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開玩笑的!這篇真的是傘冰啊!(囧)
  ※大戰設定有。
  ※不是悲文請不要想太多!
  
  
  
  
  * * *
  
  
  他們一直都很相似。
  
  冰炎不知道到底是模仿的,還是他們本質就相同?
  
  相似的銀髮、相似的個性、相似的感情模式──比起口頭上的我喜歡你,用行動表達才是他們的習慣。
  
  「小傢伙的屍體已經被銷毀了。」扇看著手上的信籤魔使說,看了看那正在看書的銀髮的男子,「你……」
  
  「怎樣?」抬眼瞄了那欲言又止的小女孩一眼,「這是他的選擇。」冷漠的嗓音,冷漠的表情。
  
  或許你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至少你不像那銀髮紅眼的少年,有著暴躁的個性,你是徹頭徹尾的冷。
  
  「我說好歹你也表現一下傷心難過什麼的吧?至少小傢伙也在無殿待了快十年了啊!更別說你還是他的師父!」扇甩開扇子,走到窗邊,「以後啊、就少了許多樂趣了。」
  
  「我說了,那是他的選擇。」口吻有些怒意,不知道是針對扇的煩人還是什麼。
  
  「選擇之後,什麼都變了。」扇轉頭看著那依然故我看書的人,「也什麼都沒變呢……」不似以往的蹦蹦跳跳,她難得沉靜的走著,緩慢的離開大廳。
  
  書又翻過一頁,一頁又一頁。
  
  
  * * *
  
  
  鬼族攻來。
  
  不僅破壞學院四個結界,安地爾甚至帶來了他的新搭檔──只保留炎之魄的混血精靈。
  
  「小傢伙的身體正在安地爾手上!」扇揮著使魔說,「你去不…去……?」
  
  大廳裡哪還有閒適看書的人影?
  
  書在地上翻過一頁,一頁又一頁。
  
  「跑那麼快,還說什麼瀟灑的話啊…」扇甩著扇子,勾著嘴角,愜意的賴在椅子上,「小傢伙是保住了!」
  
  
  
  學院裡。
  
  大家看著那相似的背影,一時間也恍惚起來,尤其是褚冥漾,身上的傷加上激動的心情,已經恍神到最高點了。
  
  不只有點像,他們是極為相似的。褚冥漾看著那白色的背影想著。
  
  對上那紅髮炎軀的徒弟,傘微微皺眉,「嗯…你連槍術都被迫一起放棄了嗎?」
  
  那倒也沒關係,只要人還在,付出代價就可以救的回來。
  
  現在重要的是……眼神凜冽的看著那面無表情的炎。
  
  對了幾招之後,感覺到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槍貫穿他的胸口。
  
  微微瞇起眼。
  
  地面開始震動,萊斯利亞帶來了西之丘被淨化的消息,接著,在冰牙一族與焰之谷的狼王使者也出現之前,把披風蓋在那孩子以及他的學弟身上,輕輕的鬆了口氣。
  
  在鬼族都退走之後,把冰牙以及焰之谷的人都安撫好,丟幾句話給那名妖師繼承人之後,匆匆的又回到無殿,不這麼趕,他怕,他會……
  
  
  * * *
  
  
  「小傢伙的學弟把他的靈魂找回來囉~身體寄放在時間交際處的主人那邊,幫忙清除鬼族的氣息和詛咒,現在等一年之後就可以看見活蹦亂跳的小傢伙啦!」扇開心的說。
  
  扇又霹靂啪拉的說了一堆話,但是冷情冷性的人一句話都沒回,依舊看著自己的書。
  
  「真是有夠悶的~~我要去找鏡玩了!」扇蹦蹦跳跳的跑出大廳。
  
  書輕輕的翻過一頁又一頁,傘靜靜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 * *
  
  
  只有越見知道。
  
  除了那常常光顧的小學弟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常常來看他,在夜裡。
  
  「您來了。」越見輕輕的鞠躬。
  
  「嗯、我看看就走。」銀色的眼睛淡然的看著那包覆在藥水中的人。
  
  「是。」越見無聲的退開,留給他一點私密的空間。
  
  「……」看著那漂浮的身體,傘輕輕的微笑著,「一年。」
  
  伸手輕觸了藥水球,「一年。」
  
  
  
  日復一日,只在夜裡跟他見面,不說話,只有承諾。
  
  「半年。」
  
  「三個月。」
  
  「七天。」
  
  「明天。」
  
  夜晚,越見以不干擾病人為由,強制遣退了所有想看冰炎睜眼的人。
  
  「您來了。」輕輕的欠身,冷淡的臉上掛著難得的微笑,「今晚,沉睡一年的精靈即將醒來。」
  
  「嗯。」傘站在一旁病床看著那依然闔眼的身影,對著轉身離去的越見說:「謝謝。」
  
  「不客氣。」越見離去。
  
  銀色的眼睛緊盯著躺在床上的身影,靈魂跟身體的契合度還不是很好,但是已經慢慢的融合了,在過一會兒,那沉睡了一年的徒弟就會醒來。
  
  傘移動也不動的站立著,緊盯著那面孔。
  
  睫毛緩緩綻動,紅眼微微睜開,「師父……」虛弱,但是他聽見了。
  
  「回來了。」傘淡淡的說。
  
  道歉的話語又被吞了回去,扯開一抹笑,「我回來了。」
  
  「那就好。」傘伸手覆蓋他的眼皮,「多睡一點。」
  
  「嗯。」知道這是自家師父最柔軟的話語了,於是乖乖的閉眼睡覺,即使他並不是那麼的想睡。
  
  手依然沒離開。
  
  冰炎也靜靜的闔眼休憩。
  
  「颯彌亞。」
  
  冰炎狠狠一震。
  
  見狀,傘有些惡作劇寺的笑了,「颯彌亞。」
  
  冰炎有點臉紅。
  
  「回來了。」傘帶著淡淡笑意說著,接著,傾身在冰炎額上輕吻一計。
  
  「…!」眼皮依然緊閉。
  
  「你能追上我的步調多少?」那有點冷漠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一陣長長的沉默。
  
  「……」冰炎睜開眼,那白色的身影已經不在床邊。
  
  默默的咀嚼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能追上你的步調多少?
  
  唇畔劃開一抹清淡略帶傲氣的笑。
  
  我能追上你多少?師父?
  
  
  
  
  END
  
  
  * * *
  
  
  喔、好純情啊這怎麼回事?
  呃、不是要他們不純情的意思…但是兩個相似的人純情起來好詭異啊!(抖)
  傘冰!我又突破了自我的極限了!QˇQ
  (傘冰我寫出來了了了了─────!!!!!)
  
  
  感謝鑑閱!
  不嫌棄而且有看到最後的人,請幫忙挑錯、語法、不合理也請糾正!謝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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