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是冰炎的冰,安是安地爾的安。
  
    
  
  * * *
  
  
  「凡斯的後人,真是巧遇啊!」安地爾笑的一臉愉悅,望著那黑髮的孩子一臉驚恐,又補了一句:「我現在正在放長假,沒有要拐你的意思,你不需要這麼防我。」
  
  「最好是!」褚冥漾手上緊握著幻武兵器,另一手搭在手環上架出結界,進入戒備狀態,死死盯著安地爾不敢移開視線,就怕一個眨眼又被帶去怪地方進行洗腦,他不懂對方怎麼每次都很巧的選在冰炎不在身邊的時候出現?
  
  安地爾依然帶著一臉叫人看不透的深沉笑意,望著那層薄薄軟軟的結界,雖然很弱,但是至少不像以前一樣笨笨呆呆等著被拐,亞那的後人教的不錯,那次大戰之後果然有變化了,以後似乎會越來越有趣。
  
  藍色金色交織的眼眸透著興致,令人不舒服的感覺緩緩在褚冥漾身邊流竄,讓他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在心裡哀號自己的衰運,只不過是被冰炎抓來出任務卻遇到避之唯恐不及的變臉人,他一點都不想再重演上次狀況!
  
  「你又來幹麻?」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些微冷意和不悅,安地爾嘴角挑起一抹詭異笑容,眼中閃過有趣的光芒,閒適的往後轉去,望著那張漂亮的臉,對方明明面無表情卻不小心把情緒表現在聲音裡,不像千年前的那個人總是把情緒表現在任何你可以感受到的地方。
  
  「學長!」
  
  似笑非笑的詭魅眼眸看著褚冥漾雙眼散發看見超級大救星的光芒,毫不猶豫的往冰炎方向衝過去,安地爾開口打招呼:「亞那的孩子,你也是我很想帶走的人,有沒有興趣喝杯飲料交流一下?」
  
  意外的,冰炎沒有回話,只是把移動符交給褚冥漾,說道:「褚,你先走。」
  
  「學長!」褚冥漾緊張的抓住冰炎,黑眸裡充滿不贊同和擔憂。
  
  「我沒打算死第二次。」冰炎將移動符往地上一丟,褚冥漾擔心到快哭出來的臉消失在白色的陣法裡,冰炎慢條斯里的回過身,淡淡的看了安地爾一眼,跨步往前走。
  
  「你還真不怕死。是要讓凡斯的後人回去搬救兵嗎?」安地爾戲謔的笑著說道,口吻半真半假,語氣裡有種詭異的感覺和令人不快的壓迫,金藍色的眼底透出一股冷然的詭譎笑意。
  
  冰炎瞇起眼,望著對方有點閒散的姿態,似乎沒有立即性的危險,評估過狀況後,冷冷淡淡的說道:「我並不覺得你有那種閒情逸致跟我在這裡聊天。」回答的文不對題,逕自往前走去,轉進一條巷子。
  
  冰炎清楚褚冥漾一回去肯定馬上會去找人求救,要是一個弄不好,就會直接在這邊打起來了,到時候情況反而麻煩棘手,吸引更多鬼族過來不是他想要的。
  
  安地爾嘴邊的弧度拉的更大,甩了下閃爍著暗藍流光的深色的長卷髮,跟了上去,看見冰炎已穿上一身黑色袍服,退去偽裝的銀髮絲閃耀著美麗的光芒,耀眼的就像他千年前的「故人」一樣,只不過亞那的髮色透著一股陽光的感覺,他的繼承人卻是像刀子一樣銳利的冷色調,而且眼前這人並沒有過去那人的天真和傻勁。
  
  只是外貌相似的影子而已。
  
  安地爾倚靠著牆壁,頗有興致的欣賞著冰炎冷寂的背影,一股俐落感油然而生,對方揚起手揮了一下,設下一個隱身的結界,把他們兩人包了進去,安地爾瞄了下出現在巷子口的紫髮少年,揚起一抹叫人看不透的詭異微笑。
  
  「不用介意我,任務重要。」安地爾笑笑的、像是有點刻意的說道,還擺了擺手,像是要對方不要在意,冰炎感到一陣怒火狂飆上湧,顧慮到任務和地點,硬是按捺住,忍著脾氣將任務完成。
  
  安地爾嘴邊興味盎然的笑,濃的化不開,出聲問道:「亞那的孩子,不考慮跟我一起去敘舊嗎?」語氣中戲謔大過真實,似真似假的口吻讓冰炎感到有些不耐和火氣。
  
  冰炎側臉,冷冷的看著他,走向那笑的詭異的人,開口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一直纏著人是你現在的休閒嗎?」
  
  安地爾金藍色的眼中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既不是真心也不是虛偽,表現出來的態度不算冷淡也不怎麼熱烈,心中盤繞的思緒不是透明但也不是很清晰,好像只是想這麼做而已,目的單純的讓人覺得不踏實,但是卻又找不出其他原因解釋對方的行為。
  
  「不一起敘舊嗎?或許會有意外發現喔!」安地爾那種誘人上鉤的挑弄口吻讓冰炎聽了有股火氣直衝上胸口,他以為自己夠沉穩了,沒想到還是被輕易的挑起了情緒。
  
  冰炎傾身逼近了那態度閒適的人,直視著那金光閃爍的暗藍色眼睛,冷冷的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和你搭檔的感覺很不錯,你果然是個值得誘捕的人啊,亞那的孩子。」安地爾笑的很令人惱火,但是意外的,冰炎卻突然變得冷漠,火氣似乎消失無蹤,一雙紅眼深沉的直盯著他看。
  
  「你們兩個就像凡斯跟亞那一樣,都不領我的情,明明就可以保住性命的,只因為一點誤會就毀壞的關係,真是脆弱。」安地爾說道,語氣有些輕挑有些淡漠有些深沉,情緒複雜,帶著一種惹人討厭的感覺。
  
  「亞那的孩子,我期待你帶著凡斯的後人一起來找我的那一天,竭誠歡迎你們。」
  
  「你給我去死!」冰炎忍無可忍的掏出爆符刀往對方身上劃過去,結果只是落了個空,黑色的小刀在牆上劃出一條深色的痕跡,然後死死的嵌進牆壁,而安地爾卻不見蹤影。
  
  冰炎瞪著牆壁,似乎還看見了對方的殘影,那雙暗藍色的眼睛閃過一道金色流光,帶著些微的不懷好意和微妙的情緒,嘴邊總是說著歡迎光臨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真正要做什麼。
  
  視線交纏的那一瞬間冰炎感到胸口一陣緊縮,趕緊避開對方閃著豔金流光的藍眸,還以為是自己被下咒,又要被控制了,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別種問題。
  
  冷哼了一聲,冰炎伸手一揮,在地上張出一個傳送法陣,一踏出陣法就看見褚冥漾緊張的臉。
  
  「學長!」原本正在跟夏碎講話的褚冥漾立刻湊過來叫了一聲。
  
  「我沒事。」冰炎冷冷的說道,瞄了下搭檔,對方的表情有嚴肅和不贊同,冰炎輕輕的搖頭表示沒事。
  
  「剛剛夏碎學長去找你但是找不到人,學長你是被安地爾帶去哪邊嗎?他有沒有對你怎樣?還是他又把你的靈魂藏到……好痛!」褚冥漾捂著嘴抱著頭,雙眼含淚看著一臉青筋的冰炎。
  
  冰炎一拳灌上學弟的頭,避重就輕的說道:「我就說沒事了你一直碎碎念什麼?欠揍嗎?」
  
  冰炎稍微跟夏碎解釋了一下剛剛的任務,卻三兩句稍微帶過安地爾的部份,夏碎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露出一抹微笑說道:「解決就好。」
  
  看著夏碎走向褚冥漾,安慰著對方,冰炎垂眸,他有感覺到友人的氣息,但是他設下了結界,因此夏碎沒察覺他的形蹤,在那當下,冰炎自認為自己的考慮很合理,但是現在想起來其實那只是個牽強的藉口,他或許是、有一點點那樣不該出現的想法──想保住安地爾。
  
  冰炎可以感覺到有某種令人失控的問題在心底氾濫蔓延,從復活之後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被呼喚、被牽引著。
  
  『總有一天你會屬於我。』安地爾笑著說道,藍色眼睛冷冷的閃爍著某種快意和狂傲,語氣依然是那麼漫不經心,微微透著惋惜般的說:『這次就先把你還回去吧。』
  
  耳邊響起那輕揚的令人不愉快的語調,冰炎垂下眼睛,眼底透著一股漠然凌厲的冷凝感覺。
  
  
  
  
  END
  
  
  * * *
  
  
  我戰勝自己了(?)
  對不起,其實老安被我寫的感覺很不受(低頭懺悔)
  順帶一提,我不接受有人來哀號YO!(被揍)
  
  感謝鍵閱XD(感謝大家的心臟夠強壯可以看到這邊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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