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崩毀有※
  
  
  
  
  * * *
  
  
  「歲,很抱歉我的族人無禮。」夏碎捧著熱茶,一臉冷凝的說。
  
  「這種情況我已經想到了,在我想像中他們可是更加的…」千冬歲打住話,輕勾唇角,「他們有他們的考量。」
  
  「那我也該做點什麼了。」夏碎看著茶碗裡的茶梗說。
  
  「你想做什麼?真的弄個繼承人給他們?」千冬歲皺眉,「你要去哪裡找一個繼承人?要有藥師寺血統、一族的血緣、完完全全是『繼承』你的繼承人?」
  
  「我最近在看書,」夏碎突然悠哉起來,啜了口茶說,「看到一種陣法。」
  
  「陣法?你是指像是鍊成陣那種東西?」千冬歲的臉沉下來。
  
  「雖然沒有把握,但是值得一試。」夏碎微笑著拍拍千冬歲的頭,然後柔柔的摸上他的臉頰,「不要這樣好嗎?」
  
  千冬歲臉上露出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我保證失敗頂多跑出怪東西,不會反噬的,放心吧。」夏碎輕輕的在千冬歲臉上輕吻一下,「我跟歲還有很久很久,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的,就算離開了…我們還是一起的啊。」
  
  「我比較怕的是要你支付代價。」千冬歲悶悶的說。
  
  「一碗血算嗎?」夏碎摟住千冬歲說。
  
  「會痛…」
  
  「不會比要我跟你分開痛。」夏碎輕輕的晃著千冬歲,「讓我試試看、好嗎?」
  
  許久之後,千冬歲才輕輕的、緩緩的點點頭。
  
  
  * * *
  
  
  夏碎選定方位跟時辰之後,找了個清靜的角落,把加持過的護符交給一旁的千冬歲,以免等下跑出怪東西的時候沒辦法先搶救他。
  
  夏碎放了滿滿一碗公的血,用手指沾了沾,開始在地面畫上陣法。
  
  陣法很大,細部的元素結構又複雜,一個畫錯就全都沒了,好不容易終於畫好了,夏碎站起身,在陣法週遭走了一圈,仔細檢查著陣法的結構,確定沒問題了才對一旁的千冬歲微笑點點頭。
  
  千冬歲緊張的握住了護符,在和服袖子偷偷捏著爆符,緊張的看著夏碎把剩下的血倒進陣法的圓心那塊空地,然後結手印,唸著驅動咒。
  
  陣法開始發出一種暗紅色的光芒,從地面浮起,在空中緩緩打轉,裡面的文字像是活起來一樣扭動著脫離了原位,文字互相集結,凝聚出一具形體,夏碎不疾不徐的吟唱著驅動咒文,那具形體隨著夏碎的吟唱開始成型,五官、四肢、軀幹,然後是頭髮、胸部、腰臀、大腿、小腿和腳趾……等等、好像怪怪的……
  
  那個size是小孩的大小吧?夏碎是想要從小開始教養嗎?他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耗嗎?
  
  陣法的轉動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上面僅剩的文字也脫離原位,黏到那具「身體」上,補足原本的缺陷。
  
  「……」夏碎你就這麼想要有個女兒?
  
  隨著最後一句咒文的結束,陣法也崩裂化為粉末消失,只有一個黑長髮的小女孩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地面。
  
  「夏碎!」千冬歲衝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夏碎。
  
  「我沒事,看來是成功了。」夏碎微微倚著千冬歲,看著那尚未睜眼的女娃,從懷裡取出一個鈴鐺,輕輕的、有節奏的晃著。
  
  隨著鈴鐺的搖晃,女娃也漸漸的睜眼,一雙美的驚人的金色瞳眸露出。
  
  「……」默默的看著夏碎,「……父…親……」聲音稚嫩平板。
  
  「『亭』,希望妳能亭亭玉立,也希望妳能如『亭』般守護支撐著藥師寺家。」說完,就昏過去了。
  
  「夏碎、夏碎!」千冬歲緊張的叫了好幾聲。
  
  「父親沒事,是召喚過程太耗力才會昏倒。」女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千冬歲嚇了一大跳,看著那流光燦亮的金眸才想起這小女孩未著衣。
  
  「亭,跟我來。」千冬歲吃力的撐起夏碎,搖搖晃晃的走著小路回房間。
  
  「我來。」亭平板的說,然後輕鬆的揹起夏碎。
  
  千冬歲驚訝一個小小女孩竟有如此力氣,不對、她根本不是正常女孩…
  
  「亭,這邊。」千冬歲輕輕的拍拍她的頭示意她往右邊走。
  
  亭停下腳步,金眸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亭?」
  
  「……母親。」
  
  「…麻煩再說一次?」千冬歲勾著僵硬的笑,很想不雅的掏掏耳朵試試看他是不是因為異物阻塞耳道而聽錯。
  
  「母親。」亭平板的又說了一遍,「這是父親剛剛說的,如果有人摸妳的頭,那人就是『母親』。」
  
  「……」難怪剛剛夏碎在昏倒前還死命拼著一口氣問我要不要摸摸亭的頭。
  
  千冬歲重重的吐了口氣,「算了,先把他帶回去休息比較要緊。」
  
  但是,休息過後就要來好、好、算、帳!
  
  
  * * *
  
  
  亭好奇的摸著身上的東西。
  
  「母親,這是什麼?」拉著身上的衣服問。
  
  「和服。」千冬歲一邊幫亭綁腰帶一邊說,然後取來兩條水藍色的緞帶,「來,這個是髮帶,用來綁頭髮。」
  
  亭端正的坐好,「不能叫你『母親』嗎?」
  
  千冬歲幫她繫好頭髮後,才開口說,「不能。」
  
  「那我該怎麼叫?」
  
  「小爹。」千冬歲隨口說了一句。
  
  「『小爹』?」
  
  「嗯、叫我小爹就好。」總比母親好多了。
  
  「那父親還是叫『父親』嗎?」亭看著一旁閉眼躺著的人。
  
  「………」
  
  「小爹?」亭看著那臉色突然變的很詭異的人。
  
  「亭知道嗎?就像『父親』跟『母親』是一組的,『爹』跟『娘』是一起叫的。」千冬歲推推眼鏡,「所以亭叫我小『爹』,就要叫他小『娘』!懂嗎?」手指豪邁的指向那昏迷不醒的人。
  
  「小『娘』?」
  
  「是的,小『娘』。」千冬歲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誤導小孩。
  
  「小娘。」亭看著那昏迷不醒的人乖乖的跟著叫了一遍。
  
  「亭好乖。」千冬歲讚賞的摸了摸她的頭。
  
  亭睜著金眼瞬也不瞬的看著千冬歲的笑臉,感受著那溫柔的撫觸,瞇起眼,嘴角輕輕的揚起。
  
  她喜歡,這種溫柔的感覺,希望,以後可以常常看到那美麗的笑容,還有那溫柔。
  
  
  
  「小娘、小娘!」夏碎聽見耳邊有人在叫著,「小爹、小娘醒了!」
  
  那聲音聽起來是亭。
  
  夏碎轉頭一看,看見那穿著紫色和服的小女娃睜著大大的金眼看著他,比起第一次見面有精神的多了。
  
  「亭…妳好。」夏碎輕輕坐起身,帶著微笑問候。
  
  「小亭,小爹都叫小亭『小亭』,所以小娘也要叫小亭『小亭』。」手指指著自己說。
  
  「『小爹』?」夏碎疑惑。
  
  「小爹說他待會兒就來,叫小娘先等。」小亭很歡樂的撲到夏碎身上撒嬌。
  
  「等等、『小娘』是我嗎?」夏碎抱著小亭,驚愕的問。
  
  「對啊、小娘是小娘啊!因為小爹說『爹』跟『娘』是一起的,所以小娘是小娘啊!」
  
  夏碎的表情一瞬間變的很微妙。
  
  
  
  此後,藥師寺夏碎整整花了三年在糾正小亭的稱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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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崩壞!(囧)
  算了管他的!反正是玩票性質嘛!(毆打)
  (結果這麼惡搞的東西也可以寫出這麼多字!囧)
  (結果小亭好正常啊!!=口=)
  
  
  「不會比要我跟你分開痛。」
  話說,打到這句的時候,本人很微妙的停頓了一下。
  然後突然笑翻了!
  
  
  總之感謝鑑閱!(鞠躬)
  錯字、語法、不合理請糾正!!(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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