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 *
  
  
  褚冥漾的寒假生活很簡潔,中午努力工作賺下學期的生活費和書錢,晚上回家吃飯跟媽媽或姊姊聊天,早上就靜靜的在自己房間看書或是思考,偶爾出門幫忙買東西,每天的行程很規律又很簡單,這也是他現在最需要的,不用很複雜很刺激很多采多姿,他只想要平凡跟安靜。
  
  他知道冰炎是那種說不是就不是的人,絕對不會容許曖昧空間或模糊地帶,對於親近的人很照顧──用很隱諱的方式在展現那份心意和溫柔,褚冥漾很清楚自己一直都是最大的受惠者。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冰炎帶著一種疑惑又有一點不忍的表情說著。
  
  他從來就沒有誤會什麼,他是很認真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但是那份感覺並不是因為誤解而生的,他並沒有誤會冰炎對他好是因為對他有意思,或許一開始他是依賴那份難以察覺的溫柔,然後就慢慢的喜歡上了,而他也知道這份喜歡不會討人喜歡。
  
  他本來就什麼都不打算說的,但是酒醉誤事啊!
  
  褚冥漾輕輕的吐了口氣,莫名的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他的失戀很奇妙,現在的感覺是一種難過和失意的微妙混合,還有種傷感和透徹的暸悟,說不上是痛苦或情傷什麼的,比較像是一種解脫的感受,從原本的彆扭狀態解放了。
  
  雖然會難過,但是沒必要繼續跟那一團情緒糾纏不清,他會慢慢的平撫,然後找到新的方式排解自己。
  
  「我回來了!」褚冥漾一邊拖下鞋子一邊對著客廳和廚房說道,他覺得自己第一次這麼豁達,再說,冰炎都已經調適好自己了,他再繼續扭捏下去也很蠢。
  
  「漾漾!你沒帶手機出去嗎?剛剛有人打電話找你,聲音不錯聽,也很有禮貌!這種小孩這年頭不多了,名字也很特別,叫冰炎呢。」白鈴慈一邊擦手一邊接過袋子。
  
  「咦?」褚冥漾愣了一下,表情有點呆滯和僵硬。
  
  「他說要你回撥給他。」白鈴慈瞥了他一眼,皺起眉頭,問道:「怎麼?不認識嗎?還是這是詐騙集團的新招?我剛剛跟他聊很多你的事,他也講的好像頭頭是道……」各種詐騙電話都有,裝熟套話的、酒店打來的、偽裝成銀行、警局和法院更是打來的一籮筐,偽裝成學校同學之類的也不是什麼難事。
  
  「是我系上的學長。」褚冥漾簡短的講完就不講話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介紹下去。
  
  「是嗎?」白鈴慈察覺到兒子的遲疑,但是並沒有強迫對方講出來,一臉沒事人的開口說道:「你趕快回電話給人家,好像是什麼急事的樣子噢!」說完就走回廚房繼續研究新菜,不干涉兒子的隱私了,露出那樣的表情,對方應該是個難以界定地位的人吧?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吧?
  
  「嗯。」褚冥漾點點頭,坐上沙發,撥出一串號碼,等待的嘟嚕嚕聲有點折磨他的神經,直到電話接通的那瞬間,覺得自己的呼吸有瞬間的停頓。
  
  「喂?學長,你找我有事?」褚冥漾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急促了。
  
  「嗯,你有收到下學期的書單了吧?裡面有三本書你不用買,阿利學長說他可以把那幾本書借你,書現在在我這裡,開學那天我再拿給你。」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淡淡的冷冷的,有種風涼的感覺,但是透過電話傳遞,那感覺變得有些不真實。
  
  「嗯。」褚冥漾一邊應著聲一邊拿張紙抄下書名,聽著冰炎說明下學期的選課和課程內容,很認真的簡記著重點。
  
  「就這樣,還有什麼事嗎?」冰炎淡然的問道。
  
  「啊,丹恩說他大二沒抽中宿舍,他問我可不可以跟我和千冬歲一起住,反正我們樓下還空著一間房,這樣可以嗎?」
  
  褚冥漾把學弟拜託他問的事轉告給冰炎,畢竟冰炎和夏碎才是跟房東接洽的主要中間人,他沒有太多權利做決定,千冬歲雖然不喜歡丹恩的態度,但是他也同意讓丹恩搬進來,現在只要房東點頭,丹恩就不用擔心住宿的問題了。
  
  「嗯,可以。」
  
  「啊?不用先問房東嗎?」褚冥漾疑惑的抓頭。
  
  「房東當初就說了,只要房租定時繳給他,不要在房子裡亂搞,要住幾個人他沒意見。」冰炎說道,語氣平淡。
  
  「噢!那就這樣了。」褚冥漾頓了一下,腦中轉不出什麼話來。
  
  「嗯,開學見了。」冰炎把話接了下去,褚冥漾也回了句「開學見」,然後掛斷電話。
  
  褚冥漾瞪著電話看了一會兒,覺得剛剛的對話平和的很奇妙,他的意思並不是要有什麼驚濤駭浪、高潮起伏之類的,只是有種怪異的平靜感罷了。
  
  褚冥玥一踏進客廳就看見自家弟弟望著電話若有所思的樣子,表情難以言喻,忍不住動手巴了下去。
  
  「露出那什麼表情!」褚冥玥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動手打人不對,坐上另一邊的沙發,望著弟弟痛的糾起來的臉,說道:「怎麼回事?」
  
  「學長打電話過來,我只是覺得這種感覺有點怪而已。」褚冥漾揉著頭,語氣有些奇妙,像是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口吻提及對方一樣。
  
  褚冥玥瞇起眼,沒有講話,直勾勾的瞪著褚冥漾,眼神帶了一種檢視和打量的感覺,在褚冥漾差點奪門而出時,她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喜歡他的?只是因為他對你好?」
  
  褚冥漾被問的一愣一愣的,只能吶吶的說:「沒有理由啊……對我好不能構成喜歡吧?幹麻突然問這個?」
  
  「嗤。」褚冥玥淡淡的哼了聲,反問一句:「你不覺得只是『因為喜歡而喜歡』這理由太薄弱了嗎?」
  
  褚冥漾愣著,表情空白,過了很久之後才緩緩說道:「學長他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也滿依賴學長的,我想,那是一種很深刻的感動吧?我不知道今天換作其他人這麼照顧我,我會不會也有相同感覺,但是就是喜歡了。」聲音低低啞啞的,有種濃厚的感情在每串字句間流轉。
  
  「你這白痴!」褚冥玥伸手重重的壓下褚冥漾的頭,壓的對方哀哀叫,嘴上繼續兇狠的罵著:「蠢蛋!」
  
  她知道,不用什麼強而有力的理由,那凝聚起來的感情像顆種子扎根在心上,逐漸長出茂密的葉子,卻開不出一朵花── 弟弟的那份喜歡不會討人喜歡。
  
  「開學前,我會開車載你去宿舍,別花錢了。」逕自說完後,褚冥玥鬆手,轉身離去,留下褚冥漾一個人呆呆的在客廳裡發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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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知道自己的那份喜歡不會討人喜歡。」我喜歡這句。
  
  圖書館就是這樣了,沒有存稿也沒有更新了。(哀傷)
  感謝大家對圖書館的熱愛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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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防雷,雖然是冰漾,但是最後面有漾冰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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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應該來個春宴遊記之類的?
  
  就是一段認親+走路的旅程,來自OOO的布丁與她的夥伴鏡玥玥、紫烯兒踏上了旅行,一路上收服了不少特傳寶貝(?),然後在腰酸背痛腳發麻的情況下結束了旅程(好短囧),END。
  
  以上是前言(?),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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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是冰炎的冰,安是安地爾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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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故事都是從公主與王子的相遇開始的,中間歷經幾番波折、挫折、拗折,或是一波三折、四折、五折……最後到沒輒時,公主與王子最後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童話都是這麼說的。
  
  『最重要的就是相遇,沒有相遇就沒有幸福快樂的日子。』這是他那向來強勢美麗的姊姊講的。
  
  『而相遇是很美麗的一件事。』他的姊姊帶著難得一見的微笑這麼說,那雙黑色的眼睛染上了柔暖的笑意,暖暖軟軟的,平常的殺意和銳利都消失了。
  
  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際會因為相遇而開始交錯,開始互相影響牽扯,有可能永遠分道揚鑣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也有可能彼此牽扯不清然後再也分不清你我。
  
  但是對褚冥漾來說,他的衰運總是領著他走上與人分歧的道路,一個人靜靜地走在一條只有幽幽微光的道路,直到他在那所奇怪的高中遇上了那群特立獨行的人,他的生命瞬間大放異彩,然後有了劇烈的轉變,他和他們的相遇使得彼此的生命開始糾纏不清,好的那種糾纏,他開始有了依附感和被需要感,令人覺得溫暖和開心。
  
  這些人當中,最特別的是他的直屬學長,冰炎,總是照顧他照顧得特別用力、不留餘力,讓他每天被踹到哀爸叫母、被揍到不敢繼續胡思亂想,但是相對地,對方也付出相當的心力在引導他,總而言之,巴打踢踹和指導照顧這兩者的比例是成正比的。
  
  他畏懼也敬愛冰炎,還有一些他難以分辨但不容忽視的感覺。
  
  「褚,你又在亂七八糟想什麼?」冰炎的聲音冷冷落下,紅眼分神瞄了一眼表情呆滯的學弟,一邊把黑袍上的沙塵拍掉,將髒污的手套脫下,露出纖長漂亮的手。
  
  「我在回憶、檢視過去,我覺得我必須天天這樣做,要不然有一天就無法繼續……好痛!」褚冥漾哀怨的語調被冰炎狠狠地一掌搧掉,摸著頭對著冰炎不耐煩的臉露出一個無辜的傻笑,要說他這幾年最精進的是什麼,大概就是他裝傻、裝死、裝無辜的功力了吧!
  
  「嘻嘻……」夏碎掩著嘴笑了出來,帶著滿滿笑意的紫色眼睛溫和地注視著黑髮學弟說道:「褚真有趣。」
  
  「你沒事要一直耗在這邊嗎?」冰炎順手拖出另一張椅子坐下,紅眼瞪著悠哉閒適的搭檔,夏碎識趣,拉出一抹淺笑踏進傳送陣裡,愉快地對著學弟揮揮手,消失在刺眼的白光裡。
  
  「學長,你們下午要去做複檢不是嗎?幹麻不一起去?」褚冥漾將一盤尚未動過的小三明治拼盤推到冰炎面前,替對方倒了一杯牛奶,順手把牛奶裡莫名冒出的一團會啾咪、啾咪亂叫的迷你毛球挑起來丟到旁邊的「異物回收區」,又重新添了一杯牛奶,臉色頗為平靜自然。
  
  他很可悲地已經習慣了這個學校,雖然還是不能像其他人那麼優遊自在,但是他的心裡似乎已經對這個學校裡的怪事抱持著「什麼都不奇怪」的想法了,他最後還是被同化了。
  
  「嗯。」冰炎應了一聲,其實他覺得並不需要一再地做複檢,他的身體的確沒有以前那麼好了,若是任務時間拖太長他會感到困倦,甚至會直接陷入昏睡,但是也沒到需要戒慎恐懼地照顧的地步,醫療班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學長你就是太漫不經心,所以醫療班的藍袍們喜歡找你進去喝茶聊天。」褚冥漾小聲地說道,轉頭避開冰炎凶狠的瞪視,假裝很認真地在研究書上的陣法,他這幾年來也敢對冰炎頂嘴,雖然沒有到大小聲的地步,但是好歹算是一種進步。
  
  「嗤!」冰炎冷哼了一聲,拿起紙巾擦去嘴邊根本不存在的麵包屑,伸手將褚冥漾的課本轉了過來,瞧了一眼之後,說道:「這我之前就教過了不是嗎?」
  
  「我在複習,明天要抽考,我覺得我會被點到。」褚冥漾抓抓頭,說真的,直覺太準又擁有妖師之力有時實在不是一件好事,他不太喜歡這種心想事成的感覺。
  
  這兩三年,他接受了自己身上既有的能力並開始學著控制它,冰炎曾經告訴他:『既然沒辦法除去它,那就好好利用,只要你抱持著良善的想法,擁有這份力量並不是一件壞事。』其實控制力量最重要的關鍵在於他的心「想」怎麼做,就像冰炎說過的:『如果心能說話,那就是咒語般的言。』
  
  「還懂得要複習,你也挺有心的。」冰炎勾起一抹笑,心情似乎挺愉悅的,那雙犀利的紅眼裡添了一點柔和,站起身,開了傳送陣,對褚冥漾招招手,對方會意,趕緊把桌面上的課本和筆記掃到包包裡跳進傳送陣。
  
  「冰炎殿下,我們還以為您又想翹掉複檢了。」已經在等候的藍袍們半是抱怨地說道。
  
  「囉唆。」冰炎跟著藍袍們走進診間,褚冥漾逕自挑了著舒適的位置坐下,繼續翻閱著筆記。
  
  現在的生活其實很悠哉,大學部的課雖然重要但是空堂也很多,他有額外的時間可以回去原世界,偶爾冰炎會跟他一起回去作客,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去請教安因一些符咒上的問題,或是跟喵喵和千冬歲他們一起去喝茶、寫作業或出遊什麼的,更多時候他會跟冰炎在一起,可能寫作業、問問題、去圖書館或是到處散步、逛街。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親密但是不黏膩、彼此互相關心照顧、一起打鬧歡笑,這些曾經是他很嚮往的,但是他與他們相遇之後,全部都體會到了,除去掉他們的手段可能會激烈一點、誇張一些,他們的關心是真誠而溫暖的。
  
  「褚,走了。」冰炎的聲音冷不防地從身後傳來,褚冥漾嚇得立刻轉過身,深吸了口氣穩定加快的心跳,見狀,冰炎冷嗤一聲:「這樣就嚇到了。」
  
  「學長……」褚冥漾望著冰炎笑得惡劣的表情,問道:「這次這麼快?沒有要學長你去走走跑跑跳跳給他們看?」
  
  「正要去。」冰炎撇了下嘴,抓手揪住褚冥漾的領子,不容拒絕地說道:「你跟我一起去。」
  
  「你都已經自動拖著我走了……」褚冥漾小小聲地咕噥著,心情似乎頗為愉悅地冰炎忽略對方的碎碎唸,漫步走向醫療班的庭院,一個很大、很大、很大、大到看不見邊際的草地,種滿了會反射銀色淡光的綠草,總之是個很適合散步、放鬆的好地方。
  
  「醫療班說什麼?」褚冥漾並肩走在冰炎身側,略為抽高的身材顯得有些纖瘦,那雙黑眸裡的不確定退去了一點,對自己有了一些自信,看起來有種很漂亮又很溫柔的感覺。
  
  「老套。」冰炎輕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學長偶爾聽一下治療士的話,讓他們開心就不會一直抓你過來了。」褚冥漾忍不住開口說道,他也覺得那些治療士很可憐,要追蹤一個這麼不合作的病人,還要擔心學長會不會翹掉身體檢查,雖然多的是方法抓人,但是學長也多的是方法逃掉,只要不被困在醫療班就有辦法躲過檢查。
  
  褚冥漾微微皺起眉,只不過是個檢查有那麼困難嗎?還是對方討厭醫院所以不喜歡來醫療班?那下次改在學校保健室做複檢就好了,這樣千冬歲也不用一直擔心夏碎學長,緊張到連課都上不下去、拼命挑釁老師發洩情緒了……
  
  腦中轉著許多事情,思緒不斷跳躍著,褚冥漾雖然表面上安靜的不得了,但是腦子裡盤繞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和畫面,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思緒悠悠晃晃地回到高中時期,那時候他還很生嫩,雖然下定決心想要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多少,但是他還沒有深入地思考他這個決定會帶來什麼後果,就踏入了這個世界,每天的日子都很精采也很折壽,但是他有所成長。
  
  中間也曾經發生許多令人戰慄的事,妖師與精靈、鬼王的復活、大戰的開始、冰炎的死亡,他還以為他失去一個很重要的人了,也是在那一切之後,他才知道他們兩個的相遇雖然稱不上是必然,但也絕不是偶然。
  
  他們兩個之間必定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牽絆,在他們相遇之前就有了聯繫,他們跟其他人是不同的,並非是相遇之後才有所牽連,而是比相遇更早,他們就必定會有所關聯了,這也是為什麼冰炎會來到這裡的原因。
  
  幸好,最後他還能見到冰炎,從他進入學院開始到大戰結束眾人歸來,冰炎之於他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人,不管是在精神上還是心理上,是冰炎教會他這一切,雖然他又弱又遜又蹩腳,但是他珍惜他擁有的、學會的這些,比什麼都還要珍貴的。
  
  「褚,走了。」冰炎有點懶洋洋的說,褚冥漾自動靠向對方身邊,兩人緩緩地走在小徑上,軟軟的暖風吹過臉頰,有種清雅的香氣混在風中,據說這種香氣可以撫慰心情讓在醫療安休養的人心情平穩、傷口也會好的比較快。
  
  自從冰炎收回監聽心聲的能力之後,褚冥漾必須試著將他想的話講出來,但是也只有冰炎在身邊時他才會比較多話,其他時候他依然是有點被動簡短的回答其他人的問題。
  
  「又在想什麼?」冰炎瞟了下褚冥漾有點呆愣的表情,開口問道,跟以前不一樣,要知道對方的想法他就必須開口問,雖然一開始覺得有些彆扭,但是後來就習慣了,而且,他變得更加想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也沒在想什麼,只是覺得事情好像過了好久了。」褚冥漾誠實地說著,看了眼冰炎的側臉,心中湧起很多情緒,奔騰翻湧,褚冥漾垂下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相遇,他以前不覺得那是什麼有意義的事,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這樣,他跟他身邊的同儕向來沒有什麼深入的交往,只有那一瞬間的交會然後馬上就消逝了,連反應都來不及更別提什麼深刻的印象或感覺了。
  
  但是跟冰炎的相遇絕對是他這一生中最深刻最難忘的一次,漂亮強大又無懼,像是只要對方站在前方,他就相信自己可以一直走下去。
  
  冰炎總是幫他設想好、連路都幫他指引好,他不懂為什麼冰炎要為他做那麼多,只是因為是關係人嗎?是因為他身上懷有先天之力嗎?他在冰炎身上看不出對方對他的想法是什麼,感覺很迷離,連個底都沒有,即使問了對方也不會給予答案,之後他就不再開口問了,不管理由是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冰炎已經為他做了那麼多,他又能為對方做什麼?
  
  於是他開始思考,慢慢地去做,為對方做的每一件事都投注他純粹的心情和最大努力,然後他開始懂得:理由是什麼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份心。
  
  『如果心能說話,那就是咒語般的言。』
  
  如果心真的能講話,那一定會叫人用更多更多的努力去換取對方最純粹的心意,一個人所做的事就包含了他的心說的話。
  
  冰炎對他的好、對他的照顧,出自於一片真誠的心,那他也不必去探究什麼,只要去做就好,以對方為出發點再加上自己的心意,能做到的事徹底超乎他的意料,強大的不可思議,即使你能做的只有祈禱,那也會是一股極為澄淨美麗的力量。
  
  褚冥漾認真地思考著,如果沒有冰炎,他還是能做到、能達到那強勁的境界,只是他沒辦法徹底地領悟到這其中的意義,沒辦法知道這種為人著想的心意是多美麗的。
  
  說再多謝謝都無法表達心裡的感覺。
  
  褚冥漾的心情不斷、不斷翻騰,停下腳步,望著側過身的冰炎,聲音有點沙啞、有點低緩:「學長,謝謝你。」直直地望進那雙紅眼裡,意外地捕捉到柔軟的笑意。
  
  「褚,你做得很好。」冰炎輕輕地說道,語調像是在唱歌,表情淡淡的,帶著一絲柔和。
  
  望著冰炎有些透明的白皙臉龐,褚冥漾緩緩地、有點放心般地笑了,懷著愉快的心情往前走去,回到診療室之後,治療士一反先前堅決不讓冰炎回去的強硬態度,反而帶著淺淡微笑放行,愉悅地講著:「我想,有褚同學的幫忙及照顧,冰炎殿下的身體肯定是沒問題的。下次複檢請褚同學務必同行。」
  
  冰炎的表情雖然平靜,但是微微透著一絲不自在,褚冥漾微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笑著,他知道他在這方面能做得很有限,他沒辦法像千冬歲那樣動用家族的勢力找來珍貴的藥材,也沒辦法神通廣大地收集各種藥材的情報或資訊,只能用很笨拙的提醒或勸導請求冰炎去醫療班給治療士檢查傷勢或身體,這是他唯一能替對方做的。
  
  他無法像冰炎那樣用強勁保障他人,只能用這種方法關心對方,他的心意一點一滴、緩緩地透過這些小事傳達到對方心上,當他說給千冬歲聽之後,千冬歲輕哼了一聲,語意不明地拋了一句:『這叫緩慢的佔有,漾漾。』
  
  他那時還搞不清楚,之後,他就明白了,原來自己的舉動無疑是一種表白,令旁人感到很閃亮的那種,不言自明的心情。
  
  褚冥漾有點羞窘地轉過臉,耳邊聽著治療士的竊笑聲,感覺到臉上越來越熱,冰炎瞪了那笑個不停的藍袍一眼,伸手拉著褚冥漾離開醫療班,張出傳送陣回到學院大門,親密地貼著對方的肩,踏著閒適的步伐散步回黑館。
  
  「學長……」褚冥漾有點不好意思地垂著頭,跟大方的冰炎比起來,褚冥漾在放開這點上還差對方一大截,雖然不介意對方對他展露親暱,心裡甚至是有點開心的,但是他很怕被人看到,只是不喜歡太招搖而已。
  
  「有人來我會告訴你。」冰炎不是很在意地說,睨了一臉擔心又緊張的學弟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很笨但是很真摯的褚冥漾,他不是不知道對方常常在猜測自己保護他的原因是什麼,但是沒有問出口。
  
  冰炎心裡清楚他和褚冥漾之間的相遇其實是一種必然,他知道有一天自己將會遇上凡斯的關係人,他繼承了那份力量,但是並沒有能力解開他身上的詛咒,所以怨恨或是厭惡又有什麼用?在還有時間的時候,能做些什麼就盡量去做,他盡力地想讓對方明白,不輕易地受到誘惑或動搖,可以用他平實穩健的真實之心去開創他的世界。
  
  他的死亡是必然,誰也不必為此感到哀傷或自責。
  
  但是褚冥漾卻喚醒了他,他的詛咒已然去除,不管是誤打誤撞或是真的是他莫大的幸運,他重返光明,雖然身體變得容易疲倦和勞累,但是這並不影響到他的生活,而且,看著褚冥漾為他忙碌擔心其實很有趣。
  
  在褚冥漾自己還沒有察覺時就對他投以許多關注和心意,擁有太多的心意卻不知道該怎麼釋放,最後被困在他自己砌蓋出的牆裡,然後才壞心眼地伸手拉了他一把,將他拉進了自己張羅好的陷阱裡 。
  
  一種心意的陷阱,不得不說對方其實很單純,雖然思緒常常糾結,但是那顆心倒是很純真。
  
  在旁觀看了全程的搭檔難得沒有通知單蠢學弟的友人──他寶貝的弟弟,反而還推波助瀾,不曉得對弟弟說了什麼,之後,褚冥漾就有了令他驚豔的進步──很大膽的告白。
  
  簡單輕易地拐騙到手。
  
  之後他更是一點一滴地將對方吞食掉,利用身體虛弱這個既成事實當做藉口,讓褚冥漾只能想著他,不必到每分每秒,但是心裡一定要有個他。
  
  冰炎輕輕地笑了,看著褚冥漾有點不知所措的表情,伸手輕拍了下他的頭,像是疼寵又像是玩弄,有種獨特的感覺,只針對他一個人。
  
  紅眼裡滿滿的都是柔軟的感情,讓褚冥漾恍了神,每次看都會被震懾心神,像是連靈魂深處都被勾引般的神情,褚冥漾感到臉紅心跳,雖然知道冰炎長的很好看,笑起來也好看的不得了,但是被那樣全心全意的注視著,專注的視線讓他像是連心口都要燒起來一樣的灼燙,心臟狂跳個不停。
  
  冰炎帶著好心情的笑容看著褚冥漾泛著閃亮光芒的黑眸,必然的相遇,他以前從不期待他與凡斯關係人的相遇,但是褚冥漾填上了Atlantis,暗示著他們的關係將會不平凡,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當他撐著難受的身體拖住安地爾,眼裡看著褚冥漾驚恐絕望的臉,心裡什麼都沒想,既不後悔也不憎恨什麼,留下了真名贈與他,希望他的名字可以成為那膽怯學弟的護符,一路同行直至安息。
  
  結果他被喚醒了,這是第二次的相遇,意味著某種全新的開始,這次換褚冥漾陪著他走,一直走到今天。
  
  褚冥漾轉開視線,紅著臉往前走,冰炎沒有遲疑地跟上,與對方併肩悠閒地走著,紅眼裡透著愉悅,冰炎想起褚冥漾曾經講過:『相遇是一件美麗的事。』那麼,與褚冥漾相遇絕對是無與倫比的美麗,比什麼都還要讓他心動,讓他放在心上,心心念念著。
  
  冰炎伸手牽握住褚冥漾,望著對方驚訝呆愣又害羞尷尬的臉,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就是因為他對褚冥漾的寵愛,所以他才會對這人沒輒。
  
  「褚。」冰炎低頭在對方耳邊輕輕呢喃了幾句話,只見褚冥漾的臉先是呆愣然後迅速的染紅,捂著臉羞恥地低吟,幾句模糊的咕噥混著咒罵飄進冰炎耳中,冰炎沒有動氣,反而愉悅地笑了,反正他不痛不癢,看著對方尷尬的樣子一直都是一種樂趣。
  
  只專屬於他的惡劣情趣。
  
  
  
  
  END
  
  
  * * *
  
  
  這篇獻給綾子!
  我真的麻煩綾子N多次了!(汗)
  綾子再這樣被我麻煩下去都快要練成影分身了(被揍)
  所以這篇是獻給親愛的綾子的唷啾咪!
  誰敢亂轉我就咬誰!
  
  感謝鍵閱ˇ
  我愛閃光ˇ
  希望大家心情愉快>UO(偷偷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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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配合子玉的兄嫁一起食用>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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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炎略為訝異的瞇眼看著台上的言靈講師,對方會接下自己班的言靈課程讓冰炎感到非常意外,之前去辦公室領回白癡學弟的時候就曾經打過照面了,那張俊秀清麗的臉龐跟夏碎一模一樣,要說兩個人沒有關係那絕對是謊言。
  
  而且,冰炎相當清楚,對方之所以常常把白癡學弟扣留在辦公室就是為了能夠見到夏碎,但是自從第一次意外見到那位言靈講師之後,夏碎就微笑表示以後在教室會合就好,他不陪同前往辦公室了。
  
  只是,越是見不到夏碎,對方越是變本加厲,不管什麼芝麻綠豆大的小事情都要把白癡學弟扣留在辦公室,對方這種舉動讓流言開始流竄,說是看那個腦殘學弟不順眼刻意刁難,或是得罪到他所以才老是被抓進辦公室。
  
  這樣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想見的人就是不出面,也只是苦了那個笨蛋而已,老是在出了辦公室之後腦子裡亂轉一些有的沒的,擔心自己又怎樣怎樣惹怒老師,其實根本與他無關,對方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他完全白擔心了。
  
  只是因為對方想要見到夏碎,所以才會常常被叫到辦公室罷了,不過在幾次都沒遇見夏碎之後,對方就放棄了這可以稱為幼稚的舉動。
  
  沒想到這次動作這麼大,竟然接下了他們班的言靈課程。
  
  冰炎斜睨了隔壁桌的夏碎一眼,發現對方表面似乎完全無動於衷,但是眼底閃過了一抹詫異,台上的講師瞬間露出了一抹勝利般的淺淡微笑,隨即推了推眼鏡,垂下頭一一點過名,然後講了一些課堂上的規矩和應有的上課態度,之後,出乎冰炎預料的,新的講師竟然直接點名夏碎當這堂課的小老師,而且態度堅持不容許拒絕。
  
  冰炎挑眉,看著夏碎與講師爭辯著,像是非常不願意接下這份工作,態度和語氣雖然有禮但是意外的頗為強硬,婉拒的理由讓冰炎有一瞬間的錯愕,明明就可以應付的來卻偏偏要說沒辦法,當小老師也不是多困難的差事,要兼顧公會的任務跟小老師的工作絕對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的心態。
  
  冰炎彎了彎嘴角,感覺到有趣,雖然他一點都沒有要看衰搭檔的意思,但是他很確定搭檔爭不過那位精明伶俐的新講師,夏碎會輸的。
  
  果然,新講師在聽完夏碎的理由之後,表情微微一整,轉為嚴厲,一眨眼的時間就說出了許多夏碎不能拒絕的理由,如果是隨便亂講的薄弱藉口也就算了,偏偏對方那犀利的黑眸透過鏡片直直的落在夏碎身上,每一字每一句都說中夏碎的要害,像是在利用夏碎的驕傲般,有點挑釁的要對方接下這份工作。
  
  「還是說,你沒有能做好的自信呢?」
  
  冰炎嘴角微揚,伸手拍拍想開口反駁的搭檔,低聲說了幾句之後,攤了攤手,擺出「要不要隨你」的態度,看著對方露出苦笑,無奈的接下這份工作。
  
  一直以來,冰炎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夏碎思念著重要的兄長,很深很濃的想念和渴望,全都化作努力往上的動力,明明是那麼深刻地思慕著,卻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露出了那抹偽裝的微笑,看著雪野老師有些震驚的表情,冰炎轉開視線,對上學弟畏縮不解的眼神,扯了他的衣領跟老師道聲謝就走。
  
  事情一牽扯到家族都會變得很麻煩,尤其是藥師寺和雪野這兩大家族,雖然夏碎沒有明說,但是黑袍的消息──或說是八卦──來源管道也不少,兩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多少有聽聞,那關係可不像是夏碎說的「有些往來」那麼簡單。
  
  就是因為關係不簡單也不容易分割,所以努力想要斬斷彼此間藕斷絲連的聯繫,讓自己能夠更加全心全意的投入他所謂的「人生任務」裡──暗中的守護著他敬愛的兄長。
  
  夏碎也是很固執的,雖然總是微笑著,似乎沒什麼脾氣很好說話的樣子,但真正執著起來,那份心意會堅定地叫人吃驚,因此,夏碎毫不猶豫地徹底斬斷對方的想望,然後一肩擔起那份沉重的守護工作──名為愛戀的守護。
  
  冰炎可以理解一些,因為自己也在做相同的事,但是夏碎跟自己是全然不同的,夏碎把人推的遠遠的,只在暗中消極地守護著,而他是把人帶在身邊,教導他,使他有自保的能力,然後在學習中不斷地成長,與其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雖然總是被學弟腦子裡的廢話搞得很生氣,但是看見對方臉上的懼色一點一點退去,換上一點自信和一些堅強,心裡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柔軟的感覺。
  
  冰炎走在前頭,心裡充斥著許多想法和計畫,褚冥漾沉默地跟在後面,但是腦子裡不斷製造噪音干擾他的思緒,冰炎覺得自己的脾氣又慢慢上湧,伸手就是一巴,冷冷地說道:「想挖人家的事之前先練好自己的身手!要不然怎麼被做掉都不知道!」
  
  褚冥漾的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冰炎滿意地挑唇一笑,褚冥漾更為驚恐,甚至在心裡演練起孟克的吶喊,雖然威脅能夠得到即時的效果,但是也只是片刻的而已,過不久,對方的腦子裡又出現了奇奇怪怪的念頭,一般來說只要不是有害的想法,冰炎並不會去阻止──前提是在還能忍受的範圍內。
  
  日子不斷推進,即使冰炎極力想要隱藏妖師的秘密,想要告訴褚冥漾那些不是真的,但是一看到失魂落魄又虛弱的學弟,冰炎覺得有股憤怒在心裡奔騰,他並不想要褚冥漾背負那些無關他的糾葛活著,他可以教對方符咒、陣法和各種知識以及生存之道,但是他沒辦法改變一個人本身持有的想法。
  
  『如果心能說話,便是咒語般的言。』
  
  他希望褚冥漾可以發現他所擁有的,並善加運用他的能力,繼續遨遊在這個世界──即使這裡總是被他稱為火星世界。
  
  褚冥漾還不夠強韌到可以分辨這些已經發生的過往,他知道的都只是片段和傳唱的故事,那些被後人所改變、扭曲的事實。
  
  特別是安地爾,以煽動的言語和聳動的過往記憶扭曲褚冥漾的想法,進而想毀壞對方純善的本質,新仇加上舊恨,真的是一輩子都算不完,但是冰炎只想做個了結並不想報復什麼。
  
  他用盡所有力量保全褚冥漾離開那個該死的鬼王塚,並無理地要求紫袍的狩人學長盡力守候他唯一的學弟,這種想法是不是過分地一廂情願而且天真了?
  
  當冰炎再度睜開眼,看見學弟混合著呆愣、傷心和感動的臉,心裡有種柔軟的暖意,嘴邊緩緩抹上一抹笑意。
  
  事情會慢慢過去的,當然,他砍搭檔哥哥的那一刀也還清了──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差點把他的靈魂連結又打散,真的是卯足了全力和怒意吧,這樣還說是普通的家族關係嗎?
  
  冰炎捂著刺痛的臉,望著搭擋過份愉快的笑臉,回以一個不亞於對方的燦爛笑容,說道:「夏碎,謝了。」雖然聽起來像是感謝,不過褚冥漾只覺得有股寒意,兩位學長間似乎還有什麼帳還沒算清般,暗濤洶湧。
  
  「學長,時間到了!」褚冥漾盡責地提醒對方,語氣小心翼翼、神經兮兮,很怕一個不小心惹到對方,就變成他躺醫療班了。
  
  冰炎輕哼一聲,緩緩地伸手搭上褚冥漾的肩頭,借力使力,倚著對方慢慢地走回病房,忽略夏碎帶著玩味笑意的紫眸,銀色的髮絲有一些滑落在褚冥漾肩上,冰炎伸手攏好頭髮,不經意的瞄到褚冥漾的髮尾。
  
  「褚,你頭髮變長了。」那柔軟的黑髮覆在頸背上,冰炎伸手撥弄了一下,細軟的髮尾掃過指尖有種冷涼的搔癢觸感。
  
  「嗯啊,沒時間剪。」褚冥漾讓冰炎搭著自己的肩慢慢走著,不敢拍掉對方的手。
  
  「褚。」冰炎停下腳步,晶紅的眼看著對方。
  
  「學長,你不舒服嗎?有頭暈想吐的感覺?」
  
  冰炎用力閉起眼睛,忍住那股想揍人的衝動,咬了咬牙,情緒緊繃的褚冥漾有些分不清楚對方是在生氣還是覺得不舒服,只能慌張地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我沒事。」冰炎將手搭上褚冥漾的肩,有點惡意的將重量全放在對方身上。
  
  褚冥漾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而後咬牙撐起冰炎,緩慢地撐著對方走回病房,沒有抱怨一句,冰炎的眼神微微放柔,分散了一些重量,讓對方不要那麼辛苦,即使只是想要惡作劇,之後還是會覺得不捨。
  
  躺到柔軟舒適的病床上之後,冰炎半闔著眼,問道:「後來,夏碎跟雪野老師的關係似乎變得不錯?」
  
  「咦?」一旁正在倒水的褚冥漾愣了一下,才點點頭說道:「好像是事情都解決了吧?這幾天常常看到老師跟夏碎學長走在一起,感情滿不錯的樣子!」
  
  「哼。」冰炎不以為然地輕哼了一聲,怎麼可能只是「感情滿不錯」而已,那是不簡單又非比尋常的愛戀,褚冥漾說得太客氣了,或者是他根本沒看出來?
  
  「學長?」褚冥漾握著水杯,皺起眉望著他。
  
  「沒事。」伸手接過水杯,一口氣全喝完,冰炎將水杯遞出,褚冥漾又倒了一杯水,冰炎垂眸望著杯子一會兒,將水遞給褚冥漾。
  
  「學長不喝嗎?」正想找杯子替自己裝杯水的褚冥漾愣在椅子上。
  
  「我喝過了。」冰炎睨了對方一眼,像是受不了褚冥漾的愚蠢問題,有點不耐煩地說:「快拿去!」
  
  「是!」褚冥漾趕緊伸手接過,一口飲盡,唇瓣溼潤,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唇角略略挑起,黑眸裡閃著某種愉快的情緒。
  
  「不過是一杯水……」冰炎低低地呢喃了聲,不理會對方疑惑的眼神,逕自閉起眼睛休息、假寐。
  
  冰炎當然看得出來搭檔以及其兄長的關係進步的多麼神速,從搭檔愉悅的神情和嘴角揚起的歡快笑容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肯定是密切到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看著搭檔從一開始的抗拒、推離,到現在的親密、接近,其中有一部分勉強可以算是褚冥漾牽起的,他好像也有「幫」上一點「忙」──至少那一刀砍下去效果立現。
  
  他在思考是否該收點媒人禮或是相關的回饋?
  
  「學長?」褚冥漾小小聲地呼喚著,正在思考的冰炎並沒有回應對方,於是對方自顧自地說:「那我先走了。」
  
  「褚。」冰炎馬上睜開晶亮的紅眼,沒有半絲睡意在流竄,定定地看著有些驚嚇的學弟,對方臉上的表情呈現一片空白。
  
  冰炎瞇起眼,心裡有了計畫,對著學弟揮揮手,淡淡說道:「沒事,明天見。」望著學弟呆愣的表情,冰炎哼笑了聲,躺進舒適的床鋪裡,任由褚冥漾把被角拽好,趁著還是個「重傷病人」的時候多享受著點──學弟難得的溫柔和貼心。
  
  要發展關係並不簡單,但是要建立關係卻很簡單,只要有接觸就可以建立關係,之後要怎麼維持或發展都是個人的造化了。
  
  沒道理搭檔發展的如此神速而他依然原地踏步吧?
  
  冰炎嘴角緩緩地勾起,他有把握也有自信可以攫住那愚蠢又遲鈍的學弟,只要耐心培養這段曖昧的關係,然後勾引對方陷入這變質的關係裡,就算對方還不理解,心也會自動偏向他,逐漸地離不開他。
  
  最後就會變成他要的關係,一種很不簡單的關係。
  
  「再見,學長。」
  
  「嗯。」
  
  褚冥漾輕輕地帶上門,病房內一片安靜,強撐的精神逐漸渙散掉了,冰炎馬上進入深度睡眠,房內靜悄悄的,除了呼吸聲之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安眠。
  
  
  
  
  END
  
  
  * * *
  
  
  這曾經是「兄架」本插花,但是中間斷頭了!(尖叫)
  原本是要從冰炎的角度看千冬歲和夏碎這對兄弟的,後來想說:他已經從插花搞李落敗了(?),那就加進冰漾吧!(被揍)←曾經試圖寫出全碎歲但是失敗了OTL
  不過基本上它跟大家在本子裡看見的是相同背景,差不多是從大戰之後開始算起,只不過架構不一樣XD
  補完之後很開心XDDDD(這樣就知道當初到底開了多少稿了哈哈)
  感謝鍵閱ˇ
  抱歉過年期間不上網,請大家繞道而行(?)
  
  手塚綾子、布丁控、星掠、晴川子玉、鏡玥,以及繪者海濘即將為您帶來一個歡樂的暑假!(不對)
  初步預估本子約為兩萬字左右!其他一切依然是未知的謎(?)
  請大家期待合本的誕生!(確定不會天窗也不會跑單,有興趣者歡迎詢問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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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頓悟的,就只是像平常一樣望著冰炎的臉默默想著關於「喜歡」這個重大的人生課題,結果就突然想通了,瞬間自己也驚愕到不行,只是,雖然有了人和,卻沒有天時和地利,沒有花前也沒有月下,地點還是在很不浪漫很沒情調的電梯裡,而且旁邊還有一對兄弟正在討論著晚上的食譜。
  
  「學長……」褚冥漾有點呆呆的叫喚著,微微皺起眉看著對方,表情有點困惑,語氣也很不確定。
  
  「嗯。」冰炎應了一聲,低頭繼續閱讀著手上的原文小說,稍稍分了心神放在學弟身上,聽取對方的話語。
  
  「叮!」電梯門緩緩開啟,夏碎和千冬歲率先踏了出去,同時褚冥漾也開口了。
  
  冰炎有點錯愕的瞪著褚冥漾,對方回以一個很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的困惑笑容,輕輕的卻堅定說道:「我的答案是認真的。」
  
  說完之後,褚冥漾尷尬的紅了整張臉。
  
  「空隆!」電梯門無情的關起,阻擋掉夏碎和千冬歲的視線,也替他們隔出一個兩人的小空間。
  
  冰炎近乎粗魯的瞪著對方,紅眼裡承滿了詫異,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柔暖的笑意從深處慢慢的透了出來,稍稍放輕了聲音說道:「好,那……」
  
  冰炎彎起唇角,低下頭,輕輕的在褚冥漾唇上碰了一下。
  
  「空隆!」電梯門突然打開,門外站著一名見鬼般瞪大眼、還穿著某國中制服的男學生,以及後頭像是在等著看好戲般的惡質兄弟檔。
  
  「嗤。」冰炎拉著還紅著臉在發呆的褚冥漾走出電梯,淡淡的哼了一聲就離開。
  
  電梯裡發生的事褚冥漾打死都不說,但是從電梯門開的那瞬間,彼此親近姿勢中還是可以猜出點什麼,從那天起,兩人的行為隱隱帶有一種甜膩了過頭的親密,他們兩人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看在千冬歲和夏碎眼中,那是一種屬於褚冥漾和冰炎的特殊關係。
  
  「褚,起床。」冰炎彎身在褚冥漾耳邊說道,伸手推了推對方的肩。
  
  褚冥漾有點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見冰炎極近距離的臉,腦中一片空白,但是手已經很自然的攀上對方的肩,起身打了個哈欠,臉上掛著一抹混合了令人難以想像的單純卻又有點憨呆微笑,用那有些沙啞的性感聲音對著冰炎回了聲「早」。
  
  冰炎很喜歡在半睡半醒之間的褚冥漾,因為對方此時表現出來的親暱是完全不加思索的,純粹只是靠著感覺在行事。
  
  夏碎所謂的「早晨總是受惠良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冰炎挑起一抹有點惡質的微笑,推開半掩的浴室門,倚著門框看著從溼毛巾裡抬起頭的褚冥漾,對方臉上緩緩染上一層暈紅,用毛巾掩著嘴,不清不楚的咕噥了一聲「學長早」,有點溼潤的黑眸透著一股慌張。
  
  冰炎微微瞇起眼,笑的愉快。
  
  「早啊,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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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預購好緊張!!!(扭動)
  幸好最後大家都有跟到,感謝出力、出名額的人們ˇ(開心)
  結束了,啊哈,感謝鍵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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