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伊膩愛生活~
  
   *
  
  有一天,搞古董的吳小老闆遇到了瞎雕的刻師,人稱黑瞎子。
  說穿了,他們沒多少交情,但黑瞎子總是愛招他,要不是過他手上的活都是有上等的,吳邪才不來找自己麻煩。
  那個雕刻師不是有病就是有病,整天拿個黑布蒙眼睛,據說還不透光,走路卻四平八穩、平時做事也沒有妨礙,更沒見他把字刻到自己手上去。
  技藝熟練到這種地步,簡直像鬼一樣。
  「喲,小老闆。來刻字嗎?」
  「不了,這次刻圖。」吳邪掏出新到手的印石放到黑瞎子桌上,就見他拿起來摸了下,捻了捻手指像在回味觸感。
  「嘖嘖嘖,這次的花了些。」黑瞎子笑著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小老闆,刻什麼圖?」
  「隨你吧。」
  「行,三天後來拿啊!」黑瞎子撐著下巴朝吳邪揮揮手。
  這師傅也神秘,從不在人面前刻,刻字刻圖刻像什麼活都接,就唯獨一種活不接。
  三日後,假日,是個好天,吳邪從公交車上被擠出來,到了那間從外表上看跟刻印店八竿子打不著的鋪子。
  「喲~準點啊小老闆。」黑瞎子抬手招了招,指向桌上的絨布盒,「哪。」
  吳邪拿起絨布盒揭開,看了眼笑的意味不明的黑瞎子,拿起印子一看,完全看不出個什麼玩意兒。
  「這刻的什麼?」
  「圖啊。」
  這不是廢話嘛!爺要看的出來是字還用問你?
  見要不到答案,轉了好幾個角度,吳邪凝神細看,決心要猜到這圖是什麼,這兒的老規矩,猜到你的,沒猜到就歸店鋪,隨老闆高興怎麼賣就怎麼賣,不得異議。
  半天沒動靜,黑瞎子笑了。
  吳邪瞥他一眼,扣起盒子,不耐地說:「行了行了,小爺猜不到,這次歸你。」
  「收著吧,就是給你的,歸我我也不要。」黑瞎子單手頂著下巴,面朝他,像在看他,彈個指,道:「你帶著的棒棒糖就歸我了。」
  吳邪翻了翻口袋,還真的翻出一枝草莓棒棒糖,上次給張小哥買了一打讓他沒事的時候多補充血糖免得老失憶格盤,他真心受不起。
  「咯咯咯。」黑瞎子拆了包裝咬著,說了句:「wu xie。」
  「什麼呢?」
  黑瞎子又笑了起來,沒再開口,躺在懶人椅上揮手送他走。
  
  後來吳邪才知道,那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的圖,圖中帶字、字裡包圖,就是「無邪」。
  
   *
  
  設定:黑瞎子不刻「印章」。
  (黑瞎子:那種東西,多像個棺材。你把名字刻石頭上你覺得有趣?)
  
  黑瞎子在我想像中(?)是一個活得很自由但是住在框框裡的人。
  「刻印章」這件事就像他的人生一樣,所以他不會試圖去拓印他的人生。
  他最後給吳邪刻的那個就是代表他對這件事的一種態度,似章非章←
  他可以為他走在邊緣之類ㄉ(?)頗爽,只要黑瞎子把吳邪看做是自己的一體(分靈體啦乾)那就什麼都可以~
  如果說黑瞎子是活在框框裡的自由人,那吳邪在這樣的他眼中就是一個無憂無慮什麼都可以去打破的人(參照他為小哥做ㄉ),所以這樣的吳邪對那樣的他而言,是需要被立法保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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