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變不回來,又要時時刻刻跟著,怎麼辦?
  
  對冰炎來說,這完全不成問題;對漾漾來說,他......根本沒發現問題。
  
  「千冬歲,這是什麼?」我指著書上的轉換陣法小小聲的問。
  
  「這是高級召喚陣的進階版,屬於高階風元素的應用,召喚出來的是暴風獸等級以上的召喚獸。」千冬歲推推眼鏡,大略的說明了一下。
  
  「謝謝!」我趕緊抄下來。
  
  因為還變不回去,所以千冬歲他也跟著我一起維持大人型態,以旁聽學生的身分跟冰炎和夏碎一起上課。
  
  「幹麻不問我?」冰炎扯住我寫字的手,紅眼瞪著我看。
  
  「我先抄回去再問你啊!」回去就可以問的更仔細了不是嗎?為什麼要生氣?
  
  「......」冰炎默默的放手,視線移回書上,課外書,「我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生氣。」
  
  嗯、那就好。
  
  
  
  兩個人兩個小精靈中,只有我認真的上課抄筆記,右邊的那個正在看書,左邊那兩個,下棋的下棋,喝茶的喝茶,而且喝茶的那個一邊下棋還一邊跟我說明陣法的作用。
  
  這樣上課真的沒關係嗎?
  
  「千冬歲可是把大學的先修和進階陣法都學完了,這種課對他來說當然不成問題。」
  
  咦?那這樣他為什麼還要來聽課?
  
  「小精靈不能離主人太遠。」
  
  咦?但是夏碎也沒在上課啊?
  
  「補足出席率。」
  
  喔!......出席率是什麼?
  
  「...抄筆記。不要再想一堆有的沒的了。」
  
  喔!
  
  我努力的跟上老師霹靂啪拉的講解,一邊抄著筆記,是說、長大之後筆好難拿......
  
  「拿來。」冰炎一把搶走我的筆記本和鉛筆,皺眉看著筆記本上一團糟的字跡,「好醜。」
  
  因為很難用嘛!我偷偷抱怨。
  
  「囉唆。」
  
  喔、好嘛!我安靜的放空,靠向冰炎,攀著他的手臂看他寫字。
  
  「這個是什麼?」我指著那個看起來很眼熟的東西問。
  
  「草系的陣法。」冰炎一邊敲我的頭一邊說明。
  
  「喔、那為什麼要配合風元素?」
  
  「要召喚具有風的能力的草系的翔獸就必須要用到風元素,不是前幾天才剛說過?」
  
  「我還沒復習到那裡啊...」我還沒說完就被老師點到名。
  
  「褚冥漾同學。」她淡藍色偏銀的眼睛帶著某種情緒看著我。
  
  「咦?是!」我下意識坐直。
  
  「請上台示範這個陣法好嗎?」她指著講台上浮在半空中的召喚陣,其實不難,我會。
  
  我剛站起身就被人狠狠往下扯,不解的看著兇狠瞪著我的冰炎。
  
  「坐著。」冰炎抓住我的手,然後揚聲向那女老師說:「褚不方便,由我代替他好嗎?」
  
  「呃、可、可以。」那位老師很訝異的看著自告奮勇的冰炎。
  
  其實我可以的啊!我拉著他的黑袍,有點不服氣。
  
  「你忘了嗎?」他反拉住我的手,紅眼微瞇著,低聲的說,「平衡還沒恢復,你想幹什麼?」
  
  喔、我忘了......我傻笑著。
  
  「真是笨蛋。」冰炎無奈的揉揉我的頭,然後走向講台,紅眼若有似無的瞪著老師,手一揮,一模一樣的陣法就跑出來了,身邊的千冬歲突然推推眼鏡輕輕的「喔」了一聲。
  
  怎麼了啊?冰炎的陣法不是跟老師一樣嗎?嗯?好像多了什麼...不太一樣欸?為什麼那邊要加上風元素啊?
  
  「請問這樣可以了嗎?老、師。」
  
  「可、可以。」微微縮了下身子,就跟我被冰炎兇的時候是一樣的反應。
  
  冰炎回到位置上,夏碎笑笑的開口,「不怕拿不到這堂課的學分嗎?」
  
  「哼。」瞟了一眼夏碎,「反正又不差這個學分。」
  
  「呵呵。」夏碎微笑著啜了口茶。
  
  什麼、什麼啊?冰炎做了什麼嗎?
  
  「沒事。」拍拍我的頭,「剩下的我回去再教你。」
  
  喔!
  
  
  
  後來,冰炎跟夏碎就再也沒有上過那堂陣法課了,我覺得那堂課很好玩啊!問冰炎也問不出來,去問千冬歲,千冬歲只說什麼:「漾漾不用擔心,有冰炎(主人)在。」夏碎還在旁邊說:「冰炎真是彆扭啊!」
  
  問他們為什麼冰炎要在陣法上多加風元素,他們也只說那只是讓陣法加強而已,因為老師原本的那個有個缺點,一遇到冰屬性的就起不了作用,所以要在原本的陣法裡加風元素進去,讓陣法具有抵抗冰的屬性的功能。
  
  但是這樣有什麼好笑的?為什麼這樣就會拿不到學分?為什麼不再去上課?老師應該要很高興陣法的功能加強了啊?
  
  結果夏碎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笑著拍著我的頭說了一句:「有冰炎在,想欺負漾漾還早呢...」
  
  欺負?誰要欺負我啊?為什麼那天夏碎和千冬歲都故意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 * *
  
  
  「小朋友的平衡已經到了最後的修補階段了,這段時間是最重要的,千萬要小心注意身體喔!不要去髒污的環境沾染不好的元素,記住還不可以驅動任何元素,去清園跟那些閒著沒事就只愛唱歌跳舞的水精靈玩玩可以,盡量少去元素相剋的那個、那個什麼地方的,反正小漾漾少去有火元素活躍的那個結界裡面活動喔~」提爾老師收起陣法,交代了許多事情,聽的我頭好昏,只能抓住最後一個重點問。
  
  「那冰炎呢?」我突然想到冰炎的天生能力有火,「也不能靠近嗎?」
  
  「冰炎小親親啊~要多接近喔~」提爾老師突然笑的很開心的說,「不多接近才會不好喔~~」
  
  「喔!謝謝提爾老師!」要有禮貌。
  
  「小朋友好乖喔~好有禮貌喔~」提爾老師摸摸我的頭,我覺得很舒服,露出開心的笑容。
  
  「你在幹麻?」冰炎一腳把提爾老師踢到牆壁上。
  
  「啊、冰炎!」我伸手抓著他的黑袍,很高興的叫著,「提爾老師說我快好了喔!」
  
  「嗯。」冰炎溫柔的摸摸我的頭,把我從診療椅上拉起來,「走了,今天帶你出任務。」
  
  「真的?」自從兩年前第一次出任務染上髒東西之後,夏碎和冰炎就不再帶我們出任務,總是把我們丟給賽塔或是提爾老師照顧。
  
  「嗯,夏碎他們在等了。」眼前花了一下,一下子就來到一個到處都是水的地方。
  
  「冰炎,這邊。」夏碎跟千冬歲站在一扇水凝成的大門前。
  
  「淼族,又名水之族,走。」冰炎拉著我的手跟夏碎會合。
  
  「漾漾的身體怎麼樣?」千冬歲輕聲的問,盡量不去打擾到冰炎夏碎跟那個全身都是水凝成的...「水人」交談。
  
  「提爾老師說我就快好了,現在就等元素修補完就好。」
  
  「恭喜。」千冬歲勾起嘴角。
  
  「謝謝!」
  
  「褚/歲。」兩人同時叫道。
  
  我們趕緊跟了上去,跟著那水人踏進門後的長長的水隧道。
  
  「淼族的人,由水元素構成的,是四大元素種族之一。」冰炎一邊走一邊解釋,「這次是來幫他們把纏人的土妖精趕走。」
  
  穿過隧道,一片水汪汪的世界,到處都是純淨的活水,體內的元素好像起了共鳴,我有點慌。
  
  「沒關係的。」冰炎拍拍我的頭說,「這裡的水元素很純粹。」
  
  我聽話的放鬆,共鳴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後內外波長貼合一起震盪,總覺得好舒服......有種飄飄的感覺......舒服到我想睡覺了......
  
  我懶洋洋的倒向冰炎,冰炎、晚安......
  
  「晚安、褚......」睡著前,好像聽見冰炎呢喃了什麼,但是我好想睡,沒力氣去聽仔細了......
  
  
  
  
  TBC
  
  
  * * *
  
  
  這篇又是來混的,完全沒有重點!(靠!)
  總之對不起被騙進來的人,小小漾就快要重出江湖了,請各位大家再忍耐一下!
  
  
  謝謝鑑閱!(好心虛←毆打)
  錯字、語法、不合理請提出、用力糾正!謝謝!(正坐、鞠躬)
  (明天有可能停更一天,因為本人要被打包回家放寒假XDDDDDD)
  
  
  
  
  * * *
  
  
  女老師找碴的原因(很老梗XD)
  
  陣法課的講師克萊拉總是很用心在準備教材,因為修她的課程的學生中,有一位她仰慕很久的年輕黑袍,可惜那位黑袍總是很忙,出任務的時間佔去一學期的四分之三,所以他有來的時候,克萊拉總是特別開心,只是,那位年輕的黑袍殿下總是靜靜的跟搭檔坐在角落看書,從沒抬頭看過黑板。
  
  即使如此,她也不覺得難過,年輕黑袍選修她的課是一種榮幸,似乎代表了某種肯定。
  
  每次一踏進教室,她就會去搜尋那抹黑,只要這次那位黑袍有來,她的嘴角就會微微的翹起來,上起課來也特別賣力,即使他依舊故我的看書。
  
  不過今天,他和他的紫袍搭檔身邊多了兩張新面孔,據說是旁聽的學生,卻沒看見管家小精靈隨侍。
  
  話說那兩個小精靈也算是傳奇之一,距離黑袍和紫袍訂下契約已經兩年左右了,卻沒人看過他們的小精靈長什麼樣子。他們本身在校內的曝光率低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一個住黑館,尋常人不能進去,另一個卻常常不見蹤影,所以根本沒人看過他們的小精靈長什麼樣子。
  
  為什麼知道那兩隻小精靈受寵?很簡單,黑館裡的奴勒麗跟白袍的精靈賽塔以及其小精靈安因經常聚在一起聊天,聊天的話題偶爾會提到那兩隻小精靈,內容不外乎都是某天黑袍的殿下為了小精靈又買了什麼限定蛋糕,紫袍的藥師寺又跟小精靈去哪裡尋找好喝的茶葉......從沒看過那麼受寵的小精靈,而且,感情好到超乎尋常。
  
  克萊拉回過神,勾著嘴角,開始賣力的上課,即使他看書也無所謂,只要能看見仰慕的他就好。
  
  
  
  我不只一次注意到那位黑袍的殿下與旁邊的平凡少年親密的低語,微微皺起眉。
  
  那黑髮的少年傻愣愣的表情看起來很愚蠢,但是那位殿下卻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為他解說,最後甚至為他抄筆記,那位仰慕的黑袍竟然幫別人抄、筆、記!?對象還是那個路邊看一眼就不記得的路人長相的男生!
  
  不禁有點惱火起來,任誰都受不了看自己的偶像被「糟蹋」吧?!
  
  但是為了維持我的形象和講師的尊嚴,拼命壓抑著怒火講解一個我研究已久的反陣法防禦法陣,具有各類元素的加乘效果,全方位的防禦,是我目前為止最得意的作品,我有點得意的瞄了一眼後方,沒想到紫袍與那戴眼鏡的俊秀男孩下棋喝茶也就算了,那位黑袍在幫那路人臉抄筆記也就算了,沒想到,沒、想、到......
  
  那路人臉竟然敢趴在黑袍殿下尊貴的手上,還一邊露出蠢臉!
  
  忍無可忍!
  
  是人都有忍耐極限的!
  
  敲敲點名板,點名板上浮現一個人名:褚冥漾。
  
  很好!唇邊勾起一抹笑。
  
  「褚冥漾同學。」
  
  「咦?是!」我看他突然打直背,慌張的看著我。
  
  我略帶惡意的笑了笑。
  
  「請上台示範這個陣法好嗎?」我指著講台上浮在半空中的陣法。
  
  沒想到他才剛站起身就被黑袍的殿下拉住,他露出不解的看著那位殿下。
  
  那位殿下不曉得低聲對他說了什麼,然後面向我說:「褚不方便,由我代替他好嗎?」
  
  褚?叫這麼親密?!
  
  「呃、可、可以。」我震驚的看著那位殿下,這是第一次我跟他有所接觸。
  
  我看見他起身時對著那路人臉輕聲說了什麼,然後我震驚的看見年輕的黑袍殿下親膩的摸摸他的臉,臉上的表情溫柔至極,卻在轉身那霎那變的極為冷淡,前後的差異之大,讓我不禁腦中一片空白。
  
  看他優雅的走上講台,隨手一揮,一個一模一樣的陣法、不,有加上風元素而且做過改良的全方位防禦陣法就出現了,比我的還要高階且精確。
  
  「請問這樣可以了嗎?老、師。」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冷的像是冰一樣,就像他的名字:冰炎。
  
  「可、可以。」我垂下臉。
  
  輸了,輸的好丟臉,連身為講師的優勢都被破壞掉了。
  
  幸好台下的學生都看不出異樣,否則我就真的徹底的輸光了。
  
  只是......天啊、即使被那樣瞪,還是覺得好帥、不對,好威風!果然是我仰慕的年輕黑袍!
  
  
  
  
  女老師找碴的原因END
  
  
  * * *
  
  
  靠!這是什麼花痴女啊!(踹走)
  真討厭=A=
  好吧,結論就是:冰炎果然是禍水XDDDD(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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