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目測褚冥漾將近三歲實測勉強兩歲半不能再多
  *玥姊
  *邏輯死掉並且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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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又是在熟悉的醫療班,他已經快要在醫療班闢出一個容身之處了。
  已經見怪不怪的褚冥漾翻身,準備睡個回籠覺,卻看見冰炎正翹腳坐在一旁看書,模樣舒適得很。
  「靠!學長你騙我!」褚冥漾想也不想的就起身大吼。
  冰炎只是抬眼看了下他,哼了一聲,繼續看書,褚冥漾簡直要被氣死!虧他最後燃燒生命爆HP打出大招!還不都是為了救學長!
  「我謝謝你了。」語氣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回頭插他幾刀,「如果你能早點看清事情的本質,我也不用這麼費心了,嗤。」
  氣得狂拍床鋪的褚冥漾被狠狠告誡要安靜,不然就去好好享受單人病房,他只能忍著滿腔怒火躺回床上,用力做了幾次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回憶這個任務的所有環節並努力搞清楚,旁邊的冰炎闔起書,解釋著:「所謂的平衡確實是指有得有失,但並不是歸還來的都是原樣。」
  「新生的力量趕不上被原世界毀壞拖累的速度,所以本來應該在雙向世界裡游通的他們漸漸被隔絕,於是被剝奪的越多也就越難重生。」
  「這當中,凡斯出了很大的力嘗試去幫助他保存,雖然有效但什麼都耗不過時間。」
  「你遇到的僅存的那人,身上帶著的祝福,消耗了近千年後雖然薄弱不少,卻依然能使他強大無畏。」
  「他對死亡的無畏使得可能性成立,在交際之處一切便無限可能,當然也可以視作被兩邊的世界遺棄所以游離於外。」
  冰炎看著表情茫然的褚冥漾,低聲說:「所以這是最適合你發揮的任務。」
  那他當初胸口被掏出一個血瀑布的時候沒死也是因為無限可能?
  「無限可能只是指那裡的事件所有可能性都可能成立。」說到這裡,冰炎語氣裡帶了點笑意,「而你不死單純只是因為並不存在於那裡,或許會身體上的傷害,但不會真正死亡,不被那裡承認的存在,所以生死與之無關。」
  難怪他覺得格格不入就是因為這樣喔,不過怎麼聽起來很矛盾?
  「任何存在的可能性都有無限可能,矛盾只是因為你選擇的可能與它同時並行的其他可能違背而已。」
  喔……太高深了他需要一點時間去理解,不過既然這樣,幹嘛還給他那顆保命水晶?
  「嗤。」冰炎揚眉看了他一眼,「不給你的話你真的被嚇死在那裡怎麼辦?」
  靠。
  見學弟開始滿腦子廢話碎碎念,冰炎忍了下來,他沒告訴對方的是在錯誤的時機踏入的確有可能真的會死,就如同對方第一次進入的時刻就是最不妙的,不過這種事就不用再說出來嚇他了。
  啊說到凡斯……整理思緒的褚冥漾想起了酒鄉任務時耿耿於懷的那個聲音,應該也是凡斯吧。不過,為什麼會在這些任務裡有凡斯的蹤跡?學長會怎麼看?
  「時間向後流,人要往前看。」說完逕自攤開書,冰炎便不再說話。
  褚冥漾緩緩揚起一個笑。
  
  
  END
  
   *
  
  久違的七大。
  寫的時候一直在回想當初的設定是啥,可能有些違背當初設定的部分,如果有看到再跟我說下RRR
  
  關於這次的故事,這個任務其實並不圓滿,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那個男人的名字,因為他算是漸漸違背世界軌跡的存在所以名字已經不具有意義。
  名字是基礎言靈,我呼故我在,既然已經離開了軌跡那即使被呼喚也沒有意義了。
  再說說可能性的部分,無限可能是指只要有可能就能達到(攻三小),一個念頭可能會有多種結果,選了其一就不能選其二(單選題的概念),千千萬萬個念頭就有千千萬萬種可能或結果,所以才說很適合褚冥漾去,只要他別亂腦殘的話啦~
  然後我在寫的時候想起來「神明國度」那篇其實本來是想寫成七大的,但因為私心所以還是把那篇排除掉寫成了單篇。
  這篇可以算是有點神明國度背景的延伸,關於凡斯為什麼到處出現的部分,就是在旅行(流浪?)途中想等那萬分之一的奇蹟,當然這是我個人設定的部分,不知道也不會影響閱讀,想知道當初寫了什麼的人可以去看「神明國度」。
  這篇我在寫的時候有點放空,所以可能會有bug出現,但我現在找不出來,有勞各位幫我看看了QQ(乾)
  還有褚冥漾第一次進入的時間跟之後男人殺他的時間,都是選在「天黑」的時候,這是我自己無聊設定的啦,有點像狼人睜眼的時候,這段時間可以殺人的,只是一旦天亮前沒徹底殺死的就會復活。(男人也知道褚冥漾殺不死只是不知道或者說不想去思考為什麼而已)
  &當初邊寫的時候邊思考,所以其實本來想寫這個任務是失敗的,就是褚冥漾死了三次後被男人丟出去,再也進不去這裡這樣,只是想想死了三次還任務失敗感覺很機掰,所以就想了一個不是很好的結局出來。
  想知道男人最後怎樣的人可以繼續往下看↓
  
  
  
  他最後消失了,神魂不留。
  嚴格來說他已經不算記載於時間的生靈了,他連歸屬都不知道算哪邊,所以沒有了存在意義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凡斯的祝福很簡單就是希望這個男人可以達成所願,然而最後有點扭曲了原意,變成了這樣的局面,這也是我想說的無限可能,言靈剝奪出的可能性不管正確與否,只要人心不對了,一切就糟了。(神明國度是人心對了的概念(乾)
  至於冰炎,他確實被男人打的很慘XD
  但是他有藥啊WWW是褚冥漾還太年輕不懂冰炎套路www
  就降,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留言提出來喔!
  (媽耶有夠囉嗦的我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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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測褚冥漾將近三歲實測勉強兩歲半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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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長救命!!!
  褚冥漾下意識抱住胸口,他真的怕死了男人這句話和這語氣,前兩次都是這樣就當場過世,連阿嬤的慈祥白光都來不及看就掛了。
  冰炎不想理學弟滿腦袋的愚蠢想法,盯著姿態閒適的男人忽然壓身衝上去,一槍戳進男人肩膀,就跟他當初開槍的位置一樣,但沒用,褚冥漾看著男人無所謂地迎著槍頭揮刀劈向冰炎腰側。
  冰炎扭身一躲,將槍頭拔出來,頓時血如泉湧,男人只是笑笑,沒多久傷口就徹底癒合,冰炎眉心一擰,神情凝重。
  學長這男人打不死!
  「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打不死的人?」冰炎低聲說。
  首先這傢伙是不是人他先打個問號,可他看到的就是這男人傷口癒合得很快,在傷口能造成重創前對方都能立刻癒合。
  「笨蛋,仔細看!」
  看啥?
  男人笑著提刀劈過來,力道大的驚人,將冰炎直接甩出去,褚冥漾瞬間暴露在他的刀鋒之下。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褚冥漾立即掏出爆符往刀鋒上拍,爆炸稍微干擾了對方的行動,也讓他提刀的手焦黑破爛,身上也有許多炸傷的痕跡;冰炎趁機揮槍逼退他,揚手往他胸腹頂去,拿出爆符化成鎖鏈捆住男人。
  「嗯?」
  「碰!!!」巨響過後,褚冥漾好像聞到了肉烤到操灰搭的味道。
  「死了嗎?」
  冰炎沒回應,警戒的看著大坑,裡面有個類似人型的東西正緩緩起身,身上的焦皮爛肉慢慢剝落,新長的皮肉覆蓋了原處。
  褚冥漾開始瘋狂乾嘔,活生生的腐屍重生在他眼前上演,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不要閉上眼睛,用心看你的敵人。」
  他只能抑制想吐的慾望,瞠開滿是淚花的眼睛努力看向那慢慢長好的男人,他還在笑,唇邊帶著血色,笑得眼睛彎彎的說:「剛剛那樣好痛喔。」
  這人令他渾身發毛。褚冥漾捏緊手裡的米納斯大豆。
  不給對方喘息時間,冰炎再度攻上前,長槍在他手下卻拿不到優勢,但他不慌張,冷靜的尋找機會,而且這個任務他只能從旁協助,真正起到關鍵決定是褚冥漾,然而對方現在都好像不在狀況內,讓他不禁暗罵一聲。
  褚冥漾深吸一口氣往後退到安全範圍,看起來並沒有辦法光靠冰炎就解決掉對方,快想想,這個任務、淨化,跟眼前男人有關係?淨化什麼?對方除了神經病了點身上並沒有汙染點。
  腦中高速運轉,仔細審視到目前為止的每個訊息,褚冥漾觀察著男人的舉動,很靈活不太像傀儡,有自我意識,而且是很強烈的那種,是靈體?怨靈?
  男人一刀劈開冰炎長槍,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冰炎忍痛吃了一拳抓住男人的手狠狠一折,長槍一掃將他的小腿打斷,暫時終止了對方的行動能力。
  努力想的腦袋要爆炸卻仍然沒什麼頭緒,他總覺得快要抓住了,就差那麼一點,到底會是什麼讓一個沒有活下去慾望的人一直想死卻死不掉?交界的無限可能就是指這裡不會有死亡降臨?
  還有,他剛剛明明血流如注,為什麼沒死?是什麼讓他……這麼……格格不入?
  他無意識的往後退,直到撞到東西,轉過頭,入目的是粗糙樹幹,仰頭一看……茂密的枝幹上似乎掛著一條條的飄盪的、彩帶?
  這情景跟他夢中好像。
  「……讓你……你願意嗎?」
  耳際傳來這一句若有似無的詢問,褚冥漾繃緊背脊,做好迎戰的準備,卻不知道哪裡颳來的風,像是夾著紗般將眼前的景色吹的朦朦朧朧,耳邊的聲音也逐漸清晰。
  「讓你當此地的守護者你願意嗎?」
  「願意啊,當然非常非常願意。」
  「我祝福你天光將至,萬物復甦,你將達成你所願。」
  「你們以後也會好的。」
  「謝謝,我該走了。」
  「再別了,我的朋友……天亮了啊。」
  耳邊彷彿還殘留這聲嘆息,有股巨大的悲傷縈繞在心頭,卻不是因為離別……褚冥漾再一眨眼,他感覺到風吹起他的瀏海、拂起他的衣襬,他看見冰炎身上號稱最強防禦的黑袍變得有些破爛還有大片血漬,男人身上有不少正在癒合的創口。
  如果要淨化的不是汙染,而是別的東西呢?
  男人偏頭對上他的視線,朝他露出一個笑,接著……
  眼前一切發生的太快,他也不清楚怎麼回事,等他回神時,他已經被男人貫穿腰部串在樹幹上了。
  冰炎倒在不遠處,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又要死了……?褚冥漾想按住傷口,卻摸到一隻手,低頭一看,原來這次,男人是直接用手貫穿他的腰。
  「你那時候問我願意嗎?我當然很願意啊。」男人輕聲細語著,臉上帶著溯回往事的柔和神情,「但是活了太久了,真的好無聊。」
  「交界的拉扯越來越不均勻,從我這裡被奪走的越來越多,已經沒有平衡可言。」
  「既然是以你的能力建構出來的,那麼現在你收回去吧。」
  「只是收回去時,我也想從你這裡奪走一些小東西。」
  隨著男人的動作好像有什麼流入他體內,褚冥漾感受不到疼痛,而是一種無邊無際的荒涼感,是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感覺,在祝福的庇護下不會死去,但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世界也越來越空曠,最後終於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孤獨的影子。
  ——在這一刻,褚冥漾忽然理解了冰炎說的「不要害怕」是什麼意思。
  太寂寞了。
  太無趣了。
  他在男人內心荒蕪的寂寥中找到深藏的恐懼,因為真的真的太寂寞了,所以感到害怕,可是最終在不知不覺間,連惶惑不安也被漫長的時間拋棄掉,變得無畏無覺。
  那些不屬於他的感受逐漸褪去,此刻褚冥漾才看見男人身上帶著細碎的白色光芒,那是被祝福過的象徵,而且是非常強大溫柔的祝福。
  這才是冰炎一直要他用心看的東西。
  然而祝福逐漸被時間長河吞噬,漫長的光陰送走了男人愛護的一切,本該平衡的輪迴卻因受到原世界汙穢的拉扯,導致劇烈的傾斜,消逝的事物越來越多,微弱的新生跟不上逝去的速度。
  「我能、能收回你身上的一切,所以——」褚冥漾艱難的喘著氣,忍受著被貫穿的痛苦,呼吸都不敢太大力,就怕扯痛了傷口。
  「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平息。」
  「平息?」他呢喃著,指尖似乎鬆動了些,往後拔出了一點,褚冥漾雖然痛得要死,但還是盡力保持冷靜,只要對方能拔出去就好!
  「怎、麼、可、能、平、息!」他忽然沉下聲音,瘋狂的、痛失所愛、日漸孤獨的雙眸注視著表情扭曲的褚冥漾,笑了起來,「我不能平息的,永遠不。」
  指尖用力往前送並狠狠一抓,硬生生掏出褚冥漾腰側一大塊肉。
  在尖利又模糊的笑聲中,他喚出了鍾愛的幻武兵器,水潤的氣息滋潤了這一片焦土,將失去理智的男人包覆在超級超級厚的水泡裡。
  怎麼不能平息?就憑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你給我好好待在裡面!」褚冥漾軟倒在地上,語氣很虛但氣勢不減,腦袋發暈的看著上方的彩帶,耳邊聽見米納斯焦急的鈴聲,他勉強做了個水膜包住傷口,接著,竭力抬起指尖。
  「通通甦醒。」
  喚醒受困此處、長眠在錯誤之地而不得安息的靈魂。
  「本應該存在之人、亡佚早逝於時間之中,以言為立以靈而生,在時間未終止之時就已死去都將全面甦醒。」
  聽從他的話,他呼喚對方,而對方回應。
  「受我之言以我之力,去往你們的歸處。」
  樹梢的彩帶化作點點白芒消失,那是一個很美的景色,滿天都是閃爍的光球,此刻包住男人的水泡消失掉,沒有束縛的人仰頭望著飄向遠方的光球,慢慢笑了起來。
  褚冥漾痛得快死根本沒力氣笑,但他還是拼命忍住痛說:「時間……向後流……人……要……往前看……」
  ——察覺到恐懼是一件很好的事,但你不需猶豫也不必畏懼,大步的向前走吧。
  痛到很想原地往生的褚冥漾依稀聽見男人的聲音斷續傳來,他說:「其實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終於所有白光散盡,褚冥漾也撐不住了,男人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染上了一層血色。
  有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耳膜上輕敲:
  ——謝謝。
  意識消失之際,他似乎看見了冰炎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拍拍黑袍下擺,朝著他走來,視野完全黯淡下來之前,他清楚看見了冰炎帶笑的唇角。
  「做得好,褚。」
  幹!學長騙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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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房子後,男人不曉得溜到哪裡去。
  好,現在情況很微妙,他孤身在敵營裡,還不知道能不能跟學長會合,褚冥漾拼命回想任務的注意事項,重點還是放在淨化,是要淨化什麼東西……剛剛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對勁。
  這很怪,淨化必定有個起因,一般是因為汙染所以需要祓除汙穢,要嘛除災,要嘛驅邪,但這裡和樂融融欸?雖然讓他有種被排擠感。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褚冥漾努力思考,一定有什麼他找不到的、或是看不見的,必定有。
  還有學長提過的「無限可能」……這裡是兩個世界的相交之地,如果頹圮和重建並存,那就像是輪迴一樣,可是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沉浸在思緒裡的褚冥漾沒注意到外頭忽然陷入岑寂。
  毫無預警的,眼前倏地黯淡下來,像是突然瞎了,他伸手在眼前揮了半天才發現不是失明而是天黑了。
  很安靜、沒有人聲、沒有生氣,就像初次來到這裡的那天一樣,在死寂中他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尖銳細小的耳鳴,黑暗裡被鎖定感十分強烈,他知道是誰在窺視,不敢輕舉妄動。
  冷汗幾乎浸透全身,腦中爬滿了「會死嗎會死嗎會死嗎」的念頭,耳鳴逐漸覆蓋心跳跟喘氣聲,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笑打破了一切。
  「原來是你。」
  「我現在才認出來。」
  什麼?誰?
  很細碎的破空聲傳來,褚冥漾全憑本能躲避,但他還是感覺到了手臂有濡濕感,腥鏽味緩緩鋪滿鼻腔。
  「沒中啊。」男人輕笑,語氣聽起來宛如在打蟑螂一樣輕鬆……嗯、他為什麼要把自己比喻成蟑螂?
  褚冥漾不動聲色握住米納斯朝腳下開了一槍,水藍的絲線鋪開,帶著細弱光芒微微照亮所到之處,然後他看見一雙腳,就在一步之遙。
  想也不想的往後跳開矮身打……
  「碰!噹!」
  ……滾。
  褚冥漾蜷起身體,硬生生忍住撞到桌角的劇痛,跳起來努力往門口的方向跑,乒乒乓乓跌跌撞撞跑出去。
  外面黑得像是沒有天光,周圍沒有任何人,村民和小孩都不見了,他沒時間思考,隨便選一個方向就跑,可是男人的腳步聲始終不近不遠,像是在玩弄垂死的獵物。
  學長說的無限可能包含他又要再度去世這個可能嗎!
  看著眼前踉蹌的身影,男人有些困惑的說:「你變得好柔弱,請問是時間帶走你的強大嗎?」
  褚冥漾不懂對方的意思,但他知道男人把他跟誰搞錯,結果那人造的孽全業力回饋在他身上!而現在解釋肯定沒有用,這個眼包神經病現在一心只想殺他。
  他不能死,他還想活下去!
  跑著跑著他撞到一個很硬的東西,他鼻血立刻流下來,上唇也痛得要死,眼淚噴出來,不禁蹲下身摀臉,現在整個嘴巴裡都是血的味道嗚嗚嗚。
  「又跟你回到這裡,好懷念啊。」男人的腳步聲停在他後方,褚冥漾放棄逃跑轉而開始思考如何不死成渣的回學院,而男人還沉浸在回憶裡,聲音有點溫柔:「那時候你跟我說這裡很好,具有兩邊的優點,『毀壞的都會在這裡獲得新生』,你說的。」
  通常事情發展到這裡都會有一個急轉折,褚冥漾默不作聲地想著。
  「你說的對。」
  嗯?意外的展開?
  像是感覺出他的疑惑,男人輕笑幾聲,接著說:「但是你錯了,我也錯了。」
  喔——回到原本的套路了?暗自翻了個白眼,大概是預期到不會比死更壞的結局,褚冥漾忽然不害怕了,還有閒心吐槽男人一句:呵,神經病還通常死於話多。
  「在這裡毀了就是毀了,新生的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男人的聲音變得又輕又緩,逐漸帶上陰冷和憎恨,「互相拉扯才能得到的平衡,付出的是族人生命的代價,我們難道是世界自癒的踏腳石嗎?」
  平衡?踏腳石?這聽起來就是很不妙的詞,通常都是炮灰偷聽到的那種不能說的秘密,然後接下來就被反派幹掉了!
  「還是請你去死吧。」
  被什麼狠狠刺穿的褚冥漾撐不住跪在地上,咳出一灘又一灘的血,呼吸變得艱難,眼前全是吐出的血色,喉頭似乎還哽著更多鮮血,米納斯恢復成大豆落在手邊,他卻沒有絲毫力氣去拿。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一刻不是很意外只是有點猝不及防。
  怎麼辦……?
  『當你直面你的恐懼時你會怎麼辦?』
  『不要畏懼你的恐懼,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
  可能性是什麼?在哪?
  「我不想活下去了。」男人看著跪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少年,以及逐漸蔓延開的血跡,呢喃著:「請你跟我一起終結這一切好嗎?」
  在遠處的地平線緩緩透出一道光,男人眼裡也有了光,收回了血漬斑駁的刀尖,仰頭望著在光輝暈染下逐漸清晰的影子,一條條飄飄蕩蕩的……
  意識恍惚模糊時,趴在地上的褚冥漾卻聽見耳邊有個異常清晰的聲音,冷淡的,有點點熟悉感,之前任務時也有聽過。
  ——你想怎麼做。
  『我想……』在巨大的死亡陰影中,褚冥漾徒勞的摀住傷口假裝自己不會繼續失血,腦中亂糟糟的跑過許多想法,像是瀕死前的記憶回溯一樣。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隱約感覺到男人好像又在他身上補了幾刀,但他連痛都感覺不到了,眼前也是一片漆黑,跟他想像中的死感很不一樣。
  最後的最後,微弱的聽覺在飄忽朦朦中,聽見了:
  
  「你看,天亮了。」
  
  遠方的光束照射到褚冥漾身上,男人面無表情的垂眼看著他身上的豔紅不見,地上的血跡也消失,伸出腳踢了踢他,「喂,冥沐洛醒醒。」
  褚冥漾驀然睜開眼,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胸口,低頭查看全身,他既然還活著?怎麼回事?血呢?他剛剛還血流的像一座小瀑布還積了好大一灘血欸!
  男人蹲下身看著表情茫然的少年,偏頭問:「請你說說看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
  褚冥漾又想拔槍爆他頭了,但對上男人那雙黑色眼睛時,他只看見了純粹的疑惑,死亡似乎對男人而言是一件很無感的事,那種無感類似「因為沒經歷過所以無法感同身受」的無感。
  可是對方明明殺了他兩次,這一次還看他表演血瀑布,現在卻依然是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剛剛還捅他好幾刀現在又跟沒事一樣,褚冥漾覺得恐怖。
  「對恐懼的無知。」他想起了這句話,不禁低喃出聲。
  對死亡的無知,因為無知所以沒有任何畏懼。
  該不會這男人就是要淨化的對象吧?淨化他神經質的偏激腦袋?但他無法繼續跟這個神經病相處,再這樣下去他只想跟這人同歸於盡了,褚冥漾面無表情的想著,學長到底什麼時候來?
  「褚!」
  嗯?因為過度想念造成的幻聽?
  一柄銀色長槍插在他腳邊,褚冥漾機械性的轉頭看了看,這熟悉的顏色、眼熟的花紋,是學長愛槍烽云凋戈沒錯了,哇天降正義,學長來了,他就不用再死第三次了?
  「還腦殘!」
  這同樣熟悉的痛感!真的是學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褚冥漾立刻起身感動的兩眼淚汪汪,像是找家長告狀的小孩子,有靠山的感覺太棒了!
  「你……」男人一點也不意外有人忽然出現,只是上下打量他幾眼,「混血?」
  冰炎拔出烽云凋戈,將槍頭指向他,男人退了幾步避開槍尖,嘴角莫名揚了揚,「你們是那個——公會派來的喔?那個組織雇用童工嗎?」
  童工。褚冥漾視線轉向冰炎,竟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對方講的很有道理,甚至想要去相信。
  ——回去再處理你!
  褚冥漾從冰炎斜睨過來的眼神中讀出這句話,立刻識相的關上腦袋,視線跟著轉向男人,只見他歪過頭不在乎的笑笑,動作有點可愛,就是個性很病態,動不動就想在他胸口開個天窗,這傢伙有時笑嘻嘻忽然轉頭就變態,該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他不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被迫聽取一堆廢料的冰炎額際冒出青筋,不經意往旁踩了一步,正好踩在褚冥漾腳上,痛,想叫,但不敢。
  無視兩人的小動作,男人蹙眉思索著什麼,忽然展眉一笑。
  「不管你們是誰,都請去死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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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阿姨有毒
  *目測褚冥漾將近三歲實測勉強兩歲半不能再多
  *很短就是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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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地點:原世界與守世界交界處
  任務類型:淨化
  武力動用許可:是
  搭檔申請:■是 □否
  搭檔人選:  冰炎  
  特殊條件:武力動用最大許可,保命要緊。
  
  徹底把身體跟心靈都休養好的褚冥漾,拿起任務書挑出一個任務。
  這次的任務說明很少,單子很薄,而且看起來……褚冥漾撓頭看著這充滿違和的條件,經歷過前兩次生死相許、喔不是,出生入死後,他簡直快看淡這一切,反正再怎麼樣都能回醫療班拼好,反正再怎麼樣都是要出任務,不要反抗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很欣慰你有這樣的覺悟,真感動。」冰炎看著癱在沙發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學弟,沒有絲毫感情的稱讚著。
  伸手拿過褚冥漾手中的單子快速掃完重點,若有所思地放下。
  一看到對方沉思的表情,褚冥漾危險感知的雷達立刻豎起來,能讓學長露出這種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任務,不如就等……
  「但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去,準備好,這次可能會有點麻煩。」冰炎拎著褚冥漾衣領把人丟回房間,親眼盯著他把東西都準備好,雙手環胸,指尖在上臂點啊點。
  揹著保命小包,褚冥漾垮著臉出來,冰炎把人提出去準備傳到任務地點前,他口吻凝重的說:「交界處的空間很不穩,我們或許不能到達同個地點,如果分散了,在原地等我。」
  「還有,這次的任務,有任何一點不對勁就馬上走。」冰炎遞給他一個造型特別的水晶,「打碎它就能回到學院結界裡,只要回來就能復活。」
  為什麼聽起來有種一路好走的感覺?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預感!
  「兩個世界的交界處是平衡點,原世界的頹傾和守世界的守護,因此在那裡一切無限可能。」
  沒有讓褚冥漾有反應時間,冰炎淡聲說:「如果你準備好,那我們就出發。」
  「等等!」褚冥漾緊張的摸索身上所有口袋,最後決定放在褲子口袋裡,憂心忡忡地問:「是說這個會這很容易破嗎?」
  冰炎沒有回話,用眼神傳達了「你是白癡嗎?」這種複雜的想法後,直接張開傳送陣,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短暫了炫目感後,褚冥漾發現周圍很昏暗,很像是颱風天前烏雲壓頂那種暗沉感,四下張望,果不其然沒跟冰炎在一起,完全在他預料之中,他仔細察看許久看見了超級粗的樹幹,隱約能感覺出是一棵非常巨大的樹木。
  喚出米納斯,朝四周放出水絲稍作探查,發現這附近除了這棵樹之外什麼都沒有,也沒聽見蟲鳴或鳥叫,這就很詭異了。
  這裡總讓他感覺很微妙……褚冥漾開始思索原因,難道是因為被污染了?那汙染源又是什麼?是鬼族嗎?看學長的反應不像是鬼族。他肯定地想道。
  就在他神遊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你是誰。」
  「我是、呃!呃——」
  「不管你是誰,都請你去死。」
  見、見面開大?褚冥漾腦中只剩下這個想法,疼痛後知後覺傳來,使他痛苦地蜷縮起來,看向自己被貫穿的胸口,他在米納斯彷彿超渡的鈴聲中艱難地邊咳血邊掏出了口袋裡的水晶,漸漸無力的手一滑,水晶便碎開在地面上。
  他……會死嗎?
  瞬間竄出的光芒將他包住,轉瞬就將他送回學院西大門口,周遭的雕像對他投來注目,褚冥漾咳嗽著想摀住泉湧的鮮血,但他此刻忽然意識到吸不到氣了,渾身無力,鮮明地感覺到自己即將死去——或許不一定死掉,但感覺自己慢慢死掉是一種很糟糕的體驗。
  「撐住,看著我。」
  眼前晃過學長的大臉,褚冥漾的視野中已經出現大片閃爍光斑,或是暗斑?明明滅滅之間,他終於去世了。
  
  去世失敗。
  他還活著!活著!是活著的感覺!啊!超棒!
  褚冥漾感動的流眼淚,摸著胸口大力呼吸,會起伏的胸膛、能呼吸的鼻子!活著真是太棒啦嗚嗚嗚嗚嗚!
  旁邊冷冷地傳來一句:「死人都能被你的哭聲吵醒。」
  「學長我還活著太好了!嗚嗚嗚嗚嗚——」
  冰炎按捺住脾氣,知道這次的瀕死體驗真的太考驗這個傻蛋的心臟,任他哭了一陣子後,才又開口道:「還是我太輕忽了,這次的任務你必須全程管住你的腦子,一絲一毫雜念都不能有。」
  「嗯?」
  望著學弟疑惑的表情,冰炎揉著額角,解釋了很多東西,在褚冥漾聽來就是濃縮成一句:「別亂想否則死」。
  冰炎很難得沒有巴他頭,反而忍住脾氣應和了一聲,接著說:「我沒辦法告訴你太多訊息,因為這個地方已經在世界歷史裡隱匿很久了。」
  那現在怎麼出現了?考古挖出來的?
  「我不想打一個胸口剛縫好的人,但如果你想試試再破洞一次的滋味,可以成全你。」冰炎瞪著他咬牙切齒,渾身的殺氣幾近實體化、快要肉眼可見的那種,嚇得褚冥漾馬上關緊腦袋閉緊嘴巴。
  「好好休息。」伸手拍拍學弟腦袋,冰炎丟下這句話就揮手走人。
  留在保健室裡的褚冥漾又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腦袋才慢慢運轉起來,不可控制地回想起剛見面就被捅的場景,胸口似乎還留著那種疼痛,只要一想起來,就讓他心臟緊縮渾身戰慄,恐懼縈繞心頭。
  那是一道不帶任何惡意的嗓音,他記得,聽起來是個男性,聲音甚至可以稱得上溫雅好聽,然而就是這樣的聲音的主人——沒有絲毫猶豫跟感情地捅了他。
  褚冥漾感覺到自己不自覺地開始顫抖,他用被子蒙住頭,在狹小的空間裡用力呼吸,心跳聲劇烈敲打著耳膜,他害怕死亡、理所當然會害怕、懼怕被——
  
  殺死。
  
  「殺」這個字承載著惡意和一種強者對弱勢的壓制力,他就是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者,在他經歷過兩次任務後,他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比較平淡的面對,而現實卻是他什麼都做不到。
  他耽溺在死亡的恐懼裡,難以排解。
  之前被折斷手腳的時候他沒有怕成這樣,那次被女鬼捅的時候他也沒有怕成這樣,褚冥漾試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要找到原因才行,不然下一次、下一次……
  不就還要再死一次嗎?
  這次任務顯然超越他能掌握的範圍,但為什麼還是落在他手上?越級打怪經驗雖然豐富但也死很快啊!
  腦袋逐漸陷入混亂時他隱約聽到嘆息聲,而後就失去意識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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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里歐
  *普通人生活
  *加入消防隊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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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超會幫小朋友戴口罩的!
  *目測萊斯利亞將近三歲實測我也不知道
  *邏輯死掉並且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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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里歐
  *目測加洛三歲實測三歲半!
  *邏輯死掉並且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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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超會幫小朋友戴口罩的!
  *目測褚冥漾將近三歲實測勉強兩歲半不能再多
  *邏輯死掉並且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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