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Feb 16 Sun 2020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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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飯飯
- Feb 14 Fri 2020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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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6(冰漾)
- Feb 14 Fri 2020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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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5(冰漾)
- Feb 14 Fri 202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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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4(冰漾)
- Feb 14 Fri 2020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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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3(冰漾)
- Feb 14 Fri 202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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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2(冰漾)
02
「砰!」房門被狠狠踢開,嚇得還在昏睡的褚冥漾瞬間驚醒,從床上彈了起來。
「起床了!老媽說有事要交代你!」褚冥玥說完,挑眉看著自家弟弟還沒睡醒的臉,嘖了聲說道:「還在發什麼呆啊?」
「喔喔……」含糊應了兩聲後,褚冥漾發了一下呆,才慢吞吞地摸下床盥洗,之後下樓找自家母親領命。
「媽,你找我幹麻?」抓抓亂翹的頭髮,褚冥漾走進廚房問道。
「亞那今天開始要去德國出差,託我們幫忙照顧冰炎,你這幾天也稍微幫忙照顧一下吧!聽亞那說冰炎對你印象滿好的。」白鈴慈一邊將荷包蛋翻面一邊說道。
「咦?」褚冥漾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那什麼臉?」褚冥玥雙手環胸挑眉看著褚冥漾一臉蠢相,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後腦杓,把那癡呆至極的表情拍掉。
「他就這麼放心的把小孩丟過來喔?」褚冥漾摸著後腦小聲咕噥。
「不然你當我們家是什麼?龍潭?還是虎穴?」褚冥玥瞥了他一眼,語氣有點危險地反問。
褚冥漾立刻噤聲不語。
「哼。」褚冥玥揚了揚眉,輕哼了聲,拎起小包包就往外走。
「咦?姊她要出去?」褚冥漾看著自家老姊帥氣走人,不禁有點傻眼。
「嗯,漾漾你就辛苦一點啦!」白鈴慈解下圍裙往旁邊的掛勾一掛,走出廚房。
「咦?媽妳也要出去?」褚冥漾看著母親脫下圍裙走出去,眼皮開始狂跳,跳到好像下一秒眼皮就會爆開一樣。
「喔我中午要去吃喜酒,媽媽高中同學的兒子結婚了。」白鈴慈有點抱歉地笑著說。
「什麼?」褚冥漾的臉瞬間慘白,全身僵硬。
「你那什麼表情?人家冰炎有禮貌又可愛,是個乖小孩!而且幫忙人家一下又不會怎樣!」白鈴慈碎碎唸道,然後不容褚冥漾拒絕地說:「總之今天早上你就幫忙帶冰炎,我下午就回來,午餐已經煮好了,要吃就直接拿去熱一下。」
「重點是人家會願意讓我帶他的小孩嗎?我也未成年欸!」褚冥漾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安啦!我跟亞那說過了,亞那說沒問題,冰炎很乖,不會惹麻煩的!」白鈴慈揮揮手說,然後上樓去換衣服,留下褚冥漾一人僵立在樓梯口。
等等重點不是那個吧!褚冥漾無言。
「砰!」房門被狠狠踢開,嚇得還在昏睡的褚冥漾瞬間驚醒,從床上彈了起來。
「起床了!老媽說有事要交代你!」褚冥玥說完,挑眉看著自家弟弟還沒睡醒的臉,嘖了聲說道:「還在發什麼呆啊?」
「喔喔……」含糊應了兩聲後,褚冥漾發了一下呆,才慢吞吞地摸下床盥洗,之後下樓找自家母親領命。
「媽,你找我幹麻?」抓抓亂翹的頭髮,褚冥漾走進廚房問道。
「亞那今天開始要去德國出差,託我們幫忙照顧冰炎,你這幾天也稍微幫忙照顧一下吧!聽亞那說冰炎對你印象滿好的。」白鈴慈一邊將荷包蛋翻面一邊說道。
「咦?」褚冥漾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那什麼臉?」褚冥玥雙手環胸挑眉看著褚冥漾一臉蠢相,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後腦杓,把那癡呆至極的表情拍掉。
「他就這麼放心的把小孩丟過來喔?」褚冥漾摸著後腦小聲咕噥。
「不然你當我們家是什麼?龍潭?還是虎穴?」褚冥玥瞥了他一眼,語氣有點危險地反問。
褚冥漾立刻噤聲不語。
「哼。」褚冥玥揚了揚眉,輕哼了聲,拎起小包包就往外走。
「咦?姊她要出去?」褚冥漾看著自家老姊帥氣走人,不禁有點傻眼。
「嗯,漾漾你就辛苦一點啦!」白鈴慈解下圍裙往旁邊的掛勾一掛,走出廚房。
「咦?媽妳也要出去?」褚冥漾看著母親脫下圍裙走出去,眼皮開始狂跳,跳到好像下一秒眼皮就會爆開一樣。
「喔我中午要去吃喜酒,媽媽高中同學的兒子結婚了。」白鈴慈有點抱歉地笑著說。
「什麼?」褚冥漾的臉瞬間慘白,全身僵硬。
「你那什麼表情?人家冰炎有禮貌又可愛,是個乖小孩!而且幫忙人家一下又不會怎樣!」白鈴慈碎碎唸道,然後不容褚冥漾拒絕地說:「總之今天早上你就幫忙帶冰炎,我下午就回來,午餐已經煮好了,要吃就直接拿去熱一下。」
「重點是人家會願意讓我帶他的小孩嗎?我也未成年欸!」褚冥漾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安啦!我跟亞那說過了,亞那說沒問題,冰炎很乖,不會惹麻煩的!」白鈴慈揮揮手說,然後上樓去換衣服,留下褚冥漾一人僵立在樓梯口。
等等重點不是那個吧!褚冥漾無言。
- Feb 14 Fri 2020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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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光源氏計畫01(冰漾)
01
那天跟平常一樣是個倒楣的日子,褚冥漾剛從醫院回來,一路上被媽媽白鈴慈叨唸個沒完,褚冥漾只能苦著一張臉接受。
「啊市場這邊停就好了!」白鈴慈趕緊讓計程車停在路邊,下了車,對自家兒子說道:「好了,我要出去買晚餐的菜了,等一下玥玥要出門去朋友家,你好好顧家,不准亂跑!敢再亂跑受傷你就試試看!」
白鈴慈不斷叮嚀著,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兒子神奇的受傷法,但是老是看到自己孩子受傷,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褚冥漾應聲,老實說他也沒興趣到處跑,畢竟他沒有那種「福氣」!試問天底下有他這麼倒楣這麼衰小的人嗎?出門必定出意外,三天兩頭跑醫院,跑到整間醫院的住院醫師都認識他!急診間的護士他也都熟透了還叫得出名字來!
白鈴慈嘆口氣,看著這個從小到大運氣都很差的兒子,語氣放緩地說道:「你一個人回家路上要小心點。」
點點頭,褚冥漾看著自家媽媽提著袋子進入市場,不是不知道媽媽最大的樂趣就是做菜,買菜更是樂在其中,所以這一出門不曉得要多久,等會兒大姊又要出門,老爸出差去,一年到頭沒看到他幾次,家裡又是他一個人。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嘆口氣,褚冥漾慢慢地沿著路邊走,小心身邊呼嘯而過的車子和摩托車,好不容易安全地回到住家附近,褚冥漾才緩緩舒了口氣。
幸好家裡離市場走路只要五分鐘!要不然時間一拉長,天知道會有什麼詭異的意外砸到他身上!
褚冥漾走著走著,快要到家時,發現隔壁人家的門口站了一個小孩,會注意到是因為那孩子的髮色非常特別,是銀色的還有一搓特別顯眼的紅,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的、很漂亮,而且臉孔也非常精緻、紅色的眼睛清亮有神,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孩也看了他幾眼,然後將視線轉回去。
他走到家門前,掏了鑰匙開門,那小孩依然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門口。
褚冥漾看了看四周,搔搔頭,忍不住開口:「那個……哈囉?你是在等這戶人家嗎?」
小孩看著他,輕輕地點頭。
「喔。」褚冥漾乾乾回了一聲,雖然是自己找人家說話的,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很會聊天的人,只能看著那小孩像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一樣繼續站在門口。
褚冥漾摸摸鼻子,走進家門前回頭瞥了一眼那文風不動的身影,腦中突然想起剛剛老媽交代的話:「漾漾等下回家路上自己小心一點,聽說最近有個變態在附近晃來晃去的,不小心遇到了就跑快一點啊!」
褚冥漾馬上回頭對著他說:「你要不要進來我家等一下?」
小孩皺起眉,臉色不豫地看著他,褚冥漾走到他面前,抓抓頭,試著用跟小孩子溝通的口吻說話:
「最近有個壞人在附近走來走去的……你這樣很危險,要不要先跟呃、哥哥回去等,呃……這樣好不好?」
講到「哥哥」兩個字的時候,褚冥漾不小心咬到了舌頭,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這樣感覺起來他比較像變態……
男孩微微瞇起紅眼,看著褚冥漾,像是在審視他般,氣氛凝滯,褚冥漾被對方略微犀利的視線看得全身發毛。
「好。」小孩輕輕點頭,稚嫩清亮的聲音說道:「謝謝你。」
「啊!不會,不會!」褚冥漾用力搖手,雖然對方是個比他小很多的幼童,但是總覺得自己在氣質還有氣勢上差了他一大截。
「那個,我叫褚冥漾,你呢?」領著小孩進到家裡,褚冥漾突然想到忘了問他名字,總不能一直把人家的名字忽略過去吧!
「我叫冰炎。」
那天跟平常一樣是個倒楣的日子,褚冥漾剛從醫院回來,一路上被媽媽白鈴慈叨唸個沒完,褚冥漾只能苦著一張臉接受。
「啊市場這邊停就好了!」白鈴慈趕緊讓計程車停在路邊,下了車,對自家兒子說道:「好了,我要出去買晚餐的菜了,等一下玥玥要出門去朋友家,你好好顧家,不准亂跑!敢再亂跑受傷你就試試看!」
白鈴慈不斷叮嚀著,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兒子神奇的受傷法,但是老是看到自己孩子受傷,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褚冥漾應聲,老實說他也沒興趣到處跑,畢竟他沒有那種「福氣」!試問天底下有他這麼倒楣這麼衰小的人嗎?出門必定出意外,三天兩頭跑醫院,跑到整間醫院的住院醫師都認識他!急診間的護士他也都熟透了還叫得出名字來!
白鈴慈嘆口氣,看著這個從小到大運氣都很差的兒子,語氣放緩地說道:「你一個人回家路上要小心點。」
點點頭,褚冥漾看著自家媽媽提著袋子進入市場,不是不知道媽媽最大的樂趣就是做菜,買菜更是樂在其中,所以這一出門不曉得要多久,等會兒大姊又要出門,老爸出差去,一年到頭沒看到他幾次,家裡又是他一個人。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嘆口氣,褚冥漾慢慢地沿著路邊走,小心身邊呼嘯而過的車子和摩托車,好不容易安全地回到住家附近,褚冥漾才緩緩舒了口氣。
幸好家裡離市場走路只要五分鐘!要不然時間一拉長,天知道會有什麼詭異的意外砸到他身上!
褚冥漾走著走著,快要到家時,發現隔壁人家的門口站了一個小孩,會注意到是因為那孩子的髮色非常特別,是銀色的還有一搓特別顯眼的紅,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的、很漂亮,而且臉孔也非常精緻、紅色的眼睛清亮有神,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孩也看了他幾眼,然後將視線轉回去。
他走到家門前,掏了鑰匙開門,那小孩依然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門口。
褚冥漾看了看四周,搔搔頭,忍不住開口:「那個……哈囉?你是在等這戶人家嗎?」
小孩看著他,輕輕地點頭。
「喔。」褚冥漾乾乾回了一聲,雖然是自己找人家說話的,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很會聊天的人,只能看著那小孩像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一樣繼續站在門口。
褚冥漾摸摸鼻子,走進家門前回頭瞥了一眼那文風不動的身影,腦中突然想起剛剛老媽交代的話:「漾漾等下回家路上自己小心一點,聽說最近有個變態在附近晃來晃去的,不小心遇到了就跑快一點啊!」
褚冥漾馬上回頭對著他說:「你要不要進來我家等一下?」
小孩皺起眉,臉色不豫地看著他,褚冥漾走到他面前,抓抓頭,試著用跟小孩子溝通的口吻說話:
「最近有個壞人在附近走來走去的……你這樣很危險,要不要先跟呃、哥哥回去等,呃……這樣好不好?」
講到「哥哥」兩個字的時候,褚冥漾不小心咬到了舌頭,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這樣感覺起來他比較像變態……
男孩微微瞇起紅眼,看著褚冥漾,像是在審視他般,氣氛凝滯,褚冥漾被對方略微犀利的視線看得全身發毛。
「好。」小孩輕輕點頭,稚嫩清亮的聲音說道:「謝謝你。」
「啊!不會,不會!」褚冥漾用力搖手,雖然對方是個比他小很多的幼童,但是總覺得自己在氣質還有氣勢上差了他一大截。
「那個,我叫褚冥漾,你呢?」領著小孩進到家裡,褚冥漾突然想到忘了問他名字,總不能一直把人家的名字忽略過去吧!
「我叫冰炎。」
- Feb 12 Wed 202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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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世界交際05-完-
醒來又是在熟悉的醫療班,他已經快要在醫療班闢出一個容身之處了。
已經見怪不怪的褚冥漾翻身,準備睡個回籠覺,卻看見冰炎正翹腳坐在一旁看書,模樣舒適得很。
「靠!學長你騙我!」褚冥漾想也不想的就起身大吼。
冰炎只是抬眼看了下他,哼了一聲,繼續看書,褚冥漾簡直要被氣死!虧他最後燃燒生命爆HP打出大招!還不都是為了救學長!
「我謝謝你了。」語氣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回頭插他幾刀,「如果你能早點看清事情的本質,我也不用這麼費心了,嗤。」
氣得狂拍床鋪的褚冥漾被狠狠告誡要安靜,不然就去好好享受單人病房,他只能忍著滿腔怒火躺回床上,用力做了幾次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回憶這個任務的所有環節並努力搞清楚,旁邊的冰炎闔起書,解釋著:「所謂的平衡確實是指有得有失,但並不是歸還來的都是原樣。」
「新生的力量趕不上被原世界毀壞拖累的速度,所以本來應該在雙向世界裡游通的他們漸漸被隔絕,於是被剝奪的越多也就越難重生。」
「這當中,凡斯出了很大的力嘗試去幫助他保存,雖然有效但什麼都耗不過時間。」
「你遇到的僅存的那人,身上帶著的祝福,消耗了近千年後雖然薄弱不少,卻依然能使他強大無畏。」
「他對死亡的無畏使得可能性成立,在交際之處一切便無限可能,當然也可以視作被兩邊的世界遺棄所以游離於外。」
冰炎看著表情茫然的褚冥漾,低聲說:「所以這是最適合你發揮的任務。」
那他當初胸口被掏出一個血瀑布的時候沒死也是因為無限可能?
「無限可能只是指那裡的事件所有可能性都可能成立。」說到這裡,冰炎語氣裡帶了點笑意,「而你不死單純只是因為並不存在於那裡,或許會身體上的傷害,但不會真正死亡,不被那裡承認的存在,所以生死與之無關。」
難怪他覺得格格不入就是因為這樣喔,不過怎麼聽起來很矛盾?
「任何存在的可能性都有無限可能,矛盾只是因為你選擇的可能與它同時並行的其他可能違背而已。」
喔……太高深了他需要一點時間去理解,不過既然這樣,幹嘛還給他那顆保命水晶?
「嗤。」冰炎揚眉看了他一眼,「不給你的話你真的被嚇死在那裡怎麼辦?」
靠。
見學弟開始滿腦子廢話碎碎念,冰炎忍了下來,他沒告訴對方的是在錯誤的時機踏入的確有可能真的會死,就如同對方第一次進入的時刻就是最不妙的,不過這種事就不用再說出來嚇他了。
啊說到凡斯……整理思緒的褚冥漾想起了酒鄉任務時耿耿於懷的那個聲音,應該也是凡斯吧。不過,為什麼會在這些任務裡有凡斯的蹤跡?學長會怎麼看?
「時間向後流,人要往前看。」說完逕自攤開書,冰炎便不再說話。
褚冥漾緩緩揚起一個笑。
END
*
久違的七大。
寫的時候一直在回想當初的設定是啥,可能有些違背當初設定的部分,如果有看到再跟我說下RRR
關於這次的故事,這個任務其實並不圓滿,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那個男人的名字,因為他算是漸漸違背世界軌跡的存在所以名字已經不具有意義。
名字是基礎言靈,我呼故我在,既然已經離開了軌跡那即使被呼喚也沒有意義了。
再說說可能性的部分,無限可能是指只要有可能就能達到(攻三小),一個念頭可能會有多種結果,選了其一就不能選其二(單選題的概念),千千萬萬個念頭就有千千萬萬種可能或結果,所以才說很適合褚冥漾去,只要他別亂腦殘的話啦~
然後我在寫的時候想起來「神明國度」那篇其實本來是想寫成七大的,但因為私心所以還是把那篇排除掉寫成了單篇。
這篇可以算是有點神明國度背景的延伸,關於凡斯為什麼到處出現的部分,就是在旅行(流浪?)途中想等那萬分之一的奇蹟,當然這是我個人設定的部分,不知道也不會影響閱讀,想知道當初寫了什麼的人可以去看「神明國度」。
這篇我在寫的時候有點放空,所以可能會有bug出現,但我現在找不出來,有勞各位幫我看看了QQ(乾)
還有褚冥漾第一次進入的時間跟之後男人殺他的時間,都是選在「天黑」的時候,這是我自己無聊設定的啦,有點像狼人睜眼的時候,這段時間可以殺人的,只是一旦天亮前沒徹底殺死的就會復活。(男人也知道褚冥漾殺不死只是不知道或者說不想去思考為什麼而已)
&當初邊寫的時候邊思考,所以其實本來想寫這個任務是失敗的,就是褚冥漾死了三次後被男人丟出去,再也進不去這裡這樣,只是想想死了三次還任務失敗感覺很機掰,所以就想了一個不是很好的結局出來。
想知道男人最後怎樣的人可以繼續往下看↓
他最後消失了,神魂不留。
嚴格來說他已經不算記載於時間的生靈了,他連歸屬都不知道算哪邊,所以沒有了存在意義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凡斯的祝福很簡單就是希望這個男人可以達成所願,然而最後有點扭曲了原意,變成了這樣的局面,這也是我想說的無限可能,言靈剝奪出的可能性不管正確與否,只要人心不對了,一切就糟了。(神明國度是人心對了的概念(乾)
至於冰炎,他確實被男人打的很慘XD
但是他有藥啊WWW是褚冥漾還太年輕不懂冰炎套路www
就降,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留言提出來喔!
(媽耶有夠囉嗦的我XD)
- Feb 11 Tue 2020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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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世界交際04
學長救命!!!
褚冥漾下意識抱住胸口,他真的怕死了男人這句話和這語氣,前兩次都是這樣就當場過世,連阿嬤的慈祥白光都來不及看就掛了。
冰炎不想理學弟滿腦袋的愚蠢想法,盯著姿態閒適的男人忽然壓身衝上去,一槍戳進男人肩膀,就跟他當初開槍的位置一樣,但沒用,褚冥漾看著男人無所謂地迎著槍頭揮刀劈向冰炎腰側。
冰炎扭身一躲,將槍頭拔出來,頓時血如泉湧,男人只是笑笑,沒多久傷口就徹底癒合,冰炎眉心一擰,神情凝重。
學長這男人打不死!
「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打不死的人?」冰炎低聲說。
首先這傢伙是不是人他先打個問號,可他看到的就是這男人傷口癒合得很快,在傷口能造成重創前對方都能立刻癒合。
「笨蛋,仔細看!」
看啥?
男人笑著提刀劈過來,力道大的驚人,將冰炎直接甩出去,褚冥漾瞬間暴露在他的刀鋒之下。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褚冥漾立即掏出爆符往刀鋒上拍,爆炸稍微干擾了對方的行動,也讓他提刀的手焦黑破爛,身上也有許多炸傷的痕跡;冰炎趁機揮槍逼退他,揚手往他胸腹頂去,拿出爆符化成鎖鏈捆住男人。
「嗯?」
「碰!!!」巨響過後,褚冥漾好像聞到了肉烤到操灰搭的味道。
「死了嗎?」
冰炎沒回應,警戒的看著大坑,裡面有個類似人型的東西正緩緩起身,身上的焦皮爛肉慢慢剝落,新長的皮肉覆蓋了原處。
褚冥漾開始瘋狂乾嘔,活生生的腐屍重生在他眼前上演,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不要閉上眼睛,用心看你的敵人。」
他只能抑制想吐的慾望,瞠開滿是淚花的眼睛努力看向那慢慢長好的男人,他還在笑,唇邊帶著血色,笑得眼睛彎彎的說:「剛剛那樣好痛喔。」
這人令他渾身發毛。褚冥漾捏緊手裡的米納斯大豆。
不給對方喘息時間,冰炎再度攻上前,長槍在他手下卻拿不到優勢,但他不慌張,冷靜的尋找機會,而且這個任務他只能從旁協助,真正起到關鍵決定是褚冥漾,然而對方現在都好像不在狀況內,讓他不禁暗罵一聲。
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往後退到安全範圍,看起來並沒有辦法光靠冰炎就解決掉對方,快想想,這個任務、淨化,跟眼前男人有關係?淨化什麼?對方除了神經病了點身上並沒有汙染點。
腦中高速運轉,仔細審視到目前為止的每個訊息,褚冥漾觀察著男人的舉動,很靈活不太像傀儡,有自我意識,而且是很強烈的那種,是靈體?怨靈?
男人一刀劈開冰炎長槍,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冰炎忍痛吃了一拳抓住男人的手狠狠一折,長槍一掃將他的小腿打斷,暫時終止了對方的行動能力。
努力想的腦袋要爆炸卻仍然沒什麼頭緒,他總覺得快要抓住了,就差那麼一點,到底會是什麼讓一個沒有活下去慾望的人一直想死卻死不掉?交界的無限可能就是指這裡不會有死亡降臨?
還有,他剛剛明明血流如注,為什麼沒死?是什麼讓他……這麼……格格不入?
他無意識的往後退,直到撞到東西,轉過頭,入目的是粗糙樹幹,仰頭一看……茂密的枝幹上似乎掛著一條條的飄盪的、彩帶?
這情景跟他夢中好像。
「……讓你……你願意嗎?」
耳際傳來這一句若有似無的詢問,褚冥漾繃緊背脊,做好迎戰的準備,卻不知道哪裡颳來的風,像是夾著紗般將眼前的景色吹的朦朦朧朧,耳邊的聲音也逐漸清晰。
「讓你當此地的守護者你願意嗎?」
「願意啊,當然非常非常願意。」
「我祝福你天光將至,萬物復甦,你將達成你所願。」
「你們以後也會好的。」
「謝謝,我該走了。」
「再別了,我的朋友……天亮了啊。」
耳邊彷彿還殘留這聲嘆息,有股巨大的悲傷縈繞在心頭,卻不是因為離別……褚冥漾再一眨眼,他感覺到風吹起他的瀏海、拂起他的衣襬,他看見冰炎身上號稱最強防禦的黑袍變得有些破爛還有大片血漬,男人身上有不少正在癒合的創口。
如果要淨化的不是汙染,而是別的東西呢?
男人偏頭對上他的視線,朝他露出一個笑,接著……
眼前一切發生的太快,他也不清楚怎麼回事,等他回神時,他已經被男人貫穿腰部串在樹幹上了。
冰炎倒在不遠處,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又要死了……?褚冥漾想按住傷口,卻摸到一隻手,低頭一看,原來這次,男人是直接用手貫穿他的腰。
「你那時候問我願意嗎?我當然很願意啊。」男人輕聲細語著,臉上帶著溯回往事的柔和神情,「但是活了太久了,真的好無聊。」
「交界的拉扯越來越不均勻,從我這裡被奪走的越來越多,已經沒有平衡可言。」
「既然是以你的能力建構出來的,那麼現在你收回去吧。」
「只是收回去時,我也想從你這裡奪走一些小東西。」
隨著男人的動作好像有什麼流入他體內,褚冥漾感受不到疼痛,而是一種無邊無際的荒涼感,是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感覺,在祝福的庇護下不會死去,但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世界也越來越空曠,最後終於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孤獨的影子。
——在這一刻,褚冥漾忽然理解了冰炎說的「不要害怕」是什麼意思。
太寂寞了。
太無趣了。
他在男人內心荒蕪的寂寥中找到深藏的恐懼,因為真的真的太寂寞了,所以感到害怕,可是最終在不知不覺間,連惶惑不安也被漫長的時間拋棄掉,變得無畏無覺。
那些不屬於他的感受逐漸褪去,此刻褚冥漾才看見男人身上帶著細碎的白色光芒,那是被祝福過的象徵,而且是非常強大溫柔的祝福。
這才是冰炎一直要他用心看的東西。
然而祝福逐漸被時間長河吞噬,漫長的光陰送走了男人愛護的一切,本該平衡的輪迴卻因受到原世界汙穢的拉扯,導致劇烈的傾斜,消逝的事物越來越多,微弱的新生跟不上逝去的速度。
「我能、能收回你身上的一切,所以——」褚冥漾艱難的喘著氣,忍受著被貫穿的痛苦,呼吸都不敢太大力,就怕扯痛了傷口。
「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平息。」
「平息?」他呢喃著,指尖似乎鬆動了些,往後拔出了一點,褚冥漾雖然痛得要死,但還是盡力保持冷靜,只要對方能拔出去就好!
「怎、麼、可、能、平、息!」他忽然沉下聲音,瘋狂的、痛失所愛、日漸孤獨的雙眸注視著表情扭曲的褚冥漾,笑了起來,「我不能平息的,永遠不。」
指尖用力往前送並狠狠一抓,硬生生掏出褚冥漾腰側一大塊肉。
在尖利又模糊的笑聲中,他喚出了鍾愛的幻武兵器,水潤的氣息滋潤了這一片焦土,將失去理智的男人包覆在超級超級厚的水泡裡。
怎麼不能平息?就憑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你給我好好待在裡面!」褚冥漾軟倒在地上,語氣很虛但氣勢不減,腦袋發暈的看著上方的彩帶,耳邊聽見米納斯焦急的鈴聲,他勉強做了個水膜包住傷口,接著,竭力抬起指尖。
「通通甦醒。」
喚醒受困此處、長眠在錯誤之地而不得安息的靈魂。
「本應該存在之人、亡佚早逝於時間之中,以言為立以靈而生,在時間未終止之時就已死去都將全面甦醒。」
聽從他的話,他呼喚對方,而對方回應。
「受我之言以我之力,去往你們的歸處。」
樹梢的彩帶化作點點白芒消失,那是一個很美的景色,滿天都是閃爍的光球,此刻包住男人的水泡消失掉,沒有束縛的人仰頭望著飄向遠方的光球,慢慢笑了起來。
褚冥漾痛得快死根本沒力氣笑,但他還是拼命忍住痛說:「時間……向後流……人……要……往前看……」
——察覺到恐懼是一件很好的事,但你不需猶豫也不必畏懼,大步的向前走吧。
痛到很想原地往生的褚冥漾依稀聽見男人的聲音斷續傳來,他說:「其實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終於所有白光散盡,褚冥漾也撐不住了,男人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染上了一層血色。
有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耳膜上輕敲:
——謝謝。
意識消失之際,他似乎看見了冰炎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拍拍黑袍下擺,朝著他走來,視野完全黯淡下來之前,他清楚看見了冰炎帶笑的唇角。
「做得好,褚。」
幹!學長騙他!!!
TBC
★ 頭像感謝莫衣 ★
★ 噗浪@moiy78_2009 ★
。布丁控
。特傳衍生寫手
。最愛寫無腦戀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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