗)
看來以後要整理一下章節分段了......(遠)
不管怎樣,感謝大家看完。(正坐)
不嫌棄的話,替敝人抓一下不合理的地方或錯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