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 * *
  
  
  『高傲的翔,銳利的鳴,禍敗亂亡中出生的孩子,擁有一雙鷹的眼。』
  
  那是一個夢,夢裡有一首詩,詩的內容是在說一個孩子,有一雙鷹眼的孩子。
  
  褚冥漾可以感覺到自己閉著眼睛,飄浮在半空中,摸不到底的感覺讓他心慌,但是地面就在他背後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他就只是輕輕的懸浮著,隨著空氣的流動,化作風。
  
  然後,冬天毫無預警的降臨。
  
  「褚!」
  
  褚冥漾突然驚醒,屏息,睜著眼睛,但眼前卻是一片蒼茫,白花花的小星星在閃啊閃的,過了一陣子之後才開始呼吸,胸口的滯悶感瞬間消散。
  
  「你是在作夢嗎?」冰炎皺起眉,看著剛剛睡夢中卻不自然拱起背脊的學弟,紅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記得了。」褚冥漾只記得他飄浮在半空中然後突然狠狠摔落,他記得地面距離他不到十公分,但是剛剛摔下去是一整個急速往下墜到無底洞裡。
  
  褚冥漾努力回想,剛剛的夢境應該是跟誰的意念或是什麼波長疊合了吧?要不然他怎麼會沒事夢到一首詩!他有很詩情畫意嗎?並沒有吧!所以,簡單來講他又被什麼入侵了吧!長相大眾平民就算了,連波長都這麼大眾是有沒有這麼可悲?
  
  他的人權和隱私權在火星世界被踐踏的不留殘渣。
  
  但是剛剛那個又不像是被入侵,反而像是不小心接收到什麼雜訊的天線一樣……噢噢!原來他其實是收訊不良的天線嗎!
  
  「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要用廁所趕快去,少浪費時間!」冰炎坐在沙發上不關己事般的說著,咬著法式吐司,看起來很清閒。
  
  撥開微濕的瀏海,剛梳洗完的褚冥漾看見剛剛被冰炎咬在嘴裡的那片吐司依然完持原來大小,放在精巧的盤子裡,一口都沒少。
  
  「學長……那個吐司要趁熱吃比較--咦!」褚冥漾驚愕的看著轉過頭的冰炎,那雙紅色的眼睛還有臉側轉的角度,瞬間跟某張熟悉的畫面重疊。
  
  「做什麼?」冰炎端著咖啡看著那一臉蠢樣的人,瞇了下眼,冷嗤了一聲撇開頭,沒有想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等一下是歷史課吧?」冰炎放下咖啡杯,拍拍黑色的長褲,抓起掛在門邊掛鉤的黑袍,把吐司塞進褚冥漾嘴裡。
  
  「唔!好燙!!!」褚冥漾瞬間飆出眼淚,張嘴把吐司吐出來,含著淚水看著笑的不懷好意的冰炎。
  
  「要遲到了。快點,限你三分鐘。」
  
  
  * * *
  
  
  褚冥漾不懂為什麼冰炎要他選修《歷史學》,守世界的歷史跟原世界其實有緊密相關的,畢竟這兩個世界勉強算是互為表裡,哪一邊失衡都會影響到另一邊,而原世界的人已經漸漸遺忘了守世界的存在,大肆破壞,只靠守世界的能源在支撐或是補救根本就不夠,總有一天,兩個世界都會崩塌掉的。
  
  話說回來,他選的不是一般學生會選修的《守世界史》,而是被迫選擇《精靈史》和《黑歷史》。
  
  雖然是兩門課但是其實是合在一起上的,簡單而言就是在講千年前那場大戰期間的歷史。
  
  親自經歷過跟後面傳唱的感覺果然非常不一樣,即使他經歷的只是一位千年老鬼的偏頗記憶,但是也比後人傳唱的還要那麼貼近現實一些。
  
  褚冥漾看著身邊攤著課本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冰炎,整個疑惑到不行,對冰炎來說,根本就沒必要選修這門課不是嗎?
  
  橫跨千年來到這時代,那種感覺……就好像突然要一個原始人住到公寓一樣吧?褚冥漾趕緊甩掉腦中的畫面,將臉撇開,免得冰炎看見他的表情而揍他。
  
  啊,所以說冰炎其實就像是故宮博物院裡的翠玉白菜是古文物又是貴重物品吧!
  
  褚冥漾突然被狠狠巴倒在桌面上,捂著疼痛不已的鼻子看著一臉若無其事但是眼角閃爍著戾氣的冰炎,已經不想去探究明明就不會竊聽了但是還是會在適當時機出手教育他的冰炎到底是怎麼得知他腦內煉成物了。
  
  褚冥漾看著課本上的插圖,聯軍們以精靈三王子為首,擊敗了黑暗的妖師鬼族聯盟。
  
  千年前的歷史對冰炎來說,只不過是十多年前的事吧?畢竟他現在也才十多歲?
  
  褚冥漾突然意識到這堂課感覺起來好像在挖別人家的私密事啊!不管是編成戲曲的「冬城」或是《黑史》都是在講冰炎家的私密事啊!
  
  褚冥漾忍不住發窘,感到全身不自在。
  
  「那時候,流傳了一首詩下來,是在敘述三王子的唯一孩子,但是詩的內容已經模糊了,只知道最有名的一句是:『禍敗亂亡中出生的孩子。』這孩子指的就是……」
  
  褚冥漾猛然心驚,那是他作夢時聽到的詩,原來那是在講……學長嗎?!
  
  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他已經有所感覺,褚冥漾吞了口口水看著一臉沉靜的冰炎,炯亮的紅眼靜靜的望著講台上的講師,他無法想像一個人跨越千年的感覺,那可不是離家上火星學校可以比擬的!
  
  「不上課看我做什麼?」冰炎轉過頭,看著褚冥漾,他突然想起夢中不只有那首詩,還有一個孩子,因為被冬雪覆蓋了所以他才沒有看清楚那跟雪色一樣的銀髮,那雙一閃即逝的沉鬱紅眼。
  
  他乘著冬天的風雪呼嘯過那孩子的身邊,然後,那幼小的孩子微微側過頭,那畫面跟早上冰炎側頭的畫面重疊。
  
  這已經不是侵犯隱私的問題了!這根本是被迫偷窺別人的記憶啊!他真的真的一點都沒有這種嗜好跟興趣啊!褚冥漾一臉死絕的表情。
  
  看著褚冥漾死魚般吐魂的表情,冰炎感覺到有股火氣湧上,他可不是沒事逼著褚冥漾修這堂課的,他要對方知道千年之前和千年之後這中間的差異和所有傳唱過的故事,光明面會被歌頌並且美化,但是黑暗的一切卻會被抹滅而且隱藏的。
  
  對方必須知道那一切,學會判斷真偽,避免下一次又發生同樣的事情,雖然他不覺得褚冥漾有膽子再犯第二次,但是,也該讓對方接觸這部份的真實了。
  
  課堂上講的不一定是真實,安地爾給他看的那些也不一定是真實,真正的真實已經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流失了。
  
  冰炎耳邊聽著講師講課,腦中的思緒也回到了那些時刻,對他而言,每一堂課,都像是在回憶檢視他的過去。
  
  只不過是一個眨眼,他的時間瞬間跳躍,千年已過,攸轉的時光撫平了大地的傷痛,鎮魂歌、安魂曲不再被唱頌。
  
  轉眼已千年。
  
  歷史逐漸模糊了,沒人知道他是誰,那首詩也已經被遺忘,詩意也因為詩篇殘缺而被後人擅自曲解,講師又重新吟唱了那一句,但是他卻意外的聽見了詩的後續。
  
  「禍敗亂亡中出生的孩子,擁有一雙鷹的眼。」
  
  冰炎微微瞪大眼,看著身邊的褚冥漾,褚冥漾一臉心慌的樣子,趕緊撇開頭,下課鐘剛好響起,冰炎等老師宣佈下課之後馬上把褚冥漾抓到教室外。
  
  「你在哪裡聽到那首詩?」
  
  褚冥漾有點緊張猶豫,最後還是把早上的事和剛剛回想起的部分跟冰炎說了。
  
  「高傲的翔,銳利的鳴,禍敗亂亡中出生的孩子,擁有一雙鷹的眼。」褚冥漾小聲的說,看著冰炎的眼睛,他突然懂了那首詩的涵義。
  
  「學長,或許我這樣說很自不量力,但是,學長可以放心的在這裡…呃、反正詛咒已經解除了,所以就……大概是這樣子吧,我想…」褚冥漾撓撓頭,尷尬的說。
  
  冰炎看著褚冥漾,紅眼帶著某種深刻執著而令人感到被抓住心臟般的感受,那首詩是他的父親在前往主神懷抱前說的。
  
  那是一首充滿祝福力量的贈與詩,並不是寫實詩。
  
  之後,好一陣子,褚冥漾都會夢到自己飄浮在半空中,跟隨著空氣的流動,化作風,轉瞬跨過四季,來到冬天,然後呼嘯過孩子的身邊。
  
  那像是唱歌的聲音,在褚冥漾的夢中不斷迴響。
  
  
  
  
  END
  
  
  * * *
  
  
  感謝鍵閱ˇ
  
  被硝子的「千年(冰炎)」打到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78701&page=101534493&folderid=100383754
  
  那句「禍敗亂亡中出生的孩子」只是很想說說我對於冰炎出生的背景大約是這種感覺?
  對別人來說是N千年以前發生的事,但是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十…六還十七年?(ㄎㄅ我剛剛又忘記他才高二!(撓牆))
  冰炎真的挺……善良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他可以忍住自己的難過而帶領褚冥漾投入這世界,真的很……(難以形容)
  還是說因為他早就算好自己要死所以也不必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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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ONLY遊記.GO☆】
  
  時間:0717 ??:??_
  天氣:晴_
  地點:杯具560寢_
  任務名稱:0717開房間的杯具_
  任務執行者:藍月、花花、布丁、布丁的清純小男友、綾子、鏡玥、星掠、嵐嵐、安亞(對不起布丁腦子小只記得這些人)_
  
  詳述:
  當布丁帶著小男友跟著鏡玥踏進560寢之後,布丁的表情變得非常微妙,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吃驚和「這什麼東西啊淦☆」的表情。
  一張柔軟舒適的雙人床上堆滿了大地色系的本子,衣櫃前滿是拆開的報紙,地板上是書套上撕下的膠條,床邊坐了三隻眼神有些呆滯(?)的小精靈,布丁的表情變得緊張。
  『啊…我要怎麼開口問名字呢?可是大家都不理我…嗚嗚…』布丁呆站在旁邊,小男友也是一臉呆滯的看著滿床的書。
  「那個,呃、那我要做什麼?」布丁回過神之後開口詢問道。
  「那就開始裝箱吧!」鏡玥把箱底貼好,布丁呆呆的接過去,並命令小男友開始裝書。
  一箱只能裝四十本書,嘖嘖,這厚度真是……布丁也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趕緊叫小男友把封好的箱子堆到牆邊去。
  裝箱封箱、裝箱封箱,點書點書點書點書點點點點點--
  期間過程中,聽著其他人叫著名字其實布丁說她都有默默的在記人,只是他只能回以呆笑跟蠢笑還有霹靂無敵癡呆的傻笑。
  後來小精靈走了,一如他們悄悄的來……他們風風光光、轟轟烈烈的出去了!(布丁投以欽佩眼光)
  
  ===之後的過程馬賽克掉,反正也只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吃豆腐畫面(欸)===
  
  然後安亞小精靈來了,一瞬間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安亞小精靈看著《光源氏》的厚度說她討厭光光的作者,布丁沒良心的竊笑,光光作者痛哭。
  之後又是瘋狂的點書點書點書點書點書點點點點點--拆箱拆箱拆箱拆拆拆拆拆--封箱封箱封箱封封封封封--
  啊膠帶都不知道貼幾層了,布丁還在床上畫她的布丁,悠閒的看著鏡玥拆拆拆封封封尖叫尖叫尖叫,到底畫了幾本其實也不知道,布丁只知道她把要給敬愛的學長的布丁畫壞了。(光光作者大笑、布丁痛哭)
  布丁畫的布丁每個表情都不一樣,當時受到氣氛感染的影響很大,可以從表情推測布丁內心遭遇到什麼樣的衝擊。(被揍)
  但是再怎麼樣的衝擊都比不上畫壞了更可怕。
  房間裡,六個人,六種心情。
  有哪六人?布丁鏡玥哀呀口,安亞嵐嵐小男友。
  布丁畫畫鏡玥點書哀呀口在衝浪,安亞點書嵐嵐點書小男友玩手機。
  
  點書拆箱封箱點書尖叫、點書拆箱封箱點書尖叫、然後吃飯洗澡睡覺。
  
  0717任務結束_(其實是忘光光了)
  
  任務備註:
  布丁後悔沒把領本名單點出來看了。
  
  成積及評語:
  59。最重要的過程都省略了,忘光光還好意思講?
  
  
  -----任務日誌分隔線-----
  
  
  時間:0718 ??:??_
  天氣:大晴_
  地點:耕莘文教院_
  任務名稱:0718攤位小精靈威能全開以及拉隊小精靈的覺醒_
  任務執行者:布丁、布丁的清純小男友、綾子、鏡玥、星掠、安亞,以及到場的人_
  
  詳述:
  (我可以當作寫心得寫心得寫心得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被上級痛揍)
  巡司補記:你也知道你會被痛揍!混帳給我重寫!
  
  布丁的小男友幫忙搬書,我這小渣渣就在顧行李還一直對幫忙搬書的工作人員道謝,然後看著一般入口裡面的阿(ㄖˋ)利(ㄩㄣˊ)和學(ㄧㄠ ˋ)長(ㄒㄧ)微笑,他們很辛苦的在維持秩序。
  黑袍學長和漾漾很辛苦的在門口舉牌子提醒大家從這邊排隊入場。
  搬完書之後,我和布丁的小男友開始排隊,排了一個小時之後開始入場,人超級無敵霹靂爆多的呀呀呀啊啊啊--
  領完TL和Between Us之後眼看沒地方可以領本了趕緊衝向攤位,攤位上正缺拉隊小精靈,鏡玥和星掠伸手一抓就把我和布丁的小男友丟到中斷點排頭。
  「乖,在這邊顧一下就來接妳唷~啾☆」(沒有人這樣說)
  對不起,那時候我還沒搞清楚狀況所以一直干擾到COSER的隊伍,之後把隊伍拉到外面去之後就順利多了。
  
   。對不起工作人員來回奔波
   。對COSER感到很抱歉
   。對不起讓隊伍那麼凌亂給大家造成很大的困擾
  
  舉著中斷點牌子+時不時說「腰好酸腰好酸腰好酸」站姿變得扭來扭歪七扭八的小精靈就是我和布丁的小男友,對不起我沒有骨頭所以總是在亂扭(?)
  另一邊的中斷點小精靈是鏡玥和星掠XDDDD
  我一直在期待看見鏡玥和星掠過來說:「再五個人喔!」
  然後我就會很歡樂的說:「再五個人請跟著她走唷~一二三四五,好了,謝謝ˇ」咖擦一聲把隊伍剪斷。(被後面的人痛揍)
  有時候我這混球跑掉了就變成布丁的小男友在拉隊,對不起我跑進會場裡飛奔打滾玩耍了。
  沒有看見開場舞真的很哀傷,虧我還想說哇一定要看一下,結果因為不敢讓隊伍亂掉所以只能咬牙忍住不進去看……但是最後還是破功了。(憨笑(被痛揍))
  剛好看見花束落地然後學長跳舞的那瞬間(前面完全沒看見,只有尖叫伴我眠(欸))。
  (對不起布丁那渾球居然自己跑掉自己HIGH進場然後留隊伍在外面面面相覷。)
  
  出口處是個冷涼與酷熱交接的地帶,讓後面的人受盡炎熱折磨很抱歉!
  但是我很高興可以站在出口處,因為可以看見很多人,只是都沒有出叫住對方而已。
  一邊整隊一邊扭來扭去的時候,看見有人抱著本子走出來真的超開心,嗚呼呼ˇ
  
  光光的特典真的是布丁這樣(跳痛)
  
  認親的部份…唔哇,要說的話一開始就看見文宮了,在搬書途中XDDD
  再來是看見日雲跟曜希希,在排隊的時候有看見阿液,我真的覺得那人好眼熟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嘖),之後進場領TL的時候看見了流冉漾漾跟彧絯學長還有月麟XD
  領Between Us的時候是先看見渫衣的XDDDD然後老芽很興奮的在後面揮動雙手就衝出來了(咦)
  然後稍微講了一下話,那時候還很混亂所以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講話好像也是語無倫次的就匆匆忙忙走掉了,離開前的時候有聽見有人叫「燈燈」但是我來不及看清楚就被人潮推走了。(阿神是個小美女XD)
  之後被擠到攤位上當拉隊小精靈(過程請看VCR(欸)),在出口那邊看見了很多人XD
  偶爾跑出來滿場飛奔領本玩樂的時候,也看見了很多眼熟的人但是我都沒有衝上去認,之後嘛--老實說我有點忘記了XD
  總之,我記得--
  綾子(啊綾子真的是個小美女啊幹麻說自己很醜XDDD(一切盡在不言中))
  鏡玥((爆笑)看見鏡玥就想微笑不知道為什麼點書點了很久然後尖叫的樣子也很可愛(咦))
  星掠(如果鏡玥沒有開口叫你我一定會不知道星掠掠然後就錯過了QDQ科科雖然沒講到什麼話但是看見星掠掠就覺得開心ˇ)
  藍月(綾子的好友,聽到早餐沒吃那邊的爭辯我有笑了(?))
  花花(綾子的好友,對不起我只記得一直聽到「花花、花花、花花」)然後就開花了(咦))
  嵐(對不起你一進房間我就盯著你的腿看(被戳瞎)真的是一雙美腿ˇˇˇ(死廚)笑起來很可愛欸我心動了(HEART_BEAT)(淦))
  安亞碎(她說她討厭光光的作者但是喜歡布丁ˇ唔哇發生了太多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之請接受我的一顆布丁心(ㄎㄅ))
  海濘(後面的攤位好吵喔哈哈哈好混蛋真是討厭死了,那個布丁居然忘記付錢超北七的混球齁哈哈哈(被掐)之後再補無名氏和光光嗚嗚嗚──(哭號)封面超漂亮的捨不得翻(硍))
  曜希(在烈日下奔跑的運動服學長在賣票跟收垃圾的時候旁邊的人有一陣騷動)
  日雲(同樣在烈日下奔跑的阿利在擦身而過的瞬間我不自覺的掛起傻笑看起來應該很變態對不起)
  月燕(跟我講話的時候我還愣愣的想說燁燁是誰啊結果是燕燕對不起我的表情好癡呆)
  無(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跑掉了對噗起我沒勇氣多看一眼(遮臉跑掉))
  彧絯(我假裝沒聽見「彧絯是布丁來領本欸」這句話然後在彧絯把東西遞過來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有點臉紅然後就趕快跑掉了)
  月麟(笑的很可愛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能低垂著頭看名單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流冉(漾漾忙進忙出的樣子我從一進場就看見了想說人好像還不多我趕快去結果我根本不敢講我是誰只敢小聲的講:「21,布丁控」(遮臉))
  炫雨(我要討厭你們了(微笑註記)我還想說炫炫好豔光四射眼睛都不敢瞄上一下,其實我根本不是在看節目我是在逃避偽裝炫炫的藤的閃亮的笑容!(爆))
  藤(笑容太閃亮我不敢多看一眼(註記註記)微笑誤導我趴在身上的是炫雨(繼續註記))
  蒼耳魂隱(在出口那邊看了好幾次一直想說這女生好可愛哈啊哈啊可惡我想摸一下(欸你)之後在猜人的時候我因為看著那張臉完全思考不能所以我才會一臉呆滯啊)
  點三(嬌嬌小小的跟蒼蒼站在一起像同學 (抹臉)點三三你要是不開口叫我我真的會當作是蒼蒼的同學啊QDQ)
  絳夜(三點水組到齊XD阿液明明很少女XDDDDDD(馬上被抹殺)我們在隊伍裡有對上視線對吧對吧對啊(有點激動))
  神經病(我只記得這個名字其他的什麼神愛世人我通通忘記了?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我都看呆了離開攤位前說的那句話超我是認真的唷(BLUSH)一聽到布丁老媽我就笑了XDDD)
  芽夢(真的是安靜看的時候很有氣質然後一開口就是個蹦跳的破功美女XDDD(語自ㄉㄧㄉㄉ)看見老爺我都不敢講話了怎麼辦我也想抱一下(BLUSH))
  蝶衣(如果你沒叫我我真的會被淹沒在人群裡謝謝ㄉㄧㄉㄉ的聲音拯救我!)
  燈燈(對不起我那時候恍神掉一直聽成丹丹(抹臉)抱到燈燈好開心喔(BLUSH))
  零下R.H.(我是不是應該在攤位前徘徊不去然後抓住你狂親?QAQ(沒有認到人可惡)零塞給我鳳梨酥的時候其實我呆了一下我還在想說這是什麼好神奇──(巴))
  茴香苗(為什麼會叫阿潮我到現在還是不懂XD真的就是那句「夫人」我瞬間就想到可惡這不是隔壁家的能幹丫環嘛!丫環環環環──(叫屁))
  縴(我沒講話對不起看見你我SO害羞我還沒看小卡怕更害羞(滿地蠕動))
  季雪(我在出口那邊看著亞那拔好久說一直想看正面之後看到正面的時候好驚訝XD)
  糖翔楓(我是真的有印象啊顆顆在衝浪的時候總是有很大的印象啊XD(欸你))
  末(我默默的站在轉彎處看著末末呢顆顆是個讓人想衝上去蹭蹭的大姐姐ˇ(變態)焗烤很好吃喔哀呀口有分我吃兩口(BLUSH)我本來以為是布丁XD)
  戀蝶(謝謝你的蜜豆奶!雖然蜜豆奶不小心被布丁的小男友偷喝了幾口QDQ)
  阿魷(SORRY,字真的醜醜的哈哈哈,布丁好像也畫的歪歪的TDT)
  阿莫(抱歉記錯你的名字,我那時候看見學長所以有點呆呆的(抹臉)請不要介意OTL)
  未熙(我以為我的熙寫錯了所以叫的好大聲QDQQQQ還不讓你看錯字對不起(被揍)我是不是有跟妳抱了一下啊顆顆(BLUSH)?)
  子玉(奇歐的妖精王子殿下,就算只看到背影跟側臉我也開心了:'( 難得大集合卻沒有拍照太令人傷心了)
  草川語淚(只遠遠的看到而已我整個心碎了哈哈哈(U))
  雷亞凱因斯(這是我們親愛的阿編大人軟軟的很好抱漾漾也很可愛只是沒有看見好扼腕QDQ)
  雪淨玥(好像是在一團混亂中見到人然後我又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傻樣子SORRY)
  雪櫻薰(喵喵的印象深刻所以一看見就在心裡默默的想:「啊是喵喵(薰)欸」唔哇哈哈哈)
  相澤狼(在隔壁攤領本的時候一直盯著戴洛看的我大概表情是要被馬賽克掉的那種變態不知道為什麼聲音聽起來有種草地吹過一陣微風的舒爽感覺根本是治癒係的代表(笑))
  
  唔嘎!我現在就只想起這些人可惡我一定有漏掉誰啊(抹臉)
  謝謝塞給我餅乾跟糖果的人們,下次我要是一臉呆滯的站在那邊沒反應是因為我在思考你是哪位這時候請用力的巴醒我然後叫我看著你的眼睛告訴我的名字然後我就會被你制約(BLUSH)(淦)
  看過一次的人我通常會有印象但是不確定對方是誰,所以請多在我身邊多晃兩圈我就會記住你下次我就會知道你是誰了ˇˇˇ(雖然我沒有開口呼喚你(淦))
  
  話說在漾冰攤領本的時候,聽見有人說:「這裡是漾冰的攤位!」然後轉身離開的感覺讓我覺得有點難過啦這樣……(撓頭)
  
  0718任務圓滿結束_(但是沒有拍照Q_Q)
  
  任務備註:
  巡司請讓我任務歐趴吧拜託>_O☆
  
  成積及評語:
  我去你的歐趴!(折筆)完全不及格!通篇是廚廚語!這樣像話嘛!誰准許你寫日記和告白了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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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有沒有,可以不讓他厭倦的東西?
  
  人心,一旦受到挑撥就容易騷動,甚至是扭曲,也可以在一瞬間轉為剛強。
  
  改變,都只在一個眨眼間。
  
  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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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然沒有給凡斯的後人看假造的記憶,他只是精選過而已,要是全部看完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的,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挑撥那顆心了,年輕的靈魂果然經不起挑弄。
  
  之後的發展可以說是急轉直下異常刺激,凡斯的後人居然罵了亞那的兒子,雖然內容不怎樣但是氣勢可真是第一次壓過對方,雖然情況不盡相同,不過倒是讓他想起了凡斯詛咒亞那的事呢。
  
  那時候令人戰慄的感覺到現在他還是記得……
  
  只要有機會就可以破壞,這真是千年前千年後都很可信的道理,亞那的兒子就跟亞那一樣,太過保護凡斯的後人了,即使受傷都還是要逞強啊,原來這種莫名其妙的固執會遺傳啊!
  
  話說回來他或許該感謝Atlantis的那些保護者,如果沒有他們的隱瞞,凡斯的後人現在可不會來到他身邊啊。
  
  想要保護凡斯後人的水妖精、負責隱瞞秘密和監督的亞那的孩子,一群不知所以然卻圍繞著凡斯後人的孩子,越是愉快,越是容易悲憤,凡斯的後人可以承受這種隱瞞多久?
  
  真相是什麼其實一點都不重要,那些過往早在時間的沖刷下變得扭曲,妖師都被傳說成黑暗的種族,無知,他們怎麼會知道妖師才是最正確的觀察者,精靈只不過是過路的種族而已。
  
  就盡量隱瞞吧!這樣事情才有趣啊!挑撥起來也會更刺激,得到的結果也會更令人感到加倍愉快!
  
  耶呂那破爛身體已經不能用了,它需要一個容器,天時地利人和都有了,妖師的三份力量都降生了,凡斯的身體也被挖了出來,他真該感謝醫療班那群多事的人,所有的材料都在了,最重要的先天之力用來喚醒耶呂,然後他就可以開始玩一點小遊戲了。
  
  結果順利的不得了,凡斯的後人是個心靈潔淨但是意志不堅的孩子,畢竟還年輕嘛。
  
  不過,凡斯的後人回去之後受到嚴密的保護,除了校園內有些有趣的反妖師消息傳出來,亞那的孩子還是奮不顧身的在保護凡斯的後人,年輕還是不錯的,雖然容易受到誘惑但是也可以很快的就堅定心意,改變作法,雖然對他而言是幼稚而且無效的,不過……年輕嘛──
  
  總是矛盾。
  
  就讓他們自以為堅強好了,這也是一齣戲裡很重要的部份啊,心理戲很有趣的,轉來轉去的心思、糾結的思路、感情用事,不懂得保護自己,一顆心曝露在外,到處都是空隙。
  
  年輕就是多情了點。
  
  也衝動了點。
  
  亞那孩子寧死都要讓凡斯後人、天使黑袍和紫袍離開,那他也好辦事,公會處理黑袍屍體的程序他比誰都清楚。
  
  『麻煩你睡一覺了,亞那的孩子。』
  
  一點點污染的毒素就讓亞那的孩子成為他的了。
  
  把靈魂剝離身體的技術這麼簡單,只可惜亞那的孩子保有強烈的意志,死活不讓他吞,靈魂被他隨手一丟,不知道丟去哪邊了,不過看他去意堅決的樣子,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那幾個了──
  
  嘛,就先預祝他們父子相聚愉快了。
  
  『記得替我問候亞那。』
  
  Atlantis一戰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破了西之丘也沒什麼好高興的,沒想到他的上司居然這麼容易就滿足,鬼族不是貪慾的嗎?
  
  無殿介入了之後,亞那的孩子就被帶走了,回到對方手上了呢。
  
  百句歌的威力不減當年,還是給有力量的凡斯的後人唱,難怪一下子就潰不成軍了,不過戰場上的眼神很棒啊,或許他們都沒察覺,那可是嗜殺的衝動眼神。
  
  藥師寺家的跟亞那的兒子打起來倒也不相上下,不過他的目標可不是要讓亞那的孩子跟藥師寺家的切磋感情,拿下凡斯的後人才重要。
  
  看來看去,最先崩潰的果然是雪野家的繼承者,如此虛弱,徒有武裝的外表,但是一顆心脆弱敏感,雖然聰明腦袋……只是,不是個人才,把他招攬進來並不會加分多少。
  
  真是的,在戰場上毫無保留的樣子讓人看到了可不好啊。
  
  對於亞那的孩子和凡斯的後人,他可是非常期待下一次的相會,尤其是期待自己變得強大的凡斯的後人、掌握更多力量的凡斯的後人,非常非常令人期待。
  
  亞那的孩子和凡斯的後人,他期待已久的存在,越是抵抗才有越多樂趣,太過順從反而無聊,快點展現吧。
  
  讓他的生活除了放假之外還有點額外的樂趣。
  
  
  
  
  END
  
  
  * * *
  
  
  對我來說安地爾是個飄忽的人,他隨心所欲或許看起來無惡不作但是他也只對他有興趣的人執著,其他的人他並不放在眼裡,所以千冬歲跟夏碎被鄙視了──!!(被粉絲們打死)
  他真的很壞很邪惡,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但是,其實,仔細想一想,所有的事情他都只是在適當時機推了一把而已,真正導向如此的是冰炎跟Atlantis的各位。
  千年前,安地爾就是這種調調了XD
  或許時間真的會磨去一個人的稜角,安地爾在千年的時間裡並非沒有改變,他變得比較不尖銳了(感覺上),不像是以前那麼諷刺,或許是他真的找到了值得期待的樂趣吧。
  
  這就是他的自由。
  
  以上,感謝鍵閱=ˇ=
  
  =====以下是紅白記事分隔線=====
  
  總之好玩到爆了但是我的腰好酸!
  可能有人認出我(?)
  但是請忘記那站姿極為醜陋的我(被揍XDDD)
  是不是有個人在離開中斷點的時候對我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啊?(搔頭)
  我來不及問他有什麼事說XDDDD(巴)
  
  (繼續補)
  不好意思早上的隊伍整理的亂七八糟的還一直干擾到COSER們的整裝隊伍(抹臉)
  然後讓各位一直在外面曬太陽忍受熱風侵襲真的很抱歉QAQ
  那個一邊整隊一邊扭來扭去的布丁說當她看見很多人捧著無名氏的本子出來的時候很高興的想撲上去說謝謝(一掌把布丁巴進牆壁裡)
  或許有人會看見無恥的布丁把玩的破破爛爛紙板交給一個清純小男生(誰)之後就溜的乾乾淨淨一去不回(欸),布丁很不好意思的要承認她那小破爛是跑進場子裡飛奔打滾和玩耍。
  她還說她有聽見有人說:「那是布丁欸是布丁欸…是那個布丁欸」她因為覺得不好意思就不敢回頭了。(合掌)
  
  以下是布丁本人的無恥吶喊:
  對不起--原本很多本子想親手交到手上來個美妙的使命必達順便裝個路人認親的,但是因為我是個渾球所以就只親手交給無而已…(傻笑)
  (本來想藉著遞交本子跟ㄘㄔㄉㄉ兼學長告白的啊----(e04))
  整隊的時候真的很抱歉,我一直扭來扭去像隻蟲(掩面)
  然後有被我誤導的人也很對不起OTLLL出口的方向我是聽說的啊…(抹臉)
  一直被我盯著看的亞那拔(BLUSH)
  那個……看到不小心被那個微妙落差的地方絆倒的人都會忍不住想伸手吃豆腐…我是說伸手拉一把,對不起啊我那隻突兀的手--(剁掉(抹臉)
  小精靈威能!
  沒有妳我(們)會死掉吧哈哈哈(去死)
  噢噢噢超愛妳的不要討厭我--QDQ
  
  特典是布丁這樣
  
  謝謝頂著大太陽出去買布丁的星掠掠和綾子子(誰),當時的我正跟不解世事不知險惡的清純小男友(誰)在看學長和阿利賣票(抹臉)
  認親的部分我自己心中回味就好嗚呼呼www
  (謝謝抓到我跟我拿簽名的人,妳們讓我覺得好開心XDDDDD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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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褚冥漾被一陣強烈的振動吵醒,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看著強烈晃動的天花板,褚冥漾一秒從床上跳起來,踩著不穩的腳步跌下床。
  
  「地震!」捂著撞痛的大腿和手肘,褚冥漾看著晃動到開始移位的床鋪,他卻把老頭公手環放在床舖的另一邊,偏偏就在把手環拆下來的這天遇到床舖襲擊事件,真的是天要亡他!搞不好還會被某人挖出來挫骨揚灰之類的……
  
  腦子裡轉動一些沒營養東西的褚冥漾在聽見微弱的鈴聲之後,心裡一陣不妙,果然,鈴聲在他撲上去的那瞬間放大了好幾倍,他匆忙的挖出手機,切掉鬧鈴。
  
  望著手上瞬間沉寂的手機,褚冥漾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的手機……真的是驚喜連連,連震動功能都可以跟地震媲美,鈴聲大到讓他現在還在耳鳴,幸好他搶先一步按下關閉鬧鈴,要不然……
  
  「叩搭。」才剛這麼想著,房門就被人打開了,褚冥漾看見冰炎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紅色的眼睛在夜裡顯得有點恐怖的壓迫感。
  
  「學長……對不起吵到你了。」褚冥漾看著臉色很差的冰炎,小聲的道歉著。
  
  「你,不睡覺,在做什麼?」冰炎冷冷的掃了一眼那支不安分的手機,瞪著褚冥漾尷尬的臉,被吵醒的不愉快感正在累積,讓他的表情越來越糟糕,越來越陰沉難看。
  
  「沒事、沒事。」褚冥漾乾笑著,不敢說他其實是為了看球賽而設鬧鐘,早知道鬧鐘會這麼吵他就乾脆熬到兩點了。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常常半夜爬起來,吵死人了。」冰炎瞇起眼,看著褚冥漾一臉心虛的樣子,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想看球賽……」褚冥漾摸摸鼻子招了,四年一度的盛事,2006年舉辦的時候他因為還是聯考考生所以沒看到,這次總可以讓他好好的看了吧!為了觀看舒適,他還把電腦移到床邊,這樣就不用跑到電腦桌前看了。
  
  「球賽?」冰炎皺起眉,頓了一下才說:「你說的是你們那邊的世界盃足球?踢的慘兮兮的那個?」
  
  褚冥漾僵硬了一下,被戳到痛處,面如死灰的點頭,冰炎狠狠的瞇了下眼,關上門,走向床鋪,坐上柔軟的床墊,看著一臉不解的褚冥漾,淡淡說道:「不是要看比賽?時間已經到了。」
  
  褚冥漾看了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趕緊開電腦連上直播,直播畫面跑的很慢,讓他有點緊張,很怕直播就這樣掛點。
  
  「學長你……」一邊等網頁loading,褚冥漾偏過頭看著在床上喬了個舒服姿勢的冰炎,對方這是要和他一起看球賽的意思?
  
  「我很好奇,褚。」冰炎露出一個絕對是睡不飽想宰掉哪個倒楣鬼的漂亮微笑,緩緩的說:「到底這球賽有什麼能夠讓你不惜半夜吵醒我都要爬起來看的有趣地方?」
  
  褚冥漾欲哭無淚,不是沒聽出來對方特地加重的某些字眼,他真想坐在椅子上看球賽而不是到床上看。
  
  聽到球評的聲音和烏烏茲拉吵鬧的嗡嗡聲,褚冥漾將畫面轉成全螢幕,眼睛直盯著螢幕倒退走回床上,很自動的靠在冰炎身邊,眼睛緊盯著球場上的小球,耳邊聽著球評奇妙的笑話和一些詭異的八卦,甚至偏題到奇怪的迷信和球迷間的暴 動,最後才把焦點放回到球場上。
  
  「角球,有機會。」褚冥漾突然出聲道,冰炎看著球以一種漂亮的弧度開到球門中央,但是卻被另一隊人馬頂開,褚冥漾皺起眉,有點可惜的嘖了一聲。
  
  冰炎看著球在場中被搶來搶去,漸漸看出一些端倪,這時候帶球的人突然從後面被踢倒,球員很戲劇般的飛撲了出去,還在地上翻騰了幾圈,冰炎微微愣住,聽見褚冥漾罵了聲「鏟人犯規、給牌」之後的話語,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跑到那團混亂附近掏出一張黃色的卡,踢人的球員露出無奈和驚訝的表情。
  
  「給的好!」褚冥漾有些激動的說,唇邊揚起一抹笑。
  
  隨著時間的推進,兩隊的球員動作越顯得流暢,比賽也越來越精采,褚冥漾也越來越激動,有時甚至會緊張到全身僵硬,冰炎皺起眉,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很容易引來不好的意念,雖然在學院裡,但是還是要小心注意。
  
  「啊!衝進去──啊──」褚冥漾不自覺的慘叫出聲,換得冰炎狠狠一巴。
  
  「安靜!」冰炎瞪了對方一眼,剛剛褚冥漾幾乎是貼在他耳邊叫,讓他的耳朵有種嗡嗡嗡的迴音在響。
  
  褚冥漾捂著後腦,換了個姿勢,避開冰炎的耳朵,時間進入倒數,褚冥漾又開始激動起來,但是顧慮到身邊的冰炎,他有些壓抑的憋住慘叫和哀嚎,在最後主審裁判吹響哨子時,虛脫般的放鬆了身體。
  
  「踢和欸……」褚冥漾有點失望的說,剛剛最後幾秒的時候還有一次進攻機會,可惜被對方的門將接住了球,比賽就此結束。
  
  「好可惜。」褚冥漾感覺到倦意開始湧上,看見身邊的冰炎很有興致的聽著球評的賽後講評,放軟身體,趴到對方身上,交往幾年下來,他開始變得大膽了,敢對冰炎動手動腳、做點小動作了。
  
  「學長很感興趣嗎?」褚冥漾半瞇著眼看著坐在主播檯的球評,他們在講什麼他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現在比較想睡覺。
  
  「事後檢討也是比賽的一部分。」冰炎側過頭睨了他一眼,撇撇唇,輕哼了一聲,沒對褚冥漾的行為多說什麼。
  
  褚冥漾含糊的應了一聲,沒再說話,疲憊的瞇著眼跟著冰炎一起看賽後講評,冰炎斜睨了那死成一灘爛泥的人,嘴角翹起一個嘲笑的弧度。
  
  看著對方專心的聽著講評,像是不打算睡覺一樣,褚冥漾吐了口氣,撐起上半身,疲憊的說道:「學長,你還不睡嗎?」
  
  「你先睡。」
  
  「……」褚冥漾砰一聲摔回床鋪上,有點懶洋洋的說:「學長,你已經很久沒睡滿八個小時了,這樣對身體不好。」
  
  冰炎側過頭看著那表情癱瘓的學弟,瞇起紅眼,不是很喜歡對方口吻裡的某種警訊。
  
  「學長再不休息,我就請米納斯幫忙了喔?」語尾微微上揚,有種算計的感覺。
  
  「…你好膽再說一次?」冰炎哼了一聲,動手關掉電腦,往床上一坐,低頭瞪著那死在床上不動的人。
  
  褚冥漾笑了笑,使盡剩餘力氣把冰炎拉上床,滿足的說道:「只是希望學長別那麼累,今天出任務還陪我看比賽,學長要多讓自己休息。」聞著那淡雅的香氣,褚冥漾閉起眼睛,沒多久就睡沉了。
  
  冰炎恨恨的瞪著那張看似無害卻越來越會使詐的臉,不甘願的閉上眼睛,對方說的很對,他已經很久沒好好睡過了,沒有褚冥漾他就有些睡不好,而且任務中的他是幾乎不休息的,體力也快到極限了。
  
  這次、就算便宜對方好了,話說回來,原世界那邊的運動也很有趣,還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一起看直播。
  
  
  
  
  END
  
  
  * * *
  
  
  親愛的芽子,這是說好的世足ˇ
  其實一直到比賽結束前都是無CP,但是突然間想到可以接這個小劇場就接下去了XD
  沒想到其實很搭XD(咦)
  
  感謝ˇˇˇ
  
  (阿編說我很可愛(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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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冰炎跟漾漾。
  這是杯具。
  失憶冰炎有。
  
  
  
  
  * * *
  
  
  即使再怎麼想去記憶,他還是忘了那個人。
  
  冰炎瞇起眼睛看著眼前侷促不安的人,那黑色的短髮讓他有種熟識的感覺,不是友人的弟弟,像是在許久許久之前曾經見過的──
  
  「請問是妖師一族的協助者?」冰炎淡淡的問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方狠狠的震了一下,然後沉靜了下來,嘴邊彎起一抹淺淺的淡笑──有點顫抖的那種,像是很不習慣微笑一樣。
  
  「您好,我是此次前來協助的白陵一族,我會盡可能的協助各位的。」那黑色的眼睛裡,蓄滿讓人溺斃般的悲傷,還有深沉的痛苦,但是聲音卻輕揚的像是在唱歌。
  
  在對方的幫助下,任務順利的不可思議,言靈的強大力量絢爛不已,也難怪鬼族一直覬覦這份力量,連他都為這份力量震驚。
  
  但是對方卻不因此而驕傲自大,反而謙虛而且帶了點不確定,像是還不知道怎麼掌握這份力量一樣,臉上的表情也很柔軟,除了在戰場前線才會顯露出冷酷和堅毅之外,其他時候都是一臉有點憨傻的痴呆表情。
  
  一直到任務結束之後,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因為對方總是在叫喚之前就會回過頭問有什麼事,好像知道別人要找他一樣,他也很有禮貌的用稱號稱呼參與任務的人。
  
  唯有在稱呼他的時候,那聲音會有些微的緊繃和走調。
  
  『冰炎殿下。』
  
  之後,他一一向每個人道別,還替所有人都祝禱祈福,銀白色的言靈之力落在身上,暖暖的,美好的不可思議。
  
  只有他婉拒了那份心意,他不習慣跟不熟識的人有過多的親密互動,那瞬間,那雙眼睛裡似乎變的濕潤、折射出某種光芒,他還以為對方會哭出來。
  
  『抱歉。』細細小小的聲音,像是真的很愧疚一樣,沉沉的壓在他心上。
  
  他們在公會裡道別分離,回報完任務進度之後,他踏出公會大門,看見紫袍的友人正在和弟弟講話,但是氣氛似乎有些緊繃,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帶著難得一見的冷凝。
  
  「冰炎,任務順利嗎?」那溫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異樣,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很順利,白陵一族的人幫忙解決了不少麻煩。」力量也強大的不可思議,令人畏懼,也難怪大部分的種族對於「妖師」非常反感。
  
  「是嗎?」像是嘆息般的聲音,輕輕的逸散在空氣中,冰炎搞不懂友人又在發什麼神經,張出傳送陣準備回黑館休息,公會的大門前又出現了另一個人。
  
  「啊!」友人的弟弟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嘆,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然後迅速歸於沉寂。
  
  「您好,午安。」好聽的溫潤嗓音從他身後傳來,不同於夏碎的聲音令人心情舒緩,這聲音令人感到沉靜和平穩。
  
  冰炎轉頭一看,看見一頭墨色短髮和一雙黑色眼睛,氣質看起來有點青澀的人。
  
  「您好。」對方輕輕的打了聲招呼,冰炎冷淡的點點頭,對著友人和友人的弟弟道別之後,紅眼瞇看著那張臉,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的感覺。
  
  不是友人的弟弟,像是在許久許久之前曾經見過的──
  
  陣法轉移的那瞬間,他看見對方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連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墨黑色的短髮輕輕飄蕩起來,而後視線交錯,他回到黑館的房間,疲憊的只想上床睡覺,沒有心思多去思考對方的來歷。
  
  可能是曾經在公會裡擦身而過的白袍吧。
  
  
  * * *
  
  
  再怎麼去記憶都沒有用。
  
  冰炎對於褚冥漾的記憶就像是流水穿過指縫,沒辦法留住一絲一毫。
  
  下一次見面依然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於是之後,他們依然互不相見,即使相見,也形同陌路。
  
  
  
  
  END
  
  
  * * *
  
  
  對這是杯具第二發(?)
  曾經誓言不再碰杯具的我怎麼了?(眼神空洞)
  
  不,總之感謝鍵閱了!(認真)
  
  光源氏的預購已經截止了喔,麻煩請跑場次了>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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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冰炎不帶任何情緒的直視著友人的紫色眼睛,沒有反駁也沒有要承認什麼,淡淡的說道:「你不要多事。」然後往前走,銀色的馬尾擺盪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在燦爛陽光的照射下卻顯得有些冰冷。
  
  夏碎跨了幾步跟上前,沒有再多說話,他想要講的話已經都講完了、要傳達的也傳完了,剩下的就只能讓對方自己去思考琢磨,他沒想過一向清楚自己追求什麼的友人會比別人還不清楚他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真是難得一見的有趣。
  
  夏碎突然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讓冰炎看了很刺眼的笑容。
  
  冰炎不出聲,冷冷的看了友人一眼,感覺到心裡那把火不斷往上燒,有種想要很狠揍對方一拳的衝動,夏碎那些臆測讓他感到煩躁,真是令人火大!
  
  夏碎帶著明顯笑意看著神色冷漠的冰炎,問道:「冰炎你是真的想拒絕褚嗎?」
  
  冰炎的表情顯得極為冷靜,但是眼底卻醞釀燎原大火,只要對方再多講一句他肯定會把人掐死,其實不用夏碎講,他也知道那句話多不合時宜,褚冥漾就算了,他肯定不會針對這句話想太多,但是夏碎卻在事隔多時之後挑出來講明,還帶著那欠打的笑容,令他感到惱火。
  
  講出那句話的時候他是沒有多細想的,那確實是他的氣話,沒有多加思考就脫口而出的話反而映照出他當下最真實的情緒。
  
  那才是他心裡真正的想法,雖然他一點都不想承認。
  
  事後,他冷靜下來思考,卻想不透為什麼他會講出那句話,那是只有在對對方有某種程度的在意和感情才會產生出的想法,但是他並沒有。
  
  他確定他沒有。
  
  事情因此更加惱人。
  
  「這樣能夠給你什麼啟發嗎?」夏碎帶著極度燦爛的微笑說道,紫色的眼睛好心情的彎起,笑的很愉快。
  
  「與你無關、夏碎!」冰炎口氣很差,一個閃身轉進教室裡,眼角見那黑色的短髮,心臟似乎頓了一下才又繼續跳動,這堂課是三個年級的聯合課程,所以看見褚冥漾和丹恩並不奇怪。
  
  「褚,早。」夏碎率先打招呼,引起對方的注意,正在跟丹恩交談的褚冥漾回過頭,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在視線放到他身上後笑容很明顯的歛了下來,迅速打過招呼後又轉過頭跟丹恩繼續談論著什麼。
  
  冰炎坐到褚冥漾身邊,對方突然往另一邊挪了一下,與丹恩更加靠近,躲避的動作明顯的讓他想打人。
  
  「不然、就問冰炎學長就好了啊?」丹恩突然說道,蒼藍的眼睛看向冰炎,舉起手上的講義,冰炎傾身湊上前,近乎緊貼的靠著褚冥漾,對方有些不自在的垂著頭盯著講義。
  
  「這個、為什麼會是這樣?我剛剛和學長講了很久都沒結果。」丹恩指著某一處空白上的筆跡,那略瘦的整齊字體是褚冥漾的字跡。
  
  伸手將講義轉向自己,冰炎瞄了褚冥漾一眼,意外撞上對方的視線,褚冥漾馬上將視線放到講義上,差勁的遮掩技術讓冰炎感到極度不悅。
  
  冰炎俐落的講解讓兩人頓時開竅,揚起愉快的笑容互看一眼,交換了一個笑容和挾著強烈默契的眼神,冰炎看著,而後垂眼將課本拿出,耳邊聽著兩人低聲的交談討論,感到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對褚冥漾從來不是那種臉紅心跳的粉紅色感覺,被夏碎那樣一講好像他真的抱有什麼不該有的粉色想法一樣。
  
  看著丹恩跟褚冥漾愉快的表情,冰炎皺起眉,心裡有種不平靜的感覺,之後上課期間也會被褚冥漾跟丹恩間的小動作打擾,覺得心神不寧。
  
  下了課之後,褚冥漾收拾了一下書包就趕往圖書館要工讀了,冰炎冷著臉看著褚冥漾垂著臉跟他道別,然後跟剛好要去圖書館的丹恩和千冬歲一起大步離去,。
  
  夏碎看著冰炎冷凝的臉,嘴邊勾起一抹笑,等著對方收拾完桌面起身,兩人一起走向下一間教室,途中兩人沒有任何交談,冰炎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顯得嚴峻冷漠,相對於友人悠閒自得的表情,天差地別,根本是北極跟赤道的差別。
  
  冰炎的思緒難得躍動,有些毫無章法跟頭緒,對於褚冥漾,除了學長學弟之外,他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做,超越學長的,他──
  
  垂下眼,冰炎的思緒有短暫的空白,他並不排斥褚冥漾,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二分法,不是喜歡就是討厭,不是討厭就是喜歡,他對褚冥漾的感覺很複雜,除了學弟之外,有點像是可以一起並肩行走的人,不像是單純的朋友或學弟,而是混合了更多,無法理解的感覺。
  
  但是這當中並沒有褚冥漾所謂的「喜歡」。
  
  看著友人冷淡沒有表情的側臉,夏碎默默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方可以為了學弟全力以赴,但是卻從沒仔細去想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旁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好的不能再好的學長學弟,但是在他看來,冰炎和褚冥漾比較像是依附著彼此而生,而不是只是單純的相處。
  
  明明想一下就可以懂了,卻那麼久都想不透,夏碎輕笑了起來,看著友人吃鱉卻想不出原因很好玩,他不否認,但是,一看見千冬歲苦惱不悅的表情他就沒輒了啊。
  
  不過,他也滿享受這種樂趣就是了,夏碎吁了口氣,揚起笑臉,繼續一邊作樂一邊解盤:「冰炎,你先別從褚的角度出發,你想想你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褚好了。」
  
  冰炎斜睨了他一眼,紅色的眼裡有著些許不解。
  
  夏碎在心裡暗笑了幾聲,表面上依然保持著淺淺笑容,只是那弧度怎麼看怎麼討厭。
  
  「你說過,褚喜歡你是因為他錯解了你的用意而誤會成他以為的那種喜歡。」一句話講的像是繞口令,但是夏碎卻不會打結甚至講的很優雅很有韻味,夏碎臉上的笑轉變為神祕難解的弧度,聲音輕柔好聽,但是說出口的話卻很驚人:「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喜歡』是怎樣?」
  
  
  
  
  TBC
  
  
  * * *
  
  
  就想吧想吧。裝模做樣。
  我好愛這句法ˇ
  
  感謝鍵閱了。
  真的許久許久沒更新了世界都緩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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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冰炎用力的按住右手,劇痛和不斷延伸侵蝕他的黑暗氣息緩緩從掌心漫開,貪婪的吞食整隻手掌,化成愉悅的圓弧纏繞上手腕,往手臂盡情伸展,雖然在第一時間夏碎幫他抑制了部份黑色氣息的蔓延,但是那東西吞食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快送醫療班!通知首領跟提爾!」身邊的藍袍尖聲大叫,快速的組織出傳送陣和結界包覆他,疼痛減緩但是氣息依然不斷蔓延開來,逐漸影響到他的天生能力,冰炎只能藉由平緩沉抑的呼吸來調勻身體內暴衝的平衡。
  
  「快走!」夏碎暫時代替冰炎指揮著身邊的紫袍和藍袍先撤退,並通知公會讓其他資深袍級接手這地方的封印。
  
  在刺眼光芒亮起的前一瞬,冰炎眼角瞥見一道悠閒的身影,突兀的立於這混亂中,白色的大衣在紅色的眼睛上刷上一層亮光,刺眼,但是卻比不過對方臉上那抹近乎諷刺的戲謔笑容。
  
  好不容易抑止了黑色氣息的蔓延也去除了殘留的骯髒,緩和了即將暴衝失衡的能力,冰炎被勒令在醫療班休息觀察,摸了摸右手臂的繃帶,底下的肌膚纏繞著淡黑色的污濁痕跡,再晚一點這隻手臂就要報廢了。
  
  任務的後續處理是如何他不清楚,他變相的被隔離在醫療班裡靜養,除了藍袍和治療士之外,其餘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進出,包括親友訪視也被禁止。
  
  換個角度想,他也算是賺到三天假期了。
  
  白色的門無聲的滑開,一名穿著制式袍衣的治療士捧著托盤走了進來,冰炎察覺到有種異樣的氣息繚繞在對方身上。
  
  「你是誰?」紅色的眼睛盯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直到對方緩緩的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妖異的笑。
  
  「晚安啊,亞那的孩子,這裡的守備還是一樣鬆懈,怎麼可以這樣哪……這可是重症病房啊。」對方伸手從臉上揮過,露出一張搶眼卻令人膽寒的漂亮臉孔,原本的髮色褪去,變成一頭深藍色卷髮,托盤隨意的放到一邊。
  
  冰炎全身緊繃戒備,握著烽云凋戈指向安地爾的眉心。
  
  「刀劍無眼,小心啊。」安地爾不是很在意的笑了一下,看著尖銳的槍頭,一抹金色流光閃過眼底,稍稍撥開槍身,對著另一端的冰炎說道:「我對你這破身體沒興趣。」
  
  安地爾順著槍身望過去,看見對方病袍底下露出的繃帶,揚起嘴角說:「徒手去撿鬼族的命核,想做什麼?」
  
  冰炎緊盯著對方,沒有講話。
  
  「公會還沒放棄要毀滅世界嗎?」安地爾笑了,嘴角揚起暢快的笑,帶了點邪惡的意味,說:「居然想要研究鬼族命核?」
  
  冰炎趁著這機會刺過去,安地爾輕鬆讓開,隔著一段距離,挑著一抹興味的笑看著冰炎,唇邊的笑緩緩擴大,冰炎用力瞪著對方,然後突然發現全身發麻,右手有種被纏繞的痛感,像是剛剛被污染侵蝕的感覺一樣。
  
  安地爾看著無力躺回床上的人,揚著愉快的笑容走近床邊,抽出對方頸背上的細針,看著冰炎明明痛到臉色發白,卻還是睜著那雙紅色眼睛瞪著他的樣子,安地爾瞇眼笑了起來。
  
  「手很痛嗎?」安地爾一邊說一邊解開冰炎的繃帶,扎了一根長長銀針在冰炎佈滿黑色痕跡的掌心中央,痛感頓瞬間加劇而後變成一種遲鈍的麻痺感,冰炎緩緩的吐了口氣,冷汗微微沁透了衣裳。
  
  看見對方變得稍微放鬆的苦悶表情,安地爾彎了彎嘴角,像是在嘲笑冰炎的不中用。
  
  過了一會兒,疼痛驟起,黑色的痕跡迅速的從臂膀上消失,冰炎可以感覺到那些污染硬生生穿透過他的筋骨,直直的衝往手心,最後會聚在掌心上,掌心上有團奇異的陣法圍著銀針在扭動,然後迫不及待的攀上銀針,直到最後一絲氣息從他體內抽離,安地爾才拔出那黑的詭異的針。
  
  「我個人很屬意你跟凡斯的後人。」安地爾意謂不明的說著,看著冰炎猛然掙開紅眼,他輕輕的跳開,躲過爆符小刀。
  
  「我死都不會過去的,安地爾。」冰炎冷冷的說,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講死太嚴重了,亞那的孩子。」安地爾梳了梳髮尾,語氣悠閒的表示道:「我今天沒有要拉攏你,我只是路過,看不下去醫療班粗糙的技巧而已,他們應該多跟凡斯學學。」
  
  「千年前,治癒之術和草藥最厲害的,可不是鳳凰一族或精靈一族。」安地爾嘴邊拉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看著冰炎,語調愉快:「是妖師一族,而亞那,他是個煮藥白痴。」
  
  「你閉嘴!」冰炎的語氣直直掉到冰點,紅色眼睛裡透出了深層的冷意,打從心底深處湧上的憤怒。
  
  「我們下次再聊了,亞那的孩子。」安地爾揚著笑,伸手在臉上一揮,又變成剛剛那面無表情的臉,髮色瞬間改變,退出病房前,揚起一抹不搭嘎的笑說:「記得吃飯啊。」
  
  爆符小刀狠狠的射過去,卻被安地爾笑著接住,揚了揚夾在指尖的小刀,門迅速的關起,一片寧靜。
  
  冰炎瞪著右手掌心,抓握了幾次,發現不流暢感沒了,體內骯髒的污濁也排除了,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安地爾會不會藉機在他體內埋伏什麼。
  
  冰炎緩緩扯掉繃帶,表情平靜,腦子裡想的卻是那個跟他結下千年冤的人。
  
  
  * * *
  
  
  安地爾的騷擾層出不窮,偽裝成路過的路人、突然不經意的現身、化裝成熟悉的人搭訕,或是在任務結束後突然從後面出現丟出一句「要不要加入鬼族?」類似的事件不勝枚舉,讓冰炎煩不勝煩。
  
  當然每次的收場都是以爆符小刀或是捅對方一槍作結。
  
  「亞那的孩子,要不要加入鬼族?」安地爾穿著招牌大衣無聲的出現在冰炎身後,那股令他感到極度厭惡的氣息就近在咫尺。
  
  回身就是一支風符小刀招呼過去,不意外的看見安地爾穩穩接住了小刀,還在手上拋擲把玩,嘴邊不饒人的說:「打招呼的方式真是奇特啊,亞那的孩子。」
  
  「閉嘴!」冰炎瞪著一臉閒適的安地爾,對方沒有任何動作前他也不會輕舉妄動,以免暴露出自己的空隙。
  
  「傳承其後,不愧是傳承其後的人。」看著冰炎深沉警戒的眼神,安地爾笑了笑,突然說道:「一樣天真。」
  
  冰炎微微瞇起眼,覺得心裡的怒火都要爆發了,從對方嘴裡永遠吐不出什麼好話,煽動人心的話語跟令人不解其意的隱喻,還有不斷被提起的千年前的三個人,在在都讓他感到非常惱火。
  
  「真的不想聽聽嗎?」安地爾挑起一抹令人全身發麻、顫抖不已的笑容,笑看著不為所動的冰炎。
  
  冰炎握住烽云凋戈,狠狠的往安地爾刺去,安地爾捏著長針擋住槍頭,看見對方冷凝冰寒又挾帶大量怒火的眼睛,順著冰炎挑起槍身的方向跳開,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那冷靜卻火爆的漂亮臉孔。
  
  「你還是不懂你拒絕了什麼。」安地爾搖搖頭,藍色卷髮隨之晃動,被瀏海微微覆蓋的金藍色暗眸閃爍著,唇角勾起了令人看了心麻心痛的微笑說道:「亞那給我的,比你想像的還多,是連那些愚蠢的歷史也不能記載的九個字。」
  
  「我和亞那的交情,可比你想像的還要深喔。」
  
  「閉嘴!」冰炎狠狠的將槍頭插進地面,尖銳的劃開地面竄出一片漂亮的火冰交織的焰海。
  
  安地爾嘲諷的輕笑了幾聲,看著包圍自己的火焰和竄動的冰晶,金藍色的眼睛緊緊盯住被紅銀花紋刻畫的冰炎,挑了挑唇角,似是很愉悅的離去了。
  
  冰炎坐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氣,疼痛的燒灼感和冰冷的刺痛感在身上蜿蜒,他對於安地爾在他心底掀起的波瀾感到異常厭惡,他並不那麼了解千年前他的父親跟安地爾還有凡斯的事情。
  
  那種事情他怎麼會懂。
  
  趁著失去平衡的力量還沒拉扯他僅剩的意識前,冰炎將自己傳到醫療班,之後醫療班陷入短暫的混亂和驚恐,藍袍和提爾在他身邊倉卒走動,賽塔和瞳狼替他維持了平衡,然後他又被勒令在醫療班休息。
  
  安地爾是他與僅存的過去唯一的聯繫,令人費解的糾纏關係,冰冷黏膩而且令他厭惡,但是卻沒辦法真正拒絕掉安地爾輸入的訊息。
  
  雖然一點都不想,但是他卻深深記住了安地爾那些蠱惑人心的話,難以自制的。
  
  
  
  
  END
  
  
  
  
  * * *
  
  
  真令人開心,睽違一個月的更新(?)
  好久沒有更新了都快要忘記自己在幹麻了X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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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宣傳圖,感謝凡斯大人友情贊助(?)
  
  
  感謝鍵閱囉ˇ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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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冰炎在褚冥漾眼中的顏色一直都是明亮的黑色,純粹、強大而且堅定,即使冰炎曾經離開過,他也不曾改變這樣的念頭──黑袍無敵。
  
  當然,在他對著冰炎說出:『學長,我相信你只是小死過一回。』這句話後被狠狠痛打一頓又是另一件事了。
  
  他一直都看著那個背影,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那個背影有時候也會透出一股令人心寒的藍,如同那個稱呼般的嚴寒,當然也會透出溫暖柔和的紅色,令人感到平靜跟順心。
  
  「褚。」當冰炎用一種會讓人臉紅的聲音這麼呼喚他的時候,身上的顏色似乎就轉為一種澄暖明亮的紅色,他是這麼覺得的。
  
  冰炎不是只有冷冰冰的銀白,或是強到令人眼眶發酸的冷黑,而是混合多種色彩,在轉換間總是令人炫目、驚豔的顏色。
  
  他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跟那堅毅的人成為伴侶,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他是可以很近的接觸那人沒錯,但是他的接觸僅限於肢體上的敲打碰撞摔,而不是那種──光是伸手撫摸他的臉就讓他心跳不已的觸碰。
  
  正當他的思緒翻騰到最高點時,眼前晃過一束紅紅的東西,視線不自覺的追著那束紅晃動,然後伸手抓住。
  
  「褚。」冷淡的聲音從背後落下,有些涼的手將他的臉往上扳,看著那雙有點迷濛的黑眸問道:「叫你念書你在幹麻?」
  
  褚冥漾愣了一下,然後乾笑了幾聲,鬆手讓那搓紅色髮絲從指尖滑過,他剛剛腦子裡只有一坨又一坨的色塊,要是被知道他把冰炎的心情比喻成各種顏色,肯定會被罵沒營養耍什麼哀怨文藝,然後就被種在彼岸水邊當楊柳招搖吧!
  
  回歸之後的冰炎還是強大的亂七八糟的,他再次覺得火星人真的都不能小看,想到當初冰炎醒來那天無意間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讓他整整在保健室裡躺一個晚上,他就算心中的吐槽澎湃不已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啊啊!冰炎的本能果然就是暴力!
  
  看著對方又不知道神遊到哪個次元去,冰炎嘖了一聲,繞過沙發坐到褚冥漾身邊,狠狠的把對方抱在懷裡的書闔起,剛好夾到褚冥漾手指,當場一聲慘叫飆出來。
  
  「叫你再恍神嘛!」冰炎惡劣的瞇起眼睛笑著,卻動作溫柔的伸手揉了揉那可憐的指頭,那雙紅色的眼睛在褚冥漾面前、極近距離的地方,看起來好像一種很好吃的糖果,而且吃下去應該很甜,重點是那種糖果一定是裡面還有包糖心的那種。
  
  「什麼很好吃?」冰炎對上褚冥漾有點癡迷呆滯的視線,那紅色的眼睛頓時銳利起來,變得像是紅寶石一樣堅硬清亮,沒有剛剛的甜蜜。
  
  瞬息萬變的顏色,帶給人的感覺每分每秒都不一樣,讓他難以移開視線,即使臉上已經大片大片的燒紅了,他還是離不開那雙眼睛。
  
  「喔──」有點輕揚、不懷好意的語調,讓褚冥漾感覺大事不妙,迅速的想瞥開視線卻被對方按住臉,轉不開,只能著迷的看著冰炎突然變得又軟又甜的紅色眼睛。
  
  說冰炎蛇眼沒學好的人一定是哪裡說錯了,明明一對上就轉不開只能傻愣愣的被吸引,紅紅的眼睛漂亮有神而且波光瀲灩,被對方知道他用這形容那雙眼睛的話應該會被掐死棄屍永遠不得超生吧。
  
  「在想什麼?說來聽聽?」冰炎刻意放緩語氣,顯得無害又醉人,本來想勾引褚冥漾講出他的心底話然後再狠狠的教訓對方讓他徹底的清醒一番,沒想到褚冥漾的反應竟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我只是在想冰炎紅……」褚冥漾有點呆呆的說道,呆滯卻真誠的話語讓冰炎莫名的感到心情愉快心跳澎湃。
  
  「冰炎紅是嗎?」唇邊挑起一抹笑,不用對方解釋他也知道那是什麼。
  
  「專屬於你的唯一?」有點刻意的扭曲了原本的用意,雖然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也差不多了。
  
  褚冥漾的臉上迅速慢上一層紅,對方有時會散發出一種明亮澄暖的紅色,透著一點甜蜜的感覺,在變換間令人目眩神迷。
  
  冰炎紅,專屬於那人的炎紅。
  
  
  
  
  END
  
  
  * * *
  
  
  嗚呼呼,甜蜜蜜~你紅的甜蜜蜜~好像冰炎泡在糖漿裡~(被種進泥坑)
  在感謝鍵閱之前有個小小的心裡話要說(?)
  圖書館在我完成前我是不會讓他出來見人了,受不了一直斷斷續續的更新SO煩躁(?)
  所以,哈哈哈,感謝鍵閱!(被丟出去)
  對了,我要推一下最近讓我滋潤的專欄
  妄想手札/莫衣
  
  這次,真的結束了(?)
  感謝鍵閱ˇ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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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褚冥漾深深的認同這句話,他常常覺得上了大學之後他學到很多事,不只是學業知識上的,還有待人接物以及人際相處上,雖然很不想這樣說,但是他在感情上也有很顯著的突破和某種進步。
  
  跟高中時單純的喜歡、欣賞衛禹的感覺不一樣,他對冰炎抱持的感情比較複雜,講好聽點是比較細膩,不是只有單純的喜歡,還有欣賞、崇拜、敬畏和一點點、偶爾會出現的自我厭惡感。
  
  他覺得自己的這份喜歡給冰炎造成了困擾,有種愧疚感壓在心上,讓他會不自覺的想要為冰炎做點什麼,但是對方並不需要,所以他很小心的留意著對方的需要,偷偷的想要幫上一點忙,這種行為很蠢,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
  
  只要能夠減輕心裡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他會盡力的去做,如果被冰炎知道他抱有這種想法肯定會被打爆!
  
  褚冥漾有點頹喪的垮著臉,有點無力的拖拉著包包,丹恩一邊將機車鎖好一邊看著滿臉衰相的學長。
  
  「學長你不要擺這種臉,感覺我會衰一天。」丹恩毫不留情的話語戳進褚冥漾的耳中,讓他感到一陣心寒,雖然早就知道這學弟對他總是不留情面,但是聽到還是會覺得有點受傷啊……特別是他在想的是很淒苦的事的時候更讓他感到想哭啊!
  
  褚冥漾虛應了幾聲,跟丹恩一起走向教室,丹恩不太喜歡說話,褚冥漾也不敢說話,怕又讓對方生氣,他做學長做的好窩囊,一點都沒有冰炎的威風……想著想著,腦子又開始亂轉,越想越哀傷,忍不住嘆了口氣。
  
  「學長,嘆一口氣少三年命,你一定會早死。」丹恩狀似不經意的說道,不是很不在意自己的話又刺傷的褚冥漾。
  
  「是啦、是啦!我就是早死的命啦……」一定是衰死的!褚冥漾近乎自暴自棄的想著,踏入教室前,在行人出入的門邊看見冰炎倚著牆,不耐的望著腳邊堆疊的三個大紙箱。
  
  「等等,丹恩你先去教室我去幫學長,下課見!」褚冥漾匆匆就大步走向冰炎,背影顯得有點焦急。
  
  「學長,我幫你搬吧?」褚冥漾看著那三個紙箱,望著火氣很大的冰炎,微微冒著冷汗說道。
  
  冰炎沉默的看著褚冥漾,皺起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丹恩的聲音插了進來:「學長,幹麻不叫我一起?冰炎學長難道不是我的學長?我怎麼可能只讓學長你們兩個搬!」
  
  褚冥漾很明顯的愣住了,臉上呈現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的看著學弟抱起其中一個紙箱,他在那瞬間真的忘記丹恩也是冰炎的學弟,很自然的排除了丹恩,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太習慣將冰炎視為他的學長,所以忘了丹恩也是冰炎的學弟,真的只是因為太過習慣,所以忘記了而已。
  
  「學長,這是要搬到教室嗎?」丹恩問著冰炎,冰炎淡淡的點了下頭,跟著搬起一箱放到褚冥漾手上,正在呆愣中的人差點沒拿好紙箱,只能手忙腳亂的抱住紙箱跟丹恩身邊走向冰炎上課的教室,他突然覺得有點空茫。
  
  「褚,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不去上課準備被我種在這裡嗎?」冰炎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褚冥漾嚇的一秒回過神,趕緊跑回教室,心裡抱怨著丹恩要走也不拉他一起走,留他尷尬的站在講台上讓全部大三的學長姐看他發呆的樣子。
  
  褚冥漾沒有再深入細想,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忘記了那份喜歡的感覺,有時候他又覺得那種感覺深刻的侵蝕他,然後湧起一股寂寞混合蒼涼的感受,讓他想發笑卻笑不出來、想發洩也沒辦法。
  
  一種很怪的感覺。
  
  
  * * *
  
  
  冰炎一直都在觀察褚冥漾,對方常常會不知不覺恍神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有股小心翼翼的感覺,他知道對方的個性看似神經大條又感應遲鈍,其實是個會自己閉關想很多的人,每一次行為上的改變絕對都是跟他自己最近新冒出的想法或結論有關,但是他沒辦法去問候或深入理解,只能從對方的行為作推測,畢竟,他不想再讓對方誤會什麼了。
  
  雖然依然同進同出,但是他知道褚冥漾還是會閃避他的問題──某些聽起來很敏感微妙的問題或問候語,但其實他的意思並不是那樣,這讓他覺得有點煩躁,有時候真的很想直接把褚冥漾的腦袋剝開重整一遍。
  
  「褚最近跟你還好吧?」夏碎一邊把課本疊好一邊問道,溫潤的聲音裡帶有一些關切。
  
  「還是那樣子。」說不上好或不好。冰炎惦了惦背包的重量,紅眼微瞇,像是想把書包往某人頭上砸過去一樣。
  
  夏碎沒講話,將講義一本一本整齊疊好,卻不收進書包裡,淡淡的開口說道:「冰炎,你為他困擾太久了,就我個人而言,只是一個學弟的話你的關心太超過了,但是如果不是學弟的話,那樣的關心顯得……容易讓人誤會。」
  
  「夏碎你哪裡有病?」冰炎嗤笑了一聲,完全不吃夏碎那套,表情冷淡的繼續把書往包包裡放,但是動作有點粗魯,最後恨恨的瞪了友人一眼,不爽的開口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你對他太在意了,你不覺得你秉著『學長』的身分做了太多事了嗎?你讓褚覺得更加混亂了,冰炎。」夏碎掛著淡淡微笑,嘴裡卻繼續吐出讓冰炎很想揍人的話:「我想,雖然褚還不明白,但是應該是察覺到你的態度依然沒有太大改變,所以才這麼慌亂,難以割捨。」
  
  「冰炎,對他好一點,別一直對他釋放曖昧訊息。」夏碎將講義疊上課本收進包包裡,起身離開座位,以免火氣被挑起來的友人下一秒就拿裝滿厚重硬殼原文書的背包往他身上招呼,雖然不是閃不過,但是場面太難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鬧失和。
  
  冰炎冷著臉看著夏碎,紅色的眼睛裡情緒冷凝,像是冰一樣迅速結凍,將背袋甩上肩頭。
  
  「你少囉唆!」近乎咬牙切齒的語氣,冰炎感到異常惱怒,瞪著倂在身邊走的友人,冷冷的、火大的低聲說道:「別做無謂的猜測!」
  
  「這不是無謂的猜測,冰炎,你比誰都還要清楚的。」夏碎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竟然有些過分的燦爛,而且帶了某種令人感到惡寒的威嚇意思,當然對冰炎並不構成影響。
  
  「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夏碎微笑顯得異常優雅,嘴裡卻吐出毫不留情的話,直擊冰炎最深沉的思緒。
  
  
  
  
  TBC
  
  
  * * *
  
  
  夏碎GJ!(拇指)
  感謝鍵閱OTL|||
  
  應該再加一句:
  冰炎看著夏碎,冷冷的說:「夏碎敬業點,劇本裡沒有這一句。」
  夏碎微笑以對:「我看不下去了啊。」
  
  「再這樣拖下去是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看見終結哪?」
  
  夏碎GJ啦!!!!!!!!(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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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與倒楣到極點的特質,一直沒有同類敢靠近他,而小灰兔其實也明瞭,所以總是默默的待在草原高處看著下方玩的很開心的族人,偶爾累了會倒在草地上望著天空,手裡緊抓著自己最寶貝的兔子玩偶愣愣的發呆,其實……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小灰兔也很想很想加入他們。
  
  真的。
  
  草地的另一邊有一隻雪白毛皮與鮮紅色眼睛的兔子,奇特的是毛上有一撮紅,他總是在草地的高處仰躺著看書。
  
  但是最近他發現手上的書不再像以往吸引他了,因為在他坐起身子的時候,草地高處另一側總是有另一隻灰色的兔子呆站在那,總是用著羨慕的眼神看向下方,這讓白兔感到非常的疑惑,他因為下方很吵才會特地跑來上面。
  
  那他呢?
  
  又為什麼總是抓著那隻很醜的兔子玩偶倒在草地上用非常寂寞的眼神看著天空?
  
  他真的不明白。
  
  其他種族總是喜歡說:『兔子太寂寞是會死掉的。』帶有一點戲謔和笑意,其實事情並不是那樣,兔子不會因為寂寞而死掉,雖然身體很柔弱,但是心很強韌。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傳言,但是,從來就沒有兔子是因為寂寞而死的。
  
  翻閱著書本,書上靈巧的文字鮮活的抓住他的視線,他可以聞到溫柔的風帶來草地另一邊的味道,甜甜軟軟的花香、涼涼溼溼的水氣和香香冷冷的青草味融在一起的淡淡味道,那隻灰色的小兔子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
  
  是味道太淡被其他氣味蓋過去了嗎?
  
  鼻端漫開來的只有自然的香氣,沒有那隻小灰兔的氣息,小白兔瞇起紅色眼睛,闔起書本,專注的聽取週遭的聲音。
  
  「啪唦…嚓嚓…」細微的、草皮被踩踏的聲響傳進小白兔耳中,小白兔轉頭,看見一隻小灰兔抱著兔娃娃從高地另一邊走上來,眼眶看起來紅紅的,臉上也髒髒的,身上都是草屑,看起來像是狠狠摔過三遍一樣。
  
  小白兔看著小灰兔,視線不期然的交會了。
  
  原本正揉著眼睛的小灰兔一抬頭就愣住了,他看見一隻白色的漂亮兔子,紅紅的眼睛和一撮紅紅的毛,表情緩緩轉為驚訝和呆愣,只能笨笨的看著眼前漂亮的小白兔。
  
  他知道小白兔,他們都叫他──「冰炎」,一個冷冷的、但是又熱熱的名字。
  
  他知道很多很多,知道底下的小兔子們都喜歡一起在下面的草地上蹦跳、在漂亮的花海裡打滾,只有白色的「冰炎」和紫色的「夏碎」喜歡在旁邊看書,因為他們兩個比較大所以會看顧著其他小兔子。
  
  最近都沒看到冰炎,他還以為冰炎不再來了,心裡有種很失望、很傷心的感覺,就像是他最喜歡的甜蘿蔔被剛剛那些欺負他的狗給咬爛一樣的感覺,不過冰炎當然不是被咬爛的甜蘿蔔。
  
  可以這麼近看著冰炎,讓他的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冰炎真的很漂亮。
  
  「你看什麼看?」紅紅的眼睛不耐煩的瞇起,不喜歡被一直看,紅紅的眼睛瞪著那隻髒髒的兔子,因為身上髒兮兮的關係,原本灰暗的毛色更加灰暗了。
  
  「對、對不起!」結結巴巴的道歉之後轉身就跑,跑到另一邊,坐在他習慣坐的位置,耳朵抖了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連打了兩個噴嚏,但是怕吵到冰炎,還用手按住鼻子。
  
  甩了甩頭,把頭上的灰塵和草屑甩掉,拿了一片葉子把臉搓過一遍,也把手腳上的髒污搓掉,然後抱著他的兔娃娃,呆呆的看著下面嬉鬧的小兔子們,覺得很寂寞的看著。
  
  另一邊的小白兔皺起眉,不悅的甩動耳朵,聽著微風裡的聲音,有種「啪嗦啪嗦」的細微摩擦聲,不能說很吵但是也干擾到他了,闔起書,繞到另一邊,瞪著那個看起來有點可憐的背影。
  
  「你不要一直揉它,會壞掉。」
  
  小灰兔轉過頭,那張臉上的表情笨笨的,被太陽光照的有點透明,藍色的耳朵有點畏縮的抖了一下,黑色的眼睛帶著不確定,迎上那雙紅色的眼睛,趕緊把手從兔娃娃的耳朵上移開,換成捏住兔子的尾巴。
  
  「笨蛋。」小白兔抱著書,瞪了一臉呆呆的小灰兔一眼,走下草地,穿過香香的花海,聽見其他兔子在叫他的聲音,從花叢裡鑽出,其他兔子一臉開心的迎接他,他回頭看著草地的高處,小灰兔已經不見了。
  
  隔天,小灰兔比他早到,一看到他,就轉開頭,耳朵也垂下來,縮成一團,手裡依然抱著那隻舊舊、醜醜的兔娃娃,抱的有點緊。
  
  「笨蛋。」輕輕的哼了一聲,走到另一邊坐下,逕自看著書,感覺到有視線注視著他,轉頭一看,小灰兔馬上驚慌的轉頭看天空,假裝沒有在看他。
  
  「笨兔子。」
  
  這樣一追一逃的視線捉迷藏持續了好一陣子,小白兔不耐煩的闔起書,走下草地,小灰兔只能呆呆的看著那漂亮乾淨的白兔走遠。
  
  然後,小灰兔就不再出現在草地高處了。
  
  接連幾次去都沒看見那隻灰色的小兔子,小白兔抱著書本在高地上沉思了一下,然後抖了抖耳朵,聽了一下風中的聲音,安靜的看著天空一會兒,轉身走下草地,穿過花海,帶著一身香氣坐到紫色的夏碎兔子旁邊。
  
  低垂著紅色眼睛,認真的看著書。
  
  「最近都很早下來,不是說高地很安靜看書很舒服?」紫色的兔子的語氣有點軟軟的,聽起來很開心,漂亮的紫色眼睛看著一隻蹲在花海裡研究大鳳蝶的淡紫色小兔子。
  
  「太熱了。」小白兔隨口敷衍了一句,認真的看著書,沒有要聊天的意思。
  
  「嗯,這樣啊。」紫色的兔子笑了笑,繼續看著淡紫色的小兔子蹲在花海裡研究蝴蝶,白白的小臉上很專注,紅紅的小嘴也念念有詞,他的弟弟很可愛。
  
  一直到太陽要下山了,小白兔和夏碎兔才帶著其他小兔子回家,橘色的陽光照在草地上變得像是地毯一樣毛茸茸的感覺,此時的風變得強勁,用力的颳倒草地上的草葉。
  
  這是小灰兔每天都在看的景象,小白兔和紫色的夏碎兔在橘色的太陽光裡帶著小兔子回家的景象,好像要去旅行一樣。
  
  有點孤單的站在高處,強勁的晚風將他吹倒,黑色的眼睛看著天空中飄散的好快好快的雲朵,抱著兔娃娃站起身,小灰兔要一個人回家。
  
  其實他還是有到高地的,只是躲起來了,他怕小白兔一看到他又要走了,小白兔是不是不喜歡他所以才總是待不久?
  
  有別人的陪伴他覺得很開心,所以才忍不住一直看,而且小白兔很漂亮啊!但是,好像被討厭了。
  
  小白兔好像很喜歡高地,所以他才躲起來,讓小白兔可以安靜看書,可是,小白兔還是走了,今天也只是看了一下就走,是不是不喜歡這邊了?那這樣,他以後是不是又要一個人了?
  
  好希望、有個人可以陪他,就算只有一下也沒關係,只要陪他一下下就好。
  
  垂著耳朵,心裡感覺好寂寞,好想要有人跟他一起玩。
  
  隔天,小灰兔又偷偷的上了高地,繞了一圈,沒看到小白兔,沮喪的坐下,往底下一看,小兔子們也還沒出來玩,小灰兔仰躺在軟軟刺刺的草地上,天空藍藍的,是安靜的淡藍色,雲少少的,慢慢的飄過去。
  
  呆呆的看著、等著,時間也到了小兔子要出來的時間了,坐起身,看著小白兔和紫色的夏碎兔帶著小兔子們出來了,他看著小兔子們鑽進花海裡玩、在草地上翻滾,眨著眼睛看著下面開心的景象,然後退到旁邊去,因為小白兔上來高地了。
  
  小白兔紅紅的眼睛看了一眼高地,繞著高地走一圈,豎起耳朵聽著週遭的動靜,聽見風裡有一點細碎的雜音,皺起眉,往附近的樹叢走去,伸手往裡面一抓。
  
  「不要拉它的耳朵!會壞掉!」小白兔聽見小灰兔緊張兮兮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撥開樹叢和枝葉,紅色眼睛不高興的看著那張有點狼狽的小臉,手上依然緊緊掐住兔娃娃的耳朵。
  
  「你出來。」小白兔有點兇的說,扯住兔娃娃耳朵的手不肯鬆開,紅色的眼睛用力瞪著那笨蛋小灰兔。
  
  從樹叢裡出來,小灰兔抖掉身上的樹葉和枯枝,小聲的說:「不要抓兔子的耳朵,會壞掉。」
  
  不講還好,一講小白兔就更加生氣,手也抓的更緊,差點把兔娃娃的耳朵扯下來,小灰兔緊張的抱緊,黑溜溜的眼睛慌張的看著那隻不肯放開的白色小手。
  
  「笨蛋!」小白兔悶悶的生氣,鬆開手,看著小灰兔寶貝似的把那隻醜娃娃呵護在懷裏,悶悶的說:「那才不像我。」
  
  小灰兔僵硬的抬起頭,像是受到驚嚇般縮起肩膀、豎著耳朵,然後把娃娃緊緊、緊緊的抱住。
  
  「你不會害到其他人。」
  
  小灰兔垂下頭,耳朵輕輕晃著,小白兔不高興的抓住那雙耳朵,讓他嚇了一跳,抬頭看著小白兔。
  
  「一起下來。」小白兔從書裡拉出一片對折對折再對折的芭蕉葉,攤開來一看,上面有各種圖案和顏色,畫著小兔子們在花海裡跳著笑著的樣子,裡面也有他。
  
  小灰兔呆呆的看著,覺得心裡面有種快樂的感覺滿出來。
  
  「他們也想找你下去玩,但是一靠近這裡你就跑掉了。」小白兔看著小灰兔臉上呆呆的表情說,然後頓了一下,有點不甘願的補上一句:「他們說只有我靠近你你才不會跑,所以叫我送這個過來。」小手在芭蕉葉上點了點。
  
  「今天要玩躲貓貓,要不要一起?」
  
  小灰兔用力眨眼睛,屏住呼吸,覺得就算是作夢也沒關係,用力的點點頭,然後小白兔就帶著他走下高地,他跟好多小兔子一起玩,躲到花海裡,聞著花朵香香的味道,結果一不小心就被當鬼的五彩小兔子抓到了。
  
  很開心很快樂,他突然怕夢醒了他又是一個人寂寞的在高地上怎麼辦?
  
  「漾漾再見!明天也要一起玩喔!」
  
  他不敢說好,只能抱著兔娃娃用力點頭,然後回到家,覺得好累好累,就睡著了,原來夢裡也會覺得累,也是要睡覺的啊!
  
  然後早上了,他又跑到高地,抱著兔娃娃蹲在高地上等小兔子們出來玩,看著底下顏色繽紛漂亮的花海,依稀好像可以聞到花朵香香的味道,他做了一個很像真正發生過的夢,還有聞到花海很香很香的味道,還有──
  
  他夢到小白兔發現他的兔娃娃是做成小白兔的樣子。
  
  發呆了一下下,看見小白兔和紫色的夏碎兔又帶著小兔子們出來了,那隻五彩的小兔子一頭就鑽進花海裡,蝴蝶都嚇的飛了起來,有一些小兔子在草地上翻滾曬太陽,好像很舒服很開心的樣子。
  
  「漾漾──我們一起玩──」一個很可愛的聲音從高地另一邊傳過來,小灰兔驚訝的縮成一團,豎著耳朵,聽著很多很多的腳步聲,然後越來越靠近他,他卻不敢動,怕一動這個還沒做完的夢就會醒。
  
  「漾漾──」聲音在他背後響起,轉頭一看,一隻金色卷髮的小兔子笑的很開心的看著他,是喵喵兔。
  
  很多小兔子都看著他,從小白兔、夏碎兔和喵喵兔的後面探出頭看他。
  
  「我們一起玩!昨天好好玩喔!喵喵玩的好開心!」
  
  「……好。」
  
  
  * * *
  
  
  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與倒楣到極點的特質,一直沒有同類敢靠近他,而小灰兔其實也明瞭,所以總是默默的待在草原高處看著下方玩的很開心的族人,偶爾累了會倒在草地上望著天空,手裡緊抓著自己最寶貝的兔子玩偶愣愣的發呆,其實……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小灰兔也很想很想加入他們。
  
  真的。
  
  自從小白兔帶著芭蕉葉來找他之後,他的願望就實現了。
  
  他很開心。
  
  真的真的很開心。
  
  草地的另一邊、大大的樹下有一隻雪白毛皮與鮮紅色眼睛的兔子,奇特的是毛上有一撮紅,他已經不再去草地的高處看書了,樹下比較涼快,而且小兔子都在這裡。
  
  但是最近他發現手上的書不再像以往吸引他了,因為在他放下書本的時候,草地上的灰色的小兔子,總是會很剛好的抬起頭對他笑,這讓白兔感到非常的疑惑,怎麼可能會這麼巧每次都剛好看到呢?
  
  他真的不明白。
  
  後來,是夏碎兔子告訴他──
  
  『因為你們都一直在看著對方。』
  
  
  
  
  END
  
  
  * * *
  
  
  感謝海濘的小兔子故事ˇ
  獻給海濘,為了很多事而感激,謝謝T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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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寒假感覺起來還滿長的,但是適應了家裡悠閒的生活之後,一個轉眼卻又是另一個學期的開始了,他和冰炎兩個人又變成同進同出的學長學弟了。
  
  褚冥漾放輕腳步穿梭在書架間,順手將幾本放錯位置的書歸位,抱著幾本書在架子間走動,有點漫不經心的將倒下的書擺正,腦子裡的思緒渙散雜亂,沒有一點頭緒。
  
  或許是他有開學症候群,總覺得感覺好不真實,雖然知道自己正在想著什麼、正在做著什麼,但是卻又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朦朧不清,像是紗一樣輕薄飄逸,像水一樣很快的流走,虛假和真實交錯,但是他已經有點分不出來那兩者之間的差異了。
  
  將書車上內閱完畢的書記錄下來然後放回書架上,褚冥漾遊走在書架間,聞著冷冷空氣中的淡淡霉味和油墨味,空調的聲音轟隆隆的響著,球鞋與地面摩擦的尖銳聲音、鞋跟敲在地面的短促聲響、低聲交談的氣音和掩不住的低笑聲,以及自己的呼吸聲,在這個空間裡交錯著。
  
  「褚。」那冷冷的聲音夾雜在冷涼的空氣中,不但敲醒他神遊的思緒,還讓他有種雞皮疙瘩的感覺。
  
  褚冥漾抬起頭,看見冰炎夾著幾本書,手上拿著一張紙條,似乎在找書的樣子,褚冥漾將手上最後一本書放回架上,問道:「學長在找什麼嗎?」
  
  「人體解剖圖解。」冰炎淡淡的說,紅眼看著褚冥漾,說道:「我記得寒假的時候圖書館購入了兩本彩色人體解剖圖解,最新版的。」
  
  「那兩本喔?」褚冥漾避開冰炎的視線,搔搔頭,開口:「那兩本還不開放外借,只供館內閱讀而已,我記得是在新書管制區那邊。」
  
  「可以影印嗎?」冰炎挑了下眉,將紙條投進一旁的垃圾桶,褚冥漾搖搖頭,這他沒辦法幫上忙,畢竟是規定,新書有一個半月的管制期,只供內閱不允許外借,而且這一類的工具書並不提供給學生影印。
  
  「嘖!」冰炎有點不耐的皺起眉,其實圖書館裡雖然安靜但是畢竟還是公共空間,有許多人會走動經過,不能算是絕對安靜,偏偏冰炎不喜歡在看書時有聲音干擾。
  
  「學長,四樓的人很少,閱覽區也很安靜。」褚冥漾有點不確定的提議道,因為書現在非得內閱才行,若是一個半月之後想要外借,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借到書,那麼根據經驗,書就會被教授們借走,不到學期末絕對不會還回來。
  
  褚冥漾看著冰炎冷淡的臉,小聲的說道:「學長想要內閱的話只要到櫃檯登記就好了。」
  
  「嗯,謝了。」冰炎夾著書往櫃檯走去,褚冥漾慌張的揮手表示不用謝,走到書車旁,輕輕吐了口氣,繼續將書歸位,腦袋緩緩的放空,只專注在手上的工作,推書車、找書櫃、放回去,就這樣不斷重複與循環也耗掉了一整個下午。
  
  「有一本人體解剖還沒還,他寄放的書也還沒領走。」正在清點新書區的工讀生緊張的對櫃檯的阿姨講,一旁的褚冥漾愣了一下,看了一下紀錄,發現是冰炎沒還書,對方不是會無聊去偷書的人,更別說還未消磁的書經過門口時會觸動警鈴。
  
  「電腦先別關,我去找人。」褚冥漾快步走向樓梯,一口氣爬到四樓,微喘著氣走進安靜的閱覽區,發現冰炎支著頭倚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很舒服但是對脊椎很不好的那種睡姿。
  
  吞了吞口水,褚冥漾緊張的開口喚道:「學長……學長、學長?」
  
  冰炎緩緩的睜開紅色的眼睛,皺起眉,望著眼前有些呆愣和不知所措的人。
  
  「學長,閉館時間到了。」褚冥漾看著冰炎有些困倦和朦朧的表情,能讓對方累到睡著,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系上又有什麼活動了?
  
  「嗯。」冰炎用力的閉了下眼,捏按著頸項,懶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褚冥漾走在對方身後,腦袋裡的思緒都停擺了,只有那雙剛睡醒、半瞇的的紅眼在腦海繚繞,有時候他會覺得他一定是被冰炎誘惑了,看到對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會讓他覺得淪陷的更深。
  
  「是冰炎啊!下次不要忘記時間了喔!」阿姨理解般的笑了笑,將登記本推到冰炎面前,請他簽還,嘴裡一邊說著:「剛剛把你要借的書登錄完了,下下禮拜四還。」
  
  「謝謝。」冰炎嘴邊抹上一點禮貌性的笑意,拿起書,往門口走去,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轉頭望著一臉呆愣的褚冥漾,冷冷說道:「不走嗎?」
  
  褚冥漾趕緊衝進小辦公室拿背包,套上外套,走出圖書館時冰炎已經拎著袋子在等著了,轉頭看了他一眼,褚冥漾趕緊跟上,心裡有點緊張,眼睛盯著眼前的背影,偶爾心虛的飄開視線轉而看著旁邊的告示和樹……看個鬼樹,這麼暗了是要看什麼!
  
  忽然一陣香味飄來,褚冥漾覺得自己餓了,他沒忘記冰炎也沒吃東西,開口問道:「學長,你不餓嗎?」
  
  冰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想吃什麼?」
  
  其實他比較想要自己煮,畢竟最近開銷很大,什麼某某活動費、系上的未來學弟妹歡迎會之類的東西、書錢又花的很兇,開銷大的亂七八糟的,再繼續吃貴死人的外食他會窮到被鬼抓走!
  
  「那學長有想吃什麼嗎?」褚冥漾反問了一句,有點心痛自己的錢又要飛了。
  
  「我想去超市一趟。」冰炎跨上機車,將安全帽遞給褚冥漾,一抬頭就看見對方露出有同感的表情,頓了一下才說道:「上車吧!先去超市再說。」
  
  「欸!」褚冥漾慶幸著自己不用多花一筆錢,還可以把未來的晚餐錢都省下來,開始在腦中計畫著要買什麼。
  
  褚冥漾跟著冰炎推著車子進入超市,在生鮮蔬果區挑揀了好久,冰炎則在豆腐肉片區走動,又採購了一些衛生紙跟清潔劑之後,回到家已經將近九點了。
  
  「學長抱歉,我剛剛挑太久了。」褚冥漾一邊抓著頭一邊說道,他剛剛在衛生紙區挑了很久,為了挑出最便宜實惠的衛生紙他耗掉了快十分鐘,冰炎差點想一腳把他踹進衛生紙堆裡。
  
  「婆婆媽媽的!」冰炎冷冷的說,附贈一記瞪視,褚冥漾縮了下,乾笑著進入電梯不敢有所意見。
  
  那晚,是冰炎做晚餐給褚冥漾吃,因為他受不了褚冥漾總是煮太軟爛的飯粒和味道略重的口感,決定親自下廚,褚冥漾也緊張的在客廳等著,聽著廚房裡的聲響,一個平靜但是戰戰兢兢的晚上,雖然有時會湧起一股奇妙的不確定感。
  
  
  
  
  TBC
  
  
  * * *
  
  
  就是很朦朧的一個過度期。
  感謝鍵閱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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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冰炎脖子上圈著白色的柔軟圍巾,背著側背型書包,慢條斯里的走上了公車,感應了下公車卡之後,挑了個單人座坐下。
  
  公車的路線一成不變,從他上了Atlantis之後一直都是這樣的路線,從國中開始到現在高二了,五年來如一日,永遠都是從黑館站上車,在Atlantis學院前下車。
  
  路上駛過的風景從民宅進入商圈,然後又進入民宅區,路上可以看見穿著許多不同制服的學生結伴走向學校,至少四、五所不同的學校,上至高中下至國小或幼稚園都有。
  
  等紅燈的時候,一輛深藍色的腳踏車從轉彎處拐出來,看起來滿閒適的樣子,只不過,下一秒也不知道那男生怎麼騎的,突然一個緊急煞車就往前摔了出去。
  
  「啊!」冰炎聽到後面的人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低低的笑了起來,還跟身邊的友人低聲討論著那人的糗狀。
  
  冰炎透過車窗看著那人彎腰捂著小腹好一會兒後才直起身,將書包揹好,動作緩慢的跨上腳踏車,公車剛好往前進,冰炎看不見那傢伙之後怎麼樣了,只聽見後面兩人吱吱喳喳的低聲討論著、低笑著,令他感到厭煩。
  
  「Atlantis學院前、Atlantis學院前。」公車的廣播響起,冰炎緩緩站起身,對司機說了聲謝謝之後就刷卡下車。
  
  走進校門的同時,一個行動有些遲緩的男生牽著腳踏車走了進來,冰炎認出他是剛剛那摔的莫名其妙的男生,紅眼瞄見他胸口的年級線、班級以及姓氏,「褚」,是個少見的姓,人長的不怎麼樣,倒是剛剛那一摔,摔的很慘烈,制服的肘彎處都磨破了,膝蓋上也沾滿了沙子,狼狽不已。
  
  那男孩牽著車緩緩的走向車棚,對著門口邊的警衛點頭微笑道了聲早,感覺上滿有禮貌的,冰炎收回視線往右轉去,走向二年級的專屬大樓。
  
  Atlantis學院很奇妙,一個年級獨立一棟大樓,所有的課程都在同一棟大樓裡完成,每一個年級都有專屬的體育館和圖書館,進去要先刷卡,只讓持有該年級「學年証」的人進入,不同年級間一向不會往來,也不興盛學長姊那套,作風有點張狂。
  
  冰炎進了教室,脫下圍巾,走向自己的座位,對友人道了聲早之後安靜的落座。
  
  一旁的紫髮友人夏碎從書本裡抬頭應了聲早、輕笑了下,低下頭繼續看書,冰炎挑了眉,難得見對方情愉悅的樣子,又看到桌面上放了一只淺紫色瓷碗,裡面裝了一些清水還盛了一朵粉中帶紫的櫻花,冰炎心裡有了底,知道早上發生了什麼事。
  
  「嗤。」淡淡的哼了一聲,冰炎靜靜的翻閱著自己的書,不太想問候友人愉悅的讓人發毛的好心情。
  
  隔天,冰炎依舊頂著冷冰冰的寒風出門,走到黑館站等車,沒多久車就來了,坐上自己習慣的位置,藉著外面的明亮光線翻閱著小說,一陣子之後,抬起頭,看見昨天摔的亂七八糟的男孩從巷口拐了出來,他記得對方姓「褚」。
  
  這次騎的很平穩,臉上還帶著開心的淺笑,冰炎挑了下眉,望著對方的面孔,有點意外那笑臉挺好看的。
  
  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那男孩正好停在公車旁邊,轉頭左右張望著,抬眼看了下公車,正好對上冰炎的視線,對方有些愣住了,冰炎淡淡的點頭,跟著低下頭繼續看書,沒有理會他錯愕的表情。
  
  沉重的公車繼續往前駛去,偶爾冰炎會抬起頭看看窗外,有時視線不經意對上時,他淡淡的點頭後就移開視線,並不是那麼在意對方有沒有回應自己,有時會對他點頭,冰炎低下頭想著:『其實一邊騎車一邊點頭看起來很蠢。』
  
  冰炎看著那男孩從公車側邊繞過去,鑽到前頭去,跟著學校交通服務隊的指示牽著腳踏車站在路邊等著公車開走之後,再進校門。
  
  冰炎從車上走下來,瞄了一下排在隊伍裡的人,發現對方一臉疑惑的盯著公車,視線來回掃動了好幾次,似乎在找人,冰炎輕輕的哼了一聲,走進校門往右轉,走向二年級的大樓。
  
  連續好幾天下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兩個人總是會在同一時間相遇,冰炎都看見那男孩從那個巷口拐出來,然後在停紅燈時,那人會轉頭瞄一下公車,若是看見他的話,會點頭當作是打招呼。
  
  兩人之間完全不認識,但是卻又比不認識還要認識了那麼一些。
  
  冰炎低下頭看書,公車上雖然安靜但是還是有一些零碎的講話聲,還有引擎的聲響以及窗戶震動的喀啦喀啦聲,很吵,冰炎有點不耐煩的闔起書,轉頭望向窗外,正好迎上那人的視線,他露出一個有點靦腆的微笑,然後緩下車速,被擋在眾多機車後頭。
  
  冰炎皺了下眉,剛剛那個微笑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說不上討厭或喜歡,就是有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有種想要捏住對方臉頰的衝動,冰炎輕輕嘖了一聲,感覺到自己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似乎因為這個想像而平撫了。
  
  冰炎剛踏下公車,就聽見身邊一聲像是噎到的抽氣聲,轉頭對上一雙黑眸,腦中突然有片刻的呆愣。
  
  「啊……」對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被交通服務隊的人推進去,避免妨礙後面的人進入校門。
  
  冰炎嘴邊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往右轉向二年級的大樓,感覺到身後那人的視線,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小小的滿足了心底那份惡趣味。
  
  之後,寒流來襲搭配季風的侵襲,氣溫硬生生下降了將近十度,濕冷的水氣也跟著降臨,即使圍了圍巾還是會覺得冷風不斷灌進脖子,冷的讓人受不了,或許是因為天起轉冷又下雨,路面總是溼滑又泥濘,男孩沒有再騎車了。
  
  冰炎望著巷口,沒有腳踏車轉出來,就算有也不是他,窗戶上的水珠不斷滑落,讓景色變得朦朧而扭曲,模糊不堪的視野讓冰炎感到有些頭暈,皺了下眉。
  
  公車「嘰──嘎」一聲停靠在路邊,許多學生湧上了車,這幾天因為下雨,公車的載客量變大,連帶著空氣都擁擠了起來,冰炎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似乎有種被侵犯到隱私的感覺。
  
  人群緩緩的往後面擠去以容納更多人,冰炎皺眉望著身邊有些推擠的人群和學生,滯悶的空氣中迴盪著交談聲,讓他感到非常不耐煩。
  
  有點煩燥的撥開劉海,冰炎靠著窗,想要開窗但是雨水會潑進來,況且他對吹冷風沒興趣,只是想要驅散這片煩悶的暈眩感而已,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只能放棄開窗的念頭。
  
  突然一個緊急剎車,有個人跌到冰炎的扶手上,那人有點慌張的站起身,拉住上頭的拉環,低低的說著對不起,冰炎仰頭一看,看見了總是騎腳踏車的男孩,「褚」。
  
  「嗯,啊、早安。」對方愣了一下之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早。」冰炎不冷不熱的應道,並沒有表露太多情緒,倒是對方一臉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樣子讓他覺得有趣。
  
  冰炎看著對方的胸口,只有一條槓的年級線跟英文字母C,還有下面的名字:褚冥漾。
  
  「那個,嗯……」褚冥漾試圖講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哼哀聲,最後只是不知所以然的傻笑著,沒有講出口。
  
  冰炎點點頭,接著低下頭,翻閱著腿上的小說,一旁的褚冥漾忍住心上湧現的莫名愉悅感,轉頭望著窗外灰濛濛的雨天,身體隨著公車的震動而晃蕩,小心的不讓自己撞到冰炎,偶爾偷瞄對方好看的優美側臉和漂亮的銀色頭髮,那綹垂下的紅色髮絲時不時的輕輕晃動讓褚冥漾很想伸手抓住它。
  
  雖然想要偷看對方的級別和班級,但是那樣鬼頭鬼腦的真的很討厭,而且他也沒膽子去做,只能望著窗外發呆。
  
  「Atlantis學院前、 Atlantis學院前。」公車的廣播響起,冰炎闔起書本,緩緩站起身,褚冥漾呆呆的仰望著冰炎,沒想到對方竟然比自己還高。
  
  冰炎瞄了一下對方的蠢臉,淡淡的嗤笑了一聲,看見人潮都散的差不多了,推了一把還在恍神的褚冥漾,微微皺起眉說:「發什麼呆!」
  
  褚冥漾回過神,趕緊刷卡下車,有點倉卒的對司機說了聲謝謝,撐著雨傘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冰炎。
  
  冰炎瞥了他一眼,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有點不耐的開口:「做什麼?」
  
  「啊……」褚冥漾這一聲「啊」拖的極長,讓冰炎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最後才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我叫褚冥漾……」
  
  冰炎腳下沒停,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褚冥漾愣住了,傻傻的望著對方往右轉去,走向二年級的大樓,震驚的講不出話,他並沒有跟對方交談過,頂多就是點頭之交而已,這樣突兀的開口講話好像破壞了什麼,有點無力的抓抓臉,垮著肩膀,心裡有點失望和難受。
  
  冰炎停下腳步,轉身望著褚冥漾呆愣的臉,微微瞇起紅眼,揚起一抹有些惡劣的笑容,開口說道:「二年 A班,冰炎。」
  
  
  * * *
  
  
  「所以漾漾是怎麼跟冰炎學長認識的?」千冬歲有點意外好友竟然與兄長夏碎的好友認識,這還是他最近看見好友與那銀髮紅眼的學長一起走進校門才發現的事情。
  
  「呃、總之,是騎腳踏車認識的。」褚冥漾抓抓頭,給予了一個籠統的答案,事情的經過不算複雜,但是有點難說明,而且他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是嗎?」千冬歲推了下眼鏡,冷靜的開口:「但是,冰炎學長說你們是摔腳踏車才認識的。」
  
  「嗄?」褚冥漾震驚不已,腦中一片空白,無法反駁也無法辯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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