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請自行斟酌取用




  * * *


  千冬歲看見友人站在路邊盯著花叢裡的一朵花看,不快不慢的走上前,一起盯著那朵花看,發現花瓣形狀銳利張揚還透著美麗的酒紅色,蕊心是淡淡的淺黃色,花粉近乎透白的色澤。

  『很漂亮。』褚冥漾帶著大大的笑容看著千冬歲,黑色的眼睛微微彎起,千冬歲也跟著挑起一抹笑容點點頭,回應著友人的好心情,

  肩上突然被輕拍了兩下,兩人嚇了一跳,同時轉過頭看著那劉海蓋過眼睛的沉默友人,千冬歲推了下眼睛抿著唇角,像是在生氣,褚冥漾傻傻笑了下,輕拍千冬歲的肩當作安撫。

  草叢裡的警示燈突然閃了起來,伴隨著悠悠傳來的上課鐘聲,褚冥漾愣愣的盯著燈號撓著臉,腦子還在想著下一堂是什麼課,突然領子一緊,他被千冬歲揪著衣領往前跑。

  啊──是會被當掉的課!

  褚冥漾慌了下,踉蹌的跟著往前跑,眼角看著草叢裡還在閃爍的燈號,心裡祈求著上課燈就這樣一直亮下去直到他進教室為止!

  「唰啦──」用力拉開門,那瞬間燈剛好暗下,歐蘿妲抬起頭,揚起一抹笑,有點狡詐有點可惜的感覺,闔上手中的點名簿,舉起雙手要大家注意她。

  『今年的成果發表會,要做什麼?』


  * * *


  這裡是啞特蘭提斯。

  你找尋到你失落的聲音了嗎?


  * * *


  束成高高馬尾的銀色長髮晃進早晨的校園,抬頭看了看已經有人在走廊上奔跑衝撞的校區,為了籌備很不一樣的發表會,幾乎全校的人都在學校合宿了一晚,熬過了大半個夜晚,精神正亢奮到隨時會崩潰的高點。

  走進了校園,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好奇的看著他顯眼的髮色和引人注目的臉,彼此手勢快速的變換著,交換著小秘密,來人只是瞟了一眼,微微撇了撇唇,彎過轉角、進了貴賓室。

  像是瞬間炸開一樣,所有人熱烈的討論起來,長長頭髮、紅色眼睛、還有好看的臉,是誰啊?

  走廊上不算小的騷動逐漸蔓延到整間學校,所有的人都很好奇那個人是誰,畢竟很少會有陌生人在他們學校走動,還是那麼漂亮的陌生人。

  歐蘿妲走到台上,拍了拍桌面,教室裡一些同學開始提提醒其他人坐好,千冬歲馬上拉著褚冥漾和萊恩坐好,歐蘿妲看著底下同學興奮又有點倦怠的表情,翹了翹嘴角。

  『大家都很努力,謝謝。』

  同學們都露出笑容,看著台上一向強勢的班長難得軟下身段。

  『等一下開場有特別節目。期待吧各位。』

  台下的人開始交換著彼此手勢,開始跟剛剛傳來的陌生人的消息做聯想,有些人簡直興奮的不像話。

  『好奇嗎?』褚冥漾轉向千冬歲,看見對方難得的彎起唇角,推了下玻璃大鏡片,一臉就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當然。看到的人都覺得很漂亮。不想看?』千冬歲微微偏著頭看著友人,對方想了一下也跟著露出一個笑容。

  說不好奇是騙人的,還是會想知道,是怎樣的人會來這間學校,而且還跟學校的年度發表會有關係,是畢業的學長姐嗎?

  那他的名字是什麼呢?


  * * *


  暗下的舞臺燈,底下一片寂靜無聲,然後在鎂光燈重新亮起的時候逐漸響起稀落的掌聲和表示歡迎的、如花般旋轉落下的手勢。

  他一開始還以為那個人光頭,亮晃晃的燈光打在那片銀色上也吃掉了那頰邊的一撮紅,要不是燈控室的人將燈光亮度減低,他還真的以為那個人光頭。

  然後那雙紅色的眼睛掃過台下,張嘴,除了燈光與銀亮的白,再無其他。


  * * *


  『剛才怎麼了?』

  『不知道。』

  『在那邊坐十分鐘?』

  『是在欣賞那個人嗎?』

  千冬歲沒有加入討論,一反常態,只是默默的坐在褚冥漾身邊,很不對勁的樣子。

  『怎麼了?』褚冥漾隨手往旁邊一摸,揪住了萊恩的袖子,看著友人不對勁的模樣,感受到週遭有一股凝重的低氣壓蔓延開來,不知所措和無形的壓力讓空氣緊繃起來。

  許多同學圍住自個兒般的班長開始猛烈詢問,班長們只是一致搖頭,不肯多表示什麼。

  『坐好。坐好。』看見台上出現那水藍色的少女身影,班長把同學們趕回位置上坐好。

  『大家好!』身穿水藍色和服,看似俏麗實則不曉得有幾歲的少女表情愉快的對著底下的同學們揮手打招呼,『剛剛的表演喜歡嗎?』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也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少女繼續愉快的介紹著表演者的身分:『冰炎,現在最厲害的歌手,歌聲以清亮高亢的美聲出名。』

  禮堂的燈已經全數亮起,少女清楚的看見全部的人都反應不過來,表情呆愣的看著台上。

  『冰炎,96級的畢業生,是你們大家的學長。』

  剛剛優雅退場的冰炎換下了西裝穿著一身輕便再度現身,還是一樣,燈光亮的讓他以為對方是光頭,只有那雙紅色眼睛在燦亮光線中熠熠發亮。

  『大家好,我、冰炎。歌手。』


  * * *


  其實不能說他是完全無感的,他有看見對方嘴巴在動,以一種很奇怪的……形狀和速度,他無法切割出對方講的「話」,切割出來的「東西」完全沒有意義、無法理解。

  那一瞬間讓他感到心慌的是:他看不懂這個人的唇型,怎麼辦?

  原來那種奇怪的嘴型和變換的速度叫做「唱歌」。

  是「聲音」。

  難怪千冬歲會表情這麼奇怪。

  看著大家圍著能夠聽見的同學不斷詢問「聽」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很奇怪,明明就不知道「聽」起來的感覺怎樣,但是卻還是想要去知道、想要去了解,到底「聲音」是怎麼樣的東西?

  褚冥漾看著千冬歲,眨了眨眼睛。

  『你好奇嗎?』

  褚冥漾大大的點了點頭。

  『就像……』千冬歲停頓遲疑,輕輕舉起雙手同時比出了兩個感覺截然不同的手勢動作,褚冥漾著迷的看著那個手勢動作,『像這樣。』

  千冬歲又補上了一些解釋:『冰跟火焰。』

  褚冥漾默默的跟著比過了一遍,看著千冬歲的補充,就算不知道那是怎樣的聲音他也知道冰跟火焰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跟頭髮一樣?』

  千冬歲點點頭。
  
  ──像是冰跟火焰一樣。
  
  『冰炎。』

  
  * * *
  

  『你明明就有聲音。』那雙紅色的眼睛看著他,銳利的像是刀子一樣要把他刺穿。

  
  * * *
  

  「學長。」聽到這聲帶著些微鼻音的輕軟呼喚,冰炎轉過頭看著從另一端走向他的人,那雙黑色眼睛仔細看著身邊,小心的不去撞到人,冰炎微微彎起唇笑了。

  就像那時候一樣,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
  
  只是無意間聽見的笑聲讓他產生了這個人「很值得」的感覺,於是去找人,想說服他,「唱歌」。

  『要不要、試試看、感受聲音?』白皙的指尖冷冷的輕輕觸及他的胸口,『從這裏。』

  『我聽不到。』

  那時候對方皺起的眉、惱怒的表情、重重的手勢,冰炎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聽的到。他也是。』冰炎指了指自己,又指著他身邊的千冬歲,好看的唇彎起一個弧度。

  『你唱歌,我們聽的到。』千冬歲拉住褚冥漾的手,輕輕的捏在掌心。

  褚冥漾抿著唇,看著他好友很久很久,表情也很深很深,之後,他轉向冰炎,帶了點遲疑──

  『我試試看。』
  


  
  -啞特蘭提斯-失落的聲音- 完-
 
 
  * * *
  

  這種零負擔的東西真是紓壓到極點ˇˇˇ(樂)
  冰炎沒有聽不到也不是啞巴(被種#)但是他確實是從啞特蘭提斯畢業的YO!可是我好懶得解釋原因(撓臉)
  總之就是因為他小時候失怙失恃孤單寂寞覺得冷所以就不講話只用點頭搖頭和手勢溝通,親戚以為他是聽障或啞巴才送他去啞特蘭提斯唸書,這樣w
  基本上「聾」跟「啞」是兩回事,最關鍵的差異就在聽的見跟聽不見,啞巴不一定要學手語,他能溝通的方式除了講話之外比聽障還要寬廣多了……欸、想一想,其實啞巴應該也是可以講話的,應該有不少方法……(思考)
  聽障跟啞巴就算他們同一所學校也不可能同一間教室上課啦←
  
  總之這又是噗浪上的小短篇W
  我只要想逃避的時候就會想要一直發這種東西XDDDDDDDDDDDD
  順便說一聲《圖書館》預購中YO!
  最後感謝鍵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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