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二次衍生女性向部落格

∥非常緩慢更新 ∥


  *竹馬ABO
  *大概是來秀恩愛
  
   *
  
  0、
  「喔喔喔恭喜喔,小omega開始發育了喔!」
  褚冥漾一臉問號,從量臀圍是能看出什麼發育?屁股變胖嗎?看了一下體檢單,體重並沒有什麼爆炸式的變化啊?
  這是褚冥漾小學六年級的健康檢查。
  然後他就莫名不能跟冰炎繼續睡了(雖然也只是分床睡),連同房都不能,為什麼?
  
  1、
  褚冥漾難得敏感的注意到一個詞:「發育」。
  是指他?
  
  2、
  Alpha、beta、omega的體育課是不同的,這點褚冥漾知道,但是看著冰炎打籃球他只能跑步、冰炎踢足球他只能跑步、冰炎打排球他只能跑步……這就很心裡不平衡了喔!
  本以為脫離小學就可以不用繼續跑步了,沒想到換湯不換藥,從慢跑變成競走。
  拜體育課所賜,褚冥漾的心肺耐力、肌耐力跟柔軟度還是滿不錯的,然後在很多年後他發現他以為的「不錯」在冰炎眼中也只是勘勘可以罷了。
  
  3、
  冰炎看著褚冥漾的膝蓋,一塊顏色又深又重的瘀青,看就知道很痛。
  「怎麼回事?」手上緩緩抹開藥膏,表情卻很冷淡,讓某人一看就不自覺縮了下。
  「中午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桌角……」
  褚冥漾不敢說的是因為力道太大還把桌子給撞翻,那時只覺得麻麻痛痛的,沒想到會傷成這樣。
  冰炎瞥了眼很明顯心虛到極點的竹馬,微微蹙眉看著褚冥漾小腿上的傷痕、舊瘀青,把人放在眼前還是能弄出這些有的沒的,沒看到的地方……垂眼盯著對方膝蓋瘀青,不悅的瞇眼。
  「起來走幾步。」
  「啊……」還想講幾句,被冰炎瞪了一眼後馬上閉嘴。
  因為疼痛,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在越來越冷沉的氣氛下褚冥漾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撓臉、抓抓頭髮,微低著頭不敢說話。
  很奇怪,其實他並不是真的很怕冰炎,但是每次對方一瞪眼、臉色沉下來他就不自覺的會聽話,他歸因為「王霸之氣」。
  可是現在好像又多了一些他說不出的感覺,並不純粹是因為那種兇巴巴的氣勢,而是……
  在這種怪異的氛圍中,他似乎聽見了很低很輕的嘆息。
  「別再有下次。」
  「喔……」小心翼翼的覷了對方一眼,對上那雙紅眼,心臟不自覺的撞了下。
  結果他還是想不出來為什麼會那麼聽冰炎的話。
  
  4、
  其實omega沒有想像中那麼皮嬌肉嫩。
  「褚!」
  冰炎眼睜睜看著褚冥漾從三階的樓梯上跌下來,腿上撞到的地方馬上浮出一塊塊瘀紅色澤。
  ——沒有才怪!這片瘀青明天一定會變成該死的深紫色!
  
  5、
  自從分房睡已經過去三年,褚冥漾偶爾還是會跑去冰炎房間午睡,不曉得為什麼對方房間就是比較涼爽。
  在暑假最炎熱的時候,褚冥漾還是會偷偷窩進冰炎房裡(兩家人睜隻眼閉隻眼),而冰炎靠坐在床邊一邊看書一邊改褚冥漾的暑假作業。
  改完之後,看著褚冥漾睡的很沉的側臉,柔軟的黑色髮絲覆蓋在臉頰、耳後、部分脖頸,畫面難言的勾人。
  這一刻,冰炎突然能夠理解為何alpha都希望omega趕快長大的心情。
  懷著躁動而又不得不克制的心,輕輕的在對方額際吻一下。
  
  6、
  發情是最直觀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畢竟你滿腦子只想著跟誰誰誰做嘛。
  ——褚冥漾不得不承認這兩句話說得很對。
  
  7、
  以前褚冥漾說不出冰炎的變化,但是他現在可以很明確的大聲說出來了。
  「等、夠……夠了吧……」
  嘴唇應該腫起來了吧!這樣等下怎麼上課!現在冰敷來的及嗎?該死沒時間了!
  褚冥漾黑眸微微濕潤、輕喘著氣,緊張的摸著嘴唇,卻摸不出有沒有腫,只覺得很熱很麻,忍不住抿起唇瞪著冰炎。
  冰炎愉悅的回了個笑容。
  用褚冥漾的話來講,那就是肉食動物吃飽喝足的表情。
  至於那天早上因為嘴唇不自然紅腫而一直保持抿唇的某人並不知道這個動作只會使得他的唇色更紅更豔。
  
  8、
  「這誰啊冥漾?」
  「啊,嗯……我、我的男朋友。」
  「我是他將來的alpha冰炎,你好。」
  
  9、
  交往進行式。
  結婚未來式。
  發情……完成進行式。
  
  10、
  成為彼此的未來進行式。
  褚冥漾在春光燦爛的日子中遇到莫名其妙的驟雨,淋的一身溼答答的站在婚宴場地出入口張望,看起來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
  已經換好婚服的冰炎挑眉看著對方,拿出包裡常備的毛巾擦拭褚冥漾濕漉漉的髮梢和臉龐。
  「哈、啾!」褚冥漾摀住嘴,勉強憋住一個噴嚏,他可不想把冰炎的衣服弄髒,這舉動讓他臉頰透出一層淺淺紅色。
  冰炎彎起嘴角,勾起褚冥漾的臉輕輕碰了一下。
  
  
  END
  
   *
  
  從此AO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沒了。
  
  量臀圍,omega承擔生育的角色,骨盆(應該)會變大,所以屁股也會變大,但是畢竟是男性不會像女性那麼明顯,只是個生理上的假設,不用太當真XD
  冰炎的變化:趕快長大(怨念buf)→欲求不滿→(內含不能描述的情節)→我們結婚了。
  &omega就是皮嬌肉嫩啦怎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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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一下哨兵感受到的傳遞到嚮導那邊會怎樣
  *不甜:(
  
   *
  
  我所見即你所感;我所感並非你所見。
  
  這堂課請嚮導邀請哨兵一起進行。
  褚冥漾已經剉著等了,身為一個已經有哨兵還建立精神連結的嚮導他這麼焦慮實在很糟,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不焦躁。
  所有人都表現得很閒適,好像只有他像鵪鶉一樣。
  當老師領著哨兵們進入教室時,褚冥漾忽然有感般、抬眸便對上一雙紅眼,冷凝而克制的,就像這人散發出的氣質一樣穩定可靠。
  然而他也看過對方失控、因感官過載而迷惑。
  他覺得對方有時非常不可靠近,好像就連身為嚮導的自己也無法真正的接近,屬於「哨兵」的那一塊是冰炎從未向他真正展示過的部分。
  
  課程很簡單,只要跟哨兵建立連結,透過哨兵去感受世界。
  「像平常那樣做就好。」冰炎拉過椅子坐好,看著前方坐立不安的褚冥漾,說了句:「你什麼也別不必做。」
  「喔、喔……」天啊,他開始感覺缺氧了!
  像他們時常做的,額頭互相抵著,褚冥漾和緩的進入冰炎的精神世界,還是那片天空,薄薄的雲絲、淡藍無邊的天空,輕飄飄的浮著。
  「褚,要開始了。」冰炎的聲音傳過來,像是某種訊號,讓他不自覺抖了抖。
  「呃、好。」
  戰戰兢兢等了一會兒,似乎還是沒有任何感覺,褚冥漾有些疑惑。
  「不能承受的話就叫我。」
  「啊?」
  很不像冰炎會講的話,褚冥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天空忽然變了,原本薄淡的雲絲開始層層堆積,越來越厚重,相反的沒被覆蓋的天空卻越來越明亮、甚至刺眼灼亮,讓他幾乎要瞎了眼。
  用力閉上眼睛眼前卻還是一片光亮,像是被人逼迫直視著陽光般。
  耳邊開始有聲音掠過,很快很細很碎,水滴聲、風吹過縫隙的響鳴、說話聲、呼吸聲、不同頻率的笑聲、各種踢躂腳步聲、椅子拖曳的聲響、衣服布料摩擦聲……各式各樣的聲音擠壓在一起快速的、交替的從耳邊跑過。
  鼻尖聞到的氣味紛雜,他曾以為所謂的嗅覺風暴會是所有味道擠在一團,但在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些味道難以言喻的清晰。
  風精靈帶起的花香、水氣聚集的冰涼味道、早上用過的牙膏味道、不曉得哪來的火腿夾蛋三明治香味、飯糰的味道(還是肉鬆口味)、衣服上散發的柔軟精香氣、冰炎身上帶著的冷香。
  周遭的聲音不斷在耳邊迴盪,細碎而又極端快速讓他越來越無法不耐,周遭的氣味不停刺激他嗅覺,他腦袋裡不斷不斷浮現氣味對應的物品或對象,讓他厭煩而且漸感暴躁。
  
  感覺哨兵所感受的,並且深入的體會,狂顛、不可控、像是漩渦或者宛若暴雷閃電一樣。
  
  當所有感受到的東西都像是被攪拌在一起被迫吞入體內時,褚冥漾痛苦的摀住耳朵和鼻子想要阻擋,卻沒有作用。
  想要有個東西阻擋、或者減少這些噁心的輸入也好,不管什麼都好、可是、怎 麼?無法、為什麼?怎麼回事、阻擋不了?
  終於,一切都徹底失去秩序。
  
  『……我覺得……』
  「呀啊啊啊啊啊————————————
  
  褚冥漾忽然無法自制的用盡全力尖叫,表情極度痛苦。
  冰炎第一時間用力抱住對方,失去了與褚冥漾的連結,他的世界又開始高速流轉、聲音蜂擁而入嗡鳴不止、景色像水般不規則流弋奔馳,一瞬間的失控讓他差點摔了懷裡的人。
  身邊傳來很多關切的聲音和手,冰炎緊緊閉起眼睛抓住理智,再睜開眼,冷漠的揮開所有人,將人帶往保健中心。
  懷裡的褚冥漾還在尖叫,嘶聲力竭,像是一輩子都不會停下來般。
  一直到提爾將他們倆一起關進隔音間,只有低柔和緩的溪水潺潺聲迴圈再迴圈,冰炎將褚冥漾緊緊抱住,直到對方累了、慢慢放開自己,隔了好一陣子,才緩緩伸手抱住他。
  聽到肩頭傳來的嗚咽聲和水漬透過布料的感覺,冰炎抿唇伸手拍撫對方的背。
  力道很溫柔。
  
  「……那些、真是太令人……討厭……」褚冥漾的聲音含著濃厚的濕潤感還有些沙啞不清。
  這沒頭沒腦的話冰炎卻懂了,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應道:「白癡。」
  「白癡……白癡還不是撐過來了……」
  「少囉嗦,閉嘴休息,想挨揍嗎?」語氣雖然兇惡,但是表情卻意外的很柔軟,只是可惜某人沒看到了。
  
  
  END
  
   *
  
  雖然很膽小很痛苦但是還是想要體會冰炎的世界。
  簡直秒秒鐘可以讓人崩潰去勾帶的世界(。
  
  大概就是平常接觸冰炎的時候褚冥漾會用「膜」把自己包起來,所以他不會感受到冰炎的世界,頂多間接接觸,這堂課是讓嚮導去掉膜直接投進哨兵的感官世界。
  相對的有褚冥漾的膜支持冰炎會更容易過濾掉不重要的輸入←
  就這樣啦,感謝鍵閱: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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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三
  *硬冰心冰炎,軟氣純漾漾
  *段子
  
   *
  
  1、
  褚冥漾小看了這遊戲的魔力,他只花了五天就練到滿等,然後各種日常做到手軟。
  其實第一次看到冰炎的號的時候他差點哭出來——笑的。
  他沒想過冰炎會去玩七秀,渾身粉嫩嫩、飄滿花瓣的轉圈圈七秀,還是隻蘿莉。
  [冰炎]悄悄對你說:雙25-1氣純,申我
  褚冥漾看著那粉嫩嫩的ID再想起冰炎那張臉,忍不住又笑了,抖著手組進隊裡,發現都是熟悉的人。
  組滿後聽著指揮煩惱著內功太多不好拉隊伍,褚冥漾撓撓臉想著要自己出去開陣把大師陣留給更有效益的DD,沒想到冰炎在團隊頻打字了。
  [團隊][冰炎]:RL,我想吃氣純陣。
  [團隊][褚冥漾]:…………………可是我想吃大師陣……
  [團隊][夏碎]:花D陣也不錯
  [團隊][褚冥漾]:我命中不夠orz
  看見冰炎這樣說,指揮毫不猶豫的把冰炎跟褚冥漾拉去五小隊。
  [團隊][褚冥漾]:我的大師陣!!!!!!!
  [小隊][冰炎]:你的?
  [團隊][褚冥漾]:沒有我不敢QAQ
  [團隊][褚冥漾]:錯頻!
  [小隊][褚冥漾]:QAQ
  [小隊][冰炎]:最好不敢。
  
  那天吃著氣純陣的冰炎飆出了前十的DPS,指揮一邊「喔喔喔喔喔幹的好做的好NICE棒棒棒這個冰心真可怕」稱讚著一邊笑著摸出一手爛裝備。
  
  2、
  褚冥漾作為一隻氣純,冰炎對他的要求只有兩件事:下好你的鎮山河、插好你的破蒼穹,其他不必管。
  對,其他不必管。
  就連仙侶屈焰陽的小怪都是冰炎和夏碎幫他定的。
  
  3、
  大家都知道,有褚冥漾在就不會有根骨裝。
  所以至今褚冥漾劍純滿裝還打到十挑花的特效劍,氣純裝卻還在900品跟980品掙扎。
  順帶一提的是,褚冥漾完全不會劍純手法,甚至連巨集都會出問題,冰炎在緊急調教一個禮拜之後一臉漠然的宣布放棄養出一個吞日月的想法。
  
  4、
  他們偶爾會去打一下90的懷舊本,褚冥漾對秦皇陵的男神、逐虎的安雨永遠有障礙,總是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用在他身上的戰復和鳳凰蠱比用在坦身上還多。
  在夜守朝曦門防禦戰的時候總是會悄悄的從城牆上摔死,冰炎從一開始的密聊教學和真人示範,到最後面無表情的繼續乓乓乓打小怪。
  以至於他們永遠拿不到這些王的無傷成就。
  
  5、
  其實冰炎奶裝最好,已經二文二切加特效腰墜,只差一把特效武器就能畢業。
  這件事除了褚冥漾誰也不知道,畢竟被一個裝分接近W9的奶秀奶茶館實在很丟臉。
  
  6、
  會玩七秀是個意外,當初只是看七秀D的手法比五毒萬花簡單,所以就選了,對於角色性別反而沒糾結太多。
  冰心的輸出簡單暴力,很適合當作任務結束之後的放鬆方法。
  然而95開始,數值壓縮、會心堆疊變得困難,團裡又常找不到氣純,冰炎索性壓著褚冥漾去練一隻氣純。
  五天之後他獲得一隻除了對自己下鎮山河之外什麼也不懂的氣純。
  
  
  END
  
   *
  
  就真的只是段子XDDDDDD
  純粹就是特傳人物去打劍三的段子,不是網戀也不是架空,順帶一提夏碎是雙修花姊、千冬歲是砲蘿單修鯨魚、萊恩是軍爺、莉莉亞是蒼蘿(一言不合就用盾打你喔)、喵喵玩五七萬歌、西瑞PVP小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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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嚮導自我流
  *誰都不能阻止我讓他們繼續睡覺(n.)
  
   *
  
  「已經五天了……」
  剛結束連續任務的冰炎總是會回塔裡待幾天再回黑館——這似乎是學院哨兵們的習慣,只是這次冰炎待的時間有些超乎預期,褚冥漾有點擔心。
  夏碎聽了只是微笑說沒事,留下一句:『褚不放心的話可以去看看。』
  進塔?
  沒有必要他實在不是很想進塔,又要被老師們講東講西實在受不了,但直到第六天還沒看見冰炎,甚至完全沒看見烽云凋戈,他忍不住進塔,來到冰炎房門口輕敲了幾下。
  沒人應門。
  「學長?」又敲了幾聲,房間內還是沒動靜,這下子褚冥漾開始慌了。
  從包裡掏出鑰匙就直接開門進去,地板柔軟的吸音毯把所有響動都吸收,為了哨兵的休息塔裡到處都裝覆了吸音設備,就連門框上也是,但是對冰炎而言還是無法完全的隔除,平常這種聲響早就把人吵醒了!
  褚冥漾幾乎是小跑著撞進寢室,卻發現裡頭一片昏暗。
  旁邊的音響重複播放著溪澗流水聲,潺潺緩緩的聽起來很舒服,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褚冥漾小心的走近床邊,看見冰炎設定七天的重複播放,七天啊,沒事就好……緩緩鬆了口氣。
  可是一口氣睡七天也太……
  忍不住怪異的看了床上的冰炎一眼,對方側睡著、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被子攏到脖子,看起來睡得很熟,連他闖進來都完全沒反應。
  微微屏住呼吸放輕了所有動作,悄悄探頭一看,對方還是沒有醒來,看了一會兒,褚冥漾忍不住伸出手想試試對方還有沒有呼吸。
  溫熱的呼息拂在指尖才讓他整個人放鬆下來,是真的沒事不是假象,可能是太累了?可是為什麼不來找他梳理?
  褚冥漾小心翼翼的把椅子搬到床邊,看著冰炎睡這麼舒服他也有點想睡了,背景音樂又超催眠,手撐著頭忍不住開始打盹,頭一點一點好幾次都差點栽進床裡。
  最後真的忍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寢室裡很安靜,只有水流潺潺,以及被子滑過床面的聲音。
  冰炎坐起身,輕輕伸手拂開褚冥漾臉頰上的黑髮,指尖緩緩觸摸著嚮導柔軟的臉頰和敏感的耳朵,見對方縮了下肩膀躲開,嘴邊勾起一抹笑。
  等到對方徹底睡翻後,冰炎才將人帶到床上,制服抱起來極度不舒服,畢竟嚮導衣料的材質並不需要考慮哨兵的喜好,鍊子的聲音也吵得令人心煩。
  「真吵。」
  冰炎動手把嚮導身上的制服剝掉只留下內衣褲,垂眼看著露出來的四肢,禁不住誘惑伸手撫上,肌膚柔韌而又骨架纖薄的感覺讓他有點克制不住。
  「嘖!」
  忍著內心騷動將人扣抱在懷裡,對方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一呼一吸都拂在他鎖骨上,似乎有點不舒服,悶哼一聲、兩隻手在空中揮來揮去,被他握住也帶進懷裡,這下整個人都側躺著被他摟著。
  褚冥漾不自覺往他懷裡蹭來蹭去、扭著腰調整角度,頭髮滑過他胸口,很癢。
  等到人終於安分下來,冰炎雙手扣在褚冥漾後腰,對方的手掛在他腰上,雙腿纏著他的腳,很糟糕的睡相。
  其實褚冥漾單獨一人的睡相很好,只是他們開始同床後才發展出各種睡姿,冰炎從不表態但樂見其成。
  在額頭上輕吻了下,冰炎閉起眼假寐,有些期待對方醒來發現他們睡在一起的表情。
  
  
  END
  
   *
  
  已經放棄掙扎,我要用睡覺(n.)貫穿全文:)
  好像沒講過,哨兵冰炎的控制慾有點強yo
  喔,也有可能不是有點:D
  喔對冰炎半裸睡,他不喜歡衣服和被子摩擦的感覺←
  被子跟黑袍一樣是特殊材質。
  起床氣在哪?
  這就是冰炎的起床氣啊(´・ω・`)(針對嚮導的(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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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鳳梨酥是邪物
  
  復健科收到了很頭痛的禮品。
  千冬歲蹙眉看著桌上包裝漂亮的長方形禮盒,表情難得有些為難。
  褚冥漾一進辦公室就見到此景,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
  見到他進入,好友鏡片上閃過一道光芒,似乎有那麼一點不懷好意的口吻:「你的實習生呢?」
  「去2-A見習,怎麼了嗎?」不是很不對盤,怎麼突然問候起對方了?
  「嘖。」可惜的撇了撇嘴。
  「這是什麼?」
  「小朋友媽媽送的禮盒。」
  「新的儲備糧?」
  千冬歲搖了搖頭,食指扣了扣桌面上的禮盒,淡淡說了一句:「不是。」
  微微逆著日光燈的背影看起來有幾分凝重,讓褚冥漾不禁緊張了起來,但是對方卻沒有多講,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別吃那個禮盒」就去備課了。
  褚冥漾一個人傻楞楞的呆坐在辦公室裡,與那盒邊角熗金的禮盒對望著,吞了吞口水,聽起來事情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是不是禮盒本身有什麼可怕的內幕?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西瑞PT的大嗓門從另一邊傳過來,伴隨著小孩子的尖叫和笑鬧聲。
  「喲!漾~我把這小子抓來了,接下來就該你調教啦!」
  「別亂講話啊你!」滿臉黑線的牽起被西瑞粗魯塞過來的孩子,帶著他走向治療室,禮盒的事暫時被他忘到腦後,以至於之後發生的可怕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送走了小朋友和家長,褚冥漾回到辦公室打算把治療紀錄整理好上傳,卻發現桌面的禮盒已經被拆開,露出裡面所剩無幾的鳳梨酥,而千冬歲正一臉凝重地看著禮盒,唇角微微抿起。
  「千冬歲?怎麼了嗎?」表情好恐怖……
  「漾漾,你有吃嗎?」
  「沒沒沒、沒有,怎怎、怎、怎麼了了?」好友身上的氣勢太驚人,讓他忍不住結巴起來。
  聞言,千冬歲臉色緩和下來,嘴角牽起一個淡淡的、放心的笑容。
  「那個……呃、鳳梨酥怎麼了嗎?」難道是有毒?
  「鳳梨酥……」推了推眼鏡,久違的逆光一閃,慢悠悠的說:「絕對不要吃,還有鳳梨也是。」
  「啊?為什麼?」
  「吃了會『旺』。」
  「咦?」
  據說當天下午,吃了大量鳳梨酥的某雞頭接case就接到手軟,更不用說還有好幾位臨時插進來的新case了。
  鳳凰展翅光輝下,絕對不要吃鳳梨酥。
  
   *
  
  6、閉嘴!不可以說!
  
  褚冥漾忙完手上的個案之後,帶著小小的笑容來到辦公室,發現千冬歲也在辦公室裡,兩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各自去放鬆下。
  接著喵喵也來了,還帶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和飲料,三人說說笑笑,之後連巡診結束經過的冰炎也留下來一起喝茶。
  之後結束治療的夏碎也一同加入,辦公室裡充滿歡快氣氛,直到剛從2-A跑完病床的丹恩一臉想死般的拖著腳走進來。
  看到幾人在辦公室裡談天笑鬧吃點心,內心不禁湧起一股怨氣,聲音裡彷彿都帶著那股幽怨感,「老師,你們真是悠……唔!」
  「安靜……」不知道從哪邊飄出來的萊恩一把摀住自家弟弟的嘴,把人夾在手臂裡帶進辦公室。
  喵喵一臉慎重的說:「丹恩學弟,千萬千萬不能說那幾個字。像是……、……和……都不能說,懂嗎?」喵喵在重點處消音處理,只用口型代替,丹恩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頭表示理解。
  跑完病床只等著下班的丹恩吃了一口餅乾,忍不住問道:「說了會怎樣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一種深不可測的目光看著他,千冬歲更是推了下眼鏡,氣氛微妙了起來。
  很久之後,喵喵才帶著燦爛的笑容問:「丹恩,吃過鳳梨嗎?」
  
  
  END
  
   *
  
  一樣隱藏式TBC,有梗就寫~
  不能說很閒啊沒事做啊之類的,不管是自己說或別人說都不行,講了效果跟吃鳳梨一樣: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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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嚮導自我流
  *持續不安定
  
   *
  
  虛幻的不安定。
  
  對哨兵而言一切從簡,對萊斯利亞而言似乎一切都無所謂。
  從褚冥漾的觀察中,他看見萊斯利亞跟他過往印象中的哨兵不太一樣,過多的裝飾和打扮只是負擔,但萊斯利亞一身皮衣皮褲還有金屬裝飾以及耳飾,實在讓他無法想像這是一名哨兵。
  自從前幾次的失控,醫療班對他的追蹤比對萊斯利亞還緊張。
  「最近感覺如何?還會緊張?晚上睡覺睡得好嗎?」
  「倒是不會……睡得還不錯、大概?」晚上都睡在萊斯利亞身邊,他好像越來越習慣也漸漸放鬆下來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提爾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看起來有點不懷好意,褚冥漾渾身都開始警戒,每當土著輔長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他都要糟糕。
  「漾漾啊你晚上真的睡得好?」頗有深意的問話讓褚冥漾一頭霧水。
  「好啊,真的滿好的。」表情微微繃著,像是隨時都做好準備要逃跑般。
  提爾還想再調侃幾句,一抬眼,看見少年嚮導瞪著黑眸警惕的看著自己,視線移到旁邊,看見高大哨兵冷漠的直視著他,被這一大一小這樣瞪著——尤其是那個大的——原本想八卦的心思都散了。
  揮揮手趕緊讓兩人離開,向來帶笑的褐色眼睛裡微微浮起一點嘆息,在體檢表上勾起「待觀察」的選項再將分類選為「重點追蹤」。
  
  跟著萊斯利亞走在陽光燦爛的走廊中,刺眼光芒將萊斯利亞的身影照的模糊,褚冥漾瞬間有點不真實,胡思亂想間不禁伸手向前,想抓住那籠著日光的身影。
  「怎麼?」
  直到冷淡的毫無起伏的低沉聲音傳來,褚冥漾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緊緊握著一綹紅色長髮,慌張的鬆開後反被對方握住手,怔愣的對上那冷漠金眸。
  「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麼?
  想做什麼?
  細想之下他卻只發現腦中一片空白,可是他心中總是存在著恐慌,空虛的、飄緲的,不經意間就被忽略掉,又總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突然出現,勾起內心的不安定。
  交握的掌心傳來微涼的溫度,褚冥漾垂眼看著兩人的手許久,又抬頭看向萊斯利亞,表情略帶茫然。
  與那漠然金眼對視的片刻,捕捉到一瞬間的隱匿流光閃動,讓他突然想起了萊斯利亞的精神世界一直都是極度不穩定的暴風雨,從沒看過晴天,明明哨兵的精神世界是會隨著自身狀態而改變的,可他似乎沒看過萊斯利亞轉好。
  或者說,這就是對方一直以來的狀態。
  但是,萊斯利亞從未狂躁。
  這是褚冥漾覺得不夠真實的地方,他曾經感受到的情緒和瘋狂都像是幻覺,一眨眼就消失無蹤。
  他無法也不敢向輔長述說,因為、他不想讓萊斯利亞被塔看管起來。
  被標註成為有攻擊性、有危險性、瀕狂的,他不喜歡這種語詞。
  這一刻,褚冥漾腦中浮現了許多關於課本上描述發狂哨兵的字句,那些充斥戾氣與刻薄的形容,讓他覺得不舒服、甚至有些微的暈眩感。
  萊斯利亞是、是、非常、非常…………?
  褚冥漾有些恐懼的發現他無法找到能夠形容萊斯利亞的字詞,萊斯利亞在他心中是無法取代的,是具有唯一性的,是這個世界中的異常存在。
  異樣的突兀,於是只能注視著他。
  這些突如其來的感受和情緒將褚冥漾淹沒,讓他忍不住抓住那冷涼的手掌,在龐大洶湧的情緒潮流中他只能捕捉到其中的一些片段、一點念頭。
  
  不要、消失!
  
  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一樣,褚冥漾猛然伸出手抱住萊斯利亞,他以為他已經能夠安定能夠正視那些情緒能夠理性對待自己的內心,原來到頭來都只是偽裝,面對萊斯利亞他無法做到冷靜。
  好像在對方面前他總是在構築不安定。
  萊斯利亞將少年嚮導扣在懷裡,緩緩在他耳邊說道:「不會有事。你很安全。」
  「不……」不!不夠、一直都不夠!
  伸手拂過髮尾覆蓋的溫熱後頸,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像是在寬慰又像是佔有。
  萊斯利亞將少年整個抱起,毫無感情的注視著不遠處的提爾,對方回了個大咧咧的笑容,被他忽略,不顧其他人驚詫目光走向塔。
  將他的少年嚮導放在他的領域裡、放進那暴風雨中的塔頂,風雨和潮水會阻擋所有吸引嚮導注意的干擾源。
  於此時此刻,只有他和嚮導,再無其他。
  對方還有些迷茫的看著他,似乎不知道怎麼突然轉換了環境,萊斯利亞伸出手擁抱對方,將人拉進懷抱、扣在雙臂中。
  靠坐在牆邊,萊斯利亞輕緩的拍撫著少年,外頭翻湧的海潮聲與天邊撕裂的雷鳴都傳不進塔頂,自從褚冥漾找到此處後,所有的聲音與危險都被徹底隔絕。
  褚冥漾緊緊埋在對方懷中,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只有眼前擁抱的哨兵和背上輕拍的手。
  緩緩放開了所有緊張與恐慌,漸漸的、平穩下來。
  尋找到慌亂中唯一的安寧。
  
  
  END
  
   *
  
  「(有褚冥漾在就)不會有事。你(我)很安全。」←正確解讀
  對,哨兵萊斯利亞是完全不顧場合摟摟抱抱的那種(乾)
  &想看個設定集找萊斯利亞頭髮長度,發現裡面沒有萊斯利亞我的心真的好痛_(┐「ε: )_
  還有特麼的萊斯利亞到底多高啊我好方啊他夠不夠把褚冥漾抱起來啊啊啊啊!!!
  
  對褚冥漾而言,萊斯利亞既真實存在又是虛無飄渺的,另外之前曾說過,褚冥漾的不安定是反射萊斯利亞的精神世界←
  褚冥漾很易感,所以他跟萊斯利亞結合之後總是不夠安穩。
  使萊斯利亞平衡或穩定這是褚冥漾目前(可能未來一段時間內都)做不到的事,他真的無法做到,萊斯利亞展現出來的穩定是他自身克制的成果。
  褚冥漾的出現是一種類似安慰劑的效果。
  這是我思考中萊漾關係最危險的地方,如果褚冥漾消失,萊斯利亞會做出完全無法想像的事(不只是指殺戮或叛離塔而是完全無法預料和防備的)然後徹底失蹤。
  以及,萊斯利亞在精神世界中的改變:塔頂,只是褚冥漾還沒察覺。
  好了就講到這裡我實在不想再小論文了www
  感謝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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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嚮導自我流
  *小小肉湯(吧
  *對未成年出手請三思對未成年出手請三思對未成年出手請三思(就是在對你說啊布丁控(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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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嚮導自我流
  *來說說嚮導的黑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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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第一次出嘰咩本,背景跟劍三相關,但是其實不會打打殺殺,只是傻白跟哈哈哈(吧
  Tag大概是:害羞二嘰崽子腦補攻X清冷攻氣受
  要是有逆CP的感覺…………那可能真的不是錯覺(乾
  但我始終相信,這是嘰咩!這是嘰咩!這是嘰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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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嘰咩
  *試閱

  零、
  大漠蒼茫,風沙漫天飛舞。
  為了抵禦肆虐的狂風及過大的日夜溫差,旅人往往將自己包覆得密不透風,只餘一雙為了尋覓路途的眼。
  理所當然的,人們的聲音就不是那麼容易透過層層包覆,在這樣的情況下,通常都是一路人默默行至休息地,脫下束縛後方能進行對談;久而久之,大漠之中的無語行進,已然成為一種默契。
今日,這個默契被人狠狠打破了。
  暗夜星河之下,寸草不生的沙漠中,有兩道身影緩緩地前進,同樣是旅人的固定裝扮,偏偏其中一名男子硬是要將嗓音穿透這身衣裝,跟另一人進行無意義的閒聊。
  「道長、道長,你說那顆最亮的星叫啥啊?」
  開心的詢問,照慣例仍舊換得一片沉默,但那人彷彿不會受挫般地繼續說道:「你說,那星星真的是離世的人在天上看我們嗎?」
  說完這句,他突然幽幽地嘆一口氣。
  「真是這樣好像也不錯啊,至少我可以期待能與那些我從未見過的親人相認啊……道長,你覺得他們認得出我嗎?會想見我嗎?啊,或許他們不在上面呢……」
  聽聞此言,被稱為道長的那人瞥了眼一路吵死人的傻子,明知對方這樣失落的模樣只是定期性的發作,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尚不知今世,又何必在意那些未知之物。」
  修仙修道、渡萬生眾物?算了吧,無論是為求登天永壽或來世安穩者,大多抵不住眼前榮華,為名、為利、為權而失卻本心,這樣的人他曾見過不少。
  比起未來倒不如先關注眼的時刻,若是錯失這一瞬又談什麼將來。
  自小修道,讀遍經卷的他也曾單純過,卻在成長過程中、在下山閱歷萬事之後,頓悟自己從來就修不了渡眾生的道。
  漆黑清冷的眼眸望向身旁,對方瞬息之間早已從失落中抽身,正睜大著眼,滿臉喜悅地想跟他分享那顆匆匆劃過的流星。
  傻子。
  他無聲說著,被面巾覆住的唇角不知何時微微上揚了弧度。
  「道——長——」
  一道稚嫩的喊聲打破了這難得的溫馨氛圍。
  望見眼前朝這邊蹦蹦跳跳而來的小女孩兒,才因看見流星而充滿喜悅的雙眼瞬間被驚嚇溢滿,他下意識地躲到了另一人的身後。
  「唷,這不是蠢蠢的葉小二嗎?」繞到道長身旁,女孩笑嘻嘻地戳了戳被稱為葉小二的人,纖細手腕上的鈴鐺和金屬飾物撞擊叮叮噹噹地作響,「你是不是又纏著可憐的道長不放啦?」
  「我才沒纏著呢!我們都是自願的!」被這句話激到的葉小二挺起身反駁,「不對,我才不是葉小二,我是二少好嗎?二!少!」
  語畢,將自己正名為二少的青年又再度縮回道長身後。
  「誰管你啊,怕冷的葉小雞。」
  不再理會想要抗議的二少,僅穿著薄紗上裝與燈籠褲的小女孩兒轉頭跟道長對話,「你來得正好,貨方才剛到呢。」
  滿意地點頭示意,道長淡然的嗓音明顯多了幾分喜悅,「謝謝妳了,柳小小。」
  甩甩頭,身後編盤整齊的長髮跟著飛揚,女孩兒笑了幾聲,「我還要感謝你這筆定期的生意呢,像道長你這麼好的客人可不多囉。」
  「那當然,他可是我家的——」
  揮揮手,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二少,「走吧走吧,別在這說話了,就算是我也差點吃得滿嘴風沙呢,何況是那隻蠢小雞。」
  「我才不是雞……」嘀嘀咕咕地說了句,二少也知道這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別說其他,光是讓他家道長繼續站著他就捨不得。
  乖乖跟在兩人身後走著的二少,安靜的模樣跟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其實吧,他也不是特愛說話的人,只是跟在道長身邊,就想說些什麼,不出些什麼聲音他就特別特別不自在……
  唉,他今天都說了些啥啊?欸那句會不會讓道長不開心啊?他剛剛怎麼就一時腦抽說了那些話呢?啊——給他一個回到半天之前的機會吧——不對,就讓他重生回三歲吧?這樣他就可以——
  陷入自己思緒的二少,完全沒發現自己方才緊盯的那片衣角離自己越來越近,而那什麼哪地的布料特別啊、哪兒的繡娘作工怎樣精緻啊的對話也早已停下。
碰。
  因為走得不是特別急,所以這下撞得並不大力,可也足夠讓人疼得回神了。
  「欸?怎了?」
  揉著自己前額、滿臉疑惑的二少,成功獲得柳小小一個「你真的很傻」的眼神,接著她便興沖沖地拉著道長進了門。
  被單獨留在後頭的二少想了想,還是默默地跟進了門。
  一踏入門檻,讓人眼花撩亂的彩錦布匹便一件件映入了眼。
  「原來妳家是布行啊?」
  畢竟這是他與柳小小第二次相遇,第一次可是在長安呢。
  想起那時被惡作劇的內容,二少不由自主抖了抖身子,但行商習慣的腦子卻也跟著下意識地運作起來,「妳這兒的生意應該不會太好吧?」
  這塊區域的人都已有自己獨特的衣裝,不僅是因為氣候與習俗,這已算是他們生命的一部分。自小至大,這就是他們這一族人成長的軌跡。
  就算離開家鄉後,有時不得不隨環境改變,他們回歸出生之地還是會回到原來的自己,而這些明顯是作中原的衣裝更適合的布匹,在這邊應該是沒有市場的。
  「可以過活就好。」坐在高腳椅上晃著腿,柳小小笑嘻嘻地回道:「我開心最重要。」
  真是個怪女孩。二少心想。
  從頭到腳都是謎團的柳小小雖然詭異,但只要她是道長信任的人,那他自然也是信的。
  道長正巧在此時從內室走出,神色明顯愉悅。
  跳下椅子的柳小小拍了拍手,「那這筆生意……」
  「你是訂了這兒男人的衣裝嗎?」這次換二少打斷了柳小小的話語,一雙眼都因為過度興奮,微微泛起了紅,「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道長你快換給我看!」
  這下,就連柳小小也是無語了。
  無視二少簡直要撲過來的激動模樣,道長連一眼都沒分過去,撫了撫衣袖,他說道,「就這樣吧,感謝。」
  「不會不會。」跟著無視二少的柳小小開心地瞇起了眼,「那你們要在我這住一晚嗎?我這兒還是有房間的。」
  雖然她相信這兩人在這大漠中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但能有個更舒適的地方休息還是好的,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她的朋友嘛。
  「那就叨擾了。」沒有客套的推三阻四,道長微微一笑,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好不容易等兩人對話到一個段落,二少又開始鬧,這次還直接撲了過去,抓著對方袖子晃啊晃的,「道長你就穿給我看嘛給我看嘛給我看嘛給我看嘛——」
  「閉嘴。」柳小小翻了個白眼,「先讓我帶你們到房間,然後你們自行解決。可以嗎?」
  再不阻止的話,她恐怕整晚都會夢到「給我看嘛」這可怕的四個字。
  迅速地把人帶到房間裡,柳小小颯爽地轉身離去——順道把門好好關起。
至於接下來發生什麼事?那可就完全與她無關了。
  早點睡,精神才會好嘛。
  一、
  道長與二少相遇,源自於一場意外。
  事實上,世上的相遇絕大多數來自於意外,只是分成美好的、可怕的以及讓人痛恨的種種……而他們呢,自然就是命中註定、無與倫比、世間最美好的一次意外啦。以上是來自二少的結論。
  對於睡一覺起來,就會忘記昨天做了些什麼的二少而言,能讓他記在心中念念不忘的,肯定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而第一件讓他難忘的事,來自於一次小道長不經意的給予。
  那時候的二少,還只是個孤苦伶仃的孩子,說直接點,就是個乞兒。只是他們那兒的人們大多心善,總是找藉口讓他來幫點小忙,之後便給他一口飯吃。
  他也就這樣靠著百家飯餵養大了。
  只是嘛,不管怎樣的村落總有著一些不是那麼友好的人,他們的思想傳給了下一代,孩童的天真最傷人,自古皆然。
  而且,隨著年齡增長,四、五歲的孩童或許能引起大多人的同情,但近十歲的呢?畢竟也是個半大孩兒了,人們的善心也是有限的。
  再加上世道漸漸的不安穩……
  其實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特別不幸,比他不幸的、痛苦的人多的是,他已經是茫茫人海中比較幸運的那一個了。
  但他還是會難過的啊。
  只要他還有一顆心,他就還是會受傷,只是他沒法像隔壁的大毛一樣,摔倒有人抱起來心疼的哄著,哄著抱著直到他露出笑顏。
  他只能安慰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有人心疼他的。
  只是等著等著,他還是累了,不開心的事情多了——那就遺忘吧。
  「睡醒就會忘了吧!」他總是這麼告訴自己,說久了,彷彿漸漸有了效用。
  他開始記不清昨天發生過什麼,慢慢地變成半天前、一個時辰前、一刻前……
  越來越多大人會搖頭看著他,說一聲好好的孩子變傻子;越來越多的孩子會拿石頭丟他,圍在他身邊說好蠢的傻子。
  日子一天一天過,每日彷彿只剩下了工作與餵飽自己,還有偶爾的打罵。
  直到那天,村裡來了個小孩,滿身都是白,臉白、手也白、衣袖鞋褲都是白,連束髮的那條細綢帶也是白白的,隨風飄揚著。
  也許是因為那孩子渾身散發著清冷氣息,村裡人下意識地隔著幾尺的距離,有幾個初生之犢也被自家父母給抓回了身邊。
  那個讓人感覺冷颼颼的孩子,正板著臉在村裡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來到他正在修繕的屋子前;手裡拿著槌子的他愣愣的,默默地躲到屋簷後,觀察著這個與村莊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突地,那小孩仰頭一看,出乎意料的四目相對,瞬間嚇得他從屋頂上狠狠摔了下去。
  幸好有這些年來的經歷,他反射性地抱頭,讓自己技巧性地滾了幾圈以減免傷害;饒是如此,還是摔得他渾身都疼,連那一句「你沒事兒吧?」都疼得聽不清。
  只有破碎的幾個字斷斷續續地傳入耳中,讓他明白對方是在擔心自己。
  好、好久違的感受……
  他感覺自己眼眶熱燙熱燙的。
  多年後,當二少再回想起這一幕時,還是對那渾身動彈不得的疼痛難以忘懷,也很在意自己與道長的初次相遇竟然如此不帥氣。
  但更讓他介意的是,當時小道長的問候居然被他給忽略了!
  小小的,道長的,問候啊。
  對照現今,自己就算摔到旁人都摀眼不忍看的地步,道長也是頭也不回地繼續走下去呢,唉。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更何況他比的是以前的自己,簡直辛酸得無法言喻。
  不過這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啦,現在的小道長雖然外在表現涼透了,但骨子裡還是帶點溫情的。
  年幼的小道長皺著眉,掃了四周離得遠遠的眾人,又見眼前這渾身破爛的孩子摔得一動也不動……
  他沉默了一會,從小包袱裡掏出掌心大的藥罐,蹲下身子,硬是掰開對方的嘴,直接塞了幾顆進去,接著把那下顎一扳,動作熟練無比地讓小二少把藥給吞了進去。
  這才歪歪扭扭把人扶坐起,而後運氣替其療傷,片刻才聽見一聲輕微的嗚咽。
  見人醒了神,小孩起身拍拍衣襬,拱手道了聲「實在對不住」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你……」
  小二少衝動地出聲,卻又不知道該接些什麼,手足無措的模樣讓小道長忍不住嘆了口氣。
  再度在包袱裡掏啊掏的,小道長從裡頭撈了把小小的木劍,遞過去,「想要什麼都是靠自己掙出來的。」
  想了想,小道長又補了句,「若還有問題,到純陽來找我吧。」
  小二少沒有回話,他只是傻傻接過,而後呆呆地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
  接著,他又恢復一貫的生活,日子仍舊毫不留情地流逝,其餘孩子的打罵、嘲笑在想起那渾身白得找不著瑕疵的小孩時,就能把身上的疼忘記一半,彷彿連餓都沒了。
  無論被打得多慘,他都咬著牙護著那把小木劍,不讓它被任何人搶去,有一次甚至打傷了一個領頭欺負他的孩子。
  日子自然過得更加艱難了。
  但他心中總懷抱著一個希望,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兒,去尋找那個帶給他生命意義的人。雖然現在的他,還不明白什麼叫做「生命意義」,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直到找到那人」。
  日日夜夜,成了他撐下去的動力。
  他安靜地籌劃著自己的離去,可變化總是來得突然,世道如此不穩,終於連這偏僻的窮村子都亂了。
  血的腥味蔓延到這兒,此起彼落的尖叫刺入耳中。
  隨著村落裡越來越多人離開、逃難,漸漸地有一餐沒一頓,他也開始隨著人潮流浪。
  他不知自己將去何方,卻堅信著自己最終能與那人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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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關於睡覺(n.)這件事有多重要
  *哨兵嚮導自我流
  
   *
  
  或許是因為哨兵易感多敏的體質,睡眠對於哨兵來講是一件難得短暫放鬆但又痛苦的事。
  任何一點聲音、光線、味道甚至氣流都會中斷哨兵的睡眠,使得他們感官活躍進而使他們醒來。
  雖然有塔,但是哨兵並不能完全依賴塔,因此他們強迫自己在各種環境中忽略不相干的刺激努力睡覺,而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以至於哨兵在執勤任務時幾乎是不眠不休。
  只有回到塔內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冰炎並不例外,在褚冥漾還沒出現前,他幾乎是在睡覺或者單獨在塔裡看書。
  遇見褚冥漾之後冰炎依然花費大量時間在睡覺,只是多了個人一起。
  睡眠逐漸成為少數讓冰炎能夠毫無防備、不必時時刻刻壓制刺激輸入的時刻,只需要徹底的放任自己閉上眼,然後就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安然。
  從原本的厭惡到如今的舒適,冰炎並不驚訝這種變化。
  畢竟,嚮導的存在本身就是神奇的,神奇到足以讓他有時會忘記他是一名哨兵。
  在嚮導身邊時,他能平和的感受世界,能夠看見各種事物的紋路和輪廓,能夠聽見各種聲音或吵鬧,能聞到空氣中的所有氣味,甚至能夠忍耐各式的觸碰或肌膚上的壓力。
  嚮導會保護哨兵的感官。
  保護。
  沒想過他能夠體會這個詞彙,他被他可愛的嚮導所「保護」。
  冰炎嘴角難以自制的勾起一抹弧度,雖然對方還很生澀有時還蠢的讓他覺得很火大,但是只要一想起那人,就忍不住有了放鬆的感覺,可以卸下所有防衛,將一切都交給對方。
  就如同此刻——
  冰炎環抱著褚冥漾,臉頰輕貼著對方肩頸,微微歛眼聽著他在懷裡背誦咒語。
  「錯了。」
  「呃唔?」褚冥漾翻開課本仔細一看,他跳了一個音,難怪他之前發動咒語時總是失敗。
  冰炎沒等褚冥漾慢吞吞的再度確認,張口就念了一串,讓褚冥漾跟著他一句一句念。
  敲門聲突然傳來,被打斷的冰炎不悅的蹙眉並不想離開沙發,卻被褚冥漾半拉半拖的帶到門邊,開門一看是夏碎,對方表情頗富興味,視線在褚冥漾肩頭和腰上轉了圈。
  冰炎不耐的看搭檔,臉上帶著很明顯的不歡迎。
  「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紫色眼睛卻是注視著褚冥漾。
  想起塔裡幾乎沒啥調味的食物,褚冥漾一臉興致缺缺,但是夏碎像是不放棄般極力邀請他們,隨著對話的進行冰炎心情愈加惡劣,被打斷了休憩時間已經很令人不爽,還想把嚮導從他身邊勾走是怎麼回事?
  手上不自覺用力,將褚冥漾拉到他懷裡,不客氣的截斷兩人對話:「不吃,夏碎你可以走了。」
  用力甩上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把人抱回沙發上。
  雖然對夏碎很抱歉,但是感知到冰炎的情緒起伏暴躁,褚冥漾決定先處理對方的問題,放開自己的精神防禦,緩緩接觸並進入冰炎的感官,手上也輕輕地拍著冰炎肩頭。
  被安慰、被撫順、得到舒適與安寧,冰炎微微瞇起眼,稍微放鬆了些。
  見冰炎漸漸鬆懈下來,褚冥漾也跟著安心了。
  隨著認識時間越來越長,他好像越來越知道冰炎的情緒毛邊和肢體上的暗示,比如:感到壓力時會抿唇、放鬆時會稍微瞇起眼、需要精神緩解的時候會不自覺碰觸他……等等。
  最近發現對方最輕鬆的姿態是抱著他的時候,大量的肌膚接觸似乎會讓冰炎覺得舒服與緩和,情緒和感官都會變得不那麼敏銳。
  自然而親近。
  剛開始他還會覺得尷尬緊張不知所措,可現在他發現自己也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想著身後的哨兵,褚冥漾有些羞窘的笑了。
  擁著嚮導的冰炎頭一偏,將臉頰貼在對方溫熱頸側,半闔著眼打了個呵欠,靠著人打瞌睡。
  享受嚮導伴在身邊的遲鈍又溫馨的感受。
  
  
  END
  
   *
  
  何不乾脆睡到底呢。(一臉漠然)
  連續三天滿腦子都是哨嚮冰漾,我想解放我想飛—————————!!!
  不過真是太好了已經不會有第四天了因為他們在我腦海中終於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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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以甜閃為目標
  *不甜不閃都是冰炎的鍋
  *哨兵嚮導自我流
  
   *
  
  關於忍耐這件事,所有的哨兵都是非常有所體會。
  他們無時無刻不再忍耐,忍耐著空氣中討厭的氣味、視線所及的明豔色彩刺激光線、耳膜上不時滑過的細微干擾、肌膚上可怕的衣料觸感,各種不得不忍著受著的刺激。
  感官上不斷累積而無法抒發的痛苦,因此躁鬱癲狂、孤獨往來、關在塔裡,每名哨兵幾乎都是不定時炸彈。
  所幸有嚮導給予他們撫慰,令哨兵感到溫柔的、放鬆的,能夠真正有人去體會去共同感受哨兵的難受。
  遇到嚮導之前,哨兵像是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像是被放在一個無人的世界、像是所有的感覺聲音都被無限放大的地方,直到嚮導將他們帶出來。
  因為嚮導是如此難能可貴,所以所有的哨兵會不計一切代價和阻礙——拼命的去獲得、尋找嚮導,一旦找到,將是一生一世不分離。
  不背叛。
  不離棄。
  褚冥漾吐了口氣,不自覺地撫摸上書本的字句:「……哨兵長達一輩子的承諾。」
  編譯這本書的人一定很推崇哨兵的毅力和堅韌,然而他們的堅毅卻同時也是他們痛苦的來源。
  指尖無意識的滑過書頁邊緣,腦海中想的卻是冰炎總是冷靜淡然的臉孔,每次的常規檢查總是成績良好,感官刺激閾值永遠控制在最佳的狀態,讓他每次看到都覺得害怕。
  他只看過對方失控一次,之後冰炎一直都是如此,漠然、自制。
  這樣的冰炎真的不是在壓抑嗎?真的會過敏嗎?真的、需要他嗎?
  想到這裡,褚冥漾心臟一顫、手上一個用力,書頁銳利的邊緣劃破他的指腹,血珠緩緩滲出來,很痛。
  要是放在哨兵身上,痛苦都會被成倍放大,那麼冰炎又是怎麼忍耐的?
  胡思亂想時手指忽然被人高高拉起,褚冥漾抬頭一看發現冰炎正蹙眉看著他指腹上懸掛的血珠。
  「學長我不小心被書割到……學長!!!」對方忽然的舉動褚冥漾忍不住大叫起來。
  冰炎輕輕舔了下褚冥漾的指頭,將血珠舔掉,然後眉頭皺得更厲害,抿著唇似乎在忍耐舌尖上的血腥味。
  褚冥漾簡直要被嚇瘋!
  那個超級愛乾淨的哨兵、那個超級愛乾淨還無法忍受任何重口味的哨兵、那個超級愛乾淨無法忍受任何重口味且討厭有氣味東西的哨兵!
  ——居然、舔了、他傷口上、的、血珠!
  徹底失神。
  隱約中還聽見冰炎厭惡的輕輕呸了一聲,接著那雙紅眼瞪向他,舉著他的指頭,冷聲道:「就這樣任血流?」
  「我我我、我在在想想事情……呃呃啊啊啊學長呃你剛剛剛剛怎、天啊你還好嗎?」整個人被嚇得語無倫次。
  「不好。」
  被血腥味刺激的口吻都惡劣起來,冰炎非常不愉快的看著一臉慌張的嚮導學弟,鼻尖縈繞著淺淡的腥鏽氣味,明明可以忍受這種程度的刺鼻味道,但出現在嚮導身上就是令他厭惡。
  徹底的厭惡至極,變得一刻也無法忍耐。
  冰炎隨手將傷口轉移到一邊的書櫃上,褚冥漾更是嚇得整個人都呆了,那是學校公物啊學長!
  看著那道小小的痕跡,冰炎又瞪了褚冥漾一眼,抓著不知所措的人就往塔走。
  比起學校配的宿舍黑館,冰炎還是比較喜歡塔,至少塔裡安靜多了,沒有吵死人的細碎聲音也沒有刺眼的畫像,而且在塔中他可以專注的感受嚮導的一切。
  當刺激源都被除掉,他就能一心一意的感覺著他的嚮導。
  夏碎曾經笑著說過一句話:『所有的哨兵都對嚮導有無盡的渴望。』
  冰炎現在能夠稍微體會了,追求嚮導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像是刻在骨血裡的本能。
  塔裡的白噪音稍稍舒緩了心底的不悅,冰炎一腳踹開房門,將褚冥漾抓進去,抱著人躺倒在沙發上。
  出任務回來就聞到嚮導身上的血味,讓他無法控制的暴躁起來,可是一碰觸到嚮導又覺得好像被撫平了起毛邊的情緒。
  「嘖。」
  「學長?」還在生氣嗎?不敢問出口,褚冥漾只能縮著脖子乖乖給冰炎抱住。
  他發現冰炎似乎很喜歡這種大面積的接觸,尤其是在任務前後,這算是冰炎式的自我調適嗎?
  褚冥漾偷偷在心裡想著。
  過了好一陣子冰炎都沒有說話,悄悄往上看,他才發現對方已經閉起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小心的調整了一個讓兩人都舒適的姿勢,褚冥漾放鬆身體趴在冰炎身上,一開始還會緊張得要命,到現在次數多了他都習慣了甚至還會自動調整好自己。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會覺得兩個人之間,或者說他單方面的、被需要,而且這樣的冰炎,有點可愛。
  嘴角微微彎起一個連自己也沒發現的弧度。
  
  
  END
  
   *
  
  漾:我家哨兵自帶Lv.?????的撒嬌技能,防禦力0的新手嚮導求拯救。
  
  丁:馬德冰炎一直在我腦海作祟
  梅:他提醒你該出新ㄉ冰漾本ㄌ
  丁:真4不甘心
    ㄅ想讓他稱心如意(乾
  梅:妳已經寫ㄌ
    他也爽ㄌ
    憐憫)
  丁:……對(毫無骨氣ㄉ
    為--神--馬--!我壓力越大他越爽ㄋ
  作者20點求解,在線等。急!
  
  稍微讓我囉嗦下,關於哨兵冰炎,是的他曾經很會忍耐很了不起,但是有了褚冥漾之後所有忍耐在褚冥漾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所以他很黏褚冥漾但是他不自知。
  下意識的追尋和親近,沒看到的時候不覺得,一旦看見了就必須把人帶在身邊,無時無刻的那種。
  要用簡單一點的詞來形容哨兵冰炎的話,我個人偏好變態偏執。
  有任何問題歡迎找冰炎單挑喔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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