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出場的八位妻妾,但是阿利只是被提到,還沒實際跟傘接觸過XD
  NO1褚冥漾
  NO2冰炎
  NO3藥師寺夏碎
  NO4雪野千冬歲
  NO5安因
  NO6賽塔
  NO7阿斯利安 new
  NO8帝new
    
   
  
  
  * * *
   
   
  ──既然他說沒事,那麼就是沒事。
   
  眼前的景象讓褚冥漾覺得剛剛的想法非常可笑。
   
  「夏碎。」傘淡淡的喚了一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夏碎先是僵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點點頭,當作是打招呼。
   
  聽見這親暱的叫法,褚冥漾用力的轉過頭看著傘,那雙平靜的銀眸淡淡的落在自己身上,褚冥漾微微顫抖了一下,偏頭避開他的視線,抬眼掃過不動聲色的冰炎,最後看著全身僵硬的夏碎。
   
  「我們該談談。」夏碎緩緩收起震驚的臉色,表情有點詭異有點難看,但是,看起來並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一樣。
   
  褚冥漾緩慢的將視線調回冰炎身上,當機的腦袋開始慢吞吞的轉動。
   
  「的確,我們需要談談。」冰炎輕輕的頷首,紅眼微微飄向了傘,然後直視著褚冥漾。
   
  褚冥漾在冰炎的注視下,開始渾身僵硬,身後的傘平靜淡然的視線,突然之間,變的異常的扎人。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啊……學長你被人……掉了嗎?哈哈,想都知道不可能,怎麼可能?你是學長欸!學長欸!怎麼可能會被人……掉呢?哈哈,怎麼可能啊……
   
  最後,褚冥漾腦中只能不斷的重覆著一句話──
   
  那個人是傘董事……嗎?到底、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啊……
   
  「褚,我們談談。」冰炎再次開口,紅眼緊盯著褚冥漾,表情鎮定,卻又帶著某種的覺悟,那是褚冥漾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看著冰炎冷靜異常的臉,褚冥漾腦中一片混亂,蠕了蠕唇:「我需要……好好……好好想想……」聲音很小,很虛弱,縹縹緲緲的,聽在自己耳裡都覺得非常不真實。
   
  他不確定自己的聲音有沒有傳出去,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還能說出話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突然,一隻手輕輕的扶上他的腰,褚冥漾背脊僵直,傘淡漠的嗓音響起:「沒事的。」
   
  沒事沒事沒事沒事沒事────這兩個字不斷在褚冥漾腦中敲擊回響。
   
  「冥漾、夏碎,先到客廳。」傘輕輕的摟上褚冥漾的腰,對冰炎點頭,然後看向夏碎,等夏碎踱到身邊時,才帶著兩人出了房間。
   
  褚冥漾默默的跟著傘坐上沙發,夏碎在附近挑了一張椅子坐下,褚冥漾垂臉看著自己的膝蓋發呆,腦中不斷播放著剛剛的畫面。
   
  氣氛有些凝滯,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這氣氛。
   
  三人表情各異,轉頭看著冰炎,只見冰炎換上平常長穿的襯衫牛仔褲,步伐優雅的走出來,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另一頭,紅眼靜靜的看著撇過頭的褚冥漾。
   
  「冥漾,沒事的。」傘伸手摸摸他的頭,褚冥漾沉默的看了傘一眼,然後移開視線,看向冰炎。
   
  沒事的,反正不會比這更糟糕了……褚冥漾有點自嘲的想著。
   
  「褚!」冰炎皺眉,低低的說道:「……不是那樣的。」悶悶的擠出這幾個字,冰炎第一次覺得在這個學弟面前,自己竟無法正眼看著他。
   
  氣氛更加凝滯,冰炎皺著眉看著褚冥漾,褚冥漾垂下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交握雙手,心臟快速的鼓動,腳也輕輕的抖著。
   
  有什麼好緊張的?反正就是那樣!就是那樣!不管是學長還是夏碎學長!
   
  冰炎聽見他的心聲,陰鬱的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可以預見的情況,只是他不知道會以什麼樣子降臨,他知道傘一定會這麼做,但是……他還沒準備好,他還沒準備好要去用什麼樣的方式面對褚。
   
  一旁的夏碎看著兩人默默無語,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紫眼飄向一直以淡漠態度看著兩人的傘,沒想到,那雙銀眸突然瞥過來,看了夏碎一眼,然後開口了──
   
  「冥漾、冰炎、夏碎,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離開。」
   
  只一句話,三個人都明白了那其中的想法和堅決的感情,那麼重那麼沉,口氣卻那麼輕。
   
  褚冥漾狠狠一震,瞪大眼,腦中一片白,夏碎輕輕的吁了口氣,只有冰炎一臉冷凝,臉上帶了點慶幸和愧疚的神色。
   
  真是夠了這是哪門子荒謬的八點檔啊……褚冥漾腦中突然迸出這一句,看著身邊的傘依然淡漠的表情,再看向冰炎跟夏碎,他突然很想大笑。
   
  哈哈哈怎麼他可以倒楣到連感情都衰成這樣啊?!
   
  「我需要想想。」褚冥漾表現的意外的冷靜,連語氣也平靜的詭異,讓以為他會大哭出聲的冰炎和夏碎大吃一驚,傘只是淡漠點點頭。
   
  褚冥漾丟下傳送陣離去,房間內只剩冰炎、夏碎和傘,傘輕輕的撫過剛剛褚冥漾坐過的地方,銀眸裡有著淡淡的、叫人分不出是歉疚或是心疼的情緒。
   
   
  * * *
   
   
  傳送陣將他傳到校舍,清晨的校舍很安靜很清幽,教室也還在睡覺,沒有粗魯的蹦蹦跳跳聲,清靜的很寂寞。
   
  褚冥漾沿著小徑慢慢的散步,想起冰炎沉睡的那年,有個銀白色的、淡漠的人,陪著他走過學校裡每條小路。
   
  只是,原來,他不是唯一。
   
  仔細想想也對,冰炎陪在傘的身邊的時間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還要久,還要長,而且,每次提到傘的時候,臉上都帶了一點溫柔和掩不住的崇拜。
   
  褚冥漾停住腳步,晨曦籠罩在他身上,在他身後拉出淡淡的、長長的陰影。
   
  從那時候起,褚冥漾就隱約感覺到冰炎似乎對那個強大的人不只有單純的崇拜,只是當時的自己太遲鈍,沒有參透冰炎那掩埋在冷淡面孔下的感情,開始與傘交往之後,讓那些幸福甜蜜沖昏了頭,蒙蔽了雙眼。
   
  「是褚同學嗎?」好聽的溫潤嗓音從背後傳來。
   
  褚冥漾轉過身,看見一身素雅的帝緩緩的走過來,嘴角彎著儒雅溫文的笑,看不見的紫眼也跟著微微笑彎著。
   
  「帝,早安。」
   
  「怎麼了嗎?褚同學的聲音很消沉呢。」帝有些擔憂的說道。
   
  「只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褚冥漾輕輕的說。
   
  「是什麼事呢?我可以幫上忙嗎?」帝輕輕的拍拍褚冥漾的頭,霎那間,褚冥漾開始掉眼淚,突然哭了出來。
   
  到這個地步了,再繼續憋下去對自己也是一種傷害,不如好好的說出來來個舒服痛快!
   
  「我不、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我絕對、絕、絕對不會跟傘董事……但是都變成這、這樣我、我要怎麼做?如果我、我沒有跟傘董事在一起的話……我要想、想一下…怎麼辦……」褚冥漾腦中一片混亂,沒辦法有條有理的說好,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一股腦的傾吐,眼淚也一直流。
   
  帝輕輕的摸著他的頭,拍拍他的背,給予無言的支持和安慰。
   
  「褚同學覺得好多了嗎?」帝微笑著問道,一點都不介意他剛剛的失態,還溫柔的拍拍他的頭說:「我想這件事,褚同學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你怎麼想呢?」
   
  褚冥漾默默的低下頭,緩緩的說:「我並不想讓自己後悔,所以我需要好好想一下……」
   
  『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離開。』
   
  ──已經逃不開了。
   
  「褚同學能這樣想很好。」帝微笑著說,然後緩緩的沿著小徑往前走,輕輕開口:「傘是個溫柔的人,我很喜歡。」
   
  「……帝也喜歡傘嗎?」褚冥漾鼓起勇氣問,現在的他不想要不明不白。
   
  「喜歡啊。」帝柔柔的說,想起那冷淡卻又溫柔的人,嘴角浮起了美麗的微笑,紫色的眼睛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聽見這話,褚冥漾愣愣的看著帝的背影,然後緩緩的跟了上去,兩人安靜的並肩走著,大氣精靈和風精靈圍著他們嬉鬧,帝輕輕的舉手碰了一下精靈,精靈們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帝的臉上露出一種褚冥漾看了都會覺得動心的美麗微笑。
   
  是哪種喜歡呢?褚冥漾望著他那開心的表情,不敢問出口,或者說不需要問了。
   
  感受著晨風吹拂,褚冥漾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一切,思緒逐漸清明起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的知道未來──自己和兩個學長,或許再加上帝──會怎樣,但是他想,他不會離開的,即使冰炎跟夏碎也是傘喜歡的人。
   
  帝突然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著什麼,然後輕輕的開口:「千冬歲……是千冬歲嗎?」
   
  不遠處的千冬歲轉過頭,臉上露出些微吃驚的表情,然後瞬間又恢復冷靜。
   
  「帝、漾漾,早安。」千冬歲輕輕的道早安,然後看著褚冥漾,皺了下眉,走到他面前,問:「漾漾剛剛哭了?」
   
  「我剛剛才…呃,知道,傘董事他……喜歡學長…………還有夏碎學長。」最後一句話,褚冥漾講的很小聲,看著友人的突然刷白的臉色,忍不住關心的問道:「千冬歲你還好嗎?」
   
  千冬歲雖然表面上很鎮靜,但鏡片下的黑眸微微瞪大,心臟突然快速的鼓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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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怎麼搞的這篇卡很大!(毆)(但是打的很開心ˇ)
  我讓漾漾堅強的接受傘的外遇!(被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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